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9:那樣愛著你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059·2026/3/26

4949:那樣愛著你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卻只能看見眼前大片的玄青。四周寂靜,只有火光漸微,夜涼如水,卻仍覺得面上有些燒。不曾被人這樣抱著過,覺得有些彆扭,掙扎著推開他,眼底有一絲迷惘,“蘇妄?” 他靜靜看著她,眼裡終於沒有了慌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起來,泛白的手指拂過她散下來的凌亂墨髮,“沒事了,我們回去。” 她迷惑的皺起眉,拍掉他的手,一邊打理褶皺的衣裙,一邊拿餘光瞟他,“你怎麼追來的啊?九月那邊沒事了?” 他搖搖頭,目光看向外頭深黑的夜,一輪圓月掛在天幕,朦朧的看不見銀光了,“嗯。”淡淡的音節從喉嚨模糊不清的滾出來,她兩三步蹭過去,偏頭對上他的眼,手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頭,“你怎麼了?怪怪的啊。” 他看過來,眼底情緒隱藏的很深,仿若一潭深水,不知水底波瀾如何,眉梢卻一點點舒展開,像是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隱隱可見面上的堅決,“阿昀,我……” 話正出口,卻見她猛地一拍手掌,轉過身去,叉著腰來回踱步,“老子告訴你啊,今晚劫走我的那個人居然是夜魔的人!而且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惡意,反而像是在幫我們,他還跟我說了好多……” 噼裡啪啦將方才黑衣人說的話差不多說了出來,她才意猶未盡的轉過身,抬起一腳踩在了破落的佛像石臺上,手指撐著頭,“你說,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如果是假的,也不應該啊,他大半夜的把我劫出來就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有什麼目的可圖啊?又不傷我,又知道你會追上來,真是奇怪了。” 說著,摸了摸下巴,眼睛猛地一亮,忙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來展開,“唉,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陸玥兒在找的那個人啊?嘿,搞了半天原來是老子的壓寨夫人啊。” 搖頭晃腦了半天,想了想沒什麼說到了,終於看向蘇妄,疑惑道:“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蘇妄面無表情沉默的看了她良久良久,終於若無其事的轉過頭,抬步朝門外走去,“沒什麼。” 腳下卻快步如飛,眨眼身影已經融入夜色,她忙忙追上去,大罵:“蘇混球你等等老子,跑那麼快怕老子吃了你啊。” 來刺殺九月的人是殺樓的人,出招狠辣,勢有置她於死地的決心,雖然蘇妄及時趕過去,且驚動了花都府的其他人,但九月右臂後背依舊捱了幾刀。蘇妄趕過來時,殺樓的人似乎知道今日無法下手,立即撤退,只被蘇妄留下兩人,立馬就咬舌自盡了。 莊小蜀在幫九月包紮傷口的時候,他有些不放心的回來,恰恰看見被擊碎的門沿和空無一人的屋子,空中隱隱透著淡淡的萱草香,當即心神大亂,從未有過的害怕襲上心頭,甚至沒有去想這如果是敵人的陰謀陷阱該怎麼辦,就直直順著香味追了過來。 他想,她或許是不想別人發現自己的身份才沒有反擊,等待她的只能是任由宰割。又或者,來劫殺她的人比她的武功還要高,這才是更危險的。 但終究她沒出什麼事,雖然之後的過程對於他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比起她依舊安全,他決定不去計較這點不愉快了。 花都府裡的幾大管事紛紛前來道歉,抱歉府內守衛太差,讓刺客潛了進來,差點讓九月受傷,希望他們能體諒,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類影響嚴重的事情了。 蘇妄抄著手靠在門沿上,冷冷看著對面態度友善的管事,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嗓音淡淡的,卻讓人在這炎炎夏日之下依舊感到絲絲冷意,“我不希望住在這裡還要調遣我天下城的護衛過來。” “當然當然,還望蘇城主不要計較我們這一次的失誤,我已經吩咐下去,加大防衛程度,以後絕對不會有這類事情發生了。” 又說了些表示歉意和保證的話,幾位管事才離開,出門時恰恰遇上緩步而來的喬昀,她毫無預兆的從拐角處的叢叢紅桑中走出來,將幾人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盡收眼中,面上卻不做表示,挑著漫不經心的笑,從他們身邊走過。 