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夜晚心事濃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089·2026/3/26

2727:夜晚心事濃 少莊主親自迎接,給足了面子,彼此寒暄一番,陸彥誰的視線放在蘇妄懷中的喬昀身上,挑起狐狸一樣顛倒眾生的笑。 “喲,阿銀,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麼蛾子?” 聽語氣,似是熟識。 果見喬昀擺了擺手算作招呼,“狐狸,一言難盡啊。還不趕緊讓老子進去,我一個大老爺們被男人抱著真他孃的丟臉啊。” 真是有一種把她摔在地上的衝動啊。蘇妄深吸了兩口氣,拾階而上,無視他人古怪目光的致意,走的是雄糾糾氣昂昂,讓人不得不暗地裡讚一聲好氣質,好厚的臉皮! 蘇妄一行人被安排在緊挨著陸彥誰居住的天機閣的覃花苑,經過天機閣,聽見喬洛川感嘆,“陸兄敢將自己的庭院命名天機閣,可見自視能掌握天機,當真有睥睨天下的雄懷啊。”他輕笑一聲,並不見得有多得意,話語卻是自傲的很,“與天鬥,才算有趣。” 由此可見他已經到了傲視天下人的地步,並不是驕傲,而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喬昀正悶得無聊,聽此話哼笑譏諷,“你哪天要是死了,肯定是被老天爺給玩死的。” 正走到覃花苑門口,陸彥誰駐足,右手握著的扇子在右手心敲打了兩下,“我卻覺得,我哪天要是死了,一定是被阿銀你氣死的。” 話落推開院門,對著眾人做了請的姿勢,一行人魚貫而入。庭院打掃的乾淨,只是有些落紅在地面翻卷著,正是院心花藤招搖的紫藤花樹掉落,垂藤柔軟,搖擺起來好似女子風姿綽約的腰姿。 一張石桌,幾架藤椅,桌面一盞青瓷白釉茶壺,幾片紫花鋪落,像是畫卷裡仙人們避世之地,飲茶擲棋,心境歸寧。 “倒是個好地方。” 喬洛川滿意的點頭,率先挑了間屋子,開窗正對著那紫藤花樹,有暗香盈懷。蘇妄將喬昀放在藤椅上,整了整衣袖。 “各位舟車勞累,今日便先在這裡休息,如有需要,門外有丫鬟可隨時吩咐,明日辰時三刻請前往前廳議事。” 說完笑意盈盈的看了喬昀一眼,轉身離開,紅衣帶起落花,一陣翩飛。喬昀無語的扶額,“狐狸,現在滿院都是男人,你就別裝模作樣了,勾引誰啊。” 狐狸眼一挑,媚態至極,“自然是勾引阿銀你了。” 蘇妄不動聲色的撫了撫心口。 好想一口血噴他們一臉。 喬昀目送他離開,回頭看著另外三人,“你們說,他爹失蹤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還有心思跟我調情。”愣了一下,“什麼聲音?” 幾人面面相覷,她吹了個口哨,一手支著腦袋,“這隻能說明這個男人腦子裡的□部分大於親情部分,而他□的物件是我,最終說明我在他心中比他爹重要,你們說對嗎?”愣了一下, “又是什麼聲音。” 喬洛川乾咳一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蘇兄磨牙齒的聲音。” “哦。”她回頭看著蘇妄,“蘇城主,你牙齦腫痛嗎?” 蘇妄:“……”我要忍住,忍住! “嘿,蘇城主,你眼睛怎麼也開始抽抽了?” “銀虎你個王八蛋給老子閉嘴!!!” …… 喬昀住在蘇妄和喬洛川中間那間房,方便出了什麼狀況兩人好照應。但其實像她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出什麼狀況,因為她只會讓別人出狀況。 傍晚用過飯,蘇妄一如既往端著熱水拿著傷藥,替她換了藥,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體內的毒也差不多清得乾淨,這表明過不了幾天她又可以活蹦亂跳的禍害人了。蘇妄的表情很凝重。 “勞煩蘇城主這些日子的悉心照料,我不會忘記報答你的大恩的,說吧,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銀虎歷來便是恩怨分明的人,蘇妄想起喬落霄的話,對她好的人,她都加倍的對對方好。當然,對她不好的人,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你給弄死的。 蘇妄一邊收拾,頭也不抬淡淡道:“只要你規規矩矩的,不給我惹事就行。” 喬昀聽罷,笑了一聲,不知道什麼意思。蘇妄也沒再追問,端著水盆出門,看見陸彥誰正踏著一路落花行來,紅衣映在夕陽中,美輪美奐。 “蘇兄,我來瞧瞧阿銀。” 他說明來意,蘇妄淡淡應了一聲,兩人擦肩而過時,蘇妄聽見他似笑非笑的聲音,“蘇兄真是賢惠。” 他踏進屋,掩上門,蘇妄愣了片刻,面無表情的離開。 夜□臨,星子若隱若現,蘇妄正要休息,房門被叩響,開啟門,正是九月站在門外。