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降異世 第一章
第一章
風雲歇第01章
沒有再去理會她的獸獸們,紫落轉身從戒指中拿出一枚變型丹服下。
在眾人的注視下,紫落一點點地發生著變化。剛才還是英俊小夥模樣的她,轉瞬變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小子。
要不是紫落在他們面前轉換了樣子,他們還真的不能將以前那風華絕代的紫落給聯繫起來。
要是走在路上,他們也絕對不會認為這個就是紫落,因為二者根本就沒有可比之處,唯一相同的就是眼睛。
一雙閃爍著無比耀眼光華的紫色眸子,一雙緊緊吸引住他們的聰慧的眸子,一雙淡然之中又透露出淡淡火熱之情的眸子。
雖然轉換了外貌,但是隻要看上一眼,仍然能夠吸引住他們,深深地吸引住他們,教他們移不開眼。
他們知道他們就此沉淪了,就此沉淪在一個叫做紫落的小男孩的手裡,但是他們無怨也無悔,這樣的男子也值得他們沉淪。
夜志浩掙扎著想要脫離出去,他不能讓自己的心再度沉淪,他要將他的感情收回,他不能再迷戀紫落,他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他不能再覬覦她。
在不知道他是他妹妹的時候,他還可以想想,雖然以為紫落是男孩,但是戀愛無罪,愛情沒有國界,愛情沒有種族,愛情更加不分灶凹別,所以他愛她。
但是,現在他無法繼續愛著她了,他是他的妹妹,是他想要守護之人。
罷了,就讓一切都隨風而去,他以後就是她的守護騎士,她生,他生;她死,他死。
“小落兒,你的丹藥好神奇啊!給哥哥一顆嚐嚐!”冷謹毓說完,還不忘舔了舔嘴唇,性感的薄唇微微向上揚起,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還可以看到唇邊的絲絲光彩,怪不得,冷謹毓有花花公子之稱。
這樣的容顏,這樣的姿彩果然能夠吸引人的,尤其還是頂著冷家公子這樣的頭銜,更加能夠使人趨之若鶩了。
“變型丹。”紫落再次從戒指中掏出七枚變型丹交到眾男手裡,冷謹毓不說,她也打算拿出來。
竟他們都是有名望的人,要想今後能不被發現的話,還是眾人改變樣貌好些,畢竟以他們現在的狀況來說。
當丹藥入休後,眾人都是緊張模樣,連風華絕代的紫落都變成這副難民的模樣,他們不知道會變成如何。
雖然他們不在乎外貌,但是如果太醜的話,他們也不能接受,因為他們頂著天之驕子的頭銜。
眨眼間,眾人的形體與外貌都發生了變化,不知道是不是紫落自身因素,夜志浩與慕容逸辰雖然改變了樣貌,但是二人仍然是一副英俊模樣,只是老成了不少。
可是,最為好笑的就屬有花花公子美稱的冷謹毓,他的唇角突然多出了兩道鬍子,而且眾人望去,那兩道鬍子,不是貼上去,而是真實長上去,就連冷謹毓想撤掉都覺得疼。
有鬍子還是好的,最為奇特的就是,在他白嫩的臉頰之上,居然生生突兀地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開始到唇角,大大的一條,如蜈蚣爬在臉上似的,叫人看了噁心加可怕。
這讓自戀的冷謹毓怎麼也受不了,他望了望身旁的閏焱彬後一切都平衡了。
因為以面癱著稱的閔焱彬,此刻居然嘴角向上揚起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怎麼看就怎麼怪,好似硬生生的擠出來似的。
其實,閔焱彬也不知道為何,只知道丹藥入休後,他的嘴角自然而然向上揚起著,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好似不是他自己般。
而最為平淡的就屬墨曉塵、獨孤煞和宇文正豪三人了。雖然此刻他們的樣貌沒有以前那麼的帥氣與硬朗,但是,總比冷謹毓的刀疤臉好些。
他們現在的樣貌走在路上的回頭率低了很多,就是那種放到人群之中,就沒人注意的那種。
對於這樣的改變,三人還是相當滿意的。
