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資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產嫁首長·一隻暴富枕·2,339·2026/5/18

# 第380章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這些老胡同逛起來,也的確很有韻味。   二月初的午後,陽光透過光禿的槐樹枝椏,在青磚路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沈嫿領著唐敏,穿行在菸袋斜街附近的老胡同裡,空氣中飄著煤球爐子特有的煙火氣。   與遠處隱約傳來的冰糖葫蘆叫賣聲,交織成八十年代京市特有的市井交響。   「你瞧這磚雕,」沈嫿在一處四合院門前駐足,指著門楣上已然模糊的蓮花紋樣,   「精美吧。」   「嗯,好有韻味。我拍下來記錄一下。」   唐敏舉起那臺銀灰色的理光相機,調了調光圈,「咔嚓」一聲定格了這畫面。   陽光恰好斜照在斑駁的木門上,透露著歲月的痕跡。   沈嫿:「走,我們往那邊看看。」   風吹過來,她的捲髮在春風裡微微拂動。   唐敏快走幾步跟上,「我在港城讀那些關於老北京的書時,就常想親眼看看這些胡同。如今真走在其中,倒覺得比書裡寫的還有味道。」   沈嫿:「身臨其境嘛,親眼看到總是感覺不一樣。」   兩人繼續前行,隨即進入一條更窄的胡同。   牆根處,幾個老人坐在馬紮上曬太陽,手裡攥著收音機,正聽著評書。   唐敏饒有興致地蹲下身,用不太標準的京片子問:「大爺,你在這胡同住多少年啦?」   「打娘胎裡出來就沒挪過窩!」老人得意地豎起兩根手指,「六七十年嘍!日本人在這兒那會兒,我還在牆根底下埋過糧食呢...」   沈嫿和唐敏相視一笑,興趣盎然地聽著老人講古。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遠處不知誰家正在燉肉,濃鬱的香氣順著胡同飄散開來。   隨著改革開放,現在各家各戶的生活都越來越好了。   唐敏和沈嫿往前走,邊走邊聊起小時候的趣事。   「其實我小時候在容城,也住弄堂。」   唐敏露出回憶的神色,「一到夏天,夜裡,家家戶戶把竹床搬出來乘涼,爺爺搖著蒲扇聊家常,我們小朋友就在旁邊追著玩...後來去了港城,到處都是鴿子籠似的高樓,反倒很想念小時候的弄堂。」   沈嫿笑:「和我小時候一樣。」   唐敏:「對啊,沈嫿姐你家也是容城的對吧。」   「嗯。」沈嫿的神色露出嚮往懷念,「小時候,才是無憂無慮的,我爺爺也是,最疼愛我這個孫女了。」   還是唯一的孫女。   可惜,爺爺已經不在了。   倆人走到一株從牆頭探出的老棗樹旁邊,景致很好。   唐敏舉起相機:「沈嫿姐,我給你在這兒拍一張?」   「好啊。」沈嫿略整了整卡其色風衣的腰帶,自然地靠在斑駁的灰磚牆前。   陽光正好灑過來,恰好勾勒出她明麗的側臉,身後的老棗樹虯枝盤曲,多添了幾分古樸典雅。   「咔嚓——」   快門聲落下時,胡同深處傳來自行車鈴清脆的響聲。   「走吧,」沈嫿笑著招呼,「前頭有家小鋪,豆汁兒做得特別地道。」   隨即她逗趣似的眨眨眼,「敢不敢試試?」   「這有什麼不敢的,走,去試試!」   唐敏收起相機,快步跟上。   喝完豆汁,沈嫿本想就此回去了,唐敏說還有最後一個地方,她想去拍照的,就在不遠處。   沈嫿想著陪人陪到底,也不差最後這一點了。   誰知道,跟著唐敏走,沈嫿發現這條胡同她知道,裡面確實有些老宅,但更深處是片待拆遷的區域,平時很少有人去。   沈嫿當即止住步子,提議道:「那邊沒什麼好看的,已經規劃拆遷了,居民都搬走了。咱們兩個兩個女性去也危險,不如去旁邊銀錠橋那裡,景色也好。」   誰知道唐敏反而更激動了:「哎呀,快要拆遷了,最後的景觀啊,那肯定更要去拍照留紀念了。」   「沈嫿姐,走,咱們快去看。」   唐敏去拉沈嫿的手臂,卻沒拉動。   沈嫿和傅庭徹結婚這麼久,傅庭徹什麼身份,平日裡除了走關係的,暗地裡的危險也不少。   沈嫿不可能沒有防備心。   如今她已經表明了不想去,說兩個女性過去很危險。   換任何一個真心朋友,都不可能再堅持了。   這唐敏還堅持要去,要麼沒拿沈嫿的安全當回事,要麼就是故意的!   無論是哪種情況,沈嫿都不會跟著她再繼續往前走了。   沈嫿無視唐敏燦爛十分的笑臉,直接調轉步子往回走了。   「沈嫿姐,你這是幹什麼?!」   唐敏看沈嫿二話不說就往回走,突然從身後傳出焦急的神色。   可不是焦急,就差最後一點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眼看著要功虧一簣,唐敏哪裡還能冷靜,這可是最後,也是唯一的機會!因為潛伏這麼久,只有出其不意的第一次,第二次就不行!   身後傳來唐敏焦急的腳步,稍顯尖銳的聲音,明顯是看事情不對,控制不住情緒,露出真面目了!   沈嫿的臉色此時已經完全冷了,手已經伸進提包,摸到了裡面的防身工具——   一支傅庭徹給她的特製鋼筆,關鍵時刻可以當武器使用!   沈嫿隨即,邁開步子直接跑了起來。   唐敏在後面喊:「沈嫿姐,你往哪裡去!」   沈嫿理都不理,眼看著就跑到路口了。   突然,旁邊一扇破舊的木門突然打開,兩個彪形大漢衝了出來,一左一右夾住沈嫿。   不待沈嫿拿鋼筆去刺,其中一人是軍人出身,手腳快速地用手帕捂住沈嫿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是乙醚!   沈嫿屏住呼吸,同時狠狠踢向男人的襠部,男人吃痛,目眥欲裂地鬆手。   她學過一些防身術,關鍵時刻能救命。   沈嫿趁機掙脫,轉身就跑,同時從包裡掏出那支鋼筆,按下機關,筆尖彈出一截鋒利的刀刃。手指著對面另外兩人。   「攔住她!」唐敏厲聲喝道。   前方胡同口,沈嫿背後又出現兩個人,堵住了去路。   沈嫿心中一沉——危險,跑不掉了!   「你們是什麼人?」沈嫿背靠牆壁,握緊手中的筆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唐敏慢慢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不再是那個熟稔熱情的好友,反而是冰冷又專業:   「沈老闆,或者說傅首長的夫人!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   「我們只是想請傅師長聊聊。」   庭徹!他們的目標是庭徹!   這個認知讓沈嫿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庭徹現在記憶都還沒恢復呢!   「別想通過控制我威脅庭徹。」沈嫿咬牙道,「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 第380章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這些老胡同逛起來,也的確很有韻味。

