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警方懷疑的物件

追妖有靈·雪悠·3,391·2026/3/27

天空中瀰漫著厚厚的灰色雲層,冰冷的雨水降下大地。 因為天氣原因,將銀夕今日的行程打亂,原本要拍的外景戲不得不改期進行。公司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藝人閒著,立刻要求銀夕回公司開會,做出下週要出席的一些活動安排,以及一些注意事項。畢竟銀夕是“佳藝娛樂”最令人頭疼的藝人,經常搞出超乎預料的麻煩狀況,光是為銀夕收拾殘局,已經讓公司快要吃不消了。 只要一有時間,公司就會抓住銀夕開會訓話,說白了就是規範銀夕的行為舉止,不準銀夕隨意亂來,而擔此重任的自然是公關部的許智文部長。 許智文不愧是公關部的部長,訓起話來喋喋不休,長篇大論,公司幾乎無人能夠經受得住他的教訓,就連銀夕也覺得他實在煩人。所以每次許智文在他的辦公室,教育銀夕如何做明星的時候,銀夕都會使用幻術,讓他對著一張椅子說話,自己就溜之大吉了。等到兩、三個小時之後,許智文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銀夕再回到他的辦公室,解除幻術,然後露出一臉受教的模樣,轉身走人。 可是今天在公司等待銀夕的人,除了許智文,還有陳震雄以及他的兩名下屬齊朗和賀連虎。 “銀夕,我是港島區重案組總督察陳震雄,關於羅潔失蹤的案子,有目擊證人說你在週三晚上,也就是羅潔失蹤當晚,你和羅潔單獨相處過,所以麻煩你跟我們回警署協助調查。”陳震雄向銀夕亮出自己的警官證,嚴肅地說道。 站在旁邊的曹葉大吃一驚,想起當晚銀夕確實和羅潔在一起,不過這一瞬間的動搖很快就平靜下來。因為心裡堅信著銀夕與羅潔的失蹤無關,曹葉擔心此案影響到銀夕的聲譽,急忙開口說道:“陳警官,銀夕是我公司的藝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被人們關注,如果就這樣被你們帶回警署協助調查,會對銀夕造成不好的影響。” 陳震雄看向曹葉,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妨礙者,以一貫認真嚴謹的態度說道:“我們只是請銀夕回去協助調查,暫時還沒有把他列為嫌疑人。你們公司的許部長,已經同意讓銀夕協助警方調查。如果你還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到投訴科投訴我。但是現在,希望你不要妨礙公務。” 同樣在場的許智文立刻接話說道:“曹葉,我已經打電話給陳律師說明瞭情況,讓他和銀夕一起去警署,有陳律師在場,不會有事的。” 聽到有陳律師陪同前往,曹葉安心的同時還是有些擔憂,愁眉不展地注視著銀夕。 銀夕終於明白這兩天為何有警方的人跟蹤自己,原來是為了調查羅潔的案子。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安撫曹葉般,對她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平淡地說出傲慢至極的話:“放心,憑他那點本事還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很快回來,你在公司乖乖等我就好。” 曹葉茫然地點了點頭。 站在陳震雄身後的齊朗聞言大怒,正要衝銀夕發火,陳震雄連忙出手阻止,被挖苦的當事人卻絲毫不介意的樣子。每當遇到這種挑釁般的情況,他總是一笑置之。 陳震雄帶著銀夕回到警署,陳律師已經先他們一步到達,雙方見面之後,一起進入了一間接見室。 銀夕剛剛在桌前坐下,陳震雄便開口問道:“銀夕,請問12月11號晚上八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那天晚上八點拍完戲之後,羅潔提出請求單獨和我談話,片場的人都看見了。對方是女孩子,我也不好拒絕,就答應了她。跟她在片場外的樹林裡大約聊了幾分鐘,然後就各自回家了。”銀夕毫不猶豫地回答。平靜的外表下,連一點心虛的小動作都沒有,看著陳震雄的目光也是十分自然。 “你們聊了些什麼?” 銀夕覺得好笑般噗哧一笑,俊美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陳總督察,像我這樣的高富帥明星,深受女性的喜愛,羅潔正值追星的年紀,又是一個喜歡做夢的女人,向我表達一下傾慕之情,崇拜之意,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這還用問嗎?麻煩你提問之前,好好用用你的腦子,不要再提出這麼白痴的問題,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接著,在齊朗鐵青著臉就要爆發之前,像是翻然悔悟般賠著笑臉,連忙道歉:“啊!對不起,陳總督察,我這個人心直口快,說錯了話,絕對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站在一旁看似不苟言笑的陳律師,也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齊朗對銀夕傲慢的態度早就看不過眼,更無法容忍銀夕對自己最敬佩的頭兒出言不遜,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明星就了不起嗎?