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七章 滔天(八)

贅婿·憤怒的香蕉·6,261·2026/3/26

日光如水,風帶鏑音。 響箭飛上天空時,爆炸聲與廝殺的混亂已經在長街之上推展開來,街道兩側的酒樓茶肆間,透過一扇扇的窗戶,血腥的場景正在蔓延。廝殺的人們從視窗、從附近房舍的頂層躍出,遠處的街頭,有人駕著車隊衝殺過來。 “殺金狗!”“武朝男兒、絕不投降!”“讓開——”吶喊聲夾雜在混亂的聲響中,禁軍的隊伍在將領的揮手下結陣衝殺。 在更遠處的一所院落間,正與幾名將領密會的李頻注意到了空中傳來的響聲,扭頭望去,上午的陽光正變得耀眼起來。 幾名將領陸續拱手離開,參與到他們的行動之中去,巳時二刻,城市戒嚴的鐘聲伴隨著淒厲的軍號響起來。城中街市間的百姓惶然朝自己家中趕去,不多時,慌亂的人群中又爆發了數起混亂。兀朮在臨安城外數月,除了開年之時對臨安有所騷擾,後來再未進行攻城,今天這突如其來的白日戒嚴,多數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自然有事情發生了。 大多數人朝自己家中趕去,亦有人在這敏感關頭,手持刀槍走上了街道。城市西南,李頻所辦的紙坊、報社之中,部分工人、學生走上了街頭,朝著人群大喊朝廷欲求和,金狗已入城的訊息,不一會兒,便與巡城的捕快對峙在一起。 城東五行拳館,十數名拳師與上百名武者頭戴紅巾,身攜刀劍,朝著安定門的方向過去。他們的背後並非公主府的勢力,但館主陳紅生曾在汴梁習武,早年接受過周侗的兩次指點,此後一直為抗金吶喊,今日他們得到訊息稍晚,但已經顧不得了。 城西,禁軍偏將牛興國一路縱馬馳騁,隨後在戒嚴令還未完全下達前,集合了上百親信,朝著安定門方向“支援”過去。 更多的人、更多的勢力,在這城池之中動了起來,有些能夠讓人看到,更多的行動卻是掩藏在人們的視線之下的。 與臨安城相隔五十里,這個時候,兀朮的騎兵已經拔營而來,蹄聲揚起了驚人的塵土。 安定門附近街道,源源不斷過來的禁軍已經將幾處路口堵塞,爆炸聲響起時,血腥的揚塵中能看到殘肢與碎肉。一隊士兵帶著金人的使臣車隊開始繞路,渾身是血的鐵天鷹奔跑在臨安城的屋頂上,隨著猛虎般的怒吼,飛躍向街道另一側的房屋,有其它的身影亦在奔行、廝殺。 長刀將迎來的敵人劈得倒飛在空中,火星與鮮血四濺,鐵天鷹的身形微微低伏,猶如奔突的、噬人的猛虎,轉眼間飛奔過三間房屋外懸臺。手持鋼尺的捕快迎上來,被他一刀劈開了肩膀。陰影籠罩過來,長街那側的屋頂上,一名高手如飛鷹撲般撲來,轉眼間拉近了距離,鐵天鷹握住鋼尺的一頭,反手抽了上去,那鋼尺抽中了對方的下巴和側臉,空中是滲人的聲響,人臉上的骨骼、牙齒、皮肉這一瞬間都在朝著天空飛舞,鐵天鷹已衝出對面的懸臺。 金使的馬車在轉,箭矢呼嘯地飛過頭頂、身側,周圍似有無數的人在廝殺。除了公主府的刺殺者外,還有不知從哪裡來的幫手,正同樣做著行刺的事情,鐵天鷹能聽到空中有火槍的響聲,飛出的彈丸與箭矢擊穿了金使馬車的側壁,但仍無人能夠確認行刺的成功與否,軍隊正逐漸將行刺的人群包圍和分割起來。 與一名攔截的高手互相換了一刀,鐵天鷹仍在殺向前方,幾名士兵持槍衝來,他一番廝殺,半身鮮血,跟隨了車隊一路,半身染血的金使從馬車中狼狽竄出,又被著甲的衛士圍住朝前走,鐵天鷹穿過房舍的樓梯上二樓,殺上屋頂又下去,與兩名敵人搏殺之際,一道帶血的身影從另一側追趕出來,揚刀之間替他殺了一名敵人,鐵天鷹將另一人砍倒,正待繼續追趕,聽得那來人出了聲:“鐵捕頭站住!叫你的人走!” 來人是一名中年女人,先前雖然幫忙殺敵,但此時聽她說出這種話來,鐵天鷹刀鋒後沉,當即便留了預防偷襲之心,那女人跟隨而來:“我乃華夏軍魏凌雪,再不走走不了了。” 聽得華夏軍三個字,鐵天鷹微微一愣,站住了腳。那名叫魏凌雪的國字臉女人身上受傷也不輕,重重地喘息著:“當今之計是儘量去皇宮接出長公主,金使殺與不殺已無意義,你們保留力量……” 她的話說到這裡,對面的街頭有一隊士兵朝房間裡射來了箭矢,鐵天鷹鋼刀狂舞,朝著那華夏軍的女子身邊靠過去,然而他本身提防著對方,兩人隔得稍遠,箭雨停下時,對方胸口中間,搖晃了兩下,倒了下去。 