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470 紫劍宮會議/上古戰船

紫府仙緣·百里璽·7,207·2026/3/23

469、470 紫劍宮會議/上古戰船 469、470 紫劍宮會議/上古戰船 那年輕修士,似乎看出葉秦的沉默,是在無聲的拒絕,沒有改換門庭,投聖皇宮的想法。 “以你的靈根潛質,《坐忘經》的修煉進展,百年之內修煉到金丹九階沒什麼問題。剩下數百年,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渡大天劫,很大的希望成為元嬰修士。一旦成功,加上紫劍宮《紫劍訣》的大五行劍陣、小三奇劍陣、八罡劍陣的威力,你日後名震東海修仙界,也未必不可能。” 年輕修士沉吟了一下,“你現在不願意投效本皇,本皇也勉強。” 他的目光閃亮,透出幾分深深的遙思。 “東海修仙界,遠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單打獨鬥是沒有出路的。修仙界,許多古老的秘密,遼闊的地域,太多太多是你所不知道的。你可知,在這千萬裡東海的最東端,是何地方?可知,東海之外,遙遠的西海,飄渺的北海,又是什麼地方?等你成了元嬰修士,就會對此很感興趣了。你回去之後,認真考慮考慮吧。修仙界,一切以實力為尊。日後你有這份和本皇合作實力,本皇絕不讓你吃虧!” 葉秦對這些一無所知,只能沉默。想了一下,他問道,“聖皇前輩,晚輩心中一直有個疑惑,百思不解!不知能否告知。” “說!” “當年你在中土大陸地宮渡劫,是否突破元嬰期後期巔峰,進入了更高的境界?” 葉秦小心的問道。被其他修士囚禁地宮,這是很丟面子的事情。 “哈哈,這並非什麼秘密。本皇達到元嬰後期巔峰,在地宮內渡九天雷劫,確實踏入了更高的化神境界。只是,停留在這個境界內極其短暫.......本皇大劫之後,還來不及恢復元氣,便被天道盟和天魔盟幾個可惡的老賊,給偷襲,又跌回了元嬰後期。不過,本皇修為雖然跌回了元嬰後期,本皇的壽元,卻是依舊逆天改命,暴漲了一倍。哼,昔日和本皇為敵的宗主、巨頭,要麼早就埋了黃土,要麼失了蹤跡,本皇卻依舊還活著。” 年輕修士玩弄著手中的杯盞。 包廂內,葉秦、史寒陽,還有其他十多位金丹修士,都是一臉的崇敬,望著聖皇***。 元嬰期境界,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難如登天。 而比元嬰期還更高的化神境界,那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至少在這東海修仙界,是屬於傳說中才存在的境界。 他們是無法想象的。 “本皇不久前得到一條消息。有一位天魔盟的退位巨頭,也就是本皇昔日的死敵,似乎血色之海出沒過,留下了蹤跡。本皇的本尊已經親自去血色之海,追查其下落,看看是死是活,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這個不共戴天之仇,本皇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 年輕修士自語,目光中閃過一道狠厲芒。 一瞬間巨大的靈壓外放而出,包廂內的眾金丹修士,都汗流浹背,寒蟬噤聲。 葉秦心中暗暗一驚,聖皇本尊去了血色之海?! 這樣說來,聖皇本尊,也從中土地宮脫困,來了東海。聖皇本尊,那可是元嬰九階巔峰的修為。比這元嬰中期的蓮花***,厲害不知多少倍。 葉秦並未在一號豪華包廂久待,閒聊一會兒,便告辭離去。 聖皇和天道盟宗主、天魔盟巨頭的仇怨,他是不想捲進去。否則的話,一個不小心,他這金丹中階修士,在一群元嬰後期修士當中,也只有炮灰的命。 他在那一號包廂內,是坐如針氈,片刻也不想多待。回到九號包廂,葉秦等修士,正打算繼續觀看接下來的拍賣會,會有哪些靈寶之物要面世。 一名紫劍宮的金丹修士,這時卻匆匆來到九號包廂外,低聲稟報,“葉長老,太上長老、宮主命屬下帶信!讓您老速速回宮一趟,要事商議!” 葉秦詫異,他也沒問是什麼事情。 如果真的是要事,普通的金丹修士,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沒等天道閣的拍賣會繼續進行,就向孫宗師、姜管事二人告辭,和皇甫冰兒,以及白秀兒、嚴萱、沈寶等離開天道閣。 皇甫冰兒等直接去了青丹坊。 葉秦則獨自前往紫劍宮。 ...... 紫劍宮。 宮內外的修士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 葉秦快步進入紫劍宮大殿,開啟一條地下通道。 他卻發現,這裡氣氛緊張。 很少見到的紫劍宮金丹後期守衛,已經密佈哨卡,防止有修士靠近大殿。 葉秦心中的納悶,來到地下通道數百丈深處,一座密閉的閉關修煉室。也只有真正出現要事,宮主和諸位長老才會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碰面。 