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不用剋制,我喜歡的

灼灼其鳶·吟唱·3,041·2026/5/18

隨著裴氏一系列精準、迅猛且不留餘地的商業操作、資源整合及其他隱祕勢力的參與,陸續完成了對孫家那場以預告形式拉開序幕的「獵殺」行動,且畫上了一個冷酷而完美的句號。   曾經在醫學領域內盤根錯節、底蘊深厚的孫氏家族,在這場不對等的較量中,如同被巨輪碾過的沙堡,迅速分崩離析。   而那位一手挑起事端、最終卻離奇「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的孫家天才醫生孫靡,更是為這場商界巨變增添了一抹神祕而恐怖的色彩。   無人敢公開談論她的去向,但各種私下揣測都心照不宣地指向那個令人膽寒的名字。   業界內外,一片噤聲。   滬上王的基本操作,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權力展示,它向所有人宣告:他裴聿辭的領域,不容侵犯,他的意志,不容違逆,而他所在意的人和事,更是絕對的禁區,觸之即死。   孫家,便是血淋淋的榜樣之一。   「太強大了……」   這是無數人在私下裡,望著裴氏大樓那冷硬恢宏的輪廓,或翻閱著關於此次事件那寥寥無幾、語焉不詳的報導時,發自心底混合著恐懼與嘆服的感慨。   強大到可以無視規則,制定規則。   強大到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一個百年世家輕易摧毀。   強大到讓所有潛在的對手與旁觀者,都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獻上絕對的敬畏。   這種敬畏,並非源於單純的財富積累或商業手腕,而是源於那份深不可測的背景資源、殺伐決斷的冷酷心性、以及……掌控一切的恐怖實力。   而處於這場風暴另一焦點、卻始終未曾公開露面的沈鳶,其身份也隨之變得更加微妙和……令人忌憚,儘管裴氏官方從未承認她與裴聿辭的任何關係,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孫家的覆滅,或多或少都與這位「澳城明珠」有點關係。   而風暴的中心,往往最為平靜。   沈鳶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沉作一片墨藍,飢餓感空泛而銳利地絞著胃,緊隨其後的,是身體深處緩慢彌散的痠痛。   她動了動,遲緩地坐起身,絲滑的被褥從肩頭滑落。   涼意拂過皮膚的瞬間,觸感變得分外清晰。   垂眸看去,深深淺淺的吻痕如暮春時被急雨打落的花瓣,紛亂而鮮明地印在那裡,述說著幾個小時前那場席捲一切的昏沉與失控。   沈鳶揉了揉酸脹的腰,探手去拿放在牀頭櫃上的水杯,冰涼玻璃貼上掌心,她掀開被子,一邊小口喝著,一邊試探著踩下牀。   雙腳落地時,一陣虛浮的眩暈猛地襲來,應該是之前那番激烈情事所致,她沒走幾步,眼前驟然一黑,腿腳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啪——」水杯脫手砸在地上,碎裂聲清脆而突兀。   玻璃渣濺開,在昏暗光線裡劃過零星的冷光,沈鳶伏在微涼的地板上,閉眼吸了口氣,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想著是不是該去報個健身課了,這身子骨,這麼不經搞。   「沈鳶!」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裴聿辭衝進房間,一眼便看見倒在地上的她,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他呼吸一滯,快步上前,在她身旁蹲下。   「摔哪兒了?」他聲音繃著,隨後伸手她打橫抱起,避開地上的狼藉,幾步走回牀邊,輕輕放下。   掌心不經意擦過她腰間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情動時的痕跡,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拉過被子將她蓋好。   沈鳶抬起臉,額發有些凌亂地貼在頰邊,她望向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暈眩與狼狽,半開玩笑道:「沒摔著哪,怪你幹太猛。」   她聲音微啞,繼續說:「就是腿軟了下。」   「你先躺著,別動。」他轉身走向門口,「我去拿藥箱。」   沈鳶靠在牀頭,看著他略顯緊繃的背影,忽然開口:「裴聿辭。」   他停住,側過臉。   「我餓了。」她說得很輕,像某種無意識的依賴。   「嗯。」他應了聲,聲音低低的,「先處理傷口,晚飯已經做好了。」   裴聿辭拿著藥箱回來,在她身邊坐下,取碘伏棉籤的動作很熟練:「哪裡擦到了?我看看。」   沈鳶把手伸過去,手肘處蹭紅了一片。   「這兒。」她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腰也疼。」   