只要被我們找到你殺人毀屍的證據,就等著……” “齊朗,給我住口。” “齊Sir,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陳震雄和陳律師幾乎同時出聲,打斷了齊朗的話,兩人的表情卻完全不一樣。陳震雄臉上除了不容質疑的威嚴,還隱隱帶著幾分擔憂的神色,而陳律師散發出律師所獨有的逼人氣勢,冷漠而嚴肅。 齊朗氣憤得幾乎要發抖,聽到陳震雄的命令,只能忍氣吞聲,瞪著銀夕的目光卻仍然飽含憎惡和怒火。 沒有人再說話,一種極為微妙的沉默氣氛瀰漫開來。 陳震雄知道銀夕是個神秘而又麻煩的人物,當他把銀夕列為羅潔失蹤案的懷疑物件時,就讓情報組仔細調查了銀夕,可是調查回來的結果簡直令人不敢相信,除了明星這個公開的身份之外,其它通通不詳。關於銀夕當明星之前的身份、學歷、經歷以及家族背景等等完全查不到,填寫在佳藝娛樂有限公司的個人檔案都是偽造的,就好像這個人以前根本不存在。這種情況和袁子靈一模一樣,而且兩人還是師兄妹關係,到底他們的身份裡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警方查來查去都不得而知。 陳震雄曾經問過林天樂關於袁子靈的事情,無論怎麼問他,就是不肯說出來,而袁子靈本人也不願向陳震雄透露半點實情,使他對此事耿耿於懷。那種想要解開謎團,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滋味,真是令人焦躁難耐。 沒想到羅潔失蹤的案子,竟然牽扯到銀夕的頭上,陳震雄感到頗為頭疼。因為最近發生的失蹤案件和神秘吸血鬼案件似乎存在著某種關聯,雖然這些案子目前為止還理不出什麼頭緒,但是可能都與妖魔有關,所以上頭才會把這些案子交到他的手上。就算曾經破了不少離奇詭異,與妖魔鬼怪有關的案子,幾乎都是林天樂幫忙才能告破,可惜現在連林天樂也束手無策,他這個普通的警察又能做些什麼。 銀夕看著陳震雄陷入沉思的樣子,用不耐煩的口吻打破了沉默:“陳總督察,我是來協助調查的對吧,請你不要用審問犯人那一套來消耗我的精神和體力,拖延我的時間。明星可是很忙的,一分鐘賺的錢比你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希望你不要再造成我公司的經濟損失,因為我公司每年上交的稅,足以開你重案組所有警員幾年的工資,當然也包括你在內。” 聽到這番話,陳律師頓時忍俊不禁,把頭轉向牆壁,噗嗤笑出聲來。憑著銀夕這樣的口才,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律師在場。不過沒在場的話,就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幕了。 齊朗窘迫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用力緊握拳頭,恨不得一拳將銀夕揍飛,卻因為對方有律師在場,咬牙忍著不敢發作。 陳震雄回過神來,仍然保持著從容冷靜的態度,好像對方說的話與他完全無關一樣,淡笑著對銀夕說道:“真是抱歉,我為了不再提出白痴的問題,所以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以免耽誤了你這位大明星的寶貴時間,也是情非得已。” 原來不是虛有其表的男人,一般人聽到這種話,早就按捺不住抓狂了。 這個警察,還真是有趣呢。銀夕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地笑了:“那你想好接下來要問的問題了嗎?” 陳震雄的表情再度變得嚴肅,一本正經地問道:“請問你現在的住址在哪裡?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並沒有住在‘佳藝’公司為你提供的公寓,每天收工之後都會神秘失蹤,你去了哪裡?除了明星這個身份,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這種氣勢足以讓膽小心虛之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從而露出馬腳。 銀夕眼中閃過一股銳利的殺氣,隨即恢復雲淡風輕的模樣,一邊釋放出妖氣,一邊陰險地笑著說道:“果然不能小看你們人類,憑著先進的科技技術來跟蹤調查我,看來不掌握警方的調查手法,也許連我都會栽在你們手上也不一定。真沒想到會惹來這種麻煩,以後得多加註意了。” 陳震雄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銀夕的催眠術奪去了意識。 銀夕在探知三人所有的記憶之後,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並在筆錄上做了手腳,破壞了監控裝置,揚長而去。 三人甦醒過來已經過了十分鐘,完全忘記了在接見室的事情,只記得幫銀夕做完筆錄,陳震雄確認沒有任何可疑,讓銀夕先行離開了警署。 當陳震雄檢視監控錄影時,發現裝置居然無緣無故的出了故障,什麼也沒有拍到,只有銀夕的筆錄檔案。筆錄上記著羅潔失蹤當晚,銀夕的不在場證明是在曹葉家中,銀夕和羅潔見面之後,曹葉邀請銀夕去了她家,而且也得到了曹葉親口證實的口供。雖然上面有陳震雄自己親筆寫著排除銀夕的嫌疑,但是總覺得很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天空中瀰漫著厚厚的灰色雲層,冰冷的雨水降下大地。