鐵天鷹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肩膀,滾落房舍間的木柱後方,女人胸口鮮血湧出,片刻後,已沒了生息。 老捕快猶豫了一下,終於狂吼一聲,朝著外頭衝了出去…… “殺——” 那喊聲震動長街,轉眼間,又被人聲淹沒了。 巳時三刻,許許多多的訊息都已經反饋過來,成舟海做好了安排,乘著馬車離開了公主府的後門。皇宮之中已經確定被周雍下令,短時間內長公主無法以正常手段出來了。 該通知的已經通知過去,更多的手段與串聯恐怕還要在之後進行。臨安的整個局面已經被完顏希尹以及城中眾人悶悶地煎熬了四個月,所有的人都處於了敏感的狀態,有人點起火焰,頓時間所有的東西都要爆開。這一刻,在暗中觀望的人們爭先恐後地站隊,生怕自己落於人後。 整個城市突如其來的戒嚴還未完成,但巡城的禁軍、捕快、衙役都已經上了街。成舟海在一處街口下了馬車,朝著巷道另一端一處並不起眼的院子過去,進入院落之後,與他隨行的數人開始戒備,成舟海進到院子裡的小房間整理東西,但片刻之後,還是有敲門聲傳過來了。 一人開了院門,那邊便有八名捕快魚貫而入:“臨安府衙,咱們大人請成先生過去一趟。” “什麼成先生,搞錯了吧?這裡沒有……” “別囉嗦了,知道在裡頭,成先生,出來吧,知道您是公主府的貴人,咱們兄弟還是以禮相請,別弄得場面太難看成不,都是奉命而行。” 成舟海開啟了小房子的房門,六名捕快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也隨時提防著有人會動手,兩名捕頭走過來了:“見過成先生。” “這裡都找到了,羅書文沒這個本事吧?你們是哪家的?” “這是咱們兄弟的牌子,這是令諭,成先生別多想,確實是咱們府尹大人要請您。”兩名捕頭亮了牌子和文書,成舟海目光晃了晃,嘆了口氣:“好,我拿上東西。” “東西不用拿……” 捕頭揮著手,成舟海目光一厲:“別給臉不要臉!”他往日裡在公主府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一瞥之中,目光何其威嚴,幾名捕頭雖然仗著勢,一時間也被嚇了一跳。成舟海轉身進去,虛掩房門,過得片刻,兩名捕頭感到了不對,先後朝房裡衝進去。 屋裡沒人,他們衝向掩在小屋書架後方的門,就在房門推開的下一刻,熾烈的火焰爆發開來。 整個小院子連同院內的房屋,院子裡的空地在一片轟鳴聲中先後發生爆炸,將所有的捕快都淹沒進去,光天化日下的爆炸震撼了附近整片區域。其中一名衝出後門的捕頭被氣浪掀飛,翻滾了幾圈。他身上武藝不錯,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時,站在前方的成舟海正舉著一隻短短的圓筒,對著他的額頭。 “砰”的一聲,捕頭身體後仰一下,腦袋被打爆了。 “寧立恆的東西,還真有點用……”成舟海手在顫抖,喃喃地說道,視線周圍,幾名親信正從不同方向過來,小院爆炸的殘跡令人驚駭,但在成舟海的眼中,整座城池,都已經動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一個臨安府尹無法對他做出任何事情來,甚至於在平日裡,以長公主府長期以來積蓄的威嚴,就算他派人直接進皇宮搶出周佩,恐怕也無人敢當。但眼下這一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兩派鬥爭或是仇家清算。 皇帝周雍只是發出了一個無力的訊號,但真正的助力來自於對女真人的恐懼,無數看得見看不見的手,正不約而同地伸出來,要將公主府這個龐然大物徹底地按下去,這中間甚至有公主府本身的組成。 往日裡的長公主府再怎麼威嚴,對於公主府一系的思想工作畢竟做不到徹底杜絕周雍影響的程度——並且周佩也並不願意考慮與周雍對上了會怎麼樣的問題,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大逆不道,成舟海雖然心狠手辣,在這件事上頭,也無法超越周佩的意志而行事。 於是到得此時,當週雍鐵了心站到主和派的一方,公主府的利益鏈條也陡然崩潰了。