室內,宮主周昱和太上長老周鴻,其餘幾位長老周詳、周瑞、周蓉,這五位元嬰老祖,都已經在這間密室內,各自坐在一塊團蒲上。他們一向都是在宮內清修,很少外出,所以比葉秦來的早。 加上剛剛到達的葉秦,紫劍宮的六位高層修士,全在到齊。 “葉長老,你來了!坐,就等你了!” 周宮主淡笑道。 “宮主,諸位長老!” 葉秦一拘禮,在簡陋的閉關室內一塊團蒲上坐下,疑惑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紫劍宮高層都到齊了,現在直接說要事。本宮剛剛得到幾條重要的消息。天道盟五位宗主之間舉行了一場宗主級會議,商談了北方宗主的問題。” 周宮主緩緩說道,“現任的北方宗主禹宗主,透露他自己的壽元僅僅剩下三十年。也就是說,三十年壽終正寢,他便退位!” “目前一共有四大仙宮,已經向天道盟提出競逐天道盟北方宗主大位的請求。包括我紫劍宮、上湯宮、萬羅宮、烏奴耳宮。” “不過,四大仙宮的候選人,實力和威望都較為接近,各方誰也不服誰。 ”所以天道盟五位宗主,在商談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各仙宮出兵血色之海,以功勳大小,決定北方宗主大位歸屬。說白了,那一座仙宮砍下的妖族修士腦袋多,那一座仙宮的宮主便接掌北方宗主大位。就算不是四大仙宮,只要符合條件,也可以接掌宗主大位。” 太上長老周鴻等人,似乎早已經知道這個消息,所以並不顯得震驚。 葉秦卻是被震驚住了,失聲道,“那是十階元嬰級妖獸,化為人形,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妖族修士。每一個妖族修士,都極難對付。要大量擊殺妖族修士,這豈不是要引發仙妖大戰?” “不錯,天道盟五位宗主的意思,的確想要主動開啟仙妖大戰,向血色之海進兵,準備興兵伐妖族。” 周宮主道,“這跟現在的修仙界大局有關。我們東海修士日益龐大,地盤不斷東擴,已經逼近了血色之海。修士太多,修煉的靈島卻有些不夠。想要得到更多的靈島,必須東進,佔領血色之海。” “仙妖大戰,勝了自然好說,可是,如果此戰失敗了呢?” 葉秦壓住心頭的震撼,問道。 “失敗?.......這些多餘的大批修士,將葬身血色之海。也能大幅緩解靈石供應壓力,至少不會因為靈石匱乏,而出現內部***。” 太上長老周鴻,淡漠的接口說道。 “這已經不只是天道盟的事情,也是天魔盟的事情,不是某一個修士能夠決定的。天魔盟五大巨頭,也進行了一場巨頭大會,同意了這個決定。也就是說,此次將是傾整個東海修仙界,向妖族發動的一次全面的攻擊,佔領血色之海。” 周宮主搖了搖頭,頗為無奈道。“這一戰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只能服從五大宗主和五大巨頭的這個決定。這是最高機密,只有仙宮長老以上修士才允許得知,不能洩露。” “另外,上湯、萬羅、烏奴耳等仙宮,已經決定派遣一批金丹修士,提前進入血色之海。我紫劍仙宮也不能落後。說起來,我紫劍宮手中有一面馗牛鼓,在最關鍵的時候使用,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甚至逆轉局面,也算是佔了便宜。” “還有一個消息,是關於聖皇。得知中土傳來的一個消息,聖皇已經離開了地底聖皇宮,招攬了一批得力干將。聖皇的手下,已經出現在在東海。人人聞而變色。” 周宮主接著道。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恐怕東海要大變天。大亂一至,隱世的巨頭都出來。” 太上長老周鴻,感嘆道,“不過,聖皇也不敢和整個東海修仙界為敵。否則,千年前可以殺他一次,千年之後也可以殺他第二次。” “算了,不提此事。反正我紫劍宮,和聖皇也沒有什麼糾葛。” 周宮主笑道,“本宮決定派遣一批金丹修士,以歷練的名義,先期大規模進入血色之海,建立一些勢力據點。從現在開始佈局,為日後可能爆發的仙妖大戰,以及天道盟北方宗主爭奪,埋下的伏筆。 “葉長老,為了避免引起過多猜疑。我紫劍宮先期派遣的修士,將都是金丹修士。你帶一個大隊五十名紫劍宮金丹修士進入血色之海,如何?” 葉秦想了一下,道,“我閉關潛修三十年,正需要外出歷練。我領隊去。不過,此次任務是做什麼?” “簡單。主要是收集血色之海的各種詳盡情報,繪製詳細的血色之海地圖。紫劍宮現存的一份血色之海的地圖,此地圖,每百年繪製一次新的地圖,已經很舊了。至於殺妖族修士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去出手,自然有本宮,以及四大長老親自出手。” 周宮主淡淡道,神情毅然。 ...... 青丹坊。 葉秦回到青丹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夫君,宮主長老相召,是出了什麼事情?” 皇甫冰兒等的有些焦急,一見到葉秦回來,立刻詢問。