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476 冰火訣/重創敗退

紫府仙緣·百里璽·6,301·2026/3/23

475、476 冰火訣/重創敗退 475、476 冰火訣/重創敗退 烈焰重重、銀光閃閃的羅網法器,呼的一下覆蓋了五六百丈範圍,同時罩向葉秦、皇甫冰兒、王氏叔侄等四名金丹中期修士,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除了下方的海底,無處可逃。 如果不想被羅網法器逼的的入海,那便只有破網而出。 葉秦緊眯雙目,右手捏訣,一指,***控元神法器金烏耀光劍,眼間化為一團百丈的耀目金光,射入了天空烈焰羅網和三十餘柄高階飛劍組成的大陣當中。 一陣密集的法器交鳴,鐺鐺聲爆響。接著,只聽“嗤!”的一聲,一道霸道無匹的金光,將烈焰羅網洞穿,帶著無數火光烈焰,直衝天空雲霄。 原本覆蓋大片天空的烈焰羅網法器,竟被犀利無比的金光,撕裂開一個數丈大破洞。 “收!” 葉秦對此毫無意外,手一揮,召回沖天的金烏耀光劍。 金系飛劍,本便是最銳利的破甲飛劍。 而元神法器,可以不斷增強威力。從低階法器,到中階、高階、頂階,直至突破元神法器級別,成為小神通這一級別的法器。 他的這柄金烏耀光劍,在丹田內,用了海量的元氣溫養了數十年,已經從最初的低階元神法器,不斷淬鍊祛除雜質,提升達到中階元神法器的品質。 這數十年的溫養,足以比的上別的普通金丹修士,對元神法器百年的溫養。 通常而言,一名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只會集中元氣溫養一、二柄元神法器,否則容易耽誤自身修煉。只有極少數天賦極高,財力雄厚的金丹修士,才會去溫養超過三柄以上的元神法器。 正因為葉秦要同時溫養多達五柄元神法器,這五柄元神法器,分了他海量元氣。儘管他每日服用品質極好的頂級靈丹,但是在修煉上依舊很吃虧。 否則,葉秦的修為恐怕早就超過金丹期五階,至少能夠達到六階,甚至更高些。 提升修為本事,只是境界、法力等方面的增長。 而元神法器,卻直接體現了一名金丹修士的戰力強弱。 鬥法中能不能擊敗對手,並不是看修為高低,而是看戰力的強弱。否則就算修為高,一樣要陣亡隕落。 葉秦是犧牲了一部分修為的快速增長,換來提升自己的戰力。 而那烈焰羅網,只是一件頂階法器而已,雖然有數十柄高階飛劍組成一個天羅地網火劍大陣,導致此陣威力暴增,比普通元神法器的殺傷力還厲害。 但是這依舊無法改變它只是頂階法器的品質。以它的品質,根本擋不住金烏耀光劍這中品元神法器的一劍暴擊之威。 這天羅地網被金烏耀光劍破開一洞,已經無法起到束縛敵方金丹修士的作用,效力大減,幾乎是半廢的法器。 “走,出陣!” 葉秦輕喝了一聲,和皇甫冰兒,憑空一遁,先後化為兩道青光,“嗖”的從羅網的破洞穿過,衝出百丈外,脫困而出。 王氏叔侄二人,見狀,大喜過望,連忙也跟著衝出烈焰羅網,飛停在葉秦的身旁。 “多謝葉道兄相助,道兄真是好手段,王某佩服!道兄這柄金系元神法器,恐怕價值不菲吧!” 王老者羨慕不已,全然不在乎自己一大把年紀,竟然尊稱葉秦為兄。 “王道兄過譽了。對了,你為何沒煉製一柄元神法器?畢竟道兄百年修行積累,應不至於如此窘迫。況且,有一二柄元神法器,在血色之海也安全些。” 葉秦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見王氏叔侄二人都已經是金丹中期修士,手中卻沒有一、二柄元神法器撐場面,很是不解。 “哈,老夫原本也打算煉製一柄。可是我王家上下一大家子,好幾十口修士,各個都要修煉,處處都要靈石啊!煉製元神法器太過昂貴,卻沒捨得花這大筆靈石。老夫也只能拿幾柄頂階飛劍湊合著用了。此次來血色之海,只想尋到一二件寶貝,獵殺幾頭金丹級妖獸,也好彌補家族用度。沒想到才出發,便遇到這群半路打劫的奪寶修士。今日多虧了葉道兄的高明手段,否則咱們一柱香工夫也支撐不住!” 王老者神情有些窘迫的解釋道,“不過,既然有葉道兄在,那金丹高階修士奈何不了我等。我們完全能夠撐到龐道兄幾人,將這群奪寶修士擊退。” 葉秦微微點了點頭,淡然一笑,也沒多說什麼,轉頭看向對面那青臉修士。 他沒有再出手的打算。 