這個時候,仍舊支配著許多人為周佩站隊的不再是刀槍的威脅,而僅僅取決於他們的良心而已。 成舟海無法計算這城中的良心所值幾何。 看著被炸燬的院子,他知道許多的後路,已經被堵死。 他微微地嘆了口氣,在被驚動的人群圍過來之前,與幾名心腹快速地奔跑離開…… 午時將至。 天空中初夏的陽光並不顯得炙熱,鐵天鷹攀過低矮的院牆,在小小的荒蕪的院子裡往前走,他的手撐著牆壁,留下了一隻只的血掌印。 混亂正在外頭的街道上持續。 餘子華騎著馬過來,有些惶然地看著街道上士兵群中的金國使臣的屍體。 城中的柳樹在陽光裡晃動,街市遠遠近近的,有難以統計的屍體,難以言喻的鮮血,那血紅色鋪滿了前後的幾條街。 有人在血泊裡笑。 餘子華轉過身來,大聲地吼,附近計程車兵過去,面帶猶豫地將哈哈笑起來的刺客刺穿在槍下。 更遠處的地方,打扮成隨行小兵的完顏青珏揹負雙手,盡情地呼吸著這座城市的空氣,空氣裡的血腥也讓他覺得迷醉,他取掉了帽子,戴上官帽,跨過滿地的屍首,在隨行人員的陪同下,朝前方走去。 遍地的鮮血,是他眼中的紅毯。 不久之後,他面容冷峻地向餘子華說出副使身份,並拿出希尹親筆書寫的文書。餘子華微微鬆了一口氣,從馬上下來,朝著前方向他攤開了手。 有隨從抱起了已經死去的金使的屍體,完顏青珏朝前方走過去,他知道在這長路的盡頭,那座象徵著南朝尊嚴的巍峨皇宮正等待著他的詰問與踐踏,他以勝利的姿態走過無數武朝人鮮血鋪就的這條道路,路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樹蔭裡是死者的屍體、屍體上有無法閉上的眼睛。風聲微動,就彷彿勝利的樂聲,正在這夏天的、怡人正午奏響…… ------------ 加油!就要到月底了! 哈哈,不是傳說中的“今晚無更秋月票”,讓大家失望了吧! 沒關係,這種失望不會持續很久的。 跟大家分享一下戰況,在這場才剛開始的月票爭奪戰中,我們一度很迷惘,很沒底,書友群裡的大家都非常的忐忑,昨天被超過的時候據說大家都在哀嚎,有人說我們乾脆保前三就好了,對面好厲害啊好厲害。如我所說,我們的書友很多之前都沒有搶過月票,都沒有參與過這類事情,大家並不知道我們能做到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書友到底有多少。當別人在說,《贅婿》沒有底蘊,沒有後勁,大家覺得也可能是這樣,不久之後我們就會被超過,不久之後……我偶爾也想,很可能這樣。 但我看到很有意思的事情。 忽然有人頂上去了。 相對於月票榜上很多有章法地搶票的書友團來說,坦白說,我們無組織無紀律,我本人是個不擅於社交的人,搞事情的想法是書友群裡說起來的,或許有幾個大盟之類的,我們也並不熟,我跟那個叫菸灰的半年對話可能沒超過二十句,有個總是默默發月票紅包的大友英傑,他跟我一個城市,他跟我表姐住一個小區,在我的小區有套房子,我們從沒見過,也只在第一次說起時聊了幾句“好巧啊”之類的話,有個叫做老賊的賤人,我只知道他的愛好是高爾夫,每次都看見他在群裡非常不要臉地說高爾夫什麼的。 這些就是贅婿的書友。 我們會沒有後勁……我以前忐忑地想,也許是的,也許我們就衝了前幾天,慢慢就沒有人投票了,書友群裡那點人攢出來的生活費也沒了。但現在是第四天,我覺得也許……未必呢? 誰知道從哪裡就冒出這樣一幫奇奇怪怪的人出來搞事情? 偶爾又看到有人拿更新說事,月票多難道是因為我更新快嗎?這次的月票數量根本不關我的事好不好!是這幫無組織無紀律奇奇怪怪的傢伙弄出來的。 有一段話,不打算用插科打諢的方式說,七年的時間慢慢熬過來,有的朋友吐槽說從高中到了工作甚至有了孩子,不見得是假話,七年的時間我用這樣的方式寫書,今天大家能過來,我不是想說感謝,最真誠的一句話應該是:這讓我感到榮耀。 來,我們繼續懟上去!如果能拿到第一,我們將會是起點有史以來更新最慢的月票第一。 ——這難道不值得期待嗎?^_^ ------------ 好吧,今天無更,最近幾天都碼到十二點,腦子比較燒,總是到三點鐘才入睡,所以今天狀態不太好,就早點寫單章然後睡覺了巴拉巴拉巴拉……算了,有人想看這個嗎? 