她知道,沒有大事,紫劍宮的高層是不可能全部聚頭,而且議事如此之晚。 “天道盟五大宗主,天魔盟五大巨頭,已經決定向血色之海進兵,絞殺妖族修士。萬年仙妖大戰,估計會爆發。宮主和太上長老,希望我能領隊,一趟血色之海。而且,我已經同意了。” 葉秦並未隱瞞。“我閉關潛修了三十年,要衝擊元嬰,必須經過大量的歷練。否則,歷練不夠,心智不堅,難渡大劫。是絕成不了元嬰大道的!” 皇甫冰兒有些震驚,足足半天之後,才道,“你要去的話,我們一起去!” “嗯。” 葉秦看著冰兒的臉龐,認真的點了點頭。 冰兒的修為,一直都並不比他差多少。只是元神法器不夠強,才顯得弱了一些。 這一次歷練,不是在東海的安全海域,而是在血色之海,兇險無比。就算是元嬰修士,也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這次歷練,恐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艱難危險百倍。他沒有多少把握。但是,不能不去。只能萬事小心。 “就算隕落,也要在一起。” ...... 數日之後。 一個大隊,共三十名紫劍宮的金丹修士,在黎明的時候整裝出發,沒有驚動任何修士,直接前往臨海城。 這支大隊,清一色的金丹中期,後期修士。 半個月的飛行,抵達臨海城。 臨海城是一座小城,但是異常繁忙。這裡有許多大型傳送陣,可以直接深入血色之海的腹地,各個據點――這些據點,都是修仙者長期以來,在血色之海深處,建立起來的根據地。 當然了,這樣一群紫劍宮的金丹中、後期修士,太過引人矚目,也不便於收集血色之海的詳細情報,繪製新地圖。 他們必須分開小隊行動。 葉秦和皇甫冰兒,二人一個小隊。令其餘紫劍宮的金丹修士,二到三名修士一個小隊,直接傳送往血色之海的各個據點。 一道漸漸明亮耀眼的光芒,將臨海城的大型傳送陣覆蓋。 傳送陣各個陣角上的上品靈石,靈力正在快速消耗。隨著耀眼的白光達到頂點,葉秦、皇甫冰兒,以及大型傳送陣內的十餘名金丹修士,一同消失在大型傳送陣內。 白光過後,葉秦睜開眼。 他和皇甫冰兒,還有一同傳送的另外十餘名金丹修士,出現在一座露天的大型傳送陣中。這些人並非紫劍宮的修士,而是其它各個仙宮的修士。 “上古戰船!” 葉秦凌空飛起數十丈,飛快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明顯的愣了一下。 他們在一艘巨型古戰船的甲板上。 而這艘古戰船,擱淺在大海中一座不起眼的海島海灘上。 船身傾斜,高達數百丈,長達千丈,而高聳入雲的主副桅杆歪斜向一側,主副桅杆上還掛著十餘塊在呼嘯海風中幾乎要***潰爛的棕色巨帆。 光是看船身四處長滿的鮮苔,斑駁的鏽跡,便可以看出這艘戰船的年代之久遠。 船身兩側上,還有數百個大大小小的炮口,一尊尊猙獰的青銅古炮臺裸露半截炮身出來。 葉秦看到這些炮臺,猛然吃了一驚,這玩意他在地底聖皇宮殿見過,竟然是重型轟天大炮!一炮下去,轟死一個金丹修士也是小事情。這數百門重型轟天炮齊發,就算元嬰修士來了也招架不住。 “看來這裡就是血色之海,東海修仙者,設在血色之海的數百計傳送點之一的‘古戰船據點’了。”皇甫冰兒望了一眼四周遼闊寂靜的大海,說道。 葉秦點了點頭。 “據說這艘古戰船,是巨型神通古器,可以在海面航行、海底潛行、天空飛行,周身安裝有重型轟天大炮,甚至可以轟殺妖族修士。” “上一次仙妖大戰時期,這種大型戰船是元嬰老祖的座駕,可是威風得緊。” “可惜,這艘戰船已經廢棄上萬年,沒用了。” 有不少像葉秦、皇甫冰兒一樣初次來到這裡的金丹修士,看到古戰船的雄姿,不由嘖嘖稱奇。 和他們一起傳送到此地的金丹修士,有幾個是曾經來過這裡的老手,熟悉此地的環境。他們離開甲板上的大型傳送陣,直接疾速飛往這艘古戰船中部,一個可以進入船艙的入口。 葉秦和皇甫冰兒相視一眼,飛快跟了過去。 進入船艙後的情形,倒是讓葉秦兩人有些出乎意料。這主船艙內部空間極大,打理的也頗為完善,絲毫見不到外面那般的破敗跡象,不少修士在其中來來往往,顯得好不熱鬧。更讓人驚訝的是,從船中各個位置隱隱傳來的強大的靈壓波動,竟是有著不少元嬰級別的修士! “這血色之海果然非同一般,僅這一處據點,別處難以見到的元嬰老祖就有十數左右,難怪需要金丹中期以上才好進入。”皇甫冰兒也感受到了這些驚人的靈壓,不由嘆道。 葉秦聞言微笑道:“血海兇險之地,多有妖族修士出沒,能化人形的妖族修士,最低也是十階。若無多名元嬰老祖坐鎮於此,恐怕這古船據點也早被奪走了。” 葉秦邊說邊四下打量,只見這主艙四壁的幾個副艙入口之上,有著諸如“靈丹閣”“煉器坊”之類的商鋪牌匾。不約而同的是,在牌匾的右下角處,都有著一個血色三角徽記,徽記中呈現怒海卷濤的圖樣,絲毫不同於天道盟與天魔盟的標識。 正當葉秦好奇時,一名矮矮胖胖的金丹修士湊了上來,滿臉笑意道:“兩位可是第一次來這血色之海?在下錢道人,乃是血色商盟修士,兩位可否需要在下對此地介紹一番?只需一塊中品靈石即可。” “動一番口舌便有一塊中品靈石,這人倒是做的好買賣!”