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回家省親了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854·2026/3/26

1212:回家省親了 岸邊,當秦天被扔出船艙落水之際,圍觀人群已經暴動,猜測船艙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當喬昀飛身躍上岸時,周圍是一片靜謐。 棧橋上,眼露怨恨的秦天站在一身白衣的男子身邊,狠聲道:“蘇城主,就是這個傢伙冒充你!打著你的旗號招搖撞騙,損害你的名譽!” 看來是自知不敵,所以專程請來蘇妄想要借刀殺人。不過他的算盤打得再好,如何也料不到會是這樣一幅情景。 “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了。喬昀,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事嗎?” 在喬昀傲慢的眼神中,他一步步走近,抓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沉,“丟人的事在家裡做就行了,在外人面前,還是稍微收斂點的好。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對吧。” 瞟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手指,喬昀破天荒的沒有反抗,沉默的跟著蘇妄離開。經過如遭雷劈的秦天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秦公子,內子胡鬧,還望你海涵。” 秦天知道,自己這頓打算是白捱了。不僅白捱了,他還要提著禮登門道歉,希望城主夫人大度,不會記恨於他。 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秦天含淚問蒼天,蒼天無言以待。 蘇妄決定要跟喬昀約法三章。 回了蘭芝苑,遣退芍藥等人,緊閉房門,一人一杯清茶,蘇妄前所未有的莊重。 “我幫你隱瞞身份,你答應我三個要求。” 他比了三根手指,一字一句,“第一,在我面前你可以行為放肆,但在外人特別是我娘面前,請你收斂脾氣,保持安靜。” “第二,要殺人惹事的時候,要麼易容,要麼戴上你的銀虎面具,不要用天下城城主夫人的身份在外面給我闖禍丟人。” “第三,天下城的人,無論是誰,你不能動。” 說完這番話,她果然用“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模樣看著他,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用衣袖抹了嘴角的水跡。 “老子憑什麼答應你那麼多要求,我的身份暴露了,你也討不了好,少拿那個來威脅老子。” 蘇妄似乎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說話方式,面容波瀾不驚,不急不緩的替她斟了一杯茶,“我是討不 了好,但對於你來說,壞處更多吧。” 他學著她狂妄的模樣笑了兩聲,“對於我,不過是被天下人嘲笑一段時間,損害的僅僅是名聲而已。你呢,從此之後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無法無天的逍遙,美人不會對你投懷送抱,你的好友會對你避而遠之,想來你爹也不會放過你吧。喬家堡也會因此受到天下人的敵視,畢竟你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全部都會算在喬家堡頭上。你三哥還沒娶親吧?聽說你還有個二姐,也還沒嫁人,唉,這事要是傳出去,誰還敢要她呢?” 看著喬昀越來越冒火的眼神,蘇妄唇角的笑越發盛,“不說遠了,只說你很維護的芍藥。