在他看來,冰兒,加上王氏叔侄二人,已經足以擊敗那名金丹八階的青臉修士。 他只需掠陣便可以。 “居然敢毀我厲某的天羅地網烈焰劍陣!混賬,看厲道爺今日取你性命!” 對面那青臉修士,急急收回烈焰羅網,見烈焰羅網已經損毀,心痛不已,氣得大罵。 這摻雜了少量秘銀的烈焰羅網,是他平日最鍾愛的一套頂階法器。對上普通金丹修士,一使出便無往不利。一般的頂階法器,甚至是高階以下的法術,根本傷它不得。 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用金系元神飛劍給一劍破壞。 更可惡的是,葉秦居然和王老者,若無其事聊起煉製法器的事情,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更讓他怒不可謁,抬手便要朝葉秦攻去。 “閣下太貪心了,仗著金丹八階修為,居然妄想一口氣將我等四名金丹中期修士一網打盡,未免太小瞧人了!先過我這關!” 皇甫冰兒,玉皓一揮,一柄冰劍和一柄火劍,飛射而出。 “冰火劍陣!” 兩柄飛劍,如同兩條三四十丈的冰火飛蛟,朝厲修士撲了過去。一面是冰天凍地飛霜冰凌,一面是烈焰漫天真火朵朵飄零。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相互纏繞,居然神奇的沒有相互干擾,削弱。 “冰、火雙系,中階元神飛劍?......倒是有點本事。但是能比得上道爺我的高階元神法器嗎?!” 厲修士一聲冷哼。 這冰火雙飛劍來勢洶洶,厲修士也不敢託大,張口射出一道赤金光芒,赫然是一口法盾,朝冰火飛劍攔截過去。 這赤金法盾,是高階元神法器,輪身為一面巨盾,邊緣有著大量赤金利齒,攻防兼備的元神法器。 赤金法盾化為一道急劇旋轉的巨大法盾,迎戰冰火雙劍。 同時,厲修士另一手卻拋出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每一柄火劍都有十丈長,鋪天蓋地,令人頭皮發麻,一起殺向皇甫冰兒。 如此多的飛劍,雖然只是高階法器,品質很是一般。但是如果抵擋不住,一樣能夠憑藉數量絞殺金丹中期修士。 葉秦冷冷的瞧著,他對冰兒的實力胸有成竹,沒有再出手。 不過,王氏叔侄二人心中沒底,不敢袖手觀戰,連忙各自***控三四柄頂階飛劍衝了上去。他們二人,好歹也能擋住厲修士的十多柄飛劍,減輕皇甫冰兒的壓力。 “道爺一人,足以殺光你們。瞧你們如何抵擋我這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都去死吧!” 厲修士大嘴一咧,便想大笑。 他有足夠狂的本錢,金丹修士中有幾個神識強大到能同時***作三十一柄高階飛劍?! 通常一名修士的神識都是單一的。如果不專門修煉神識類的***,雖然也能同時***控數柄法器,但是效果並不好。 普通修士,能同時分神識***控數柄法器,便已經不錯了。一多就亂,甚至相互干擾,嚴重影響對敵。 如果想要***縱大量法器,卻必須修煉專門增強神識的***,承受神識***的無比痛苦,才能掌握這種技巧。 不同的神識修煉秘術,效果各有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共同的,那就是需要***神識,才能最完美的***控更多的法器。 神識每***一次,***縱法器的數量翻一倍,而承受的痛苦增加一倍。這種神識***的痛苦,幾乎能將一名修士逼瘋。 他修煉一門神識***的***,神識足足***了五次,承受了極大的痛苦,終於能夠同時***作三十二件法器。就算是曹氏兄弟,龐修士等人,也沒有他能***控的法器多。 “轟!” 冰火飛劍,同時轟擊在赤金法盾上。 赤金法盾,防禦力強大無比。縱然是同時遭到兩柄元神飛劍攻擊,也沒有絲毫損傷,僅僅只是震動了一下而已。 赤金法盾狂絞。 那兩柄冰火飛劍,遭到嚴重的損毀,劍身居然完全崩裂。 “元神飛劍居然毀了,那飛劍的品質也太差.......!” 厲修士哈哈大笑,同時***控著三十一柄飛劍朝皇甫冰兒殺去,卻不知怎的突然一呆,瞳孔猛縮,“不好!” “冰魄離訣!” “火魄離訣!” 皇甫冰兒一聲嬌喝,冰魄寒光劍、紫玉離火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轉眼間,崩裂的劍身,化為十六柄小冰飛劍,十六柄小火飛劍。 