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守承諾3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2,579·2026/3/27

果然,那隻喪屍只爬到櫃檯旁便被一股力量捉了起來扔出去。外面的喪屍發出低哮,不甘心地瞪著我們,卻不再發動攻勢。 “多謝土地公公保佑!”我朝著門邊的小牌子拜了又拜,決定要燒多些香,還要進貢五果。 “這屋子裡的東西比土地可厲害多咯。”<B>①3&#56;看&#26360;網</B>道。 那些喪屍還在外面徘徊,不過都不敢再闖進來,只是發出威脅性的吼叫。老伯讓暴躁少年把手臂丟出去。 我的手機響起,是堂哥打來。他擔心地問我為什麼還不回來,是不是有什麼意外。 “暫時不能回來。”總不能說有一大堆喪屍在門口蹲著吧。 “誰在你那裡?”堂哥的語氣很嚴肅,我猜他肯定誤會了正打算報警。 “有個熟客突然來買東西,跟他聊得久了。今晚不回來了,我會在店子裡睡。” “杜子藤,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不是……哼哼。”我聽到堂哥的冷笑,通常他冷笑的對像都不會有好結果。堂哥絕對是那種腹黑的眼鏡醫生。 “那個……總之沒事的,回來再解釋!相信我!”說完直接掛線,我回去鐵定會嚐到堂哥的‘滿清十大酷刑’。 我哭喪著臉問風輕雲,“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離開?” 風輕雲咧嘴笑著勾了勾手指,我湊過去,對方說道:“那就要看你的咯。你是這裡的主人,又是創師,在門口吼一聲把他們趕走。” 這辦法能行嗎?趕野狗還得用掃把,就憑我吼一聲,又不是河東獅哮。而且看著門外那些詭異的紅光點,我還真有點膽怯。它們不會突然伸手臂進來把我撕了吧。 風輕雲握著我的手道,“放心吧,我保證它們不敢對你怎麼樣。我會在你身邊。” 在他的陪同下我走到門邊,外面的光點開始沙沙地靠近,我嚥了下口水,深吸口氣以最大的聲音吼道:“給我通通滾蛋!” 喪屍們發出怪異的低吼,嘶嘶沙沙聲音更響卻並沒有靠近。突然一聲鳴叫響起,那聲音像人在高呼又像是野獸長嘯。那些紅光點嘩嘩地退散,最後消失在巷口。 居然真有效,我長長地舒了口氣。風輕雲放開我,再次癱到沙發上,腹上的血流得更兇。 得趕快給他止血才行。拿起乾淨的毛巾壓住他的傷口,堂哥曾經教過我緊急處理的方法。 他輕輕撥著我的頭髮,笑著稱讚道:“你做得很好。”那雙烏亮的眸子在燈光下如波光粼動,一時讓我看得著迷。 “叔叔你再不驅屍毒就會變成張叔那樣。”守在門邊的少年收起長劍走過來道。 不知是不是我錯覺,風輕雲的手指甲好像變長了。驟然感到心裡一陣寒意,趕緊縮開。 風輕雲僵住,瞥了少年一<B>①3&#56;看&#26360;網</B>又恢復那騷包的笑容,“你這裡應該有糯米吧?” 我點點頭,因為專門用來做黃符紙的材料裡有糯米,所以我存了不少在店裡。 “全部拿來煮熟。” 他用煮好的糯米敷在清理過的傷口處,流出來的血驟然變成黑色。其他人也紛紛拿了包傷口。老伯將一團糯米塞進老張嘴裡,後者慘叫之後暈了過去。 忙完一陣子,我坐到竹椅上休息。喪屍們雖然退了,誰知道會不會守在巷口等著襲擊我們。今晚是不能回去了。 想起之前在牆頭上看到的紅光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如果它們去而復返…… “不用怕。大爺我今晚守在門口。”少年露出一臉不屑,摟著長劍靠從在旁邊的櫃檯下。 有這個門神守在那裡安心許多。他應該跟我差不多大,身上也受了些傷,從剛才就一直只有他在打,應該很累吧。 