一腳踏進院子,還能聽見遠處隨風傳來的細語。 “這個該死的蘇妄,總有一天……” “收嘴!” 還有什麼話,終究隨風遠去聽不見了。她拂了拂被風掠起的髮絲,唇角的笑越發深了些。 屋內,九月臉色蒼白半倚在床上,她走進來,衝著正執杯添茶的蘇妄道:“他們說你該死呢。” 幽幽的冷笑冷颼颼飄出來,他動作不停,水流嘩啦啦流進白瓷茶盞,“跟我比起來,他們更該死一點,所以一定比我死的早。” 話落,茶摻好,卻是拿出一根銀針放進水裡,確定水中無毒之後,才轉身走到床前遞給了九月。 她接過杯子,結了血痂的嘴唇微微一抿,“這些時日我用的所有東西都試過毒,殺樓的把戲我很清楚,他們找不到地方下手,所以才會採取夜晚刺殺的方式。” “你早知道他們會來殺你啊。”喬昀接過話頭,“但是為啥之前一直沒動靜,現在又想起來要你 的命了?” 她捏住杯子的手緊了緊,垂下眸去,隔了半天,才傳出低低的聲音來,“因為之前,是假的背叛,如今,是真正的背叛。” 喬昀早在就知道九月和蘇妄之間有秘密,卻從未去打探過,只覺得這是他蘇妄的事情我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卻沒想到剛遇上九月的時候她沒臉沒皮的纏著人家套八卦。不過是因為心境的變化,連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細微的心思。 蘇妄沒什麼反應,目光落在桌面還染著露珠的紅桑花上,重重赤紅花瓣下是青釉白瓷盤,明豔的紅光映在瑩潤白色間,只餘淡淡的微紅,像是女子如雪肌膚上的一抹酡紅。 “蘇城主,很抱歉欺騙了你。但那是我的任務,我沒有辦法拒絕。”她輕輕的開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卻又微不可查的顫抖,“我以前一直不懂,為什麼她到死都記掛著你,哪怕是你害得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害得她家破人亡,卻還是將最純潔的愛戀留給你。” 蘇妄猛地抬頭看過來,眼底閃過一抹震驚,踟躕了半晌才不可置信的開口:“你……不是她?” 他一直知道九月是他們的人,是他們利用他的愧疚來報復他的人,但他還是以為,九月就是塵沁,是變成了殺手的塵沁。因為她恨他,所以藏起自己的怨恨來報復他。但她現在說,她不是塵沁,塵沁已經死了。 “我和她一起被帶進殺樓。她的臉全部被燒傷,全身上下無一處完膚,然而那雙眼睛,卻是全天下最單純乾淨的一雙眼睛。儘管在殺樓這樣人性滅絕的地方,依舊能保持著自己的淨土。因為那雙眼睛,我是唯一一個願意和她說話的人,她很善良,把我當很好很好的朋友,她告訴我她最喜歡的人叫瑾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還說沒有面目全非之前想著長大了要做他的新娘子,但是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因為不想最好看的瑾哥哥娶一個醜八怪。” 手指的茶杯傾落在地,她手指捂上自己的眼,竭力壓制著哽咽聲,“在那樣血腥恐怖的地方,她依舊能很幸福的給我講你和她的故事,很多很多,你對她說的每一句話,甚至連說話時的表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她說,她最幸福的事情是在自己還很好看的時候遇上了你,沒有讓你看見她現在這個模樣。” 她抬起頭,眼淚大滴大滴掉下來,語氣卻迷茫,“我那時候就在想,蘇妄,你到底哪裡好,值得她如此愛著你,連家破人亡的仇都可以不在意。那樣單純的人,註定是活不久的。她死在進入殺樓的第三個冬天,凍死在殺樓訓練殺手的屠殺場裡,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抱成一團蜷縮在角落,那麼小,那麼小的一個女孩……” 顫抖的手指在半空虛畫出一個形狀,又無力的垂下,苦笑夾著嗚咽,“你是她到死都愛著的你,你那麼好,我卻要假扮她來殺害你,每次在夢裡面,我都看見她瞪著那雙眼睛,哀求地看著我,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讓我不要害你。”她抬起頭來,看著蘇妄,“你看,她死了都還在維護你。” 好像看見瘦弱的女孩孤獨地站在茫茫天地間,唯一的背景是燃燒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她站在那裡,怯生生地笑。 他聽見九月的聲音,又像聽見久遠的記憶裡那個已經有些陌生的熟悉聲音,“蘇妄,她是那樣愛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太遲了。。。但好歹更新了不是嗎…… 親戚來了,扇子痛不欲生,疼得要死了。。。你們都懂得……

4949:那樣愛著你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卻只能看見眼前大片的玄青。四周寂靜,只有火光漸微,夜涼如水,卻仍覺得面上有些燒。不曾被人這樣抱著過,覺得有些彆扭,掙扎著推開他,眼底有一絲迷惘,“蘇妄?”