這三十二柄中階元神小飛劍,化為冰火劍陣,同時絞向厲修士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 “糟了!此人的神識,居然也***到了第五次!” 這個念頭才從厲修士腦海中飛閃而過,便聽到“叮叮噹噹”密集的飛劍交鳴聲,密集而清脆。噼裡啪啦,三十一高階火系飛劍,當空爆炸,被打成粉碎。 一邊是中品元神法器,一邊是高階法器,兩者品質相差太大,岩石撞雞蛋,哪有不撞毀的道理! 這一口氣的工夫,三十一柄高階法器,毀於一旦。 “不對,三十二打三十一,她還多一柄小飛劍!” 厲修士還來不及為損失這樣一批高級法器而懊惱,想到了什麼,臉色再度大變。 他下意識的猛然往側一閃,身軀幾乎是瞬間橫移了十多丈距離。 “噗嗤!” 一道數尺寒芒,從他身側疾速掠過。 厲修士急忙召回赤金法盾護住身前,望著離胸口,一道利痕,撕裂了他的高階甲冑法衣。上面還冒著絲絲逼人的寒氣。 他頓時亡魂皆冒,冷汗涔涔。 要不是在血色之海多年鬥法廝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他此時,早已是一具屍體。 “萬劍歸一!” 皇甫冰兒一手喚回了三十二柄小飛劍,重新組成冰火兩柄元神法器。 她的神情微微有些失望,蒙紗斗笠下的俏臉,看不出半點興奮,不滿意的嘟了嘟小嘴,“可惜,如果他奪的稍微慢一分,足以令其重傷。” “金丹中期,能把金丹高階逼得這樣狼狽,已經很好了。再強,都快超過我了。” 葉秦見到這樣的結果,不由的苦笑出聲。 他除了平時見冰兒煉劍之外,已經很久沒見她動手。 但葉秦知道,冰兒師姐冰魄離決,威力非常霸道。 後來她煉了一柄火系元神法器,也是***成十六柄小劍,煉成火魄離訣劍。 剛才這一招,卻是冰兒結合冰魄離訣。以及那本從拍賣會上購得,才學了數日的高階劍陣法決《冰火訣》,自創出的冰火離訣劍,合擊之招。 葉秦心中不由的感嘆,冰兒以神識***控大量飛劍的天賦,卻是比自己高的太多。 一旁的王氏叔侄兩名金丹修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四人雖然同為金丹中期,這實力上卻是天壤之別。他們卻連出手施展的機會都沒有,皇甫冰兒已經把對面那厲修士給逼退回去。 葉秦、皇甫冰兒和王氏叔侄四人,和金丹八階的厲修士相隔千丈,遙遙相對。 厲修士卻沒再主動發動攻擊,冷靜了下來,狠狠的盯著葉秦、皇甫冰兒二人。 他發現,自己一人,對付對方任何一個都很容易,卻很難同時對付他們四名金丹中期修士。尤其是葉秦和皇甫冰兒兩人,他連此二人的深淺都還測不出來。 這二人一旦一起出手,他極難對付。 況且,他的高價飛劍大量損毀,只有一件赤金法盾在手,以及儲物袋內的一些雜亂法器,難以應付四人的圍攻。 葉秦自然也沒有急著動手。此行去上古遺蹟,一路還遙遠,他可沒打算在這半路上,因為殺幾個邪修暴露出自己的實力。 能讓眼前的這幾個奪寶修士,知難而退,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 另外一邊,曹大修士和龐修士在海面上打得激烈,十餘里範圍海域幾乎海浪翻騰。 曹大修士趁著鬥法的空隙,朝其他幾名修士的戰場看去,頓時懊惱。 其他幾人都好說。 曹小修士以一柄血魄法刀,跟祝修士的獨角黑鱗狂蟒,斗的難分難解。 另一名姓胡的奪寶修士,正與持著一柄紅蛛法劍的楊修士,廝殺成一團。 包括他自己,四個小戰場,三個都略佔優勢。 唯獨那厲修士,對付四名金丹中期修士,畏懼不敢上前,明顯是吃了一個虧。 曹大修士心中一驚。他深知厲修士的實力,戰力頂尖的奪寶修士。就算是他,也無法輕鬆戰勝厲修。 那四名金丹中期的新人,卻能把厲修士逼到畏懼的地步,令他難以置信。 那幾名金丹中期修士,看上去很是淡然篤定,沒有把厲修士放在眼裡。 曹修士臉色不由極為難看。這場截殺奪寶,獲勝的希望已經極低。縱然是不惜代價獲勝,那也是慘勝。 “厲老三,怎麼回事?” 他一邊跟龐修士纏鬥,一邊神念急問。 “曹老大,這幾個點子太扎手,咱們還是先退.......” 厲修士警惕的望著葉秦、皇甫冰兒等修士,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以金丹八階,鬥金丹五階修士,還被破了法器,險些丟了性命。