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張溫之死

壯哉三國·義本米·3,676·2026/3/27

馬騰自奪了涼州,讓大軍又休息了數日。他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說袁紹正到處聯絡諸侯,馬騰當然要參加,袁紹就是沒有想到他,也是想參加的。因為對付董卓,這一個長期以來的強勁對手,現在有袁紹等人那麼多幫手,當然要趁火打劫一下董卓了。 弄不好,這一次董卓就真的永遠再翻不過身來了! 馬騰立即派人捎帶書信,向袁紹表達了自己強烈要求加入袁紹聯盟大軍的決心。 對於馬騰如此主動強烈要求加**軍,袁紹起初還有些猶豫。 因為什麼呢?只為馬騰之前的身份有點兒不對勁。這也是之前袁紹一直沒有邀馬騰入夥的原因所在也,袁紹並不是對帝國涼州這一大塊地方忽略了,而是他心存有一些顧慮。 袁紹對鮑鴻道:“鮑鴻啊,你看這馬騰他要求加入,可以麼?”說著將手裡馬騰派人送來的信遞給鮑鴻看。 袁紹拿捏不定主意,他想要問問鮑鴻的看法。 鮑鴻聽袁紹問其,他稍一怔,還是不太明白袁紹的意思。信手接過了信,快速看了一下後,鮑鴻反問道:“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紹有些擔憂的道:“這馬騰啊,當初在西涼是以叛軍的面貌出現的,一直與作為當時的朝廷命官的董卓糾纏不休,後來不是馬騰與韓遂還擁立王國為首,大軍攻擊涼州,最終中央**不是還派了中郎將皇甫嵩去與董卓聯手作戰,最後大敗了韓遂與馬騰聯軍的麼?” 鮑鴻聽到這裡,他明白了。袁紹這是在擔心馬騰加入到聯軍裡,會引人非議,覺得這關東聯軍的成分不純了吧。這實在是多餘的想法。當下鮑鴻對袁紹道:“袁公啊,馬騰當然應該被接納**軍的,只要他願意參加,咱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鮑鴻倒比袁紹處事果斷。如果鮑鴻換作是袁紹的四世三公背景,或許他做得比袁紹還要出色呢,只是造化弄人,一個人的出身可惜並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那是老天爺決定的事。 袁紹聽鮑鴻這麼說,他忙道:“鮑將軍,你既然這麼說,必有你的道理,紹願聞其詳。” 鮑鴻侃侃而道:“袁公你想,馬騰加入咱們有好多益處。一是增強咱們的實力,這是立竿見影也是顯而易見的事。二是樹立了英雄來加盟,咱們都熱烈歡迎的形象――反之,如果將馬騰拒之於門外,那麼,豈不令天下英雄心寒,並讓後來者猶豫卻步麼?至於袁公你擔心馬騰原來頂了正一個叛軍的名號,那不打緊,只要現在他是願意打董卓的,就是正義之師也。何況馬騰與董卓打過大仗,他對與董卓作戰,應該更有心得與體會的吧。咱們到時可向他多打聽打聽,也利以後大戰也。” 鮑鴻說了這一番話,袁紹聽了連連點頭:“鮑將軍說得對極,紹受教了。” 於是袁紹回覆馬騰,表示了熱烈歡迎其加入關東聯軍一事。 馬騰接袁紹回覆大喜,立即著手準備涼州軍隊向東要與袁紹等人匯合,只留少部分人在涼州城中,大軍只等袁紹的安排,便隨時可去與袁紹他們會盟。 王允那一日又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司空張溫被董卓殺了。 那一日,董卓與百官歡宴。 王允與張溫一向交好,兩人就並肩而坐。王允與張溫在觥籌交錯的時候,渾不知危險就在眼前也,實為可嘆! 董卓一個人談笑自若而百官個個悶著頭假裝快樂的喝酒之時,忽然殿外響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為有力,一步接一步跨進大殿,很順暢,沒有人阻攔他。 很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那人正是董卓手下第一猛將並時時權充作保鏢的呂布呂奉先! 呂布臉上有一種無法捉摸的表情,霧裡看花,百官覺得呂布嘴角掛著似乎一抹冷笑。 呂布大踏步走進來,稍微停了一下腳,目光有力的環視全場,眾百官看出呂布目光不善,似有殺氣啊,以王允的老道,當然他也能看出這一點。 呂布果真又冷笑了一聲,似乎特意看了王允這面一眼,王允的心頭不由得是一寒。 呂布邁開腳步,繼續前進。 不過―― 呂布卻並沒有向王允這邊來,而是大步向董卓走去。 來到了董卓身邊,呂布在董卓耳邊小心說了幾句什麼,目光時時向王允這邊看來。 雖然王允自己也沒做什麼見不得董卓的事,可是他還是心裡打鼓著。 有些私底下非議還是有的,難道被董卓的人聽了去? 董卓的目光似乎也在看王允,董卓的臉色由晴變陰,沉得非常的可怕。 董卓終於臉上露出野獸吃人前般的兇猛面貌來。 呂布話說完了,將彎曲的身子又立了起來,大手按在劍上,不怒然而自威,畢竟呂布的名頭是太過於響亮了,朝野之間,除了武將之外,文臣們也是個個知曉啊。 呂布跟著董卓,也做了不少的壞事缺德事。 現在大殿很安靜,氣氛也很詭異。眾人都沒有喝酒,在弄清情勢之前,誰也沒有心思喝什麼酒。 董卓先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透著寒意,比十二月的大雪還寒,董卓不吭聲,先將自己大桌上的酒杯給端了起來,先平靜的一個人呷了一口――雖然董卓假裝平靜,但是百官都不是傻子,人人都看得出來,在董卓這貌似平靜的下面,掩蓋著風雷之怒火,就是不知道,董卓這怒火是要向誰發洩的。 