言歸正傳,今天以一個起點新人作者的身份,跟各位同樣沒怎麼搶過月票的新人讀者彙報一下搶月票的激烈戰況,以及遭遇到的有趣事件。 由於我們今天一直是月票榜第一,不怎麼激烈,對吧,哈哈,所以激烈戰況……就不說了。 但是今天遇上了類似劇情的事情,非常精彩。 這個月由於開始爭榜,碼字非常忙——呃,這個大家沒有問題吧? 所以呢,由於非常忙,微博上就去得不多了,以前更新後會發個通知,現在都沒有時間。 但是有幾位書友,表示他們嗨起來了,在微博上做有趣的香蕉搶票圖,每天發,每天@我,每天還會把所有的圖都私信給我。 當然,除了比較麻煩,這是喜慶的好事,直到昨天晚上,出了麼蛾子。 其中一個人發來資訊,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香蕉”並且發過來一張截圖,截圖上顯示有人打三千塊錢,讓人轉圖並@我,似乎是要僱水軍炒氣氛炒紅我的感覺。 昨晚我以為是開玩笑,到今天早上,就有人在微博上發帖子,說他第一次當水軍,去哪裡拿錢,樓下就有回答,說要@蕉嫂——也就是我家領導啦——蕉嫂給錢,另外又有人答,香蕉說了三千起步十萬封頂。 太棒了,一個關於憤怒的香蕉找水軍炒作自己的邏輯鏈已經做好了,再多補足一點,甚至於香蕉想要炒紅自己卻拖欠水軍工資的新聞都能做出來。 起點搶票,有時候會弄出很多煙火氣來,因為各種小事或者誤會,人們一點就著,書評區撕逼謾罵,各種互懟。有時候它能點燃人的火氣,但它也會影響人看書的心情,這是我最忌諱的東西,我很愛惜我的書,我希望讀者享受我的書,我也希望這個月的讀者是因為享受而參與這樣一輪搶票。 但是忽然就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是開玩笑,但也足夠做個新聞出來了。 而事情還沒完。 上午的時候把人拉黑,截圖在微博上發出來,免得有髒水潑過來的時候說不清楚。我當時還在斟酌,會不會真是玩笑開過了的書友——這樣沒分寸的“朋友”我交不起,但也不必鬧得太過,拉黑就好,下午有幾件事情發生。 首先是對方領頭的一位“書友”找我老婆各種私聊,表示他們是開玩笑的,要我解除黑名單。 三點多鐘我在書友群露面,正在沒節操地聊天,忽然一個書友出來問我家這裡怎麼來的問題,說高鐵站比較遠不好到,我也說地方確實比較偏,這樣聊了好一陣,對方表示要看著辦,我當時還沒意識到什麼,一直到不久之後,那位“書友”在領導的微博上說就要來長沙找我們。我回到QQ群問了一下,就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人表面上一直喊冤,說他們開玩笑的,甚至還寫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直折騰。但其實這位“書友”能聯絡上我,她不是因為被我拉黑而無法辯解,當我出現在QQ群,對方卻一句辯解都沒做,只是表示要過來。 我這才確認,這幫傢伙確實是帶著不好的想法來的,他們在QQ群裡慫恿書友去淘寶買票,一些逆向帶節奏當時大家還以為正常,兩天前QQ群發生過這麼一件事,有人發了一篇黃文,然後有人順手舉報後退群,我看到了截圖,那個人表示“我不小心點到了舉報”,這位書友也是當時退群的人之一,後來主動找我老婆說了很多不陰不陽的話。今天她又加群,表面上是為了辯解,但見到我之後,只說要來找我和我的妻子。 幹嘛?玩黑社會啊?我在長沙之所以是個正人君子,因為老婆的閨蜜是在職警察,書友中也有長沙警察,來就來唄。 寫完這點,感覺這一波三折真是有意思,我以前不搶票,偶爾跟大神們聚會,聽他們說起一些邊邊角角,覺得也不過爾爾,今天倒是遇上有趣的東西了,也不知道咱們這種奇葩的搶票活動又是觸碰了什麼潛規則,觸碰了哪一方的利益。 沒關係,今天本就沒法更新,我先躺為敬。 但我還真想看看這第一名背後有點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因為我原本想著,我這本書不爭,下本書是要爭一爭的。早點來也好。 至於月票……那關我什麼事啊,我只想不重樣地寫玩三十一個單章。 呃……收回前半句話。嘿嘿,啊各位^_^ ------------

