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守承諾8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403·2026/3/27

這個認知讓我頭皮發麻,正想尖叫鬆手,那東西從牆頭一把躍下。看著下方那隻東西,我立即捉緊牆頭,慌忙爬上去。 誰知牆壁發出咧咧的聲音,青磚牆上出現如蜘網般的裂縫。接著碰的一聲,整堵牆壁蹋下,我來不及慘叫便跌到地上。 沙石灰塵揚起,從蹋掉的牆壁那邊有人緩步踏進院子。那隻喪屍飛快地竄到小廟邊上,發出戒備的嘶吼。 “你逃不掉的,快給爺爺我就範吧。”男性的嗓音帶痞痞的語調,黑色的軍靴踏在青石塊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灰埃落定,我看清來者的相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軍服,釦子沒有扣好,露出內裡的白襯和鎖骨,領帶也沒有打。頭髮挑染成紅色,一邊的耳朵打了三個金屬耳釘,另一邊是兩個,整一個街頭小混混。最奇妙的是他手裡拿著錘子和長鐵釘。 在說話的同時,那痞子軍人瞥了我一<B>①3&#56;看&#26360;網</B>又將注視力集中在喪屍身上。那隻喪屍身上長著白毛,衣衫襤褸,面目猙獰,赤色的眼睛死死瞪著敵人。 那軍人用手指轉了一下長釘,舉起手裡的錘子就敲擊長釘頂端,發出清脆的響聲,撞擊之間在夜色火花四迸。 喪屍似乎受不了那聲音,慘叫著捂住耳朵。它害怕地縮在小廟的牆角。軍人握著長釘,將尖刺朝向它,快速地靠近。驟然舉起長釘就要釘向那喪屍的額頭。 一道人影從牆壁的斷口掠進來,寒光劃破黑夜,只聽鏘的一聲,一把長劍擋住了軍人落下的鐵釘。 天已經全黑,不過藉著遠處工地的照明燈傳來的光,能勉強看到那是認識的人。我正想喊對方的名字,只聽一把長者的聲音來到身旁。 “嚴家鎮魂釘,上鎮神下鎮鬼,這一釘子下去就算修行千年也魂飛魄散。上天有好生之德,還請手下留情。” 我側頭正好對上陳伯給出一個安心的眼神,心裡鬆口氣。卻也感到奇怪,陳伯和風雷巽他們明明跟喪屍不對盤的話,之前還被襲擊,現在卻反而幫喪屍。 “死老鬼,別多管閒事!軍方任務輪不到你們多嘴。” 痞子軍人一點也沒把陳伯他們放在眼裡,舉起錘子就朝著制止他的風雷巽擊去。後者側身避開,軍人乘機抽出長釘,再度朝著喪屍釘下去。 陳伯手中射出一道紅線,纏住軍人的長釘,紅線上掛著一顆銅鈴。軍人使勁掙脫時,銅鈴發出清脆之聲。 “紅線引魂鈴?悅水陳家的人要和軍方作對?”痞子軍人的眼神變得狠戾,感覺像是被狼瞪著一般。 “老朽並無此意,只是……” 陳伯還未說完,院子另外兩邊的牆壁跳下兩隻喪屍。一隻渾身紫色,另一隻是青色的,兩雙赤色的眼睛漸漸圍攏過來。 它們來救自己的同伴嗎?還是…… “哼,陳家老鬼,你看到吧,這些鬼東西早埋伏引我們下套,這只是誘餌。”軍人甩開纏在釘上的紅線,戒備地注意著另外兩隻喪屍。而風雷巽也橫過長劍退到陳伯旁邊。 剛才還縮在地上的長毛屍突然躍起,朝著風雷巽撲過去。同時紫色的那隻也衝向軍人。最後那隻襲向我們。 看著張大嘴撲過來的喪屍,我嚇得大叫。陳伯一把推開我,射出紅線就纏住喪屍的手腕和腳,那隻喪屍也不是省油之燈,他們開始較勁。另一邊軍人和風雷巽都與喪屍打得如火如荼。 這是世界末日的前兆?《二零一二》呀! 我轉身想從牆壁的斷口逃走。突然有隻手伸到面前,把我朝後一扯。尖銳的爪子就抵住了我的咽喉。 剛想尖叫,腐臭混著獨特的氣味鑽進鼻子,那氣味很熟悉,好像經常聞到。不待我細想,感到有粘液弄溼了肩膀的衣服,斜眼瞥到長著獠牙青臉近在咫尺,黑色的液體從青臉上滴下。 我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雙腳不停地抖。 “別傷害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那隻喪屍低吼幾聲我根本聽不懂的發音,難道它不會聽普通話?可是我也不會說湘西的方言呀。 “……救命!”我唯有向聽得懂的人求救。 風雷巽罵了句粗口,停下手中的劍。陳伯也鬆開紅線。而長毛和青色喪屍也停下跳到一邊。可是痞子軍人卻毫不理會,一錘把紫色喪屍敲倒在地上,舉起了手裡的鎮魂釘。 青臉獠牙吼叫一聲,那聲音有如雷鳴,震耳欲聾,似乎連五腑都會被震裂般。痞子軍人似乎也受不了,捂住胸口退後數步。 地上的紫色喪屍爬起來,朝著青臉獠牙行禮。另兩隻似乎對它也很恭敬,應該是喪屍頭領或是地位比較高的喪屍。 【人類,別妨礙吾輩!】 沙啞的聲音穿透黑夜,直接在腦中響起。喪屍已經進化到會說話了。 “旱魃?”那痞子軍人臉色變了,橫蠻和不正經的表情完全消失,警惕地瞪著青臉獠牙,如臨大敵。而陳伯和風雷巽也露出驚訝之色,陳伯朝著青臉獠牙行以一禮。 “老朽乃悅水陳氏第五十四代當家,受工會所委調查外來殭屍之事。原來它們是由閣下率領,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看陳伯他們的態度,這隻喪屍還挺牛x的話。 【悅水龍母嗎?】青面獠牙輕哼,【少多管閒事。】 