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宦官亂政真武道 金鐘不破似圓滿
第174章:宦官亂政真武道 金鐘不破似圓滿
“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敗軍之將,安敢言勇咱家就再殺你一次,看你還能復活否”
待詫異的感覺過去之後,石松宏那彷彿上位者一般,帶著羞辱性質、幾乎毫不留情的話語,不免讓李憐英心頭火起,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感,分外難受。咬牙切齒的,大內第一總管對面前的年輕人厲聲喝道:“少年郎,待你去了地府,便知曉僥倖不死後,沒有趴在地上安安靜靜的扮作一具屍體,是多麼錯誤的選擇”
話音未落,李憐英便動了在真武境界的幫助下,能夠小幅度牽動天地元氣輔助己身的他,身法速度較之過去,不知勝過凡幾。縱使是掌握了真氣外放的江湖一流高手,將力量運使於雙目之上,也未必能夠看清這鬼魅一般閃爍的影子
瞬息之間,李憐英來到了石松宏的跟前,在之前的話語落下最後一個字的同一時刻,他朝著這位讓他接連生怒的年輕人,拍出了木棉大.法中的棉掌這一擊,他只用上了三成功力。但已做突破的他,縱使是這點力量,也比之前全力出擊來的厲害,足以開山破石。即便放眼整個江湖,能夠接下這一招而不受傷害之人,也屈指可數。在李憐英看來,自己這一掌,定可以將石松宏自上而下,打成一灘無從辨認的肉醬就像他之前的那些對手一般連屍體都無從收斂。
雖然說,石堅那個極有天賦、不足雙十年紀便能將金鐘罩修煉至第五關境界的女兒也很麻煩,不能放過,必須斬草除根。但她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暫時放她一馬、先打死這個年輕人,對李憐英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就在李憐英想象著石松宏如同他已死去的義父石堅一般、連哀嚎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自己的手掌拍爛的場景之時,下一刻,石松宏的身上,卻發生了一件讓他感覺匪夷所思的事一層純金色、宛若實質、花紋清晰的金鐘型罡氣,不知何時,倒扣在了石松宏的體表隨此,他的氣勢,也從一個普通人變化,節節攀升當李憐英包含信心的手掌,拍在這層突然出現的保護層上時,不但沒有掀起半點波瀾,反而被一股爆炸性的波動反彈回來若不是李憐英經驗老道、反應及時,連忙向後退去,藉助腳下踩踏的大地,層層緩衝,將這股力量洩去十之八.九,那麼,即便他不受傷,也會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搞的狼狽不堪,亂了陣腳。
“不自量力”
看著對方那副驚疑的樣子,石松宏冷聲道:“還有十息,十息之後,你就得死”
“少年郎,原來你才是最深藏不露的人你這金鐘罩修為,怕是比石堅都要高兩個層次了金鐘清晰,罩門不見能夠硬接我的棉掌不破,且反震之力如此浩大,非我連退數步不可洩去這,已經是金鐘罩第八關才有的表現了”
突然,李憐英似乎想到了什麼,是冷靜了下來:“我就道你為何被我用指點破了腦門,真氣震盪大腦,卻依舊不死只要不破罩門,數個周天行功之後,便能將傷勢和真氣恢復如初的秘技,江湖上也只有那麼一門了原來,五十年前,少林寺失竊的金鐘罩最重要的秘本療傷篇,就在你們金鐘門的手中說不得,當初那個火燒藏經閣、暗竊神功秘籍的盜賊,就是你們金鐘門的祖師啊”
“不過,光憑著第八關境界的金鐘罩、以及已經修至大成的療傷篇,就想阻止我嗎少年郎,你是不是太自信一點了”
言畢,李蓮英雙拳收於兩腰之間,在天氣元氣的催谷下,他的功力開始極速提升
他並不擔心石松宏會逃走,因為修煉金鐘罩這等外功者,輕功必定不佳,在江湖上,早已成為了一個共識。即便兩百年前,有少林俗家弟子葉天云為彌補此弱點,創出了一套步法天雲步,也僅能讓橫練的修行者,不至於成為木樁。
隨著李憐英全身功力的流走、附近的天氣元氣開始異動,之前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在其罡氣的作用下,地上躺著的人、屍體,乃至於枯葉碎石,都彷彿失重了一般,開始緩緩上升,胡亂運動若現在有其他武林人士在場,他便會十分驚訝發現,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主持身體的行動了一拳出擊,明明是瞄準的敵人要害,卻會被罡氣糾纏的天地元氣影響,打向空處。一步踏出,明明是想要前進,卻不知為何在向後倒退將對的變成錯的,將錯的變成更錯,對範圍內的敵人進行影響,不熟悉者,即便境界相同,也會吃大虧方圓十丈內,唯有自己不受干涉這個,便是李蓮英的真武了,一種由木棉大.法、金鐘罩、紫禁皇功三大武學組合,近乎於神明、無限接近古代強者的能力,名曰宦官亂政
李蓮英可不覺得,第一次面對這種如同法術的詭異能力,石松宏能夠找出破解之法,畢竟,對方可是沒有多少江湖經驗的年輕人想到這裡,李蓮英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金鐘罩第八關的反震境界又如何號稱如來神掌所化的達摩神掌又如何反正在真武的影響下,你無法攻擊到我,只能任我宰割。哪怕這金鐘罩再硬,如同烏龜殼一般,在達到達摩祖師那十二關的圓滿之境前,也依舊有罩門的存在無論是自己的木棉大.法,還是紫禁皇拳,都是此類硬功的剋星,遲早能夠找到它的破綻,將其轟爆要知道,金鐘罩的罩門一旦被破,所有功夫可都會化為烏有待得那時,他將會讓這年輕人死的很慘、極慘、慘絕人寰
“少年郎,有才早夭,乃是常見之事,今日,咱家必定要將你扼殺於此,受死吧”
