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清除黃色廢料行動

灼灼其鳶·吟唱·4,100·2026/5/18

他們就這樣並排躺著,誰也沒有再說話,看著頭頂「星河」流轉,眼前星雲變幻。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世俗的一切都被那扇玻璃牆和這片人造星空隔絕在外。   良久。   沈鳶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漸漸鬆弛下來,她微微側頭,輕聲問:「這是你設計的嗎?   裴聿辭轉過頭,目光與她相接:「這間觀星室是我五年前讓人建的,但頭頂這片星河,從每一顆光點的軌跡,到星雲變幻的算法,都是我寫的代碼。」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掌控者獨有的淡然。   「我想要一片星空,但市面上沒有我想要的,所以,我就自己創造了它。」   市面上沒有,便親手創造。   這不只是一句關於星空程序的話,更像他整個人生的註腳。   沈鳶靜靜地聽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高度專注工作了一天,又經歷了宴會的應酬和情緒起伏,在這極致的放鬆和安寧中,睏意悄然襲來。   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覺身下的躺椅被輕輕放平,變成了更舒適的睡牀。   然後,一條柔軟輕薄卻溫暖的毯子蓋在了她身上,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鳶鳶,以後,一切有我。」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近在耳畔,又遠如天邊。   沈鳶嘴角無意識地翹了翹,徹底沉入黑甜夢鄉。   裴聿辭靜靜坐在旁邊的躺椅裡,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在流動的星光照映下,褪去了平日裡的明豔與稜角,顯得柔軟而純淨。   他調暗了星雲的亮度,關掉了背景音,只留下天花板上極其微弱的模擬銀河的光點。   然後,他拿起手機,調至靜音,開始處理積壓的工作郵件和消息,屏幕的冷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手指敲擊虛擬鍵盤的速度快而穩定。   只是他的另一隻手,始終沒有鬆開沈鳶的手。   ……   第二日。   沈鳶是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喚醒的。   意識像沉在溫暖海水裡的羽毛,慢慢上浮,先感覺到的是身下絲滑冰涼的織物觸感,與肌膚相親,舒服得讓人喟嘆。   然後,是覆蓋在身上的薄毯那恰到好處的重量,以及……身側傳來的、沉穩均勻的溫熱呼吸。   她微微動了動,發現自己側躺著,後背緊貼著一具堅實寬闊的胸膛,一隻手臂橫亙在她腰間,鬆鬆地環著,掌心熨貼著她小腹,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皮膚。   沈鳶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身後緊貼著的體溫和呼吸,存在感極強。   她沒敢動,只是眨了眨眼,感覺耳根有點熱,因為腦袋裡又在飄黃色廢料了。   美男在懷,不做點什麼嗎?   不做對不起老天奶吧?   正胡思亂想,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了些,將她往後帶了帶,更密實地嵌進那個懷抱。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後頸裸露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   「醒了?」剛睡醒的嗓音,帶著沙質的低沉,磨蹭著她的耳廓。   沈鳶輕輕「嗯」了一聲。   「睡得好嗎?」他問,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環在她腰上的手,指尖極其緩慢地在她睡衣布料上劃著圈。   那布料……沈鳶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自己。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深灰色男士絲質睡衣,顯然是裴聿辭的,袖子長出一大截,衣擺蓋到大腿,領口鬆垮,她一動,一邊的肩膀就露了出來,鎖骨清晰可見。   她什麼時候換的衣服?誰換的?   沈鳶感覺臉頰的熱度迅速蔓延到脖子,她沒回答他關於睡得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小聲問:「我的禮服呢?」   「髒了,送去處理了。」   昨晚在宴會廳站了那麼久,又坐車過來,沾染些氣味灰塵也正常。   但……他可以叫醒她,讓她自己換?   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身後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後。   「你睡得太沉。」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幫你換衣服的時候,你不僅沒醒,還往我懷裡鑽。」   「不可能!」沈鳶下意識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她睡相……好像確實不算太老實。   「需要證據嗎?」裴聿辭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一絲戲謔,「走廊有監控。」   沈鳶:「……」   她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幾點了?」   「六點十分。」裴聿辭報時,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還早。」   山間的清晨,光線熹微,海天之間瀰漫著青灰色的霧靄,萬籟俱寂,確實還早,整個世界都都還在沉睡。   可沈鳶卻睡不著了,身後男人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絲質睡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她身體不自覺地有些緊繃,真的想做……   裴聿辭察覺到了。   他原本只是鬆鬆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有了明確的意圖,掌心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上移,隔著絲滑的睡衣,撫過她的腰側,肋骨,最後停在了某個柔軟的邊緣。   沈鳶呼吸一滯。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頓,沒有立刻動作,只是若有似無地貼著,熱度卻彷彿能灼穿衣料。   「裴聿辭……」她聲音有點發緊,下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鼻音濃重,低頭,溫熱的脣碰了碰她後頸的蝴蝶骨。   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沈鳶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你昨晚說的……」她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或者說,找回一點思考能力,「兌現……那個……」   她沒好意思說全「黃色廢料」四個字。   裴聿辭又低笑了一聲,這次笑意更明顯了些,震得她後背發麻。   「記得這麼清楚?」