單單是銀虎公子婢女的身份,誰敢娶她?你不會想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吧?” “夠了!”她一拍桌面,將茶杯震得砰砰作響,在蘇妄得意的神色中握緊了拳頭,聲音從牙齒縫中一字字吐了出來。 “我答應你。” 蘇妄滿意的起身,輕撣衣角,“後日就是省親的日子了,好好準備。我會陪著你一起拜見喬堡主。” 他步伐輕快的踏出蘭芝苑,不出意外的聽見屋內茶杯碎裂桌椅掀地的聲音。嘖了兩聲,他怎麼覺得自己自從和喬昀打交道後變陰險了呢。不過對付她這種人,就是不能手軟啊。 武力不能解決的,就上陰謀詭計吧 。他就不信她讀的兵書有他多。 次日一天,喬昀在屋內抓耳撓腮寫了一封鬼畫符般的書信。信沒有密封,只在上面畫了一隻虎頭,然後讓芍藥送到了定陽城中的飛<B>①3&#56;看&#26360;網</B>。 “我家公子說了,三日內,必須送到流雲山莊陸彥誰手中。” 管事頭也不抬,伸出手來,“五百兩。” “先生不先看看是誰的信嗎?” “誰的信也要銀子!”管事不耐的抬眼,視線正對上信上的那隻虎頭,臉色瞬間慘白,哆嗦著接過信,連連彎腰。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怠慢了銀虎公子!小的馬上派天字飛影送信!” 芍藥哼笑一身,轉身離開,留下管事驚恐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只要想起曾經有一次銀虎公子的信沒有按時送到,被他拆了三座分樓,管事就感到一陣陣後怕。 省親那日蘇妄起的很早,回門之禮準備的妥妥當當。他倒要看看,喬家堡嫁了這麼個女兒過來,要如何給他一個交代。 “城主,夫人來了。” 一旁天風低聲道,蘇妄回過頭去,下一刻面容僵住。 在青雀和花鬢的攙扶下,一襲梨花白衣裙曳地的喬昀正盈盈走來,三千青絲隨風而揚,朱唇皓齒,淡掃蛾眉,當真是風華絕代的美人。 在眾人震驚的臉色中,她對著站在蘇妄身邊的蘇老夫人端端下跪,行了三個磕頭大禮,聲音輕柔。 “阿昀自知上次亂了禮數,惹怒了娘,這些日子一直心存悔恨。希望您能原諒我的無禮,今後阿昀必將盡心孝順您,勤儉持家,服侍相公,為您分憂。” 蘇老夫人原本冷著的臉在這一番話下終於緩緩變好了一些,親手扶起她,板著臉教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瞧你也不是沒有教養的姑娘,以後說話做事要有分寸,才能對得起你的身份。我這個老太婆也不需要你服侍,你只要相夫教子,做好賢妻良母,我就已經滿意了。” “是,阿昀謹記孃的教誨。” 蘇老夫人又殷殷切切說了些話,終於讓青雀扶著她上了馬車,一行人終於出發。 有婢如此,今生何求? 天風看著蘇妄身旁牽著的一匹空馬,疑惑道:“城主,你怎麼多牽了一匹馬?” 蘇妄黑著臉一言不發牽著空馬的韁繩策馬而去。他早就該猜到她想做什麼!說什麼要給青雀芍藥準備馬車,原來是這個打算! 出了定陽城,蘇妄勒住韁繩下馬,將車內的“喬昀”叫了出來。 “她在哪裡?” “公……夫人說她在定陽城外二十里處的上陌林等著城主。” 蘇妄冷哼一聲,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芍藥,“她倒是有福氣。有你這麼一個婢女為她做牛做馬,她該燒高香了。” “多謝城主誇獎。” 蘇妄:“……” 憤然甩袖離開,他簡直要被她和她身邊的人氣死了。 果然行至上陌林時,一抹黑影如風般竄了出來,直直落在了蘇妄身旁的馬背上,對著正慌忙拔劍的天風擺手。 “不用驚慌,大爺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你說對吧,蘇城主。” 銀質面具在陽光下耀耀閃光,襯的她風度非凡,比起芍藥假扮的“喬昀”不遑多讓。恢復了銀虎公子的身份,聲音便也不再需要刻意改變,又如曾經那般張揚,透著廝殺的肅殺森冷之感。 她在易容術的造詣上倒是精深,聽說是師承百面鬼大師。 蘇妄頓了一下,冷聲交代,“這一路銀虎公子將與我們同行。” 