可是其他人似乎受的傷更嚴重一些,他們還要負責輪流壓制住老張。應該抽不開身來守夜。 他有點討人厭,不過還是我去倒了杯熱茶給他,“那……我陪你。” 移動椅子靠近他,發現那雙如虎目一般炯炯有神又帶著煞氣的眸子中似乎閃過什麼,但很快便隱去。 聊天中知道少年叫風雷巽,他管風輕雲叫‘叔叔’,應該是同族子弟。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進行業內的工作。 看他挺鎮定的,很難想象是初出茅廬的雛兒。第一次就接到打喪屍這種工作,運氣實在倒黴到爆呀。 “它們從哪來的?”應該不是本地特產吧,以前沒聽說過這裡有喪屍的。 “湘西。” 還蠻遠的,不會是坐火車南下的吧?我想起報紙和老鬼它們說的‘外地幫派’,難道就是說這個?果然比非典病毒什麼的更兇殘,這裡說不定很快要迎來世界末日。 “你們都受傷了,那明天晚上怎麼辦?”我已經決定這幾天都關門休息了。 “白天再去圍剿。”風雷巽的眸子銳利非常,渾身透出肅殺之氣。這少年猶如一把剛出鞘的利劍,無人能阻。 “不過,那些喪屍在故鄉呆得好好的,幹嘛南下呀?難道來這邊打工不成?” 風雷巽正想開口,一雙手突然從我身後伸過來,把我整個抱住。誤以為又是喪屍,嚇得大聲尖叫。朝著風雷巽伸手,想向他求救,卻聽他道:“喂,你嚇到他了。” “人家好冷!”風輕雲在耳邊吹氣,寒我正在打寒顫。 “冷你個頭啦!老子我不是抱枕,滾!”我一手肘撞在他腰間,後者吃疼退開。我轉身看到他痛苦地皺著眉頭,蹲在地上,才想起他那處好像受了傷。 “你沒事吧?”慌忙過去扶他,誰知對方突然躍起把我整個壓在沙發上。 “喂,喂,你做什麼?” “睡覺。” “都說不是抱枕啦!”>_< 可是沒辦法,現在傷員最大。我也不敢再亂動,怕又撞到他的傷口。掙紮了一下,被對方摟得更緊。聽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傢伙居然給我睡著了。 不由得翻了一記白眼,可是眼皮確實很累很累,不知不覺我也閉上眼睛。 讀書的時候我是特‘困’生,現在是起床困難戶,總是起床失敗需要重起。聽到手機鬧鈴我習慣性蹭了蹭被子,伸手去摸手機,打算一把按掉。可是怎麼摸到摸不著,手機不在平日放置的地方。 倒是摸到熱乎乎的東西,有凹凸的,好像是一張人臉。 這個認知讓我整個驚醒,猛然睜開眼睛,現前就是睡美人的特寫。不對,是風輕雲的臉。 烏黑柔順的頭髮凌亂地散在他的臉頰上,沒用故意用髮膠,額髮垂下來,顯得更加年輕。陽光勾畫著他俊挺的五官,英氣逼人的眉,高挺的鼻樑,形狀姣好的唇,還有緊閉的又眸下長長的睫毛,削去了平日裡的銳氣與輕浮,平添幾分東方知性的俊秀與溫和,簡直像一幅畫。 原來緊閉的眼瞼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墨色的眸子裡薄薄的輕霧漸漸褪去,帶笑的桃花眼閃過狡黠的光。 我心叫‘不好’,正想起身縮開,卻為時已晚。風輕雲已經一把摟住我的腰,“創師大人,你這是想逃嗎?” “什麼……” 不等我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開始咬手帕裝哭,“創師大人,昨天一夜春宵,醒來你就想翻臉不認人嗎?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薄情郎……555……” 正要解釋,卻發現四周已經醒來的人視線在我和風輕雲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我們真有那啥。 其中一個說道:“我最討厭事後不認賬的傢伙。” 另一個大叔接道:“尤其是不負責的傢伙。” 包大人,冤枉呀~~~六月飛霜,我是比竇娥還要冤。