許久未和葉秦一起出行,雖是入這險地,皇甫冰兒心中也很是開心,見這胖修士面目可掬,忍住笑意傳音給葉秦道。 一塊中品靈石對金丹修士已不是什麼大數目,葉秦自然也不會吝嗇,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交予錢道人:“勞煩錢兄。” 錢道人收了靈石,臉上笑意更濃:“想必兩位剛才是在好奇那血色徽記吧?那便是我們血色商盟的標識,本商盟是***於天道盟和天魔盟之外的修士貿易組織,不爭地盤靈島,只在這血色之海內進行貿易買賣。這艘古戰船,便是本盟旗下貿易據點之一,來往的修士大多在這些據點補給物資,或是出售在血色之海收穫的物品,無論你是需求何等物品,都能在本盟有所收穫。 不過切記一點,在本據點之內,嚴禁鬥法,否則會有金丹後期修士船衛,甚至元嬰老祖出手。本船船主,便是一名元嬰中期老祖。” 正說話間,葉秦身後的入口處又進來幾名金丹修士,看他們的服飾,竟然是上湯宮修士。這些人在見到側身談話的葉秦幾人後,不由一愣,隱隱怒氣,隨後臉上又浮現古怪的笑意。 “咦,這不是紫劍宮葉小長老麼?難得啊難得,葉長老龜縮三十載,今天竟然親自出來走動了?各位師兄弟,還不來見過葉長老!”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雖然葉秦未視上湯宮為敵對,但上湯宮的修士積怨可不是三天兩天的事了,更別說前不久葉秦還在天道盟的拍賣會上,狠狠的落了上湯宮眾修士的面子。 此時他們五人結隊而來,又見葉秦兩人落單,而且又位處於血海混亂兇險之地,上湯宮那名領隊的金丹後期修士,此刻哪能忍得住不出言諷刺? 眾上湯宮修士聞言都是哈哈大笑,邊笑還一邊陰冷的盯著葉秦兩人。看那模樣,要不是知道這據點內嚴禁鬥法,恐怕現在就要動手了。 皇甫冰兒秀眉一凝,這些人若是說她,她倒能聽而不聞,但說她夫君,心中怒火未免就有些按捺不住。只是剛得知此地規矩,又不善逞這口舌之利,不由有些氣悶。 葉秦感受到冰兒情緒,輕柔的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希望日後在外相見,還能聽到諸位如此‘佳音!” 葉秦也懶得和這些將死之人爭這嘴上的輸贏,因此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和冰兒往一家名為“仙釀齋”的副艙入口走去。 “哎,兩位等等,我還沒介紹完呢!”錢道人高呼一聲,也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喂,那位胖修士可是此據點萬事通?還望來給我們幾人做個介紹,資費雙倍!”上湯宮的一名修士見狀連忙出聲招呼道。 誰料錢道人頭也不回的道:“呸,太爺我胖?太爺我什麼生意都做,就是不做這嘴臭之人生意,去外面血海洗乾淨了再來吧!” 喊話那人沒料到錢道人竟會如此回答,不由氣得臉色發青,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此人只要不出據點,即使修為只有金丹中期也安穩無比,根本不在乎得罪他們幾個外來修士。 上湯宮領隊的那名修士身邊有人不悅的問道:“杜然師兄,何不激這姓葉的出去,狠狠給他點教訓?” 杜然冷笑一聲:“愚蠢,只是教訓的話又有何意義?對方身上有紫劍宮長老令,一旦持有者身隕,消息走漏,紫劍宮必定震怒。 若是沒絕對把握截下這長老令,我們不便親自動手,以免引起仙宮與紫劍宮爭端,到時雙方消耗實力,倒給萬羅宮撿了北方盟主之位的便宜去。” “那,難道就這麼放過他?我們上湯宮的臉就這麼白丟了?這姓葉的可是耐得好性子,往紫劍宮一縮就是三十年,機會難得啊師兄!”其餘的幾人聞言仍有些憤憤不平,紛紛進言道。 “哼,你們急什麼?我只說不必親自動手而已。既然他敢來這血色之海,那就別想再活著回去了,血海的尋寶散修,想必會對落單的金丹仙宮長老很感興趣的!” “哈,還是杜然師兄想得周到!” 杜然說完哈哈大笑一聲,陰冷的往葉秦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轉身朝一家,牌匾上只有一把滴血斷劍圖案的副艙入口走去,其它幾名上湯宮修士也一邊大拍馬屁的跟了上去。 這邊葉秦兩人走進仙釀齋,倒不是為了喝酒,而是酒家容易探聽所需消息。不過眼前所見,讓兩人感覺很是新鮮奇特。 因為這艘上古戰船是擱淺在海灘上,所以船身有些傾斜,船上的都是金丹以上的修士,行走間自然無礙,但這物品可就不一樣了。 只見這副艙正前方靠牆,固定著一個巨大的黃銅酒桶,裝滿了下品靈釀,幾乎快挨著艙頂。 而從傾斜的酒桶中上方,數個輸酒銅管直通向每個酒桌,垂向酒桌正中央。而出酒口打造成一個精緻的青銅小獸,只需輕輕一按,便有鮮紅靈酒佳漿潺潺流出。 此時有幾位金丹修士正在取酒品嚐,副艙一時間靈氣四溢,再加上眼前這幅情形,當真好不奇妙! 這時,門口剛才被一人攔住說話的錢道人,也趕了上來,張口便道:“兩位,有一個重要的情報,不知道兩位是否感興趣?”

