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只是一場夢嗎

追妖有靈·雪悠·3,274·2026/3/27

千鈞一髮之際,一把由神聖白光組成,長達十幾米的巨劍從天而降,貫穿了薩皮爾伯特的胸膛,斜傾著插入地面,綻放出萬丈光芒,吞沒了魔法陣。 薩皮爾伯特的身軀化為細小的光粒,融入虛空消失了。耀眼的白光以神劍為中心,呈同心圓狀擴散出去,凡是接觸的吸血鬼都被淨化成白色的沙粒,飄散在空中。 (銀夕,我該怎麼辦?我要怎樣才能救你?)袁子靈彷彿自虐一般用雙手刨著冰柱,光滑的冰面讓她完全無從下手,但還是用指甲瘋狂地去颳去摳,哪怕刮掉一點點冰屑,也能成為她繼續堅持下去的小小動力。 聖潔的光芒吞沒了所有的一切,卻在觸碰袁子靈後背的剎那,化為閃耀的結晶,如隨風颳起的花瓣一般飛散了。 神劍化為幾百條螺旋狀纏繞的光絲,消失於虛空之中。 袁子靈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也不想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她只想救出封印在冰柱裡的銀夕,不惜任何代價。沉重的絕望正在不停地打擊她脆弱的心臟,幾乎讓她崩潰。 十指的指甲破了,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冰柱,無聲地凍結起來。 實在是太冷了,凍傷的手指彷彿超越神經知覺的極限,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然而,袁子靈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透明的冰柱完好無損,清晰的透出銀夕俊美的臉孔,修長的身軀,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冰柱,而是由魔法元素所構成,奇寒無比,就算用烈火來燒,也無法將它融化半分。只有與之剋制的魔法,才能解開冰柱的封印。 無邊無際的嚴寒開始奪走袁子靈的意識,視野變暗變模糊,整個身體都冷得僵硬起來。她絕望地想要放棄了,除非有奇蹟出現。但是,期待這樣的奇蹟,感覺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子靈,不用害怕。這一切都結束了。”一個猶如天籟的女性聲音,像是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入混沌的頭腦之中,在靜謐的空間輕柔的迴響。 是誰?袁子靈皺了皺眉,試圖睜開眼睛,卻是力不從心,當感覺到有隻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時,陷入了昏迷中。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靈,怎麼又睡著了?靈,醒一醒,要出發了。” 溫柔的聲音呼喚著袁子靈,一隻溫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她口中發出“嗯……”的夢囈聲,微微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銀夕對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不由得愣了一下,吃驚地睜大雙眼,緊緊地抱住銀夕以確認自己不是做夢,激動地說道:“銀夕,你沒事!你真的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有必要一句話重複兩次說嗎?而且還抱得這麼緊,做噩夢了吧。銀夕微微蹙著眉,眯起黑珍珠般的眼睛,用輕佻的語氣調笑道:“靈,我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但是一直這樣抱著我的話,就要錯過回香港的飛機了。” 袁子靈呆怔當場,為何銀夕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說著這種話?剛才發生的事情,它全忘了嗎? 看見袁子靈茫然鬆開了手,銀夕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遲疑道:“靈,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夢?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這怎麼可能?袁子靈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連忙用手按住額頭,呼吸變得不自然起來。她無法判斷,究竟什麼是夢境,什麼是現實,或許從頭到尾,自己都沉溺在夢中而不自知。 “靈,不舒服嗎?”銀夕關切地打量著袁子靈的臉色,將手覆蓋在她放於額頭的手背上,放出紅色的光輝,以緩解她身體的不適,繼續詢問道:“有沒有感覺好點?” 過了一會兒,感覺好了很多,袁子靈抬起頭來,神色複雜地望著銀夕,心裡害怕得要命。害怕站在面前的銀夕,只是自己夢裡虛幻出來的假象,真正的銀夕仍然被封印在冰柱之中。如果真是這樣,是寧願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還是趕緊結束這場自欺欺人的夢,想辦法去救銀夕? “銀夕,告訴我,我現在不是在做夢,這才是真實的世界。”袁子靈的聲音沙啞而悲悽,眼中露出強烈的動搖神色,掩飾不住絕望而恐懼的情緒。 銀夕心疼地看著掙紮在崩潰邊緣的袁子靈,一邊想著她到底做的什麼夢,以至於摧毀了她的堅強,一邊把她擁入懷中安慰:“靈,這不是夢。我在你的身邊,我會保護你,沒事的。” (我真的不是做夢嗎!?)袁子靈仔細感受著這份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是銀夕抱著自己,它的身上依然散發著獨有的香味,原來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可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噩夢,好真實。 