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情深意濃

追妖有靈·雪悠·3,268·2026/3/27

“娘……不要……不要傷害我娘……娘……” 凌晨五點多鐘,銀夕被一陣悲痛的叫喊聲驚醒,連忙坐起來,一邊搖晃著趴睡在床邊的袁子靈,一邊焦急地呼喚:“靈,你怎麼了?快醒醒!快睜開眼睛啊!” “不要……娘……娘……”袁子靈猛然挺直脊背,睜大眼睛環視四周,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重要東西。 銀夕困惑地問道:“靈,做噩夢了嗎?” (噩夢?!夢裡的那幅光景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夢見娘被吸血鬼……不,這絕對不可能!我娘早就去世了。可是……玄月說我娘是萬妖國的真魔王,而且還是亞薩蘭帝斯的諸神之王,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我能相信嗎?)袁子靈終於從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見銀夕為她擔心的模樣,連忙擠出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袁子靈的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額頭冷汗直流,顯然在夢裡受到驚嚇過度,連三歲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又怎麼瞞得過明察秋毫的銀夕。 銀夕握住袁子靈的手,發現她的手很冰涼,便把她抱進懷裡,用讓人卸下心防的溫柔語氣說道:“靈,你夢見什麼可怕的事情,說出來總比自己一個人煩惱要好得多。更何況,我是你的老公,自然也希望可以分擔老婆的煩惱。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人想要傷害你娘?” 聽到這種自以為是的無賴言論,袁子靈害羞得紅透了臉,整個人扭扭捏捏,總覺得好難為情,嬌嗔道:“臭狐妖,誰是你老婆!” 銀夕用指尖從袁子靈脖頸上挑起朱雀之淚,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連誓約之物都送給你了,就差沒拜堂,沒洞房,你還想不認賬啊?這可不行,現在就來洞房,讓生米煮成熟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賴賬!” 銀夕就這樣抱著袁子靈一個轉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深情地凝視著她。 袁子靈窘迫地把臉轉向一旁,避開銀夕灼熱的視線,感到自己的心臟急速跳動起來,而且還有越跳越快的趨勢。 “靈,你還沒有告訴我夢見了什麼。”平靜的語調,讓人不禁懷疑銀夕剛才是否有說過洞房的話。 袁子靈愣怔了一下,回過頭茫然地看著銀夕,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失望和失落,突然間發覺自己又被銀夕戲弄了,不滿地噘起嘴巴:“不告訴你。” 銀夕莞爾一笑:“我沒有立刻對你採取行動,讓你大失所望了?難得看到你一副任君為所欲為的羞澀模樣,因為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就想戲弄一下。”接著,低下頭輕輕咬住袁子靈的耳朵,極為煽惑地吹了口氣進去。 “嗯啊!”一種難以想象的觸電感覺,讓袁子靈全身一震,不禁發出誘人的嬌聲。袁子靈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推開銀夕,但是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似的,完全使不出來,呼吸也變得紊亂了。 這時,銀夕身上散發出的魅香充滿了整個房間,越來越濃烈,產生令人窒息的興奮感和暈眩感。 受到魅香的影響,袁子靈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呼吸急促,不得不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或許是身體實在太難受,袁子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露出恍惚的表情:“銀夕,我不是在做夢吧?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處在夢裡,還是現實世界。如果是在夢裡,為什麼我所看到的,觸控到的都那麼真實?如果這是現實,為什麼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讓我難以置信?以前的我,受到爹和大哥的保護,過著無憂無慮的平靜生活,而現在卻將拯救人類的重擔交給我,我好害怕自己做不到,好害怕讓大家失望。”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袁子靈心裡想的還是扛起自己的責任,如何去守護這個世界。袁子靈瞭解自己的責任重大,不容許失敗。一旦失敗,不僅僅是人類滅亡,整個地球淪陷,萬妖國也會陷入同樣的危機。所以,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了袁子靈的身上,那就不難想象她揹負了多麼沉重的壓力。 銀夕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裡。