因為天氣原因,將銀夕今日的行程打亂,原本要拍的外景戲不得不改期進行。公司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藝人閒著,立刻要求銀夕回公司開會,做出下週要出席的一些活動安排,以及一些注意事項。畢竟銀夕是“佳藝娛樂”最令人頭疼的藝人,經常搞出超乎預料的麻煩狀況,光是為銀夕收拾殘局,已經讓公司快要吃不消了。

只要一有時間,公司就會抓住銀夕開會訓話,說白了就是規範銀夕的行為舉止,不準銀夕隨意亂來,而擔此重任的自然是公關部的許智文部長。

許智文不愧是公關部的部長,訓起話來喋喋不休,長篇大論,公司幾乎無人能夠經受得住他的教訓,就連銀夕也覺得他實在煩人。所以每次許智文在他的辦公室,教育銀夕如何做明星的時候,銀夕都會使用幻術,讓他對著一張椅子說話,自己就溜之大吉了。等到兩、三個小時之後,許智文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銀夕再回到他的辦公室,解除幻術,然後露出一臉受教的模樣,轉身走人。

可是今天在公司等待銀夕的人,除了許智文,還有陳震雄以及他的兩名下屬齊朗和賀連虎。

“銀夕,我是港島區重案組總督察陳震雄,關於羅潔失蹤的案子,有目擊證人說你在週三晚上,也就是羅潔失蹤當晚,你和羅潔單獨相處過,所以麻煩你跟我們回警署協助調查。”陳震雄向銀夕亮出自己的警官證,嚴肅地說道。

站在旁邊的曹葉大吃一驚,想起當晚銀夕確實和羅潔在一起,不過這一瞬間的動搖很快就平靜下來。因為心裡堅信著銀夕與羅潔的失蹤無關,曹葉擔心此案影響到銀夕的聲譽,急忙開口說道:“陳警官,銀夕是我公司的藝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被人們關注,如果就這樣被你們帶回警署協助調查,會對銀夕造成不好的影響。”