日光如水,風帶鏑音。

響箭飛上天空時,爆炸聲與廝殺的混亂已經在長街之上推展開來,街道兩側的酒樓茶肆間,透過一扇扇的窗戶,血腥的場景正在蔓延。廝殺的人們從視窗、從附近房舍的頂層躍出,遠處的街頭,有人駕著車隊衝殺過來。

“殺金狗!”“武朝男兒、絕不投降!”“讓開——”吶喊聲夾雜在混亂的聲響中,禁軍的隊伍在將領的揮手下結陣衝殺。

在更遠處的一所院落間,正與幾名將領密會的李頻注意到了空中傳來的響聲,扭頭望去,上午的陽光正變得耀眼起來。

幾名將領陸續拱手離開,參與到他們的行動之中去,巳時二刻,城市戒嚴的鐘聲伴隨著淒厲的軍號響起來。城中街市間的百姓惶然朝自己家中趕去,不多時,慌亂的人群中又爆發了數起混亂。兀朮在臨安城外數月,除了開年之時對臨安有所騷擾,後來再未進行攻城,今天這突如其來的白日戒嚴,多數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自然有事情發生了。

大多數人朝自己家中趕去,亦有人在這敏感關頭,手持刀槍走上了街道。城市西南,李頻所辦的紙坊、報社之中,部分工人、學生走上了街頭,朝著人群大喊朝廷欲求和,金狗已入城的訊息,不一會兒,便與巡城的捕快對峙在一起。

城東五行拳館,十數名拳師與上百名武者頭戴紅巾,身攜刀劍,朝著安定門的方向過去。他們的背後並非公主府的勢力,但館主陳紅生曾在汴梁習武,早年接受過周侗的兩次指點,此後一直為抗金吶喊,今日他們得到訊息稍晚,但已經顧不得了。

城西,禁軍偏將牛興國一路縱馬馳騁,隨後在戒嚴令還未完全下達前,集合了上百親信,朝著安定門方向“支援”過去。

更多的人、更多的勢力,在這城池之中動了起來,有些能夠讓人看到,更多的行動卻是掩藏在人們的視線之下的。

與臨安城相隔五十里,這個時候,兀朮的騎兵已經拔營而來,蹄聲揚起了驚人的塵土。

安定門附近街道,源源不斷過來的禁軍已經將幾處路口堵塞,爆炸聲響起時,血腥的揚塵中能看到殘肢與碎肉。一隊士兵帶著金人的使臣車隊開始繞路,渾身是血的鐵天鷹奔跑在臨安城的屋頂上,隨著猛虎般的怒吼,飛躍向街道另一側的房屋,有其它的身影亦在奔行、廝殺。

長刀將迎來的敵人劈得倒飛在空中,火星與鮮血四濺,鐵天鷹的身形微微低伏,猶如奔突的、噬人的猛虎,轉眼間飛奔過三間房屋外懸臺。手持鋼尺的捕快迎上來,被他一刀劈開了肩膀。陰影籠罩過來,長街那側的屋頂上,一名高手如飛鷹撲般撲來,轉眼間拉近了距離,鐵天鷹握住鋼尺的一頭,反手抽了上去,那鋼尺抽中了對方的下巴和側臉,空中是滲人的聲響,人臉上的骨骼、牙齒、皮肉這一瞬間都在朝著天空飛舞,鐵天鷹已衝出對面的懸臺。

金使的馬車在轉,箭矢呼嘯地飛過頭頂、身側,周圍似有無數的人在廝殺。除了公主府的刺殺者外,還有不知從哪裡來的幫手,正同樣做著行刺的事情,鐵天鷹能聽到空中有火槍的響聲,飛出的彈丸與箭矢擊穿了金使馬車的側壁,但仍無人能夠確認行刺的成功與否,軍隊正逐漸將行刺的人群包圍和分割起來。

與一名攔截的高手互相換了一刀,鐵天鷹仍在殺向前方,幾名士兵持槍衝來,他一番廝殺,半身鮮血,跟隨了車隊一路,半身染血的金使從馬車中狼狽竄出,又被著甲的衛士圍住朝前走,鐵天鷹穿過房舍的樓梯上二樓,殺上屋頂又下去,與兩名敵人搏殺之際,一道帶血的身影從另一側追趕出來,揚刀之間替他殺了一名敵人,鐵天鷹將另一人砍倒,正待繼續追趕,聽得那來人出了聲:“鐵捕頭站住!叫你的人走!”

