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賣藝不賣身

壯哉三國·義本米·3,111·2026/3/27

郭汜對著一臉困惑的老闆娘說道:“之前你可曾聽到一陣好聽的琴聲?那是哪一位姑娘彈奏出來的呢?” 老闆娘聽了郭汜的話發下怔,回答道:“我沒有聽見啊,什麼也沒有聽見啊。” 郭汜稍想了一想,他於是改用另外一種說法,道:“老闆娘啊,我說你們這美上美哪一位姑娘彈琴彈得最好呢?” 郭汜都沒有問哪一些彈得好,再於其中進行篩選以確定究竟適才是聽見哪一位佳人手下流出的這天籟之音。因為郭汜雖然自己對音律並不太精通,他這一點自然跟賈詡是無法比的,然而呢,一個上品的音樂作品,連一對普通的耳朵也應該是聽得出來的。 郭汜打心眼裡覺得,像這種好聽的琴聲,一定是美上美最好琴技的姑娘才能夠彈奏得出啊!所以郭汜才有此範圍收窄的精準一問也。 對於這一個問題,老闆娘倒是一點兒沒有遲疑,看起來美上美所有的佳人們誰彈琴彈得最好,是早有公認的。 老闆娘衝著郭汜討好的笑了一笑,道:“要說咱們美上美最善於彈琴的那一位嘛,當然首推朱芳姑娘了!” “朱芳麼?她彈得最好了麼?”郭汜下意識的重複了老闆娘口裡說出來的這一位姑娘的名字。 老闆娘自然要賣命的向郭汜吹噓一番了。 她道:“這一位朱芳姑娘是從洛陽來的,從像洛陽那種大地方來的姑娘嘛,總是很有見識的,會的東西也比其他地方來的姑娘多,尤其是這琴技十分的高明,我雖然也聽不太懂,可是有時偶爾聽見朱芳姑娘彈奏,也知道她彈得是極好的呢!” 老闆娘說的倒是實話,她對賺錢比賞樂要精通得多呢。 “好的,就這位朱芳姑娘吧,你叫她來見我。”郭汜對老闆娘道。 老闆娘聽了很高興,終於讓郭汜這種大人物有了想見的女子,這才讓老闆孃的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因為像郭汜這種頂級(至少在安邑這個地面上是頂級的吧,其他地方的頂級人物,老闆娘又不想著賺他們的錢,對她來說,再頂級也沒有屁關係呀)。所以郭汜一旦不滿意,老闆娘就敏銳的覺得是一個很大的隱秘的禍患,而現在他既然對朱芳感興趣,老闆娘急忙要將朱芳推出去,就像當初她向賈詡這一位眼裡的重要人物推銷朱芳一般。 老闆娘離開郭汜房間,她穿過門外那些守著計程車兵,去找朱芳姑娘了。 郭汜呢,他就在屋裡等著。 郭汜只是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來的朱芳女子,她琴技肯定很妙了,這個是事實,問題在於,她長得美麗麼? 郭汜下意識的想著:有能力演奏這麼美妙的曲子出來,應該是一位長得也很出眾的大美人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就是太掃興了。 也過了沒多久的時間,郭汜就聽到了門外有一個人的腳步之聲。那腳步之聲很輕柔,輕得像是某人赤足踩在一塊草坪上似的。 然後,郭汜先是看到一對人的腳,穿著露出了紅色指甲油的空鞋(空鞋是一種鏤空的布製鞋子)。 接著,郭汜的目光自然是從腳下向上移動,看向來人的腰部,很纖細的腰,最後郭汜的目光上移,終於看到了來人的一張臉。 那是多麼精緻的一張臉啊! 一對淡淡的蛾眉,雖然看得出沒有化什麼樣的濃妝,卻自有一種天然的美麗,郭汜對於安邑小城,能夠遇到像朱芳這樣子氣質的好姑娘,實在是有些出乎於他的意料也。 對老闆娘時,郭汜可是坐著的,懶都懶得站起來,可是對朱芳姑娘,郭汜立即便站了起來,對朱芳問的頭一句話就是:“你來自於洛陽麼?” 朱芳聽老闆娘說了,自己要去見的是郭汜,郭汜這個人聽說跟李傕的關係很密切,而賈詡正在李傕手下做事,她也想看看他們那一個陣營裡的人是何種品性的。 只是沒有想到郭汜第一句就問自己是從哪兒來到安邑的,朱芳還蠻以為郭汜會首先問自己叫什麼名字呢! 朱芳答應著點頭道:“是啊,我從洛陽那邊來。” 郭汜聽了亦點頭,心裡想著:嗯,洛陽的女子真不錯,人家都說什麼天下美人有十,則三成在洛陽,此話不虛也,而且依我來看,甚至都不止三成,只怕是三成有餘的吧! 因為見著了朱芳,美麗的朱芳,這郭汜的嘴角就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他的內心好快樂呀。 郭汜問罷朱芳從哪兒來這一個顯得多少有些古怪的問題後,這才問朱芳:“你是朱芳姑娘吧?” 朱芳點點頭。她打量這郭汜,長得很魁梧,看得出來是一位在沙場之上徵戰了多年的武人。朱芳不喜歡這種型別的男子,絕對沒有自己的賈詡大哥好! 