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頂撞與責罰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400·2026/3/26

505:頂撞與責罰 芍藥將嚇呆的青雀帶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吃早飯吃得歡的喬昀和僵硬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似乎要吃人的蘇妄。 “蘇城主,這大清早的,五體投地這樣的大禮我怎麼受的起啊。” 她側身仰在三角椅上,一隻腳抬起踩在椅身邊沿,吃著桌上的糕點,一口一個,沒片刻盤子便見底了。 蘇妄袖下雙拳捏的咯咯作響,眉峰緊皺,雙眼如刀,竭力壓制著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喬昀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另一盤小菜大快朵頤。 “這個芋絲蝦米蒸糕不錯,就是鹼粉加多了,顏色也不夠亮,你可以讓你家廚子去洛水城的百里家學一學,那地方的蒸糕口感和賣相都是頂尖的。” 筷子在青花紋底瓷盤裡挑揀了一番,似乎沒找到自己想吃的菜色,喬昀將筷子一放,終於轉眼看向了蘇妄。 “站著幹嘛啊,來來來,還沒吃早飯吧,過來吃,在你家客氣什麼啊。” 她揮著手腕對他招手,唇角揚起的笑格外欠揍。蘇妄緩步走進,每上前一步,喬昀都能感受到凜冽的氣息迎面照來,散在肩上的青絲凌亂飛揚,要換做平常女子,早在這威壓中面露痛色了。 可見蘇妄當真是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喬昀唇角的笑緩緩收斂,毫不掩飾面上的嘲諷和挑釁,對著蘇妄伸出食指擺了擺。 “對著一名女子施用化形之氣,蘇城主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化形之氣乃武功已臻化境之人方具有的,一旦他們憤怒或痛苦到極致,無形之氣便化有形之力,成為殺人取命的一種招式。 如若此時坐在這裡的是易容之後的芍藥,憑她那副弱柳扶風的身子,此時早就不堪承受了,嚴重一點,說不定會當場暈厥。 雖然蘇妄很好的控制了力道,似乎只想給她一點教訓,然而不難看出,他骨子裡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看見喬昀依舊好端端坐在椅子上,蘇妄面上閃過一抹異色,聽她嘲弄的話語一出,冷笑一聲。 “身份?你連臉都不要,我還要什麼身份?不知禮數,不懂進退,不配為妻,喬家堡教出來的人連街邊悍婦都不如。” 這話可就把喬昀和喬家堡罵了個通透了,蘇妄從來話少,如今能說出這麼長一句話來,可見被氣到了極致。不管是柔弱的喬昀還是強硬的喬昀,都沒少給他找亂子。 喬昀眉間閃過一抹狠色,微眯起眼,像是覓食的猛虎,透著森然的寒光。她終於站起身子,前踏了一步,剛好和蘇妄一步之遙,然後用手指狠狠點了點蘇妄的左肩。 “想要我知禮數,懂進退,做個規矩賢惠的妻子,為你寬衣解帶,排憂解愁,打理瑣事,將你供的高高在上?” 她唇角斜挑,不屑嘲諷之意一覽無餘。 “蘇妄,你算個什麼東西,配讓老子如此待你?” 說完這句話,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罵了句“我幹你全城的混賬東西”,毫不猶豫的朝門外走去,龍行虎步一般。 這番作為,已經不算是夫妻之間的吵架,而是□裸的人身攻擊與侮辱。不說蘇妄,就是常人也絕對不能忍受。 一直剋制著自己的蘇妄終於瞬間爆發,一時間,似乎有蛟龍奔騰,狂嘯而出,屋內的空氣凝固,一股無形之氣如同鎖鏈捆住了喬昀全身, 蘇妄腳下步子一動,只留下衣角翻飛的聲音,人已經擋在了喬昀面前,青筋突起的雙手如鷹爪箍住了她的雙肩,然後順著手臂而下制住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後,他強而有力的手肘抵在她後背上,自此,喬昀已經被蘇妄按在房門上,完全制伏。 氣頭上的蘇妄沒有發現,當他的雙手觸到喬昀的雙肩時,她垂下的雙手已經手腕揚起,對準了他的腹部,然後只是一瞬間,她卻撤去了所有力道,任由蘇妄將她制伏,毫不反抗。 她後背對著他,蘇妄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萬分欠揍。他傾身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森然如萬年寒冰。 “喬昀,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若是再敢冒犯我,我會一刀刀把你的肉割下來,寄回喬家堡,讓全天下的人看看,我蘇妄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抬手迅速點了她的穴道,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片刻之後,幾名來到城衛蘭芝苑,將如木頭人一樣的喬昀抬去了祠堂。 一時間,整個天下城的人都知道,城主夫人惹怒城主,被點了穴道罰跪祠堂三天。 蘇妄將案几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對著從小到大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天風怒吼,“查!馬上去給我查!