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朋友”是誰

壯哉三國·義本米·3,025·2026/3/27

朱香卻說的是:“蕭大哥,你不要管我了,你且自己走吧!” 可是呢,朱香越這麼說,蕭南當然是越不可能走的。將一個弱女子單獨留下來,還被敵人的刀劍所逼著,這無論如何也不是一個英雄豪傑該乾的事兒吧! 所以,蕭南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對朱香很堅定的搖搖頭。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也。 小鬍子手一揮,指揮了手下,喝道:“上去捆了蕭南!” 蕭南聞言卻擺擺手,身子退後兩步,手中的狼牙棒小揮一下,那棒上還滴著生人死人的血呢,那些手下有點兒害怕,不敢向前去了。小鬍子一怔,厲聲喝道:“姓蕭的,你怎麼一回事兒,這是要反悔了麼?” 說到這兒小鬍子皺了皺眉頭,看著蕭南手裡那兇殘的狼牙棒,如果蕭南反悔,這兒肯定又得多幾條人命啊。 說著話,小鬍子的眼光也掃了一掃那正拿劍逼著朱香的人。 蕭南鎮靜的道:“哪兒哪兒,說過的話,自是不會反悔的。你當我堂堂蕭南是什麼人呢!” “那好,就執行吧!”小鬍子拿眼直瞄蕭南,他急啊,將蕭南拿下就是大功一件,好向主公交差呢! 蕭南卻道:“你們既然是答應了要放朱香姑娘,那麼你們得先放了她。” 小鬍子眼睛珠子轉轉道:“為何要我們先放,而不是你先束手就擒呢?” 蕭南道:“我如果被你們綁上了,你們不放人又如何呢?” 還未等及對方答話,蕭南又立即接道:“那時我可是沒法子跟你們再鬥了。” 小鬍子聽了大聲道:“好,說得明白!那麼,咱們先放人吧!” 小鬍子於是對那使劍的人說道:“放了她吧!” 那使劍的人立即收劍,他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朱香終於從劍的陰影走了出來,她看著蕭南,沒動。 蕭南跺跺腳說;“香兒,你快走啊!” 朱香似臉有不忍之色。 可是蕭南一個勁兒的催促她,朱香終於一扭頭,掩面急步而去。 那些人沒有阻攔她。 蕭南眼看著朱香走遠了,他這才將手裡的狼牙棒“呯”的一下放落地上,然後雙手反負,道:“你們綁了吧!” 那些人一擁而上,將蕭南捆上。 小鬍子在一旁喝道:“捆緊點兒,這傢伙是一個亡命之徒呢!” 蕭南聽了心裡好笑:自己是一個亡命之徒麼?恐怕是你們逼得成了亡命之徒呢! 晦氣啊,一個跟佳人相約的雅人,怎麼轉眼之間就成了一個亡命之徒呢! 蕭南正想著,忽然覺得頭上一陣巨痛,不知道是誰在後面給自己來了一重棒,然後蕭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個茫茫然不可知的世界也! 蕭南就那麼毫無知覺的躺在那一棵香楠樹下,高大而挺拔的香楠樹,它似乎也發出了一聲嘆息,似乎是在為蕭南的命運暗暗捏一把汗啊。 作為一個穿越者,如果他又是那麼的不甘於平凡的話,那麼他會遭遇多少的苦難與折磨呢?! 香楠雖非人,它不能夠說話,可是比之某些身上同樣散出迷人香氣的女人來說,似乎它要更可靠一些呢! 至少它對人是有益的,而不會傷害到人。 對於李傕來說,最近他可是經歷了悲喜兩重天啊。 一方面,之前自己被蕭南臊皮臊慘了,自己的新兵,肉痛般的出了錢之外,還招進來頭幾天大吃大喝一陣,可是那幫不是人的兔崽子,卻翻臉就不認人了,都陸續跑到蕭南那邊去。自己派秦敢去討人吧,還被其損了一頓。 而且據說蕭南還對自己很出言不恭——當然李傕也明白秦敢在蕭南那兒受了挫折,難免會有些添油加醋的地方,可是蕭南對自己不屑,那也是光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吧! 這算怎麼一回事兒啊?這事太讓李傕鬱悶了,而且不光是鬱悶,而且李傕很有了緊迫之大感,那就是將美女蛇計劃提前並改變路線。 不過呢,現在李傕的心情上佳。先是賈詡那個可惡的叛徒已經被押了回來,二是緊接著又傳來了好訊息,說蕭南也已經被擒到手了。 太好了,一掃陰霾,我李傕頭上的這一片天也算是見了雲彩啊! 李傕興奮得是直搓手,搓得手都紅了。 李傕先讓人將賈詡與蕭南分別收押起來,一定要嚴密關押,不能讓其逃脫。而李傕手裡捏了兩個重要人物,他要好生想一想,如何從這兩個人身上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呢! 當然兩個有功之人,分別是石鵬與朱香,他們都應該受到獎賞。 特別是朱香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的,能夠讓蕭南吃套,換另一個女人未必做得到呢。 