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6:疑似天人來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153·2026/3/26

4646:疑似天人來 不過半個時辰時間,果然落下雨來。不是夏日傾盆大雨,反而有著春雨的纏綿,乾引眼露笑意,將手中畫卷高舉,伴著內力的聲音遠遠傳開,“經過一日比賽,天下第一美人到底花落誰家,馬上為大家揭曉。” 說著,手指微送,畫卷在連綿細雨中緩緩展開,畫中美人即將呼籲而出,然,就在此時,一聲高喊卻打斷了畫卷的落下,“等等!”與之同時,一柄長劍破空而來,劍柄鑲嵌的藍寶石在雨中劃出藍色殘影,直直釘在了畫卷之上,將那下滑的卷軸釘住,只露出畫中人隱隱的墨簪。 乾引面色一變,擰眉看著飛馳而來的少女,眼中有怒意閃過,卻礙於她的身份未曾當場發作,只冷冷道:“莊姑娘,你這是何意?” 莊小蜀施展輕功由遠及近,轉眼已經落在賽臺前,卻是沒有回答乾引的話,反而有些羞惱的看著蘇妄,嗓音清脆響起,“表哥,銀虎哥哥又跑了!真是氣死我了!每次看見我都跑得比兔子還快,你說怎麼辦啊表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 除了蘇妄,其餘人皆是見怪不怪的表情,銀虎每次看見莊小蜀都會溜之大吉不是什麼秘密。只有蘇妄心底一沉,被這一番話弄的有些茫然。她竟然又如此親密的叫著銀虎哥哥,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其中定然有問題。然面上卻沒有什麼異常,依舊是淡淡的,“哦?” 乾引幾次想說話,但看見蘇妄那瞧不出喜怒的臉卻生生忍下,只有等莊小蜀自己開口。 只見她嘟著嘴抱怨了幾句,但轉而突然莞爾一笑,一副獻寶的表情看著蘇妄,“但是表哥,我去追銀虎哥哥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喲,你猜是誰!” 嗓音有真實的笑意,絲毫聽不出作假,蘇妄心底隱隱生起一個念頭,卻不敢深想,“你且說說是誰。” “哈哈,她說很久不見表哥,相思成災,所程此番專程前來相見。”說著朝後一直,“喏,在那裡呢。” 隨著這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轉角處,一輛精緻的馬車緩緩駛來,趕車的車伕很是眼生,但身上穿著的卻是喬家堡內衛的衣服,左肩繡著的“喬”字一目瞭然,莊小蜀對著他招了招手,大喊:“侍衛大哥,這裡,這裡,表哥在這裡。” 車伕目光看過來,揮動馬鞭,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停在了華央外圍,隨即跳下車,恭敬的掀開了車簾。車裡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所有人想起那臺上的畫卷,無一不屏住了呼吸,興奮而激動的看著馬車。 片刻,一隻手搭在了車沿上,有人低腰走了出來,入目所及是一方潑墨青絲,順著肩頭滑下,遮住了面容。頷首撣了撣衣袖,她終於抬起頭來,目光一眼便落在蘇妄身上,清冷的眉眼攢出淺淡笑意。 煙雨霏霏,青綠半掩,木瑤花在纏綿細雨中透著冷意,恰恰飄落在女子肩頭,紫的花,白的裙,黑的發,像是有人在寫意山水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頃刻便明豔起來。她踏著晶瑩雨花,未綰的發單單在後束了一根白色絲帶,夏風拂過隨著墨髮微微揚起。 這是蘇妄第二次看見女裝打扮的她,依舊是白衣白裙,眉眼清冷,淡色的唇似笑非笑。彷彿她男子裝扮時都是黑衣,女子裝扮時都是白衣,這樣的黑白分明,就如同她人一樣,但無論黑白,都是那樣的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雨水打溼了她白色的繡鞋,衣裙墨髮上也沾了淺淺雨花,她緩緩走近,清冷的眼微微上挑,垂眼定定看著坐著的蘇妄,良久,挽起淺淡的笑,“夫君。” 壓低了的嗓音,帶著女子該有的溫柔,卻不是柔如水,而是清如水,好像能看見冰天雪地間緩緩綻放的白蓮。 他抬眼看著眼前傾城絕色的女子,突然不知該說什麼好,像是失了魂魄,就那麼看著他,而她亦不言,淺淺笑著,良久,才聽見蘇妄艱難的吐出一個字音,“你……” 頓了頓,半晌,才終於說完一整句話,“你怎麼來了?” 她就著身邊的木椅坐下,微微偏頭看過去,“想你了。” 蘇妄眉頭皺起,終於從她出現的意外中醒過神來,不用想也知道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雖然他不希望柳夷歌獲得第一,但若是要她恢復身份來阻止,那他情願一切照著花都府的部署,也不要她涉及如此危險。 他眼露不悅,嗓音也變得冷淡起來,“回去。這裡不需要你。” 話在不同的人聽來,自然就是不同的意思。