這在他們隊伍,或是奪寶修士當中,都是極大的恥辱。 “這還用多問,厲老三一向得意的天羅地網火焰劍陣都廢了!他這個廢物,連幾個金丹中期的新人都收拾不了。” 曹小修士朝厲修士看去,狠狠瞪了葉秦等四人一眼,滿臉兇戾。他剛殺的興起,就被迫停了下來,心中憋悶的無以復加。 “曹老大,咱們先退,日後再找機會!上湯宮那幾名金丹修士還一直跟在後面,等著撿咱們的便宜。不能給他們機會!” 那胡姓奪寶修士說道。 曹大修士飛快一想,馬上低喝一聲,“好,都過來,準備走人!”。 “哼,也罷!這次饒了他們一條小命!” 曹小修士臉色雖然難看,但是沒有反對他大哥的主意。 厲修士隨即駕馭赤金法盾,朝曹氏兄弟飛去,四名奪寶修士匯合在一起,邊打邊走,準備撤離。 龐修士見曹氏兄弟一夥有撤走的意圖,也沒有攔截,反而放鬆了一把,讓他們撤走。這場鬥法打下去,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最終只會白白折損人手。 既然曹氏兄弟主動退走,他自然不願意強留。 龐修士、祝修士、楊修士等人,也飛快停手,聚集到一起,以防曹氏一夥突襲。 曹大修士大笑,“哈哈,龐道友,這次算你們走運,日後曹某人有機會再討教!” “曹道兄,現在可是想放我們走了?還是,見勢不妙,溜之大吉?” 楊修士忍不住出言諷刺。 “楊道友,多說無益。血海之大,日後相見還請留心。若你們沒有留下我等的把握,這便告辭……” 曹大修士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情況陡生變故。 曹小修士突然眼睛一轉,瞥見鬆懈下來的王氏叔侄二人,嘴角冷笑,右手猛然一揚,一道細小無比的褐色烏光,激射而出。 龐修士、祝、楊等人,都是下意識的以法器防禦自身。 “侄兒小心!” 但卻見王氏老者猛然一閃,擋在了中年修士的前面。 呲! 那烏色厲芒,一下刺透了王老者的護身罡氣。 王老者臉色慘變,捂著胸口,瞬間發黑,直挺挺的從飛劍上栽了下去。 “叔!” 王氏中年目呲俱裂,悲呼一聲,一把接住老者的身軀。 龐修士眼尖,已經認出那褐色之物,連忙喝止,“溟海蠍針,劇毒!刺入肺腑,毒氣轉眼間能攻入心脈,快護住他的心脈!” 王氏中年修士,聞言,急忙以法力,護住老者的心口,停在原地滿臉悲色。 ...... “哈哈,就算要走,也要你們留下一條性命!和奪寶修士交手,全身而退,那是痴心妄想。” 曹小修士狂笑,御器便逃,忽然臉色劇變, 他猛然轉身,卻是來不及,“啊!”慘叫一聲,一柄無聲無息出現的透明飛劍,從背後透胸而過,,“噗嗤!”爆射出一大蓬殷紅鮮血。 那透明的飛劍在空中一折,還想再攻。 “***!” 但曹大修士已經反應過來,神色大駭,衣袖一揮,捲住肉身重傷曹小修士,化為一道光芒,朝遠方疾遁。 “快走!” 四人狂飛,眨眼衝出十餘里外,消失在海域天際。 只有一個怒火熊熊的聲音,遠遠傳來,迴盪在海面上,“好一個紫劍宮長老!此仇,必報,下次相見便是你身死之時。” 天一幽水劍,“嗖”的一聲,飛回了葉秦手中。 葉秦陰沉著臉色,一言未發,望著逃之夭夭的曹氏一夥奪寶修士。他有些同情的望向王氏中年修士。這對叔侄二人,遭此不幸。 至於曹氏臨走之前怒言,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下次再見,看看是誰死誰活。 眾人,除了皇甫冰兒外,包括龐、祝、楊三位金丹後期修士在內,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葉秦。 他們顯然沒想明白,怎麼會有飛劍能有如此隱匿的奇效。 龐修士震驚的望向葉秦。 葉秦一下重傷對方一名金丹八階肉身,這份實力極為恐怖,絕不亞於他們這些金丹高階修士。此番去荒靈遺蹟尋寶,有這兩人加入,把握大增。但是此人的實力,卻讓龐修士心生忌憚。 “此子,居然有這等實力。看走眼了!” “雖是偷襲,但是能做到如此不動聲色,可怕!” 楊修士不由望向龐修士,心驚。 “看來我們先前,讓他們四人當炮灰的打算,得重新謀劃一下了。”一旁用黑煞法杖護住周身,沉默木訥的祝修士,此時也忍不住驚訝之色,多看了葉秦兩人幾眼,以神念向龐修士說道。

