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欠你的『伺候』下次補上

灼灼其鳶·吟唱·1,908·2026/5/18

澳城裴氏大廈,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神色肅穆的高管。下午被推掉的戰略會議,在裴聿辭抵達後,以更高的效率重新開始。   長條形的屏幕上滾動著複雜的數據圖表和市場分析模型,來自不同部門和地區的負責人輪流匯報,語速很快,措辭精準。會議室裡除了發言者的聲音,只剩下鍵盤敲擊和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空氣緊繃得讓人呼吸困難。   裴聿辭坐在主位,身體微微後靠,他聽得極其專注,偶爾會打斷匯報,提出一兩個一針見血直指核心的問題,讓匯報者瞬間額頭冒汗,不得不更加謹慎地組織語言和數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份平靜之下蘊含的龐大壓力,讓在座這些早已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精英們,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神經。   會議進行到後半程,正在討論一項涉及跨境能源投資的敏感議題時,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被極輕地敲響。   所有人的匯報和討論聲戛然而止,目光齊齊投向門口。   這種級別的會議,除非是天大的事情,否則絕不可能有人敢中途打擾。   裴聿辭的眉頭蹙了一下,指尖的鋼筆停頓。   林青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很是凝重,帶著緊繃,他快步走到裴聿辭身側,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急促而清晰地低語了幾句。   匯報的內容極短,但裴聿辭在聽到第一個詞時,周身的氣息就陡然一變。   他握著鋼筆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青說完,退後半步,垂手肅立,屏息等待。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目光忐忑地聚焦在主位那個男人身上。   幾秒鐘後,裴聿辭鬆開了手中的鋼筆,金屬筆身落在光潔的桌面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緩緩站起身。   動作並不快,但那股隨之而起的無形威壓,讓所有人都下意識都跟著站了起來。   「會議暫停。」裴聿辭開口,沒有任何解釋,「所有議題,繼續由陳總牽頭,形成書面報告,明天早上九點前放到我辦公室。」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桌旁一張張或驚愕或不安的臉,那眼神冰冷,不容置疑:「現在,散會。」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流星地朝會議室門口走去,林青立刻緊隨其後。   沉重的會議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尚未消散的震驚與猜測。   裴聿辭的步伐極快,林青幾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的臉色依舊緊繃,一邊快速跟上,一邊低聲繼續匯報更詳細的情況:「老宅管家十五分鐘前打來的緊急電話,說老爺子下午在玻璃花房修剪素心蘭時,腳下青苔打滑,後腰磕在了放工具的石臺邊緣,家庭醫生和醫療團隊已經第一時間趕到,正在老宅的治療室進行緊急處理,初步判斷可能有腰椎損傷,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檢查,管家說……老爺子意識清醒,但疼痛劇烈,讓您……方便的話,儘快回去一趟。」   裴聿辭聽著,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身體一向硬朗,尤其注重養生和鍛鍊,怎麼會……青苔?老宅的花房每日都有專人打理,絕不可能有能讓老爺子滑倒的隱患。   「通知機組,立刻申請最快航線,回滬。」裴聿辭的聲音冷得像冰,「聯繫滬城那邊,讓最好的骨科和神經外科專家待命,準備會診,我落地後要看到所有可能的治療方案。」   「是!」林青一邊應下,一邊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快速傳達指令。   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停機坪,夜風凜冽,舷梯放下,機組人員肅立兩旁。   裴聿辭登上飛機前,腳步頓了一下,他站在獵獵夜風中,回頭看了一眼腳下璀璨如星河的澳城夜景,目光極其短暫地,掠向某個大致的方向,那是沈鳶公寓的區域。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電話撥通,響了四五聲,才被接起。   「喂。」沈鳶的聲音傳來,但依然能聽的出她還沒從下午的事情中緩過來。   「沈鳶。」   電話那頭的沈鳶似乎愣了一下,也許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同尋常:「怎麼了?」   「我有點急事,需要馬上回滬城。」裴聿辭語速比平時快,但依舊清晰,「今晚就走。」   沈鳶沉默了大概兩秒鐘,似乎消化了一下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然後才道:「哦……好。」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刻意的疏離,「那你忙。」   裴聿辭聽著她的語氣,眸色深了深:「今天,欠你的『伺候』,下次補上。」   「伺候」兩個字,他咬得並不重,甚至有些模糊,但其中的曖昧與未盡之意,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沈鳶陡然加重的呼吸聲,以及一聲短促的、近乎氣音的「……你!」,後面的話似乎被她硬生生咬住了。   「等我回來,回來找你。」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回應或反駁的機會,收起手機,轉身,快步登上舷梯。   機艙內,燈光調至適宜休息的暖黃,裴聿辭靠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已經攤開了林青緊急調出的、關於老爺子近三個月身體狀況的詳細報