那一晚知道喬昀身份的侍衛第二日便被他調去了遠離定陽的地方。為了不讓天風被喬昀記掛著,蘇妄並未告知他喬昀的真實身份。是以此時天風無比錯愕的瞪著兩人,驚訝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已經好到同路而行了. 車內的青雀和花鬢也是震驚不已,掀了簾子悄悄往外看。 “真的是銀虎公子呀。真如傳言中那樣,氣宇軒昂呢。” 青雀感嘆,芍藥暗自偷笑。你要是知道前幾日相處的夫人就是銀虎公子,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說。 “他們關係很好嗎?”花鬢皺眉,眼裡閃過一抹古怪。青雀插嘴,“才不好呢。城主和夫人成親那日銀虎公子還來鬧過,不知道現在是吃錯了什麼藥。” 芍藥雖默不作聲,卻瞧著兩人的反應。她雖然不善言辭,也不喜和人爭吵,滿腦子想著怎樣才能讓自家公子爺更好。但心思卻很是慎密,很會察言觀色。 看著恢復正常的花鬢,她挑起嘴角,“花鬢,你很在意相公和銀虎公子之間關係好壞嗎?” “我只是好奇而已。”花鬢微笑,用回憶一般的語氣說道:“我以前還在花都的時候,和銀虎公子有過接觸。他那樣的人,很難和誰好好相處。” 青雀雀躍的握著芍藥的胳膊,笑得像花兒一樣,“夫人,真好,你又恢復溫柔了。還是女子裝扮的時候好,男子著裝的時候真的好可怕呢。” 芍藥笑了一下,“什麼樣的裝扮說什麼樣的話嘛。就像我男子裝扮的時候,還調戲過花鬢呢。” 她挑著唇角看向花鬢,見她微微頷首,未再言語。反常太大,總歸是會讓人懷疑。她這兩句話,倒打消了兩人對她前段時日行為怪異的疑慮。 從定陽到喬家堡所在的雲水,路途遙遠。若是日以夜繼策馬飛馳也需要七八日,蘇妄算了日程,他們這一路大約會花上半月時間,行經官路水路山路。 就在他們不緊不慢的趕路時,銀虎公子和蘇妄結伴同行的訊息已經像長了翅膀飛向了四面八方。一時間,江湖人盡皆知,絞盡腦汁也猜不出這其中緣由,只等著後續彙報。 黃昏時分,天際染上酡紅,眾人踩著一地碎光走進了不知名的小鎮,準備夜宿在此。 街上很是冷清,小商販們也都收了攤。喬昀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在一家客棧門口翻身下馬。 黑袍翻響,身手敏捷,她頗有老大風範對著身後一眾人揮手。 “老子累了,今晚就在這歇息。” 小二笑臉迎出來,招呼著幾人,將行李馬匹安置好,討好道:“幾位客官要幾間房?” 喬昀大大咧咧道:“我和她一間,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小二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竟是位美若天仙的人兒,一時不由看痴了。蘇妄在一旁差點罵娘,這他娘不是當眾給他戴綠帽子嗎! “青雀,花鬢,你們和夫人住一間。銀虎和我住一間。天風一間。” 眼露不善的瞪了喬昀一眼,青雀趕緊扶著自家“夫人”上樓了。世人都說銀虎風流,看來果然不假!連有夫之婦都想染指! 一膀子架到蘇妄肩上,喬昀不懷好意“嘿嘿”笑了兩聲,“怎麼,蘇城主有興趣和老子同床共枕?” 蘇妄一臉嫌棄的推開她,掃了掃肩頭,“銀虎公子的行事我很是顧及,自然要親自看管著,以免生出意外。” 說著朝樓上走去,喬昀倚在欄杆上,兩指摸著下巴,嘖嘖兩聲,“蘇妄這傢伙皮膚看著水靈靈白嫩嫩的,手感應該不錯。老子還沒玩過男人呢。” 蘇妄腳下一個踉蹌,慌忙扶住靠欄,生生忍住回身抽她兩巴掌的衝動,三步並兩步,輕功加著水上漂,飛一般消失在她視線中。 大笑幾聲,喬昀回頭,看見僵住的天風,擠眉弄眼,“別擔心你家城主,老子會很溫柔的。”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紅豔的唇,震得人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天風在內心咆哮,這挨千刀的銀虎啊!城主,你多保重!