而現在,也只有董卓一人敢喝酒。 呂布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站在那兒,可是呂布這猛將,站在那裡不說話也對每一個有著巨大的震攝,讓人感覺到心頭一塊巨石壓著啊。 董卓喝完了酒,忽然大笑一聲道:“原來如此!”董卓對呂布又說了一聲:“可以行動了!”呂布立即出動。他會走向哪一面呢? 眾人頭頸有汗。 呂布大步向王允這面走來,王允心裡忽然跳得厲害,難道董卓要對自己下手麼?自己雖然沒有做什麼實質性反對董卓的大事,可是私下裡免不了為大四百年江山長籲短嘆的時候,難道董卓就因為這個要對自己動手了麼?也有這種可能啊。 呂布走了過來,就在王允的右側驀的站定,他伸出長手來,卻沒有指向王允,而是一把抓住了王允右邊並肩坐著的張溫! 司空大人張溫一下被呂布大手捉住,張溫臉色大變,他欲掙扎一下,可是在天下第一猛將呂布面前,這簡直是徒勞之事了。 呂布像捉小雞一樣將張溫捉了出來,呂布身材高大,張溫則偏矮,一下呂布就將其提在空中。然後,揪到了董卓面前。 王允這才明白,自己是虛驚了一場,之前的呂布也好董卓也好,目光其實並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張溫。王允的心稍微安寧了一下,可是眼見著好友張溫被呂布很狼狽的拖了出去――呂布使出了蠻力,連張溫面前的案桌連同酒杯都被一下帶倒了――王允這才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這樣對張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架式可十分不善啊。 呂布揪出張溫,張溫臉色蒼白,但是他一語未發。 董卓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溫一眼,他也沒說話,一揮手,呂布會意,拖了張溫下去。 張溫有些不激烈的掙扎,但是在呂布有力的雙手控制下,只能是無助而徒勞的。 眾官都個個失色,面面相覷,不知道董卓這是玩的哪一齣戲。不一會兒,呂布又上來了。他手裡多了一個紅盤,似乎臉上還有兩三點血跡。呂布看樣子是殺人了。 那紅盤也透著詭異,不知裝了什麼東西,上面還蓋有一塊紅布。那紅布的顏色也是詭異的紫羅蘭色。 董卓笑了,對呂佈道:“我兒奉先,將好東西給大夥兒都看一看吧,正所謂聖人有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 說一聲“是的”,呂布立即掀開了紅盤上的紫羅蘭色紅布,然後一顆人頭赫然出現在百官面前。 張溫是也! 雙眼不閉,正是死不瞑目也! 眾百官都發出了驚歎之聲,王允更是心裡大震,想一想,才一個人與自己並肩喝酒,談天說地,這說沒就沒了,太震動人的心絃了。 王允看了一眼張溫人頭,目光立即移開了,他實在是不忍多看一眼。王允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 董卓道;“你們心裡是不是很怕呀?”他帶著笑問百官,神情十分的傲慢,現在董卓簡直比天子還天子! 這種口氣都帶有侮辱人的語氣在裡面了,可是在發威的董卓面前,還真沒有幾個人敢與其公然頂嘴的。 董卓忽然又大笑起來;“你們中的有些人是不是感覺冷啊,我看你們在抖啊。” 董卓霸氣外洩,霸氣整個大殿都充滿了。 呂布還是託著載有張溫人頭的盤站在那兒,臉色嚴厲看著百官。 眾人沒有說話,董卓目光環視全場,尤其在幾個朝中重臣的臉上逡巡而過,當然,裡面就包括了王允王大人。 每個人被董卓的目光一瞅,都心裡不免打著鼓。 誰也不知道,董卓手下猛將下一次會將手伸向誰。伸向誰誰就是個死,呂布的手簡直成了死神的手。 董卓又說了一次:“你們心裡害怕麼?”董卓的嗓門提高了半調。 眾人還是不敢說話。 一個人才倒下了,人頭還盛在紅布紅盤子裡,這種情形下誰敢輕易說話啊。 一旦說錯了話,就是一個字――死! 呂布配合著董卓的話,他的目光包含殺機的如電掃射各位,百官盡皆顫粟不安,不知道飛來橫禍下一個要倒黴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呢?呂布的目光簡直可以殺人啊! 董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百官道:“嗯,你們不說,我知道,那是你們不敢說,這就說明瞭你們害怕了。此時無聲勝有聲啊,奉先啦。” 呂布忙雙腿一併恭恭敬敬回答道:“兒在!” 面對董卓,呂布一下變得溫順了,殺機盡收也。 董卓一笑:“你說現在的無聲表示各位大人很害怕了,你覺得我的說法正確嗎?” 呂布答:“完全正確!” 董卓聽了復哈哈大笑。董卓與呂布,一父一子,在大廳之上,猖狂的笑了。 百官卻人人自危。 董卓隨這得意一笑,臉色倒緩和了下來。 董卓指一指紅盤之上的張溫之人頭道:“張溫,咱們的張大人,是該死的。袁術,你們都知道這個人,跟著他兄長跑,說要來對付我,他呢就想在洛陽城裡找一個內應。這是在學張角啊,也對,他們都是叛軍,所以想法當然差不多――這最後的下場也肯定是一樣的!袁術下書,下錯了,下到了我兒奉先那兒去。那就活該他倒黴了,而自信中言辭可見已經是第二封了,推斷張溫之前已經與袁術達成了默契,所以張溫的死不冤。他還不閉眼睛,奉先,替他閉了!”

