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信仰存在的意義 下

追憶魔法導師的故事·魂消形瘦·5,163·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二章 信仰存在的意義 下 (PS:要告訴大家,我實在沒沒有任何的偷懶,一直在碼,但是說實話,越接近*越難寫,而且這月的狀態不怎麼好,寫到現在才更新了3萬多字,但是,我會盡量的寫,也請大家稍微給點耐心與支援。) 一隻鷂鷹由遠至近,沒有任何一絲的遲疑的直直的飛進了神術者殿堂。 在伊沃罹難之後的兩日,聖地喀黎斯,神術者殿堂內,巫師們圍坐成了一個圓圈,而魔法的導師,希望之神信仰的締造者愛德華,則反覆在這圓圈之內徘徊著。 一眾巫師能聽到他徘徊中低聲的咒罵聲,愛德華眉頭緊皺,眼睛不時的掃過一眾巫師的臉。 “這些儈子手,竟然真的屠戮了伊沃整整一萬多名的信徒,見鬼!該死!” 愛德華猛的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皺,為這剛剛得知的訊息大聲的咒罵著。 “這不是早就在你的猜測之中嗎?神聖教廷的祭祀與騎士,來到沙漠不正是為了***這信徒,摧毀這信仰嗎?你是他們的仇敵,包括這信仰,你早已告訴了我們。” 年老的巫師艾澤西嘆了口氣,開口對愛德華說著。 愛德華沉默不言,仍是被煩躁和壓抑的情緒左右著。雖然,他是曾預見過這種情況的發生,但是,預見所能帶來的僅僅是擔憂,而事實帶來的卻是壓抑與憤怒攙雜的糟糕情緒。 “實際上,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的朋友愛德華,這個問題就是,你為何要建立這麼一個信仰?” 猶瑟在艾澤西開口之後,看著愛德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問題我早已給過答覆,這信仰建立的目的是為了提供給我以及我的同伴庇佑和反擊的力量。” 愛德華略有些詫異的看了猶瑟一眼,不假思索的開口回答到。 猶瑟猶豫了一陣,繼續開口說到:“這就是你建立的初衷?似乎,你是將信仰當成了一種力量、一件工具,那些信徒在你心中恐怕也是這個地位,那麼,你又何必為這些信徒的命運擔憂呢?我甚至建議你,發動這些瘋狂的信徒,儘可能的給自己拖延時間,以使你能在這信仰徹底的覆滅前,尋找到解決在這災難的方法!” 巫師猶瑟極為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卻目光灼灼的看著愛德華,等待著愛德華的答覆。而其他的巫師,也將目光齊齊的落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而愛德華在聽到巫師猶瑟這句話之後,突然驚鄂的張大了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呆滯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愛德華不由得開口說到:“不!不!這信仰不僅僅是一件工具,我不可能如此的漠視那些信徒的生命,因為,這信仰是……” 愛德華突然啞口無言,不知道要如何為這信仰定位。 要說,這信仰建立的最初僅僅是來自遠古魔族的計劃,愛德華根本未曾為這信仰的目的過多的考慮。當時,他僅僅只是考慮希望依靠這信仰的力量,給他和他***的同伴提供一面庇佑的盾牌。 愛德華的眉頭皺的更深,猶瑟的這句話,突然使他認識到,這信仰要是做為工具的存在,那麼,在這場戰爭之中,這信仰、整整的四十萬信徒,已經被他***在了他的命運之上。假如,他不能取得勝利,假如,他不能‘操’縱這命運,那麼,他會親手葬送四十萬無辜的生命。 一想到這裡,愛德華的額頭突然冒出了冷汗。 他不自覺的又開始左右的徘徊著,一眾巫師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然而,愛德華徘徊了良久,腦子裡始終一片雜‘亂’,他想不通,也暫時給不出他要為這信仰安排的命運。 “追求到魔法的巨大喜悅,使我們在一時間完全忘記了來瞭解一個重要重要的問題,現在,愛德華,我想,你應該來好好的闡述這信仰,特別是在伊沃的信徒罹難之後,我們得知道,你建立這信仰的目的,或者說,這信仰的命運,到底是什麼?” 埃澤西嘆了口氣,把猶瑟的問題問的更加的細緻和深入。 “而且,假如這信仰僅僅是做為工具的存在,那麼,你和那些儈子手,又有何區別?是你親手將這四十萬的信徒送到了屠夫的手中!” “即使這信仰僅僅是做為‘精’神上的騙局存在,但是,這個騙局網羅了活生生四十萬善良的沙漠子民,你一心從他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而你,是否考慮過,你所能給予他們的,我是說,除了祈禱之外,你所能給予這個信仰的,到底是什麼?” “在你取得勝利之後,這裡邊包含著我們的希望,畢竟,我們不想看到更多無辜的信徒慘死。