陳伯拱手道:“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開那位少年。他為現任創師,且與此事並無關係。” 我感激地看向陳伯,他真是大好人呀,還記得救我。為了附和陳伯的話,我拼命點頭,“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只是為採藥而已。放過我吧,拜託你!” 青面獠牙鋒利的指甲並沒有從我咽喉處移開,反而把我的胳膊鉗製得更緊,【讓那個軍人滾開。】 陳伯和風雷巽同時看向痞子軍人,後者挑了挑眉,一臉的不滿,“誰要聽你的?無論你殺不殺這小鬼,你都註定要魂飛魄散。” 【哼,嚴家的小鬼還沒這個能力。】 看來青面喪屍要跟軍人開打了。我在心裡不由得焦急,他們打起來我夾在中間豈不變炮灰? 寒光驟降,風雷巽手中長劍橫劈軍人手腕,後者側身避開。陳伯的紅線瞬間分成幾十條,同時纏住軍人的雙腿。 喪屍們見勢有利,立即躍出牆外。不等我大叫,青面獠牙架起我躍向另一間屋的屋頂。幾個起落已經來到大道中央,眼前兩道車燈照得我睜不開眼。 刺耳的急剎車聲,聽到司機尖叫著倉惶逃跑。那隻青面獠牙揣著我坐進後排,長毛和紫皮那兩隻喪屍坐到駕駛座和副駕座上。 這次真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喪屍還會開車的話。它們果然進化了。 “請問……請問它們有駕照嗎?”我忍不住問道。 青面獠牙明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前面駕駛座上的長毛。後者的腦袋搖了搖。 看到對方在車流中逆行而上,險象橫行,我差點要尖叫了。它們不僅無照駕駛,而且還是馬路殺手!人家不要死於交通意外,屍體很難看的。>_<(天音:這是重點嗎?) 【剛才得罪了,別害怕,吾輩不會傷害您。】 聲音雖然沙啞,但聽起來像是正常人說話一般,感覺並不像是恐怖片裡那些沒意識的喪屍。 我正想開口詢問,車蓋傳來巨大的響聲,車身開始左右搖擺。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一名身穿軍服的男人單膝跪在車蓋上,車蓋整個凹陷下去。 我靠,四周都沒有高樓,他是哪裡跳下來的? 車子超速駕駛,風捲起男人的衣角以及烏黑碎髮,但他卻如插在大地上的利刃般,不能憾動。 我一眼便認出是見過兩次的那個戴墨鏡的軍人。 不待喪屍反應過來,軍人一拳打破了擋風玻璃。下一秒,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捉住開車的長毛拖了出去。 紫皮立即伸手捉住長毛,同時朝著軍人的手咬去。後者迅速更快,不待其咬下便一拳狠狠地揍在紫皮的臉上。把它整張臉都揍扭了,牙齒也打碎幾顆,可想而知那狠勁有多麼可怕。 軍人沒有猶豫,把長毛整個拖出去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沒了駕駛員的車子三百六十度轉向,撞斷了路邊的護攔,飛出馬路。 車子翻側的瞬間,車子被踹開,我還來不及尖叫,衣領被拎住。青臉獠牙把我扔出車外。身體騰空,感到風從下方捲起,原來車正經過一條橋,下方就是河流。 離心力讓我的小心肝差點跳出嗓子。正要把哽在喉嚨中的尖叫放出,卻已經重重地跌進水裡。水迅速地淹沒頭頂,渾身透心涼,四面八方地湧進口鼻裡,胸口難受之極。 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的恐懼讓我忘記了自己會游泳,不停地手腳亂捉。感到有人托住我的後背,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死死地抱住。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胸口疼痛不已,渾身發冷,四腳漸漸變得僵硬無力。突然有溫暖的氣息從嘴裡匯入,我就像捉到救命草,摟著對方的脖子吮吸。 我四肢並用,把對方纏得緊緊。後來想起,這樣做其實非常危險,會連施救者也一併拖下水底。可是當時腦子被驚慌和恐懼佔滿,除了求生的本能,其餘根本不可能想到。 不過那人最終還是把我拖上岸邊。我至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 嗆到水非常難受,有人不停地拍打我的臉,耳朵似乎隔了一層膜,對方的聲音不斷地迴響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胸口被按了哪裡,一下子嗆出幾口水,新鮮的空氣大量地湧進來,終於可以恢復呼吸了。 眼前人影晃動,遠處的燈光照過來,勉強能看到對方穿著的綠色軍服。他捏了幾下我的背部,又讓我吐出不少水來。託著後頸,把我抱起來。 “因為你,我的獵物逃了。” 抑揚頓挫的語調,猶如大提琴般醇厚的男性嗓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性感、沉穩、充滿了魅力。如果做聲優的話,肯定能讓女粉絲瘋狂。 “你要怎麼償還我?”

