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救命!爆害羞的畫面

灼灼其鳶·吟唱·3,513·2026/5/18

裴聿辭走得極快,步伐又大又穩,沈鳶幾乎是被他半牽半拽著向前。   他的手握得很緊,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一路灼燒到她的心尖。   她跟不上他的速度,有些踉蹌,臉頰的熱度還未退去,脣瓣上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和微麻的觸感,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漿糊,那句低啞的「說你愛我」還在耳蝸裡嗡嗡迴響。   走廊兩側是冷灰色的牆壁和嵌入式的燈帶,光線柔和卻缺乏溫度,映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他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很緊,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沈鳶偷偷抬眼看他,只看到他緊抿的脣線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很快,那扇厚重的雙開胡桃木門出現在眼前,裴聿辭沒有任何停頓,另一隻手按上門側的指紋識別區,「滴」的一聲輕響,門鎖彈開。   他推開門,手臂用力一帶,沈鳶便被他拉進了那片屬於他的絕對私域。   「砰。」   門在她身後被關上,發出一聲不算重卻讓沈鳶心尖一顫的悶響。   室內沒有開主燈,只有辦公桌一角的一盞古董檯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巨大的落地玻璃將繁華盡收眼底,卻也襯得這空曠的辦公室更加靜謐,甚至有種與世隔絕的孤高感。   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的變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室內的陳設,沈鳶就被一股力量抵在了實木門板上。   「呃……」裴聿辭扶上沈鳶的後背,避免她撞上門,但她還是輕哼了一聲,隨即,所有聲音都被堵了回去。   裴聿辭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比電梯裡那個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帶著焦渴的掠奪意味。   他一手仍緊緊扣著她的五指,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臉頰滑落,撫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最終掌住她的後腦,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徹底掌控了這個吻的節奏和深度。   「沈鳶,」他又喚她的名字,但嘴脣並未離開她的,「說你愛我。」   沈鳶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在這種情景下,與被他全然掌控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喉嚨發緊,嘴脣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乖。」他的脣摩挲著她的脣,誘導著她『犯罪』:「說給我聽。」   原本與她十指相扣壓在門上的手,鬆開了些許,轉而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帶著灼人的溫度,撫過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光滑的脖頸,最後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鳶完全抵擋不住他這樣的攻勢,他的眼神、他的氣息、他無處不在的觸碰,像一張網,將她牢牢困住,無處可逃。   心理防線在絕對的力量和濃烈的情chao,面前,節節敗退。   「裴聿辭……我愛你……」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抖,幾乎被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淹沒。   但裴聿辭聽到了。   他眼底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掠過一絲得逞又愉悅的光芒,但隨即又被更深沉的暗色覆蓋。   他低頭,獎勵般地在她脣上又輕啄了一下,然後貼著那柔軟的脣瓣,繼續逼問,聲音含混而磁性:「叫我什麼?」   沈鳶被吻的有點暈乎乎,下意識地回答:「裴聿辭……」   「不對。」他立刻否定,牙齒不輕不重地在她下脣上咬了一下,帶來一點輕微的刺痛和更強的酥麻。   沈鳶一顫,混沌的思緒被他這帶著懲罰意味的小動作攪得更亂。   電光石火間,她想起某些私下裡、情動時她偶爾會用的稱呼。   「……五爺?」她試探著,聲音依舊軟糯。   「還是不對。」裴聿辭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他似乎對她這兩個答案都不甚滿意。   他不再給她猜測的機會,嘴脣貼著她的耳垂,用氣音吐出兩個字,低沉,霸道:「叫老公。」   她的眼睛倏然睜大,迷離的水光中漾開清晰的慌亂和羞澀。   這稱呼太親密,太具有歸屬意味,超出了她此刻心理能坦然接受的範疇。   「……不叫。」她偏過頭,試圖躲避他灼人的視線和氣息,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絲倔強的拒絕。   裴聿辭眸色驟然一沉,他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沈鳶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見他側身,長臂一伸,按下了門旁邊牆壁上一個並不起眼的銀色按鈕。   「咔噠。」極輕微的機械啟動聲響起,緊接著,辦公室內那佔據整整兩面牆的270度全景落地窗,以及所有分隔空間的透明玻璃隔斷,內部嵌著的智能調光膜瞬間啟動,由完全透明迅速轉為乳白直至完全不透光的深灰色。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捷,不過兩三秒時間,原本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廣闊空間,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與世隔絕的密室。   只有辦公桌那盞檯燈的光暈,成為唯一的光源,將兩人的身影投在深灰色的牆壁上,模糊而曖昧。   