嘗試用話語擾亂對方的心靈、以求達到擴大贏面的效果,李憐英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雙拳,也是同時出擊與之前有所保留不同,李憐英這一出手,便使出全力,將紫禁皇功催動至最高境界君臨天下
轟隆隆
這一擊,如紫氣東來
李憐英的雙拳上,裹挾著天地元氣,有風雷相隨
拳罡未至,地面就已撕裂,開始急速下陷
而空氣都宛若實質,被他這一擊,打的爆碎開來,出現了圈圈波紋
李憐英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以他為樣本的巨大虛影,這也正是他神的體現。
精氣充足,開始練神的真武境界強者,確實無愧陸地神仙的稱謂
縱使石堅再生、金鐘罩處於第六關巔峰的完美境界,在這一拳下,也無法堅持哪怕一秒只會被當場打爆護身硬功、接著被無匹拳罡撕裂身體而慘死而真正達到了五絕層次的強人,怕也只會被一招重創,再無戰鬥之力。是的,此時此刻,李憐英已經打出了在他的認識中,這些年來最兇狠、最霸道、最無解的一招
但是,與他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不同,面對這堪稱江湖絕頂、近乎無人可擋的絕殺一擊,石松宏竟沒有半點反應,彷彿未曾察覺一般,繼續現在原地,一動不動
“是我的招式氣勢太強,把他嚇傻了嗎”
見石松宏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李憐英心中難免有些疑惑。
但他可不會因此而對自己的敵人手下留情畢竟,那可是江湖大忌。
終於,李蓮英那攜帶風雷之威的雙拳,結結實實的轟在了石松宏體表的金鐘罩罡氣之上
在這一刻,他催動拳罡旋轉,欲藉助四處散佈的力量,破開金鐘罩第八關那三寸罩門,長驅直入
就在這一刻,時間,似乎停止了
而在下一秒,原本止步的時間,卻又動了起來
嗡嗡嗡
毫無徵兆的,宏大的鐘響,向四方散播。
百里之外的兩座寺廟內的和尚,都不約而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們還以為是撞鐘的僧侶出了什麼差錯,提前敲響了本該晚時才敲響的鐘聲。
遠處尚且如此,如此大的反震鐘聲,近在咫尺的李憐英,又怎麼會好過
金鐘罩修煉至高層,可以吸收敵人的攻擊,轉化為音波反擊,無孔不入、難於防禦,僅遜色於傳說中的神功如來神掌第三式佛問伽藍
這一下,李蓮英幾乎是結結實實、近距離吃下了自己全力一擊的所有傷害
七竅流血、面目可怖的他,吐出了大量鮮血。
這其中,還夾雜著泡沫和一些黑紅色的內臟碎片。
看得出來,僅僅一個回合,李憐英便已受重創,幾乎沒有再次出手之力了
甚至,就連他想逃跑,都做不到了因為,他的骨髓已經被音波所破壞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大口大口吐著黑色的血塊,李憐英的手指搖搖晃晃的,指著石松宏問道。
現在的他,是勉強催動殘餘的真氣,支持著自己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金鐘罩。”
看著已經瀕死、狼狽不堪的敵人,石松宏眼中閃過了一絲快意。
“不、不可能金鐘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掙扎著,李憐英勉力朝著石松宏打出了右拳:“你這騙子,咱家定要殺你”
“無用的功夫”
就好像成年人可以輕易接下三歲孩童的拳頭一般,面對重傷的李憐英的拳頭,石松宏的手,後發先至,將其一把抓住。他輕描淡寫的,好似還沒有用勁,李蓮英右拳上所包裹的紫禁皇拳罡氣,便如同被針扎的氣球一般,直接爆掉了
按理說,十指連心,因拳罡被人強力所破,李蓮英的右拳已經是血肉模糊、幾可見骨,但他卻好似不知痛苦般,毫無感覺,再次打出了左拳
這一次,石松宏沒有抵擋,任由他朝著自己心房打來。
可就在李蓮英的拳頭即將打在石松宏胸口時,一層糾結組合、好似由無數扣件組成的金鐘型罡氣,再次出現在石松宏的體表,擋住了他的拳頭
李蓮英剛欲爆發最後的真氣,使用紫禁皇拳中的秘手三十三重天罡氣來進行攻擊,便聽到了“啪”的一聲,他低頭去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如麻花般扭曲破碎的骨骼刺破了肌肉和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白森森的,分外可怖。
是的,李蓮英終於相信了,石松宏所用的武功,確實是金鐘罩
可惜,他已經油盡燈枯,連壓制內傷的真氣都沒有了
心知自己快要死去的李憐英,為了做個明白鬼,是一臉慘然向石松宏問道。
“第九關”
“不對。”
“難道是第十關”
“也錯。”
“第十一關”
“大錯特錯”
“我不信你怎麼可能修煉到第十二關無漏境界那可是達摩祖師才有的成就”
“不,我的金鐘罩並不是十二關”
“我就說,怎麼會有人修煉到”
彌留之際,李憐英話還沒說完,他的表情,便已經凝固了。
他意識到了一個他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
“你你你”
牙齒都在打顫,整個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好了,你也該上路去陪我的義父了”
但是,並未給他說出剩下的話的機會,石松宏是一掌拍出。
正如李憐英殺死石堅一樣,石松宏這一擊,他根本沒有還手乃至於格擋之力。
堂堂大內第一總管,除卻皇帝和老佛爺葉赫那拉氏外,金缺王朝最有權利的一個人,就這樣被拍中額頭,直接喪命
在殺他的時候,石松宏臉上的憤怒之色已然褪去,表情淡然。
就好像
殺了一條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