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勇敢面對軟弱

追妖有靈·雪悠·3,325·2026/3/27

那是既沉痛又淒涼的笑容。 袁子靈看著不停狂笑的銀夕,只覺得胸口好像被撕裂了一樣,陣陣作痛。曾經在夢裡看到銀夕悲慘的遭遇,自然理解銀夕的努力突然遭到全盤否定的心情,很想說些什麼安慰話,但是腦子裡混亂得好像一團漿糊,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拼湊不出來。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還能這樣理所當然地面對銀夕嗎? “……”袁子靈張了張嘴,眼睛再次溼潤了,但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銀夕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如果銀夕不是娘選出來的守護者,或許命運會有所不同吧。不會與我相遇,不會對我說那些輕佻的話,更不會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銀夕,你真的恨我嗎?我只想告訴你,我很感激娘把你安排到我的身邊,無論你是不是我的守護者,喜歡你的心情,永遠都不會改變。可是,我現在說不出口,我沒辦法對你說出口。)袁子靈在內心獨白,眼淚猶如潰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纖弱的雙肩微微顫抖起來。 一個在發瘋,一個又哭了,真是糟糕透頂了。浩玥重重地嘆了口氣,站出來對著銀夕一頓訓斥:“銀夕,你笑夠了沒有。就算我們是真魔王利用的棋子,那又怎麼樣?如果沒有真魔王創造出萬妖國,我們又何來容身之所?又何來安穩太平的生活?不管你曾經遇到多麼悲慘的事,命運有多麼殘酷,如果不是真魔王賜予你神力,你還能活到現在?還說什麼修行,一隻無尾狐妖,就算你再修行一萬年,也長不出一條尾巴。你可以認為國家不重要,萬妖國毀滅,人類世界末日都不關你的事,但是袁子靈呢,你不想保護她了嗎?你想看著她,就這樣一直為你哭個不停嗎?你真是不折不扣的不負責任的窩囊廢!” 銀夕的心裡不由得一沉,笑聲戛然而止。只有袁子靈低低的嗚咽聲,還在斷斷續續地持續著。 林天樂接著說:“既然是選出來的守護者,就要有所覺悟。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麼離開這裡也沒關係,沒有人會強留你,袁子靈由我們來守護。” 妖姬連忙解除封絕,客廳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從餐桌上拿來紙巾,一邊為袁子靈擦掉流過臉頰的淚水,一邊安慰道:“妹妹,別哭了,這種沒用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哭。姐姐一定幫你挑選一個比銀夕更好的男人,你看,近在眼前的帥哥就有一大群喲,喜歡哪個隨便挑,姐姐為你做主!” (怎麼連妖姬姐姐也誤會了?)袁子靈愣怔了一下,紅著臉慌慌張張地辯解:“不是。你們弄錯了……” 妖姬用一種極端鄙視的目光,狠瞪了銀夕一眼,煞有介事般打斷袁子靈的話:“我沒弄錯。狐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做了幾個月的明星嘛,長相確實有點英俊,性格卻大有問題,狂傲自大、胡作非為、恩將仇報,還不負責任。你跟他在一起,肯定沒幸福,說不定隨時都會棄你而去,還是趁早分手的好。” 被妖姬說成始亂終棄的男人,銀夕勃然大怒:“臭女人,你胡說什麼?我和靈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哼,你奶奶的臭雞蛋死狐妖,竟敢罵媂是臭女人,信不信媂一句話,馬上處死你都行。”妖姬投向銀夕的視線充滿了憤怒和殺氣,渾身釋放出驚人的魔力。 銀夕硬是把袁子靈拉到自己身邊,毫無懼色地直視著妖姬,挺起胸膛,擺出迎戰的架勢。哪怕是孤軍奮戰,螳臂當車,也不會退讓半分。而妖姬一向固執己見,火爆脾氣一旦爆發,魔力暴走的話,將演變成最惡劣的發展,唯有玄月才能阻止她。 兩人氣勢高漲,背景彷彿浮現出一隻狗和一隻狐狸,相互呲牙咧嘴咆哮對方的畫面。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眼看客廳再次變成修羅場,玄月無奈地嘆了口氣,出聲以穩定妖姬的情緒:“湘湘,冷靜一點,與小小一隻狐妖爭吵,有失你女王的身份。”接著,目光嚴厲地掃視全場,帶著威嚴的氣勢說道:“與魔族決戰在即,你們還在私人話題上爭論不休,鬧分歧,想要一起死是嗎?還是真的打算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袁子靈一個人身上,聽天由命了?直到現在,煜光魔法陣是什麼樣子,如何發動都不知道,還把心思全都放在私人感情上,說銀夕沒有責任感,那你們就有了嗎?看看你們都在爭吵些什麼?” 妖姬很少看見玄月如此生氣地教訓人,低落地垂下眼簾,主動認錯了:“玄月,是我不好,我不該搬弄是非,對不起!我向大家道歉,對不起!” 眾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不對的地方,默不吭聲了。 氣氛驟然一變。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轉變成誰也不敢造次的莊嚴沉重感。 唯獨玄月的導師簬焆無所顧忌,走到玄月面前,表情相當從容,甚至掛著微笑:“玄月,既然弄清楚了銀夕體內所擁有的力量,那麼你認為這和袁子靈有關係嗎?