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守承諾6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2,084·2026/3/27

堂哥是做醫生的,陳伯說的藥,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點頭緒。 外科部在三樓,剛轉到二樓的樓道上,迎面衝來一個穿著長衣長褲的女孩。我跟她撞個正著,幸好我身手敏捷,一把扶住她靠到扶手上。她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感到她的手腕似乎顫抖了一下,正想道歉,對方居然一張口嘩的吐了我一身。 幸好裝湯的保溼壺被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又被我拎開,並沒有粘到。要不就算堂哥敢吃,我也不敢送。 “你不要緊吧?”對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額上粘著汗珠。但手很冰涼,要不是她有腳又摸得到的話,還以為是阿飄。 女孩的表情很奇怪,眼睛遊移不定,一直沒有跟我對上視線,瞳孔的感覺有點奇怪。她一把將我推開,頭也不回去衝下樓去。 我被她推得撞到扶手上,要不是剛才就緊捉住扶手現在肯定滾下樓道了。這女的吐了人家一身連句道歉也沒有,實在太沒禮貌了。就算是美女也不能這樣吧。 堂哥並不在辦公室,把湯放下。聞到身上發出的陣陣臭味,我也想吐了,得換掉衣服才行。堂哥經常會要加班或值夜,他會放一些替換的衣服在辦公室。翻出他的襯衫換上。可是他的襯衫太大,下襬都蓋住我的短褲了。 剛換完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來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學長,我肚子餓了,一起去吃飯……咦?” 那人穿著白色的外褂,看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我立即認出就是今天早上扮死屍嚇我的警察新丁。 “你為什麼在這裡?” 對方明顯也吃了一驚,視線掃過我的襯衫下襬,笑容立即變得曖昧起來。 “想不到學長也好這一口,現在蘿莉控很流行嘛。”他摸摸下巴,一臉狡詐的樣子,“你是很可愛啦,但腳踏兩船可不好哦,隊長知道的話會用腳鐐把你鎖在床上,狠狠地‘處罰’……” “你有兼職做小說家吧。”而且絕對是奇怪的官能小說類。 我只是開玩笑的,對方居然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這人真的是警察嗎?我對此感到深深的懷疑。 對方大大咧咧地湊近保溫瓶用力吸了幾下,“哇,是西洋菜豬骨湯耶!”說完就伸手去揭蓋子。 我一手打掉他的爪子,“不是給你的。” “就喝一口啦。學長跟我關係很好,不會怪我的。我從清晨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耶。” 他穿著白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不由得心軟。可能是想起堂哥,加班連續動手術十多小時都是一直餓肚子。 “就只能喝一點哦。”我將蓋子揭開,內蓋可以做碗,倒了一碗湯又勺了湯渣遞給他。 某人拿著湯雙眼發光,“小美人,你真是太賢惠了!別跟隊長和學長攪和,跟了我吧。” “滾!” 跟那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他叫陸雲飛,在刑警隊做實習。這次的案子屍體太多,所以他們借用醫院裡的解剖室。 “你既然是法醫幹嘛還要扮死屍量位?”就算是新丁也輪不到他幹這事。法醫除了做屍檢之外還有勘察現場的職能。 “為了體現死者的感覺。”陸雲飛幾口便把湯喝完了,連骨頭渣子都啃得一乾二淨,咧著嘴笑,怎麼看都有點變態的話。 “為什麼要轉系?”他以前是讀堂哥那個系的,後來轉繫了,所以才喊堂哥學長。能考上堂哥的那個系的人都非常優秀的話,我實在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放棄而選擇法醫這種一天到晚解剖死屍的工作。 “to speak for the dead,to protect the living(注)。相信你也是一樣吧?”(翻譯:為死者言,為生者權) 陸雲飛眯著眼看向我,那眼神帶著點玩味卻又銳利,似乎要把人看透一般。他難道知道我能看到阿飄? 正想開口詢問,他的視線突然落在那件髒衣服上,他咦了一聲,伸手從那團衣服裡撿出一片東西。 是一片呈不規則橢圓狀半透明的薄片。有點軟又有點脆,並不是塑膠之類的,倒有點像是魚鱗片,卻並不是平面的,而向裡彎成弧度。 “這是……”他夾著那薄片,眼神變得頗為玩味。那淺笑看起來很變態。 “怎麼了?” “是你的衣服吧?這東西哪來的?” “剛才有個女孩子吐了我一身,應該是混在她的嘔吐物裡。”我老實回答。雖然她吐的看起來都是酸水,不過之前我的衣服很乾淨的,會粘在我衣服上應該只可能是她吐的東西了。 真搞不懂他為啥對嘔吐物這麼有興趣。果然變態的思維都不同一般人。 “那女孩是怎麼樣的?” 我把女孩子的外貌和衣著描述了一遍。陸雲飛立即打手機,講很久的話,好像是讓人找這個女孩。 合上手機,他笑著問我,“知道這片東西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不過看到他那狡詐的笑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前者繼續說道:“今早的那件案子,看起來像是野獸襲擊。但事實上,受害人身上的牙印都是屬於人類的。” “我不要聽!”我瞬間感到毛骨悚然,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這是人類指甲的角質層哦。而且還是整個指頭的指甲……” “哇――” “你們在幹什麼?”堂哥的怒吼讓我僵住了。 此時我正騎在陸雲飛身上,拿著桌上的病歷簿狠拍他,後者坐在椅子上扯著我的衣領求饒。感到堂哥憤怒的視線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我不由得心虛地整個縮到角落。 “堂哥……工作辛苦了……有湯……” 堂哥掃了我一眼,似乎在說‘回頭再收拾你’,嚇得我立即噤聲。 “陸雲飛,你看起來很閒嘛。我會在李靖前輩面前‘美言’幾句的。”堂哥瞪向陸雲飛的眼神好可怕,每次他拿著手術刀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宰人) “千萬別!學長,你就放小的一條生路吧。小的再也不敢撬你牆角了。” “滾!” 差別待遇呀!陸雲飛拍拍屁股走人就行,我可是要面對堂哥的‘滿清十大酷刑’哦。555……