袁子靈總會在人前裝作很堅強的樣子,總是微笑面對,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內心所忍受的痛苦,不希望她獨自一人承受,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盡全力幫助她。正因為大家太過於重視袁子靈,反而讓她增加了更多的心理壓力。不想看到大家受傷,不想讓大家失望,於是拼命地壓抑住自己不斷膨脹起來的不安,只有像現在受到****所控而失去防備,才會把軟弱和不安通通暴露出來。 銀夕只覺得心裡為之一痛,輕輕嘆了口氣,愛憐地吻去袁子靈眼角的淚水:“靈,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世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生死不離。你一定要記住,阻止阿爾法,消滅異世界魔族,守護人類世界,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葛嵐、浩玥、林天樂,還有萬妖國的神靈都會出一份力。靈,與魔族的決戰,無論結果如何,只要自己盡力了,就無愧於天地,更無愧於心,完全不用去考慮別人會怎樣看待你。” “銀夕,謝謝你,聽到這些話,我覺得心裡舒坦多了。有你和大家陪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了。”袁子靈破涕為笑,重新打起精神,突然想起母親的事,那個夢境實在令人在意,決定和銀夕商量一下:“對了,我在夢裡看見我娘被一個帶面具的吸血鬼咬了,我還注意到那個吸血鬼身上,居然佩帶著葛嵐用的烈焰之劍,這個夢感覺很真實,所以我想找玄月和葛嵐他們談談,或許是娘把她的部分記憶封印在我身上,說不定可以找到啟動煜光魔法陣的線索。” 銀夕微微眯起雙眼,稍加思索後,正色道:“有這個可能性。等到天亮,我陪你去。”接著,銀夕雙手不規矩地摸上袁子靈的腰身,一邊毫不留情地挑逗,一邊邪魅地笑著說:“靈,趁著天還沒亮,陪我睡一會兒吧。” 袁子靈不禁全身發抖,臉色潮紅,嬌羞地大罵道:“色狼臭狐妖,不許亂摸,聽見沒有!啊啊啊!好癢,不要,好癢!哈哈哈……銀夕,不要啦!好癢啊啊!好癢,哈哈哈……放開我,不要鬧了啦!” 不管袁子靈怎麼掙扎閃躲,還是逃不過銀夕的魔掌。 銀夕好整以暇地問:“肯順從我了嗎?” “休想!誰要——唔……”袁子靈口是心非的回答,立刻遭到銀夕霸道的強吻,被堵住的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 吃過早飯,玄月聽完袁子靈敘述的夢境,經過仔細思考後,將所有人召集到客廳議事。 林天樂看著銀夕和袁子靈手拉著手坐在一起秀恩愛,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很想馬上走開,但是重要的會議又必須出席,萬一引起大家猜疑誤會也不太好,只能低垂著頭,默默地扮演聽眾。 玄月讓袁子靈在眾人面前重複說了一遍夢裡的情景,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轉到葛嵐身上。 突然被大家用各種表情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葛嵐還是那副毫無幹勁的懶人模樣,身體斜斜地倚靠著沙發的扶手。身上穿的西裝似乎一個月都沒有換過,到處都是褶皺的痕跡,襯衫的衣角胡亂地放進西褲裡,亂糟糟的鬍子和頭髮長得幾乎把臉都遮住了,整個人邋遢得不像話。 這樣不注重自己外貌的人,讓司空見慣了帥哥美男的妖姬看不過眼,忍不住出聲抱怨:“喂,我說葛嵐,你噁心人也要有個限度吧。好歹我也算是萬妖國第五十七代女王,雖然不是在萬妖國,但是你這樣儀容不整,吊兒郎當,心慵意懶的出現在我面前,簡直就是對我大不敬。你很礙眼知道不?看看我身邊的人,有哪一個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豐神異彩?你不覺得自己就是這萬草叢中一坨米田共嗎?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慚形穢的感覺啊?” 儘管在場大部分人都很清楚妖姬罵人的本事,還是免不了大跌眼鏡,一陣汗顏。 不過葛嵐一點也不在乎,就好象沒聽見一樣,慢吞吞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小瓶裝的威士忌,開啟瓶蓋,仰頭喝了幾口,然後重新蓋好瓶蓋,放回口袋裡。在這張最長的沙發上還坐著浩玥、緋炎和羽嵐三人,葛嵐沒辦法躺下來,只好保持著坐著的姿勢,閉上眼睛,索性睡覺了。 “你奶奶的,媂和你講話,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敢裝睡,天生的木魚腦袋,欠打啊!”妖姬頓時惱羞成怒,擺出女王威嚴的姿態,正想要站起來好好教訓葛嵐,被玄月一把拉回座椅上,轉過頭憤憤不平地瞪著他。 “玄月,幹嗎阻止我?這種人不教訓一下,我這個女王的顏面就要掃地啦!” 玄月以銳利的目光盯著妖姬,明顯很不高興的樣子,語氣卻柔和得好似春風:“女王陛下,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又何必對此斤斤計較呢?現在不是討論葛嵐儀容的問題,女王陛下應該以大事為重。” 面對玄月話中有話的正經態度,妖姬露出苦悶的表情,壓低聲音嘟噥道:“只不過說了葛嵐兩句,幹嗎衝我發火啊。” 玄月不再理會妖姬,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望向了葛嵐,平靜地問:“葛嵐,方便告訴我們,你的烈焰之劍是怎麼得來的嗎?”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娘……不要……不要傷害我娘……娘……”

凌晨五點多鐘,銀夕被一陣悲痛的叫喊聲驚醒,連忙坐起來,一邊搖晃著趴睡在床邊的袁子靈,一邊焦急地呼喚:“靈,你怎麼了?快醒醒!快睜開眼睛啊!”