他靜靜看著她,眼裡終於沒有了慌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起來,泛白的手指拂過她散下來的凌亂墨髮,“沒事了,我們回去。”

她迷惑的皺起眉,拍掉他的手,一邊打理褶皺的衣裙,一邊拿餘光瞟他,“你怎麼追來的啊?九月那邊沒事了?”

他搖搖頭,目光看向外頭深黑的夜,一輪圓月掛在天幕,朦朧的看不見銀光了,“嗯。”淡淡的音節從喉嚨模糊不清的滾出來,她兩三步蹭過去,偏頭對上他的眼,手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頭,“你怎麼了?怪怪的啊。”

他看過來,眼底情緒隱藏的很深,仿若一潭深水,不知水底波瀾如何,眉梢卻一點點舒展開,像是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隱隱可見面上的堅決,“阿昀,我……”

話正出口,卻見她猛地一拍手掌,轉過身去,叉著腰來回踱步,“老子告訴你啊,今晚劫走我的那個人居然是夜魔的人!而且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惡意,反而像是在幫我們,他還跟我說了好多……”

噼裡啪啦將方才黑衣人說的話差不多說了出來,她才意猶未盡的轉過身,抬起一腳踩在了破落的佛像石臺上,手指撐著頭,“你說,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如果是假的,也不應該啊,他大半夜的把我劫出來就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有什麼目的可圖啊?又不傷我,又知道你會追上來,真是奇怪了。”

說著,摸了摸下巴,眼睛猛地一亮,忙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來展開,“唉,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陸玥兒在找的那個人啊?嘿,搞了半天原來是老子的壓寨夫人啊。”

搖頭晃腦了半天,想了想沒什麼說到了,終於看向蘇妄,疑惑道:“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蘇妄面無表情沉默的看了她良久良久,終於若無其事的轉過頭,抬步朝門外走去,“沒什麼。”

腳下卻快步如飛,眨眼身影已經融入夜色,她忙忙追上去,大罵:“蘇混球你等等老子,跑那麼快怕老子吃了你啊。”

來刺殺九月的人是殺樓的人,出招狠辣,勢有置她於死地的決心,雖然蘇妄及時趕過去,且驚動了花都府的其他人,但九月右臂後背依舊捱了幾刀。蘇妄趕過來時,殺樓的人似乎知道今日無法下手,立即撤退,只被蘇妄留下兩人,立馬就咬舌自盡了。

莊小蜀在幫九月包紮傷口的時候,他有些不放心的回來,恰恰看見被擊碎的門沿和空無一人的屋子,空中隱隱透著淡淡的萱草香,當即心神大亂,從未有過的害怕襲上心頭,甚至沒有去想這如果是敵人的陰謀陷阱該怎麼辦,就直直順著香味追了過來。

他想,她或許是不想別人發現自己的身份才沒有反擊,等待她的只能是任由宰割。又或者,來劫殺她的人比她的武功還要高,這才是更危險的。

但終究她沒出什麼事,雖然之後的過程對於他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比起她依舊安全,他決定不去計較這點不愉快了。

花都府裡的幾大管事紛紛前來道歉,抱歉府內守衛太差,讓刺客潛了進來,差點讓九月受傷,希望他們能體諒,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類影響嚴重的事情了。

蘇妄抄著手靠在門沿上,冷冷看著對面態度友善的管事,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嗓音淡淡的,卻讓人在這炎炎夏日之下依舊感到絲絲冷意,“我不希望住在這裡還要調遣我天下城的護衛過來。”

“當然當然,還望蘇城主不要計較我們這一次的失誤,我已經吩咐下去,加大防衛程度,以後絕對不會有這類事情發生了。”

又說了些表示歉意和保證的話,幾位管事才離開,出門時恰恰遇上緩步而來的喬昀,她毫無預兆的從拐角處的叢叢紅桑中走出來,將幾人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盡收眼中,面上卻不做表示,挑著漫不經心的笑,從他們身邊走過。

一腳踏進院子,還能聽見遠處隨風傳來的細語。

“這個該死的蘇妄,總有一天……”

“收嘴!”