光線的驟然變化讓沈鳶微愣,而裴聿辭已經重新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和檯燈暖光交織的光影裡。   他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輕鬆而堅定地將她翻轉了過去,變成背對著他的姿勢。   「啊!」沈鳶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冰涼的門板上,穩住身體。   裴聿辭自她身後貼近,滾燙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一隻手仍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臉側的門板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身體和門板裡。   灼熱的脣落在她白皙的後頸。   沿著脊椎的凹陷輕輕啃吻。   「現在,」他的聲音貼著頸後的皮膚震動,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和十足的耐心,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卻絲毫不減,「叫老公。」   沈鳶輕輕將臉頰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試圖汲取一絲冷靜,但身後傳來的壓迫感和頸間酥麻的觸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咬著下脣,抵抗著那股幾乎要衝口而出的衝動,纖細的手指摳著光滑的門板。   她的沉默顯然耗盡了男人的耐心。   裴聿辭箍在她腰間的手突然下滑,撩起了她她的風衣。   又順勢掀起裡面裙擺的一角,微涼的手指觸及腿側細膩肌膚的瞬間,沈鳶渾身劇烈一顫,撐在門上的手猛地收緊。   「唔……裴聿辭……」破碎的話語溢出脣角,他的shouzhi帶著力道和技巧,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勢。   同時,他貼著她的耳垂,繼續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蠱惑:「聽話,叫老公,就一聲。」   理智的弦終於崩斷了。   她再也無力抵抗,也……   不想抵抗。   一聲帶著哭腔、細弱卻清晰的呼喚,從她緊咬的脣瓣間逸出:「……老公。」   聲音落地,她自己先顫抖起來,彷彿這兩個字耗盡了所有力氣。   然而,裴聿辭卻並不滿足。   「乖。」他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後,聲音裡的沙啞更重,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再叫一聲。」   沈鳶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因為羞恥,因為身體深處被他撩撥起的強烈渴望。   她閉了閉眼,濃密的睫毛被水汽沾溼,再次開口時,那聲呼喚帶著更明顯的顫音,卻也更加清晰:「老公……」   這一聲,終於取悅了他。   裴聿辭低低地喟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滿意、慾念和佔有。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就著這個姿勢。   <你們去想像吧哈哈哈>   門板發出輕微有節奏的悶響,在這完全密閉的私密空間裡迴蕩、放大。   裴聿辭俯身,吻住她的脣,吞下她所有細碎的嗚咽。   他緊緊扣著她的腰,沈鳶的意識早已飄散,只能依附著他。   她撐在門板上的手指漸漸脫力。   滑。luo。   又被他重新握住,十指緊扣,按在門上。   「看著我,鳶鳶。」他喘息著,命令道,將她的臉稍稍側過來。   沈鳶迷濛地睜開眼,透過眼前氤氳的水霧,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熾烈的火焰,清晰地映出她意亂qingmi、臉頰酡紅的模樣。   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凌厲的線條滑下,滴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一縮。   他深深地看著她,彷彿要透過眼睛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叫我什麼。」他咬著她的下脣,一字一字,烙進她的身體和意識裡。   沈鳶潰不成軍,只能斷斷續續地、無意識地重複著那剛剛被逼著學會的稱呼,一聲聲,落在他的耳邊,也落在自己瀕臨崩潰的理智廢墟上。   「老公……」   「老公……」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卻已被完全隔絕在外,這間由智能玻璃構建的絕對私密空間裡,熱度持續攀升,汗水濡溼了彼此的衣物和皮膚,最後時刻,裴聿辭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彷彿要融為一體。   他在她   爾便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諧音哦諧音哦)。   接著,只剩下兩人劇烈的心跳和尚未平復的喘息,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沈鳶全身脫力,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裴聿辭緊緊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平復著呼吸。   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脊背。   良久,他才微微鬆開她,抬手,再次按下了那個銀色按鈕,智能調光膜無聲褪去,270度的壯闊夜景重新湧入眼簾,璀璨的燈火如同地上的星河,靜靜流淌。   室內的黑暗被驅散,重新與窗外的繁華世界連接起來,裴聿辭轉過身,背靠著門板,將軟綿綿的沈鳶面對面擁入懷中。   她渾身無力,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襯衫,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裡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沙啞,卻溫柔了許多:「鳶鳶,」他低聲說,「以後別叫錯了。」   沈鳶在他懷裡輕輕顫了顫,沒有回答,只是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懷