想到這兒,李傕拍拍,讓手下進來,然後吩咐他去找來石鵬與朱香。 一男一女兩個人進來了,李傕讓他們分坐兩側,而朱香是一個女人嘛,當然要跟李傕坐得更近一些了。 石鵬很有些受寵若驚。看來自己這一趟任務幹得漂亮,主公很滿意,以後會向上爬得很快吧——他心裡樂滋滋的想著,看來雖然有那個少年獵手某某橫插一槓,被狼嚇了一跳,但結果不錯,總體來說還是令人愉快的啊。 倒酒,吃美食,然後李傕對朱香石鵬二人道:“你們呀,就是獵手,專門獵人的,一個是女獵手,而另一個則是男獵手,這性別雖然不一樣啊,但是有一樣是完全一樣的,那就是:你們都是很優秀的獵手!” 石鵬與朱香兩人連忙嘴裡說道:“主公,你過獎了。” “好了,好了,也吃得儘性了,該審人了。”李傕高興的道。 於是吩咐下去,著人押了蕭南賈詡兩人上來。 最先被押進來的是賈詡,賈詡看著李傕,再看看其身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石鵬倒認識男的正是擒了自己的石鵬,另一個女的卻不認識。 李傕很陰沉的一對眼睛發著灰看了賈詡,半天沒說話,這叫作什麼呢?叫作給賈詡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吧。 李傕沒有說話,賈詡卻也沒有說話。 李傕想透過居高臨下之勢,給賈詡施加心理上的巨大壓力,不過看起來呢,並沒有達到李傕所想的具體效果。 畢竟好歹人家賈詡也是一位高階謀士,見過大場面也有一顆大心臟,雖然說賈詡肉體上無力,但是他的心理上還是足夠強大並且可以很好抗壓的。 李傕終於說話了,不過並不是對賈詡說的,而是對他手下計程車兵說的。李傕說的是:“給賈先生搬一根凳子來坐吧。” 那士兵答應了一聲,果然搬過來一根凳堪堪放在賈詡的側面。賈詡看了一眼那凳子,卻沒有說什麼話,他想李傕會勃然大怒吧,畢竟自己算來是他的手下叛徒呢,他現在對自己這這麼的客氣,裝模作樣,這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啊! 是以,賈詡眼看著李傕,嘴巴始終是閉得緊緊的。 李傕對賈詡陰險的一笑道:“賈先生,你請先坐下吧,等一會兒,會有一位你的老朋友要來,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兒吧!” 賈詡聽了李傕此話,他稍稍的怔了一怔,不知道李傕此話是何意,還笑得那麼的神秘,難道是方光也被他們拿來了不成? 如果是那樣,可就是牽連了方光也。 但是,賈詡的腦袋瓜子轉得極快,他很快就楊通了,不會是方光的,李傕又不會認識方光,他會露出那種如此興高采烈如獲至寶的感覺麼? 那是誰呢? 賈詡的心裡倒是如閃電般的快速閃過了一個人,那就是蕭南,可是賈詡很快的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啊,蕭南的地位還有蕭南如今的勢力還有蕭南的智勇,李傕按理無論如何都不會擒得住蕭南他的吧? 所以現在的賈詡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究竟會有哪一位“老”朋友會出現呢? 想起那句話來:既來之則安之,坐就坐吧。 於是,賈詡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沒等多久,又一個人被押了進來,那人進來,有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大大的震驚,一個是賈詡,另一個當然就是進來的蕭南了。 賈詡看到蕭南來了,他終於忍不住出了聲,道:“主公,你,你也被他們拿住了麼?” 而蕭南呢,他的震驚更勝於賈詡,因為賈詡只有一個人帶給他的意外,而蕭南不但覺得賈詡在這兒很驚訝,而另一個更讓他驚異的朱香,他嘴裡的“香兒”,竟然現在好好的坐在李傕的身邊,那種快樂的表情,蕭南立即明白了一切。 最毒不過婦人心,真是啊! 蕭南看著朱香,他的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而朱香卻只是很悠閒的笑笑,她的眼睛還是挺迷人的,可是那裡再見不到什麼情意了。 蕭南冷冷的道:“原來朱香,你是這樣的人,哼哼!可惜你有那麼一個好姐姐朱芳。” 朱芳? 賈詡在一旁聽到這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名字,他不不由得心裡頭是“咯噔”一跳。 朱芳麼?有關朱芳什麼事兒呢?真是一頭霧水啊!