提著一壺酒,對著他笑,“瑾哥哥,陪我喝酒吧。” 夜風和煦,吹散了石桌上的落花,九月替蘇妄斟上一杯酒,盪漾的酒水映著月光,遞到蘇妄手 上。 “我以前看著別人在夜晚的花樹下飲酒賞月,總是很羨慕,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對飲,這麼多年,這個心願終於實現了。” 蘇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花樹上,枝椏上吊著的燈籠燃著微弱的光,照在他臉上,流動著深深淺淺的光影,有些模糊。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忘記過小時候對我很好很好的瑾哥哥,一直想著,我要來找他。可是,後來我成了殺手。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我看著自己這雙手,覺得自己很髒。那樣乾淨的瑾哥哥,一定會討厭我。”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垂著頭一杯接一杯,似乎已經有了醉意,但話語依舊條條有理,“我本來想,就這樣活著,將心中最乾淨的夢想帶進棺材。不,不是棺材,像我這樣的人,下場一般都是死無葬身之地。我只要懷著那個乾淨的夢想死去就好了,這樣,我心裡依舊有乾淨的地方,或許這樣,老天爺就不會讓我下地獄。” “九月,你醉了。” 蘇妄伸手去奪她手中的酒杯,卻被她閃過,抬起頭來,眼神迷濛的看著他,是那樣辛酸的笑。 “瑾哥哥,你說我醉了。”她捂住眼睛,眼淚從指縫裡滴落下來,“可是,我什麼時候清醒過。” “回房吧。”他嘆了聲氣,輕的下一刻便消散在夜風中。將九月扶起來,她卻掙脫開他的手臂,搖搖晃晃站定,與他對視。 “瑾哥哥,你對我只有內疚對嗎?你的眼睛,沒有憐愛,沒有心疼,看我的時候,只有濃濃的內疚,因為你覺得是你害了我一生。瑾哥哥,那樣是施捨,我不要。” 她踉蹌了一下,撥出一口氣,雙頰染上酒紅,突然古怪的笑起來,“可是你看銀虎的時候,是不一樣的。儘管你掩藏的很好,可是我是個殺手,我最會察言觀色,我能看出那裡面的不同。瑾哥哥,你真如傳言一樣,喜歡銀虎公子嗎?可是……他是個男人啊。為什麼你情願喜歡一個男人,也不願意試著喜歡上我……” 像是用盡了畢生了力氣說完這番話,她終於醉倒,蘇妄及時扶住她,眼神卻直直看著中間那間房門,久久沒有動作。 空氣中有酒香混著花香飄散,又大又白的月亮掛在天闕,身後是搖擺的紫花藤,他站在院中,似乎聞見了喬家後山上依蘭花的清香,看見白衣白裙的女子飄然而來,耳際簪著一朵白花,像是冰天雪地裡綻放出的白蓮。 那樣美的女子。 將九月送回房中,蘇妄回房,一夜未眠。翌日清晨起身,九月已經恢復如常,似乎不記得自己昨晚說了些什麼,冷冷的模樣,看見他時眼裡有笑。 出人意料的是,喬昀居然下地了,而且是那種活蹦亂跳的下地,氣色很好,銀色面具下薄唇紅豔。 看來昨夜陸彥誰前來,也不是沒有好處。 吃過丫鬟送來的早飯,幾人前往前廳,到的時候陸彥誰已經等在裡面了,一旁還有江湖上其他幾大世家的家主,彼此又是一陣客套。 只是在看見喬昀的時候,眾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畢竟在場的幾乎每個人都在她手裡吃過虧。不過礙於蘇妄的面子未曾發難,加上這裡是流雲山莊,人家主人都沒說什麼,他們自然也不能喧賓奪主。 喬昀本來這江湖上這些事是不甚在意的,只是這次牽扯到陸彥誰,才跟著來湊湊熱鬧,此時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沒片刻已經無聊至極,於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陸彥誰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回眼對上蘇妄意味難辨的眼神,摸了摸鼻頭。 流雲山莊的景緻比起其他兩家很是獨特,畢竟是建在這高山之山,處處都有著高樓天闕的感覺。喬昀許久不曾來過,東走西拐,難得靜下心來安靜的欣賞著這景緻。 恰恰走到一方涼亭,四周帷幔垂下,臨亭是深不見底的崖底,白雲繚繞著亭子,像是九重天上的仙宮。 喬昀走過去,尚未走近,帷幔掀開,眉目清秀的女子走出來,看見他,景緻的臉上攢出一個笑,顯出淺淺的梨渦。 “銀虎公子,好久不見呢。”

2727:夜晚心事濃

少莊主親自迎接,給足了面子,彼此寒暄一番,陸彥誰的視線放在蘇妄懷中的喬昀身上,挑起狐狸一樣顛倒眾生的笑。

“喲,阿銀,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麼蛾子?”