袁子靈不自覺地舉起了右手,凝神細看,雖然手指上沒有任何傷痕,但是那種滲入骨髓的寒冷似乎還殘留在指尖,提醒著她不是夢境。她下意識地握緊突然顫抖的手,緊咬著嘴唇,沉聲說道:“銀夕,我想要親自確認一下,能陪陪我嗎?” 銀夕為之一怔,裝作糊塗的樣子,笑著反問:“想確認什麼?” 袁子靈退開銀夕的懷抱,握住它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跟我來就是了。”說完,拉著銀夕往屋外走去,沿著樓梯往下一層一層地搜尋。 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酒店內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不見任何遭到嚴重破壞的地方。 袁子靈從十九樓一路搜查到一樓大堂,但是什麼也沒有找到,別說半隻吸血鬼,就連每一層樓的地毯都非常乾淨,沒有一絲汙漬留在上面。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答案,就是酒店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袁子靈這麼想著,如釋重負般地紓緩了緊繃的表情,長長地吐了口氣。 銀夕被袁子靈拉著硬是把整個酒店都轉了一圈,心裡感到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她安心下來,便不在乎被她這樣折騰了,苦笑著說道:“靈,找到你的答案了吧。說說你剛才夢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樣。” “我……”袁子靈欲言又止,皺眉想了一會兒,燦爛的笑容從臉上綻放開來,淡然道:“算了,還是不提的好。我怕說出來,會嚇倒你。” 聽到這話,銀夕反而在意了起來,表情認真地凝神著袁子靈:“到底夢見了什麼?我很擔心你胡思亂想。靈,告訴我,我不喜歡看到你多愁善感的樣子。” 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讓袁子靈不由得低下了頭,露出憂鬱的表情,從喉嚨裡擠出細如蚊蚋的聲音:“銀夕,我不想說,我不會再自我煩惱地亂想了,因為,我不敢去想。” “你不想說就算了。”銀夕不想再逼問她,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連忙用幻術將袁子靈隱身。 沒過多久,身後傳來曹葉焦急的聲音:“銀夕,原來你在這裡。大家都在等你,再不走就趕不上回去的班機了。” 袁子靈看見迎面過來的曹葉,張開嘴正要打招呼,卻見銀夕對她使了一個“不要出聲”的眼色,頓時醒悟過來,閉上了嘴。 銀夕轉過身去,露出帶有歉意的笑容:“很抱歉。本來想買點禮物回去,看樣子來不及了。” 曹葉感到胸口傳來一陣莫名的疼痛,將心底最不想說出來的話脫口而出:“是送給袁小姐的嗎?”真是後悔莫及,她恨不得馬上變成聾子,也不想聽到銀夕的答案。 銀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用別有深意的目光,望了一眼袁子靈白皙的脖頸。 很顯然的眉目傳情。袁子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就像是剛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臉上泛起紅暈,靦腆的表情讓人覺得非常可愛。 對方沒有回答,但是銀夕充滿無限魅力的笑容,比起親口承認,還要讓曹葉難以接受,心裡感到失落極了。片刻之後,她重新振作起來,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可恥可笑,銀夕和袁子靈是師兄妹關係,送禮物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為這種事情感傷,太不像話了。 曹葉將所有的心思轉回正事上,輕聲催促:“銀夕,大家可能等急了,我們趕緊走吧。” “好。”銀夕沒辦法伸手去牽袁子靈,因為這個動作在普通人眼裡顯得不正常,只好用心聲直接傳到她的腦中:靈,跟我走。 袁子靈點了點頭,跟著他們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程菲見到銀夕上車,露出嫵媚的笑容,勾魂奪魄的眼中似有萬種風情:“銀夕,坐我旁邊,給你留了位置。”說著,朝自己身旁的空位輕輕拍了兩下。 這輛保姆車,比起接他們來酒店時的商務車豪華寬敞得多,車內猶如一間小型別墅,裝飾奢華氣派,高檔的配備設施五臟俱全,座椅寬大柔軟而又舒適,足以媲美飛機上的頭等艙。 銀夕掃視車內一圈,駕駛位是司機李師傅,副駕駛位上坐著南翔國際影城公關部負責人馬德懷,第一排只坐了程菲一個人,第二排的兩個座位都空著,最後一排是陳敏、徐冠宏以及他的私人助理田力達。 銀夕先讓曹葉到第二排靠右的座位坐下,對程菲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聲音卻冷淡得叫人心寒:“程小姐,抱歉。曹葉才是我的經紀人,我應該與她坐在一起。”說完,回頭向袁子靈使了眼色,示意她坐在程菲旁邊。 袁子靈當然不會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覺舒服極了。 程菲看著銀夕坐到曹葉身旁,心裡火冒三丈,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前,偏偏又無法發火,鬱悶的將怒火壓了下去。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千鈞一髮之際,一把由神聖白光組成,長達十幾米的巨劍從天而降,貫穿了薩皮爾伯特的胸膛,斜傾著插入地面,綻放出萬丈光芒,吞沒了魔法陣。

