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脣齒交鋒

灼灼其鳶·吟唱·1,266·2026/5/18

話音落下,他停留在她後頸的手掌微微施力,迫使她仰起頭,更近地承接他目光與脣間滾燙的呼吸。   沈鳶幾乎能數清他垂下的睫毛,每一根都帶著迫人的壓力。   沈鳶不甘示弱,眼底波光一轉,之前刻意流露的柔軟與依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甚至帶著點頑劣的挑釁。   她就著他手掌的力道,將臉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相觸。   「五爺教會的,自然是好的。」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搔刮,指尖卻更大膽地沿著他襯衫的縫隙探入些許,直接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只是學生愚鈍,不知道這進步,指的是學會了認主……」   她頓住,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肌肉和驟然加深的呼吸,才緩緩吐出後半句:「……還是學會了,怎麼讓主人也方寸大亂?」   這句話,火上澆油。   裴聿辭眸色驟然轉深,像是夜幕下席捲而來的海嘯,所有偽裝的平靜與掌控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開。   他低哼一聲,聲音裹挾著危險的笑意和再也無法壓抑的慾望。   「很好。」他啞聲道,不再是剛才那種遊刃有餘,倒像是某種決定性的宣判。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沈鳶被他驀然轉身,壓在了身後冰涼的牆壁與他滾燙身軀之間。   他的吻隨即落下,沒有試探,沒有步步為營,而是直接攻城略地,帶著懲罰與徵服的意味,重重碾過她的脣瓣,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裴聿辭的這個吻充滿了掠奪性,急切地搜刮著她每一寸氣息,彷彿要將她剛才大膽的挑釁、狡黠的反擊,連同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嗚……」沈鳶短促地嗚咽一聲,被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撼動,推在他胸前的手徒勞地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   然而,最初的衝擊過後,一股不甘示弱的火焰也在她心底燃起。   她開始生澀又執著地回應,不再是全然被動的承受,舌尖試探著交纏,偶爾大膽地回吮,手指也從攥緊改為攀附,順著他的背脊線條向上,最終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之中,微微用力。   這細微卻清晰的回應,使裴聿辭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吻得更深、更重,攬在她腰後的手臂鐵箍般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不容她有絲毫退避,脣齒交纏間,是全然失控的激情與佔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肺裡的空氣都幾乎耗盡,裴聿辭才略微鬆開了她的脣,兩人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彼此潮紅的臉頰上。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紅腫的脣瓣,和她眼中尚未散去的迷濛與不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指腹重重擦過她的下脣,拭去一絲曖昧的銀線,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節新課,」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像是烙刻,「教你以下犯上,該承擔什麼後果。」   沈鳶急促地喘息著,胸膛起伏,心跳如擂鼓,她緩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微顫和一絲不肯服輸的倔強:「那老師……還滿意學生的實踐成果嗎?」   裴聿辭深深看她一眼,那目光複雜至極,糅合了未饜足的渴望以及被她徹底點燃的興味。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低下頭,這次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輕齧,感受到她瞬間的顫慄後,才貼著她耳畔,用氣音送出低啞的答案:   「滿分。」   「所以,」他的脣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遊移,回到她脣邊,若即若離,「沈鳶,我們關係是不是更近一步了

話音落下,他停留在她後頸的手掌微微施力,迫使她仰起頭,更近地承接他目光與脣間滾燙的呼吸。

  沈鳶幾乎能數清他垂下的睫毛,每一根都帶著迫人的壓力。

  沈鳶不甘示弱,眼底波光一轉,之前刻意流露的柔軟與依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甚至帶著點頑劣的挑釁。

  她就著他手掌的力道,將臉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相觸。

  「五爺教會的,自然是好的。」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搔刮,指尖卻更大膽地沿著他襯衫的縫隙探入些許,直接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只是學生愚鈍,不知道這進步,指的是學會了認主……」

  她頓住,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肌肉和驟然加深的呼吸,才緩緩吐出後半句:「……還是學會了,怎麼讓主人也方寸大亂?」

  這句話,火上澆油。

  裴聿辭眸色驟然轉深,像是夜幕下席捲而來的海嘯,所有偽裝的平靜與掌控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開。

  他低哼一聲,聲音裹挾著危險的笑意和再也無法壓抑的慾望。

  「很好。」他啞聲道,不再是剛才那種遊刃有餘,倒像是某種決定性的宣判。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沈鳶被他驀然轉身,壓在了身後冰涼的牆壁與他滾燙身軀之間。

  他的吻隨即落下,沒有試探,沒有步步為營,而是直接攻城略地,帶著懲罰與徵服的意味,重重碾過她的脣瓣,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裴聿辭的這個吻充滿了掠奪性,急切地搜刮著她每一寸氣息,彷彿要將她剛才大膽的挑釁、狡黠的反擊,連同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嗚……」沈鳶短促地嗚咽一聲,被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撼動,推在他胸前的手徒勞地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

  然而,最初的衝擊過後,一股不甘示弱的火焰也在她心底燃起。

  她開始生澀又執著地回應,不再是全然被動的承受,舌尖試探著交纏,偶爾大膽地回吮,手指也從攥緊改為攀附,順著他的背脊線條向上,最終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之中,微微用力。

  這細微卻清晰的回應,使裴聿辭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吻得更深、更重,攬在她腰後的手臂鐵箍般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不容她有絲毫退避,脣齒交纏間,是全然失控的激情與佔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肺裡的空氣都幾乎耗盡,裴聿辭才略微鬆開了她的脣,兩人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彼此潮紅的臉頰上。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紅腫的脣瓣,和她眼中尚未散去的迷濛與不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指腹重重擦過她的下脣,拭去一絲曖昧的銀線,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節新課,」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像是烙刻,「教你以下犯上,該承擔什麼後果。」

  沈鳶急促地喘息著,胸膛起伏,心跳如擂鼓,她緩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微顫和一絲不肯服輸的倔強:「那老師……還滿意學生的實踐成果嗎?」

  裴聿辭深深看她一眼,那目光複雜至極,糅合了未饜足的渴望以及被她徹底點燃的興味。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低下頭,這次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輕齧,感受到她瞬間的顫慄後,才貼著她耳畔,用氣音送出低啞的答案:

  「滿分。」

  「所以,」他的脣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遊移,回到她脣邊,若即若離,「沈鳶,我們關係是不是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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