朱香卻說的是:“蕭大哥,你不要管我了,你且自己走吧!”

可是呢,朱香越這麼說,蕭南當然是越不可能走的。將一個弱女子單獨留下來,還被敵人的刀劍所逼著,這無論如何也不是一個英雄豪傑該乾的事兒吧!

所以,蕭南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對朱香很堅定的搖搖頭。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也。

小鬍子手一揮,指揮了手下,喝道:“上去捆了蕭南!”

蕭南聞言卻擺擺手,身子退後兩步,手中的狼牙棒小揮一下,那棒上還滴著生人死人的血呢,那些手下有點兒害怕,不敢向前去了。小鬍子一怔,厲聲喝道:“姓蕭的,你怎麼一回事兒,這是要反悔了麼?”

說到這兒小鬍子皺了皺眉頭,看著蕭南手裡那兇殘的狼牙棒,如果蕭南反悔,這兒肯定又得多幾條人命啊。

說著話,小鬍子的眼光也掃了一掃那正拿劍逼著朱香的人。

蕭南鎮靜的道:“哪兒哪兒,說過的話,自是不會反悔的。你當我堂堂蕭南是什麼人呢!”

“那好,就執行吧!”小鬍子拿眼直瞄蕭南,他急啊,將蕭南拿下就是大功一件,好向主公交差呢!

蕭南卻道:“你們既然是答應了要放朱香姑娘,那麼你們得先放了她。”

小鬍子眼睛珠子轉轉道:“為何要我們先放,而不是你先束手就擒呢?”

蕭南道:“我如果被你們綁上了,你們不放人又如何呢?”

還未等及對方答話,蕭南又立即接道:“那時我可是沒法子跟你們再鬥了。”

小鬍子聽了大聲道:“好,說得明白!那麼,咱們先放人吧!”

小鬍子於是對那使劍的人說道:“放了她吧!”

那使劍的人立即收劍,他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朱香終於從劍的陰影走了出來,她看著蕭南,沒動。

蕭南跺跺腳說;“香兒,你快走啊!”

朱香似臉有不忍之色。

可是蕭南一個勁兒的催促她,朱香終於一扭頭,掩面急步而去。

那些人沒有阻攔她。

蕭南眼看著朱香走遠了,他這才將手裡的狼牙棒“呯”的一下放落地上,然後雙手反負,道:“你們綁了吧!”

那些人一擁而上,將蕭南捆上。

小鬍子在一旁喝道:“捆緊點兒,這傢伙是一個亡命之徒呢!”

蕭南聽了心裡好笑:自己是一個亡命之徒麼?恐怕是你們逼得成了亡命之徒呢!

晦氣啊,一個跟佳人相約的雅人,怎麼轉眼之間就成了一個亡命之徒呢!

蕭南正想著,忽然覺得頭上一陣巨痛,不知道是誰在後面給自己來了一重棒,然後蕭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個茫茫然不可知的世界也!

蕭南就那麼毫無知覺的躺在那一棵香楠樹下,高大而挺拔的香楠樹,它似乎也發出了一聲嘆息,似乎是在為蕭南的命運暗暗捏一把汗啊。

作為一個穿越者,如果他又是那麼的不甘於平凡的話,那麼他會遭遇多少的苦難與折磨呢?!

香楠雖非人,它不能夠說話,可是比之某些身上同樣散出迷人香氣的女人來說,似乎它要更可靠一些呢!

至少它對人是有益的,而不會傷害到人。

對於李傕來說,最近他可是經歷了悲喜兩重天啊。

一方面,之前自己被蕭南臊皮臊慘了,自己的新兵,肉痛般的出了錢之外,還招進來頭幾天大吃大喝一陣,可是那幫不是人的兔崽子,卻翻臉就不認人了,都陸續跑到蕭南那邊去。自己派秦敢去討人吧,還被其損了一頓。

而且據說蕭南還對自己很出言不恭——當然李傕也明白秦敢在蕭南那兒受了挫折,難免會有些添油加醋的地方,可是蕭南對自己不屑,那也是光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吧!

這算怎麼一回事兒啊?這事太讓李傕鬱悶了,而且不光是鬱悶,而且李傕很有了緊迫之大感,那就是將美女蛇計劃提前並改變路線。

不過呢,現在李傕的心情上佳。先是賈詡那個可惡的叛徒已經被押了回來,二是緊接著又傳來了好訊息,說蕭南也已經被擒到手了。

太好了,一掃陰霾,我李傕頭上的這一片天也算是見了雲彩啊!

李傕興奮得是直搓手,搓得手都紅了。

李傕先讓人將賈詡與蕭南分別收押起來,一定要嚴密關押,不能讓其逃脫。而李傕手裡捏了兩個重要人物,他要好生想一想,如何從這兩個人身上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呢!