他啞聲問,停留在她柔軟。   沈鳶咬住下脣,才能抑制住輕哼,他的觸碰太有存在感。   「我……」她想說什麼。   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他另一隻手也從她頸下抽了出來,轉而捧住了她的臉,將她的頭轉向他。   沈鳶被迫側過臉,對上了他的眼睛。   清晨的微光裡,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長發微亂,臉頰緋紅,嘴脣微張,眼睛裡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   那眼神太深,太沉,翻滾著她看得懂又看不懂的暗湧。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他含住她的下脣,不輕不重地吮吸,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掠奪她肺裡的空氣,也攪亂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沈鳶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手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攥緊。   他吻得很深,但很慢,彷彿在品嘗,在標記。   同時,停留。   在她柔軟的……   手,終於徹底fu了上去,隔著薄薄的絲質,攏住那tuan。   豐盈。   雙重ciji下,沈鳶身體軟得一塌糊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和愛撫,腦子裡的「黃色廢料」不僅沒減少,反而像被點燃的野火,轟然燒成了一片,將矜持和思考能力燒得灰飛煙滅。   過了好久,裴聿辭才稍稍退開些,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脣上。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染上豔色的臉頰和紅腫的脣,眼神暗得驚人。   「沈鳶,」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些廢料,現在要開始清除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薄毯。   清晨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皮膚,沈鳶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更滾燙的體溫覆蓋。   裴聿辭一個翻身,撐在她上方,垂眸看她,深灰色的睡衣領口敞開,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伸手,手指拉住她的衣服,輕輕一扯。   衣襟向兩側散開。   沈鳶閉上了眼,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一寸寸滑過她的肌膚。   然後,他俯身,吻重新落下,卻不再是脣,而是沿著她的下頜,脖頸,鎖骨,一路蜿蜒向下。   溼熱的觸感,輕柔的啃噬,滾燙的呼吸……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裴聿辭……」沈鳶忍不住shenyin出聲,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我在。」他含糊地應著。chun/she   佔領了更敏gan的高地。   沈鳶理智徹底崩斷。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青灰色褪去,染上淡淡的金紅,海平面越來越清晰。海浪拍岸的聲音似乎也清晰了些,富有節奏地傳進來,卻完全掩蓋不住室內逐漸失控的chuaixiheshenyin。   終於,陽光躍出海面,金紅色的光芒穿透玻璃,灑進房間,將凌亂的牀鋪和糾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色。   房內,未停。   陽光半天高。   房內,依舊未停。   不知是第幾次,當最後一絲力氣也從指尖溜走,沈鳶只覺得自己輕飄飄地浮在溫熱的水面上。   連呼吸都帶著慵懶的倦意。   裴聿辭稍稍撐起身,胸膛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垂眸凝視著她,她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濡溼,幾縷粘在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眼睫溼漉漉地垂著,遮住了那雙此刻必定迷離失焦的眼眸。   沈鳶,美得驚心動魄,又脆弱得惹人憐惜。   他伸出手,動作極盡輕柔地撥開那些粘在她頰邊的髮絲,他的目光描摹著她臉上每一寸柔和的線條,最後定格在那雙終於緩緩睜開的眼睛上。   那雙眸子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平日裡的聰慧與明媚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疼愛過後的迷茫與依賴,映著他自己的影子,純粹得讓他心頭髮軟。   他低頭,在她那被他親吻得紅腫色澤誘人的脣瓣上,印下一個極輕極緩的吻。   「黃色廢料,」他嗓音沙啞得性感,「清乾淨了嗎?」   他問。   沈鳶連眨眼的力氣都吝嗇給予,身體被他翻來覆去,她聽到他的問話,想瞪他,卻連掀起眼皮都顯得費力,最終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濃濃倦意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似嗔似怨,又似默認。   這聲哼唧取悅了他。   裴聿辭低低地笑了起來,他長臂一伸,將軟成一灘春水的她重新攬入懷中,調整了一個讓沈鳶睡著更舒適的姿勢,讓她完全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然後,他拉過滑落一旁的薄毯蓋住兩人。   「乖,睡吧。」他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溫存的吻,聲音低沉柔和,像最安穩的撫慰,「時間還早。」   這一次,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沈鳶的意識便毫無抵抗地沉入了黑甜的深海,沒有夢境的紛擾,只有無邊無際的安寧與溫暖包裹著她,那是身體極度疲憊後得到的最高質量的休憩。   而裴聿辭,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手臂穩穩地環著她,讓她完全陷在他的領地之中,他轉過頭,望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昨夜的青灰霧靄被徹底驅散。   凝視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懷中安睡的人兒臉上,靜默幾秒,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一手仍攬著沈鳶的肩,另一隻手伸長,夠到了牀頭櫃上的手機和無線耳機。   將耳機戴好,他調出郵箱界面,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點擊、鍵入簡短的回覆,偶爾停下來,審閱附件中的報表或合同條款,眼神專注而銳利。   在工作間隙,他的視線總會被臂彎中的人牽動,偶爾,沈鳶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幾縷青絲隨之滑落,他便停下敲擊屏幕的動作,用指尖溫柔地將髮絲攏起,別回她耳