馬騰自奪了涼州,讓大軍又休息了數日。他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說袁紹正到處聯絡諸侯,馬騰當然要參加,袁紹就是沒有想到他,也是想參加的。因為對付董卓,這一個長期以來的強勁對手,現在有袁紹等人那麼多幫手,當然要趁火打劫一下董卓了。

弄不好,這一次董卓就真的永遠再翻不過身來了!

馬騰立即派人捎帶書信,向袁紹表達了自己強烈要求加入袁紹聯盟大軍的決心。

對於馬騰如此主動強烈要求加**軍,袁紹起初還有些猶豫。

因為什麼呢?只為馬騰之前的身份有點兒不對勁。這也是之前袁紹一直沒有邀馬騰入夥的原因所在也,袁紹並不是對帝國涼州這一大塊地方忽略了,而是他心存有一些顧慮。

袁紹對鮑鴻道:“鮑鴻啊,你看這馬騰他要求加入,可以麼?”說著將手裡馬騰派人送來的信遞給鮑鴻看。

袁紹拿捏不定主意,他想要問問鮑鴻的看法。

鮑鴻聽袁紹問其,他稍一怔,還是不太明白袁紹的意思。信手接過了信,快速看了一下後,鮑鴻反問道:“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紹有些擔憂的道:“這馬騰啊,當初在西涼是以叛軍的面貌出現的,一直與作為當時的朝廷命官的董卓糾纏不休,後來不是馬騰與韓遂還擁立王國為首,大軍攻擊涼州,最終中央**不是還派了中郎將皇甫嵩去與董卓聯手作戰,最後大敗了韓遂與馬騰聯軍的麼?”