看著眾人的樣貌,紫落“噗嗤”一笑,只是這次的笑容沒有以前那麼美好,看慣紫落的花容月貌,再看現在的笑容,眾人也只是呵呵一笑,還是不習慣現在紫落的模樣。
不過這樣的模樣也有好處,至少紫落的吸引人的本事會小些。
紫落就如一個發光休,走到哪都有人被她吸引住,現在好了,紫落這副小身板的模樣,到時還有誰會欣賞。
眾人如是想到。
只是發光休永遠都是發光體,不會因為容貌的變化而失去原有的味道,紫落仍然是一個讓人難以忘記人。
“正豪,你家在哪裡?我們從未聽你提起過。”冷謹毓一臉的好奇。
他們從未聽說過宇文家,主要是宇文正豪十分的低調,也沒有與他們走近過。
也是最近,在紫落出現後,他們才算成為了朋友,一種真正的友誼,一種超然於外物的友誼,一種隨時可以為朋友犧牲的友誼。
“呵呵……”看著一臉刀疤臉外加一臉探尋意味十足的好奇臉,眾人都笑出了聲。
冷謹毓的這個造型絕對得很有噱頭,尤其是以現在這個三八樣,完全的搞笑。
就連閔炎彬這個面癱臉也是笑意十足(主要還是變型丹起的效果,但是閏炎彬眼底的笑意也很濃),能與紫落如此開懷大笑,這樣的感覺真棒。
等眾人笑夠了,宇文正豪也開始娓娓道來,眾人邊走邊說,十分的愜意與灑脫。
“不好意思,我從未提起過我家族,我的家族算是一個隱世家族,隔絕了世間的紛爭,遠離了世間的塵囂,我們家就在靈武大陸四大險地之一的死亡谷。”
“什麼?死亡谷!?”一聽死亡谷,墨曉塵開口打斷了宇文正豪的話。
因為死亡谷的危險,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尤其是那次,他的父親好不容易逃離了死亡谷,很幸運的撿回了一條命,所以一聽死亡谷,他才會如此的“激動”。
“有什麼問題嗎?”宇文正好被墨曉塵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尤其是墨曉塵的大聲問話,他是一頭霧水。
“沒有!”知道自己的神經有些過敏了,墨曉塵平復了情緒,做了一個讓宇文正豪繼續的表情。
宇文正豪也沒有在意,繼續講道:“我們住在死亡谷,之所以叫死亡谷,因為裡面到處充滿了陷阱與魔獸,可以說,死亡谷中的魔獸是比迷霧森林還要多的存在,只是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罷了,這也是為什麼會有死亡這一詞的稱呼。
而我們就住在這個遍地是陷阱,遍地是魔獸的地方,所以我們才能夠遠離紛爭與塵囂,我們所住的地方是一處鳥語花香、彩蝶紛飛的世外仙境。”
“死亡谷還有這樣的地方,那你們是怎麼躲避魔獸和陷阱的?”對於這個問題,冷謹毓老早就想開口了,但是看到宇文正豪一臉的滿足,他也不好意思說。
“這就是我們祖先的偉大之處,他開闢了一條通道,一條世人無從得知的通道,一條避開了所有魔獸所有陷阱的通道,我們才可以在死亡谷中生存,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死亡谷中之人,都擅長馭獸,都是不錯的馭獸師!”說道馭獸師,宇文正豪一臉的自豪。
在靈武大陸,能夠成為馭獸宗師的,不乏幾人,而且他可以非常自豪地說,靈武大陸的馭獸宗師都走出自死亡谷,而且遍佈在靈武大陸之中的馭獸師也絕大多數是來自死亡谷的。
不過死亡谷有明文禁令,出谷後絕對不能以自己是死亡谷的人自居,而且必須對天發誓。
自出谷後,在沒有經得死亡谷谷主同意下,絕對不能再度進谷,除非遇到緊急之事,不然得受到谷中最為嚴酷的責罰。
這次宇文正豪是下定了決心,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做出瞭如此衝動的抉擇,但是他不後悔,即使要受到最為嚴厲的責罰,他也甘願。
“怪不得你的精神力比哥哥他們都要強,而且還不是強了一點!”一開始見到宇文正豪,紫落就知道宇文正豪的精神力是她見過的人之中,精神力最強的,而且貌似他的精神力提升空間很大。
當紫落再度說出“哥哥”二字後,眾人心頭的閃過一絲捕捉不到的信息,似乎自他們逃跑後,紫落一直叫夜志浩為“哥哥。”而不是“浩哥哥”。