薩皮爾伯特的身軀化為細小的光粒,融入虛空消失了。耀眼的白光以神劍為中心,呈同心圓狀擴散出去,凡是接觸的吸血鬼都被淨化成白色的沙粒,飄散在空中。

(銀夕,我該怎麼辦?我要怎樣才能救你?)袁子靈彷彿自虐一般用雙手刨著冰柱,光滑的冰面讓她完全無從下手,但還是用指甲瘋狂地去颳去摳,哪怕刮掉一點點冰屑,也能成為她繼續堅持下去的小小動力。

聖潔的光芒吞沒了所有的一切,卻在觸碰袁子靈後背的剎那,化為閃耀的結晶,如隨風颳起的花瓣一般飛散了。

神劍化為幾百條螺旋狀纏繞的光絲,消失於虛空之中。

袁子靈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也不想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她只想救出封印在冰柱裡的銀夕,不惜任何代價。沉重的絕望正在不停地打擊她脆弱的心臟,幾乎讓她崩潰。

十指的指甲破了,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冰柱,無聲地凍結起來。

實在是太冷了,凍傷的手指彷彿超越神經知覺的極限,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然而,袁子靈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透明的冰柱完好無損,清晰的透出銀夕俊美的臉孔,修長的身軀,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冰柱,而是由魔法元素所構成,奇寒無比,就算用烈火來燒,也無法將它融化半分。只有與之剋制的魔法,才能解開冰柱的封印。

無邊無際的嚴寒開始奪走袁子靈的意識,視野變暗變模糊,整個身體都冷得僵硬起來。她絕望地想要放棄了,除非有奇蹟出現。但是,期待這樣的奇蹟,感覺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子靈,不用害怕。這一切都結束了。”一個猶如天籟的女性聲音,像是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入混沌的頭腦之中,在靜謐的空間輕柔的迴響。

是誰?袁子靈皺了皺眉,試圖睜開眼睛,卻是力不從心,當感覺到有隻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時,陷入了昏迷中。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靈,怎麼又睡著了?靈,醒一醒,要出發了。”

溫柔的聲音呼喚著袁子靈,一隻溫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她口中發出“嗯……”的夢囈聲,微微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銀夕對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不由得愣了一下,吃驚地睜大雙眼,緊緊地抱住銀夕以確認自己不是做夢,激動地說道:“銀夕,你沒事!你真的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有必要一句話重複兩次說嗎?而且還抱得這麼緊,做噩夢了吧。銀夕微微蹙著眉,眯起黑珍珠般的眼睛,用輕佻的語氣調笑道:“靈,我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但是一直這樣抱著我的話,就要錯過回香港的飛機了。”

袁子靈呆怔當場,為何銀夕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說著這種話?剛才發生的事情,它全忘了嗎?

看見袁子靈茫然鬆開了手,銀夕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遲疑道:“靈,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夢?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這怎麼可能?袁子靈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連忙用手按住額頭,呼吸變得不自然起來。她無法判斷,究竟什麼是夢境,什麼是現實,或許從頭到尾,自己都沉溺在夢中而不自知。

“靈,不舒服嗎?”銀夕關切地打量著袁子靈的臉色,將手覆蓋在她放於額頭的手背上,放出紅色的光輝,以緩解她身體的不適,繼續詢問道:“有沒有感覺好點?”

過了一會兒,感覺好了很多,袁子靈抬起頭來,神色複雜地望著銀夕,心裡害怕得要命。害怕站在面前的銀夕,只是自己夢裡虛幻出來的假象,真正的銀夕仍然被封印在冰柱之中。如果真是這樣,是寧願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還是趕緊結束這場自欺欺人的夢,想辦法去救銀夕?

“銀夕,告訴我,我現在不是在做夢,這才是真實的世界。”袁子靈的聲音沙啞而悲悽,眼中露出強烈的動搖神色,掩飾不住絕望而恐懼的情緒。

銀夕心疼地看著掙紮在崩潰邊緣的袁子靈,一邊想著她到底做的什麼夢,以至於摧毀了她的堅強,一邊把她擁入懷中安慰:“靈,這不是夢。我在你的身邊,我會保護你,沒事的。”

(我真的不是做夢嗎!?)袁子靈仔細感受著這份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是銀夕抱著自己,它的身上依然散發著獨有的香味,原來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可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噩夢,好真實。

袁子靈不自覺地舉起了右手,凝神細看,雖然手指上沒有任何傷痕,但是那種滲入骨髓的寒冷似乎還殘留在指尖,提醒著她不是夢境。她下意識地握緊突然顫抖的手,緊咬著嘴唇,沉聲說道:“銀夕,我想要親自確認一下,能陪陪我嗎?”