就算在你取得勝利之後,這信仰的命運又是什麼?因為,它已經由你勾勒出了它的存在,你就必須得為它思考它的命運。” “我不由得質疑魔法協議存在的必要,也不由得對幫助你產生出懷疑,我們無法決定,在你還未將這信仰思考清楚前,我們是否還要接受魔法協議的約束力。” “……” 一眾巫師在埃澤西之後紛紛的開口質問著愛德華。 這使愛德華的焦躁愈加的明顯,他明白,假如他給不出一個能夠說服一眾巫師的答覆,那麼,這巫師的陣營就會因為信仰的持續流血犧牲而率先的破裂。 “在伊沃整整的一萬信徒罹難之後,我想你得明白,這面盾牌還未堅硬到足以給你提供庇護,此時的信仰還不具備這種力量,相反,你是否應該考慮,如何為這信仰提供庇護?因為,這面脆弱的盾牌的組成,僅僅是四十手無寸鐵的信徒的生命。” 猶瑟在一眾巫師開口的最後,這樣的勸戒著愛德華。 “好吧,我想,我會在更多的信徒罹難之前,將這一切思考清楚,並給諸位一個合理的答覆。” 愛德華‘揉’了‘揉’自己額頭的兩側,奮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煩躁的情緒,對一眾巫師開口說到。 “那麼,我們希望,這時間不會太長,以使我們對於你,對於幫助你,不會產生出更大的懷疑。” 愛德華在一眾巫師說出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默默無語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他是一個信仰的締造者,他卻還未勝任一個信仰的引導者的身份,他不瞭解信仰到底要做為何種的存在,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排這信仰的命運。 這是一個極為煩瑣和深奧的問題,愛德華想不出答案,只能尋求旁人的幫助。 因此,他一路恍惚的來到了庇佑神殿,在這間殿堂內,聖堂主教安諾沒有像以往一樣在跪拜祈禱,而是面‘色’安然的等待著愛德華的到來。 “神靈恩澤於你,你卻仍陷入‘迷’‘惑’!”安諾似乎早就在等待著這一刻,面‘色’極為平靜的對愛德華重複出了當初她投入這信仰的第一句話。 “你明白我心中的疑‘惑’?”愛德華極為詫異的開口詢問安諾。 “正是這信仰使你產生出了‘迷’‘惑’,你還未了解你所建立這信仰存在的意義!”安諾點了點頭。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信仰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愛德華更加疑‘惑’的看著安諾。 “這信仰是做為平衡的存在。”安諾似乎掌握了信仰的真知灼見,她的目光,直透愛德華的內心。 在她說出這句話時,卻突然在自己內心深處嘆息了一聲,這嘆息,是為了她不能早早的得知信仰存在的意義,也是為了她曾深信的信仰所走上的難以回頭的歧路。 “平衡的存在?”這個關鍵的詞語一時似乎令愛德華聯想到了什麼。他反覆的唸誦著這句話,一時間,他似乎模模糊糊探詢出了這信仰存在的命運。 他反覆的思考著,在內心世界裡挖掘著,等他從這思考中清醒過來,他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安諾所處的庇佑者殿堂,來到了希望之神殿堂,迪卡凱恩的祈禱室‘門’前。 神甫已經進去通報了教皇陛下,老迪卡凱恩開啟了‘門’,就看到了剛剛從雜‘亂’思考中清醒過來的愛德華,他從愛德華臉上一些殘留的特徵察覺出,愛德華一定遭遇了什麼難題, “嘿,我的朋友,雖然我不相信有什麼問題能夠難住你,但是,老迪卡凱恩願意獻出我全部的智慧,來幫你解決。”迪卡凱恩看到愛德華躊躇著走了祈禱室,他關上了‘門’,開口對愛德華說到。 “首先,我得詢問,當我們從建立這信仰開始,直到今日,你是否思考過這信仰存在的意義。” 愛德華的手撫‘摸’著身側的椅子的扶手,眼睛落在了迪卡凱恩的臉上。 老迪卡凱恩沉思了許久,抬起頭,先是嘆了口氣,才開口說到:“以你的睿智,我相信,你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身份,在一開始,我並非是一個信仰的引導者,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老騙子,這信仰是個騙局,從中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的名聲、地位,而之後,我只是思考,要如何的延續這名聲與地位,這思考卻越延續越遠,延續到信徒在給予我名聲與地位的同時,他們又得到了什麼?在這場騙局之中,要說信徒唯一得到的就是他們在信奉著這信仰的時候,平衡了心中的善惡,平衡了心中的苦難與等待,平衡了高貴與低賤的落差。他們得到了‘精’神世界的愉悅與安寧,這就是信仰所能給予信徒的一切。當我將這思考清楚時,我突然意識到,假如信仰是個騙局,那麼,這騙局也是雙向的騙局,一個平衡的騙局,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而信徒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這就是我為這信仰存在,所下的定義。” 