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孫堅殺到關前

壯哉三國·義本米·3,174·2026/3/27

正值此難受之際,忽一守兵來報:“將軍,增援大軍來了!” 守將聞言大喜之。 急忙問那來人道:“領頭的將軍是哪一個?” 那兵叉手報道:“稟將軍,是樊稠將軍!” 守將又喜道:“樊將軍,本關無憂也。” 這守將也是西涼軍出身,當然知道樊稠在西涼軍的地位很高,四大將之一啊。 樊稠大軍一至,這汜水關就牢不可破也。 立即開關門,迎樊稠他們進關,樊稠大軍才入得關來,忽然有人來報,那關東聯軍又有人前來挑戰,不待守將說話,樊稠聞言怒道:“可惡!我來斬他!” 此時,旁邊閃過一將道:“將軍且息雷霆之怒,將軍遠行辛苦,末將願替將軍一戰!” 樊稠閃目觀瞧之時,那一將正是胡軫,胡軫此人一向也是頗有勇力,同時也是西涼軍出身,就是有些好大喜功毛病,但是真功夫也有。樊稠大喜,立即派胡軫帶領了三千鐵騎出關相敵。 且說那一邊關東聯軍殺出的一將是鮑忠,本來孫堅是袁紹法定的正印先鋒,可是濟北相鮑信想搶功,他知道孫堅是一個厲害角色,功勞很可能被其全部霸佔——因為孫堅有此能力也。於是鮑信暗中派其弟鮑忠領了馬步軍三千,不走大路而抄小路要趕在孫堅之前來關前挑戰,以斬立奪取頭功! 早趕夜趕,那鮑忠還真的趕到了孫堅面前,如今便有了在汜水關前挑戰的一幕。 胡軫催馬來到陣前,鮑忠已經在汜水關罵陣多時,卻沒有人出來迎戰,他這三千人馬不可能去強打城關的,所以他在城外只管叫陣對方不出城,他也是無可奈何。 這一日又近黃昏,以為對方又是高掛免戰牌,胡軫正準備著埋鍋造飯,忽然有士兵來報:“鮑將軍,對方有將出戰!” 鮑忠精神來了:“甚好,待我來取頭功!” 鮑忠只想著取頭名狀,讓人擂起了戰鼓。這晚飯嘛,打了勝仗再吃,吃的便是慶功宴也。 兩軍三千對三千,實力均等。 胡軫高聲道:“來將通名,敢反朝廷,實是大膽!” “駕”的一聲,催馬來到陣前,鮑忠“呸”了一口,喝道:“反朝廷的是你們關西聯軍,不是咱們關東聯軍!關東聯軍要對付的是董卓賊子!” 胡軫怒道:“敢對我主公名字出言不遜,實在可惡!反董卓大人便是反朝廷!” 鮑忠怒目圓睜道:“放屁,董卓是最大的反朝廷賊人!” 鮑忠左一個“賊子”右一個“賊人”,惹惱了胡軫,他殺心陡升。 胡軫與鮑忠兩人話不投機,各催戰馬,兩將殺到一處。 胡軫一招“力劈華山”向鮑忠直直的砍了過來,刀勢沉著,鮑忠一看,也不敢過於大意,隨手提戰馬閃開,然後鮑忠將手中長槍一招“直搗黃龍”向胡軫右肋捅去,胡軫連忙將大刀斜帶,發力將長槍擋開,這一硬拼之下,雙方都不能取巧,鮑忠感覺到對方力量比自己大,鮑忠心裡稍有些個驚惶,暗自想到:“沒想到西涼軍中有此猛將,我可得小心應付了,一個不留神,只恐怕我頭名狀沒有拿到,反被那賊將取了項上首級也!” 想到這裡,鮑忠出招變得謹慎。 激鬥之間胡軫忽然刀勢變緩,鮑忠心裡大喜:嗯,這廝臂力雖大,但卻不能持久,現在力竭,正是我的大好機會也!此為大好機會,失去難再尋也。 鮑忠立即大槍加快速度,疾攻胡軫,胡軫刀勢忽然加快,快如閃電般,鮑忠一直小心避開不與其硬碰硬,可這一個無論如何閃避不開矣。 胡軫大刀一下狠狠砸在鮑忠槍桿之上,鮑忠叫聲“不好!”卻來不及了,他手中長槍被胡軫以重刀一下猛的擊落地面。 ——原來之前胡軫刀勢變緩便是故意做了一個假象,誘鮑忠大意,以為他力竭,然後突然加十二分力量於大刀之上,鮑忠鬥了一陣,力量衰弱一些,且又有些粗忽,所以一下著了胡軫的道。 鮑忠眼見自己手上兵刃沒了,只叫得一聲:“啊呀!” 鮑忠心下著慌,拔馬要逃,這到手的功勞胡軫怎會讓其白白溜走呢?追上前去,一刀砍向鮑忠,鮑忠倒也有些實戰經驗,跑時也注意到對方可能要追擊,所以他留了神,聽著背後刀風來得甚急,他將頭向左邊快速一偏,這胡軫的第一刀就沒有得手。 可胡軫手快,“呼”的一聲第二刀又來矣! 這一刀鮑忠可就無論如何都閃不開了,這一刀正砍在他的背上,整個人幾乎算是被劈成了兩半,隨著胡軫手起刀落,一個不完整的屍體便從馬上跌落於地面。