裴聿辭走得極快,步伐又大又穩,沈鳶幾乎是被他半牽半拽著向前。

  他的手握得很緊,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一路灼燒到她的心尖。

  她跟不上他的速度,有些踉蹌,臉頰的熱度還未退去,脣瓣上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和微麻的觸感,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漿糊,那句低啞的「說你愛我」還在耳蝸裡嗡嗡迴響。

  走廊兩側是冷灰色的牆壁和嵌入式的燈帶,光線柔和卻缺乏溫度,映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他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很緊,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沈鳶偷偷抬眼看他,只看到他緊抿的脣線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很快,那扇厚重的雙開胡桃木門出現在眼前,裴聿辭沒有任何停頓,另一隻手按上門側的指紋識別區,「滴」的一聲輕響,門鎖彈開。

  他推開門,手臂用力一帶,沈鳶便被他拉進了那片屬於他的絕對私域。

  「砰。」

  門在她身後被關上,發出一聲不算重卻讓沈鳶心尖一顫的悶響。

  室內沒有開主燈,只有辦公桌一角的一盞古董檯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巨大的落地玻璃將繁華盡收眼底,卻也襯得這空曠的辦公室更加靜謐,甚至有種與世隔絕的孤高感。

  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的變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室內的陳設,沈鳶就被一股力量抵在了實木門板上。

  「呃……」裴聿辭扶上沈鳶的後背,避免她撞上門,但她還是輕哼了一聲,隨即,所有聲音都被堵了回去。

  裴聿辭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比電梯裡那個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帶著焦渴的掠奪意味。

  他一手仍緊緊扣著她的五指,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臉頰滑落,撫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最終掌住她的後腦,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徹底掌控了這個吻的節奏和深度。

  「沈鳶,」他又喚她的名字,但嘴脣並未離開她的,「說你愛我。」

  沈鳶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在這種情景下,與被他全然掌控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喉嚨發緊,嘴脣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乖。」他的脣摩挲著她的脣,誘導著她『犯罪』:「說給我聽。」

  原本與她十指相扣壓在門上的手,鬆開了些許,轉而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帶著灼人的溫度,撫過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光滑的脖頸,最後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鳶完全抵擋不住他這樣的攻勢,他的眼神、他的氣息、他無處不在的觸碰,像一張網,將她牢牢困住,無處可逃。

  心理防線在絕對的力量和濃烈的情chao,面前,節節敗退。

  「裴聿辭……我愛你……」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抖,幾乎被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淹沒。

  但裴聿辭聽到了。

  他眼底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掠過一絲得逞又愉悅的光芒,但隨即又被更深沉的暗色覆蓋。

  他低頭,獎勵般地在她脣上又輕啄了一下,然後貼著那柔軟的脣瓣,繼續逼問,聲音含混而磁性:「叫我什麼?」

  沈鳶被吻的有點暈乎乎,下意識地回答:「裴聿辭……」

  「不對。」他立刻否定,牙齒不輕不重地在她下脣上咬了一下,帶來一點輕微的刺痛和更強的酥麻。

  沈鳶一顫,混沌的思緒被他這帶著懲罰意味的小動作攪得更亂。

  電光石火間,她想起某些私下裡、情動時她偶爾會用的稱呼。

  「……五爺?」她試探著,聲音依舊軟糯。

  「還是不對。」裴聿辭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他似乎對她這兩個答案都不甚滿意。

  他不再給她猜測的機會,嘴脣貼著她的耳垂,用氣音吐出兩個字,低沉,霸道:「叫老公。」

  她的眼睛倏然睜大,迷離的水光中漾開清晰的慌亂和羞澀。

  這稱呼太親密,太具有歸屬意味,超出了她此刻心理能坦然接受的範疇。

  「……不叫。」她偏過頭,試圖躲避他灼人的視線和氣息,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絲倔強的拒絕。

  裴聿辭眸色驟然一沉,他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沈鳶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見他側身,長臂一伸,按下了門旁邊牆壁上一個並不起眼的銀色按鈕。

  「咔噠。」極輕微的機械啟動聲響起,緊接著,辦公室內那佔據整整兩面牆的270度全景落地窗,以及所有分隔空間的透明玻璃隔斷,內部嵌著的智能調光膜瞬間啟動,由完全透明迅速轉為乳白直至完全不透光的深灰色。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捷,不過兩三秒時間,原本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廣闊空間,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與世隔絕的密室。

  只有辦公桌那盞檯燈的光暈,成為唯一的光源,將兩人的身影投在深灰色的牆壁上,模糊而曖昧。

  光線的驟然變化讓沈鳶微愣,而裴聿辭已經重新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和檯燈暖光交織的光影裡。