澳城裴氏大廈,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神色肅穆的高管。下午被推掉的戰略會議,在裴聿辭抵達後,以更高的效率重新開始。

  長條形的屏幕上滾動著複雜的數據圖表和市場分析模型,來自不同部門和地區的負責人輪流匯報,語速很快,措辭精準。會議室裡除了發言者的聲音,只剩下鍵盤敲擊和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空氣緊繃得讓人呼吸困難。

  裴聿辭坐在主位,身體微微後靠,他聽得極其專注,偶爾會打斷匯報,提出一兩個一針見血直指核心的問題,讓匯報者瞬間額頭冒汗,不得不更加謹慎地組織語言和數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份平靜之下蘊含的龐大壓力,讓在座這些早已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精英們,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神經。

  會議進行到後半程,正在討論一項涉及跨境能源投資的敏感議題時,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被極輕地敲響。

  所有人的匯報和討論聲戛然而止,目光齊齊投向門口。

  這種級別的會議,除非是天大的事情,否則絕不可能有人敢中途打擾。

  裴聿辭的眉頭蹙了一下,指尖的鋼筆停頓。

  林青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很是凝重,帶著緊繃,他快步走到裴聿辭身側,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急促而清晰地低語了幾句。

  匯報的內容極短,但裴聿辭在聽到第一個詞時,周身的氣息就陡然一變。

  他握著鋼筆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青說完,退後半步,垂手肅立,屏息等待。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目光忐忑地聚焦在主位那個男人身上。

  幾秒鐘後,裴聿辭鬆開了手中的鋼筆,金屬筆身落在光潔的桌面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緩緩站起身。

  動作並不快,但那股隨之而起的無形威壓,讓所有人都下意識都跟著站了起來。

  「會議暫停。」裴聿辭開口,沒有任何解釋,「所有議題,繼續由陳總牽頭,形成書面報告,明天早上九點前放到我辦公室。」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桌旁一張張或驚愕或不安的臉,那眼神冰冷,不容置疑:「現在,散會。」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流星地朝會議室門口走去,林青立刻緊隨其後。

  沉重的會議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尚未消散的震驚與猜測。

  裴聿辭的步伐極快,林青幾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的臉色依舊緊繃,一邊快速跟上,一邊低聲繼續匯報更詳細的情況:「老宅管家十五分鐘前打來的緊急電話,說老爺子下午在玻璃花房修剪素心蘭時,腳下青苔打滑,後腰磕在了放工具的石臺邊緣,家庭醫生和醫療團隊已經第一時間趕到,正在老宅的治療室進行緊急處理,初步判斷可能有腰椎損傷,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檢查,管家說……老爺子意識清醒,但疼痛劇烈,讓您……方便的話,儘快回去一趟。」

  裴聿辭聽著,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身體一向硬朗,尤其注重養生和鍛鍊,怎麼會……青苔?老宅的花房每日都有專人打理,絕不可能有能讓老爺子滑倒的隱患。

  「通知機組,立刻申請最快航線,回滬。」裴聿辭的聲音冷得像冰,「聯繫滬城那邊,讓最好的骨科和神經外科專家待命,準備會診,我落地後要看到所有可能的治療方案。」

  「是!」林青一邊應下,一邊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快速傳達指令。

  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停機坪,夜風凜冽,舷梯放下,機組人員肅立兩旁。

  裴聿辭登上飛機前,腳步頓了一下,他站在獵獵夜風中,回頭看了一眼腳下璀璨如星河的澳城夜景,目光極其短暫地,掠向某個大致的方向,那是沈鳶公寓的區域。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電話撥通,響了四五聲,才被接起。

  「喂。」沈鳶的聲音傳來,但依然能聽的出她還沒從下午的事情中緩過來。

  「沈鳶。」

  電話那頭的沈鳶似乎愣了一下,也許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同尋常:「怎麼了?」

  「我有點急事,需要馬上回滬城。」裴聿辭語速比平時快,但依舊清晰,「今晚就走。」

  沈鳶沉默了大概兩秒鐘,似乎消化了一下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然後才道:「哦……好。」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刻意的疏離,「那你忙。」

  裴聿辭聽著她的語氣,眸色深了深:「今天,欠你的『伺候』,下次補上。」

  「伺候」兩個字,他咬得並不重,甚至有些模糊,但其中的曖昧與未盡之意,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沈鳶陡然加重的呼吸聲,以及一聲短促的、近乎氣音的「……你!」,後面的話似乎被她硬生生咬住了。

  「等我回來,回來找你。」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回應或反駁的機會,收起手機,轉身,快步登上舷梯。

  機艙內,燈光調至適宜休息的暖黃,裴聿辭靠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已經攤開了林青緊急調出的、關於老爺子近三個月身體狀況的詳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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