來人是一名中年女人,先前雖然幫忙殺敵,但此時聽她說出這種話來,鐵天鷹刀鋒後沉,當即便留了預防偷襲之心,那女人跟隨而來:“我乃華夏軍魏凌雪,再不走走不了了。”

聽得華夏軍三個字,鐵天鷹微微一愣,站住了腳。那名叫魏凌雪的國字臉女人身上受傷也不輕,重重地喘息著:“當今之計是儘量去皇宮接出長公主,金使殺與不殺已無意義,你們保留力量……”

她的話說到這裡,對面的街頭有一隊士兵朝房間裡射來了箭矢,鐵天鷹鋼刀狂舞,朝著那華夏軍的女子身邊靠過去,然而他本身提防著對方,兩人隔得稍遠,箭雨停下時,對方胸口中間,搖晃了兩下,倒了下去。

鐵天鷹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肩膀,滾落房舍間的木柱後方,女人胸口鮮血湧出,片刻後,已沒了生息。

老捕快猶豫了一下,終於狂吼一聲,朝著外頭衝了出去……

“殺——”

那喊聲震動長街,轉眼間,又被人聲淹沒了。

巳時三刻,許許多多的訊息都已經反饋過來,成舟海做好了安排,乘著馬車離開了公主府的後門。皇宮之中已經確定被周雍下令,短時間內長公主無法以正常手段出來了。

該通知的已經通知過去,更多的手段與串聯恐怕還要在之後進行。臨安的整個局面已經被完顏希尹以及城中眾人悶悶地煎熬了四個月,所有的人都處於了敏感的狀態,有人點起火焰,頓時間所有的東西都要爆開。這一刻,在暗中觀望的人們爭先恐後地站隊,生怕自己落於人後。

整個城市突如其來的戒嚴還未完成,但巡城的禁軍、捕快、衙役都已經上了街。成舟海在一處街口下了馬車,朝著巷道另一端一處並不起眼的院子過去,進入院落之後,與他隨行的數人開始戒備,成舟海進到院子裡的小房間整理東西,但片刻之後,還是有敲門聲傳過來了。

一人開了院門,那邊便有八名捕快魚貫而入:“臨安府衙,咱們大人請成先生過去一趟。”

“什麼成先生,搞錯了吧?這裡沒有……”

“別囉嗦了,知道在裡頭,成先生,出來吧,知道您是公主府的貴人,咱們兄弟還是以禮相請,別弄得場面太難看成不,都是奉命而行。”

成舟海開啟了小房子的房門,六名捕快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也隨時提防著有人會動手,兩名捕頭走過來了:“見過成先生。”

“這裡都找到了,羅書文沒這個本事吧?你們是哪家的?”

“這是咱們兄弟的牌子,這是令諭,成先生別多想,確實是咱們府尹大人要請您。”兩名捕頭亮了牌子和文書,成舟海目光晃了晃,嘆了口氣:“好,我拿上東西。”

“東西不用拿……”

捕頭揮著手,成舟海目光一厲:“別給臉不要臉!”他往日裡在公主府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一瞥之中,目光何其威嚴,幾名捕頭雖然仗著勢,一時間也被嚇了一跳。成舟海轉身進去,虛掩房門,過得片刻,兩名捕頭感到了不對,先後朝房裡衝進去。

屋裡沒人,他們衝向掩在小屋書架後方的門,就在房門推開的下一刻,熾烈的火焰爆發開來。

整個小院子連同院內的房屋,院子裡的空地在一片轟鳴聲中先後發生爆炸,將所有的捕快都淹沒進去,光天化日下的爆炸震撼了附近整片區域。其中一名衝出後門的捕頭被氣浪掀飛,翻滾了幾圈。他身上武藝不錯,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時,站在前方的成舟海正舉著一隻短短的圓筒,對著他的額頭。

“砰”的一聲,捕頭身體後仰一下,腦袋被打爆了。

“寧立恆的東西,還真有點用……”成舟海手在顫抖,喃喃地說道,視線周圍,幾名親信正從不同方向過來,小院爆炸的殘跡令人驚駭,但在成舟海的眼中,整座城池,都已經動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一個臨安府尹無法對他做出任何事情來,甚至於在平日裡,以長公主府長期以來積蓄的威嚴,就算他派人直接進皇宮搶出周佩,恐怕也無人敢當。但眼下這一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兩派鬥爭或是仇家清算。

皇帝周雍只是發出了一個無力的訊號,但真正的助力來自於對女真人的恐懼,無數看得見看不見的手,正不約而同地伸出來,要將公主府這個龐然大物徹底地按下去,這中間甚至有公主府本身的組成。

往日裡的長公主府再怎麼威嚴,對於公主府一系的思想工作畢竟做不到徹底杜絕周雍影響的程度——並且周佩也並不願意考慮與周雍對上了會怎麼樣的問題,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大逆不道,成舟海雖然心狠手辣,在這件事上頭,也無法超越周佩的意志而行事。