  他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輕鬆而堅定地將她翻轉了過去,變成背對著他的姿勢。

  「啊!」沈鳶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冰涼的門板上,穩住身體。

  裴聿辭自她身後貼近,滾燙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一隻手仍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臉側的門板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身體和門板裡。

  灼熱的脣落在她白皙的後頸。

  沿著脊椎的凹陷輕輕啃吻。

  「現在,」他的聲音貼著頸後的皮膚震動,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和十足的耐心,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卻絲毫不減,「叫老公。」

  沈鳶輕輕將臉頰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試圖汲取一絲冷靜,但身後傳來的壓迫感和頸間酥麻的觸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咬著下脣,抵抗著那股幾乎要衝口而出的衝動,纖細的手指摳著光滑的門板。

  她的沉默顯然耗盡了男人的耐心。

  裴聿辭箍在她腰間的手突然下滑,撩起了她她的風衣。

  又順勢掀起裡面裙擺的一角,微涼的手指觸及腿側細膩肌膚的瞬間,沈鳶渾身劇烈一顫,撐在門上的手猛地收緊。

  「唔……裴聿辭……」破碎的話語溢出脣角,他的shouzhi帶著力道和技巧,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勢。

  同時,他貼著她的耳垂,繼續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蠱惑:「聽話,叫老公,就一聲。」

  理智的弦終於崩斷了。

  她再也無力抵抗,也……

  不想抵抗。

  一聲帶著哭腔、細弱卻清晰的呼喚,從她緊咬的脣瓣間逸出:「……老公。」

  聲音落地,她自己先顫抖起來,彷彿這兩個字耗盡了所有力氣。

  然而,裴聿辭卻並不滿足。

  「乖。」他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後,聲音裡的沙啞更重,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再叫一聲。」

  沈鳶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因為羞恥,因為身體深處被他撩撥起的強烈渴望。

  她閉了閉眼,濃密的睫毛被水汽沾溼,再次開口時,那聲呼喚帶著更明顯的顫音,卻也更加清晰:「老公……」

  這一聲,終於取悅了他。

  裴聿辭低低地喟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滿意、慾念和佔有。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就著這個姿勢。

  <你們去想像吧哈哈哈>

  門板發出輕微有節奏的悶響,在這完全密閉的私密空間裡迴蕩、放大。

  裴聿辭俯身,吻住她的脣,吞下她所有細碎的嗚咽。

  他緊緊扣著她的腰,沈鳶的意識早已飄散,只能依附著他。

  她撐在門板上的手指漸漸脫力。

  滑。luo。

  又被他重新握住,十指緊扣,按在門上。

  「看著我,鳶鳶。」他喘息著,命令道,將她的臉稍稍側過來。

  沈鳶迷濛地睜開眼,透過眼前氤氳的水霧,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熾烈的火焰,清晰地映出她意亂qingmi、臉頰酡紅的模樣。

  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凌厲的線條滑下,滴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一縮。

  他深深地看著她,彷彿要透過眼睛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叫我什麼。」他咬著她的下脣,一字一字,烙進她的身體和意識裡。

  沈鳶潰不成軍,只能斷斷續續地、無意識地重複著那剛剛被逼著學會的稱呼,一聲聲,落在他的耳邊,也落在自己瀕臨崩潰的理智廢墟上。

  「老公……」

  「老公……」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卻已被完全隔絕在外,這間由智能玻璃構建的絕對私密空間裡,熱度持續攀升,汗水濡溼了彼此的衣物和皮膚,最後時刻,裴聿辭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彷彿要融為一體。

  他在她

  爾便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諧音哦諧音哦)。

  接著,只剩下兩人劇烈的心跳和尚未平復的喘息,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沈鳶全身脫力,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裴聿辭緊緊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平復著呼吸。

  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脊背。

  良久,他才微微鬆開她,抬手,再次按下了那個銀色按鈕,智能調光膜無聲褪去,270度的壯闊夜景重新湧入眼簾,璀璨的燈火如同地上的星河,靜靜流淌。

  室內的黑暗被驅散,重新與窗外的繁華世界連接起來,裴聿辭轉過身,背靠著門板,將軟綿綿的沈鳶面對面擁入懷中。

  她渾身無力,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襯衫,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裡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沙啞,卻溫柔了許多:「鳶鳶,」他低聲說,「以後別叫錯了。」

  沈鳶在他懷裡輕輕顫了顫,沒有回答,只是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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