475、476 冰火訣/重創敗退

475、476 冰火訣/重創敗退

烈焰重重、銀光閃閃的羅網法器,呼的一下覆蓋了五六百丈範圍,同時罩向葉秦、皇甫冰兒、王氏叔侄等四名金丹中期修士,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除了下方的海底,無處可逃。

如果不想被羅網法器逼的的入海,那便只有破網而出。

葉秦緊眯雙目,右手捏訣,一指,***控元神法器金烏耀光劍,眼間化為一團百丈的耀目金光,射入了天空烈焰羅網和三十餘柄高階飛劍組成的大陣當中。

一陣密集的法器交鳴,鐺鐺聲爆響。接著,只聽“嗤!”的一聲,一道霸道無匹的金光,將烈焰羅網洞穿,帶著無數火光烈焰,直衝天空雲霄。

原本覆蓋大片天空的烈焰羅網法器,竟被犀利無比的金光,撕裂開一個數丈大破洞。

“收!”

葉秦對此毫無意外,手一揮,召回沖天的金烏耀光劍。

金系飛劍,本便是最銳利的破甲飛劍。

而元神法器,可以不斷增強威力。從低階法器,到中階、高階、頂階,直至突破元神法器級別,成為小神通這一級別的法器。

他的這柄金烏耀光劍,在丹田內,用了海量的元氣溫養了數十年,已經從最初的低階元神法器,不斷淬鍊祛除雜質,提升達到中階元神法器的品質。

這數十年的溫養,足以比的上別的普通金丹修士,對元神法器百年的溫養。

通常而言,一名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只會集中元氣溫養一、二柄元神法器,否則容易耽誤自身修煉。只有極少數天賦極高,財力雄厚的金丹修士,才會去溫養超過三柄以上的元神法器。

正因為葉秦要同時溫養多達五柄元神法器,這五柄元神法器,分了他海量元氣。儘管他每日服用品質極好的頂級靈丹,但是在修煉上依舊很吃虧。

否則,葉秦的修為恐怕早就超過金丹期五階,至少能夠達到六階,甚至更高些。

提升修為本事,只是境界、法力等方面的增長。

而元神法器,卻直接體現了一名金丹修士的戰力強弱。

鬥法中能不能擊敗對手,並不是看修為高低,而是看戰力的強弱。否則就算修為高,一樣要陣亡隕落。

葉秦是犧牲了一部分修為的快速增長,換來提升自己的戰力。

而那烈焰羅網,只是一件頂階法器而已,雖然有數十柄高階飛劍組成一個天羅地網火劍大陣,導致此陣威力暴增,比普通元神法器的殺傷力還厲害。

但是這依舊無法改變它只是頂階法器的品質。以它的品質,根本擋不住金烏耀光劍這中品元神法器的一劍暴擊之威。

這天羅地網被金烏耀光劍破開一洞,已經無法起到束縛敵方金丹修士的作用,效力大減,幾乎是半廢的法器。

“走,出陣!”

葉秦輕喝了一聲,和皇甫冰兒,憑空一遁,先後化為兩道青光,“嗖”的從羅網的破洞穿過,衝出百丈外,脫困而出。

王氏叔侄二人,見狀,大喜過望,連忙也跟著衝出烈焰羅網,飛停在葉秦的身旁。

“多謝葉道兄相助,道兄真是好手段,王某佩服!道兄這柄金系元神法器,恐怕價值不菲吧!”

王老者羨慕不已,全然不在乎自己一大把年紀,竟然尊稱葉秦為兄。

“王道兄過譽了。對了,你為何沒煉製一柄元神法器?畢竟道兄百年修行積累,應不至於如此窘迫。況且,有一二柄元神法器,在血色之海也安全些。”

葉秦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見王氏叔侄二人都已經是金丹中期修士,手中卻沒有一、二柄元神法器撐場面,很是不解。

“哈,老夫原本也打算煉製一柄。可是我王家上下一大家子,好幾十口修士,各個都要修煉,處處都要靈石啊!煉製元神法器太過昂貴,卻沒捨得花這大筆靈石。老夫也只能拿幾柄頂階飛劍湊合著用了。此次來血色之海,只想尋到一二件寶貝,獵殺幾頭金丹級妖獸,也好彌補家族用度。沒想到才出發,便遇到這群半路打劫的奪寶修士。今日多虧了葉道兄的高明手段,否則咱們一柱香工夫也支撐不住!”

王老者神情有些窘迫的解釋道,“不過,既然有葉道兄在,那金丹高階修士奈何不了我等。我們完全能夠撐到龐道兄幾人,將這群奪寶修士擊退。”

葉秦微微點了點頭,淡然一笑,也沒多說什麼,轉頭看向對面那青臉修士。

他沒有再出手的打算。

在他看來,冰兒,加上王氏叔侄二人,已經足以擊敗那名金丹八階的青臉修士。

他只需掠陣便可以。

“居然敢毀我厲某的天羅地網烈焰劍陣!混賬,看厲道爺今日取你性命!”

