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山賊生變故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169·2026/3/26

3434:山賊生變故 虎頭山所在之地是東部那片綿延起伏的山巒中資源最是豐富的一座山。以前山賊盛行的時候,大家都爭相搶佔。聽說山上蘊含了不少金玉之石,百年老樹,千年靈芝,珍惜的飛禽走獸,還有純天然的從山澗流下匯成的涓涓細流。一處上好的生態保護區域。 自從東部的山賊先被銀虎燒了幾家,後被夜魔全部滅了之後,很是安寧了一段日子。但沒過多久,一群山賊來到此處,佔山為王,佔的恰恰就是最佳的山頭,開始了一家獨大的日子。起先江湖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他們是如何被連根拔出的,可等啊等啊,等的花兒都謝了,也沒見誰來找麻煩,於是便也任由他去了。 蘇妄一行快馬加鞭,行至山腳的時候只用了四五天的時間。放眼望去,是漫山遍野的野薔薇,紅的招搖,紅的明豔。隨著挺拔的山頭,薔薇叢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濃鬱的深綠。這座山頭,最先便是叫做薔薇山的。可是這個名字太小氣太小清新了,一點都不適合山賊威猛的形象,於是更名為虎頭山。 此時這座美麗幽靜的山頭,卻四處蘊含著危機。早先趕來的人已經找好了藏身的據點,幾乎成環形將這山圍了起來。山賊除了堅守,不能從任何一個方向逃走。聽之前的人說,山賊在山下的哨點已經全部撤回,肯定已經發現了他們。這群山賊倒也沉得住氣,被圍了這麼多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山莊的侍衛提前紮了營地,正對著山頭,視線所經之處皆是明豔的薔薇在風中搖曳,這一片花海蔓延至他們腳下,他們站在其中,像是從花海里衍生而出。 能主事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以三大家為首,商議圍攻之法。日升月落,清晨的薔薇叢沾惹著晶瑩的水珠,他們便踏著這簇簇花叢,開始了攻山。 不出所料,山賊果然已經做好了防備,一路行來,山間路上陷阱比比皆是,雖然他們已有萬全之策,卻仍然損失了不少人馬。 不過終究是一群草莽之徒,如何敵得過傳承已久的武林世家,更別說還有天下第一狐狸之稱的陸彥誰出謀劃策,落霞紛飛之時,隱在鬱鬱高竹青木中的山寨之門便近在眼前。 此次攻山本就沒有打算和談,陸彥誰未有絲毫停留,下令直攻寨門,一時間,兵戈碰撞,殺氣四溢。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爭,兇惡的山賊節節敗退,武林人很快攻破寨門,蘇妄幾人一馬當先,將虎頭山徹底拿下。 此時所有山賊都已經俯首,按照之前的安排,一隊人馬搜查山寨,一隊人馬佔領要點,其餘人跟著蘇妄等人,審查山賊。 為首的是一個高壯兇猛的大漢,滿臉的絡腮鬍子,一雙小眼睛閃著兇殘的精光,憤憤不平的瞪著蘇妄,看那模樣恨不得撲上來將他一口口咬死。 “蘇城主,陸公子,此人便是虎頭山的二當家。” 有人在旁邊提醒,兩人頷首,喬洛川已經率先幾步走近,一把扯住二當家的鬍子,明明是笑著的溫雅模樣,卻讓人看著心寒。 “陸莊主在哪裡?” 二當家一陣吃痛,依舊惡狠狠瞪著他不吭聲,喬洛川加重力道,聲音溫和,“再瞪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你的鬍子一根根拔了。”說話的語氣,和人花前月下談論琴棋書畫無異。 一派森冷,這群山賊倒有些節氣,無一不緊咬牙關,任由他們如何折磨逼問都不開口。陸彥誰神色淡淡,也懶得再與他們糾纏,揮手示意山莊暗士,“若不開口,十息殺一人。” 話罷,已有人被拖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劍架在他脖頸上,沉默中數著時間流過,十息之後,手起刀落,殷紅的血噴曬而出,眼睛猶未閉上,透著生前的兇狠。雖是身為山賊,依然是寧死不屈的堅韌漢子。 山賊之間的感情很是深厚,看著自家兄弟成為刀下亡魂,所有人都紅了眼眶,二當家一張臉佈滿憤怒怨恨,卻被喬洛川治得死死的,只仰著頭看著他們,咬牙切齒。 “大當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言語間,似乎對這一直未現身的神秘大當家信任不已。 “弟兄們!今日咱們一同赴死,共度黃泉,來生還做兄弟!