堂哥是做醫生的,陳伯說的藥,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點頭緒。

外科部在三樓,剛轉到二樓的樓道上,迎面衝來一個穿著長衣長褲的女孩。我跟她撞個正著,幸好我身手敏捷,一把扶住她靠到扶手上。她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感到她的手腕似乎顫抖了一下,正想道歉,對方居然一張口嘩的吐了我一身。

幸好裝湯的保溼壺被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又被我拎開,並沒有粘到。要不就算堂哥敢吃,我也不敢送。

“你不要緊吧?”對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額上粘著汗珠。但手很冰涼,要不是她有腳又摸得到的話,還以為是阿飄。

女孩的表情很奇怪,眼睛遊移不定,一直沒有跟我對上視線,瞳孔的感覺有點奇怪。她一把將我推開,頭也不回去衝下樓去。

我被她推得撞到扶手上,要不是剛才就緊捉住扶手現在肯定滾下樓道了。這女的吐了人家一身連句道歉也沒有,實在太沒禮貌了。就算是美女也不能這樣吧。

堂哥並不在辦公室,把湯放下。聞到身上發出的陣陣臭味,我也想吐了,得換掉衣服才行。堂哥經常會要加班或值夜,他會放一些替換的衣服在辦公室。翻出他的襯衫換上。可是他的襯衫太大,下襬都蓋住我的短褲了。

剛換完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來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學長,我肚子餓了,一起去吃飯……咦?”

那人穿著白色的外褂,看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我立即認出就是今天早上扮死屍嚇我的警察新丁。

“你為什麼在這裡?”