你覺得真魔王將銀夕安排在袁子靈的身邊,除了守護她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特殊的意義,比如羽嵐所說,作為發動煜光魔法陣的鑰匙。” “我不是很肯定,所以要再用一次浚窺魔法,看看能不能從銀夕的記憶中找到線索。”玄月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銀夕,有些猶豫不決。畢竟在袁子靈身上使用浚窺魔法時,受到不明原因的衝擊,導致昏厥,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即使擁有驚人的自我恢復力,也不敢確定會不會對身體和精神造成更嚴重的傷害。因為今時不同往日,在玄月體內擁有阿爾法八成以上的魔力,稍有不慎,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所以玄月不敢輕易拿命來搏。 簬焆似乎看出玄月心裡在顧忌著什麼,皺起眉頭。如果不是浚窺魔法只有犬神才能發動,簬焆寧願自己去冒險,也不會讓玄月有半點差池。保護玄月,不僅僅出於守護神的職責,簬焆打從心底關心愛護著他,就好像父親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 “讓我先用探知魔法試試。如果不行,玄月再使用浚窺魔法。”簬焆提出這個建議,不等玄月回答,轉身走向銀夕,全身釋放出淡淡的金色光輝。 那是雷之守護力的光芒,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誰也不能看。”銀夕潛意識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記憶,條件反射地後退,並試圖反抗。 簬焆步步緩慢逼近,挑了挑眉毛,像哄小孩子打針一樣,笑盈盈地說道:“別怕,我用的是守護之力,一點也不疼,只要閉上眼睛,安靜的站著幾分鐘就好了,絕對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給我站住,我的記憶不是隨便給你看的。不管有什麼理由,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內心。”銀夕堅決不肯就範,緋紅色的眸子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袁子靈知道銀夕心裡害怕著什麼,如果因為探知魔法而喚起它不願回想的記憶,再次承受那份失去至親的痛苦的話,說不定會崩潰掉。袁子靈急忙插入兩人中間,面對著簬焆懇求道:“請你放過銀夕,有些記憶它不想讓別人知道,也不想再回憶起來。你們只是懷疑,又沒有確實的證據,說不定銀夕的記憶和煜光魔法陣沒有半點關係。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出發動煜光魔法陣的方法,所以求你不要再為難銀夕。” 看著為自己著想的袁子靈,銀夕愣了好一會兒,不禁感到慚愧,改變了初衷:“靈,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想通了。我不能為了隱藏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就拒絕探知魔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從我身上打探到有關煜光魔法陣的線索……” 停頓一下,銀夕苦笑地聳聳肩膀,繼續說道:“所以我不再逃避!那些記憶,雖然我不願回想起來,但是永遠都深刻在腦子裡不會消失,而且時時出現在我的夢裡,反覆提醒著我那時的痛苦和絕望,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噁心,感到討厭。以前我只知道一味的逃避,憎恨著那種感覺,現在我要勇敢地面對自己的軟弱,不再逃避!靈,是你給了我勇氣去面對。” 彷彿聽到了這輩子最動聽的讚美,袁子靈禁不住害羞臉紅了,轉過身去,深受感動地凝視著銀夕:“那些恐懼、痛苦和絕望的記憶,我會陪你一起面對。”然後,袁子靈下意識握住銀夕的雙手,試著用書中學到的催眠方法,語氣變得輕緩而溫柔:“閉上眼睛,儘量放鬆身體,如果中途感到很難受,就握緊我的手。” “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銀夕慢慢閉上眼睛,緊張得全身一動也不敢動。 袁子靈向簬焆點頭表示準備好了,簬焆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走到銀夕的身後,再次釋放雷之守護力,發動探知魔法。 淡金色的光輝化為光罩,包覆住銀夕的全身,轉瞬之間便消失無蹤。 簬焆收回守護之力,神色複雜地皺眉,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銀夕所有的記憶都複製下來了,但是並沒有任何關於煜光魔法陣的線索,也找不到有關真魔王的記憶。” “咦,這麼快就結束了嗎?”袁子靈不敢相信地失聲叫出來。 銀夕愕然睜開雙眼,剛才因為害怕使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感覺不到簬焆對自己使用了探知魔法。這才發現守護神的力量確實與自己想象的不同,甚至與自己使用的奪取別人記憶的咒術完全不一樣,不會有記憶回放,根本不會帶給人任何痛苦,就算自己是妖魔,也不會因此受到半點傷害。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那是既沉痛又淒涼的笑容。