這些狗屁武林人士強加給我們的罪行,大當家一定會一個不落的給我們討回來!他們一定會為我們陪葬!” 眼見十息之後,又一人被斬於刀下,二當家憤怒的嘶吼出聲,語音裡已然帶了決裂。山賊們聽此言,眼裡燃燒著濃濃的恨意,看著眼前制伏他們的人毫不屈服,甚至滿含挑釁。不知是什麼樣的大當家,會給他們如此的信心。 蘇妄眼裡寒意凜然,聲音淡淡的,“強加的罪行?” 二當家硬著脖子道:“你們說我虎頭山劫殺了陸莊主,難道不是強加之罪?不就是想找個藉口剿滅我們,何必找些狗屁藉口!” 看那模樣,憤怒不是假裝出來的。似乎人真的不是為他們所殺。蘇妄微微偏頭,這是他思索時的一貫動作。 然不過片刻,派去搜查的人馬已經回來,為首一人的懷中,赫然抱著一具似無生機的身體。陸彥誰的眼皮狠狠跳了跳,眼裡閃過深深的陰霾,大步向前。 “陸公子,陸莊主他……” 為首那人面露悲慟,將陸彥誰僵硬的面色中將懷中人放在了地面。消瘦佝僂的身軀,瘦骨嶙峋的臉頰,緊閉的雙眼,青黑的面色,已然是已故的陸莊主。 那一刻,所有人都低下頭來,一股哀傷之氣瞬間瀰漫山頭,連天空都朦朧著似要落下雨來。流雲山莊一代豪傑陸震天,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沒有人動,連蘇妄和喬洛川都是靜靜站著。片刻之後,陸彥誰轉過身來,緩緩走近二當家,面色平靜,眼裡卻翻滾著滔天怒意與殺氣。 “強加之罪?” 二當家面色晦暗,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看著從自己山寨內搜出的陸震天的屍體眼含憤然不甘,片刻出聲,“我只告訴你們,陸莊主絕不是我虎頭山所殺。但你們絕不會相信,如此,要殺要剮隨意!公理自在人心!” 陸彥誰平靜的看著他半晌,又緩緩掃過這山寨,轉身,“除二當家,一個不留。” 走近陸震天的屍體,他跪下重重磕了三頭,眼露悲痛,“爹,孩兒不孝,孩兒這就帶您回家。” 他恭敬小心的抱起陸震天的屍體,身後暗士已經開始對山賊的絞殺。二當家大吼一聲,卻無能無力,雙眼血紅,對著天空大喊出聲,“大當家!!!你要為兄弟們報仇啊!” 就在此事即將落下帷幕之時,卻突生□。 絞殺山賊的暗士突然倒地,心口皆插著鋒利的小刀,二當家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濃濃的喜悅。 “大當家!” 話落,一股勁風從山口呼嘯而來,夾雜著龍騰虎躍的霸道,黑色身影由遠及近,銀色面具在日光 照射下熠熠生輝。她手持破雲,踏風而來,幾息之間已經穩穩站在眾山賊前面。那樣凜冽的氣勢,和對面所有人分庭抗爭。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該死!” 淡色的唇少了往日漫不經心的笑意,只剩下森然的冷怒。隱藏在面具下的那雙深黑的眼此時似乎被血色籠罩,那裡面,是嗜血的狂暴,被盯上的人無不背脊發涼,頭皮發麻。握著破雲的手青筋暴起,好像下一刻就會揮舞著割斷他們的頭顱。 蘇妄終於明白為何山賊對他們的大當家有著如此的信心。只因為,他們的大當家,是她。江湖上人人忌諱的銀虎公子。 這樣的變故,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離得近的喬洛川和蘇妄,甚至抱著陸震天的陸彥誰,無一不變了臉色。目光晦暗的看著暴怒中的喬昀,震驚又茫然。 這三人沒有動靜,身後其他武林人士卻紛紛暴動。他們對銀虎一向不滿,只是礙於無人能將之制伏而處處忍讓,此時三大家三位公子都在此,不趁著這個機會將之除去,還要等到何時? “原來竟是你這個惡徒殺了陸莊主!” “山賊如此猖獗,竟是你在背後撐腰!” “今日我們定要為陸莊主報仇!殺了銀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到最後,所有的話語彙成了一句話,響徹雲霄。 “殺銀虎!平眾怒!” 直到陸彥誰揮手示意,他們才終於停了下來。三人還沒有說話,她卻已經提前開口,先前的狂暴收斂了一些,聲音依舊陰沉的可怕。 “殺我?憑你們?” 話落,猖狂的笑了幾聲,含著連老天都不放在眼裡的狂妄。 陸彥誰喉嚨滾動了好幾次,良久良久,艱難的出聲,“阿銀,是你嗎?”他抬起頭來,看著她,雙眼血紅,滿含掙扎於期望。 然而,喬昀尚未回答,卻有一人替她開口。 “不是她。” 風雅的男子上前一步,與她並肩而站,無視所有人驚詫的目光,面色依舊淡然,“不是她。陸莊主的事,和她沒有關係,和虎頭山亦沒有關係。”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揚起笑意,一閃而過,“我以天下城城主的身份擔保。”