對面那青臉修士,急急收回烈焰羅網,見烈焰羅網已經損毀,心痛不已,氣得大罵。

這摻雜了少量秘銀的烈焰羅網,是他平日最鍾愛的一套頂階法器。對上普通金丹修士,一使出便無往不利。一般的頂階法器,甚至是高階以下的法術,根本傷它不得。

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用金系元神飛劍給一劍破壞。

更可惡的是,葉秦居然和王老者,若無其事聊起煉製法器的事情,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更讓他怒不可謁,抬手便要朝葉秦攻去。

“閣下太貪心了,仗著金丹八階修為,居然妄想一口氣將我等四名金丹中期修士一網打盡,未免太小瞧人了!先過我這關!”

皇甫冰兒,玉皓一揮,一柄冰劍和一柄火劍,飛射而出。

“冰火劍陣!”

兩柄飛劍,如同兩條三四十丈的冰火飛蛟,朝厲修士撲了過去。一面是冰天凍地飛霜冰凌,一面是烈焰漫天真火朵朵飄零。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相互纏繞,居然神奇的沒有相互干擾,削弱。

“冰、火雙系,中階元神飛劍?......倒是有點本事。但是能比得上道爺我的高階元神法器嗎?!”

厲修士一聲冷哼。

這冰火雙飛劍來勢洶洶,厲修士也不敢託大,張口射出一道赤金光芒,赫然是一口法盾,朝冰火飛劍攔截過去。

這赤金法盾,是高階元神法器,輪身為一面巨盾,邊緣有著大量赤金利齒,攻防兼備的元神法器。

赤金法盾化為一道急劇旋轉的巨大法盾,迎戰冰火雙劍。

同時,厲修士另一手卻拋出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每一柄火劍都有十丈長,鋪天蓋地,令人頭皮發麻,一起殺向皇甫冰兒。

如此多的飛劍,雖然只是高階法器,品質很是一般。但是如果抵擋不住,一樣能夠憑藉數量絞殺金丹中期修士。

葉秦冷冷的瞧著,他對冰兒的實力胸有成竹,沒有再出手。

不過,王氏叔侄二人心中沒底,不敢袖手觀戰,連忙各自***控三四柄頂階飛劍衝了上去。他們二人,好歹也能擋住厲修士的十多柄飛劍,減輕皇甫冰兒的壓力。

“道爺一人,足以殺光你們。瞧你們如何抵擋我這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都去死吧!”

厲修士大嘴一咧,便想大笑。

他有足夠狂的本錢,金丹修士中有幾個神識強大到能同時***作三十一柄高階飛劍?!

通常一名修士的神識都是單一的。如果不專門修煉神識類的***,雖然也能同時***控數柄法器,但是效果並不好。

普通修士,能同時分神識***控數柄法器,便已經不錯了。一多就亂,甚至相互干擾,嚴重影響對敵。

如果想要***縱大量法器,卻必須修煉專門增強神識的***,承受神識***的無比痛苦,才能掌握這種技巧。

不同的神識修煉秘術,效果各有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共同的,那就是需要***神識,才能最完美的***控更多的法器。

神識每***一次,***縱法器的數量翻一倍,而承受的痛苦增加一倍。這種神識***的痛苦,幾乎能將一名修士逼瘋。

他修煉一門神識***的***,神識足足***了五次,承受了極大的痛苦,終於能夠同時***作三十二件法器。就算是曹氏兄弟,龐修士等人,也沒有他能***控的法器多。

“轟!”

冰火飛劍,同時轟擊在赤金法盾上。

赤金法盾,防禦力強大無比。縱然是同時遭到兩柄元神飛劍攻擊,也沒有絲毫損傷,僅僅只是震動了一下而已。

赤金法盾狂絞。

那兩柄冰火飛劍,遭到嚴重的損毀,劍身居然完全崩裂。

“元神飛劍居然毀了,那飛劍的品質也太差.......!”

厲修士哈哈大笑,同時***控著三十一柄飛劍朝皇甫冰兒殺去,卻不知怎的突然一呆,瞳孔猛縮,“不好!”

“冰魄離訣!”

“火魄離訣!”

皇甫冰兒一聲嬌喝,冰魄寒光劍、紫玉離火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轉眼間,崩裂的劍身,化為十六柄小冰飛劍,十六柄小火飛劍。

這三十二柄中階元神小飛劍,化為冰火劍陣,同時絞向厲修士三十一柄高階火系飛劍。

“糟了!此人的神識,居然也***到了第五次!”