袁子靈看著不停狂笑的銀夕,只覺得胸口好像被撕裂了一樣,陣陣作痛。曾經在夢裡看到銀夕悲慘的遭遇,自然理解銀夕的努力突然遭到全盤否定的心情,很想說些什麼安慰話,但是腦子裡混亂得好像一團漿糊,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拼湊不出來。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還能這樣理所當然地面對銀夕嗎?

“……”袁子靈張了張嘴,眼睛再次溼潤了,但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銀夕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如果銀夕不是娘選出來的守護者,或許命運會有所不同吧。不會與我相遇,不會對我說那些輕佻的話,更不會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銀夕,你真的恨我嗎?我只想告訴你,我很感激娘把你安排到我的身邊,無論你是不是我的守護者,喜歡你的心情,永遠都不會改變。可是,我現在說不出口,我沒辦法對你說出口。)袁子靈在內心獨白,眼淚猶如潰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纖弱的雙肩微微顫抖起來。

一個在發瘋,一個又哭了,真是糟糕透頂了。浩玥重重地嘆了口氣,站出來對著銀夕一頓訓斥:“銀夕,你笑夠了沒有。就算我們是真魔王利用的棋子,那又怎麼樣?如果沒有真魔王創造出萬妖國,我們又何來容身之所?又何來安穩太平的生活?不管你曾經遇到多麼悲慘的事,命運有多麼殘酷,如果不是真魔王賜予你神力,你還能活到現在?還說什麼修行,一隻無尾狐妖,就算你再修行一萬年,也長不出一條尾巴。你可以認為國家不重要,萬妖國毀滅,人類世界末日都不關你的事,但是袁子靈呢,你不想保護她了嗎?你想看著她,就這樣一直為你哭個不停嗎?你真是不折不扣的不負責任的窩囊廢!”