不過呢,好歹郭汜跟賈詡是一條戰線上的,朱芳覺得自己應該對郭汜客氣一些了,再說了,就算不扯上跟賈詡的關係,人家是客人,高階客人,自己也是得客氣的。 郭汜道:“我之前聽見有人彈琴了,覺得很好聽,是你吧?” 朱芳道:“是的,之前我彈了一曲。” 朱芳又試新曲,她作曲的能力是很強的,想著又可以給賈詡大哥彈上一新曲,她芳心裡就充滿了愉悅之情,為情人賦新曲,那真是一種很美妙難以喻說的感覺啊!想到這兒,朱芳笑了。 郭汜看到朱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正就是佳人一笑,這一笑不打緊,頓時將郭汜的魂都勾了去。 見過笑得很美的,但是像朱芳這麼美的人可真是少見啊——也是賈詡這樣的高人高眼光,都能對朱芳一見鍾情,可見朱芳這女子長得是多麼的好看了也。 朱芳見郭汜一對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容顏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氣氛也顯得頗有尷尬,自己得打破這氣氛啊。 所以呢,想想,朱芳便對那郭汜道:“郭將軍啊,你想要聽一隻小曲的麼?” 郭汜在朱芳第一次問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似的。 郭汜一時沒有說話,朱芳只有再問郭汜。郭汜第二回,方恍如從夢裡醒過來一般,他的回答既乾脆利落又出乎於朱芳的意料之外,郭汜道:“不聽了——”然後接道:“因為之前我已經聽過了。” 朱芳一怔,剛才自己是獨自在屋裡調琴呢,郭汜這也算聽了麼? 郭汜道:“你陪我喝酒。”郭汜卻另外有所要求。 朱芳寧願給人彈琴,也不願意陪人喝酒的,彈琴比喝酒高雅一些吧。可是郭汜是客人,而且正如老闆娘暗地裡交待的那樣,還是一個頂級重要的客人。 既然客人都提出來要求,朱芳就只能照辦了。 很快兩人面前有了酒,很香的酒,郭汜話倒不多,這也讓朱芳心情相對放鬆,現在的朱芳,除了碰到賈詡之外,對其他人也沒有太多的話好說唄。 郭汜只是拿眼瞅著朱芳,朱芳跟他喝了一陣。郭汜忽然將自己手裡的酒杯停了下來,對朱芳道:“今夜我就在這裡過夜了,你來侍寢吧!” 朱芳聽了郭汜此話一怔,她想郭汜是誤會了某一些事,於是朱芳急道:“郭將軍啊,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郭汜卻話既粗暴又粗魯。他對朱芳道:“你少給我扯淡,還給我來什麼賣藝不賣身!” 郭汜看著朱芳,目光裡漸漸的有了色色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催發。 朱芳急道:“郭將軍,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一問美上美的老闆娘啊。” 郭汜道:“我幹嘛要去問她?她說的話難道比我還管用麼?在安邑我的話可是數一數二的,老闆娘說你賣藝不賣身沒用,我說你賣藝不賣身才有用。可是我不會那麼說,我說你賣藝又賣身!” 朱芳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她假意的笑著,對郭汜道:“郭將軍你喝多了酒,有些個酒醉了。” 邊說著朱芳邊站了起來,就向朝門外去。 郭汜沒吭聲。朱芳就想,此時不溜更待何時,這兒她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再呆下去就有極大的危險也。 朱芳才雙腳跨出房門,那後面郭汜輕輕說了一聲:“攔了她!” 門外不站著一些親兵麼,立即伸出手來將朱芳攔了下來。 朱芳試了想走,可是士兵們不放,朱芳只能自顧的又回到了郭汜所在的房間裡。 朱芳對郭汜道:“郭將軍,你不可以強人所難。” 郭汜道:“我就強人所難了,你能如何?” 不待朱芳再說什麼,郭汜又道:“我現在起了新想法,我不但要你陪一夜睡,還要夜夜陪著,所以我現在不在這兒跟你上床,我會帶你去郭府的!” 朱芳道:“我,我不去!”朱芳臉色白了。 郭汜此時臉色變得十分霸道,對朱芳道:“這可由不得你了!” 朱芳臉色大變,她很想大喊“救命”,可是她也極明白,喊這個沒有用的,老闆娘是這兒最大的人,她對郭汜不可能有什麼辦法。 朱芳對郭汜道:“我已經有人了,遲早會離開這兒的,你放過我吧!”朱芳的臉上流露出哀求的表情。 郭汜道:“放屁!我放過你?我憑什麼放過你!” 朱芳心想事到如今,得搬出來賈詡看能否救得了自己。