喬昀嫁過來以前的所有動向,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多少年了,天風沒見過城主發過這麼大的火,領命之後匆匆離開。蘇老夫人片刻之後來到書房,看見蘇妄負手立在窗前,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冰冷的面容緩了一些。 “娘,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將阿昀關起來了?” 蘇妄雙目一凜,還不等蘇老夫人開口,已經大手一揮,“您不用說,我知道分寸,不會讓喬家堡難堪,但她必須吃點教訓,否則這天下城會被她掀了!” 看見一向冷靜的兒子如此生氣,蘇老夫人不禁失神,求情的話便也說不出來了。看來是那喬昀當真做了要不得的錯事,該罰! 交代兩句蘇老夫人便離開了,蘇妄叫人進來收拾了書房,又傳下話去,誰也不準去給喬昀送東西,否則就和她一起罰跪。 青雀此時也忘了上午喬昀對她的調戲,急得不得了,再看芍藥,沒事人兒一樣打掃著庭院。 “我說芍藥,夫人被關起來了,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跪三天還不進食,夫人可怎麼受得了!” 她奪過芍藥手中的掃帚扔在地上,狠狠跺了跺腳,“我們去求求城主吧。要不然去求求莊小姐,她也是向著夫人的。” “城主正在氣頭上,誰求也沒用。”芍藥拍了拍青雀的手,語氣輕鬆,“放心吧青雀姐姐,夫人身子骨好,別說三天,五天都受得住,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城主會被她氣成什麼樣兒,唉,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娶了我家公子……哦不,我家小姐。” 說到後面,芍藥已經嘆著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了,青雀聽得一愣一愣的,回過神來瞪了芍藥一眼,自顧跑去想辦法了。 莊小蜀昨天喝多了酒,宿醉一夜此時還沒起身,青雀向木耳說明來意,半晌之後莊小蜀打著哈欠出來了,聽了青雀急切切說完,瞌睡醒了大半。 “表哥可不是隨意動怒的人啊。” 她摸了摸下巴,撅著嘴唇思忖,“看來表嫂這次把表哥氣得不輕。難道,表哥知道表嫂心裡惦記的有別人,以為表嫂紅杏出牆了?” 莊小蜀叫起來,併為自己這個猜測滿意不已,“一定是這樣!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罰跪祠堂。” “莊小姐,您就別吟詩了,快想想辦法吧。您也知道夫人的身子,經不起如此重罰啊。” “這個麼。”莊小蜀來回踱步,“表哥話已出,我說什麼也沒用了,只有進去陪表嫂一起罰跪。” “這怎麼行!”木耳率先叫出來,青雀也不贊同的搖頭。 “那就只有一個人能說上話了,不過她願不願意為表嫂說話,還是個未知數。” “沈姑娘?”青雀面色變得難看,“夫人就因為她才掉進水裡,她恨死夫人了。” 莊小蜀攤手,“那我也沒辦法了。” 城主的威嚴,沒人敢挑戰。 午時時分,蘇妄在書房處理昨日送來的事務,門無聲推開,有人輕腳踏進來,他抬眼看去,原是沈問凝提著紅木食盒,藍衣長裙逶迤曳地,三千青絲側束心前,輕衫拂地步履盈盈,淡粉定妝似水柔情。 “聽下人說,你還未用飯。” 她走近將食盒放在一旁,端出飯菜來,白皙的手指擺好碗筷,可口的飯菜冒著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用了飯再看吧,身子要緊。” 沈問凝從來便是最能體貼人心的女子,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說什麼話,從來不會逾矩,她的情意從不言表,卻總能透過平日裡細碎的事情感受出來。 蘇妄想,這樣的女子才是最適合陪在身邊一生共老的吧,哪像自己娶回來的那個土匪。一想起喬昀,蘇妄面色頓時冷下幾分,沈問凝唇角的笑僵住,聲音小心翼翼。 “你不高興嗎?” “不關你的事。”蘇妄面色柔和下來,拿起筷子吃飯,“你吃過了嗎?” “我不餓。” “不吃飯怎麼行,你身子不好。”蘇妄夾了菜將碗放到她面前,和之前在喬昀面前那個冷如閻王的男子完全不一樣。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有人闖了進來,蘇妄面上閃過一抹怒意,卻聽下人急切道:“城主,你趕緊去看看吧!” “怎麼回事?” “祠堂……祠堂……” 下人結巴著不知該如何回稟,蘇妄瞬間知道又是喬昀惹出事來,猛地站起身便往外走,沈問凝愣了一下,隨即跟上。 供奉先人的祠堂建的磅礴大氣,蘇妄之前命人將房門鎖了起來,此時走到祠堂外面時,卻發現兩邊的木窗被燒得漆黑,水跡滴答答的滴著,應該是剛澆滅了火,上鎖的房門破損不堪,雖然那把鐵索還掛在門上,然後上方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洞,碎了一地的木條。 透過能容一個人鑽過的破洞,祠堂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 喬昀坐在供奉香火的案几上,吃著供品,那些先人的牌位已經全部被她掀翻在地,垂下的帷幔也被扯得到處飛舞,看見門外有人,她扔掉手中正啃著的水果,拍手跳了下來,走到門口對著蘇妄 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朝下狠狠點了點。 蘇妄體內一陣血氣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505:頂撞與責罰