1212:回家省親了

岸邊,當秦天被扔出船艙落水之際,圍觀人群已經暴動,猜測船艙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當喬昀飛身躍上岸時,周圍是一片靜謐。

棧橋上,眼露怨恨的秦天站在一身白衣的男子身邊,狠聲道:“蘇城主,就是這個傢伙冒充你!打著你的旗號招搖撞騙,損害你的名譽!”

看來是自知不敵,所以專程請來蘇妄想要借刀殺人。不過他的算盤打得再好,如何也料不到會是這樣一幅情景。

“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了。喬昀,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事嗎?”

在喬昀傲慢的眼神中,他一步步走近,抓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沉,“丟人的事在家裡做就行了,在外人面前,還是稍微收斂點的好。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對吧。”

瞟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手指,喬昀破天荒的沒有反抗,沉默的跟著蘇妄離開。經過如遭雷劈的秦天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秦公子,內子胡鬧,還望你海涵。”

秦天知道,自己這頓打算是白捱了。不僅白捱了,他還要提著禮登門道歉,希望城主夫人大度,不會記恨於他。

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秦天含淚問蒼天,蒼天無言以待。

蘇妄決定要跟喬昀約法三章。

回了蘭芝苑,遣退芍藥等人,緊閉房門,一人一杯清茶,蘇妄前所未有的莊重。

“我幫你隱瞞身份,你答應我三個要求。”

他比了三根手指,一字一句,“第一,在我面前你可以行為放肆,但在外人特別是我娘面前,請你收斂脾氣,保持安靜。”

“第二,要殺人惹事的時候,要麼易容,要麼戴上你的銀虎面具,不要用天下城城主夫人的身份在外面給我闖禍丟人。”

“第三,天下城的人,無論是誰,你不能動。”

說完這番話,她果然用“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模樣看著他,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用衣袖抹了嘴角的水跡。

“老子憑什麼答應你那麼多要求,我的身份暴露了,你也討不了好,少拿那個來威脅老子。”

蘇妄似乎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說話方式,面容波瀾不驚,不急不緩的替她斟了一杯茶,“我是討不

了好,但對於你來說,壞處更多吧。”

他學著她狂妄的模樣笑了兩聲,“對於我,不過是被天下人嘲笑一段時間,損害的僅僅是名聲而已。你呢,從此之後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無法無天的逍遙,美人不會對你投懷送抱,你的好友會對你避而遠之,想來你爹也不會放過你吧。喬家堡也會因此受到天下人的敵視,畢竟你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全部都會算在喬家堡頭上。你三哥還沒娶親吧?聽說你還有個二姐,也還沒嫁人,唉,這事要是傳出去,誰還敢要她呢?”

看著喬昀越來越冒火的眼神,蘇妄唇角的笑越發盛,“不說遠了,只說你很維護的芍藥。單單是銀虎公子婢女的身份,誰敢娶她?你不會想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吧?”

“夠了!”她一拍桌面,將茶杯震得砰砰作響,在蘇妄得意的神色中握緊了拳頭,聲音從牙齒縫中一字字吐了出來。

“我答應你。”

蘇妄滿意的起身,輕撣衣角,“後日就是省親的日子了,好好準備。我會陪著你一起拜見喬堡主。”

他步伐輕快的踏出蘭芝苑,不出意外的聽見屋內茶杯碎裂桌椅掀地的聲音。嘖了兩聲,他怎麼覺得自己自從和喬昀打交道後變陰險了呢。不過對付她這種人,就是不能手軟啊。

武力不能解決的,就上陰謀詭計吧 。他就不信她讀的兵書有他多。

次日一天,喬昀在屋內抓耳撓腮寫了一封鬼畫符般的書信。信沒有密封,只在上面畫了一隻虎頭,然後讓芍藥送到了定陽城中的飛<B>①3&#56;看&#26360;網</B>。

“我家公子說了,三日內,必須送到流雲山莊陸彥誰手中。”

管事頭也不抬,伸出手來,“五百兩。”

“先生不先看看是誰的信嗎?”

