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還有驚喜?

灼灼其鳶·吟唱·1,543·2026/5/18

裴聿辭又看了看腕錶,沈鳶一愣:「不會……還有驚喜吧!」   話音未落,他牽起她往洋樓大門口去走。   沈鳶看清門口站著那人的臉,再次愣住了。   「爸?」   沈崇山站在車旁,西裝筆挺,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沈鳶很熟悉,是她每次回家,老沈在門口等著接她時的那種笑容。   只是這一次,地點從澳城的沈家別墅,換成了外灘深夜的百年洋房。   「爸,你怎麼——」   「你媽也來了。」沈崇山打斷她,往車裡示意了一下。   車門打開。   周輕如從車裡走下來,眼眶有點紅,卻笑得溫柔,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旗袍,外面罩著羊絨披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媽……」   沈鳶的鼻子一酸,撲過去抱住她。   周輕如拍著她的背,聲音有些哽咽:「傻孩子,哭什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你們怎麼來了?」沈鳶埋在她肩上,甕聲甕氣地問。   「你爸非要來。」周輕如笑著說,抬手替沈鳶拭去眼角的淚,「說什麼女兒領證,當爹的不在場,像什麼話。」   沈鳶從周輕如肩上抬起頭,看向沈崇山。   老沈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西裝扣得嚴嚴整整,一副「我就是來了怎麼著吧」的樣子。   但沈鳶看見他的眼眶,也有點紅。   「老沈。」她走過去,看著他,「你哭了?」   「胡說。」沈崇山板著臉,目光卻飄向別處,「風大,迷眼睛。」   「這兒沒風。」   外灘的夜風恰好在這時吹過來,沈崇山藉機眨了眨眼:「這不就是風?」   沈鳶被他逗笑了。   沈崇山也繃不住笑了。   他從身後拿出一本暗紅色的絨面簿子,遞給她。   「拿著。」他說,「嫁妝。」   沈鳶低頭一看,愣住了。   不是銀行卡,不是房產證,而是一本——戶口簿。   打開戶口頁,赫然寫著——沈鳶,戶主。   「這……」   「你媽當年嫁給我的時候,你外公也是這麼給的。」沈崇山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點沙啞,「戶口簿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沈家的戶主,但你也還是我女兒。」   沈家戶主,給沈鳶當。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拍了拍沈鳶的肩膀。   「現在我給你。從今天起,你是裴家的人了——但也永遠是沈家人,我沈崇山的女兒。」   沈鳶的眼淚又湧上來。   她握著手裡的戶口簿,紅色的絨面被掌心捂熱,像是捧著一團小小的火。   「爸……」   「行了行了。」沈崇山擺擺手,別過臉去,「別煽情,我這人受不了這個。」   周輕如笑著走過來,挽住丈夫的手臂,對沈鳶說:「你爸在飛機上背了一路這段話,怕到時候說不出來。」   「阿如!」沈崇山瞪眼,「你給我留點面子!」   裴聿辭這時走上前來,微微欠身:「爸,媽。」   沈崇山一愣。   周輕如也愣了。   兩位長輩對視一眼,都有些措手不及——這聲「爸媽」來得太自然,自然到像是叫了許多年。   沈崇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聲爸,喊得早了點。」   「不早。」裴聿辭說,「剛才領完證了。」   沈崇山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瞬間的複雜。   有審視,有滿意,還有一點「我女兒就這麼被你拐跑了」的不甘心。   沈崇山清了清嗓子,擺出嶽父的架勢:「嗯。那個……小裴啊。」   「爸您說。」   「我女兒,」沈崇山看了沈鳶一眼,目光又落回裴聿辭身上,沉聲道,「交給你了。」   裴聿辭垂眸,鄭重地點頭。   「您放心。」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卻讓沈崇山的眼眶又紅了幾分。   他拍了拍裴聿辭的肩膀,力道很重,但什麼也沒說。   周輕如這時走過來,拉起沈鳶的手,又拉起裴聿辭的手,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   「好了。」她笑著說,眼角有淚光,但聲音溫柔而篤定,「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沈鳶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   左手是父親的戶口簿,右手是丈夫的掌心。   身後是那棟百年的老洋房,是滿室的星光,是剛剛籤下的那紙婚書。   她抬起頭,看向裴聿辭。   他也正看著她。   他的眼底有外灘的燈火,有滿城的煙花,還有

