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又欠五六七八個人情

灼灼其鳶·吟唱·1,547·2026/5/18

沈鳶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這,簡直太荒謬了,為了她一句玩笑話,追到冰島,只是為了向她證明,男人比攝影好玩?!   裴聿辭依然站在她面前,半步之遙,只聽裴聿辭繼續說:「沈鳶,以後要聯繫我。」   沈鳶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她感到喉嚨發乾。   「裴五爺,」她終於找回聲音,試圖拉開距離,「這樣算來,我是不是又欠你五六七八個人情?」   她指的是這七天裡所有的「幸運」   「沈鳶,別轉移話題。」裴聿辭聲音低低。   沈鳶垂下眼,看著自己靴子邊緣沾著的黑色火山灰。   許久,她才輕聲說:「裴五爺,我好冷。」   這不是藉口,是真的,冰島夜間的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十幾度,她穿著羽絨服仍然感到寒意刺骨。   裴聿辭沉默了幾秒,就在沈鳶以為他會繼續逼問時,他卻出人意料地退讓了。   「先進去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   沈鳶如蒙大赦,轉身推開民宿的木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踏進門檻,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腳步,扶著門框,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風聲吞沒。   但裴聿辭聽見了。   她回答了裴聿辭的問題。   不是「好」,不是「我會的」,而是「我知道了」,這很沈鳶,保留了餘地,也給出了承諾。   門輕輕關上,將冰島的寒夜隔絕在外。   沈鳶靠在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屋內很安靜,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她自己尚未平復的心跳。   她走到窗邊,小心地掀起窗簾一角,裴聿辭還站在路燈下。   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側臉,照的分外俊朗。   突然他收起手機,抬頭朝她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沈鳶慌忙放下窗簾,後退一步,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   幾分鐘後,她再次掀起窗簾一角,路燈下已經空了。   裴聿辭走了。   她說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放鬆還是失落,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明天早上十點,我安排飛機送你回家。」   是裴聿辭。   他甚至不需要自我介紹,那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便是他的標誌。   沈鳶盯著屏幕看了幾秒:「你不回?」   消息幾乎是秒回:「地熱項目考察還未結束。」   沈鳶幾乎是下意識地打字:「原來是考察項目,順帶證明。」這句話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的不滿。   這次回復來得稍慢一些,彷彿對方在斟酌字句,半分鐘後,屏幕上跳出新消息:「是想向你證明,順帶考察。」   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承認了。   毫不掩飾地承認,此行的首要目的是她,那些所謂的商業考察不過是「順帶」。   這種坦蕩,比各種精心編織的藉口都更讓人心悸。   「裴五爺的證明方式真特別。」她回復,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些,「追到冰島,安排七天『偶遇』,現在又要專機送我回去,這一套下來,我得欠你多少人情?」   這次等了許久,手機纔再次震動。   屏幕上只有五個字:「沈鳶,早點睡。」   另一邊的裴聿辭放下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壁爐裡的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出細碎的光點。   林青適時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他手邊的桌上:「爺,明天送沈小姐回澳城的飛機已經安排好,機組人員全部就位。另外,與本地能源公司和地質局的合作會議安排在明日上午9點,這是會議議程。」   裴聿辭掃了一眼文件,沒有翻開:「會議時長?」   「預計兩小時,最遲十一點結束。」林青回答得滴水不漏,「需要我調整時間嗎?」   「不必。」裴聿辭端起手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晃,「按原計劃。」   頓了頓,「明天你送她去。」   「是!」林青應下,不再多問,安靜退出了房間。   裴聿辭獨自坐在壁爐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灼熱的暖意,沈鳶,這七天看著你在冰島奔跑、拍攝、為了一束完美的極光等上幾個小時,那樣的你……   耀眼得讓我移不開眼

沈鳶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這,簡直太荒謬了,為了她一句玩笑話,追到冰島,只是為了向她證明,男人比攝影好玩?!

  裴聿辭依然站在她面前,半步之遙,只聽裴聿辭繼續說:「沈鳶,以後要聯繫我。」

  沈鳶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她感到喉嚨發乾。

  「裴五爺,」她終於找回聲音,試圖拉開距離,「這樣算來,我是不是又欠你五六七八個人情?」

  她指的是這七天裡所有的「幸運」

  「沈鳶,別轉移話題。」裴聿辭聲音低低。

  沈鳶垂下眼,看著自己靴子邊緣沾著的黑色火山灰。

  許久,她才輕聲說:「裴五爺,我好冷。」

  這不是藉口,是真的,冰島夜間的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十幾度,她穿著羽絨服仍然感到寒意刺骨。

  裴聿辭沉默了幾秒,就在沈鳶以為他會繼續逼問時,他卻出人意料地退讓了。

  「先進去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

  沈鳶如蒙大赦,轉身推開民宿的木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踏進門檻,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腳步,扶著門框,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風聲吞沒。

  但裴聿辭聽見了。

  她回答了裴聿辭的問題。

  不是「好」,不是「我會的」,而是「我知道了」,這很沈鳶,保留了餘地,也給出了承諾。

  門輕輕關上,將冰島的寒夜隔絕在外。

  沈鳶靠在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屋內很安靜,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她自己尚未平復的心跳。

  她走到窗邊,小心地掀起窗簾一角,裴聿辭還站在路燈下。

  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側臉,照的分外俊朗。

  突然他收起手機,抬頭朝她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沈鳶慌忙放下窗簾,後退一步,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

  幾分鐘後,她再次掀起窗簾一角,路燈下已經空了。

  裴聿辭走了。

  她說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放鬆還是失落,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明天早上十點,我安排飛機送你回家。」

  是裴聿辭。

  他甚至不需要自我介紹,那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便是他的標誌。

  沈鳶盯著屏幕看了幾秒:「你不回?」

  消息幾乎是秒回:「地熱項目考察還未結束。」

  沈鳶幾乎是下意識地打字:「原來是考察項目,順帶證明。」這句話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的不滿。

  這次回復來得稍慢一些,彷彿對方在斟酌字句,半分鐘後,屏幕上跳出新消息:「是想向你證明,順帶考察。」

  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承認了。

  毫不掩飾地承認,此行的首要目的是她,那些所謂的商業考察不過是「順帶」。

  這種坦蕩,比各種精心編織的藉口都更讓人心悸。

  「裴五爺的證明方式真特別。」她回復,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些,「追到冰島,安排七天『偶遇』,現在又要專機送我回去,這一套下來,我得欠你多少人情?」

  這次等了許久,手機纔再次震動。

  屏幕上只有五個字:「沈鳶,早點睡。」

  另一邊的裴聿辭放下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壁爐裡的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出細碎的光點。

  林青適時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他手邊的桌上:「爺,明天送沈小姐回澳城的飛機已經安排好,機組人員全部就位。另外,與本地能源公司和地質局的合作會議安排在明日上午9點,這是會議議程。」

  裴聿辭掃了一眼文件,沒有翻開:「會議時長?」

  「預計兩小時,最遲十一點結束。」林青回答得滴水不漏,「需要我調整時間嗎?」

  「不必。」裴聿辭端起手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晃,「按原計劃。」

  頓了頓,「明天你送她去。」

  「是!」林青應下,不再多問,安靜退出了房間。

  裴聿辭獨自坐在壁爐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灼熱的暖意,沈鳶,這七天看著你在冰島奔跑、拍攝、為了一束完美的極光等上幾個小時,那樣的你……

  耀眼得讓我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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