  二月初的午後,陽光透過光禿的槐樹枝椏,在青磚路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沈嫿領著唐敏,穿行在菸袋斜街附近的老胡同裡,空氣中飄著煤球爐子特有的煙火氣。

  與遠處隱約傳來的冰糖葫蘆叫賣聲,交織成八十年代京市特有的市井交響。

  「你瞧這磚雕,」沈嫿在一處四合院門前駐足,指著門楣上已然模糊的蓮花紋樣,

  「精美吧。」

  「嗯,好有韻味。我拍下來記錄一下。」

  唐敏舉起那臺銀灰色的理光相機,調了調光圈,「咔嚓」一聲定格了這畫面。

  陽光恰好斜照在斑駁的木門上,透露著歲月的痕跡。

  沈嫿:「走,我們往那邊看看。」

  風吹過來,她的捲髮在春風裡微微拂動。

  唐敏快走幾步跟上,「我在港城讀那些關於老北京的書時,就常想親眼看看這些胡同。如今真走在其中,倒覺得比書裡寫的還有味道。」

  沈嫿:「身臨其境嘛,親眼看到總是感覺不一樣。」

  兩人繼續前行,隨即進入一條更窄的胡同。

  牆根處,幾個老人坐在馬紮上曬太陽,手裡攥著收音機,正聽著評書。

  唐敏饒有興致地蹲下身,用不太標準的京片子問:「大爺,你在這胡同住多少年啦?」

  「打娘胎裡出來就沒挪過窩!」老人得意地豎起兩根手指,「六七十年嘍!日本人在這兒那會兒,我還在牆根底下埋過糧食呢...」

  沈嫿和唐敏相視一笑,興趣盎然地聽著老人講古。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遠處不知誰家正在燉肉,濃鬱的香氣順著胡同飄散開來。

  隨著改革開放,現在各家各戶的生活都越來越好了。

  唐敏和沈嫿往前走,邊走邊聊起小時候的趣事。

  「其實我小時候在容城,也住弄堂。」

  唐敏露出回憶的神色,「一到夏天,夜裡,家家戶戶把竹床搬出來乘涼,爺爺搖著蒲扇聊家常,我們小朋友就在旁邊追著玩...後來去了港城,到處都是鴿子籠似的高樓,反倒很想念小時候的弄堂。」