鮑忠的手下士兵們看了自家主將死得如此的慘烈,心尖都在打顫——是被嚇著了! 胡軫將鮑忠斬於馬下後,他得意洋洋的揚頭對天大笑數聲,此時不掩殺過去何時掩殺? 胡軫立即催三千兵馬殺過去,雖都是三千,一方主將已亡,而另一方是正在得勝的勢頭上,雙方士氣相差甚遠,這一殺,便殺得鮑忠三千人幾乎是全軍覆滅——沒覆滅的只零零星星逃出幾個罷了。 沒過多久,喧囂的戰場便復歸於平靜了。 黑夜已經來臨。 可是在某一個地方,卻是比白天還像是白天——那就是汜水關。 汜水關裡面是張燈結綵,慶祝胡軫將軍打了一個勝仗。整個汜水關沉浸在一種很樂觀的氣氛裡。李肅覺得樂觀得過了頭,可是樊稠將軍正在興頭上,他立意定要好生慶祝一下,李肅總不能太不識趣,去給興高采烈的眾人潑冷水吧。李肅便隨了大流,跟著浸泡在樂觀的情緒裡,與眾人同樂。 翌日。汜水關外不到二十里的距離。 孫堅的正規先鋒軍來了。 已經知道了鮑忠失利的訊息,孫堅有些個生氣,這鮑忠,不聽令擅自抄小路來汜水關,白白的送了一條性命不說,還挫動了大軍的銳氣。 孫堅既到了汜水關前,扎住了軍營,招集手下大將相商攻打事宜。 孫堅此次手下帶四員大將,皆是歷經實戰考驗的猛將。 哪四員將? 程普,字德謀,右北平土垠人,兵器:鐵脊蛇矛; 黃蓋,字公覆,零陵人,兵器:鐵鞭; 韓當,字義公,遼西令支人,兵器:大刀; 祖茂,字大榮,吳郡富春人,兵器:雙刀。 程普與黃蓋坐於孫堅左側,而韓當與祖茂坐於其右側。 孫堅目光掃了四將一遍,先道:“程公,你看咱們接下來如何來打汜水關呢?” 孫堅口中的程公是指程普,程普在四將中年齡最高,也比孫堅大,而且程普這個人很喜歡交結朋友,所以他的人緣與威望都可謂非常之高,故人皆呼之為“程公”也。 程普道:“此關很險,而且看起來他們援軍已到,咱們只能在關前挑戰,先勝了一陣,能挫傷一下對方計程車氣即可。” 程普這個人眼光很高,頗通謀略,他說的話都是很有考慮的,當下孫堅聽了程普的話不由點點頭,看得出來他是完全贊同程普的意見的,但他還是看了其他三將問:“公覆,義公,大榮,你們三位的看法呢?” 黃蓋韓當祖茂聽主公問起,皆抱拳回答道:“程公所言極是,主公宜採納之!” 孫堅一拍大腿道:“好,這這麼定了!” 現在的孫堅比十幾歲一人打眾多海盜時還算是沉穩多了,但是天生骨子裡的衝動勁兒還是存在的,既然定了,他便立即點起兵馬,來到汜水關前搦戰也。 汜水關內。軍事議事大廳。樊稠坐在正中間。 樊稠與眾人正在商討如何乘勝追擊一事,忽然有軍士來報:“報將軍,外面有長沙太守江東孫堅挑戰!點名要戰胡軫將軍!”——孫堅自鮑忠逃出的一個手下那兒得知,是敗於一個叫胡軫的西涼將領之手,孫堅專挑硬杮子的,所以他於汜水關外,點名胡軫出戰,他要力斬那胡軫,為關東聯軍扳回一城也。 嗯,殺退了一拔人馬,又來了一拔。 樊稠未及說話,那邊胡軫就“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對那樊稠一揖道:“樊將軍,看起來是對方不服我,又來找我,我再去斬他一將,提其首級來見將軍!” 樊稠手下另有一將趙岑一下也轉到樊稠前面,亦報拳道:“樊將軍,胡將軍前戰辛苦,我來此戰可矣!”這趙岑心想別功勞都讓胡軫一個人全佔了,前日的慶功宴上胡軫風光得讓人眼紅,本都是同級將軍,可是風頭完全壓過自己,連樊將軍都對其禮遇有加,實在是讓人看了覺得羨慕嫉妒恨啊! 樊稠看手下大將個個爭先,心裡樂開了花,很是讚賞的看了趙岑一眼,但還是最後目光落到了胡軫身上,沉聲道:“胡將軍乘勝追擊可矣,趙將軍你也不必怕無法立功,這大仗還有得打呢!” 趙岑見既然頂頭上司樊稠發話了,他自也是不能再言,退後一步。雖然心裡有些個不甘心,還有些抱怨,但也只能統統壓在自己的肚子裡。 胡軫不由得喜笑顏開,對樊稠再深深的一揖道:“多謝將軍!” 再側身看了趙岑道:“謝趙將軍承讓。” 趙岑卻沒有作聲。 胡軫是樂呵呵的出關作戰去了,這一次樊稠又加派二千,一共是五千人馬讓胡軫帶出關外與孫堅決一勝負。 胡軫現在倒是樂呵呵的,他哪裡知道此一行,自己便是有去無回也!