3434:山賊生變故

虎頭山所在之地是東部那片綿延起伏的山巒中資源最是豐富的一座山。以前山賊盛行的時候,大家都爭相搶佔。聽說山上蘊含了不少金玉之石,百年老樹,千年靈芝,珍惜的飛禽走獸,還有純天然的從山澗流下匯成的涓涓細流。一處上好的生態保護區域。

自從東部的山賊先被銀虎燒了幾家,後被夜魔全部滅了之後,很是安寧了一段日子。但沒過多久,一群山賊來到此處,佔山為王,佔的恰恰就是最佳的山頭,開始了一家獨大的日子。起先江湖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他們是如何被連根拔出的,可等啊等啊,等的花兒都謝了,也沒見誰來找麻煩,於是便也任由他去了。

蘇妄一行快馬加鞭,行至山腳的時候只用了四五天的時間。放眼望去,是漫山遍野的野薔薇,紅的招搖,紅的明豔。隨著挺拔的山頭,薔薇叢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濃鬱的深綠。這座山頭,最先便是叫做薔薇山的。可是這個名字太小氣太小清新了,一點都不適合山賊威猛的形象,於是更名為虎頭山。

此時這座美麗幽靜的山頭,卻四處蘊含著危機。早先趕來的人已經找好了藏身的據點,幾乎成環形將這山圍了起來。山賊除了堅守,不能從任何一個方向逃走。聽之前的人說,山賊在山下的哨點已經全部撤回,肯定已經發現了他們。這群山賊倒也沉得住氣,被圍了這麼多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山莊的侍衛提前紮了營地,正對著山頭,視線所經之處皆是明豔的薔薇在風中搖曳,這一片花海蔓延至他們腳下,他們站在其中,像是從花海里衍生而出。

能主事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以三大家為首,商議圍攻之法。日升月落,清晨的薔薇叢沾惹著晶瑩的水珠,他們便踏著這簇簇花叢,開始了攻山。