鮑鴻聽到這裡,他明白了。袁紹這是在擔心馬騰加入到聯軍裡,會引人非議,覺得這關東聯軍的成分不純了吧。這實在是多餘的想法。當下鮑鴻對袁紹道:“袁公啊,馬騰當然應該被接納**軍的,只要他願意參加,咱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鮑鴻倒比袁紹處事果斷。如果鮑鴻換作是袁紹的四世三公背景,或許他做得比袁紹還要出色呢,只是造化弄人,一個人的出身可惜並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那是老天爺決定的事。

袁紹聽鮑鴻這麼說,他忙道:“鮑將軍,你既然這麼說,必有你的道理,紹願聞其詳。”

鮑鴻侃侃而道:“袁公你想,馬騰加入咱們有好多益處。一是增強咱們的實力,這是立竿見影也是顯而易見的事。二是樹立了英雄來加盟,咱們都熱烈歡迎的形象――反之,如果將馬騰拒之於門外,那麼,豈不令天下英雄心寒,並讓後來者猶豫卻步麼?至於袁公你擔心馬騰原來頂了正一個叛軍的名號,那不打緊,只要現在他是願意打董卓的,就是正義之師也。何況馬騰與董卓打過大仗,他對與董卓作戰,應該更有心得與體會的吧。咱們到時可向他多打聽打聽,也利以後大戰也。”

鮑鴻說了這一番話,袁紹聽了連連點頭:“鮑將軍說得對極,紹受教了。”

於是袁紹回覆馬騰,表示了熱烈歡迎其加入關東聯軍一事。

馬騰接袁紹回覆大喜,立即著手準備涼州軍隊向東要與袁紹等人匯合,只留少部分人在涼州城中,大軍只等袁紹的安排,便隨時可去與袁紹他們會盟。

王允那一日又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司空張溫被董卓殺了。

那一日,董卓與百官歡宴。

王允與張溫一向交好,兩人就並肩而坐。王允與張溫在觥籌交錯的時候,渾不知危險就在眼前也,實為可嘆!

董卓一個人談笑自若而百官個個悶著頭假裝快樂的喝酒之時,忽然殿外響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為有力,一步接一步跨進大殿,很順暢,沒有人阻攔他。

很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那人正是董卓手下第一猛將並時時權充作保鏢的呂布呂奉先!

呂布臉上有一種無法捉摸的表情,霧裡看花,百官覺得呂布嘴角掛著似乎一抹冷笑。

呂布大踏步走進來,稍微停了一下腳,目光有力的環視全場,眾百官看出呂布目光不善,似有殺氣啊,以王允的老道,當然他也能看出這一點。

呂布果真又冷笑了一聲,似乎特意看了王允這面一眼,王允的心頭不由得是一寒。

呂布邁開腳步,繼續前進。

不過――

呂布卻並沒有向王允這邊來,而是大步向董卓走去。

來到了董卓身邊,呂布在董卓耳邊小心說了幾句什麼,目光時時向王允這邊看來。

雖然王允自己也沒做什麼見不得董卓的事,可是他還是心裡打鼓著。

有些私底下非議還是有的,難道被董卓的人聽了去?

董卓的目光似乎也在看王允,董卓的臉色由晴變陰,沉得非常的可怕。

董卓終於臉上露出野獸吃人前般的兇猛面貌來。

呂布話說完了,將彎曲的身子又立了起來,大手按在劍上,不怒然而自威,畢竟呂布的名頭是太過於響亮了,朝野之間,除了武將之外,文臣們也是個個知曉啊。

呂布跟著董卓,也做了不少的壞事缺德事。

現在大殿很安靜,氣氛也很詭異。眾人都沒有喝酒,在弄清情勢之前,誰也沒有心思喝什麼酒。

董卓先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透著寒意,比十二月的大雪還寒,董卓不吭聲,先將自己大桌上的酒杯給端了起來,先平靜的一個人呷了一口――雖然董卓假裝平靜,但是百官都不是傻子,人人都看得出來,在董卓這貌似平靜的下面,掩蓋著風雷之怒火,就是不知道,董卓這怒火是要向誰發洩的。

而現在,也只有董卓一人敢喝酒。

呂布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站在那兒,可是呂布這猛將,站在那裡不說話也對每一個有著巨大的震攝,讓人感覺到心頭一塊巨石壓著啊。

董卓喝完了酒,忽然大笑一聲道:“原來如此!”董卓對呂布又說了一聲:“可以行動了!”呂布立即出動。他會走向哪一面呢?

眾人頭頸有汗。

呂布大步向王允這面走來,王允心裡忽然跳得厲害,難道董卓要對自己下手麼?自己雖然沒有做什麼實質性反對董卓的大事,可是私下裡免不了為大四百年江山長籲短嘆的時候,難道董卓就因為這個要對自己動手了麼?也有這種可能啊。

呂布走了過來,就在王允的右側驀的站定,他伸出長手來,卻沒有指向王允,而是一把抓住了王允右邊並肩坐著的張溫!