郭汜對著一臉困惑的老闆娘說道:“之前你可曾聽到一陣好聽的琴聲?那是哪一位姑娘彈奏出來的呢?”

老闆娘聽了郭汜的話發下怔,回答道:“我沒有聽見啊,什麼也沒有聽見啊。”

郭汜稍想了一想,他於是改用另外一種說法,道:“老闆娘啊,我說你們這美上美哪一位姑娘彈琴彈得最好呢?”

郭汜都沒有問哪一些彈得好,再於其中進行篩選以確定究竟適才是聽見哪一位佳人手下流出的這天籟之音。因為郭汜雖然自己對音律並不太精通,他這一點自然跟賈詡是無法比的,然而呢,一個上品的音樂作品,連一對普通的耳朵也應該是聽得出來的。

郭汜打心眼裡覺得,像這種好聽的琴聲,一定是美上美最好琴技的姑娘才能夠彈奏得出啊!所以郭汜才有此範圍收窄的精準一問也。

對於這一個問題,老闆娘倒是一點兒沒有遲疑,看起來美上美所有的佳人們誰彈琴彈得最好,是早有公認的。

老闆娘衝著郭汜討好的笑了一笑,道:“要說咱們美上美最善於彈琴的那一位嘛,當然首推朱芳姑娘了!”

“朱芳麼?她彈得最好了麼?”郭汜下意識的重複了老闆娘口裡說出來的這一位姑娘的名字。

老闆娘自然要賣命的向郭汜吹噓一番了。

她道:“這一位朱芳姑娘是從洛陽來的,從像洛陽那種大地方來的姑娘嘛,總是很有見識的,會的東西也比其他地方來的姑娘多,尤其是這琴技十分的高明,我雖然也聽不太懂,可是有時偶爾聽見朱芳姑娘彈奏,也知道她彈得是極好的呢!”