他們就這樣並排躺著,誰也沒有再說話,看著頭頂「星河」流轉,眼前星雲變幻。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世俗的一切都被那扇玻璃牆和這片人造星空隔絕在外。

  良久。

  沈鳶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漸漸鬆弛下來,她微微側頭,輕聲問:「這是你設計的嗎?

  裴聿辭轉過頭,目光與她相接:「這間觀星室是我五年前讓人建的,但頭頂這片星河,從每一顆光點的軌跡,到星雲變幻的算法,都是我寫的代碼。」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掌控者獨有的淡然。

  「我想要一片星空,但市面上沒有我想要的,所以,我就自己創造了它。」

  市面上沒有,便親手創造。

  這不只是一句關於星空程序的話,更像他整個人生的註腳。

  沈鳶靜靜地聽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高度專注工作了一天,又經歷了宴會的應酬和情緒起伏,在這極致的放鬆和安寧中,睏意悄然襲來。

  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覺身下的躺椅被輕輕放平,變成了更舒適的睡牀。

  然後,一條柔軟輕薄卻溫暖的毯子蓋在了她身上,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鳶鳶,以後,一切有我。」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近在耳畔,又遠如天邊。

  沈鳶嘴角無意識地翹了翹,徹底沉入黑甜夢鄉。

  裴聿辭靜靜坐在旁邊的躺椅裡,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在流動的星光照映下,褪去了平日裡的明豔與稜角,顯得柔軟而純淨。

  他調暗了星雲的亮度,關掉了背景音,只留下天花板上極其微弱的模擬銀河的光點。

  然後,他拿起手機,調至靜音,開始處理積壓的工作郵件和消息,屏幕的冷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手指敲擊虛擬鍵盤的速度快而穩定。

  只是他的另一隻手,始終沒有鬆開沈鳶的手。

  ……

  第二日。

  沈鳶是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喚醒的。

  意識像沉在溫暖海水裡的羽毛,慢慢上浮,先感覺到的是身下絲滑冰涼的織物觸感,與肌膚相親,舒服得讓人喟嘆。

  然後,是覆蓋在身上的薄毯那恰到好處的重量,以及……身側傳來的、沉穩均勻的溫熱呼吸。

  她微微動了動,發現自己側躺著,後背緊貼著一具堅實寬闊的胸膛,一隻手臂橫亙在她腰間,鬆鬆地環著,掌心熨貼著她小腹,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皮膚。

  沈鳶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身後緊貼著的體溫和呼吸,存在感極強。

  她沒敢動,只是眨了眨眼,感覺耳根有點熱,因為腦袋裡又在飄黃色廢料了。

  美男在懷,不做點什麼嗎?