這個認知讓我頭皮發麻,正想尖叫鬆手,那東西從牆頭一把躍下。看著下方那隻東西,我立即捉緊牆頭,慌忙爬上去。

誰知牆壁發出咧咧的聲音,青磚牆上出現如蜘網般的裂縫。接著碰的一聲,整堵牆壁蹋下,我來不及慘叫便跌到地上。

沙石灰塵揚起,從蹋掉的牆壁那邊有人緩步踏進院子。那隻喪屍飛快地竄到小廟邊上,發出戒備的嘶吼。

“你逃不掉的,快給爺爺我就範吧。”男性的嗓音帶痞痞的語調,黑色的軍靴踏在青石塊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灰埃落定,我看清來者的相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軍服,釦子沒有扣好,露出內裡的白襯和鎖骨,領帶也沒有打。頭髮挑染成紅色,一邊的耳朵打了三個金屬耳釘,另一邊是兩個,整一個街頭小混混。最奇妙的是他手裡拿著錘子和長鐵釘。

在說話的同時,那痞子軍人瞥了我一<B>①3&#56;看&#26360;網</B>又將注視力集中在喪屍身上。那隻喪屍身上長著白毛,衣衫襤褸,面目猙獰,赤色的眼睛死死瞪著敵人。

那軍人用手指轉了一下長釘,舉起手裡的錘子就敲擊長釘頂端,發出清脆的響聲,撞擊之間在夜色火花四迸。

喪屍似乎受不了那聲音,慘叫著捂住耳朵。它害怕地縮在小廟的牆角。軍人握著長釘,將尖刺朝向它,快速地靠近。驟然舉起長釘就要釘向那喪屍的額頭。

一道人影從牆壁的斷口掠進來,寒光劃破黑夜,只聽鏘的一聲,一把長劍擋住了軍人落下的鐵釘。

天已經全黑,不過藉著遠處工地的照明燈傳來的光,能勉強看到那是認識的人。我正想喊對方的名字,只聽一把長者的聲音來到身旁。

“嚴家鎮魂釘,上鎮神下鎮鬼,這一釘子下去就算修行千年也魂飛魄散。上天有好生之德,還請手下留情。”

