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中元節5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2,993·2026/3/27

樂聲嘎然而止,吵雜聲如潮水一般迴流,終於恢復正常。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抬頭髮現風雷巽撐著傘有點吃驚地看著我。 “小鬼,怎麼了?” 那小孩子突然回過神來,甩開我的手,“你是誰呀?要帶我去哪?” “我……我看你自己跑出來,所以拉你……” “我哪有?明明就是你拉我,害我都淋溼了,我要告訴媽媽!”那孩子有夠橫的,用力推了我一下,害我差點跌倒。 此時有人喊孩子的名字,那孩子奔向一輛嬌車。他母親穿著很時髦,不過看起來相當兇,似乎開始訓孩子,後者指著我這邊說了什麼,然後大哭。 那女的瞧向這邊的眼神就不對,打著傘走過來,一把拉住我。 “你居然敢誘拐我的孩子?我要報警!” “不是!明明就是他自己跑出去,我怕他被雨淋到,所以去拉他。”我忙解釋道。可是後者卻不聽,執意要報警。 “這位大嬸,我可以作證,明明就是你兒子自己跑出來,害我朋友都淋溼了。”風雷巽擋在我前面,身材高大的他看起來滿有威脅力的。 “看你也不像是好人。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最近不是有孩童失蹤案嗎?是你們做的吧。喂,這裡有拐帶人口販子,快捉住他們,別讓逃了!” 那女的真心神經病,在那裡瞎嚷嚷的,引起不少人注意。再鬧下去真的會被帶到警察局吧。我可不想給堂哥和大伯添麻煩。 正不知如何是好,身邊突然多站了一個人。陳汐笑著在那女子面前搖了搖手上的鈴鐺,“這位阿姨,我朋友並無惡意,您何必為此大動干戈?不如息事寧人,行個方便吧。” 那女的倒閉了嘴,臉色有點緩和。冷哼一聲說著‘今天就算了’之類的,然後拖著孩子的手離開。 我大大地鬆了口氣,然後向陳汐和風雷巽道謝。 “你們怎麼聚在這兒?都淋溼了,都上車吧。”一輛轎車在身邊停下,後排搖下的車窗後是蘇錦言疑惑的臉。 陳汐拉著我上車,坐在蘇錦言旁邊,風雷巽遲疑了一下,在陳汐的催促下還是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 身上全都淋溼了,弄得座位上都是水,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蘇錦言毫不在意,從車裡的備用箱拿出毛巾遞給我和陳汐。當他把毛巾給風雷巽時,後者拒絕了。 “我就不用了,要不是這小子,我才不會坐你家的車。”風雷巽果然就是一隻傲嬌。 我大致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風雷巽皺起眉頭,“這小鬼中了術法。蘇錦言,幫他看一下。” “不用你說我會這麼做。”蘇錦言說著脫下眼鏡,我就坐在他旁邊,他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 蘇錦言本來就長得很斯文端正,戴著眼鏡多了一份書卷氣。現在沒了眼鏡的遮擋,發現那張臉真的很漂亮,像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瓜子臉,高挑的鼻樑,柳眉舒展,細長的眼線微微上翹,而那雙眼睛,嵌在棕黑的瞳孔中的竟是狹長的瞳仁。 被他這樣注視著還真讓人心跳加速。我微微後退,想跟他拉開距離。後者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別動。” 他伸直食指與中指並擾,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點了內裡的液體。然後放在嘴邊低聲唸了一段咒,將手指點在我的額上。一股暖流從額中流入,感覺腦子比之前更加明晰。 “他並沒有中術法。”說完他放開了我,陳汐在旁邊關心地問我感覺如何。 “那麼說……”風雷巽的表情竟然更加嚴肅,“是蠱嗎?” “也不是。”蘇錦言戴上眼鏡,推了一下黑色框架,問我,“你說聽到樂聲,還看到黑色人臉的鳥?” 我點點頭,蘇錦言道:“人臉鳥是鬼車,這裡孩子多,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不過,樂聲倒是有點詭異,我回去會查一下。” “總之沒事就好。”陳汐讓我伸出手,然後在我的手腕上綁了一條紅繩,“這是護身符,不要解下來哦。” 