於是到得此時,當週雍鐵了心站到主和派的一方,公主府的利益鏈條也陡然崩潰了。這個時候,仍舊支配著許多人為周佩站隊的不再是刀槍的威脅,而僅僅取決於他們的良心而已。

成舟海無法計算這城中的良心所值幾何。

看著被炸燬的院子,他知道許多的後路,已經被堵死。

他微微地嘆了口氣,在被驚動的人群圍過來之前,與幾名心腹快速地奔跑離開……

午時將至。

天空中初夏的陽光並不顯得炙熱,鐵天鷹攀過低矮的院牆,在小小的荒蕪的院子裡往前走,他的手撐著牆壁,留下了一隻只的血掌印。

混亂正在外頭的街道上持續。

餘子華騎著馬過來,有些惶然地看著街道上士兵群中的金國使臣的屍體。

城中的柳樹在陽光裡晃動,街市遠遠近近的,有難以統計的屍體,難以言喻的鮮血,那血紅色鋪滿了前後的幾條街。

有人在血泊裡笑。

餘子華轉過身來,大聲地吼,附近計程車兵過去,面帶猶豫地將哈哈笑起來的刺客刺穿在槍下。

更遠處的地方,打扮成隨行小兵的完顏青珏揹負雙手,盡情地呼吸著這座城市的空氣,空氣裡的血腥也讓他覺得迷醉,他取掉了帽子,戴上官帽,跨過滿地的屍首,在隨行人員的陪同下,朝前方走去。

遍地的鮮血,是他眼中的紅毯。

不久之後,他面容冷峻地向餘子華說出副使身份,並拿出希尹親筆書寫的文書。餘子華微微鬆了一口氣,從馬上下來,朝著前方向他攤開了手。

有隨從抱起了已經死去的金使的屍體,完顏青珏朝前方走過去,他知道在這長路的盡頭,那座象徵著南朝尊嚴的巍峨皇宮正等待著他的詰問與踐踏,他以勝利的姿態走過無數武朝人鮮血鋪就的這條道路,路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樹蔭裡是死者的屍體、屍體上有無法閉上的眼睛。風聲微動,就彷彿勝利的樂聲,正在這夏天的、怡人正午奏響……

------------

加油!就要到月底了!

哈哈,不是傳說中的“今晚無更秋月票”,讓大家失望了吧!

沒關係,這種失望不會持續很久的。

跟大家分享一下戰況,在這場才剛開始的月票爭奪戰中,我們一度很迷惘,很沒底,書友群裡的大家都非常的忐忑,昨天被超過的時候據說大家都在哀嚎,有人說我們乾脆保前三就好了,對面好厲害啊好厲害。如我所說,我們的書友很多之前都沒有搶過月票,都沒有參與過這類事情,大家並不知道我們能做到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書友到底有多少。當別人在說,《贅婿》沒有底蘊,沒有後勁,大家覺得也可能是這樣,不久之後我們就會被超過,不久之後……我偶爾也想,很可能這樣。

但我看到很有意思的事情。

忽然有人頂上去了。

相對於月票榜上很多有章法地搶票的書友團來說,坦白說,我們無組織無紀律,我本人是個不擅於社交的人,搞事情的想法是書友群裡說起來的,或許有幾個大盟之類的,我們也並不熟,我跟那個叫菸灰的半年對話可能沒超過二十句,有個總是默默發月票紅包的大友英傑,他跟我一個城市,他跟我表姐住一個小區,在我的小區有套房子,我們從沒見過,也只在第一次說起時聊了幾句“好巧啊”之類的話,有個叫做老賊的賤人,我只知道他的愛好是高爾夫,每次都看見他在群裡非常不要臉地說高爾夫什麼的。

這些就是贅婿的書友。

我們會沒有後勁……我以前忐忑地想,也許是的,也許我們就衝了前幾天,慢慢就沒有人投票了,書友群裡那點人攢出來的生活費也沒了。但現在是第四天,我覺得也許……未必呢?

誰知道從哪裡就冒出這樣一幫奇奇怪怪的人出來搞事情?

偶爾又看到有人拿更新說事,月票多難道是因為我更新快嗎?這次的月票數量根本不關我的事好不好!是這幫無組織無紀律奇奇怪怪的傢伙弄出來的。

有一段話,不打算用插科打諢的方式說,七年的時間慢慢熬過來,有的朋友吐槽說從高中到了工作甚至有了孩子,不見得是假話,七年的時間我用這樣的方式寫書,今天大家能過來,我不是想說感謝,最真誠的一句話應該是:這讓我感到榮耀。

來,我們繼續懟上去!如果能拿到第一,我們將會是起點有史以來更新最慢的月票第一。

——這難道不值得期待嗎?^_^

------------

好吧,今天無更,最近幾天都碼到十二點,腦子比較燒,總是到三點鐘才入睡,所以今天狀態不太好,就早點寫單章然後睡覺了巴拉巴拉巴拉……算了,有人想看這個嗎?