對方明顯也吃了一驚,視線掃過我的襯衫下襬,笑容立即變得曖昧起來。

“想不到學長也好這一口,現在蘿莉控很流行嘛。”他摸摸下巴,一臉狡詐的樣子,“你是很可愛啦,但腳踏兩船可不好哦,隊長知道的話會用腳鐐把你鎖在床上,狠狠地‘處罰’……”

“你有兼職做小說家吧。”而且絕對是奇怪的官能小說類。

我只是開玩笑的,對方居然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這人真的是警察嗎?我對此感到深深的懷疑。

對方大大咧咧地湊近保溫瓶用力吸了幾下,“哇,是西洋菜豬骨湯耶!”說完就伸手去揭蓋子。

我一手打掉他的爪子,“不是給你的。”

“就喝一口啦。學長跟我關係很好,不會怪我的。我從清晨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耶。”

他穿著白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不由得心軟。可能是想起堂哥,加班連續動手術十多小時都是一直餓肚子。

“就只能喝一點哦。”我將蓋子揭開,內蓋可以做碗,倒了一碗湯又勺了湯渣遞給他。

某人拿著湯雙眼發光,“小美人,你真是太賢惠了!別跟隊長和學長攪和,跟了我吧。”

“滾!”

跟那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他叫陸雲飛,在刑警隊做實習。這次的案子屍體太多,所以他們借用醫院裡的解剖室。

“你既然是法醫幹嘛還要扮死屍量位?”就算是新丁也輪不到他幹這事。法醫除了做屍檢之外還有勘察現場的職能。

“為了體現死者的感覺。”陸雲飛幾口便把湯喝完了,連骨頭渣子都啃得一乾二淨,咧著嘴笑,怎麼看都有點變態的話。

“為什麼要轉系?”他以前是讀堂哥那個系的,後來轉繫了,所以才喊堂哥學長。能考上堂哥的那個系的人都非常優秀的話,我實在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放棄而選擇法醫這種一天到晚解剖死屍的工作。

“to speak for the dead,to protect the living(注)。相信你也是一樣吧?”(翻譯:為死者言,為生者權)

陸雲飛眯著眼看向我,那眼神帶著點玩味卻又銳利,似乎要把人看透一般。他難道知道我能看到阿飄?

正想開口詢問,他的視線突然落在那件髒衣服上,他咦了一聲,伸手從那團衣服裡撿出一片東西。

是一片呈不規則橢圓狀半透明的薄片。有點軟又有點脆,並不是塑膠之類的,倒有點像是魚鱗片,卻並不是平面的,而向裡彎成弧度。

“這是……”他夾著那薄片,眼神變得頗為玩味。那淺笑看起來很變態。

“怎麼了?”

“是你的衣服吧?這東西哪來的?”

“剛才有個女孩子吐了我一身,應該是混在她的嘔吐物裡。”我老實回答。雖然她吐的看起來都是酸水,不過之前我的衣服很乾淨的,會粘在我衣服上應該只可能是她吐的東西了。

真搞不懂他為啥對嘔吐物這麼有興趣。果然變態的思維都不同一般人。

“那女孩是怎麼樣的?”

我把女孩子的外貌和衣著描述了一遍。陸雲飛立即打手機,講很久的話,好像是讓人找這個女孩。

合上手機,他笑著問我,“知道這片東西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不過看到他那狡詐的笑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前者繼續說道:“今早的那件案子,看起來像是野獸襲擊。但事實上,受害人身上的牙印都是屬於人類的。”

“我不要聽!”我瞬間感到毛骨悚然,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這是人類指甲的角質層哦。而且還是整個指頭的指甲……”

“哇――”

“你們在幹什麼?”堂哥的怒吼讓我僵住了。

此時我正騎在陸雲飛身上,拿著桌上的病歷簿狠拍他,後者坐在椅子上扯著我的衣領求饒。感到堂哥憤怒的視線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我不由得心虛地整個縮到角落。

“堂哥……工作辛苦了……有湯……”

堂哥掃了我一眼,似乎在說‘回頭再收拾你’,嚇得我立即噤聲。

“陸雲飛,你看起來很閒嘛。我會在李靖前輩面前‘美言’幾句的。”堂哥瞪向陸雲飛的眼神好可怕,每次他拿著手術刀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宰人)

“千萬別!學長,你就放小的一條生路吧。小的再也不敢撬你牆角了。”

“滾!”

差別待遇呀!陸雲飛拍拍屁股走人就行,我可是要面對堂哥的‘滿清十大酷刑’哦。555……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