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之微笑
蓮之微笑
“紫兒,真的要去嗎?”從南宮明銳開始講話後,蓮一直保持著沉默,他其實不想她去的。
他不想她去尋得她的身世之謎,甚至可以說他不想她找尋她的記憶片段,他喜歡現在的紫落。
對人雖然還有疏離之感,但是,至少,他能如此接近她,不像原先一般在她的十米開外,遠遠地望著她。
他也不清楚,對待她的情是何?
自有記憶開始,他就守護著她,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貌似對她的感情產生了質的變化,似乎從蒼霖旭開始介入紫落的世界開始。
在蒼霖旭的介入之下,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他們的世界之中,開始打破他們寧靜的生活,也攪亂了一池春水。
只是,紫落一直如故,沒有任何絲毫的情緒起伏波動,即使他們找上門,她也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似乎他就是如此一般。
“嗯,我想去看看!”不明白為何在她點頭後,會從蓮的眼神之中看到一閃而逝的痛楚,她只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因為她的心又開始痛了。
“走,我帶你們走!”南宮明銳在聽到紫落肯定答覆後,得意忘形之下,拉住了紫落的手。
而在拉住的瞬間,南宮明銳嚐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失敗。
他的手被冰封了,而他居然沒有能力將包裹在他手之上的寒冰給融化掉,要知道他可是火元素之體。
而且還是身帶異火之人,居然不能將寒冰給融合掉,他第一次嚐到了挫敗之感。
如果繼續將寒冰包裹在他手上的話,他的手就要廢掉了,如果手廢了,他還拿什麼煉丹。
不能煉丹,他在南宮家還有什麼地位,此刻,他將目光對準了蓮,犀利的目光似要將蓮身上給戳出一個洞來。
他知道,他手上的寒冰就是他弄出來的,在他握住紫落小手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蓮花香味,帶著甜甜的味道,而他也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畢寒冰。
繼而他覺得手上一涼,他的手瞬間被包裹進了寒冰之中,這個是蓮所為還是誰所為。
南宮明銳猜想的一點也沒錯,在他的鹹豬手伸向柴落的瞬間,他體內之中的寒氣就瞬間包裹住了這隻鹹豬手。
即使他是火元素之體又身帶異火又如何,他是無論如何也甩開不掉,融化不了這寒冰的。
因為他的實力不夠!
如果能夠達到魔幻神尊的等級,或許還有能力一博,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甩開這層薄薄的寒冰,那是痴人說夢。
看到被包裹住寒冰手的南宮明銳,紫落的眼中閃過一畢憐憫之色,煉丹師的手是非常珍貴的,現在被寒冰包裹住,不知道會不會被凍僵。
作為同樣是煉丹時的她,她還是對他產生了憐憫之色,“蓮,解了她的寒冰吧,他的手傷不起!”
此刻的蓮還在想著紫落第一次叫他蓮,原來刀知道他叫蓮,原來從她的嘴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是多麼幸福,原來幸福只在一念之間。
即使,她叫他的目的,是為了給另外一個男人解寒冰,不過,他也欣然同意,如果南宮說銳手受傷的話,紫落要拍死自己了。
蓮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包裹在南宮明銳手上的寒冰給弄沒了,如來時那般突然,去時也是如此突然。
被蓮這麼一弄,南宮說銳看著蓮的眼神充滿了控究,到底他的力量強大到何種地步,當然他沒有任何怪罪蓮之意。
以蓮的強大,當然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纏住,而他居然想去牽她的手,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上了。
自嘲一笑,看著被凍僵的手,他知道這就是力量上的差距。
甩了甩手,被凍僵的手的完全沒有昔日的靈活,如果現在不將手修復的說,看來這次煉丹比賽他不能參加了。
不過,這個也趁了他之意,剛好藉此機會他可以選擇不用比賽。
這次逃出南宮家,一來是為了逃婚,二來也是為了不想參加此次比賽。
如果他在這次比賽中奪魁的話,那麼他以後的日子將會永遠處在煉丹之中。
雖然,對於煉丹,他不排斥,但是如果讓他夜以繼日,不斷循環、不斷重複第煉製丹藥,他絕對受不了。
所以,他逃了出來。
現在之所以要再次回南宮家,他也是希望能夠從紫落和蓮的臉上看到別的表情,只是沒想到表情沒有看到,自己卻惹了一身傷。
“帶路!”又是簡短的二字,不過這次說話的人不是紫落而是蓮。
額,一滴冷汗從南宮明銳的額頭滑落,這算不算是趕鴨子上架啊!