469、470 紫劍宮會議/上古戰船

469、470 紫劍宮會議/上古戰船

那年輕修士,似乎看出葉秦的沉默,是在無聲的拒絕,沒有改換門庭,投聖皇宮的想法。

“以你的靈根潛質,《坐忘經》的修煉進展,百年之內修煉到金丹九階沒什麼問題。剩下數百年,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渡大天劫,很大的希望成為元嬰修士。一旦成功,加上紫劍宮《紫劍訣》的大五行劍陣、小三奇劍陣、八罡劍陣的威力,你日後名震東海修仙界,也未必不可能。”

年輕修士沉吟了一下,“你現在不願意投效本皇,本皇也勉強。”

他的目光閃亮,透出幾分深深的遙思。

“東海修仙界,遠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單打獨鬥是沒有出路的。修仙界,許多古老的秘密,遼闊的地域,太多太多是你所不知道的。你可知,在這千萬裡東海的最東端,是何地方?可知,東海之外,遙遠的西海,飄渺的北海,又是什麼地方?等你成了元嬰修士,就會對此很感興趣了。你回去之後,認真考慮考慮吧。修仙界,一切以實力為尊。日後你有這份和本皇合作實力,本皇絕不讓你吃虧!”

葉秦對這些一無所知,只能沉默。想了一下,他問道,“聖皇前輩,晚輩心中一直有個疑惑,百思不解!不知能否告知。”

“說!”

“當年你在中土大陸地宮渡劫,是否突破元嬰期後期巔峰,進入了更高的境界?”

葉秦小心的問道。被其他修士囚禁地宮,這是很丟面子的事情。

“哈哈,這並非什麼秘密。本皇達到元嬰後期巔峰,在地宮內渡九天雷劫,確實踏入了更高的化神境界。只是,停留在這個境界內極其短暫.......本皇大劫之後,還來不及恢復元氣,便被天道盟和天魔盟幾個可惡的老賊,給偷襲,又跌回了元嬰後期。不過,本皇修為雖然跌回了元嬰後期,本皇的壽元,卻是依舊逆天改命,暴漲了一倍。哼,昔日和本皇為敵的宗主、巨頭,要麼早就埋了黃土,要麼失了蹤跡,本皇卻依舊還活著。”

年輕修士玩弄著手中的杯盞。

包廂內,葉秦、史寒陽,還有其他十多位金丹修士,都是一臉的崇敬,望著聖皇***。

元嬰期境界,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難如登天。

而比元嬰期還更高的化神境界,那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至少在這東海修仙界,是屬於傳說中才存在的境界。

他們是無法想象的。

“本皇不久前得到一條消息。有一位天魔盟的退位巨頭,也就是本皇昔日的死敵,似乎血色之海出沒過,留下了蹤跡。本皇的本尊已經親自去血色之海,追查其下落,看看是死是活,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這個不共戴天之仇,本皇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

年輕修士自語,目光中閃過一道狠厲芒。

一瞬間巨大的靈壓外放而出,包廂內的眾金丹修士,都汗流浹背,寒蟬噤聲。

葉秦心中暗暗一驚,聖皇本尊去了血色之海?!

這樣說來,聖皇本尊,也從中土地宮脫困,來了東海。聖皇本尊,那可是元嬰九階巔峰的修為。比這元嬰中期的蓮花***,厲害不知多少倍。

葉秦並未在一號豪華包廂久待,閒聊一會兒,便告辭離去。

聖皇和天道盟宗主、天魔盟巨頭的仇怨,他是不想捲進去。否則的話,一個不小心,他這金丹中階修士,在一群元嬰後期修士當中,也只有炮灰的命。

他在那一號包廂內,是坐如針氈,片刻也不想多待。回到九號包廂,葉秦等修士,正打算繼續觀看接下來的拍賣會,會有哪些靈寶之物要面世。

一名紫劍宮的金丹修士,這時卻匆匆來到九號包廂外,低聲稟報,“葉長老,太上長老、宮主命屬下帶信!讓您老速速回宮一趟,要事商議!”

葉秦詫異,他也沒問是什麼事情。

如果真的是要事,普通的金丹修士,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沒等天道閣的拍賣會繼續進行,就向孫宗師、姜管事二人告辭,和皇甫冰兒,以及白秀兒、嚴萱、沈寶等離開天道閣。

皇甫冰兒等直接去了青丹坊。

葉秦則獨自前往紫劍宮。

......

紫劍宮。

宮內外的修士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

葉秦快步進入紫劍宮大殿,開啟一條地下通道。

他卻發現,這裡氣氛緊張。

很少見到的紫劍宮金丹後期守衛,已經密佈哨卡,防止有修士靠近大殿。

葉秦心中的納悶,來到地下通道數百丈深處,一座密閉的閉關修煉室。也只有真正出現要事,宮主和諸位長老才會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碰面。

室內,宮主周昱和太上長老周鴻,其餘幾位長老周詳、周瑞、周蓉,這五位元嬰老祖,都已經在這間密室內,各自坐在一塊團蒲上。他們一向都是在宮內清修,很少外出,所以比葉秦來的早。

加上剛剛到達的葉秦,紫劍宮的六位高層修士,全在到齊。

“葉長老,你來了!坐,就等你了!”

周宮主淡笑道。

“宮主,諸位長老!”