裴聿辭又看了看腕錶,沈鳶一愣:「不會……還有驚喜吧!」

  話音未落,他牽起她往洋樓大門口去走。

  沈鳶看清門口站著那人的臉,再次愣住了。

  「爸?」

  沈崇山站在車旁,西裝筆挺,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沈鳶很熟悉,是她每次回家,老沈在門口等著接她時的那種笑容。

  只是這一次,地點從澳城的沈家別墅,換成了外灘深夜的百年洋房。

  「爸,你怎麼——」

  「你媽也來了。」沈崇山打斷她,往車裡示意了一下。

  車門打開。

  周輕如從車裡走下來,眼眶有點紅,卻笑得溫柔,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旗袍,外面罩著羊絨披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媽……」

  沈鳶的鼻子一酸,撲過去抱住她。

  周輕如拍著她的背,聲音有些哽咽:「傻孩子,哭什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你們怎麼來了?」沈鳶埋在她肩上,甕聲甕氣地問。

  「你爸非要來。」周輕如笑著說,抬手替沈鳶拭去眼角的淚,「說什麼女兒領證,當爹的不在場,像什麼話。」

  沈鳶從周輕如肩上抬起頭,看向沈崇山。

  老沈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西裝扣得嚴嚴整整,一副「我就是來了怎麼著吧」的樣子。

  但沈鳶看見他的眼眶,也有點紅。

  「老沈。」她走過去,看著他,「你哭了?」

  「胡說。」沈崇山板著臉,目光卻飄向別處,「風大,迷眼睛。」

  「這兒沒風。」

  外灘的夜風恰好在這時吹過來,沈崇山藉機眨了眨眼:「這不就是風?」

  沈鳶被他逗笑了。

  沈崇山也繃不住笑了。

  他從身後拿出一本暗紅色的絨面簿子,遞給她。

  「拿著。」他說,「嫁妝。」

  沈鳶低頭一看,愣住了。

  不是銀行卡,不是房產證,而是一本——戶口簿。

  打開戶口頁,赫然寫著——沈鳶,戶主。

  「這……」

  「你媽當年嫁給我的時候,你外公也是這麼給的。」沈崇山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點沙啞,「戶口簿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沈家的戶主,但你也還是我女兒。」

  沈家戶主,給沈鳶當。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拍了拍沈鳶的肩膀。

  「現在我給你。從今天起,你是裴家的人了——但也永遠是沈家人,我沈崇山的女兒。」

  沈鳶的眼淚又湧上來。

  她握著手裡的戶口簿,紅色的絨面被掌心捂熱,像是捧著一團小小的火。

  「爸……」

  「行了行了。」沈崇山擺擺手,別過臉去,「別煽情,我這人受不了這個。」

  周輕如笑著走過來,挽住丈夫的手臂,對沈鳶說:「你爸在飛機上背了一路這段話,怕到時候說不出來。」

  「阿如!」沈崇山瞪眼,「你給我留點面子!」

  裴聿辭這時走上前來,微微欠身:「爸,媽。」

  沈崇山一愣。

  周輕如也愣了。

  兩位長輩對視一眼,都有些措手不及——這聲「爸媽」來得太自然,自然到像是叫了許多年。

  沈崇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聲爸,喊得早了點。」

  「不早。」裴聿辭說,「剛才領完證了。」

  沈崇山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瞬間的複雜。

  有審視,有滿意,還有一點「我女兒就這麼被你拐跑了」的不甘心。

  沈崇山清了清嗓子,擺出嶽父的架勢:「嗯。那個……小裴啊。」

  「爸您說。」

  「我女兒,」沈崇山看了沈鳶一眼,目光又落回裴聿辭身上,沉聲道,「交給你了。」

  裴聿辭垂眸,鄭重地點頭。

  「您放心。」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卻讓沈崇山的眼眶又紅了幾分。

  他拍了拍裴聿辭的肩膀,力道很重,但什麼也沒說。

  周輕如這時走過來,拉起沈鳶的手,又拉起裴聿辭的手,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

  「好了。」她笑著說,眼角有淚光,但聲音溫柔而篤定,「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沈鳶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

  左手是父親的戶口簿,右手是丈夫的掌心。

  身後是那棟百年的老洋房,是滿室的星光,是剛剛籤下的那紙婚書。

  她抬起頭,看向裴聿辭。

  他也正看著她。

  他的眼底有外灘的燈火,有滿城的煙花,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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