司空大人張溫一下被呂布大手捉住,張溫臉色大變,他欲掙扎一下,可是在天下第一猛將呂布面前,這簡直是徒勞之事了。

呂布像捉小雞一樣將張溫捉了出來,呂布身材高大,張溫則偏矮,一下呂布就將其提在空中。然後,揪到了董卓面前。

王允這才明白,自己是虛驚了一場,之前的呂布也好董卓也好,目光其實並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張溫。王允的心稍微安寧了一下,可是眼見著好友張溫被呂布很狼狽的拖了出去――呂布使出了蠻力,連張溫面前的案桌連同酒杯都被一下帶倒了――王允這才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這樣對張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架式可十分不善啊。

呂布揪出張溫,張溫臉色蒼白,但是他一語未發。

董卓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溫一眼,他也沒說話,一揮手,呂布會意,拖了張溫下去。

張溫有些不激烈的掙扎,但是在呂布有力的雙手控制下,只能是無助而徒勞的。

眾官都個個失色,面面相覷,不知道董卓這是玩的哪一齣戲。不一會兒,呂布又上來了。他手裡多了一個紅盤,似乎臉上還有兩三點血跡。呂布看樣子是殺人了。

那紅盤也透著詭異,不知裝了什麼東西,上面還蓋有一塊紅布。那紅布的顏色也是詭異的紫羅蘭色。

董卓笑了,對呂佈道:“我兒奉先,將好東西給大夥兒都看一看吧,正所謂聖人有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

說一聲“是的”,呂布立即掀開了紅盤上的紫羅蘭色紅布,然後一顆人頭赫然出現在百官面前。

張溫是也!

雙眼不閉,正是死不瞑目也!

眾百官都發出了驚歎之聲,王允更是心裡大震,想一想,才一個人與自己並肩喝酒,談天說地,這說沒就沒了,太震動人的心絃了。

王允看了一眼張溫人頭,目光立即移開了,他實在是不忍多看一眼。王允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

董卓道;“你們心裡是不是很怕呀?”他帶著笑問百官,神情十分的傲慢,現在董卓簡直比天子還天子!

這種口氣都帶有侮辱人的語氣在裡面了,可是在發威的董卓面前,還真沒有幾個人敢與其公然頂嘴的。

董卓忽然又大笑起來;“你們中的有些人是不是感覺冷啊,我看你們在抖啊。”

董卓霸氣外洩,霸氣整個大殿都充滿了。

呂布還是託著載有張溫人頭的盤站在那兒,臉色嚴厲看著百官。

眾人沒有說話,董卓目光環視全場,尤其在幾個朝中重臣的臉上逡巡而過,當然,裡面就包括了王允王大人。

每個人被董卓的目光一瞅,都心裡不免打著鼓。

誰也不知道,董卓手下猛將下一次會將手伸向誰。伸向誰誰就是個死,呂布的手簡直成了死神的手。

董卓又說了一次:“你們心裡害怕麼?”董卓的嗓門提高了半調。

眾人還是不敢說話。

一個人才倒下了,人頭還盛在紅布紅盤子裡,這種情形下誰敢輕易說話啊。

一旦說錯了話,就是一個字――死!

呂布配合著董卓的話,他的目光包含殺機的如電掃射各位,百官盡皆顫粟不安,不知道飛來橫禍下一個要倒黴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呢?呂布的目光簡直可以殺人啊!

董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百官道:“嗯,你們不說,我知道,那是你們不敢說,這就說明瞭你們害怕了。此時無聲勝有聲啊,奉先啦。”

呂布忙雙腿一併恭恭敬敬回答道:“兒在!”

面對董卓,呂布一下變得溫順了,殺機盡收也。

董卓一笑:“你說現在的無聲表示各位大人很害怕了,你覺得我的說法正確嗎?”

呂布答:“完全正確!”

董卓聽了復哈哈大笑。董卓與呂布,一父一子,在大廳之上,猖狂的笑了。

百官卻人人自危。

董卓隨這得意一笑,臉色倒緩和了下來。

董卓指一指紅盤之上的張溫之人頭道:“張溫,咱們的張大人,是該死的。袁術,你們都知道這個人,跟著他兄長跑,說要來對付我,他呢就想在洛陽城裡找一個內應。這是在學張角啊,也對,他們都是叛軍,所以想法當然差不多――這最後的下場也肯定是一樣的!袁術下書,下錯了,下到了我兒奉先那兒去。那就活該他倒黴了,而自信中言辭可見已經是第二封了,推斷張溫之前已經與袁術達成了默契,所以張溫的死不冤。他還不閉眼睛,奉先,替他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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