芍藥將嚇呆的青雀帶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吃早飯吃得歡的喬昀和僵硬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似乎要吃人的蘇妄。

“蘇城主,這大清早的,五體投地這樣的大禮我怎麼受的起啊。”

她側身仰在三角椅上,一隻腳抬起踩在椅身邊沿,吃著桌上的糕點,一口一個,沒片刻盤子便見底了。

蘇妄袖下雙拳捏的咯咯作響,眉峰緊皺,雙眼如刀,竭力壓制著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喬昀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另一盤小菜大快朵頤。

“這個芋絲蝦米蒸糕不錯,就是鹼粉加多了,顏色也不夠亮,你可以讓你家廚子去洛水城的百里家學一學,那地方的蒸糕口感和賣相都是頂尖的。”

筷子在青花紋底瓷盤裡挑揀了一番,似乎沒找到自己想吃的菜色,喬昀將筷子一放,終於轉眼看向了蘇妄。

“站著幹嘛啊,來來來,還沒吃早飯吧,過來吃,在你家客氣什麼啊。”

她揮著手腕對他招手,唇角揚起的笑格外欠揍。蘇妄緩步走進,每上前一步,喬昀都能感受到凜冽的氣息迎面照來,散在肩上的青絲凌亂飛揚,要換做平常女子,早在這威壓中面露痛色了。

可見蘇妄當真是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喬昀唇角的笑緩緩收斂,毫不掩飾面上的嘲諷和挑釁,對著蘇妄伸出食指擺了擺。

“對著一名女子施用化形之氣,蘇城主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化形之氣乃武功已臻化境之人方具有的,一旦他們憤怒或痛苦到極致,無形之氣便化有形之力,成為殺人取命的一種招式。

如若此時坐在這裡的是易容之後的芍藥,憑她那副弱柳扶風的身子,此時早就不堪承受了,嚴重一點,說不定會當場暈厥。

雖然蘇妄很好的控制了力道,似乎只想給她一點教訓,然而不難看出,他骨子裡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看見喬昀依舊好端端坐在椅子上,蘇妄面上閃過一抹異色,聽她嘲弄的話語一出,冷笑一聲。