正值此難受之際,忽一守兵來報:“將軍,增援大軍來了!”

守將聞言大喜之。

急忙問那來人道:“領頭的將軍是哪一個?”

那兵叉手報道:“稟將軍,是樊稠將軍!”

守將又喜道:“樊將軍,本關無憂也。”

這守將也是西涼軍出身,當然知道樊稠在西涼軍的地位很高,四大將之一啊。

樊稠大軍一至,這汜水關就牢不可破也。

立即開關門,迎樊稠他們進關,樊稠大軍才入得關來,忽然有人來報,那關東聯軍又有人前來挑戰,不待守將說話,樊稠聞言怒道:“可惡!我來斬他!”

此時,旁邊閃過一將道:“將軍且息雷霆之怒,將軍遠行辛苦,末將願替將軍一戰!”

樊稠閃目觀瞧之時,那一將正是胡軫,胡軫此人一向也是頗有勇力,同時也是西涼軍出身,就是有些好大喜功毛病,但是真功夫也有。樊稠大喜,立即派胡軫帶領了三千鐵騎出關相敵。

且說那一邊關東聯軍殺出的一將是鮑忠,本來孫堅是袁紹法定的正印先鋒,可是濟北相鮑信想搶功,他知道孫堅是一個厲害角色,功勞很可能被其全部霸佔——因為孫堅有此能力也。於是鮑信暗中派其弟鮑忠領了馬步軍三千,不走大路而抄小路要趕在孫堅之前來關前挑戰,以斬立奪取頭功!

早趕夜趕,那鮑忠還真的趕到了孫堅面前,如今便有了在汜水關前挑戰的一幕。

胡軫催馬來到陣前,鮑忠已經在汜水關罵陣多時,卻沒有人出來迎戰,他這三千人馬不可能去強打城關的,所以他在城外只管叫陣對方不出城,他也是無可奈何。

這一日又近黃昏,以為對方又是高掛免戰牌,胡軫正準備著埋鍋造飯,忽然有士兵來報:“鮑將軍,對方有將出戰!”

鮑忠精神來了:“甚好,待我來取頭功!”