他目光在她腰際掠了一下,那裡還印著幾道惹眼的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鮮明。   他沒說話,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肘託在掌心,用棉籤輕輕塗過傷口。   碘伏涼意刺人,沈鳶縮了縮,他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穩了些。   「沈鳶。」裴聿辭叫她。   沈鳶抬眸,看著他:「嗯?」   此刻,他的眼神有點難以琢磨……   「下次,我剋制點。」   裴聿辭收起棉籤,目光落到她腰間。   「轉過去些。」他說。   沈鳶依言側過身,將背部與腰際大片肌膚暴露在他視線裡,微涼的空氣和身後他專注的凝視,讓她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   他的動作卻極緩,棉籤頭打著圈,一點一點將淡青色的藥膏塗開,從腰窩蔓延到脊骨凹陷處,那觸感又癢又麻,帶著難以言喻的撫慰意味,與幾小時前滾燙失控的揉捏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心跳失序。   她咬住下脣,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片刻,棉籤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覆蓋在那片剛塗了藥的皮膚上,熱度透過藥膏滲透進來,熨帖著痠痛的肌肉。   她忽然側過臉,眼尾勾起一抹瀲灩的弧度,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耳畔:「不用剋制。」   她感覺到腰際那隻手頓了一下。   「裴聿辭,」她索性轉回身,迎上他深沉的注視,脣角勾起弧度,「我其實……喜歡的,你不用剋制。」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又移到她故作坦然的眼睛裡,忽然低笑了一聲:「喜歡什麼?」   藥膏的涼意還殘留在皮膚上,可被他掌心貼住的那片腰側卻燒了起來。   「喜歡你情動又失控的樣子。」話音落下,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又一頓,那停頓很短,短得像錯覺,可貼在皮膚上的溫度,卻分明更燙了。   沈鳶話說出口,她自己先心跳如擂鼓,是不是這話太直白,太越界?   誒,自己又瞎說大實話了!   裴聿辭沒立刻接話,他拇指在她腰窩處極緩地摩挲了一下,帶著藥膏微黏的觸感,沿著脊椎緩緩向上,停在某個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沈鳶,」他喚她名字時嗓音有些啞,「你知不知道,說這種話的後果?」   她當然知道,黑暗中滋長的東西早已破土而出,一寸寸纏繞上來。   「知道啊。」她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然後滑至他的喉結,輕輕摩挲幾下,她指尖每動一下,裴聿辭喉結便隨之輕輕滾動一次。   他的眸色深得驚人,像不見底的漩渦。   「所以……」沈鳶故意放慢語速,指尖停在他襯衫領口,若有似無地勾了勾那緊繃的布料,「裴五爺現在……是打算繼續上藥,還是做點別的?」   她話音剛落,裴聿辭突然握住她作亂的手腕。   「沈鳶,」他聲音又低了幾分,「現在撩火,你會受不了的。」   「試試看啊。」她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心跳卻快得要從胸口撞出來。   裴聿辭忽然貼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輕哄道:「乖……」他刻意停頓,脣故意碰觸到她耳尖,「我們先喫飯,然後再……」   「裴聿辭,」她聲音終於洩露出一絲輕顫。   他低笑出聲:「怕了?」   就在沈鳶以為他要吻下來的時候,裴聿辭卻忽然鬆開了她手腕。   「藥還沒上完。」他聲音恢復了部分冷靜,只是眼底的暗色未褪,「轉過去。」   沈鳶愣住,這突如其來的剎車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聿辭,」她不甘心地拽住他襯衫一角,「你就這樣……」   「就這樣?」他挑眉,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還是說,你比較想滅火?」   沈鳶觸電般鬆開手,她默默轉過身去,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   身後傳來藥膏被擰開的聲音,微涼的指尖重新落在她背上,動作比之前更慢、更仔細,可這次,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電流。   「剛才的膽子去哪了?」他聲音從背後傳來。   沈鳶悶聲回答:「被某位醫生收走了。」   裴聿辭低笑:「存著,有你還的時候,到時候別哭。」   此刻,他更想讓她先痊