  不做對不起老天奶吧?

  正胡思亂想,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了些,將她往後帶了帶,更密實地嵌進那個懷抱。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後頸裸露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

  「醒了?」剛睡醒的嗓音,帶著沙質的低沉,磨蹭著她的耳廓。

  沈鳶輕輕「嗯」了一聲。

  「睡得好嗎?」他問,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環在她腰上的手,指尖極其緩慢地在她睡衣布料上劃著圈。

  那布料……沈鳶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自己。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深灰色男士絲質睡衣,顯然是裴聿辭的,袖子長出一大截,衣擺蓋到大腿,領口鬆垮,她一動,一邊的肩膀就露了出來,鎖骨清晰可見。

  她什麼時候換的衣服?誰換的?

  沈鳶感覺臉頰的熱度迅速蔓延到脖子,她沒回答他關於睡得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小聲問:「我的禮服呢?」

  「髒了,送去處理了。」

  昨晚在宴會廳站了那麼久,又坐車過來,沾染些氣味灰塵也正常。

  但……他可以叫醒她,讓她自己換?

  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身後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後。

  「你睡得太沉。」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幫你換衣服的時候,你不僅沒醒,還往我懷裡鑽。」

  「不可能!」沈鳶下意識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她睡相……好像確實不算太老實。

  「需要證據嗎?」裴聿辭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一絲戲謔,「走廊有監控。」

  沈鳶:「……」

  她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幾點了?」

  「六點十分。」裴聿辭報時,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還早。」

  山間的清晨,光線熹微,海天之間瀰漫著青灰色的霧靄,萬籟俱寂,確實還早,整個世界都都還在沉睡。

  可沈鳶卻睡不著了,身後男人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絲質睡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她身體不自覺地有些緊繃,真的想做……

  裴聿辭察覺到了。

  他原本只是鬆鬆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有了明確的意圖,掌心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上移,隔著絲滑的睡衣,撫過她的腰側,肋骨,最後停在了某個柔軟的邊緣。

  沈鳶呼吸一滯。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頓,沒有立刻動作,只是若有似無地貼著,熱度卻彷彿能灼穿衣料。

  「裴聿辭……」她聲音有點發緊,下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鼻音濃重,低頭,溫熱的脣碰了碰她後頸的蝴蝶骨。

  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沈鳶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你昨晚說的……」她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或者說,找回一點思考能力,「兌現……那個……」

  她沒好意思說全「黃色廢料」四個字。

  裴聿辭又低笑了一聲,這次笑意更明顯了些,震得她後背發麻。

  「記得這麼清楚?」他啞聲問,停留在她柔軟。

  沈鳶咬住下脣,才能抑制住輕哼,他的觸碰太有存在感。

  「我……」她想說什麼。

  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他另一隻手也從她頸下抽了出來,轉而捧住了她的臉,將她的頭轉向他。

  沈鳶被迫側過臉,對上了他的眼睛。

  清晨的微光裡,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長發微亂,臉頰緋紅,嘴脣微張,眼睛裡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

  那眼神太深,太沉,翻滾著她看得懂又看不懂的暗湧。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他含住她的下脣,不輕不重地吮吸,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掠奪她肺裡的空氣,也攪亂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沈鳶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手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攥緊。

  他吻得很深,但很慢,彷彿在品嘗,在標記。

  同時,停留。

  在她柔軟的……

  手,終於徹底fu了上去,隔著薄薄的絲質,攏住那tuan。

  豐盈。

  雙重ciji下,沈鳶身體軟得一塌糊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和愛撫,腦子裡的「黃色廢料」不僅沒減少,反而像被點燃的野火,轟然燒成了一片,將矜持和思考能力燒得灰飛煙滅。