果然,那隻喪屍只爬到櫃檯旁便被一股力量捉了起來扔出去。外面的喪屍發出低哮,不甘心地瞪著我們,卻不再發動攻勢。

“多謝土地公公保佑!”我朝著門邊的小牌子拜了又拜,決定要燒多些香,還要進貢五果。

“這屋子裡的東西比土地可厲害多咯。”<B>①3&#56;看&#26360;網</B>道。

那些喪屍還在外面徘徊,不過都不敢再闖進來,只是發出威脅性的吼叫。老伯讓暴躁少年把手臂丟出去。

我的手機響起,是堂哥打來。他擔心地問我為什麼還不回來,是不是有什麼意外。

“暫時不能回來。”總不能說有一大堆喪屍在門口蹲著吧。

“誰在你那裡?”堂哥的語氣很嚴肅,我猜他肯定誤會了正打算報警。

“有個熟客突然來買東西,跟他聊得久了。今晚不回來了,我會在店子裡睡。”

“杜子藤,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不是……哼哼。”我聽到堂哥的冷笑,通常他冷笑的對像都不會有好結果。堂哥絕對是那種腹黑的眼鏡醫生。

“那個……總之沒事的,回來再解釋!相信我!”說完直接掛線,我回去鐵定會嚐到堂哥的‘滿清十大酷刑’。

我哭喪著臉問風輕雲,“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離開?”

風輕雲咧嘴笑著勾了勾手指,我湊過去,對方說道:“那就要看你的咯。你是這裡的主人,又是創師,在門口吼一聲把他們趕走。”

這辦法能行嗎?趕野狗還得用掃把,就憑我吼一聲,又不是河東獅哮。而且看著門外那些詭異的紅光點,我還真有點膽怯。它們不會突然伸手臂進來把我撕了吧。

風輕雲握著我的手道,“放心吧,我保證它們不敢對你怎麼樣。我會在你身邊。”

在他的陪同下我走到門邊,外面的光點開始沙沙地靠近,我嚥了下口水,深吸口氣以最大的聲音吼道:“給我通通滾蛋!”

喪屍們發出怪異的低吼,嘶嘶沙沙聲音更響卻並沒有靠近。突然一聲鳴叫響起,那聲音像人在高呼又像是野獸長嘯。那些紅光點嘩嘩地退散,最後消失在巷口。

居然真有效,我長長地舒了口氣。風輕雲放開我,再次癱到沙發上,腹上的血流得更兇。

得趕快給他止血才行。拿起乾淨的毛巾壓住他的傷口,堂哥曾經教過我緊急處理的方法。

他輕輕撥著我的頭髮,笑著稱讚道:“你做得很好。”那雙烏亮的眸子在燈光下如波光粼動,一時讓我看得著迷。

“叔叔你再不驅屍毒就會變成張叔那樣。”守在門邊的少年收起長劍走過來道。

不知是不是我錯覺,風輕雲的手指甲好像變長了。驟然感到心裡一陣寒意,趕緊縮開。

風輕雲僵住,瞥了少年一<B>①3&#56;看&#26360;網</B>又恢復那騷包的笑容,“你這裡應該有糯米吧?”

我點點頭,因為專門用來做黃符紙的材料裡有糯米,所以我存了不少在店裡。

“全部拿來煮熟。”

他用煮好的糯米敷在清理過的傷口處,流出來的血驟然變成黑色。其他人也紛紛拿了包傷口。老伯將一團糯米塞進老張嘴裡,後者慘叫之後暈了過去。

忙完一陣子,我坐到竹椅上休息。喪屍們雖然退了,誰知道會不會守在巷口等著襲擊我們。今晚是不能回去了。

想起之前在牆頭上看到的紅光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如果它們去而復返……

“不用怕。大爺我今晚守在門口。”少年露出一臉不屑,摟著長劍靠從在旁邊的櫃檯下。

有這個門神守在那裡安心許多。他應該跟我差不多大,身上也受了些傷,從剛才就一直只有他在打,應該很累吧。

可是其他人似乎受的傷更嚴重一些,他們還要負責輪流壓制住老張。應該抽不開身來守夜。

他有點討人厭,不過還是我去倒了杯熱茶給他,“那……我陪你。”