隨著裴氏一系列精準、迅猛且不留餘地的商業操作、資源整合及其他隱祕勢力的參與,陸續完成了對孫家那場以預告形式拉開序幕的「獵殺」行動,且畫上了一個冷酷而完美的句號。

  曾經在醫學領域內盤根錯節、底蘊深厚的孫氏家族,在這場不對等的較量中,如同被巨輪碾過的沙堡,迅速分崩離析。

  而那位一手挑起事端、最終卻離奇「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的孫家天才醫生孫靡,更是為這場商界巨變增添了一抹神祕而恐怖的色彩。

  無人敢公開談論她的去向,但各種私下揣測都心照不宣地指向那個令人膽寒的名字。

  業界內外,一片噤聲。

  滬上王的基本操作,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權力展示,它向所有人宣告:他裴聿辭的領域,不容侵犯,他的意志,不容違逆,而他所在意的人和事,更是絕對的禁區,觸之即死。

  孫家,便是血淋淋的榜樣之一。

  「太強大了……」

  這是無數人在私下裡,望著裴氏大樓那冷硬恢宏的輪廓,或翻閱著關於此次事件那寥寥無幾、語焉不詳的報導時,發自心底混合著恐懼與嘆服的感慨。

  強大到可以無視規則,制定規則。

  強大到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一個百年世家輕易摧毀。

  強大到讓所有潛在的對手與旁觀者,都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獻上絕對的敬畏。

  這種敬畏,並非源於單純的財富積累或商業手腕,而是源於那份深不可測的背景資源、殺伐決斷的冷酷心性、以及……掌控一切的恐怖實力。

  而處於這場風暴另一焦點、卻始終未曾公開露面的沈鳶,其身份也隨之變得更加微妙和……令人忌憚,儘管裴氏官方從未承認她與裴聿辭的任何關係,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孫家的覆滅,或多或少都與這位「澳城明珠」有點關係。

  而風暴的中心,往往最為平靜。

  沈鳶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沉作一片墨藍,飢餓感空泛而銳利地絞著胃,緊隨其後的,是身體深處緩慢彌散的痠痛。

  她動了動,遲緩地坐起身,絲滑的被褥從肩頭滑落。

  涼意拂過皮膚的瞬間,觸感變得分外清晰。

  垂眸看去,深深淺淺的吻痕如暮春時被急雨打落的花瓣,紛亂而鮮明地印在那裡,述說著幾個小時前那場席捲一切的昏沉與失控。

  沈鳶揉了揉酸脹的腰,探手去拿放在牀頭櫃上的水杯,冰涼玻璃貼上掌心,她掀開被子,一邊小口喝著,一邊試探著踩下牀。

  雙腳落地時,一陣虛浮的眩暈猛地襲來,應該是之前那番激烈情事所致,她沒走幾步,眼前驟然一黑,腿腳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啪——」水杯脫手砸在地上,碎裂聲清脆而突兀。

  玻璃渣濺開,在昏暗光線裡劃過零星的冷光,沈鳶伏在微涼的地板上,閉眼吸了口氣,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想著是不是該去報個健身課了,這身子骨,這麼不經搞。

  「沈鳶!」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裴聿辭衝進房間,一眼便看見倒在地上的她,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他呼吸一滯,快步上前,在她身旁蹲下。

  「摔哪兒了?」他聲音繃著,隨後伸手她打橫抱起,避開地上的狼藉,幾步走回牀邊,輕輕放下。

  掌心不經意擦過她腰間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情動時的痕跡,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拉過被子將她蓋好。

  沈鳶抬起臉,額發有些凌亂地貼在頰邊,她望向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暈眩與狼狽,半開玩笑道:「沒摔著哪,怪你幹太猛。」