鮑忠只想著取頭名狀,讓人擂起了戰鼓。這晚飯嘛,打了勝仗再吃,吃的便是慶功宴也。

兩軍三千對三千,實力均等。

胡軫高聲道:“來將通名,敢反朝廷,實是大膽!”

“駕”的一聲,催馬來到陣前,鮑忠“呸”了一口,喝道:“反朝廷的是你們關西聯軍,不是咱們關東聯軍!關東聯軍要對付的是董卓賊子!”

胡軫怒道:“敢對我主公名字出言不遜,實在可惡!反董卓大人便是反朝廷!”

鮑忠怒目圓睜道:“放屁,董卓是最大的反朝廷賊人!”

鮑忠左一個“賊子”右一個“賊人”,惹惱了胡軫,他殺心陡升。

胡軫與鮑忠兩人話不投機,各催戰馬,兩將殺到一處。

胡軫一招“力劈華山”向鮑忠直直的砍了過來,刀勢沉著,鮑忠一看,也不敢過於大意,隨手提戰馬閃開,然後鮑忠將手中長槍一招“直搗黃龍”向胡軫右肋捅去,胡軫連忙將大刀斜帶,發力將長槍擋開,這一硬拼之下,雙方都不能取巧,鮑忠感覺到對方力量比自己大,鮑忠心裡稍有些個驚惶,暗自想到:“沒想到西涼軍中有此猛將,我可得小心應付了,一個不留神,只恐怕我頭名狀沒有拿到,反被那賊將取了項上首級也!”

想到這裡,鮑忠出招變得謹慎。

激鬥之間胡軫忽然刀勢變緩,鮑忠心裡大喜:嗯,這廝臂力雖大,但卻不能持久,現在力竭,正是我的大好機會也!此為大好機會,失去難再尋也。

鮑忠立即大槍加快速度,疾攻胡軫,胡軫刀勢忽然加快,快如閃電般,鮑忠一直小心避開不與其硬碰硬,可這一個無論如何閃避不開矣。

胡軫大刀一下狠狠砸在鮑忠槍桿之上,鮑忠叫聲“不好!”卻來不及了,他手中長槍被胡軫以重刀一下猛的擊落地面。

——原來之前胡軫刀勢變緩便是故意做了一個假象,誘鮑忠大意,以為他力竭,然後突然加十二分力量於大刀之上,鮑忠鬥了一陣,力量衰弱一些,且又有些粗忽,所以一下著了胡軫的道。

鮑忠眼見自己手上兵刃沒了,只叫得一聲:“啊呀!”

鮑忠心下著慌,拔馬要逃,這到手的功勞胡軫怎會讓其白白溜走呢?追上前去,一刀砍向鮑忠,鮑忠倒也有些實戰經驗,跑時也注意到對方可能要追擊,所以他留了神,聽著背後刀風來得甚急,他將頭向左邊快速一偏,這胡軫的第一刀就沒有得手。

可胡軫手快,“呼”的一聲第二刀又來矣!

這一刀鮑忠可就無論如何都閃不開了,這一刀正砍在他的背上,整個人幾乎算是被劈成了兩半,隨著胡軫手起刀落,一個不完整的屍體便從馬上跌落於地面。鮑忠的手下士兵們看了自家主將死得如此的慘烈,心尖都在打顫——是被嚇著了!

胡軫將鮑忠斬於馬下後,他得意洋洋的揚頭對天大笑數聲,此時不掩殺過去何時掩殺?

胡軫立即催三千兵馬殺過去,雖都是三千,一方主將已亡,而另一方是正在得勝的勢頭上,雙方士氣相差甚遠,這一殺,便殺得鮑忠三千人幾乎是全軍覆滅——沒覆滅的只零零星星逃出幾個罷了。

沒過多久,喧囂的戰場便復歸於平靜了。

黑夜已經來臨。

可是在某一個地方,卻是比白天還像是白天——那就是汜水關。

汜水關裡面是張燈結綵,慶祝胡軫將軍打了一個勝仗。整個汜水關沉浸在一種很樂觀的氣氛裡。李肅覺得樂觀得過了頭,可是樊稠將軍正在興頭上,他立意定要好生慶祝一下,李肅總不能太不識趣,去給興高采烈的眾人潑冷水吧。李肅便隨了大流,跟著浸泡在樂觀的情緒裡,與眾人同樂。

翌日。汜水關外不到二十里的距離。

孫堅的正規先鋒軍來了。

已經知道了鮑忠失利的訊息,孫堅有些個生氣,這鮑忠,不聽令擅自抄小路來汜水關,白白的送了一條性命不說,還挫動了大軍的銳氣。

孫堅既到了汜水關前,扎住了軍營,招集手下大將相商攻打事宜。

孫堅此次手下帶四員大將,皆是歷經實戰考驗的猛將。

哪四員將?