陳震雄看向曹葉,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妨礙者,以一貫認真嚴謹的態度說道:“我們只是請銀夕回去協助調查,暫時還沒有把他列為嫌疑人。你們公司的許部長,已經同意讓銀夕協助警方調查。如果你還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到投訴科投訴我。但是現在,希望你不要妨礙公務。”

同樣在場的許智文立刻接話說道:“曹葉,我已經打電話給陳律師說明瞭情況,讓他和銀夕一起去警署,有陳律師在場,不會有事的。”

聽到有陳律師陪同前往,曹葉安心的同時還是有些擔憂,愁眉不展地注視著銀夕。

銀夕終於明白這兩天為何有警方的人跟蹤自己,原來是為了調查羅潔的案子。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安撫曹葉般,對她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平淡地說出傲慢至極的話:“放心,憑他那點本事還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很快回來,你在公司乖乖等我就好。”

曹葉茫然地點了點頭。

站在陳震雄身後的齊朗聞言大怒,正要衝銀夕發火,陳震雄連忙出手阻止,被挖苦的當事人卻絲毫不介意的樣子。每當遇到這種挑釁般的情況,他總是一笑置之。

陳震雄帶著銀夕回到警署,陳律師已經先他們一步到達,雙方見面之後,一起進入了一間接見室。

銀夕剛剛在桌前坐下,陳震雄便開口問道:“銀夕,請問12月11號晚上八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那天晚上八點拍完戲之後,羅潔提出請求單獨和我談話,片場的人都看見了。對方是女孩子,我也不好拒絕,就答應了她。跟她在片場外的樹林裡大約聊了幾分鐘,然後就各自回家了。”銀夕毫不猶豫地回答。平靜的外表下,連一點心虛的小動作都沒有,看著陳震雄的目光也是十分自然。

“你們聊了些什麼?”

銀夕覺得好笑般噗哧一笑,俊美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陳總督察,像我這樣的高富帥明星,深受女性的喜愛,羅潔正值追星的年紀,又是一個喜歡做夢的女人,向我表達一下傾慕之情,崇拜之意,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這還用問嗎?麻煩你提問之前,好好用用你的腦子,不要再提出這麼白痴的問題,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接著,在齊朗鐵青著臉就要爆發之前,像是翻然悔悟般賠著笑臉,連忙道歉:“啊!對不起,陳總督察,我這個人心直口快,說錯了話,絕對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站在一旁看似不苟言笑的陳律師,也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齊朗對銀夕傲慢的態度早就看不過眼,更無法容忍銀夕對自己最敬佩的頭兒出言不遜,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明星就了不起嗎?只要被我們找到你殺人毀屍的證據,就等著……”

“齊朗,給我住口。”

“齊Sir,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陳震雄和陳律師幾乎同時出聲,打斷了齊朗的話,兩人的表情卻完全不一樣。陳震雄臉上除了不容質疑的威嚴,還隱隱帶著幾分擔憂的神色,而陳律師散發出律師所獨有的逼人氣勢,冷漠而嚴肅。

齊朗氣憤得幾乎要發抖,聽到陳震雄的命令,只能忍氣吞聲,瞪著銀夕的目光卻仍然飽含憎惡和怒火。

沒有人再說話,一種極為微妙的沉默氣氛瀰漫開來。

陳震雄知道銀夕是個神秘而又麻煩的人物,當他把銀夕列為羅潔失蹤案的懷疑物件時,就讓情報組仔細調查了銀夕,可是調查回來的結果簡直令人不敢相信,除了明星這個公開的身份之外,其它通通不詳。關於銀夕當明星之前的身份、學歷、經歷以及家族背景等等完全查不到,填寫在佳藝娛樂有限公司的個人檔案都是偽造的,就好像這個人以前根本不存在。這種情況和袁子靈一模一樣,而且兩人還是師兄妹關係,到底他們的身份裡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警方查來查去都不得而知。