移動椅子靠近他,發現那雙如虎目一般炯炯有神又帶著煞氣的眸子中似乎閃過什麼,但很快便隱去。

聊天中知道少年叫風雷巽,他管風輕雲叫‘叔叔’,應該是同族子弟。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進行業內的工作。

看他挺鎮定的,很難想象是初出茅廬的雛兒。第一次就接到打喪屍這種工作,運氣實在倒黴到爆呀。

“它們從哪來的?”應該不是本地特產吧,以前沒聽說過這裡有喪屍的。

“湘西。”

還蠻遠的,不會是坐火車南下的吧?我想起報紙和老鬼它們說的‘外地幫派’,難道就是說這個?果然比非典病毒什麼的更兇殘,這裡說不定很快要迎來世界末日。

“你們都受傷了,那明天晚上怎麼辦?”我已經決定這幾天都關門休息了。

“白天再去圍剿。”風雷巽的眸子銳利非常,渾身透出肅殺之氣。這少年猶如一把剛出鞘的利劍,無人能阻。

“不過,那些喪屍在故鄉呆得好好的,幹嘛南下呀?難道來這邊打工不成?”

風雷巽正想開口,一雙手突然從我身後伸過來,把我整個抱住。誤以為又是喪屍,嚇得大聲尖叫。朝著風雷巽伸手,想向他求救,卻聽他道:“喂,你嚇到他了。”

“人家好冷!”風輕雲在耳邊吹氣,寒我正在打寒顫。

“冷你個頭啦!老子我不是抱枕,滾!”我一手肘撞在他腰間,後者吃疼退開。我轉身看到他痛苦地皺著眉頭,蹲在地上,才想起他那處好像受了傷。

“你沒事吧?”慌忙過去扶他,誰知對方突然躍起把我整個壓在沙發上。

“喂,喂,你做什麼?”

“睡覺。”

“都說不是抱枕啦!”>_<

可是沒辦法,現在傷員最大。我也不敢再亂動,怕又撞到他的傷口。掙紮了一下,被對方摟得更緊。聽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傢伙居然給我睡著了。

不由得翻了一記白眼,可是眼皮確實很累很累,不知不覺我也閉上眼睛。

讀書的時候我是特‘困’生,現在是起床困難戶,總是起床失敗需要重起。聽到手機鬧鈴我習慣性蹭了蹭被子,伸手去摸手機,打算一把按掉。可是怎麼摸到摸不著,手機不在平日放置的地方。

倒是摸到熱乎乎的東西,有凹凸的,好像是一張人臉。

這個認知讓我整個驚醒,猛然睜開眼睛,現前就是睡美人的特寫。不對,是風輕雲的臉。

烏黑柔順的頭髮凌亂地散在他的臉頰上,沒用故意用髮膠,額髮垂下來,顯得更加年輕。陽光勾畫著他俊挺的五官,英氣逼人的眉,高挺的鼻樑,形狀姣好的唇,還有緊閉的又眸下長長的睫毛,削去了平日裡的銳氣與輕浮,平添幾分東方知性的俊秀與溫和,簡直像一幅畫。

原來緊閉的眼瞼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墨色的眸子裡薄薄的輕霧漸漸褪去,帶笑的桃花眼閃過狡黠的光。

我心叫‘不好’,正想起身縮開,卻為時已晚。風輕雲已經一把摟住我的腰,“創師大人,你這是想逃嗎?”

“什麼……”

不等我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開始咬手帕裝哭,“創師大人,昨天一夜春宵,醒來你就想翻臉不認人嗎?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薄情郎……555……”

正要解釋,卻發現四周已經醒來的人視線在我和風輕雲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我們真有那啥。

其中一個說道:“我最討厭事後不認賬的傢伙。”

另一個大叔接道:“尤其是不負責的傢伙。”

包大人,冤枉呀~~~六月飛霜,我是比竇娥還要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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