愛德華聽到迪卡凱恩的這番話,臉上浮現出呆滯的神‘色’,似乎是又重新認識一次老迪卡凱恩。 “你已經意識到了,信仰做為平衡的存在?”愛德華詫異的開口詢問著迪卡凱恩。 “是的,我意識到了,但僅僅是在信徒與信仰的層次上,我儘量將一切思考的簡單,這種辦法使我得到了一個結果。但是,在這思考結束之後,我又不由得重新開始思考,在我們選擇了這條道路,並站立在一個信仰的領導者的位置上時,我們就肩負了一個責任,因為,這信仰已經註定要載入史冊,我們和信徒想必都希望它所書寫的是一個偉大的存在,因此,我不得不朝著這個方向來考慮這信仰存在與發展的命運。我希望,僅僅是希望,這信仰在將來遍佈這世界時,能夠成為平衡戰爭與災禍的存在,能夠成為無數人心靈的慰藉之地,能夠使遺失了眾神文明的這片大地,重新籠罩上神聖和希冀的神光!這願望並不代表我多麼的偉大,而是,以我心中的善良為出發點,只能讓我做出這樣的選擇與打算。” 在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迪卡凱恩蒼老的臉上迸發出了異樣的神采,而這段話真正的使愛德華重新的認識到了迪卡凱恩,這個睿智的老人,他已經無愧於一個信仰的領導者、引導者的身份,他為信仰所思考的,遠遠的超過了這信仰的締造者愛德華。 “恩,看來,我所一直為這信仰思索的實在是太少,而你,終於幫我解除了我心中的彷徨。”愛德華思考了一番,開口對迪卡凱恩說到。 “這是因為,你所要忙碌和思考的實在太多,因此,便忽略了這些問題。”迪卡凱恩臉上生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這一剎那,愛德華似乎全然的明白了安諾所告訴自己,信仰做為平衡存在的意義。也就是,這信仰本身並不依託締造者命運而存在的另一種意義。 這是本質,在本質解決之後,迪卡凱恩也為這信仰思索清楚了它未來的命運。正如迪卡凱恩所說,既然站立在領導者的位置上,那麼,就不得不為這信仰的命運考慮。 在想通一切之後,愛德華剛剛舒展開的眉‘毛’突然又緊皺在了一起,因為,信仰已經開始遭受著覆滅的劫難,他有著拯救這信仰的責任,但是,此時,他還未思考出來,到底要怎樣的拯救這信仰。 這信仰,也許確實能夠如同迪卡凱恩所說,成為一個偉大的存在,但前提確是,在這場災禍中能夠儲存下來。 信仰這兩個詞語在愛德華的腦海裡不斷翻騰著,這兩個字後邊又加上了兩個字,連線成了信仰之力,愛德華心神一顫,腦子間在反覆掙扎著,到底是否要選擇這條道路。 最後,他還是在心裡下了這個抉擇,因為,信仰已經面臨著覆滅的劫難,除了這個方法,他實在沒有更為合適的方法,在更為巨大的犧牲前,他只能選擇較小的犧牲。 而當他在心裡決定了這個辦法之後,他才終於徹底的結束了心裡的煩躁與彷徨,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冷靜,但是,在這冷靜中逐漸生出了些悲嘆的神‘色’,迪卡凱恩看著愛德華變幻之後的神‘色’,突然預感到,愛德華接下來要告訴他的,肯定是不妙的訊息。 愛德華沉‘吟’著,最終還是開口告訴了迪卡凱恩他的決定。 “此時,信仰已經開始遭受到劫難,而我也只能坦言,在信仰覆滅前,時間已經不夠我尋找到合適的方法來擊敗我們的對手,因此,我只能選擇我不願選擇的方法。” “這方法是?”迪卡凱恩心神開始忐忑不安。 “借用信仰的力量,犧牲大約兩萬名信徒,或許能夠使我們反敗為勝,拯救整個信仰!” 在說出這句話時,愛德華臉上的表情極為的嚴肅。但是,迪卡凱恩顯然還不願意接受這個辦法,他試探著開口詢問:“情況難道已經糟糕到了這個地步嗎?” “遺憾的是。”愛德華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就毫無保留的講出了那些巫師的召喚物所監視到的內容。 “天啊!我真不知道要讚揚,還是斥責這些狂熱的信徒!”迪卡凱恩感嘆了一聲。 “讚揚或是斥責已經無用,他們對於信仰的虔誠值得我們的感嘆,這場戰爭,不管是否有這些狂熱信徒的投毒計劃,都會醞釀到徹底的‘激’化,因為,我的仇敵神聖教廷在這場戰爭之中,就註定了,這會演變成宗教的戰爭。” 愛德華已經將一切把握的極為清楚。 “那麼,情況確實如同你所說,已經變的極為的糟糕,假如,我們哀嘆伊沃一萬餘人的罹難只是個開始時,我們都能預見持續的***與流血事件,天啊,這真是一場災難。” 迪卡凱恩為這些罹難者哀嘆連連。 “因此,這就是我做下這***的選擇的原因。” 愛德華在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已經收攏了悲嘆,轉向平靜。 “好吧,你的決定,就是信仰的決定,因為,只有你能拯救這信仰。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老迪卡凱恩,還有什麼能做的。” 迪卡凱恩無奈的嘆了口氣。