不出所料,山賊果然已經做好了防備,一路行來,山間路上陷阱比比皆是,雖然他們已有萬全之策,卻仍然損失了不少人馬。

不過終究是一群草莽之徒,如何敵得過傳承已久的武林世家,更別說還有天下第一狐狸之稱的陸彥誰出謀劃策,落霞紛飛之時,隱在鬱鬱高竹青木中的山寨之門便近在眼前。

此次攻山本就沒有打算和談,陸彥誰未有絲毫停留,下令直攻寨門,一時間,兵戈碰撞,殺氣四溢。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爭,兇惡的山賊節節敗退,武林人很快攻破寨門,蘇妄幾人一馬當先,將虎頭山徹底拿下。

此時所有山賊都已經俯首,按照之前的安排,一隊人馬搜查山寨,一隊人馬佔領要點,其餘人跟著蘇妄等人,審查山賊。

為首的是一個高壯兇猛的大漢,滿臉的絡腮鬍子,一雙小眼睛閃著兇殘的精光,憤憤不平的瞪著蘇妄,看那模樣恨不得撲上來將他一口口咬死。

“蘇城主,陸公子,此人便是虎頭山的二當家。”

有人在旁邊提醒,兩人頷首,喬洛川已經率先幾步走近,一把扯住二當家的鬍子,明明是笑著的溫雅模樣,卻讓人看著心寒。

“陸莊主在哪裡?”

二當家一陣吃痛,依舊惡狠狠瞪著他不吭聲,喬洛川加重力道,聲音溫和,“再瞪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你的鬍子一根根拔了。”說話的語氣,和人花前月下談論琴棋書畫無異。

一派森冷,這群山賊倒有些節氣,無一不緊咬牙關,任由他們如何折磨逼問都不開口。陸彥誰神色淡淡,也懶得再與他們糾纏,揮手示意山莊暗士,“若不開口,十息殺一人。”

話罷,已有人被拖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劍架在他脖頸上,沉默中數著時間流過,十息之後,手起刀落,殷紅的血噴曬而出,眼睛猶未閉上,透著生前的兇狠。雖是身為山賊,依然是寧死不屈的堅韌漢子。

山賊之間的感情很是深厚,看著自家兄弟成為刀下亡魂,所有人都紅了眼眶,二當家一張臉佈滿憤怒怨恨,卻被喬洛川治得死死的,只仰著頭看著他們,咬牙切齒。

“大當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言語間,似乎對這一直未現身的神秘大當家信任不已。

“弟兄們!今日咱們一同赴死,共度黃泉,來生還做兄弟!這些狗屁武林人士強加給我們的罪行,大當家一定會一個不落的給我們討回來!他們一定會為我們陪葬!”

眼見十息之後,又一人被斬於刀下,二當家憤怒的嘶吼出聲,語音裡已然帶了決裂。山賊們聽此言,眼裡燃燒著濃濃的恨意,看著眼前制伏他們的人毫不屈服,甚至滿含挑釁。不知是什麼樣的大當家,會給他們如此的信心。

蘇妄眼裡寒意凜然,聲音淡淡的,“強加的罪行?”

二當家硬著脖子道:“你們說我虎頭山劫殺了陸莊主,難道不是強加之罪?不就是想找個藉口剿滅我們,何必找些狗屁藉口!”

看那模樣,憤怒不是假裝出來的。似乎人真的不是為他們所殺。蘇妄微微偏頭,這是他思索時的一貫動作。

然不過片刻,派去搜查的人馬已經回來,為首一人的懷中,赫然抱著一具似無生機的身體。陸彥誰的眼皮狠狠跳了跳,眼裡閃過深深的陰霾,大步向前。

“陸公子,陸莊主他……”

為首那人面露悲慟,將陸彥誰僵硬的面色中將懷中人放在了地面。消瘦佝僂的身軀,瘦骨嶙峋的臉頰,緊閉的雙眼,青黑的面色,已然是已故的陸莊主。

那一刻,所有人都低下頭來,一股哀傷之氣瞬間瀰漫山頭,連天空都朦朧著似要落下雨來。流雲山莊一代豪傑陸震天,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沒有人動,連蘇妄和喬洛川都是靜靜站著。片刻之後,陸彥誰轉過身來,緩緩走近二當家,面色平靜,眼裡卻翻滾著滔天怒意與殺氣。

“強加之罪?”