喬昀和莊小蜀當然知道他是不想她攪進這趟渾水,其他人則是瞬間面露同情,看向蘇妄也多了不少的憤怒。他如此表現,明顯是不想看見這遠道而來專程為看看他的妻子,心裡還惦記著已經逃走的銀虎,真是罪過啊! 然而喬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一抹笑,下一刻站起身來,對著臺上的乾引道:“聽說臺上有畫像者均可參加這賽事,如今我在賽事未結束之前到來,可否參加?” 乾引皺眉看著臺下的一幕,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合規矩……” 她眼角一挑,“哦?哪裡不合規矩?”雖然是女裝,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卻還是隱隱透了出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臺上有我畫像,我本人亦在此,賽事也未結束,這到底是哪裡不合規矩?還是你花都府,不想我來爭奪這名號,將第一的稱號專程留給了柳夷歌?” 話裡隱隱透著花都府行事不公,柳夷歌與其有所牽連的意思。 臺下的眾人頓時叫嚷起來,紛紛讓乾引重新評選。花都府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收買,臺下大部分圍觀的人都是憑自己的心意來選拔,如今來了個比柳夷歌還要好看的人,加上她的身份和身處風塵的柳夷歌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當然不會繼續買柳夷歌的賬了。 喬昀面上笑意淺淡,眼神朝四周一掃,落在銀牙緊咬的柳夷歌身上。看她的表情,自然是認出了眼前這個搶了自己風頭的女子就是曾經在定陽辱罵自己的人,那眼裡透出的恨意與瘋狂,讓喬昀心底冷笑,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不顧柳夷歌瞬間慘白的臉,再次看著乾引。 “花都府若是如此行事,可要使整個江湖都瞧不起哦。” 乾引袖下手指顫抖,眼底閃過陰霾,但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此時已不能按著之前的佈置來,只能忍下憤怒,開口道:“如此,便請喬夫人上臺來,展示之後乾引自當重新選過。” 心底抱了一絲幻想,希望再次選舉的時候依舊是柳夷歌獲勝。 喬昀極輕的笑了一聲,緩緩走上臺去,面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展示麼……” 蘇妄自知此時已經無法阻止,心裡忍不住思考,她這樣的人,到底會些什麼。琴棋書畫?別開玩笑了。唱歌跳舞?異想天開吧。想來想去,似乎她除了打架殺人,什麼都不會…… 卻見臺上的她也是一副苦惱的樣子,乾引在一旁冷笑,只要開口時,卻聽她道:“小蜀,借你長劍一用。” 莊小蜀一直關注著她,聽此言毫不猶豫將手中長劍拋了過去,被她穩穩接住,便聽她清冷的嗓音傳出來,“家父教過我幾套劍法,威力雖不佳,但舞來卻還是有些看頭。 話落,便聽長劍出鞘之聲,銀白劍身襯著她清冷眉眼,好看的刺眼了。霏霏煙雨中,白衣瞬間翻飛起來,她的唇角依舊有笑,卻透著冷意,伴著那飛舞的白衣墨髮,是長劍錚錚的聲音,一出一收,皆有力招,長劍在她手中挽出無數個好看的劍花,絢麗的盛開在這朦朧煙雨裡,而她便是那繁花中開出的妖精,綻放著天下最美的風華。 蘇妄從來不知道,她除了會用長劍殺人,還會舞劍。這一套行雲流水如同花之綻放的招法,是女兒家最好學的套路,不僅招式優美,若是在遇敵之時亦能自衛,乃是多年前由一位冠絕天下的美人創造而出。只是後來美人失蹤,這套劍法便也失傳,在天下城有著這劍法的殘篇,沒想到她竟然學過全部招式,且還學得如此精妙。 蘇妄想,她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一舞盡,雨依舊下著,她垂眸收了劍,朝著臺下眾人淡淡一笑,走下了賽臺。 柳夷歌和乾引的面色已經很難看了,與之相對應的,是臺下眾人興奮的有些紅的的臉。在大家的催促聲中,乾引終於重新開始了選舉,不出所料,柳夷歌果然不再是支持者最多的人。喬昀坐在蘇妄身邊,看著自己畫像上的紅綢帶越來越多,幾乎沒地方繫了,終於安心。 得意看了蘇妄一眼,透著“怎麼樣老子就說老子長得很好看吧”的意思,她拍了拍蘇妄的手,語音似是安慰,“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我會出事,我會保護好自己,更會,保護好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天說不更新吊大家胃口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回鄉走親戚也是沒辦法的事,希望大家能體諒一下。