蘇錦言也特意給了我他的電話,“遇到難題的時候可以打電話給我。” “這傢伙的諮詢費很貴的。”風雷巽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蘇錦言立即反駁,“別聽他的。”兩人又卯上了。 “好狡猾哦,人家也要跟小藤交換電話號碼啦。”陳汐也湊過來,硬是輸入自己的號碼到我手機裡,又把風雷巽的號碼也錄了進去。 看著手機裡多出的號碼,心裡暖洋洋的,說不出的欣喜,但也有點擔憂。希望不要重蹈覆轍才好。 這兩天天氣一直沒有放晴,天文臺說是颱風。不過中元節將近,我是得到開店。撐著傘拐進小巷,天有點暗,小巷裡沒有燈,四周瀰漫著霧氣,讓人感到更加深幽僻靜。 【好渴……我好渴……】 耳邊傳來沙啞微小的聲音,夾雜著痛苦與哀求。這裡還沒有到達老鬼他們經常聚集的地方,四周沒半隻阿飄經過。 那微小的聲音幽幽傳來,一聲一聲,讓人毛骨悚然。我環視四周,突然發現在旁邊的石階後伏著一個小腦袋。 那孩子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深窩,整張臉蒼白得嚇人。朝著我張開嘴,嘴角湧出黑色的髒水。 “哇~~~”雖說女阿飄最可怕,但冷不防看到這樣小孩子的靈,把我嚇得不輕。 【……渴……】 小孩子伸手,似乎想捉我的褲腳。那手指只從腐爛的肉中露出骨頭,連著的腐肉在移動中不停地脫落。 “別過來!”我嚇得趕緊縮腳,也不管會不會淋溼,朝著店鋪的方向狂奔。 一會兒就看到老鬼他們蹲在屋簷下打牌,有很多阿飄在來來往往。我總算鬆了口氣,跟他們打招呼,然後準備開鋪。 “創師大人,方才看你神色慌張,發生什麼事了?”老鬼一邊聞著香,一邊坐在臺階上跟我閒聊。 “被巷口的小孩子嚇了一跳。”那孩子死得有夠恐怖,之前好像沒見過。 “新來的那個?我讓小子們去趕他一下。” “不用了。”他蠻可憐的,應該死得很慘吧。那麼小的孩子,要不等會燒點東西給他,讓他早日去地府報到好了。 我問了老張,他說無論是阿飄還是妖怪應該都想要‘淨化’。人間充滿了各種孽障和汙垢之氣,徘徊在人間的靈體們多多少少會沾上。這些汙濁之氣會增強阿飄們的怨氣,讓它們更無法離開人間,甚至化成厲鬼。而對於修煉的靈體來說,淨化體內之氣是必修的功課。除非靈體是修魔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於這個,爺爺的那本筆記倒是有個處方。利用九節菖莆泡水服下,能夠淨化體內汙垢之氣。不過,城西寺已經拆了,現在可沒有那麼多的九節菖莆。 想來想去還是去之前的陶藝店做只杯子吧。將曬乾的九節菖莆花混在陶泥裡,只要杯子倒進水,就能浸到九節菖莆。 問題是阿飄能喝到水嗎?不管了,反正能交貨就好。 連續幾天都看到那小孩子的靈縮在巷子的角落裡,我經過的時候就會偷偷地瞅著我。看多了也不感到害怕,反而覺得他可憐兮兮的。 我曾經拿點了香燭給它,可是似乎並不對它胃口。總是叫著‘好渴’什麼的,現在明明就下很多雨,怎麼可能會渴呢?除非它是吸血鬼。 阿飄跟吸血鬼好像不是同一種類的。改天得問問老張,順便叫他幫忙把這孩子帶走。 很快到了中元節當天,白天燒了很多東西給爺爺。我跟堂哥和大伯報備,晚上要參加活動,在店裡睡不回來了。 “不行!如果被人誘拐了怎麼辦?”如果堂哥那天不是要值夜班,他肯定想跟著。 “不會啦!你是母雞嗎?就算你是,我也已經成年了。”不就是玩通宵嗎?別人還沒有成年的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母……雞?” 堂哥眼鏡反光,很可怕的樣子。我不由得後退幾步,但還是被他捉住實行滿清十大酷刑。(搔癢癢) “子凜,算了。你爺爺每年這天都要去參加活動的。小藤既然繼承了店子就得去。” 還是大伯比較通情達理。我再三保證不會有問題,而且還拜託時雨打電話來,堂哥才勉強同意了。 “去哪都要有人陪同,絕對不可以落單。知道嗎?”堂哥環著手嚴厲地警告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又做危險的事……哼哼……” “知道了……” “大聲一點!” “知道啦!母雞!” “你這小子,欠揍!” 堂哥真的很厲害,他居然還去恐嚇時雨,要求他一定要照顧好我。還說如果明天回家我少一條毛都唯他是問。堂哥,你還真敢呀,人家是土地公公耶。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新聞和報紙,為逝去的生命默哀!希望救援行動順利!天佑雅安,天佑中華!