三人朝前走去,一路上,紫落又從南宮明銳的口中知道了一些秘密,當然,南宮明銳還是有些保留的,畢竟對於紫落二人,他不可能完全信任。
他也不是傻子,對於陌生人都能夠掏心置腹的,在一個大家族中能夠活下來的,哪一個不是省油的燈,哪一個沒有陰謀詭計,當然他也不例外。
對於南宮年輕一輩最為傑出之人,想到他的陰謀詭計必定不少,只是這次遇上了紫落和蓮,令他的“才華”得不到施展,更加不能夠體現出來。
其實,最為主要的還是他喜歡紫落,不明所以地喜歡。
細看紫落,要實力沒實力,要相貌沒相貌,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身材,但是身材比她好的從多如牛毛,他也不得沒有看到過。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為何在第一眼看到之時,她就吸引住了她的眼球,叫他移不開目光。
“喲,這裡有三條肥羊呢,兄弟們,今天我們發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前方傳進三人的耳中。
“我們似乎遇上打動了!”紫落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看到馬上就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來看這個大陸後,紫落想肆意一下,修真界多年,她過得如苦行僧一般,人生沒有一絲樂趣,而到了靈武大陸後,為了報仇,她不斷提各自我實力,只為有一天能夠交光明聖殿踩在腳底。
沒有一天她是為著自己而活,所以,這次她想肆意一下,結竟她也是一個如花季般的女孩。
眨眼之間,他們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土匪給團團被困住了,當他們看到紫落時,眼中一亮,繼而啥哈喇子流了一地。
“大哥,這裡有一個小娘皮,雖然長得不好很好,但是她的皮膚仿若能夠滴出水來,身材也不錯,如果將她壓在身下,會是多麼銷魂,哇哈哈……。”一個長得及其猥瑣的男人張著一口金牙對著另外一個看似頭目的人說道。
只是,在他說完後,他才發現他的身首已經異處長,嘴巴還在不停地張著,好似還在說話般。
聽到這人如此之說,蓮身上的寒氣開始慢慢地升騰起來,他都不敢褻瀆紫落,這群人居然敢。
此刻的蓮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空間的氣溫驟然之間急速下降。
“你你你……”看到一個瞬間,他們一方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土匪頭目此刻才知道了害怕,尤其是這個穿著白衣服的男人。
雖然帥的一塌糊塗,而且氣質溫潤如玉,如果,他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尤其是他的眼神盯著三人中唯一的女xing後,他的眼神更加厲人了。
那種根厲的眼神盯在人身上,就如墜人冰窖中般,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熱氣,而且,這樣眼神好似能夠將自己che穿似的。
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起來,因為就這麼一會,場面之上只剩下了他。
是的,偌大的場地之上,唯一站立的就屬他們四人,而可悲的事,另外三個是這次他們要拿下的人。
而他們,此刻已經趴在地上,是凶多吉少。
“你們想幹什麼?”微微顫顫地將話說了出來,上下打結,冷汗直冒。
“貌似是你想將我們怎麼樣吧?”柴落裝潢子看著此刻猶如康栓般的土匪頭子,眼中的戲謔很深。
敢視覦她,她就讓嘗下凌遲之苦。
“我我我。沒有想將他們怎麼樣?”聽到紫落如此之說,土匪頭子抖得更加厲害了,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原來以為是三隻待宰的小羊,只是沒想到他們是披著羊皮的狼,沒能宰了他們,反被他們給宰了,而且是宰得連渣都不剩。
“哦?不是想將我壓在身下嗎?難道剛才我聽錯了?”紫落猶如天真少女般,歪著頭細細地將剛才他們的對話給描述了出來。
而且聽她的聲音,好似自己聽錯了般,如泣如訴地說了出來。
一旁的南宮明銳一個沒忍住,大笑出聲,原來在她冰冷的面具之下,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真的是越接近越讓人喜歡。
而蓮再次聽到將紫落壓在身下,身體之中的寒氣就不受控制地從身體之重逸散出去。
此該的他有種想要毀天滅地的衝動。
一旁的紫落感受到蓮身體之中的戾氣後,輕輕地握住了蓮的手。
當冰涼的小手握住自己手的剎那,蓮的一顆心驟然之間路了起來,“撲通撲通”,一顆心在狂亂地跳動。
臉色也越來越紅,胸腔之中的心似乎要躍出來。
紫落居然會突然握住自己的手,這種天將的喜悅讓他承受不住。
南宮明稅看著此刻的蓮,好似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他都沒有握過紫落的手,怪不得要用寒冰將自己的手給冰凍起來。
而且,他也是看明白了,這個有著高超實力的男人,唯一的弱點,就是眼前的女子吧!