聽語氣,似是熟識。

果見喬昀擺了擺手算作招呼,“狐狸,一言難盡啊。還不趕緊讓老子進去,我一個大老爺們被男人抱著真他孃的丟臉啊。”

真是有一種把她摔在地上的衝動啊。蘇妄深吸了兩口氣,拾階而上,無視他人古怪目光的致意,走的是雄糾糾氣昂昂,讓人不得不暗地裡讚一聲好氣質,好厚的臉皮!

蘇妄一行人被安排在緊挨著陸彥誰居住的天機閣的覃花苑,經過天機閣,聽見喬洛川感嘆,“陸兄敢將自己的庭院命名天機閣,可見自視能掌握天機,當真有睥睨天下的雄懷啊。”他輕笑一聲,並不見得有多得意,話語卻是自傲的很,“與天鬥,才算有趣。”

由此可見他已經到了傲視天下人的地步,並不是驕傲,而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喬昀正悶得無聊,聽此話哼笑譏諷,“你哪天要是死了,肯定是被老天爺給玩死的。”

正走到覃花苑門口,陸彥誰駐足,右手握著的扇子在右手心敲打了兩下,“我卻覺得,我哪天要是死了,一定是被阿銀你氣死的。”

話落推開院門,對著眾人做了請的姿勢,一行人魚貫而入。庭院打掃的乾淨,只是有些落紅在地面翻卷著,正是院心花藤招搖的紫藤花樹掉落,垂藤柔軟,搖擺起來好似女子風姿綽約的腰姿。

一張石桌,幾架藤椅,桌面一盞青瓷白釉茶壺,幾片紫花鋪落,像是畫卷裡仙人們避世之地,飲茶擲棋,心境歸寧。

“倒是個好地方。”

喬洛川滿意的點頭,率先挑了間屋子,開窗正對著那紫藤花樹,有暗香盈懷。蘇妄將喬昀放在藤椅上,整了整衣袖。

“各位舟車勞累,今日便先在這裡休息,如有需要,門外有丫鬟可隨時吩咐,明日辰時三刻請前往前廳議事。”

說完笑意盈盈的看了喬昀一眼,轉身離開,紅衣帶起落花,一陣翩飛。喬昀無語的扶額,“狐狸,現在滿院都是男人,你就別裝模作樣了,勾引誰啊。”

狐狸眼一挑,媚態至極,“自然是勾引阿銀你了。”

蘇妄不動聲色的撫了撫心口。

好想一口血噴他們一臉。

喬昀目送他離開,回頭看著另外三人,“你們說,他爹失蹤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還有心思跟我調情。”愣了一下,“什麼聲音?”

幾人面面相覷,她吹了個口哨,一手支著腦袋,“這隻能說明這個男人腦子裡的□部分大於親情部分,而他□的物件是我,最終說明我在他心中比他爹重要,你們說對嗎?”愣了一下,

“又是什麼聲音。”

喬洛川乾咳一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蘇兄磨牙齒的聲音。”

“哦。”她回頭看著蘇妄,“蘇城主,你牙齦腫痛嗎?”

蘇妄:“……”我要忍住,忍住!

“嘿,蘇城主,你眼睛怎麼也開始抽抽了?”

“銀虎你個王八蛋給老子閉嘴!!!”

……

喬昀住在蘇妄和喬洛川中間那間房,方便出了什麼狀況兩人好照應。但其實像她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出什麼狀況,因為她只會讓別人出狀況。

傍晚用過飯,蘇妄一如既往端著熱水拿著傷藥,替她換了藥,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體內的毒也差不多清得乾淨,這表明過不了幾天她又可以活蹦亂跳的禍害人了。蘇妄的表情很凝重。

“勞煩蘇城主這些日子的悉心照料,我不會忘記報答你的大恩的,說吧,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銀虎歷來便是恩怨分明的人,蘇妄想起喬落霄的話,對她好的人,她都加倍的對對方好。當然,對她不好的人,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你給弄死的。

蘇妄一邊收拾,頭也不抬淡淡道:“只要你規規矩矩的,不給我惹事就行。”

喬昀聽罷,笑了一聲,不知道什麼意思。蘇妄也沒再追問,端著水盆出門,看見陸彥誰正踏著一路落花行來,紅衣映在夕陽中,美輪美奐。

“蘇兄,我來瞧瞧阿銀。”

他說明來意,蘇妄淡淡應了一聲,兩人擦肩而過時,蘇妄聽見他似笑非笑的聲音,“蘇兄真是賢惠。”