葉秦一拘禮,在簡陋的閉關室內一塊團蒲上坐下,疑惑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紫劍宮高層都到齊了,現在直接說要事。本宮剛剛得到幾條重要的消息。天道盟五位宗主之間舉行了一場宗主級會議,商談了北方宗主的問題。”

周宮主緩緩說道,“現任的北方宗主禹宗主,透露他自己的壽元僅僅剩下三十年。也就是說,三十年壽終正寢,他便退位!”

“目前一共有四大仙宮,已經向天道盟提出競逐天道盟北方宗主大位的請求。包括我紫劍宮、上湯宮、萬羅宮、烏奴耳宮。”

“不過,四大仙宮的候選人,實力和威望都較為接近,各方誰也不服誰。

”所以天道盟五位宗主,在商談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各仙宮出兵血色之海,以功勳大小,決定北方宗主大位歸屬。說白了,那一座仙宮砍下的妖族修士腦袋多,那一座仙宮的宮主便接掌北方宗主大位。就算不是四大仙宮,只要符合條件,也可以接掌宗主大位。”

太上長老周鴻等人,似乎早已經知道這個消息,所以並不顯得震驚。

葉秦卻是被震驚住了,失聲道,“那是十階元嬰級妖獸,化為人形,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妖族修士。每一個妖族修士,都極難對付。要大量擊殺妖族修士,這豈不是要引發仙妖大戰?”

“不錯,天道盟五位宗主的意思,的確想要主動開啟仙妖大戰,向血色之海進兵,準備興兵伐妖族。”

周宮主道,“這跟現在的修仙界大局有關。我們東海修士日益龐大,地盤不斷東擴,已經逼近了血色之海。修士太多,修煉的靈島卻有些不夠。想要得到更多的靈島,必須東進,佔領血色之海。”

“仙妖大戰,勝了自然好說,可是,如果此戰失敗了呢?”

葉秦壓住心頭的震撼,問道。

“失敗?.......這些多餘的大批修士,將葬身血色之海。也能大幅緩解靈石供應壓力,至少不會因為靈石匱乏,而出現內部***。”

太上長老周鴻,淡漠的接口說道。

“這已經不只是天道盟的事情,也是天魔盟的事情,不是某一個修士能夠決定的。天魔盟五大巨頭,也進行了一場巨頭大會,同意了這個決定。也就是說,此次將是傾整個東海修仙界,向妖族發動的一次全面的攻擊,佔領血色之海。”

周宮主搖了搖頭,頗為無奈道。“這一戰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只能服從五大宗主和五大巨頭的這個決定。這是最高機密,只有仙宮長老以上修士才允許得知,不能洩露。”

“另外,上湯、萬羅、烏奴耳等仙宮,已經決定派遣一批金丹修士,提前進入血色之海。我紫劍仙宮也不能落後。說起來,我紫劍宮手中有一面馗牛鼓,在最關鍵的時候使用,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甚至逆轉局面,也算是佔了便宜。”

“還有一個消息,是關於聖皇。得知中土傳來的一個消息,聖皇已經離開了地底聖皇宮,招攬了一批得力干將。聖皇的手下,已經出現在在東海。人人聞而變色。”

周宮主接著道。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恐怕東海要大變天。大亂一至,隱世的巨頭都出來。”

太上長老周鴻,感嘆道,“不過,聖皇也不敢和整個東海修仙界為敵。否則,千年前可以殺他一次,千年之後也可以殺他第二次。”

“算了,不提此事。反正我紫劍宮,和聖皇也沒有什麼糾葛。”

周宮主笑道,“本宮決定派遣一批金丹修士,以歷練的名義,先期大規模進入血色之海,建立一些勢力據點。從現在開始佈局,為日後可能爆發的仙妖大戰,以及天道盟北方宗主爭奪,埋下的伏筆。

“葉長老,為了避免引起過多猜疑。我紫劍宮先期派遣的修士,將都是金丹修士。你帶一個大隊五十名紫劍宮金丹修士進入血色之海,如何?”

葉秦想了一下,道,“我閉關潛修三十年,正需要外出歷練。我領隊去。不過,此次任務是做什麼?”

“簡單。主要是收集血色之海的各種詳盡情報,繪製詳細的血色之海地圖。紫劍宮現存的一份血色之海的地圖,此地圖,每百年繪製一次新的地圖,已經很舊了。至於殺妖族修士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去出手,自然有本宮,以及四大長老親自出手。”

周宮主淡淡道,神情毅然。

......

青丹坊。

葉秦回到青丹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夫君,宮主長老相召,是出了什麼事情?”

皇甫冰兒等的有些焦急,一見到葉秦回來,立刻詢問。她知道,沒有大事,紫劍宮的高層是不可能全部聚頭,而且議事如此之晚。

“天道盟五大宗主,天魔盟五大巨頭,已經決定向血色之海進兵,絞殺妖族修士。萬年仙妖大戰,估計會爆發。宮主和太上長老,希望我能領隊,一趟血色之海。而且,我已經同意了。”

葉秦並未隱瞞。“我閉關潛修了三十年,要衝擊元嬰,必須經過大量的歷練。否則,歷練不夠,心智不堅,難渡大劫。是絕成不了元嬰大道的!”

皇甫冰兒有些震驚,足足半天之後,才道,“你要去的話,我們一起去!”