陳震雄曾經問過林天樂關於袁子靈的事情,無論怎麼問他,就是不肯說出來,而袁子靈本人也不願向陳震雄透露半點實情,使他對此事耿耿於懷。那種想要解開謎團,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滋味,真是令人焦躁難耐。

沒想到羅潔失蹤的案子,竟然牽扯到銀夕的頭上,陳震雄感到頗為頭疼。因為最近發生的失蹤案件和神秘吸血鬼案件似乎存在著某種關聯,雖然這些案子目前為止還理不出什麼頭緒,但是可能都與妖魔有關,所以上頭才會把這些案子交到他的手上。就算曾經破了不少離奇詭異,與妖魔鬼怪有關的案子,幾乎都是林天樂幫忙才能告破,可惜現在連林天樂也束手無策,他這個普通的警察又能做些什麼。

銀夕看著陳震雄陷入沉思的樣子,用不耐煩的口吻打破了沉默:“陳總督察,我是來協助調查的對吧,請你不要用審問犯人那一套來消耗我的精神和體力,拖延我的時間。明星可是很忙的,一分鐘賺的錢比你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希望你不要再造成我公司的經濟損失,因為我公司每年上交的稅,足以開你重案組所有警員幾年的工資,當然也包括你在內。”

聽到這番話,陳律師頓時忍俊不禁,把頭轉向牆壁,噗嗤笑出聲來。憑著銀夕這樣的口才,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律師在場。不過沒在場的話,就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幕了。

齊朗窘迫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用力緊握拳頭,恨不得一拳將銀夕揍飛,卻因為對方有律師在場,咬牙忍著不敢發作。

陳震雄回過神來,仍然保持著從容冷靜的態度,好像對方說的話與他完全無關一樣,淡笑著對銀夕說道:“真是抱歉,我為了不再提出白痴的問題,所以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以免耽誤了你這位大明星的寶貴時間,也是情非得已。”

原來不是虛有其表的男人,一般人聽到這種話,早就按捺不住抓狂了。

這個警察,還真是有趣呢。銀夕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地笑了:“那你想好接下來要問的問題了嗎?”

陳震雄的表情再度變得嚴肅,一本正經地問道:“請問你現在的住址在哪裡?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並沒有住在‘佳藝’公司為你提供的公寓,每天收工之後都會神秘失蹤,你去了哪裡?除了明星這個身份,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這種氣勢足以讓膽小心虛之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從而露出馬腳。

銀夕眼中閃過一股銳利的殺氣,隨即恢復雲淡風輕的模樣,一邊釋放出妖氣,一邊陰險地笑著說道:“果然不能小看你們人類,憑著先進的科技技術來跟蹤調查我,看來不掌握警方的調查手法,也許連我都會栽在你們手上也不一定。真沒想到會惹來這種麻煩,以後得多加註意了。”

陳震雄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銀夕的催眠術奪去了意識。

銀夕在探知三人所有的記憶之後,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並在筆錄上做了手腳,破壞了監控裝置,揚長而去。

三人甦醒過來已經過了十分鐘,完全忘記了在接見室的事情,只記得幫銀夕做完筆錄,陳震雄確認沒有任何可疑,讓銀夕先行離開了警署。

當陳震雄檢視監控錄影時,發現裝置居然無緣無故的出了故障,什麼也沒有拍到,只有銀夕的筆錄檔案。筆錄上記著羅潔失蹤當晚,銀夕的不在場證明是在曹葉家中,銀夕和羅潔見面之後,曹葉邀請銀夕去了她家,而且也得到了曹葉親口證實的口供。雖然上面有陳震雄自己親筆寫著排除銀夕的嫌疑,但是總覺得很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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