4646:疑似天人來

不過半個時辰時間,果然落下雨來。不是夏日傾盆大雨,反而有著春雨的纏綿,乾引眼露笑意,將手中畫卷高舉,伴著內力的聲音遠遠傳開,“經過一日比賽,天下第一美人到底花落誰家,馬上為大家揭曉。”

說著,手指微送,畫卷在連綿細雨中緩緩展開,畫中美人即將呼籲而出,然,就在此時,一聲高喊卻打斷了畫卷的落下,“等等!”與之同時,一柄長劍破空而來,劍柄鑲嵌的藍寶石在雨中劃出藍色殘影,直直釘在了畫卷之上,將那下滑的卷軸釘住,只露出畫中人隱隱的墨簪。

乾引面色一變,擰眉看著飛馳而來的少女,眼中有怒意閃過,卻礙於她的身份未曾當場發作,只冷冷道:“莊姑娘,你這是何意?”

莊小蜀施展輕功由遠及近,轉眼已經落在賽臺前,卻是沒有回答乾引的話,反而有些羞惱的看著蘇妄,嗓音清脆響起,“表哥,銀虎哥哥又跑了!真是氣死我了!每次看見我都跑得比兔子還快,你說怎麼辦啊表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

除了蘇妄,其餘人皆是見怪不怪的表情,銀虎每次看見莊小蜀都會溜之大吉不是什麼秘密。只有蘇妄心底一沉,被這一番話弄的有些茫然。她竟然又如此親密的叫著銀虎哥哥,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其中定然有問題。然面上卻沒有什麼異常,依舊是淡淡的,“哦?”

乾引幾次想說話,但看見蘇妄那瞧不出喜怒的臉卻生生忍下,只有等莊小蜀自己開口。

只見她嘟著嘴抱怨了幾句,但轉而突然莞爾一笑,一副獻寶的表情看著蘇妄,“但是表哥,我去追銀虎哥哥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喲,你猜是誰!”

嗓音有真實的笑意,絲毫聽不出作假,蘇妄心底隱隱生起一個念頭,卻不敢深想,“你且說說是誰。”

“哈哈,她說很久不見表哥,相思成災,所程此番專程前來相見。”說著朝後一直,“喏,在那裡呢。”

隨著這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轉角處,一輛精緻的馬車緩緩駛來,趕車的車伕很是眼生,但身上穿著的卻是喬家堡內衛的衣服,左肩繡著的“喬”字一目瞭然,莊小蜀對著他招了招手,大喊:“侍衛大哥,這裡,這裡,表哥在這裡。”

車伕目光看過來,揮動馬鞭,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停在了華央外圍,隨即跳下車,恭敬的掀開了車簾。車裡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所有人想起那臺上的畫卷,無一不屏住了呼吸,興奮而激動的看著馬車。

片刻,一隻手搭在了車沿上,有人低腰走了出來,入目所及是一方潑墨青絲,順著肩頭滑下,遮住了面容。頷首撣了撣衣袖,她終於抬起頭來,目光一眼便落在蘇妄身上,清冷的眉眼攢出淺淡笑意。

煙雨霏霏,青綠半掩,木瑤花在纏綿細雨中透著冷意,恰恰飄落在女子肩頭,紫的花,白的裙,黑的發,像是有人在寫意山水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頃刻便明豔起來。她踏著晶瑩雨花,未綰的發單單在後束了一根白色絲帶,夏風拂過隨著墨髮微微揚起。

這是蘇妄第二次看見女裝打扮的她,依舊是白衣白裙,眉眼清冷,淡色的唇似笑非笑。彷彿她男子裝扮時都是黑衣,女子裝扮時都是白衣,這樣的黑白分明,就如同她人一樣,但無論黑白,都是那樣的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雨水打溼了她白色的繡鞋,衣裙墨髮上也沾了淺淺雨花,她緩緩走近,清冷的眼微微上挑,垂眼定定看著坐著的蘇妄,良久,挽起淺淡的笑,“夫君。”

壓低了的嗓音,帶著女子該有的溫柔,卻不是柔如水,而是清如水,好像能看見冰天雪地間緩緩綻放的白蓮。

他抬眼看著眼前傾城絕色的女子,突然不知該說什麼好,像是失了魂魄,就那麼看著他,而她亦不言,淺淺笑著,良久,才聽見蘇妄艱難的吐出一個字音,“你……”

頓了頓,半晌,才終於說完一整句話,“你怎麼來了?”