我側頭正好對上陳伯給出一個安心的眼神,心裡鬆口氣。卻也感到奇怪,陳伯和風雷巽他們明明跟喪屍不對盤的話,之前還被襲擊,現在卻反而幫喪屍。

“死老鬼,別多管閒事!軍方任務輪不到你們多嘴。”

痞子軍人一點也沒把陳伯他們放在眼裡,舉起錘子就朝著制止他的風雷巽擊去。後者側身避開,軍人乘機抽出長釘,再度朝著喪屍釘下去。

陳伯手中射出一道紅線,纏住軍人的長釘,紅線上掛著一顆銅鈴。軍人使勁掙脫時,銅鈴發出清脆之聲。

“紅線引魂鈴?悅水陳家的人要和軍方作對?”痞子軍人的眼神變得狠戾,感覺像是被狼瞪著一般。

“老朽並無此意,只是……”

陳伯還未說完,院子另外兩邊的牆壁跳下兩隻喪屍。一隻渾身紫色,另一隻是青色的,兩雙赤色的眼睛漸漸圍攏過來。

它們來救自己的同伴嗎?還是……

“哼,陳家老鬼,你看到吧,這些鬼東西早埋伏引我們下套,這只是誘餌。”軍人甩開纏在釘上的紅線,戒備地注意著另外兩隻喪屍。而風雷巽也橫過長劍退到陳伯旁邊。

剛才還縮在地上的長毛屍突然躍起,朝著風雷巽撲過去。同時紫色的那隻也衝向軍人。最後那隻襲向我們。

看著張大嘴撲過來的喪屍,我嚇得大叫。陳伯一把推開我,射出紅線就纏住喪屍的手腕和腳,那隻喪屍也不是省油之燈,他們開始較勁。另一邊軍人和風雷巽都與喪屍打得如火如荼。

這是世界末日的前兆?《二零一二》呀!

我轉身想從牆壁的斷口逃走。突然有隻手伸到面前,把我朝後一扯。尖銳的爪子就抵住了我的咽喉。

剛想尖叫,腐臭混著獨特的氣味鑽進鼻子,那氣味很熟悉,好像經常聞到。不待我細想,感到有粘液弄溼了肩膀的衣服,斜眼瞥到長著獠牙青臉近在咫尺,黑色的液體從青臉上滴下。

我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雙腳不停地抖。

“別傷害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那隻喪屍低吼幾聲我根本聽不懂的發音,難道它不會聽普通話?可是我也不會說湘西的方言呀。

“……救命!”我唯有向聽得懂的人求救。

風雷巽罵了句粗口,停下手中的劍。陳伯也鬆開紅線。而長毛和青色喪屍也停下跳到一邊。可是痞子軍人卻毫不理會,一錘把紫色喪屍敲倒在地上,舉起了手裡的鎮魂釘。

青臉獠牙吼叫一聲,那聲音有如雷鳴,震耳欲聾,似乎連五腑都會被震裂般。痞子軍人似乎也受不了,捂住胸口退後數步。

地上的紫色喪屍爬起來,朝著青臉獠牙行禮。另兩隻似乎對它也很恭敬,應該是喪屍頭領或是地位比較高的喪屍。

【人類,別妨礙吾輩!】

沙啞的聲音穿透黑夜,直接在腦中響起。喪屍已經進化到會說話了。

“旱魃?”那痞子軍人臉色變了,橫蠻和不正經的表情完全消失,警惕地瞪著青臉獠牙,如臨大敵。而陳伯和風雷巽也露出驚訝之色,陳伯朝著青臉獠牙行以一禮。

“老朽乃悅水陳氏第五十四代當家,受工會所委調查外來殭屍之事。原來它們是由閣下率領,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看陳伯他們的態度,這隻喪屍還挺牛x的話。

【悅水龍母嗎?】青面獠牙輕哼,【少多管閒事。】

陳伯拱手道:“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開那位少年。他為現任創師,且與此事並無關係。”

我感激地看向陳伯,他真是大好人呀,還記得救我。為了附和陳伯的話,我拼命點頭,“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只是為採藥而已。放過我吧,拜託你!”