第一百七十二章 信仰存在的意義 下

(PS:要告訴大家,我實在沒沒有任何的偷懶,一直在碼,但是說實話,越接近*越難寫,而且這月的狀態不怎麼好,寫到現在才更新了3萬多字,但是,我會盡量的寫,也請大家稍微給點耐心與支援。)

一隻鷂鷹由遠至近,沒有任何一絲的遲疑的直直的飛進了神術者殿堂。

在伊沃罹難之後的兩日,聖地喀黎斯,神術者殿堂內,巫師們圍坐成了一個圓圈,而魔法的導師,希望之神信仰的締造者愛德華,則反覆在這圓圈之內徘徊著。

一眾巫師能聽到他徘徊中低聲的咒罵聲,愛德華眉頭緊皺,眼睛不時的掃過一眾巫師的臉。

“這些儈子手,竟然真的屠戮了伊沃整整一萬多名的信徒,見鬼!該死!”

愛德華猛的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皺,為這剛剛得知的訊息大聲的咒罵著。

“這不是早就在你的猜測之中嗎?神聖教廷的祭祀與騎士,來到沙漠不正是為了***這信徒,摧毀這信仰嗎?你是他們的仇敵,包括這信仰,你早已告訴了我們。”

年老的巫師艾澤西嘆了口氣,開口對愛德華說著。

愛德華沉默不言,仍是被煩躁和壓抑的情緒左右著。雖然,他是曾預見過這種情況的發生,但是,預見所能帶來的僅僅是擔憂,而事實帶來的卻是壓抑與憤怒攙雜的糟糕情緒。

“實際上,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的朋友愛德華,這個問題就是,你為何要建立這麼一個信仰?”

猶瑟在艾澤西開口之後,看著愛德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問題我早已給過答覆,這信仰建立的目的是為了提供給我以及我的同伴庇佑和反擊的力量。”

愛德華略有些詫異的看了猶瑟一眼,不假思索的開口回答到。

猶瑟猶豫了一陣,繼續開口說到:“這就是你建立的初衷?似乎,你是將信仰當成了一種力量、一件工具,那些信徒在你心中恐怕也是這個地位,那麼,你又何必為這些信徒的命運擔憂呢?我甚至建議你,發動這些瘋狂的信徒,儘可能的給自己拖延時間,以使你能在這信仰徹底的覆滅前,尋找到解決在這災難的方法!”