  沈嫿笑:「和我小時候一樣。」

  唐敏:「對啊,沈嫿姐你家也是容城的對吧。」

  「嗯。」沈嫿的神色露出嚮往懷念,「小時候,才是無憂無慮的,我爺爺也是,最疼愛我這個孫女了。」

  還是唯一的孫女。

  可惜,爺爺已經不在了。

  倆人走到一株從牆頭探出的老棗樹旁邊,景致很好。

  唐敏舉起相機:「沈嫿姐,我給你在這兒拍一張?」

  「好啊。」沈嫿略整了整卡其色風衣的腰帶,自然地靠在斑駁的灰磚牆前。

  陽光正好灑過來,恰好勾勒出她明麗的側臉,身後的老棗樹虯枝盤曲,多添了幾分古樸典雅。

  「咔嚓——」

  快門聲落下時,胡同深處傳來自行車鈴清脆的響聲。

  「走吧,」沈嫿笑著招呼,「前頭有家小鋪,豆汁兒做得特別地道。」

  隨即她逗趣似的眨眨眼,「敢不敢試試?」

  「這有什麼不敢的,走,去試試!」

  唐敏收起相機,快步跟上。

  喝完豆汁,沈嫿本想就此回去了,唐敏說還有最後一個地方,她想去拍照的,就在不遠處。

  沈嫿想著陪人陪到底,也不差最後這一點了。

  誰知道,跟著唐敏走,沈嫿發現這條胡同她知道,裡面確實有些老宅,但更深處是片待拆遷的區域,平時很少有人去。

  沈嫿當即止住步子,提議道:「那邊沒什麼好看的,已經規劃拆遷了,居民都搬走了。咱們兩個兩個女性去也危險,不如去旁邊銀錠橋那裡,景色也好。」

  誰知道唐敏反而更激動了:「哎呀,快要拆遷了,最後的景觀啊,那肯定更要去拍照留紀念了。」

  「沈嫿姐,走,咱們快去看。」

  唐敏去拉沈嫿的手臂,卻沒拉動。

  沈嫿和傅庭徹結婚這麼久,傅庭徹什麼身份,平日裡除了走關係的,暗地裡的危險也不少。

  沈嫿不可能沒有防備心。

  如今她已經表明了不想去,說兩個女性過去很危險。

  換任何一個真心朋友,都不可能再堅持了。

  這唐敏還堅持要去,要麼沒拿沈嫿的安全當回事,要麼就是故意的!

  無論是哪種情況,沈嫿都不會跟著她再繼續往前走了。

  沈嫿無視唐敏燦爛十分的笑臉,直接調轉步子往回走了。

  「沈嫿姐,你這是幹什麼?!」

  唐敏看沈嫿二話不說就往回走,突然從身後傳出焦急的神色。

  可不是焦急,就差最後一點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眼看著要功虧一簣,唐敏哪裡還能冷靜,這可是最後,也是唯一的機會!因為潛伏這麼久,只有出其不意的第一次,第二次就不行!

  身後傳來唐敏焦急的腳步,稍顯尖銳的聲音,明顯是看事情不對,控制不住情緒,露出真面目了!

  沈嫿的臉色此時已經完全冷了,手已經伸進提包,摸到了裡面的防身工具——

  一支傅庭徹給她的特製鋼筆,關鍵時刻可以當武器使用!

  沈嫿隨即,邁開步子直接跑了起來。

  唐敏在後面喊:「沈嫿姐,你往哪裡去!」

  沈嫿理都不理,眼看著就跑到路口了。

  突然,旁邊一扇破舊的木門突然打開,兩個彪形大漢衝了出來,一左一右夾住沈嫿。

  不待沈嫿拿鋼筆去刺,其中一人是軍人出身,手腳快速地用手帕捂住沈嫿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是乙醚!

  沈嫿屏住呼吸,同時狠狠踢向男人的襠部,男人吃痛,目眥欲裂地鬆手。

  她學過一些防身術,關鍵時刻能救命。

  沈嫿趁機掙脫,轉身就跑,同時從包裡掏出那支鋼筆,按下機關,筆尖彈出一截鋒利的刀刃。手指著對面另外兩人。

  「攔住她!」唐敏厲聲喝道。

  前方胡同口,沈嫿背後又出現兩個人,堵住了去路。

  沈嫿心中一沉——危險,跑不掉了!

  「你們是什麼人?」沈嫿背靠牆壁,握緊手中的筆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唐敏慢慢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不再是那個熟稔熱情的好友,反而是冰冷又專業:

  「沈老闆,或者說傅首長的夫人!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

  「我們只是想請傅師長聊聊。」

  庭徹!他們的目標是庭徹!

  這個認知讓沈嫿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庭徹現在記憶都還沒恢復呢!

  「別想通過控制我威脅庭徹。」沈嫿咬牙道,「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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