這個念頭才從厲修士腦海中飛閃而過,便聽到“叮叮噹噹”密集的飛劍交鳴聲,密集而清脆。噼裡啪啦,三十一高階火系飛劍,當空爆炸,被打成粉碎。

一邊是中品元神法器,一邊是高階法器,兩者品質相差太大,岩石撞雞蛋,哪有不撞毀的道理!

這一口氣的工夫,三十一柄高階法器,毀於一旦。

“不對,三十二打三十一,她還多一柄小飛劍!”

厲修士還來不及為損失這樣一批高級法器而懊惱,想到了什麼,臉色再度大變。

他下意識的猛然往側一閃,身軀幾乎是瞬間橫移了十多丈距離。

“噗嗤!”

一道數尺寒芒,從他身側疾速掠過。

厲修士急忙召回赤金法盾護住身前,望著離胸口,一道利痕,撕裂了他的高階甲冑法衣。上面還冒著絲絲逼人的寒氣。

他頓時亡魂皆冒,冷汗涔涔。

要不是在血色之海多年鬥法廝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他此時,早已是一具屍體。

“萬劍歸一!”

皇甫冰兒一手喚回了三十二柄小飛劍,重新組成冰火兩柄元神法器。

她的神情微微有些失望,蒙紗斗笠下的俏臉,看不出半點興奮,不滿意的嘟了嘟小嘴,“可惜,如果他奪的稍微慢一分,足以令其重傷。”

“金丹中期,能把金丹高階逼得這樣狼狽,已經很好了。再強,都快超過我了。”

葉秦見到這樣的結果,不由的苦笑出聲。

他除了平時見冰兒煉劍之外,已經很久沒見她動手。

但葉秦知道,冰兒師姐冰魄離決,威力非常霸道。

後來她煉了一柄火系元神法器,也是***成十六柄小劍,煉成火魄離訣劍。

剛才這一招,卻是冰兒結合冰魄離訣。以及那本從拍賣會上購得,才學了數日的高階劍陣法決《冰火訣》,自創出的冰火離訣劍,合擊之招。

葉秦心中不由的感嘆,冰兒以神識***控大量飛劍的天賦,卻是比自己高的太多。

一旁的王氏叔侄兩名金丹修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四人雖然同為金丹中期,這實力上卻是天壤之別。他們卻連出手施展的機會都沒有,皇甫冰兒已經把對面那厲修士給逼退回去。

葉秦、皇甫冰兒和王氏叔侄四人,和金丹八階的厲修士相隔千丈,遙遙相對。

厲修士卻沒再主動發動攻擊,冷靜了下來,狠狠的盯著葉秦、皇甫冰兒二人。

他發現,自己一人,對付對方任何一個都很容易,卻很難同時對付他們四名金丹中期修士。尤其是葉秦和皇甫冰兒兩人,他連此二人的深淺都還測不出來。

這二人一旦一起出手,他極難對付。

況且,他的高價飛劍大量損毀,只有一件赤金法盾在手,以及儲物袋內的一些雜亂法器,難以應付四人的圍攻。

葉秦自然也沒有急著動手。此行去上古遺蹟,一路還遙遠,他可沒打算在這半路上,因為殺幾個邪修暴露出自己的實力。

能讓眼前的這幾個奪寶修士,知難而退,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

另外一邊,曹大修士和龐修士在海面上打得激烈,十餘里範圍海域幾乎海浪翻騰。

曹大修士趁著鬥法的空隙,朝其他幾名修士的戰場看去,頓時懊惱。

其他幾人都好說。

曹小修士以一柄血魄法刀,跟祝修士的獨角黑鱗狂蟒,斗的難分難解。

另一名姓胡的奪寶修士,正與持著一柄紅蛛法劍的楊修士,廝殺成一團。

包括他自己,四個小戰場,三個都略佔優勢。

唯獨那厲修士,對付四名金丹中期修士,畏懼不敢上前,明顯是吃了一個虧。

曹大修士心中一驚。他深知厲修士的實力,戰力頂尖的奪寶修士。就算是他,也無法輕鬆戰勝厲修。

那四名金丹中期的新人,卻能把厲修士逼到畏懼的地步,令他難以置信。

那幾名金丹中期修士,看上去很是淡然篤定,沒有把厲修士放在眼裡。

曹修士臉色不由極為難看。這場截殺奪寶,獲勝的希望已經極低。縱然是不惜代價獲勝,那也是慘勝。

“厲老三,怎麼回事?”

他一邊跟龐修士纏鬥,一邊神念急問。

“曹老大,這幾個點子太扎手,咱們還是先退.......”