程普,字德謀,右北平土垠人,兵器:鐵脊蛇矛;

黃蓋,字公覆,零陵人,兵器:鐵鞭;

韓當,字義公,遼西令支人,兵器:大刀;

祖茂,字大榮,吳郡富春人,兵器:雙刀。

程普與黃蓋坐於孫堅左側,而韓當與祖茂坐於其右側。

孫堅目光掃了四將一遍,先道:“程公,你看咱們接下來如何來打汜水關呢?”

孫堅口中的程公是指程普,程普在四將中年齡最高,也比孫堅大,而且程普這個人很喜歡交結朋友,所以他的人緣與威望都可謂非常之高,故人皆呼之為“程公”也。

程普道:“此關很險,而且看起來他們援軍已到,咱們只能在關前挑戰,先勝了一陣,能挫傷一下對方計程車氣即可。”

程普這個人眼光很高,頗通謀略,他說的話都是很有考慮的,當下孫堅聽了程普的話不由點點頭,看得出來他是完全贊同程普的意見的,但他還是看了其他三將問:“公覆,義公,大榮,你們三位的看法呢?”

黃蓋韓當祖茂聽主公問起,皆抱拳回答道:“程公所言極是,主公宜採納之!”

孫堅一拍大腿道:“好,這這麼定了!”

現在的孫堅比十幾歲一人打眾多海盜時還算是沉穩多了,但是天生骨子裡的衝動勁兒還是存在的,既然定了,他便立即點起兵馬,來到汜水關前搦戰也。

汜水關內。軍事議事大廳。樊稠坐在正中間。

樊稠與眾人正在商討如何乘勝追擊一事,忽然有軍士來報:“報將軍,外面有長沙太守江東孫堅挑戰!點名要戰胡軫將軍!”——孫堅自鮑忠逃出的一個手下那兒得知,是敗於一個叫胡軫的西涼將領之手,孫堅專挑硬杮子的,所以他於汜水關外,點名胡軫出戰,他要力斬那胡軫,為關東聯軍扳回一城也。

嗯,殺退了一拔人馬,又來了一拔。

樊稠未及說話,那邊胡軫就“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對那樊稠一揖道:“樊將軍,看起來是對方不服我,又來找我,我再去斬他一將,提其首級來見將軍!”

樊稠手下另有一將趙岑一下也轉到樊稠前面,亦報拳道:“樊將軍,胡將軍前戰辛苦,我來此戰可矣!”這趙岑心想別功勞都讓胡軫一個人全佔了,前日的慶功宴上胡軫風光得讓人眼紅,本都是同級將軍,可是風頭完全壓過自己,連樊將軍都對其禮遇有加,實在是讓人看了覺得羨慕嫉妒恨啊!

樊稠看手下大將個個爭先,心裡樂開了花,很是讚賞的看了趙岑一眼,但還是最後目光落到了胡軫身上,沉聲道:“胡將軍乘勝追擊可矣,趙將軍你也不必怕無法立功,這大仗還有得打呢!”

趙岑見既然頂頭上司樊稠發話了,他自也是不能再言,退後一步。雖然心裡有些個不甘心,還有些抱怨,但也只能統統壓在自己的肚子裡。

胡軫不由得喜笑顏開,對樊稠再深深的一揖道:“多謝將軍!”

再側身看了趙岑道:“謝趙將軍承讓。”

趙岑卻沒有作聲。

胡軫是樂呵呵的出關作戰去了,這一次樊稠又加派二千,一共是五千人馬讓胡軫帶出關外與孫堅決一勝負。

胡軫現在倒是樂呵呵的,他哪裡知道此一行,自己便是有去無回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