老闆娘說的倒是實話,她對賺錢比賞樂要精通得多呢。

“好的,就這位朱芳姑娘吧,你叫她來見我。”郭汜對老闆娘道。

老闆娘聽了很高興,終於讓郭汜這種大人物有了想見的女子,這才讓老闆孃的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因為像郭汜這種頂級(至少在安邑這個地面上是頂級的吧,其他地方的頂級人物,老闆娘又不想著賺他們的錢,對她來說,再頂級也沒有屁關係呀)。所以郭汜一旦不滿意,老闆娘就敏銳的覺得是一個很大的隱秘的禍患,而現在他既然對朱芳感興趣,老闆娘急忙要將朱芳推出去,就像當初她向賈詡這一位眼裡的重要人物推銷朱芳一般。

老闆娘離開郭汜房間,她穿過門外那些守著計程車兵,去找朱芳姑娘了。

郭汜呢,他就在屋裡等著。

郭汜只是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來的朱芳女子,她琴技肯定很妙了,這個是事實,問題在於,她長得美麗麼?

郭汜下意識的想著:有能力演奏這麼美妙的曲子出來,應該是一位長得也很出眾的大美人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就是太掃興了。

也過了沒多久的時間,郭汜就聽到了門外有一個人的腳步之聲。那腳步之聲很輕柔,輕得像是某人赤足踩在一塊草坪上似的。

然後,郭汜先是看到一對人的腳,穿著露出了紅色指甲油的空鞋(空鞋是一種鏤空的布製鞋子)。

接著,郭汜的目光自然是從腳下向上移動,看向來人的腰部,很纖細的腰,最後郭汜的目光上移,終於看到了來人的一張臉。

那是多麼精緻的一張臉啊!

一對淡淡的蛾眉,雖然看得出沒有化什麼樣的濃妝,卻自有一種天然的美麗,郭汜對於安邑小城,能夠遇到像朱芳這樣子氣質的好姑娘,實在是有些出乎於他的意料也。

對老闆娘時,郭汜可是坐著的,懶都懶得站起來,可是對朱芳姑娘,郭汜立即便站了起來,對朱芳問的頭一句話就是:“你來自於洛陽麼?”

朱芳聽老闆娘說了,自己要去見的是郭汜,郭汜這個人聽說跟李傕的關係很密切,而賈詡正在李傕手下做事,她也想看看他們那一個陣營裡的人是何種品性的。

只是沒有想到郭汜第一句就問自己是從哪兒來到安邑的,朱芳還蠻以為郭汜會首先問自己叫什麼名字呢!

朱芳答應著點頭道:“是啊,我從洛陽那邊來。”

郭汜聽了亦點頭,心裡想著:嗯,洛陽的女子真不錯,人家都說什麼天下美人有十,則三成在洛陽,此話不虛也,而且依我來看,甚至都不止三成,只怕是三成有餘的吧!

因為見著了朱芳,美麗的朱芳,這郭汜的嘴角就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他的內心好快樂呀。

郭汜問罷朱芳從哪兒來這一個顯得多少有些古怪的問題後,這才問朱芳:“你是朱芳姑娘吧?”

朱芳點點頭。她打量這郭汜,長得很魁梧,看得出來是一位在沙場之上徵戰了多年的武人。朱芳不喜歡這種型別的男子,絕對沒有自己的賈詡大哥好!

不過呢,好歹郭汜跟賈詡是一條戰線上的,朱芳覺得自己應該對郭汜客氣一些了,再說了,就算不扯上跟賈詡的關係,人家是客人,高階客人,自己也是得客氣的。

郭汜道:“我之前聽見有人彈琴了,覺得很好聽,是你吧?”