銀夕的心裡不由得一沉,笑聲戛然而止。只有袁子靈低低的嗚咽聲,還在斷斷續續地持續著。

林天樂接著說:“既然是選出來的守護者,就要有所覺悟。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麼離開這裡也沒關係,沒有人會強留你,袁子靈由我們來守護。”

妖姬連忙解除封絕,客廳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從餐桌上拿來紙巾,一邊為袁子靈擦掉流過臉頰的淚水,一邊安慰道:“妹妹,別哭了,這種沒用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哭。姐姐一定幫你挑選一個比銀夕更好的男人,你看,近在眼前的帥哥就有一大群喲,喜歡哪個隨便挑,姐姐為你做主!”

(怎麼連妖姬姐姐也誤會了?)袁子靈愣怔了一下,紅著臉慌慌張張地辯解:“不是。你們弄錯了……”

妖姬用一種極端鄙視的目光,狠瞪了銀夕一眼,煞有介事般打斷袁子靈的話:“我沒弄錯。狐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做了幾個月的明星嘛,長相確實有點英俊,性格卻大有問題,狂傲自大、胡作非為、恩將仇報,還不負責任。你跟他在一起,肯定沒幸福,說不定隨時都會棄你而去,還是趁早分手的好。”

被妖姬說成始亂終棄的男人,銀夕勃然大怒:“臭女人,你胡說什麼?我和靈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哼,你奶奶的臭雞蛋死狐妖,竟敢罵媂是臭女人,信不信媂一句話,馬上處死你都行。”妖姬投向銀夕的視線充滿了憤怒和殺氣,渾身釋放出驚人的魔力。

銀夕硬是把袁子靈拉到自己身邊,毫無懼色地直視著妖姬,挺起胸膛,擺出迎戰的架勢。哪怕是孤軍奮戰,螳臂當車,也不會退讓半分。而妖姬一向固執己見,火爆脾氣一旦爆發,魔力暴走的話,將演變成最惡劣的發展,唯有玄月才能阻止她。

兩人氣勢高漲,背景彷彿浮現出一隻狗和一隻狐狸,相互呲牙咧嘴咆哮對方的畫面。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眼看客廳再次變成修羅場,玄月無奈地嘆了口氣,出聲以穩定妖姬的情緒:“湘湘,冷靜一點,與小小一隻狐妖爭吵,有失你女王的身份。”接著,目光嚴厲地掃視全場,帶著威嚴的氣勢說道:“與魔族決戰在即,你們還在私人話題上爭論不休,鬧分歧,想要一起死是嗎?還是真的打算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袁子靈一個人身上,聽天由命了?直到現在,煜光魔法陣是什麼樣子,如何發動都不知道,還把心思全都放在私人感情上,說銀夕沒有責任感,那你們就有了嗎?看看你們都在爭吵些什麼?”

妖姬很少看見玄月如此生氣地教訓人,低落地垂下眼簾,主動認錯了:“玄月,是我不好,我不該搬弄是非,對不起!我向大家道歉,對不起!”

眾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不對的地方,默不吭聲了。

氣氛驟然一變。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轉變成誰也不敢造次的莊嚴沉重感。

唯獨玄月的導師簬焆無所顧忌,走到玄月面前,表情相當從容,甚至掛著微笑:“玄月,既然弄清楚了銀夕體內所擁有的力量,那麼你認為這和袁子靈有關係嗎?你覺得真魔王將銀夕安排在袁子靈的身邊,除了守護她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特殊的意義,比如羽嵐所說,作為發動煜光魔法陣的鑰匙。”

“我不是很肯定,所以要再用一次浚窺魔法,看看能不能從銀夕的記憶中找到線索。”玄月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銀夕,有些猶豫不決。畢竟在袁子靈身上使用浚窺魔法時,受到不明原因的衝擊,導致昏厥,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即使擁有驚人的自我恢復力,也不敢確定會不會對身體和精神造成更嚴重的傷害。因為今時不同往日,在玄月體內擁有阿爾法八成以上的魔力,稍有不慎,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所以玄月不敢輕易拿命來搏。