還有什麼話,終究隨風遠去聽不見了。她拂了拂被風掠起的髮絲,唇角的笑越發深了些。

屋內,九月臉色蒼白半倚在床上,她走進來,衝著正執杯添茶的蘇妄道:“他們說你該死呢。”

幽幽的冷笑冷颼颼飄出來,他動作不停,水流嘩啦啦流進白瓷茶盞,“跟我比起來,他們更該死一點,所以一定比我死的早。”

話落,茶摻好,卻是拿出一根銀針放進水裡,確定水中無毒之後,才轉身走到床前遞給了九月。

她接過杯子,結了血痂的嘴唇微微一抿,“這些時日我用的所有東西都試過毒,殺樓的把戲我很清楚,他們找不到地方下手,所以才會採取夜晚刺殺的方式。”

“你早知道他們會來殺你啊。”喬昀接過話頭,“但是為啥之前一直沒動靜,現在又想起來要你

的命了?”

她捏住杯子的手緊了緊,垂下眸去,隔了半天,才傳出低低的聲音來,“因為之前,是假的背叛,如今,是真正的背叛。”

喬昀早在就知道九月和蘇妄之間有秘密,卻從未去打探過,只覺得這是他蘇妄的事情我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卻沒想到剛遇上九月的時候她沒臉沒皮的纏著人家套八卦。不過是因為心境的變化,連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細微的心思。

蘇妄沒什麼反應,目光落在桌面還染著露珠的紅桑花上,重重赤紅花瓣下是青釉白瓷盤,明豔的紅光映在瑩潤白色間,只餘淡淡的微紅,像是女子如雪肌膚上的一抹酡紅。

“蘇城主,很抱歉欺騙了你。但那是我的任務,我沒有辦法拒絕。”她輕輕的開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卻又微不可查的顫抖,“我以前一直不懂,為什麼她到死都記掛著你,哪怕是你害得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害得她家破人亡,卻還是將最純潔的愛戀留給你。”

蘇妄猛地抬頭看過來,眼底閃過一抹震驚,踟躕了半晌才不可置信的開口:“你……不是她?”

他一直知道九月是他們的人,是他們利用他的愧疚來報復他的人,但他還是以為,九月就是塵沁,是變成了殺手的塵沁。因為她恨他,所以藏起自己的怨恨來報復他。但她現在說,她不是塵沁,塵沁已經死了。

“我和她一起被帶進殺樓。她的臉全部被燒傷,全身上下無一處完膚,然而那雙眼睛,卻是全天下最單純乾淨的一雙眼睛。儘管在殺樓這樣人性滅絕的地方,依舊能保持著自己的淨土。因為那雙眼睛,我是唯一一個願意和她說話的人,她很善良,把我當很好很好的朋友,她告訴我她最喜歡的人叫瑾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還說沒有面目全非之前想著長大了要做他的新娘子,但是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因為不想最好看的瑾哥哥娶一個醜八怪。”

手指的茶杯傾落在地,她手指捂上自己的眼,竭力壓制著哽咽聲,“在那樣血腥恐怖的地方,她依舊能很幸福的給我講你和她的故事,很多很多,你對她說的每一句話,甚至連說話時的表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她說,她最幸福的事情是在自己還很好看的時候遇上了你,沒有讓你看見她現在這個模樣。”

她抬起頭,眼淚大滴大滴掉下來,語氣卻迷茫,“我那時候就在想,蘇妄,你到底哪裡好,值得她如此愛著你,連家破人亡的仇都可以不在意。那樣單純的人,註定是活不久的。她死在進入殺樓的第三個冬天,凍死在殺樓訓練殺手的屠殺場裡,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抱成一團蜷縮在角落,那麼小,那麼小的一個女孩……”

顫抖的手指在半空虛畫出一個形狀,又無力的垂下,苦笑夾著嗚咽,“你是她到死都愛著的你,你那麼好,我卻要假扮她來殺害你,每次在夢裡面,我都看見她瞪著那雙眼睛,哀求地看著我,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讓我不要害你。”她抬起頭來,看著蘇妄,“你看,她死了都還在維護你。”

好像看見瘦弱的女孩孤獨地站在茫茫天地間,唯一的背景是燃燒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她站在那裡,怯生生地笑。

他聽見九月的聲音,又像聽見久遠的記憶裡那個已經有些陌生的熟悉聲音,“蘇妄,她是那樣愛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太遲了。。。但好歹更新了不是嗎……

親戚來了,扇子痛不欲生,疼得要死了。。。你們都懂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