厲修士警惕的望著葉秦、皇甫冰兒等修士,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以金丹八階,鬥金丹五階修士,還被破了法器,險些丟了性命。這在他們隊伍,或是奪寶修士當中,都是極大的恥辱。

“這還用多問,厲老三一向得意的天羅地網火焰劍陣都廢了!他這個廢物,連幾個金丹中期的新人都收拾不了。”

曹小修士朝厲修士看去,狠狠瞪了葉秦等四人一眼,滿臉兇戾。他剛殺的興起,就被迫停了下來,心中憋悶的無以復加。

“曹老大,咱們先退,日後再找機會!上湯宮那幾名金丹修士還一直跟在後面,等著撿咱們的便宜。不能給他們機會!”

那胡姓奪寶修士說道。

曹大修士飛快一想,馬上低喝一聲,“好,都過來,準備走人!”。

“哼,也罷!這次饒了他們一條小命!”

曹小修士臉色雖然難看,但是沒有反對他大哥的主意。

厲修士隨即駕馭赤金法盾,朝曹氏兄弟飛去,四名奪寶修士匯合在一起,邊打邊走,準備撤離。

龐修士見曹氏兄弟一夥有撤走的意圖,也沒有攔截,反而放鬆了一把,讓他們撤走。這場鬥法打下去,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最終只會白白折損人手。

既然曹氏兄弟主動退走,他自然不願意強留。

龐修士、祝修士、楊修士等人,也飛快停手,聚集到一起,以防曹氏一夥突襲。

曹大修士大笑,“哈哈,龐道友,這次算你們走運,日後曹某人有機會再討教!”

“曹道兄,現在可是想放我們走了?還是,見勢不妙,溜之大吉?”

楊修士忍不住出言諷刺。

“楊道友,多說無益。血海之大,日後相見還請留心。若你們沒有留下我等的把握,這便告辭……”

曹大修士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情況陡生變故。

曹小修士突然眼睛一轉,瞥見鬆懈下來的王氏叔侄二人,嘴角冷笑,右手猛然一揚,一道細小無比的褐色烏光,激射而出。

龐修士、祝、楊等人,都是下意識的以法器防禦自身。

“侄兒小心!”

但卻見王氏老者猛然一閃,擋在了中年修士的前面。

呲!

那烏色厲芒,一下刺透了王老者的護身罡氣。

王老者臉色慘變,捂著胸口,瞬間發黑,直挺挺的從飛劍上栽了下去。

“叔!”

王氏中年目呲俱裂,悲呼一聲,一把接住老者的身軀。

龐修士眼尖,已經認出那褐色之物,連忙喝止,“溟海蠍針,劇毒!刺入肺腑,毒氣轉眼間能攻入心脈,快護住他的心脈!”

王氏中年修士,聞言,急忙以法力,護住老者的心口,停在原地滿臉悲色。

......

“哈哈,就算要走,也要你們留下一條性命!和奪寶修士交手,全身而退,那是痴心妄想。”

曹小修士狂笑,御器便逃,忽然臉色劇變,

他猛然轉身,卻是來不及,“啊!”慘叫一聲,一柄無聲無息出現的透明飛劍,從背後透胸而過,,“噗嗤!”爆射出一大蓬殷紅鮮血。

那透明的飛劍在空中一折,還想再攻。

“***!”

但曹大修士已經反應過來,神色大駭,衣袖一揮,捲住肉身重傷曹小修士,化為一道光芒,朝遠方疾遁。

“快走!”

四人狂飛,眨眼衝出十餘里外,消失在海域天際。

只有一個怒火熊熊的聲音,遠遠傳來,迴盪在海面上,“好一個紫劍宮長老!此仇,必報,下次相見便是你身死之時。”

天一幽水劍,“嗖”的一聲,飛回了葉秦手中。

葉秦陰沉著臉色,一言未發,望著逃之夭夭的曹氏一夥奪寶修士。他有些同情的望向王氏中年修士。這對叔侄二人,遭此不幸。

至於曹氏臨走之前怒言,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下次再見,看看是誰死誰活。

眾人,除了皇甫冰兒外,包括龐、祝、楊三位金丹後期修士在內,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葉秦。

他們顯然沒想明白,怎麼會有飛劍能有如此隱匿的奇效。

龐修士震驚的望向葉秦。

葉秦一下重傷對方一名金丹八階肉身,這份實力極為恐怖,絕不亞於他們這些金丹高階修士。此番去荒靈遺蹟尋寶,有這兩人加入,把握大增。但是此人的實力,卻讓龐修士心生忌憚。

“此子,居然有這等實力。看走眼了!”

“雖是偷襲,但是能做到如此不動聲色,可怕!”

楊修士不由望向龐修士,心驚。

“看來我們先前,讓他們四人當炮灰的打算,得重新謀劃一下了。”一旁用黑煞法杖護住周身,沉默木訥的祝修士,此時也忍不住驚訝之色,多看了葉秦兩人幾眼,以神念向龐修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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