“身份?你連臉都不要,我還要什麼身份?不知禮數,不懂進退,不配為妻,喬家堡教出來的人連街邊悍婦都不如。”

這話可就把喬昀和喬家堡罵了個通透了,蘇妄從來話少,如今能說出這麼長一句話來,可見被氣到了極致。不管是柔弱的喬昀還是強硬的喬昀,都沒少給他找亂子。

喬昀眉間閃過一抹狠色,微眯起眼,像是覓食的猛虎,透著森然的寒光。她終於站起身子,前踏了一步,剛好和蘇妄一步之遙,然後用手指狠狠點了點蘇妄的左肩。

“想要我知禮數,懂進退,做個規矩賢惠的妻子,為你寬衣解帶,排憂解愁,打理瑣事,將你供的高高在上?”

她唇角斜挑,不屑嘲諷之意一覽無餘。

“蘇妄,你算個什麼東西,配讓老子如此待你?”

說完這句話,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罵了句“我幹你全城的混賬東西”,毫不猶豫的朝門外走去,龍行虎步一般。

這番作為,已經不算是夫妻之間的吵架,而是□裸的人身攻擊與侮辱。不說蘇妄,就是常人也絕對不能忍受。

一直剋制著自己的蘇妄終於瞬間爆發,一時間,似乎有蛟龍奔騰,狂嘯而出,屋內的空氣凝固,一股無形之氣如同鎖鏈捆住了喬昀全身,

蘇妄腳下步子一動,只留下衣角翻飛的聲音,人已經擋在了喬昀面前,青筋突起的雙手如鷹爪箍住了她的雙肩,然後順著手臂而下制住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後,他強而有力的手肘抵在她後背上,自此,喬昀已經被蘇妄按在房門上,完全制伏。

氣頭上的蘇妄沒有發現,當他的雙手觸到喬昀的雙肩時,她垂下的雙手已經手腕揚起,對準了他的腹部,然後只是一瞬間,她卻撤去了所有力道,任由蘇妄將她制伏,毫不反抗。

她後背對著他,蘇妄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萬分欠揍。他傾身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森然如萬年寒冰。

“喬昀,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若是再敢冒犯我,我會一刀刀把你的肉割下來,寄回喬家堡,讓全天下的人看看,我蘇妄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抬手迅速點了她的穴道,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片刻之後,幾名來到城衛蘭芝苑,將如木頭人一樣的喬昀抬去了祠堂。

一時間,整個天下城的人都知道,城主夫人惹怒城主,被點了穴道罰跪祠堂三天。

蘇妄將案几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對著從小到大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天風怒吼,“查!馬上去給我查!喬昀嫁過來以前的所有動向,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多少年了,天風沒見過城主發過這麼大的火,領命之後匆匆離開。蘇老夫人片刻之後來到書房,看見蘇妄負手立在窗前,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冰冷的面容緩了一些。

“娘,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將阿昀關起來了?”

蘇妄雙目一凜,還不等蘇老夫人開口,已經大手一揮,“您不用說,我知道分寸,不會讓喬家堡難堪,但她必須吃點教訓,否則這天下城會被她掀了!”

看見一向冷靜的兒子如此生氣,蘇老夫人不禁失神,求情的話便也說不出來了。看來是那喬昀當真做了要不得的錯事,該罰!

交代兩句蘇老夫人便離開了,蘇妄叫人進來收拾了書房,又傳下話去,誰也不準去給喬昀送東西,否則就和她一起罰跪。

青雀此時也忘了上午喬昀對她的調戲,急得不得了,再看芍藥,沒事人兒一樣打掃著庭院。

“我說芍藥,夫人被關起來了,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跪三天還不進食,夫人可怎麼受得了!”