“誰的信也要銀子!”管事不耐的抬眼,視線正對上信上的那隻虎頭,臉色瞬間慘白,哆嗦著接過信,連連彎腰。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怠慢了銀虎公子!小的馬上派天字飛影送信!”

芍藥哼笑一身,轉身離開,留下管事驚恐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只要想起曾經有一次銀虎公子的信沒有按時送到,被他拆了三座分樓,管事就感到一陣陣後怕。

省親那日蘇妄起的很早,回門之禮準備的妥妥當當。他倒要看看,喬家堡嫁了這麼個女兒過來,要如何給他一個交代。

“城主,夫人來了。”

一旁天風低聲道,蘇妄回過頭去,下一刻面容僵住。

在青雀和花鬢的攙扶下,一襲梨花白衣裙曳地的喬昀正盈盈走來,三千青絲隨風而揚,朱唇皓齒,淡掃蛾眉,當真是風華絕代的美人。

在眾人震驚的臉色中,她對著站在蘇妄身邊的蘇老夫人端端下跪,行了三個磕頭大禮,聲音輕柔。

“阿昀自知上次亂了禮數,惹怒了娘,這些日子一直心存悔恨。希望您能原諒我的無禮,今後阿昀必將盡心孝順您,勤儉持家,服侍相公,為您分憂。”

蘇老夫人原本冷著的臉在這一番話下終於緩緩變好了一些,親手扶起她,板著臉教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瞧你也不是沒有教養的姑娘,以後說話做事要有分寸,才能對得起你的身份。我這個老太婆也不需要你服侍,你只要相夫教子,做好賢妻良母,我就已經滿意了。”

“是,阿昀謹記孃的教誨。”

蘇老夫人又殷殷切切說了些話,終於讓青雀扶著她上了馬車,一行人終於出發。

有婢如此,今生何求?

天風看著蘇妄身旁牽著的一匹空馬,疑惑道:“城主,你怎麼多牽了一匹馬?”

蘇妄黑著臉一言不發牽著空馬的韁繩策馬而去。他早就該猜到她想做什麼!說什麼要給青雀芍藥準備馬車,原來是這個打算!

出了定陽城,蘇妄勒住韁繩下馬,將車內的“喬昀”叫了出來。

“她在哪裡?”

“公……夫人說她在定陽城外二十里處的上陌林等著城主。”

蘇妄冷哼一聲,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芍藥,“她倒是有福氣。有你這麼一個婢女為她做牛做馬,她該燒高香了。”

“多謝城主誇獎。”

蘇妄:“……”

憤然甩袖離開,他簡直要被她和她身邊的人氣死了。

果然行至上陌林時,一抹黑影如風般竄了出來,直直落在了蘇妄身旁的馬背上,對著正慌忙拔劍的天風擺手。

“不用驚慌,大爺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你說對吧,蘇城主。”

銀質面具在陽光下耀耀閃光,襯的她風度非凡,比起芍藥假扮的“喬昀”不遑多讓。恢復了銀虎公子的身份,聲音便也不再需要刻意改變,又如曾經那般張揚,透著廝殺的肅殺森冷之感。

她在易容術的造詣上倒是精深,聽說是師承百面鬼大師。

蘇妄頓了一下,冷聲交代,“這一路銀虎公子將與我們同行。”

那一晚知道喬昀身份的侍衛第二日便被他調去了遠離定陽的地方。為了不讓天風被喬昀記掛著,蘇妄並未告知他喬昀的真實身份。是以此時天風無比錯愕的瞪著兩人,驚訝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已經好到同路而行了.