“不要……娘……娘……”袁子靈猛然挺直脊背,睜大眼睛環視四周,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重要東西。

銀夕困惑地問道:“靈,做噩夢了嗎?”

(噩夢?!夢裡的那幅光景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夢見娘被吸血鬼……不,這絕對不可能!我娘早就去世了。可是……玄月說我娘是萬妖國的真魔王,而且還是亞薩蘭帝斯的諸神之王,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我能相信嗎?)袁子靈終於從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見銀夕為她擔心的模樣,連忙擠出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袁子靈的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額頭冷汗直流,顯然在夢裡受到驚嚇過度,連三歲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又怎麼瞞得過明察秋毫的銀夕。

銀夕握住袁子靈的手,發現她的手很冰涼,便把她抱進懷裡,用讓人卸下心防的溫柔語氣說道:“靈,你夢見什麼可怕的事情,說出來總比自己一個人煩惱要好得多。更何況,我是你的老公,自然也希望可以分擔老婆的煩惱。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人想要傷害你娘?”

聽到這種自以為是的無賴言論,袁子靈害羞得紅透了臉,整個人扭扭捏捏,總覺得好難為情,嬌嗔道:“臭狐妖,誰是你老婆!”

銀夕用指尖從袁子靈脖頸上挑起朱雀之淚,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連誓約之物都送給你了,就差沒拜堂,沒洞房,你還想不認賬啊?這可不行,現在就來洞房,讓生米煮成熟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賴賬!”

銀夕就這樣抱著袁子靈一個轉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深情地凝視著她。

袁子靈窘迫地把臉轉向一旁,避開銀夕灼熱的視線,感到自己的心臟急速跳動起來,而且還有越跳越快的趨勢。

“靈,你還沒有告訴我夢見了什麼。”平靜的語調,讓人不禁懷疑銀夕剛才是否有說過洞房的話。

袁子靈愣怔了一下,回過頭茫然地看著銀夕,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失望和失落,突然間發覺自己又被銀夕戲弄了,不滿地噘起嘴巴:“不告訴你。”

銀夕莞爾一笑:“我沒有立刻對你採取行動,讓你大失所望了?難得看到你一副任君為所欲為的羞澀模樣,因為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就想戲弄一下。”接著,低下頭輕輕咬住袁子靈的耳朵,極為煽惑地吹了口氣進去。

“嗯啊!”一種難以想象的觸電感覺,讓袁子靈全身一震,不禁發出誘人的嬌聲。袁子靈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推開銀夕,但是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似的,完全使不出來,呼吸也變得紊亂了。

這時,銀夕身上散發出的魅香充滿了整個房間,越來越濃烈,產生令人窒息的興奮感和暈眩感。

受到魅香的影響,袁子靈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呼吸急促,不得不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或許是身體實在太難受,袁子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露出恍惚的表情:“銀夕,我不是在做夢吧?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處在夢裡,還是現實世界。如果是在夢裡,為什麼我所看到的,觸控到的都那麼真實?如果這是現實,為什麼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讓我難以置信?以前的我,受到爹和大哥的保護,過著無憂無慮的平靜生活,而現在卻將拯救人類的重擔交給我,我好害怕自己做不到,好害怕讓大家失望。”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袁子靈心裡想的還是扛起自己的責任,如何去守護這個世界。袁子靈瞭解自己的責任重大,不容許失敗。一旦失敗,不僅僅是人類滅亡,整個地球淪陷,萬妖國也會陷入同樣的危機。所以,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了袁子靈的身上,那就不難想象她揹負了多麼沉重的壓力。

銀夕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裡。袁子靈總會在人前裝作很堅強的樣子,總是微笑面對,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內心所忍受的痛苦,不希望她獨自一人承受,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盡全力幫助她。正因為大家太過於重視袁子靈,反而讓她增加了更多的心理壓力。不想看到大家受傷,不想讓大家失望,於是拼命地壓抑住自己不斷膨脹起來的不安,只有像現在受到****所控而失去防備,才會把軟弱和不安通通暴露出來。

銀夕只覺得心裡為之一痛,輕輕嘆了口氣,愛憐地吻去袁子靈眼角的淚水:“靈,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世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生死不離。你一定要記住,阻止阿爾法,消滅異世界魔族,守護人類世界,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葛嵐、浩玥、林天樂,還有萬妖國的神靈都會出一份力。靈,與魔族的決戰,無論結果如何,只要自己盡力了,就無愧於天地,更無愧於心,完全不用去考慮別人會怎樣看待你。”