當然兩個有功之人,分別是石鵬與朱香,他們都應該受到獎賞。

特別是朱香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的,能夠讓蕭南吃套,換另一個女人未必做得到呢。

想到這兒,李傕拍拍,讓手下進來,然後吩咐他去找來石鵬與朱香。

一男一女兩個人進來了,李傕讓他們分坐兩側,而朱香是一個女人嘛,當然要跟李傕坐得更近一些了。

石鵬很有些受寵若驚。看來自己這一趟任務幹得漂亮,主公很滿意,以後會向上爬得很快吧——他心裡樂滋滋的想著,看來雖然有那個少年獵手某某橫插一槓,被狼嚇了一跳,但結果不錯,總體來說還是令人愉快的啊。

倒酒,吃美食,然後李傕對朱香石鵬二人道:“你們呀,就是獵手,專門獵人的,一個是女獵手,而另一個則是男獵手,這性別雖然不一樣啊,但是有一樣是完全一樣的,那就是:你們都是很優秀的獵手!”

石鵬與朱香兩人連忙嘴裡說道:“主公,你過獎了。”

“好了,好了,也吃得儘性了,該審人了。”李傕高興的道。

於是吩咐下去,著人押了蕭南賈詡兩人上來。

最先被押進來的是賈詡,賈詡看著李傕,再看看其身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石鵬倒認識男的正是擒了自己的石鵬,另一個女的卻不認識。

李傕很陰沉的一對眼睛發著灰看了賈詡,半天沒說話,這叫作什麼呢?叫作給賈詡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吧。

李傕沒有說話,賈詡卻也沒有說話。

李傕想透過居高臨下之勢,給賈詡施加心理上的巨大壓力,不過看起來呢,並沒有達到李傕所想的具體效果。

畢竟好歹人家賈詡也是一位高階謀士,見過大場面也有一顆大心臟,雖然說賈詡肉體上無力,但是他的心理上還是足夠強大並且可以很好抗壓的。

李傕終於說話了,不過並不是對賈詡說的,而是對他手下計程車兵說的。李傕說的是:“給賈先生搬一根凳子來坐吧。”

那士兵答應了一聲,果然搬過來一根凳堪堪放在賈詡的側面。賈詡看了一眼那凳子,卻沒有說什麼話,他想李傕會勃然大怒吧,畢竟自己算來是他的手下叛徒呢,他現在對自己這這麼的客氣,裝模作樣,這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啊!

是以,賈詡眼看著李傕,嘴巴始終是閉得緊緊的。

李傕對賈詡陰險的一笑道:“賈先生,你請先坐下吧,等一會兒,會有一位你的老朋友要來,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兒吧!”

賈詡聽了李傕此話,他稍稍的怔了一怔,不知道李傕此話是何意,還笑得那麼的神秘,難道是方光也被他們拿來了不成?

如果是那樣,可就是牽連了方光也。

但是,賈詡的腦袋瓜子轉得極快,他很快就楊通了,不會是方光的,李傕又不會認識方光,他會露出那種如此興高采烈如獲至寶的感覺麼?

那是誰呢?

賈詡的心裡倒是如閃電般的快速閃過了一個人,那就是蕭南,可是賈詡很快的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啊,蕭南的地位還有蕭南如今的勢力還有蕭南的智勇,李傕按理無論如何都不會擒得住蕭南他的吧?

所以現在的賈詡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究竟會有哪一位“老”朋友會出現呢?

想起那句話來:既來之則安之,坐就坐吧。

於是,賈詡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沒等多久,又一個人被押了進來,那人進來,有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大大的震驚,一個是賈詡,另一個當然就是進來的蕭南了。

賈詡看到蕭南來了,他終於忍不住出了聲,道:“主公,你,你也被他們拿住了麼?”

而蕭南呢,他的震驚更勝於賈詡,因為賈詡只有一個人帶給他的意外,而蕭南不但覺得賈詡在這兒很驚訝,而另一個更讓他驚異的朱香,他嘴裡的“香兒”,竟然現在好好的坐在李傕的身邊,那種快樂的表情,蕭南立即明白了一切。

最毒不過婦人心,真是啊!

蕭南看著朱香,他的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而朱香卻只是很悠閒的笑笑,她的眼睛還是挺迷人的,可是那裡再見不到什麼情意了。

蕭南冷冷的道:“原來朱香,你是這樣的人,哼哼!可惜你有那麼一個好姐姐朱芳。”

朱芳?

賈詡在一旁聽到這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名字,他不不由得心裡頭是“咯噔”一跳。

朱芳麼?有關朱芳什麼事兒呢?真是一頭霧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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