言歸正傳,今天以一個起點新人作者的身份,跟各位同樣沒怎麼搶過月票的新人讀者彙報一下搶月票的激烈戰況,以及遭遇到的有趣事件。

由於我們今天一直是月票榜第一,不怎麼激烈,對吧,哈哈,所以激烈戰況……就不說了。

但是今天遇上了類似劇情的事情,非常精彩。

這個月由於開始爭榜,碼字非常忙——呃,這個大家沒有問題吧?

所以呢,由於非常忙,微博上就去得不多了,以前更新後會發個通知,現在都沒有時間。

但是有幾位書友,表示他們嗨起來了,在微博上做有趣的香蕉搶票圖,每天發,每天@我,每天還會把所有的圖都私信給我。

當然,除了比較麻煩,這是喜慶的好事,直到昨天晚上,出了麼蛾子。

其中一個人發來資訊,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香蕉”並且發過來一張截圖,截圖上顯示有人打三千塊錢,讓人轉圖並@我,似乎是要僱水軍炒氣氛炒紅我的感覺。

昨晚我以為是開玩笑,到今天早上,就有人在微博上發帖子,說他第一次當水軍,去哪裡拿錢,樓下就有回答,說要@蕉嫂——也就是我家領導啦——蕉嫂給錢,另外又有人答,香蕉說了三千起步十萬封頂。

太棒了,一個關於憤怒的香蕉找水軍炒作自己的邏輯鏈已經做好了,再多補足一點,甚至於香蕉想要炒紅自己卻拖欠水軍工資的新聞都能做出來。

起點搶票,有時候會弄出很多煙火氣來,因為各種小事或者誤會,人們一點就著,書評區撕逼謾罵,各種互懟。有時候它能點燃人的火氣,但它也會影響人看書的心情,這是我最忌諱的東西,我很愛惜我的書,我希望讀者享受我的書,我也希望這個月的讀者是因為享受而參與這樣一輪搶票。

但是忽然就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是開玩笑,但也足夠做個新聞出來了。

而事情還沒完。

上午的時候把人拉黑,截圖在微博上發出來,免得有髒水潑過來的時候說不清楚。我當時還在斟酌,會不會真是玩笑開過了的書友——這樣沒分寸的“朋友”我交不起,但也不必鬧得太過,拉黑就好,下午有幾件事情發生。

首先是對方領頭的一位“書友”找我老婆各種私聊,表示他們是開玩笑的,要我解除黑名單。

三點多鐘我在書友群露面,正在沒節操地聊天,忽然一個書友出來問我家這裡怎麼來的問題,說高鐵站比較遠不好到,我也說地方確實比較偏,這樣聊了好一陣,對方表示要看著辦,我當時還沒意識到什麼,一直到不久之後,那位“書友”在領導的微博上說就要來長沙找我們。我回到QQ群問了一下,就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人表面上一直喊冤,說他們開玩笑的,甚至還寫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直折騰。但其實這位“書友”能聯絡上我,她不是因為被我拉黑而無法辯解,當我出現在QQ群,對方卻一句辯解都沒做,只是表示要過來。

我這才確認,這幫傢伙確實是帶著不好的想法來的,他們在QQ群裡慫恿書友去淘寶買票,一些逆向帶節奏當時大家還以為正常,兩天前QQ群發生過這麼一件事,有人發了一篇黃文,然後有人順手舉報後退群,我看到了截圖,那個人表示“我不小心點到了舉報”,這位書友也是當時退群的人之一,後來主動找我老婆說了很多不陰不陽的話。今天她又加群,表面上是為了辯解,但見到我之後,只說要來找我和我的妻子。

幹嘛?玩黑社會啊?我在長沙之所以是個正人君子,因為老婆的閨蜜是在職警察,書友中也有長沙警察,來就來唄。

寫完這點,感覺這一波三折真是有意思,我以前不搶票,偶爾跟大神們聚會,聽他們說起一些邊邊角角,覺得也不過爾爾,今天倒是遇上有趣的東西了,也不知道咱們這種奇葩的搶票活動又是觸碰了什麼潛規則,觸碰了哪一方的利益。

沒關係,今天本就沒法更新,我先躺為敬。

但我還真想看看這第一名背後有點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因為我原本想著,我這本書不爭,下本書是要爭一爭的。早點來也好。

至於月票……那關我什麼事啊,我只想不重樣地寫玩三十一個單章。

呃……收回前半句話。嘿嘿,啊各位^_^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