看來自己承受他的寒冰之苦,完全是自找的。
他沒有將他滅了,看來還是他沒有出言調戲紫落,只是不經意間去握紫落的手。
還好還好,被蓮這麼一弄,南宮明銳嚇出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脖子上的頭脘顱,還好,頭還好好的長在脖子之上,並沒有掉也沒有歪,還是長得如此俊俏。
紫落倒是沒有在意此刻蓮的感覺,看到他心情平復了,就慢慢地鬆開了緊握在一起的手,將目興對準了此刻還是一臉害怕的土匪頭子。
“既然你有膽量打動我們,那就得承受住我們給予的禮物,聽說過凌遲嗎?”紫落微微一笑,雖美但是落在南宮明銳和土匪頭子的眼中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紫落的這個笑容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味道,那種帶著狠辣又根厲的味道,直叫人寒毛直豎,渾身打著哆嗦。
“沒聽說過!”說完這四個字,土匪頭子已經軟在地上,如一團亂泥,根本就起不了身。
從紫落的笑容中就可以知道,她所謂的凌遲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似乎這個對自己的懲罰。
“不知道沒有關係,你只要好好感受下就行!”說著,在土匪頭子的害怕目光和南宮明銳的驚訝目光之下。
紫落從戒指中拿出一把軟件,“刷刷刷”落英劍法舞動,劍隨人動,刀光劍影之中,只聽見一聲聲慘叫之聲從土匪頭子的嘴中喊了出來。
其中淒厲的叫聲令人聞之震驚,南宮明銳的目光隨著紫落的劍花舞動,唯美而炫目。
只是,當一片又一片的肉片從土匪頭子的身上被切下來後,南宮明銳就不淡定了,剛開始還能保持比較淡定從容,
不過,當看到越來越多的肉片從土匪頭子的身上被切下來後,土匪頭子還在淒厲的枉喊之後,南宮明銳就開始吐了,大吐特吐。
似乎要將幾年胃裡的東西通通地這一刻給吐出來,當吐完之後,招起頭來看到面帶微笑的紫落,又看到一旁的肉片堆積的小山後,他又開始吐了。
“凌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割下一片又一片的肉!”紫落不解釋到好,這麼一解釋,南宮明稅又開始吐了。
終於,在不可能吐出任何東西后,南宮明稅抬起慘兮兮的頭一臉無助地看著蓮。
只是看到蓮仍然面無表情後,他就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在哪裡了,他是人,蓮他是“神”,這就是神與人的區別。
而紫落不是人也不是“神”,她是惡魔,有著天使的面容,卻有著惡魔的手段。
“南宮明稅,凌遲不錯吧,嘿嘿……”紫落陰陰地笑了起來,一口白牙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更加顯得潔白。
天呢,有誰可以解救他?
有誰可以告訴他,這不是真的!
紫落從地上撿起土匪頭子的空間戒指,在靈武大陸間空戒指十分珍貴,在天玄大陸卻不是那般稀有。
只要有實力的人或多或少有空間戒指,只是戒指的空間大小不同罷了。
當紫落將戒指中的東西倒出來後,才發現這個土匪還還真的可憐,偌大的一百平方米的空間戒指中只有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紫落將石頭握在手中才發現石塊居然是熱的,帶著灼熱的溫度,足以將手灼傷。
還好,紫落異於常人,普通的溫度根本就不能傷及她的皮膚。
“咦?這是什麼”南宮明銳不愧是南宮家族之人,這麼快就從紫落給他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看到她手握著一塊石頭而驚訝不已。
好奇害死貓,這句古語一點也沒錯。
懷著好奇之心,南宮明銳的手握上了石塊,只聽見“嗤”的一聲,一股肉燒焦的味道從南宮明銳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他真的悲催到了家,現實被寒冰給凍傷了手,現在居然被一塊破石給鐲傷了手,這是不是流年不利。
怪不得當他的手要觸碰到石塊時,紫落與蓮都沒有反對,當時他還在心中暗暗高興,他們似乎已經不將他當成陌生人來看。
豈知,是這個結果,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打死他都不會卻觸碰這塊能夠將人灼傷的石頭。
“為什麼不早說?”一臉委屈地望著紫落,大大的眼中滿是對紫落的控訴。
他可以肯定,紫落絕對是故意的,因為他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雖然很淺,但是他知道她笑了。
她是故意讓他出醜的,但是為何石塊在她手上,她的手不見被灼傷呢?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種讓他整個人都為之雀躍的可能。
“你是火元素之體嗎?”南宮明銳問也了心底的疑惑,如果是的話,他就更加要拉住紫落,將他帶往家族之中。
“不是!”紫落很肯定的回道,她是七元素之體,不是火元素之體。
聽到紫落說不是後,南宮明銳整個人焉了,貌似希望落空了。
要是他知道紫落之所以那麼肯定自己不是火元素之體,因為她是七元素之體,他會不會陷入崩潰之中。
“咦!”紫落有些驚訝地叫道。
“怎麼了?”一直注意紫落的蓮來到紫落的身旁,輕聲細語地問道。
“會動!”紫落答非所問,但是蓮卻聽懂了。
連剛想伸手卻觸碰石塊,就被紫落給攔截了下來,“會痛!”紫落將目光對準此刻一臉痛意的南宮明銳。
意思就是說你不要碰這石塊,這石塊會將你柔嫩的手給灼傷的,到時你就知道痛意了。
“沒事!”能夠得到紫落的關心,就算將整個手給廢了都成,何況是區區會灼上人的石塊。
他是不是沒有告訴她,他的實力就算是好幾個魔幻至尊神加起來也不能將他如何?
不過,他不會那麼傻傻地去告訴她,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無人能企及的地步,他需要她的關心,他需要她的愛護。
就像現在這般。
蓮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幸福的笑容有臉上顯現,那種笑好似要將人的靈魂給深深地吸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