“嗯。”

葉秦看著冰兒的臉龐,認真的點了點頭。

冰兒的修為,一直都並不比他差多少。只是元神法器不夠強,才顯得弱了一些。

這一次歷練,不是在東海的安全海域,而是在血色之海,兇險無比。就算是元嬰修士,也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這次歷練,恐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艱難危險百倍。他沒有多少把握。但是,不能不去。只能萬事小心。

“就算隕落,也要在一起。”

......

數日之後。

一個大隊,共三十名紫劍宮的金丹修士,在黎明的時候整裝出發,沒有驚動任何修士,直接前往臨海城。

這支大隊,清一色的金丹中期,後期修士。

半個月的飛行,抵達臨海城。

臨海城是一座小城,但是異常繁忙。這裡有許多大型傳送陣,可以直接深入血色之海的腹地,各個據點――這些據點,都是修仙者長期以來,在血色之海深處,建立起來的根據地。

當然了,這樣一群紫劍宮的金丹中、後期修士,太過引人矚目,也不便於收集血色之海的詳細情報,繪製新地圖。

他們必須分開小隊行動。

葉秦和皇甫冰兒,二人一個小隊。令其餘紫劍宮的金丹修士,二到三名修士一個小隊,直接傳送往血色之海的各個據點。

一道漸漸明亮耀眼的光芒,將臨海城的大型傳送陣覆蓋。

傳送陣各個陣角上的上品靈石,靈力正在快速消耗。隨著耀眼的白光達到頂點,葉秦、皇甫冰兒,以及大型傳送陣內的十餘名金丹修士,一同消失在大型傳送陣內。

白光過後,葉秦睜開眼。

他和皇甫冰兒,還有一同傳送的另外十餘名金丹修士,出現在一座露天的大型傳送陣中。這些人並非紫劍宮的修士,而是其它各個仙宮的修士。

“上古戰船!”

葉秦凌空飛起數十丈,飛快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明顯的愣了一下。

他們在一艘巨型古戰船的甲板上。

而這艘古戰船,擱淺在大海中一座不起眼的海島海灘上。

船身傾斜,高達數百丈,長達千丈,而高聳入雲的主副桅杆歪斜向一側,主副桅杆上還掛著十餘塊在呼嘯海風中幾乎要***潰爛的棕色巨帆。

光是看船身四處長滿的鮮苔,斑駁的鏽跡,便可以看出這艘戰船的年代之久遠。

船身兩側上,還有數百個大大小小的炮口,一尊尊猙獰的青銅古炮臺裸露半截炮身出來。

葉秦看到這些炮臺,猛然吃了一驚,這玩意他在地底聖皇宮殿見過,竟然是重型轟天大炮!一炮下去,轟死一個金丹修士也是小事情。這數百門重型轟天炮齊發,就算元嬰修士來了也招架不住。

“看來這裡就是血色之海,東海修仙者,設在血色之海的數百計傳送點之一的‘古戰船據點’了。”皇甫冰兒望了一眼四周遼闊寂靜的大海,說道。

葉秦點了點頭。

“據說這艘古戰船,是巨型神通古器,可以在海面航行、海底潛行、天空飛行,周身安裝有重型轟天大炮,甚至可以轟殺妖族修士。”

“上一次仙妖大戰時期,這種大型戰船是元嬰老祖的座駕,可是威風得緊。”

“可惜,這艘戰船已經廢棄上萬年,沒用了。”

有不少像葉秦、皇甫冰兒一樣初次來到這裡的金丹修士,看到古戰船的雄姿,不由嘖嘖稱奇。

和他們一起傳送到此地的金丹修士,有幾個是曾經來過這裡的老手,熟悉此地的環境。他們離開甲板上的大型傳送陣,直接疾速飛往這艘古戰船中部,一個可以進入船艙的入口。

葉秦和皇甫冰兒相視一眼,飛快跟了過去。

進入船艙後的情形,倒是讓葉秦兩人有些出乎意料。這主船艙內部空間極大,打理的也頗為完善,絲毫見不到外面那般的破敗跡象,不少修士在其中來來往往,顯得好不熱鬧。更讓人驚訝的是,從船中各個位置隱隱傳來的強大的靈壓波動,竟是有著不少元嬰級別的修士!

“這血色之海果然非同一般,僅這一處據點,別處難以見到的元嬰老祖就有十數左右,難怪需要金丹中期以上才好進入。”皇甫冰兒也感受到了這些驚人的靈壓,不由嘆道。

葉秦聞言微笑道:“血海兇險之地,多有妖族修士出沒,能化人形的妖族修士,最低也是十階。若無多名元嬰老祖坐鎮於此,恐怕這古船據點也早被奪走了。”

葉秦邊說邊四下打量,只見這主艙四壁的幾個副艙入口之上,有著諸如“靈丹閣”“煉器坊”之類的商鋪牌匾。不約而同的是,在牌匾的右下角處,都有著一個血色三角徽記,徽記中呈現怒海卷濤的圖樣,絲毫不同於天道盟與天魔盟的標識。

正當葉秦好奇時,一名矮矮胖胖的金丹修士湊了上來,滿臉笑意道:“兩位可是第一次來這血色之海?在下錢道人,乃是血色商盟修士,兩位可否需要在下對此地介紹一番?只需一塊中品靈石即可。”