二當家面色晦暗,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看著從自己山寨內搜出的陸震天的屍體眼含憤然不甘,片刻出聲,“我只告訴你們,陸莊主絕不是我虎頭山所殺。但你們絕不會相信,如此,要殺要剮隨意!公理自在人心!”

陸彥誰平靜的看著他半晌,又緩緩掃過這山寨,轉身,“除二當家,一個不留。”

走近陸震天的屍體,他跪下重重磕了三頭,眼露悲痛,“爹,孩兒不孝,孩兒這就帶您回家。”

他恭敬小心的抱起陸震天的屍體,身後暗士已經開始對山賊的絞殺。二當家大吼一聲,卻無能無力,雙眼血紅,對著天空大喊出聲,“大當家!!!你要為兄弟們報仇啊!”

就在此事即將落下帷幕之時,卻突生□。

絞殺山賊的暗士突然倒地,心口皆插著鋒利的小刀,二當家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濃濃的喜悅。

“大當家!”

話落,一股勁風從山口呼嘯而來,夾雜著龍騰虎躍的霸道,黑色身影由遠及近,銀色面具在日光

照射下熠熠生輝。她手持破雲,踏風而來,幾息之間已經穩穩站在眾山賊前面。那樣凜冽的氣勢,和對面所有人分庭抗爭。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該死!”

淡色的唇少了往日漫不經心的笑意,只剩下森然的冷怒。隱藏在面具下的那雙深黑的眼此時似乎被血色籠罩,那裡面,是嗜血的狂暴,被盯上的人無不背脊發涼,頭皮發麻。握著破雲的手青筋暴起,好像下一刻就會揮舞著割斷他們的頭顱。

蘇妄終於明白為何山賊對他們的大當家有著如此的信心。只因為,他們的大當家,是她。江湖上人人忌諱的銀虎公子。

這樣的變故,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離得近的喬洛川和蘇妄,甚至抱著陸震天的陸彥誰,無一不變了臉色。目光晦暗的看著暴怒中的喬昀,震驚又茫然。

這三人沒有動靜,身後其他武林人士卻紛紛暴動。他們對銀虎一向不滿,只是礙於無人能將之制伏而處處忍讓,此時三大家三位公子都在此,不趁著這個機會將之除去,還要等到何時?

“原來竟是你這個惡徒殺了陸莊主!”

“山賊如此猖獗,竟是你在背後撐腰!”

“今日我們定要為陸莊主報仇!殺了銀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到最後,所有的話語彙成了一句話,響徹雲霄。

“殺銀虎!平眾怒!”

直到陸彥誰揮手示意,他們才終於停了下來。三人還沒有說話,她卻已經提前開口,先前的狂暴收斂了一些,聲音依舊陰沉的可怕。

“殺我?憑你們?”

話落,猖狂的笑了幾聲,含著連老天都不放在眼裡的狂妄。

陸彥誰喉嚨滾動了好幾次,良久良久,艱難的出聲,“阿銀,是你嗎?”他抬起頭來,看著她,雙眼血紅,滿含掙扎於期望。

然而,喬昀尚未回答,卻有一人替她開口。

“不是她。”

風雅的男子上前一步,與她並肩而站,無視所有人驚詫的目光,面色依舊淡然,“不是她。陸莊主的事,和她沒有關係,和虎頭山亦沒有關係。”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揚起笑意,一閃而過,“我以天下城城主的身份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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