朱芳道:“是的,之前我彈了一曲。”

朱芳又試新曲,她作曲的能力是很強的,想著又可以給賈詡大哥彈上一新曲,她芳心裡就充滿了愉悅之情,為情人賦新曲,那真是一種很美妙難以喻說的感覺啊!想到這兒,朱芳笑了。

郭汜看到朱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正就是佳人一笑,這一笑不打緊,頓時將郭汜的魂都勾了去。

見過笑得很美的,但是像朱芳這麼美的人可真是少見啊——也是賈詡這樣的高人高眼光,都能對朱芳一見鍾情,可見朱芳這女子長得是多麼的好看了也。

朱芳見郭汜一對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容顏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氣氛也顯得頗有尷尬,自己得打破這氣氛啊。

所以呢,想想,朱芳便對那郭汜道:“郭將軍啊,你想要聽一隻小曲的麼?”

郭汜在朱芳第一次問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似的。

郭汜一時沒有說話,朱芳只有再問郭汜。郭汜第二回,方恍如從夢裡醒過來一般,他的回答既乾脆利落又出乎於朱芳的意料之外,郭汜道:“不聽了——”然後接道:“因為之前我已經聽過了。”

朱芳一怔,剛才自己是獨自在屋裡調琴呢,郭汜這也算聽了麼?

郭汜道:“你陪我喝酒。”郭汜卻另外有所要求。

朱芳寧願給人彈琴,也不願意陪人喝酒的,彈琴比喝酒高雅一些吧。可是郭汜是客人,而且正如老闆娘暗地裡交待的那樣,還是一個頂級重要的客人。

既然客人都提出來要求,朱芳就只能照辦了。

很快兩人面前有了酒,很香的酒,郭汜話倒不多,這也讓朱芳心情相對放鬆,現在的朱芳,除了碰到賈詡之外,對其他人也沒有太多的話好說唄。

郭汜只是拿眼瞅著朱芳,朱芳跟他喝了一陣。郭汜忽然將自己手裡的酒杯停了下來,對朱芳道:“今夜我就在這裡過夜了,你來侍寢吧!”

朱芳聽了郭汜此話一怔,她想郭汜是誤會了某一些事,於是朱芳急道:“郭將軍啊,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郭汜卻話既粗暴又粗魯。他對朱芳道:“你少給我扯淡,還給我來什麼賣藝不賣身!”

郭汜看著朱芳,目光裡漸漸的有了色色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催發。

朱芳急道:“郭將軍,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一問美上美的老闆娘啊。”

郭汜道:“我幹嘛要去問她?她說的話難道比我還管用麼?在安邑我的話可是數一數二的,老闆娘說你賣藝不賣身沒用,我說你賣藝不賣身才有用。可是我不會那麼說,我說你賣藝又賣身!”

朱芳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她假意的笑著,對郭汜道:“郭將軍你喝多了酒,有些個酒醉了。”

邊說著朱芳邊站了起來,就向朝門外去。

郭汜沒吭聲。朱芳就想,此時不溜更待何時,這兒她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再呆下去就有極大的危險也。

朱芳才雙腳跨出房門,那後面郭汜輕輕說了一聲:“攔了她!”

門外不站著一些親兵麼,立即伸出手來將朱芳攔了下來。

朱芳試了想走,可是士兵們不放,朱芳只能自顧的又回到了郭汜所在的房間裡。

朱芳對郭汜道:“郭將軍,你不可以強人所難。”

郭汜道:“我就強人所難了,你能如何?”

不待朱芳再說什麼,郭汜又道:“我現在起了新想法,我不但要你陪一夜睡,還要夜夜陪著,所以我現在不在這兒跟你上床,我會帶你去郭府的!”

朱芳道:“我,我不去!”朱芳臉色白了。

郭汜此時臉色變得十分霸道,對朱芳道:“這可由不得你了!”

朱芳臉色大變,她很想大喊“救命”,可是她也極明白,喊這個沒有用的,老闆娘是這兒最大的人,她對郭汜不可能有什麼辦法。

朱芳對郭汜道:“我已經有人了,遲早會離開這兒的,你放過我吧!”朱芳的臉上流露出哀求的表情。

郭汜道:“放屁!我放過你?我憑什麼放過你!”

朱芳心想事到如今,得搬出來賈詡看能否救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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