巫師猶瑟極為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卻目光灼灼的看著愛德華,等待著愛德華的答覆。而其他的巫師,也將目光齊齊的落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而愛德華在聽到巫師猶瑟這句話之後,突然驚鄂的張大了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呆滯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愛德華不由得開口說到:“不!不!這信仰不僅僅是一件工具,我不可能如此的漠視那些信徒的生命,因為,這信仰是……”

愛德華突然啞口無言,不知道要如何為這信仰定位。

要說,這信仰建立的最初僅僅是來自遠古魔族的計劃,愛德華根本未曾為這信仰的目的過多的考慮。當時,他僅僅只是考慮希望依靠這信仰的力量,給他和他***的同伴提供一面庇佑的盾牌。

愛德華的眉頭皺的更深,猶瑟的這句話,突然使他認識到,這信仰要是做為工具的存在,那麼,在這場戰爭之中,這信仰、整整的四十萬信徒,已經被他***在了他的命運之上。假如,他不能取得勝利,假如,他不能‘操’縱這命運,那麼,他會親手葬送四十萬無辜的生命。

一想到這裡,愛德華的額頭突然冒出了冷汗。

他不自覺的又開始左右的徘徊著,一眾巫師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然而,愛德華徘徊了良久,腦子裡始終一片雜‘亂’,他想不通,也暫時給不出他要為這信仰安排的命運。

“追求到魔法的巨大喜悅,使我們在一時間完全忘記了來瞭解一個重要重要的問題,現在,愛德華,我想,你應該來好好的闡述這信仰,特別是在伊沃的信徒罹難之後,我們得知道,你建立這信仰的目的,或者說,這信仰的命運,到底是什麼?”

埃澤西嘆了口氣,把猶瑟的問題問的更加的細緻和深入。

“而且,假如這信仰僅僅是做為工具的存在,那麼,你和那些儈子手,又有何區別?是你親手將這四十萬的信徒送到了屠夫的手中!”

“即使這信仰僅僅是做為‘精’神上的騙局存在,但是,這個騙局網羅了活生生四十萬善良的沙漠子民,你一心從他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而你,是否考慮過,你所能給予他們的,我是說,除了祈禱之外,你所能給予這個信仰的,到底是什麼?”

“在你取得勝利之後,這裡邊包含著我們的希望,畢竟,我們不想看到更多無辜的信徒慘死。就算在你取得勝利之後,這信仰的命運又是什麼?因為,它已經由你勾勒出了它的存在,你就必須得為它思考它的命運。”

“我不由得質疑魔法協議存在的必要,也不由得對幫助你產生出懷疑,我們無法決定,在你還未將這信仰思考清楚前,我們是否還要接受魔法協議的約束力。”

“……”

一眾巫師在埃澤西之後紛紛的開口質問著愛德華。

這使愛德華的焦躁愈加的明顯,他明白,假如他給不出一個能夠說服一眾巫師的答覆,那麼,這巫師的陣營就會因為信仰的持續流血犧牲而率先的破裂。

“在伊沃整整的一萬信徒罹難之後,我想你得明白,這面盾牌還未堅硬到足以給你提供庇護,此時的信仰還不具備這種力量,相反,你是否應該考慮,如何為這信仰提供庇護?因為,這面脆弱的盾牌的組成,僅僅是四十手無寸鐵的信徒的生命。”

猶瑟在一眾巫師開口的最後,這樣的勸戒著愛德華。

“好吧,我想,我會在更多的信徒罹難之前,將這一切思考清楚,並給諸位一個合理的答覆。”

愛德華‘揉’了‘揉’自己額頭的兩側,奮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煩躁的情緒,對一眾巫師開口說到。

“那麼,我們希望,這時間不會太長,以使我們對於你,對於幫助你,不會產生出更大的懷疑。”

愛德華在一眾巫師說出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默默無語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他是一個信仰的締造者,他卻還未勝任一個信仰的引導者的身份,他不瞭解信仰到底要做為何種的存在,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排這信仰的命運。