  她聲音微啞,繼續說:「就是腿軟了下。」

  「你先躺著,別動。」他轉身走向門口,「我去拿藥箱。」

  沈鳶靠在牀頭,看著他略顯緊繃的背影,忽然開口:「裴聿辭。」

  他停住,側過臉。

  「我餓了。」她說得很輕,像某種無意識的依賴。

  「嗯。」他應了聲,聲音低低的,「先處理傷口,晚飯已經做好了。」

  裴聿辭拿著藥箱回來,在她身邊坐下,取碘伏棉籤的動作很熟練:「哪裡擦到了?我看看。」

  沈鳶把手伸過去,手肘處蹭紅了一片。

  「這兒。」她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腰也疼。」

  他目光在她腰際掠了一下,那裡還印著幾道惹眼的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鮮明。

  他沒說話,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肘託在掌心,用棉籤輕輕塗過傷口。

  碘伏涼意刺人,沈鳶縮了縮,他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穩了些。

  「沈鳶。」裴聿辭叫她。

  沈鳶抬眸,看著他:「嗯?」

  此刻,他的眼神有點難以琢磨……

  「下次,我剋制點。」

  裴聿辭收起棉籤,目光落到她腰間。

  「轉過去些。」他說。

  沈鳶依言側過身,將背部與腰際大片肌膚暴露在他視線裡,微涼的空氣和身後他專注的凝視,讓她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

  他的動作卻極緩,棉籤頭打著圈,一點一點將淡青色的藥膏塗開,從腰窩蔓延到脊骨凹陷處,那觸感又癢又麻,帶著難以言喻的撫慰意味,與幾小時前滾燙失控的揉捏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心跳失序。

  她咬住下脣,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片刻,棉籤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覆蓋在那片剛塗了藥的皮膚上,熱度透過藥膏滲透進來,熨帖著痠痛的肌肉。

  她忽然側過臉,眼尾勾起一抹瀲灩的弧度,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耳畔:「不用剋制。」

  她感覺到腰際那隻手頓了一下。

  「裴聿辭,」她索性轉回身,迎上他深沉的注視,脣角勾起弧度,「我其實……喜歡的,你不用剋制。」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又移到她故作坦然的眼睛裡,忽然低笑了一聲:「喜歡什麼?」

  藥膏的涼意還殘留在皮膚上,可被他掌心貼住的那片腰側卻燒了起來。

  「喜歡你情動又失控的樣子。」話音落下,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又一頓,那停頓很短,短得像錯覺,可貼在皮膚上的溫度,卻分明更燙了。

  沈鳶話說出口,她自己先心跳如擂鼓,是不是這話太直白,太越界?

  誒,自己又瞎說大實話了!

  裴聿辭沒立刻接話,他拇指在她腰窩處極緩地摩挲了一下,帶著藥膏微黏的觸感,沿著脊椎緩緩向上,停在某個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沈鳶,」他喚她名字時嗓音有些啞,「你知不知道,說這種話的後果?」

  她當然知道,黑暗中滋長的東西早已破土而出,一寸寸纏繞上來。

  「知道啊。」她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然後滑至他的喉結,輕輕摩挲幾下,她指尖每動一下,裴聿辭喉結便隨之輕輕滾動一次。

  他的眸色深得驚人,像不見底的漩渦。

  「所以……」沈鳶故意放慢語速,指尖停在他襯衫領口,若有似無地勾了勾那緊繃的布料,「裴五爺現在……是打算繼續上藥,還是做點別的?」

  她話音剛落,裴聿辭突然握住她作亂的手腕。

  「沈鳶,」他聲音又低了幾分,「現在撩火,你會受不了的。」

  「試試看啊。」她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心跳卻快得要從胸口撞出來。

  裴聿辭忽然貼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輕哄道:「乖……」他刻意停頓,脣故意碰觸到她耳尖,「我們先喫飯,然後再……」

  「裴聿辭,」她聲音終於洩露出一絲輕顫。

  他低笑出聲:「怕了?」

  就在沈鳶以為他要吻下來的時候,裴聿辭卻忽然鬆開了她手腕。

  「藥還沒上完。」他聲音恢復了部分冷靜,只是眼底的暗色未褪,「轉過去。」

  沈鳶愣住,這突如其來的剎車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聿辭,」她不甘心地拽住他襯衫一角,「你就這樣……」

  「就這樣?」他挑眉,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還是說,你比較想滅火?」

  沈鳶觸電般鬆開手,她默默轉過身去,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

  身後傳來藥膏被擰開的聲音,微涼的指尖重新落在她背上,動作比之前更慢、更仔細,可這次,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電流。

  「剛才的膽子去哪了?」他聲音從背後傳來。

  沈鳶悶聲回答:「被某位醫生收走了。」

  裴聿辭低笑:「存著,有你還的時候,到時候別哭。」

  此刻,他更想讓她先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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