青面獠牙鋒利的指甲並沒有從我咽喉處移開,反而把我的胳膊鉗製得更緊,【讓那個軍人滾開。】

陳伯和風雷巽同時看向痞子軍人,後者挑了挑眉,一臉的不滿,“誰要聽你的?無論你殺不殺這小鬼,你都註定要魂飛魄散。”

【哼,嚴家的小鬼還沒這個能力。】

看來青面喪屍要跟軍人開打了。我在心裡不由得焦急,他們打起來我夾在中間豈不變炮灰?

寒光驟降,風雷巽手中長劍橫劈軍人手腕,後者側身避開。陳伯的紅線瞬間分成幾十條,同時纏住軍人的雙腿。

喪屍們見勢有利,立即躍出牆外。不等我大叫,青面獠牙架起我躍向另一間屋的屋頂。幾個起落已經來到大道中央,眼前兩道車燈照得我睜不開眼。

刺耳的急剎車聲,聽到司機尖叫著倉惶逃跑。那隻青面獠牙揣著我坐進後排,長毛和紫皮那兩隻喪屍坐到駕駛座和副駕座上。

這次真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喪屍還會開車的話。它們果然進化了。

“請問……請問它們有駕照嗎?”我忍不住問道。

青面獠牙明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前面駕駛座上的長毛。後者的腦袋搖了搖。

看到對方在車流中逆行而上,險象橫行,我差點要尖叫了。它們不僅無照駕駛,而且還是馬路殺手!人家不要死於交通意外,屍體很難看的。>_<(天音:這是重點嗎?)

【剛才得罪了,別害怕,吾輩不會傷害您。】

聲音雖然沙啞,但聽起來像是正常人說話一般,感覺並不像是恐怖片裡那些沒意識的喪屍。

我正想開口詢問,車蓋傳來巨大的響聲,車身開始左右搖擺。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一名身穿軍服的男人單膝跪在車蓋上,車蓋整個凹陷下去。

我靠,四周都沒有高樓,他是哪裡跳下來的?

車子超速駕駛,風捲起男人的衣角以及烏黑碎髮,但他卻如插在大地上的利刃般,不能憾動。

我一眼便認出是見過兩次的那個戴墨鏡的軍人。

不待喪屍反應過來,軍人一拳打破了擋風玻璃。下一秒,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捉住開車的長毛拖了出去。

紫皮立即伸手捉住長毛,同時朝著軍人的手咬去。後者迅速更快,不待其咬下便一拳狠狠地揍在紫皮的臉上。把它整張臉都揍扭了,牙齒也打碎幾顆,可想而知那狠勁有多麼可怕。

軍人沒有猶豫,把長毛整個拖出去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沒了駕駛員的車子三百六十度轉向,撞斷了路邊的護攔,飛出馬路。

車子翻側的瞬間,車子被踹開,我還來不及尖叫,衣領被拎住。青臉獠牙把我扔出車外。身體騰空,感到風從下方捲起,原來車正經過一條橋,下方就是河流。

離心力讓我的小心肝差點跳出嗓子。正要把哽在喉嚨中的尖叫放出,卻已經重重地跌進水裡。水迅速地淹沒頭頂,渾身透心涼,四面八方地湧進口鼻裡,胸口難受之極。

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的恐懼讓我忘記了自己會游泳,不停地手腳亂捉。感到有人托住我的後背,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死死地抱住。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胸口疼痛不已,渾身發冷,四腳漸漸變得僵硬無力。突然有溫暖的氣息從嘴裡匯入,我就像捉到救命草,摟著對方的脖子吮吸。

我四肢並用,把對方纏得緊緊。後來想起,這樣做其實非常危險,會連施救者也一併拖下水底。可是當時腦子被驚慌和恐懼佔滿,除了求生的本能,其餘根本不可能想到。

不過那人最終還是把我拖上岸邊。我至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

嗆到水非常難受,有人不停地拍打我的臉,耳朵似乎隔了一層膜,對方的聲音不斷地迴響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胸口被按了哪裡,一下子嗆出幾口水,新鮮的空氣大量地湧進來,終於可以恢復呼吸了。

眼前人影晃動,遠處的燈光照過來,勉強能看到對方穿著的綠色軍服。他捏了幾下我的背部,又讓我吐出不少水來。託著後頸,把我抱起來。

“因為你,我的獵物逃了。”

抑揚頓挫的語調,猶如大提琴般醇厚的男性嗓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性感、沉穩、充滿了魅力。如果做聲優的話,肯定能讓女粉絲瘋狂。

“你要怎麼償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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