這是一個極為煩瑣和深奧的問題,愛德華想不出答案,只能尋求旁人的幫助。

因此,他一路恍惚的來到了庇佑神殿,在這間殿堂內,聖堂主教安諾沒有像以往一樣在跪拜祈禱,而是面‘色’安然的等待著愛德華的到來。

“神靈恩澤於你,你卻仍陷入‘迷’‘惑’!”安諾似乎早就在等待著這一刻,面‘色’極為平靜的對愛德華重複出了當初她投入這信仰的第一句話。

“你明白我心中的疑‘惑’?”愛德華極為詫異的開口詢問安諾。

“正是這信仰使你產生出了‘迷’‘惑’,你還未了解你所建立這信仰存在的意義!”安諾點了點頭。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信仰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愛德華更加疑‘惑’的看著安諾。

“這信仰是做為平衡的存在。”安諾似乎掌握了信仰的真知灼見,她的目光,直透愛德華的內心。

在她說出這句話時,卻突然在自己內心深處嘆息了一聲,這嘆息,是為了她不能早早的得知信仰存在的意義,也是為了她曾深信的信仰所走上的難以回頭的歧路。

“平衡的存在?”這個關鍵的詞語一時似乎令愛德華聯想到了什麼。他反覆的唸誦著這句話,一時間,他似乎模模糊糊探詢出了這信仰存在的命運。

他反覆的思考著,在內心世界裡挖掘著,等他從這思考中清醒過來,他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安諾所處的庇佑者殿堂,來到了希望之神殿堂,迪卡凱恩的祈禱室‘門’前。

神甫已經進去通報了教皇陛下,老迪卡凱恩開啟了‘門’,就看到了剛剛從雜‘亂’思考中清醒過來的愛德華,他從愛德華臉上一些殘留的特徵察覺出,愛德華一定遭遇了什麼難題,

“嘿,我的朋友,雖然我不相信有什麼問題能夠難住你,但是,老迪卡凱恩願意獻出我全部的智慧,來幫你解決。”迪卡凱恩看到愛德華躊躇著走了祈禱室,他關上了‘門’,開口對愛德華說到。

“首先,我得詢問,當我們從建立這信仰開始,直到今日,你是否思考過這信仰存在的意義。”

愛德華的手撫‘摸’著身側的椅子的扶手,眼睛落在了迪卡凱恩的臉上。

老迪卡凱恩沉思了許久,抬起頭,先是嘆了口氣,才開口說到:“以你的睿智,我相信,你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身份,在一開始,我並非是一個信仰的引導者,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老騙子,這信仰是個騙局,從中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的名聲、地位,而之後,我只是思考,要如何的延續這名聲與地位,這思考卻越延續越遠,延續到信徒在給予我名聲與地位的同時,他們又得到了什麼?在這場騙局之中,要說信徒唯一得到的就是他們在信奉著這信仰的時候,平衡了心中的善惡,平衡了心中的苦難與等待,平衡了高貴與低賤的落差。他們得到了‘精’神世界的愉悅與安寧,這就是信仰所能給予信徒的一切。當我將這思考清楚時,我突然意識到,假如信仰是個騙局,那麼,這騙局也是雙向的騙局,一個平衡的騙局,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而信徒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這就是我為這信仰存在,所下的定義。”

愛德華聽到迪卡凱恩的這番話,臉上浮現出呆滯的神‘色’,似乎是又重新認識一次老迪卡凱恩。

“你已經意識到了,信仰做為平衡的存在?”愛德華詫異的開口詢問著迪卡凱恩。

“是的,我意識到了,但僅僅是在信徒與信仰的層次上,我儘量將一切思考的簡單,這種辦法使我得到了一個結果。但是,在這思考結束之後,我又不由得重新開始思考,在我們選擇了這條道路,並站立在一個信仰的領導者的位置上時,我們就肩負了一個責任,因為,這信仰已經註定要載入史冊,我們和信徒想必都希望它所書寫的是一個偉大的存在,因此,我不得不朝著這個方向來考慮這信仰存在與發展的命運。我希望,僅僅是希望,這信仰在將來遍佈這世界時,能夠成為平衡戰爭與災禍的存在,能夠成為無數人心靈的慰藉之地,能夠使遺失了眾神文明的這片大地,重新籠罩上神聖和希冀的神光!這願望並不代表我多麼的偉大,而是,以我心中的善良為出發點,只能讓我做出這樣的選擇與打算。”