她就著身邊的木椅坐下,微微偏頭看過去,“想你了。”

蘇妄眉頭皺起,終於從她出現的意外中醒過神來,不用想也知道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雖然他不希望柳夷歌獲得第一,但若是要她恢復身份來阻止,那他情願一切照著花都府的部署,也不要她涉及如此危險。

他眼露不悅,嗓音也變得冷淡起來,“回去。這裡不需要你。”

話在不同的人聽來,自然就是不同的意思。喬昀和莊小蜀當然知道他是不想她攪進這趟渾水,其他人則是瞬間面露同情,看向蘇妄也多了不少的憤怒。他如此表現,明顯是不想看見這遠道而來專程為看看他的妻子,心裡還惦記著已經逃走的銀虎,真是罪過啊!

然而喬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一抹笑,下一刻站起身來,對著臺上的乾引道:“聽說臺上有畫像者均可參加這賽事,如今我在賽事未結束之前到來,可否參加?”

乾引皺眉看著臺下的一幕,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合規矩……”

她眼角一挑,“哦?哪裡不合規矩?”雖然是女裝,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卻還是隱隱透了出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臺上有我畫像,我本人亦在此,賽事也未結束,這到底是哪裡不合規矩?還是你花都府,不想我來爭奪這名號,將第一的稱號專程留給了柳夷歌?”

話裡隱隱透著花都府行事不公,柳夷歌與其有所牽連的意思。

臺下的眾人頓時叫嚷起來,紛紛讓乾引重新評選。花都府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收買,臺下大部分圍觀的人都是憑自己的心意來選拔,如今來了個比柳夷歌還要好看的人,加上她的身份和身處風塵的柳夷歌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當然不會繼續買柳夷歌的賬了。

喬昀面上笑意淺淡,眼神朝四周一掃,落在銀牙緊咬的柳夷歌身上。看她的表情,自然是認出了眼前這個搶了自己風頭的女子就是曾經在定陽辱罵自己的人,那眼裡透出的恨意與瘋狂,讓喬昀心底冷笑,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不顧柳夷歌瞬間慘白的臉,再次看著乾引。

“花都府若是如此行事,可要使整個江湖都瞧不起哦。”

乾引袖下手指顫抖,眼底閃過陰霾,但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此時已不能按著之前的佈置來,只能忍下憤怒,開口道:“如此,便請喬夫人上臺來,展示之後乾引自當重新選過。”

心底抱了一絲幻想,希望再次選舉的時候依舊是柳夷歌獲勝。

喬昀極輕的笑了一聲,緩緩走上臺去,面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展示麼……”

蘇妄自知此時已經無法阻止,心裡忍不住思考,她這樣的人,到底會些什麼。琴棋書畫?別開玩笑了。唱歌跳舞?異想天開吧。想來想去,似乎她除了打架殺人,什麼都不會……

卻見臺上的她也是一副苦惱的樣子,乾引在一旁冷笑,只要開口時,卻聽她道:“小蜀,借你長劍一用。”

莊小蜀一直關注著她,聽此言毫不猶豫將手中長劍拋了過去,被她穩穩接住,便聽她清冷的嗓音傳出來,“家父教過我幾套劍法,威力雖不佳,但舞來卻還是有些看頭。

話落,便聽長劍出鞘之聲,銀白劍身襯著她清冷眉眼,好看的刺眼了。霏霏煙雨中,白衣瞬間翻飛起來,她的唇角依舊有笑,卻透著冷意,伴著那飛舞的白衣墨髮,是長劍錚錚的聲音,一出一收,皆有力招,長劍在她手中挽出無數個好看的劍花,絢麗的盛開在這朦朧煙雨裡,而她便是那繁花中開出的妖精,綻放著天下最美的風華。

蘇妄從來不知道,她除了會用長劍殺人,還會舞劍。這一套行雲流水如同花之綻放的招法,是女兒家最好學的套路,不僅招式優美,若是在遇敵之時亦能自衛,乃是多年前由一位冠絕天下的美人創造而出。只是後來美人失蹤,這套劍法便也失傳,在天下城有著這劍法的殘篇,沒想到她竟然學過全部招式,且還學得如此精妙。

蘇妄想,她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一舞盡,雨依舊下著,她垂眸收了劍,朝著臺下眾人淡淡一笑,走下了賽臺。

柳夷歌和乾引的面色已經很難看了,與之相對應的,是臺下眾人興奮的有些紅的的臉。在大家的催促聲中,乾引終於重新開始了選舉,不出所料,柳夷歌果然不再是支持者最多的人。喬昀坐在蘇妄身邊,看著自己畫像上的紅綢帶越來越多,幾乎沒地方繫了,終於安心。

得意看了蘇妄一眼,透著“怎麼樣老子就說老子長得很好看吧”的意思,她拍了拍蘇妄的手,語音似是安慰,“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我會出事,我會保護好自己,更會,保護好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天說不更新吊大家胃口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回鄉走親戚也是沒辦法的事,希望大家能體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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