她奪過芍藥手中的掃帚扔在地上,狠狠跺了跺腳,“我們去求求城主吧。要不然去求求莊小姐,她也是向著夫人的。”

“城主正在氣頭上,誰求也沒用。”芍藥拍了拍青雀的手,語氣輕鬆,“放心吧青雀姐姐,夫人身子骨好,別說三天,五天都受得住,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城主會被她氣成什麼樣兒,唉,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娶了我家公子……哦不,我家小姐。”

說到後面,芍藥已經嘆著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了,青雀聽得一愣一愣的,回過神來瞪了芍藥一眼,自顧跑去想辦法了。

莊小蜀昨天喝多了酒,宿醉一夜此時還沒起身,青雀向木耳說明來意,半晌之後莊小蜀打著哈欠出來了,聽了青雀急切切說完,瞌睡醒了大半。

“表哥可不是隨意動怒的人啊。”

她摸了摸下巴,撅著嘴唇思忖,“看來表嫂這次把表哥氣得不輕。難道,表哥知道表嫂心裡惦記的有別人,以為表嫂紅杏出牆了?”

莊小蜀叫起來,併為自己這個猜測滿意不已,“一定是這樣!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罰跪祠堂。”

“莊小姐,您就別吟詩了,快想想辦法吧。您也知道夫人的身子,經不起如此重罰啊。”

“這個麼。”莊小蜀來回踱步,“表哥話已出,我說什麼也沒用了,只有進去陪表嫂一起罰跪。”

“這怎麼行!”木耳率先叫出來,青雀也不贊同的搖頭。

“那就只有一個人能說上話了,不過她願不願意為表嫂說話,還是個未知數。”

“沈姑娘?”青雀面色變得難看,“夫人就因為她才掉進水裡,她恨死夫人了。”

莊小蜀攤手,“那我也沒辦法了。”

城主的威嚴,沒人敢挑戰。

午時時分,蘇妄在書房處理昨日送來的事務,門無聲推開,有人輕腳踏進來,他抬眼看去,原是沈問凝提著紅木食盒,藍衣長裙逶迤曳地,三千青絲側束心前,輕衫拂地步履盈盈,淡粉定妝似水柔情。

“聽下人說,你還未用飯。”

她走近將食盒放在一旁,端出飯菜來,白皙的手指擺好碗筷,可口的飯菜冒著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用了飯再看吧,身子要緊。”

沈問凝從來便是最能體貼人心的女子,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說什麼話,從來不會逾矩,她的情意從不言表,卻總能透過平日裡細碎的事情感受出來。

蘇妄想,這樣的女子才是最適合陪在身邊一生共老的吧,哪像自己娶回來的那個土匪。一想起喬昀,蘇妄面色頓時冷下幾分,沈問凝唇角的笑僵住,聲音小心翼翼。

“你不高興嗎?”

“不關你的事。”蘇妄面色柔和下來,拿起筷子吃飯,“你吃過了嗎?”

“我不餓。”

“不吃飯怎麼行,你身子不好。”蘇妄夾了菜將碗放到她面前,和之前在喬昀面前那個冷如閻王的男子完全不一樣。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有人闖了進來,蘇妄面上閃過一抹怒意,卻聽下人急切道:“城主,你趕緊去看看吧!”

“怎麼回事?”

“祠堂……祠堂……”

下人結巴著不知該如何回稟,蘇妄瞬間知道又是喬昀惹出事來,猛地站起身便往外走,沈問凝愣了一下,隨即跟上。

供奉先人的祠堂建的磅礴大氣,蘇妄之前命人將房門鎖了起來,此時走到祠堂外面時,卻發現兩邊的木窗被燒得漆黑,水跡滴答答的滴著,應該是剛澆滅了火,上鎖的房門破損不堪,雖然那把鐵索還掛在門上,然後上方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洞,碎了一地的木條。

透過能容一個人鑽過的破洞,祠堂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

喬昀坐在供奉香火的案几上,吃著供品,那些先人的牌位已經全部被她掀翻在地,垂下的帷幔也被扯得到處飛舞,看見門外有人,她扔掉手中正啃著的水果,拍手跳了下來,走到門口對著蘇妄

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朝下狠狠點了點。

蘇妄體內一陣血氣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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