“銀夕,謝謝你,聽到這些話,我覺得心裡舒坦多了。有你和大家陪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了。”袁子靈破涕為笑,重新打起精神,突然想起母親的事,那個夢境實在令人在意,決定和銀夕商量一下:“對了,我在夢裡看見我娘被一個帶面具的吸血鬼咬了,我還注意到那個吸血鬼身上,居然佩帶著葛嵐用的烈焰之劍,這個夢感覺很真實,所以我想找玄月和葛嵐他們談談,或許是娘把她的部分記憶封印在我身上,說不定可以找到啟動煜光魔法陣的線索。”

銀夕微微眯起雙眼,稍加思索後,正色道:“有這個可能性。等到天亮,我陪你去。”接著,銀夕雙手不規矩地摸上袁子靈的腰身,一邊毫不留情地挑逗,一邊邪魅地笑著說:“靈,趁著天還沒亮,陪我睡一會兒吧。”

袁子靈不禁全身發抖,臉色潮紅,嬌羞地大罵道:“色狼臭狐妖,不許亂摸,聽見沒有!啊啊啊!好癢,不要,好癢!哈哈哈……銀夕,不要啦!好癢啊啊!好癢,哈哈哈……放開我,不要鬧了啦!”

不管袁子靈怎麼掙扎閃躲,還是逃不過銀夕的魔掌。

銀夕好整以暇地問:“肯順從我了嗎?”

“休想!誰要——唔……”袁子靈口是心非的回答,立刻遭到銀夕霸道的強吻,被堵住的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

吃過早飯,玄月聽完袁子靈敘述的夢境,經過仔細思考後,將所有人召集到客廳議事。

林天樂看著銀夕和袁子靈手拉著手坐在一起秀恩愛,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很想馬上走開,但是重要的會議又必須出席,萬一引起大家猜疑誤會也不太好,只能低垂著頭,默默地扮演聽眾。

玄月讓袁子靈在眾人面前重複說了一遍夢裡的情景,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轉到葛嵐身上。

突然被大家用各種表情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葛嵐還是那副毫無幹勁的懶人模樣,身體斜斜地倚靠著沙發的扶手。身上穿的西裝似乎一個月都沒有換過,到處都是褶皺的痕跡,襯衫的衣角胡亂地放進西褲裡,亂糟糟的鬍子和頭髮長得幾乎把臉都遮住了,整個人邋遢得不像話。

這樣不注重自己外貌的人,讓司空見慣了帥哥美男的妖姬看不過眼,忍不住出聲抱怨:“喂,我說葛嵐,你噁心人也要有個限度吧。好歹我也算是萬妖國第五十七代女王,雖然不是在萬妖國,但是你這樣儀容不整,吊兒郎當,心慵意懶的出現在我面前,簡直就是對我大不敬。你很礙眼知道不?看看我身邊的人,有哪一個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豐神異彩?你不覺得自己就是這萬草叢中一坨米田共嗎?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慚形穢的感覺啊?”

儘管在場大部分人都很清楚妖姬罵人的本事,還是免不了大跌眼鏡,一陣汗顏。

不過葛嵐一點也不在乎,就好象沒聽見一樣,慢吞吞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小瓶裝的威士忌,開啟瓶蓋,仰頭喝了幾口,然後重新蓋好瓶蓋,放回口袋裡。在這張最長的沙發上還坐著浩玥、緋炎和羽嵐三人,葛嵐沒辦法躺下來,只好保持著坐著的姿勢,閉上眼睛,索性睡覺了。

“你奶奶的,媂和你講話,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敢裝睡,天生的木魚腦袋,欠打啊!”妖姬頓時惱羞成怒,擺出女王威嚴的姿態,正想要站起來好好教訓葛嵐,被玄月一把拉回座椅上,轉過頭憤憤不平地瞪著他。

“玄月,幹嗎阻止我?這種人不教訓一下,我這個女王的顏面就要掃地啦!”

玄月以銳利的目光盯著妖姬,明顯很不高興的樣子,語氣卻柔和得好似春風:“女王陛下,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又何必對此斤斤計較呢?現在不是討論葛嵐儀容的問題,女王陛下應該以大事為重。”

面對玄月話中有話的正經態度,妖姬露出苦悶的表情,壓低聲音嘟噥道:“只不過說了葛嵐兩句,幹嗎衝我發火啊。”

玄月不再理會妖姬,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望向了葛嵐,平靜地問:“葛嵐,方便告訴我們,你的烈焰之劍是怎麼得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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