簬焆似乎看出玄月心裡在顧忌著什麼,皺起眉頭。如果不是浚窺魔法只有犬神才能發動,簬焆寧願自己去冒險,也不會讓玄月有半點差池。保護玄月,不僅僅出於守護神的職責,簬焆打從心底關心愛護著他,就好像父親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

“讓我先用探知魔法試試。如果不行,玄月再使用浚窺魔法。”簬焆提出這個建議,不等玄月回答,轉身走向銀夕,全身釋放出淡淡的金色光輝。

那是雷之守護力的光芒,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誰也不能看。”銀夕潛意識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記憶,條件反射地後退,並試圖反抗。

簬焆步步緩慢逼近,挑了挑眉毛,像哄小孩子打針一樣,笑盈盈地說道:“別怕,我用的是守護之力,一點也不疼,只要閉上眼睛,安靜的站著幾分鐘就好了,絕對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給我站住,我的記憶不是隨便給你看的。不管有什麼理由,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內心。”銀夕堅決不肯就範,緋紅色的眸子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袁子靈知道銀夕心裡害怕著什麼,如果因為探知魔法而喚起它不願回想的記憶,再次承受那份失去至親的痛苦的話,說不定會崩潰掉。袁子靈急忙插入兩人中間,面對著簬焆懇求道:“請你放過銀夕,有些記憶它不想讓別人知道,也不想再回憶起來。你們只是懷疑,又沒有確實的證據,說不定銀夕的記憶和煜光魔法陣沒有半點關係。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出發動煜光魔法陣的方法,所以求你不要再為難銀夕。”

看著為自己著想的袁子靈,銀夕愣了好一會兒,不禁感到慚愧,改變了初衷:“靈,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想通了。我不能為了隱藏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就拒絕探知魔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從我身上打探到有關煜光魔法陣的線索……”

停頓一下,銀夕苦笑地聳聳肩膀,繼續說道:“所以我不再逃避!那些記憶,雖然我不願回想起來,但是永遠都深刻在腦子裡不會消失,而且時時出現在我的夢裡,反覆提醒著我那時的痛苦和絕望,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噁心,感到討厭。以前我只知道一味的逃避,憎恨著那種感覺,現在我要勇敢地面對自己的軟弱,不再逃避!靈,是你給了我勇氣去面對。”

彷彿聽到了這輩子最動聽的讚美,袁子靈禁不住害羞臉紅了,轉過身去,深受感動地凝視著銀夕:“那些恐懼、痛苦和絕望的記憶,我會陪你一起面對。”然後,袁子靈下意識握住銀夕的雙手,試著用書中學到的催眠方法,語氣變得輕緩而溫柔:“閉上眼睛,儘量放鬆身體,如果中途感到很難受,就握緊我的手。”

“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銀夕慢慢閉上眼睛,緊張得全身一動也不敢動。

袁子靈向簬焆點頭表示準備好了,簬焆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走到銀夕的身後,再次釋放雷之守護力,發動探知魔法。

淡金色的光輝化為光罩,包覆住銀夕的全身,轉瞬之間便消失無蹤。

簬焆收回守護之力,神色複雜地皺眉,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銀夕所有的記憶都複製下來了,但是並沒有任何關於煜光魔法陣的線索,也找不到有關真魔王的記憶。”

“咦,這麼快就結束了嗎?”袁子靈不敢相信地失聲叫出來。

銀夕愕然睜開雙眼,剛才因為害怕使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感覺不到簬焆對自己使用了探知魔法。這才發現守護神的力量確實與自己想象的不同,甚至與自己使用的奪取別人記憶的咒術完全不一樣,不會有記憶回放,根本不會帶給人任何痛苦,就算自己是妖魔,也不會因此受到半點傷害。

*v本\文5來自\. Om,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手 機 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