車內的青雀和花鬢也是震驚不已,掀了簾子悄悄往外看。

“真的是銀虎公子呀。真如傳言中那樣,氣宇軒昂呢。”

青雀感嘆,芍藥暗自偷笑。你要是知道前幾日相處的夫人就是銀虎公子,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說。

“他們關係很好嗎?”花鬢皺眉,眼裡閃過一抹古怪。青雀插嘴,“才不好呢。城主和夫人成親那日銀虎公子還來鬧過,不知道現在是吃錯了什麼藥。”

芍藥雖默不作聲,卻瞧著兩人的反應。她雖然不善言辭,也不喜和人爭吵,滿腦子想著怎樣才能讓自家公子爺更好。但心思卻很是慎密,很會察言觀色。

看著恢復正常的花鬢,她挑起嘴角,“花鬢,你很在意相公和銀虎公子之間關係好壞嗎?”

“我只是好奇而已。”花鬢微笑,用回憶一般的語氣說道:“我以前還在花都的時候,和銀虎公子有過接觸。他那樣的人,很難和誰好好相處。”

青雀雀躍的握著芍藥的胳膊,笑得像花兒一樣,“夫人,真好,你又恢復溫柔了。還是女子裝扮的時候好,男子著裝的時候真的好可怕呢。”

芍藥笑了一下,“什麼樣的裝扮說什麼樣的話嘛。就像我男子裝扮的時候,還調戲過花鬢呢。”

她挑著唇角看向花鬢,見她微微頷首,未再言語。反常太大,總歸是會讓人懷疑。她這兩句話,倒打消了兩人對她前段時日行為怪異的疑慮。

從定陽到喬家堡所在的雲水,路途遙遠。若是日以夜繼策馬飛馳也需要七八日,蘇妄算了日程,他們這一路大約會花上半月時間,行經官路水路山路。

就在他們不緊不慢的趕路時,銀虎公子和蘇妄結伴同行的訊息已經像長了翅膀飛向了四面八方。一時間,江湖人盡皆知,絞盡腦汁也猜不出這其中緣由,只等著後續彙報。

黃昏時分,天際染上酡紅,眾人踩著一地碎光走進了不知名的小鎮,準備夜宿在此。

街上很是冷清,小商販們也都收了攤。喬昀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在一家客棧門口翻身下馬。

黑袍翻響,身手敏捷,她頗有老大風範對著身後一眾人揮手。

“老子累了,今晚就在這歇息。”

小二笑臉迎出來,招呼著幾人,將行李馬匹安置好,討好道:“幾位客官要幾間房?”

喬昀大大咧咧道:“我和她一間,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小二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竟是位美若天仙的人兒,一時不由看痴了。蘇妄在一旁差點罵娘,這他娘不是當眾給他戴綠帽子嗎!

“青雀,花鬢,你們和夫人住一間。銀虎和我住一間。天風一間。”

眼露不善的瞪了喬昀一眼,青雀趕緊扶著自家“夫人”上樓了。世人都說銀虎風流,看來果然不假!連有夫之婦都想染指!

一膀子架到蘇妄肩上,喬昀不懷好意“嘿嘿”笑了兩聲,“怎麼,蘇城主有興趣和老子同床共枕?”

蘇妄一臉嫌棄的推開她,掃了掃肩頭,“銀虎公子的行事我很是顧及,自然要親自看管著,以免生出意外。”

說著朝樓上走去,喬昀倚在欄杆上,兩指摸著下巴,嘖嘖兩聲,“蘇妄這傢伙皮膚看著水靈靈白嫩嫩的,手感應該不錯。老子還沒玩過男人呢。”

蘇妄腳下一個踉蹌,慌忙扶住靠欄,生生忍住回身抽她兩巴掌的衝動,三步並兩步,輕功加著水上漂,飛一般消失在她視線中。

大笑幾聲,喬昀回頭,看見僵住的天風,擠眉弄眼,“別擔心你家城主,老子會很溫柔的。”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紅豔的唇,震得人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天風在內心咆哮,這挨千刀的銀虎啊!城主,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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