他踏進屋,掩上門,蘇妄愣了片刻,面無表情的離開。

夜□臨,星子若隱若現,蘇妄正要休息,房門被叩響,開啟門,正是九月站在門外。提著一壺酒,對著他笑,“瑾哥哥,陪我喝酒吧。”

夜風和煦,吹散了石桌上的落花,九月替蘇妄斟上一杯酒,盪漾的酒水映著月光,遞到蘇妄手

上。

“我以前看著別人在夜晚的花樹下飲酒賞月,總是很羨慕,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對飲,這麼多年,這個心願終於實現了。”

蘇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花樹上,枝椏上吊著的燈籠燃著微弱的光,照在他臉上,流動著深深淺淺的光影,有些模糊。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忘記過小時候對我很好很好的瑾哥哥,一直想著,我要來找他。可是,後來我成了殺手。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我看著自己這雙手,覺得自己很髒。那樣乾淨的瑾哥哥,一定會討厭我。”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垂著頭一杯接一杯,似乎已經有了醉意,但話語依舊條條有理,“我本來想,就這樣活著,將心中最乾淨的夢想帶進棺材。不,不是棺材,像我這樣的人,下場一般都是死無葬身之地。我只要懷著那個乾淨的夢想死去就好了,這樣,我心裡依舊有乾淨的地方,或許這樣,老天爺就不會讓我下地獄。”

“九月,你醉了。”

蘇妄伸手去奪她手中的酒杯,卻被她閃過,抬起頭來,眼神迷濛的看著他,是那樣辛酸的笑。

“瑾哥哥,你說我醉了。”她捂住眼睛,眼淚從指縫裡滴落下來,“可是,我什麼時候清醒過。”

“回房吧。”他嘆了聲氣,輕的下一刻便消散在夜風中。將九月扶起來,她卻掙脫開他的手臂,搖搖晃晃站定,與他對視。

“瑾哥哥,你對我只有內疚對嗎?你的眼睛,沒有憐愛,沒有心疼,看我的時候,只有濃濃的內疚,因為你覺得是你害了我一生。瑾哥哥,那樣是施捨,我不要。”

她踉蹌了一下,撥出一口氣,雙頰染上酒紅,突然古怪的笑起來,“可是你看銀虎的時候,是不一樣的。儘管你掩藏的很好,可是我是個殺手,我最會察言觀色,我能看出那裡面的不同。瑾哥哥,你真如傳言一樣,喜歡銀虎公子嗎?可是……他是個男人啊。為什麼你情願喜歡一個男人,也不願意試著喜歡上我……”

像是用盡了畢生了力氣說完這番話,她終於醉倒,蘇妄及時扶住她,眼神卻直直看著中間那間房門,久久沒有動作。

空氣中有酒香混著花香飄散,又大又白的月亮掛在天闕,身後是搖擺的紫花藤,他站在院中,似乎聞見了喬家後山上依蘭花的清香,看見白衣白裙的女子飄然而來,耳際簪著一朵白花,像是冰天雪地裡綻放出的白蓮。

那樣美的女子。

將九月送回房中,蘇妄回房,一夜未眠。翌日清晨起身,九月已經恢復如常,似乎不記得自己昨晚說了些什麼,冷冷的模樣,看見他時眼裡有笑。

出人意料的是,喬昀居然下地了,而且是那種活蹦亂跳的下地,氣色很好,銀色面具下薄唇紅豔。

看來昨夜陸彥誰前來,也不是沒有好處。

吃過丫鬟送來的早飯,幾人前往前廳,到的時候陸彥誰已經等在裡面了,一旁還有江湖上其他幾大世家的家主,彼此又是一陣客套。

只是在看見喬昀的時候,眾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畢竟在場的幾乎每個人都在她手裡吃過虧。不過礙於蘇妄的面子未曾發難,加上這裡是流雲山莊,人家主人都沒說什麼,他們自然也不能喧賓奪主。

喬昀本來這江湖上這些事是不甚在意的,只是這次牽扯到陸彥誰,才跟著來湊湊熱鬧,此時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沒片刻已經無聊至極,於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陸彥誰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回眼對上蘇妄意味難辨的眼神,摸了摸鼻頭。

流雲山莊的景緻比起其他兩家很是獨特,畢竟是建在這高山之山,處處都有著高樓天闕的感覺。喬昀許久不曾來過,東走西拐,難得靜下心來安靜的欣賞著這景緻。

恰恰走到一方涼亭,四周帷幔垂下,臨亭是深不見底的崖底,白雲繚繞著亭子,像是九重天上的仙宮。

喬昀走過去,尚未走近,帷幔掀開,眉目清秀的女子走出來,看見他,景緻的臉上攢出一個笑,顯出淺淺的梨渦。

“銀虎公子,好久不見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