“動一番口舌便有一塊中品靈石,這人倒是做的好買賣!”許久未和葉秦一起出行,雖是入這險地,皇甫冰兒心中也很是開心,見這胖修士面目可掬,忍住笑意傳音給葉秦道。

一塊中品靈石對金丹修士已不是什麼大數目,葉秦自然也不會吝嗇,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交予錢道人:“勞煩錢兄。”

錢道人收了靈石,臉上笑意更濃:“想必兩位剛才是在好奇那血色徽記吧?那便是我們血色商盟的標識,本商盟是***於天道盟和天魔盟之外的修士貿易組織,不爭地盤靈島,只在這血色之海內進行貿易買賣。這艘古戰船,便是本盟旗下貿易據點之一,來往的修士大多在這些據點補給物資,或是出售在血色之海收穫的物品,無論你是需求何等物品,都能在本盟有所收穫。

不過切記一點,在本據點之內,嚴禁鬥法,否則會有金丹後期修士船衛,甚至元嬰老祖出手。本船船主,便是一名元嬰中期老祖。”

正說話間,葉秦身後的入口處又進來幾名金丹修士,看他們的服飾,竟然是上湯宮修士。這些人在見到側身談話的葉秦幾人後,不由一愣,隱隱怒氣,隨後臉上又浮現古怪的笑意。

“咦,這不是紫劍宮葉小長老麼?難得啊難得,葉長老龜縮三十載,今天竟然親自出來走動了?各位師兄弟,還不來見過葉長老!”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雖然葉秦未視上湯宮為敵對,但上湯宮的修士積怨可不是三天兩天的事了,更別說前不久葉秦還在天道盟的拍賣會上,狠狠的落了上湯宮眾修士的面子。

此時他們五人結隊而來,又見葉秦兩人落單,而且又位處於血海混亂兇險之地,上湯宮那名領隊的金丹後期修士,此刻哪能忍得住不出言諷刺?

眾上湯宮修士聞言都是哈哈大笑,邊笑還一邊陰冷的盯著葉秦兩人。看那模樣,要不是知道這據點內嚴禁鬥法,恐怕現在就要動手了。

皇甫冰兒秀眉一凝,這些人若是說她,她倒能聽而不聞,但說她夫君,心中怒火未免就有些按捺不住。只是剛得知此地規矩,又不善逞這口舌之利,不由有些氣悶。

葉秦感受到冰兒情緒,輕柔的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希望日後在外相見,還能聽到諸位如此‘佳音!”

葉秦也懶得和這些將死之人爭這嘴上的輸贏,因此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和冰兒往一家名為“仙釀齋”的副艙入口走去。

“哎,兩位等等,我還沒介紹完呢!”錢道人高呼一聲,也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喂,那位胖修士可是此據點萬事通?還望來給我們幾人做個介紹,資費雙倍!”上湯宮的一名修士見狀連忙出聲招呼道。

誰料錢道人頭也不回的道:“呸,太爺我胖?太爺我什麼生意都做,就是不做這嘴臭之人生意,去外面血海洗乾淨了再來吧!”

喊話那人沒料到錢道人竟會如此回答,不由氣得臉色發青,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此人只要不出據點,即使修為只有金丹中期也安穩無比,根本不在乎得罪他們幾個外來修士。

上湯宮領隊的那名修士身邊有人不悅的問道:“杜然師兄,何不激這姓葉的出去,狠狠給他點教訓?”

杜然冷笑一聲:“愚蠢,只是教訓的話又有何意義?對方身上有紫劍宮長老令,一旦持有者身隕,消息走漏,紫劍宮必定震怒。

若是沒絕對把握截下這長老令,我們不便親自動手,以免引起仙宮與紫劍宮爭端,到時雙方消耗實力,倒給萬羅宮撿了北方盟主之位的便宜去。”

“那,難道就這麼放過他?我們上湯宮的臉就這麼白丟了?這姓葉的可是耐得好性子,往紫劍宮一縮就是三十年,機會難得啊師兄!”其餘的幾人聞言仍有些憤憤不平,紛紛進言道。

“哼,你們急什麼?我只說不必親自動手而已。既然他敢來這血色之海,那就別想再活著回去了,血海的尋寶散修,想必會對落單的金丹仙宮長老很感興趣的!”

“哈,還是杜然師兄想得周到!”

杜然說完哈哈大笑一聲,陰冷的往葉秦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轉身朝一家,牌匾上只有一把滴血斷劍圖案的副艙入口走去,其它幾名上湯宮修士也一邊大拍馬屁的跟了上去。

這邊葉秦兩人走進仙釀齋,倒不是為了喝酒,而是酒家容易探聽所需消息。不過眼前所見,讓兩人感覺很是新鮮奇特。

因為這艘上古戰船是擱淺在海灘上,所以船身有些傾斜,船上的都是金丹以上的修士,行走間自然無礙,但這物品可就不一樣了。

只見這副艙正前方靠牆,固定著一個巨大的黃銅酒桶,裝滿了下品靈釀,幾乎快挨著艙頂。

而從傾斜的酒桶中上方,數個輸酒銅管直通向每個酒桌,垂向酒桌正中央。而出酒口打造成一個精緻的青銅小獸,只需輕輕一按,便有鮮紅靈酒佳漿潺潺流出。

此時有幾位金丹修士正在取酒品嚐,副艙一時間靈氣四溢,再加上眼前這幅情形,當真好不奇妙!

這時,門口剛才被一人攔住說話的錢道人,也趕了上來,張口便道:“兩位,有一個重要的情報,不知道兩位是否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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