  過了好久,裴聿辭才稍稍退開些,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脣上。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染上豔色的臉頰和紅腫的脣,眼神暗得驚人。

  「沈鳶,」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些廢料,現在要開始清除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薄毯。

  清晨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皮膚,沈鳶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更滾燙的體溫覆蓋。

  裴聿辭一個翻身,撐在她上方,垂眸看她,深灰色的睡衣領口敞開,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伸手,手指拉住她的衣服,輕輕一扯。

  衣襟向兩側散開。

  沈鳶閉上了眼,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一寸寸滑過她的肌膚。

  然後,他俯身,吻重新落下,卻不再是脣,而是沿著她的下頜,脖頸,鎖骨,一路蜿蜒向下。

  溼熱的觸感,輕柔的啃噬,滾燙的呼吸……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裴聿辭……」沈鳶忍不住shenyin出聲,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我在。」他含糊地應著。chun/she

  佔領了更敏gan的高地。

  沈鳶理智徹底崩斷。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青灰色褪去,染上淡淡的金紅,海平面越來越清晰。海浪拍岸的聲音似乎也清晰了些,富有節奏地傳進來,卻完全掩蓋不住室內逐漸失控的chuaixiheshenyin。

  終於,陽光躍出海面,金紅色的光芒穿透玻璃,灑進房間,將凌亂的牀鋪和糾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色。

  房內,未停。

  陽光半天高。

  房內,依舊未停。

  不知是第幾次,當最後一絲力氣也從指尖溜走,沈鳶只覺得自己輕飄飄地浮在溫熱的水面上。

  連呼吸都帶著慵懶的倦意。

  裴聿辭稍稍撐起身,胸膛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垂眸凝視著她,她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濡溼,幾縷粘在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眼睫溼漉漉地垂著,遮住了那雙此刻必定迷離失焦的眼眸。

  沈鳶,美得驚心動魄,又脆弱得惹人憐惜。

  他伸出手,動作極盡輕柔地撥開那些粘在她頰邊的髮絲,他的目光描摹著她臉上每一寸柔和的線條,最後定格在那雙終於緩緩睜開的眼睛上。

  那雙眸子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平日裡的聰慧與明媚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疼愛過後的迷茫與依賴,映著他自己的影子,純粹得讓他心頭髮軟。

  他低頭,在她那被他親吻得紅腫色澤誘人的脣瓣上,印下一個極輕極緩的吻。

  「黃色廢料,」他嗓音沙啞得性感,「清乾淨了嗎?」

  他問。

  沈鳶連眨眼的力氣都吝嗇給予,身體被他翻來覆去,她聽到他的問話,想瞪他,卻連掀起眼皮都顯得費力,最終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濃濃倦意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似嗔似怨,又似默認。

  這聲哼唧取悅了他。

  裴聿辭低低地笑了起來,他長臂一伸,將軟成一灘春水的她重新攬入懷中,調整了一個讓沈鳶睡著更舒適的姿勢,讓她完全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然後,他拉過滑落一旁的薄毯蓋住兩人。

  「乖,睡吧。」他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溫存的吻,聲音低沉柔和,像最安穩的撫慰,「時間還早。」

  這一次,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沈鳶的意識便毫無抵抗地沉入了黑甜的深海,沒有夢境的紛擾,只有無邊無際的安寧與溫暖包裹著她,那是身體極度疲憊後得到的最高質量的休憩。

  而裴聿辭,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手臂穩穩地環著她,讓她完全陷在他的領地之中,他轉過頭,望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昨夜的青灰霧靄被徹底驅散。

  凝視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懷中安睡的人兒臉上,靜默幾秒,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一手仍攬著沈鳶的肩,另一隻手伸長,夠到了牀頭櫃上的手機和無線耳機。

  將耳機戴好,他調出郵箱界面,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點擊、鍵入簡短的回覆,偶爾停下來,審閱附件中的報表或合同條款,眼神專注而銳利。

  在工作間隙,他的視線總會被臂彎中的人牽動,偶爾,沈鳶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幾縷青絲隨之滑落,他便停下敲擊屏幕的動作,用指尖溫柔地將髮絲攏起,別回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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