眾人沒有往深處想下去,還以為只是紫落對夜志浩的不同,如果這次他們能夠再想下的話,或許就能猜到紫落為女兒身了,或許就不會對夜志浩那麼羨慕嫉妒了。
只是,這次眾人只是思維停頓了下,便被宇文正豪的話給吸引住了。
“嗯,我現在是高級馭獸師。”對於眾人,宇文正豪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而且以紫落馭獸宗師的身份而言,他就是一個小蝦米,根本就不值得一談。
“啪”的一聲響起,那是冷謹毓拍上宇文正豪的背所發出的聲音,“丫的,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藏的可真夠深啊!”重重的拍擊著宇文正豪的背,冷謹毓一臉笑意。
“呵呵,我沒有隱藏啊,你們又不問!”宇文正豪果然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把問題拋向了他們。
原來不是他不說,而是自己沒問,這個一臉淡然之人果真也是腹黑的主。
應該說紫落所碰到之人,都是表面雲淡風輕,內裡腹黑無比,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他們賣了都不知道。
果真,紫落所遇到上的人都是一群不簡單的人物,結交的都是腹黑的主啊!
“落兒,在想什麼呢?”夜志浩一臉關切地看著紫落,看著這樣的紫落,他就想到了六年之前,那個如同現在這副模樣的紫落,那時的紫落也同現在一樣,乾瘦暗黃,好似風一吹就能將她吹走。
一想到這裡,夜志浩的心猛然揪緊了,生生的疼著,他的落兒受苦了,還好,她遇上了奇人,不然,還真不知道現在的她會是如何光景。
“沒事,哥哥,我在想我這麼一個單純之人,遇上你們這群披著羊皮的狼,到時被你們賣了,我還在替你們數錢呢!”紫落歪著小腦袋,一臉笑意地打趣著。
“單純”二字落入眾男耳裡,眾男忍不住惡寒了把,要是紫落是單純的話,那麼世上真的很難有腹黑的人了。
她丫的,就是一個陰死人不償命的人,怎麼可能與單純掛鉤。
雖然此時紫落的外貌不甚好看,但是眾人還是愛煞了紫落此時的表情,而且他們還真沒想到紫落的小腦袋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落兒,你這麼可以如此說我們呢,就是賣了我們也不會賣你啊,我們哪裡捨得賣你,而且,以你的聰慧會不知道我們在想什麼!”慕容逸辰一臉的笑意,他還真不知道紫落會突發奇想。
“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賣了,可別怪我哦!哈哈哈……”紫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摸著杆子往上爬,大聲笑了出來。
自與夜志浩相認,紫落的心情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所以此時的她是滿臉笑意,也語出驚人,打趣著眾人。
眾人都沒有想明白,紫落此時的好心情從何而來,自認識紫落後,還沒有一次看到她笑得如此開懷的,如此肆意的。
除了夜志浩,表面上他也笑著,但是心中的酸澀無從傾吐,為什麼她會是他的妹妹!為什麼他要是她的哥哥?如果沒有這層血緣關係的話,他也會如他們現在這般,肆意開懷地笑著。
“哈哈……”對於紫落的打趣,眾人欣然接受,這樣肆意的笑著,真好,所有的煩惱,所有的不快也在這笑聲之中沖淡了,隨風遠去,消逝不見。
一路之上笑聲不斷,眾人都非常珍惜現在所處的幸福時光。如此肆意大笑,如此沒有負擔地笑著,一直是他們所要追尋的。
即使現在他們被“通緝”了,但是,只要能和紫落在一起,哪怕是地獄,他們也是甘之如飴闖了;哪怕是毒藥,他們也毫不猶豫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