在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迪卡凱恩蒼老的臉上迸發出了異樣的神采,而這段話真正的使愛德華重新的認識到了迪卡凱恩,這個睿智的老人,他已經無愧於一個信仰的領導者、引導者的身份,他為信仰所思考的,遠遠的超過了這信仰的締造者愛德華。

“恩,看來,我所一直為這信仰思索的實在是太少,而你,終於幫我解除了我心中的彷徨。”愛德華思考了一番,開口對迪卡凱恩說到。

“這是因為,你所要忙碌和思考的實在太多,因此,便忽略了這些問題。”迪卡凱恩臉上生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這一剎那,愛德華似乎全然的明白了安諾所告訴自己,信仰做為平衡存在的意義。也就是,這信仰本身並不依託締造者命運而存在的另一種意義。

這是本質,在本質解決之後,迪卡凱恩也為這信仰思索清楚了它未來的命運。正如迪卡凱恩所說,既然站立在領導者的位置上,那麼,就不得不為這信仰的命運考慮。

在想通一切之後,愛德華剛剛舒展開的眉‘毛’突然又緊皺在了一起,因為,信仰已經開始遭受著覆滅的劫難,他有著拯救這信仰的責任,但是,此時,他還未思考出來,到底要怎樣的拯救這信仰。

這信仰,也許確實能夠如同迪卡凱恩所說,成為一個偉大的存在,但前提確是,在這場災禍中能夠儲存下來。

信仰這兩個詞語在愛德華的腦海裡不斷翻騰著,這兩個字後邊又加上了兩個字,連線成了信仰之力,愛德華心神一顫,腦子間在反覆掙扎著,到底是否要選擇這條道路。

最後,他還是在心裡下了這個抉擇,因為,信仰已經面臨著覆滅的劫難,除了這個方法,他實在沒有更為合適的方法,在更為巨大的犧牲前,他只能選擇較小的犧牲。

而當他在心裡決定了這個辦法之後,他才終於徹底的結束了心裡的煩躁與彷徨,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冷靜,但是,在這冷靜中逐漸生出了些悲嘆的神‘色’,迪卡凱恩看著愛德華變幻之後的神‘色’,突然預感到,愛德華接下來要告訴他的,肯定是不妙的訊息。

愛德華沉‘吟’著,最終還是開口告訴了迪卡凱恩他的決定。

“此時,信仰已經開始遭受到劫難,而我也只能坦言,在信仰覆滅前,時間已經不夠我尋找到合適的方法來擊敗我們的對手,因此,我只能選擇我不願選擇的方法。”

“這方法是?”迪卡凱恩心神開始忐忑不安。

“借用信仰的力量,犧牲大約兩萬名信徒,或許能夠使我們反敗為勝,拯救整個信仰!”

在說出這句話時,愛德華臉上的表情極為的嚴肅。但是,迪卡凱恩顯然還不願意接受這個辦法,他試探著開口詢問:“情況難道已經糟糕到了這個地步嗎?”

“遺憾的是。”愛德華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就毫無保留的講出了那些巫師的召喚物所監視到的內容。

“天啊!我真不知道要讚揚,還是斥責這些狂熱的信徒!”迪卡凱恩感嘆了一聲。

“讚揚或是斥責已經無用,他們對於信仰的虔誠值得我們的感嘆,這場戰爭,不管是否有這些狂熱信徒的投毒計劃,都會醞釀到徹底的‘激’化,因為,我的仇敵神聖教廷在這場戰爭之中,就註定了,這會演變成宗教的戰爭。”

愛德華已經將一切把握的極為清楚。

“那麼,情況確實如同你所說,已經變的極為的糟糕,假如,我們哀嘆伊沃一萬餘人的罹難只是個開始時,我們都能預見持續的***與流血事件,天啊,這真是一場災難。”

迪卡凱恩為這些罹難者哀嘆連連。

“因此,這就是我做下這***的選擇的原因。”

愛德華在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已經收攏了悲嘆,轉向平靜。

“好吧,你的決定,就是信仰的決定,因為,只有你能拯救這信仰。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老迪卡凱恩,還有什麼能做的。”

迪卡凱恩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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