銀夕為之一怔,裝作糊塗的樣子,笑著反問:“想確認什麼?”

袁子靈退開銀夕的懷抱,握住它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跟我來就是了。”說完,拉著銀夕往屋外走去,沿著樓梯往下一層一層地搜尋。

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酒店內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不見任何遭到嚴重破壞的地方。

袁子靈從十九樓一路搜查到一樓大堂,但是什麼也沒有找到,別說半隻吸血鬼,就連每一層樓的地毯都非常乾淨,沒有一絲汙漬留在上面。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答案,就是酒店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袁子靈這麼想著,如釋重負般地紓緩了緊繃的表情,長長地吐了口氣。

銀夕被袁子靈拉著硬是把整個酒店都轉了一圈,心裡感到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她安心下來,便不在乎被她這樣折騰了,苦笑著說道:“靈,找到你的答案了吧。說說你剛才夢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樣。”

“我……”袁子靈欲言又止,皺眉想了一會兒,燦爛的笑容從臉上綻放開來,淡然道:“算了,還是不提的好。我怕說出來,會嚇倒你。”

聽到這話,銀夕反而在意了起來,表情認真地凝神著袁子靈:“到底夢見了什麼?我很擔心你胡思亂想。靈,告訴我,我不喜歡看到你多愁善感的樣子。”

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讓袁子靈不由得低下了頭,露出憂鬱的表情,從喉嚨裡擠出細如蚊蚋的聲音:“銀夕,我不想說,我不會再自我煩惱地亂想了,因為,我不敢去想。”

“你不想說就算了。”銀夕不想再逼問她,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連忙用幻術將袁子靈隱身。

沒過多久,身後傳來曹葉焦急的聲音:“銀夕,原來你在這裡。大家都在等你,再不走就趕不上回去的班機了。”

袁子靈看見迎面過來的曹葉,張開嘴正要打招呼,卻見銀夕對她使了一個“不要出聲”的眼色,頓時醒悟過來,閉上了嘴。

銀夕轉過身去,露出帶有歉意的笑容:“很抱歉。本來想買點禮物回去,看樣子來不及了。”

曹葉感到胸口傳來一陣莫名的疼痛,將心底最不想說出來的話脫口而出:“是送給袁小姐的嗎?”真是後悔莫及,她恨不得馬上變成聾子,也不想聽到銀夕的答案。

銀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用別有深意的目光,望了一眼袁子靈白皙的脖頸。

很顯然的眉目傳情。袁子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就像是剛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臉上泛起紅暈,靦腆的表情讓人覺得非常可愛。

對方沒有回答,但是銀夕充滿無限魅力的笑容,比起親口承認,還要讓曹葉難以接受,心裡感到失落極了。片刻之後,她重新振作起來,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可恥可笑,銀夕和袁子靈是師兄妹關係,送禮物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為這種事情感傷,太不像話了。

曹葉將所有的心思轉回正事上,輕聲催促:“銀夕,大家可能等急了,我們趕緊走吧。”

“好。”銀夕沒辦法伸手去牽袁子靈,因為這個動作在普通人眼裡顯得不正常,只好用心聲直接傳到她的腦中:靈,跟我走。

袁子靈點了點頭,跟著他們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程菲見到銀夕上車,露出嫵媚的笑容,勾魂奪魄的眼中似有萬種風情:“銀夕,坐我旁邊,給你留了位置。”說著,朝自己身旁的空位輕輕拍了兩下。

這輛保姆車,比起接他們來酒店時的商務車豪華寬敞得多,車內猶如一間小型別墅,裝飾奢華氣派,高檔的配備設施五臟俱全,座椅寬大柔軟而又舒適,足以媲美飛機上的頭等艙。

銀夕掃視車內一圈,駕駛位是司機李師傅,副駕駛位上坐著南翔國際影城公關部負責人馬德懷,第一排只坐了程菲一個人,第二排的兩個座位都空著,最後一排是陳敏、徐冠宏以及他的私人助理田力達。

銀夕先讓曹葉到第二排靠右的座位坐下,對程菲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聲音卻冷淡得叫人心寒:“程小姐,抱歉。曹葉才是我的經紀人,我應該與她坐在一起。”說完,回頭向袁子靈使了眼色,示意她坐在程菲旁邊。

袁子靈當然不會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覺舒服極了。

程菲看著銀夕坐到曹葉身旁,心裡火冒三丈,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前,偏偏又無法發火,鬱悶的將怒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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