樂聲嘎然而止,吵雜聲如潮水一般迴流,終於恢復正常。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抬頭髮現風雷巽撐著傘有點吃驚地看著我。

“小鬼,怎麼了?”

那小孩子突然回過神來,甩開我的手,“你是誰呀?要帶我去哪?”

“我……我看你自己跑出來,所以拉你……”

“我哪有?明明就是你拉我,害我都淋溼了,我要告訴媽媽!”那孩子有夠橫的,用力推了我一下,害我差點跌倒。

此時有人喊孩子的名字,那孩子奔向一輛嬌車。他母親穿著很時髦,不過看起來相當兇,似乎開始訓孩子,後者指著我這邊說了什麼,然後大哭。

那女的瞧向這邊的眼神就不對,打著傘走過來,一把拉住我。

“你居然敢誘拐我的孩子?我要報警!”

“不是!明明就是他自己跑出去,我怕他被雨淋到,所以去拉他。”我忙解釋道。可是後者卻不聽,執意要報警。

“這位大嬸,我可以作證,明明就是你兒子自己跑出來,害我朋友都淋溼了。”風雷巽擋在我前面,身材高大的他看起來滿有威脅力的。

“看你也不像是好人。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最近不是有孩童失蹤案嗎?是你們做的吧。喂,這裡有拐帶人口販子,快捉住他們,別讓逃了!”

那女的真心神經病,在那裡瞎嚷嚷的,引起不少人注意。再鬧下去真的會被帶到警察局吧。我可不想給堂哥和大伯添麻煩。

正不知如何是好,身邊突然多站了一個人。陳汐笑著在那女子面前搖了搖手上的鈴鐺,“這位阿姨,我朋友並無惡意,您何必為此大動干戈?不如息事寧人,行個方便吧。”

那女的倒閉了嘴,臉色有點緩和。冷哼一聲說著‘今天就算了’之類的,然後拖著孩子的手離開。

我大大地鬆了口氣,然後向陳汐和風雷巽道謝。

“你們怎麼聚在這兒?都淋溼了,都上車吧。”一輛轎車在身邊停下,後排搖下的車窗後是蘇錦言疑惑的臉。

陳汐拉著我上車,坐在蘇錦言旁邊,風雷巽遲疑了一下,在陳汐的催促下還是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

身上全都淋溼了,弄得座位上都是水,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蘇錦言毫不在意,從車裡的備用箱拿出毛巾遞給我和陳汐。當他把毛巾給風雷巽時,後者拒絕了。

“我就不用了,要不是這小子,我才不會坐你家的車。”風雷巽果然就是一隻傲嬌。

我大致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風雷巽皺起眉頭,“這小鬼中了術法。蘇錦言,幫他看一下。”

“不用你說我會這麼做。”蘇錦言說著脫下眼鏡,我就坐在他旁邊,他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

蘇錦言本來就長得很斯文端正,戴著眼鏡多了一份書卷氣。現在沒了眼鏡的遮擋,發現那張臉真的很漂亮,像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瓜子臉,高挑的鼻樑,柳眉舒展,細長的眼線微微上翹,而那雙眼睛,嵌在棕黑的瞳孔中的竟是狹長的瞳仁。

被他這樣注視著還真讓人心跳加速。我微微後退,想跟他拉開距離。後者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別動。”

他伸直食指與中指並擾,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點了內裡的液體。然後放在嘴邊低聲唸了一段咒,將手指點在我的額上。一股暖流從額中流入,感覺腦子比之前更加明晰。

“他並沒有中術法。”說完他放開了我,陳汐在旁邊關心地問我感覺如何。

“那麼說……”風雷巽的表情竟然更加嚴肅,“是蠱嗎?”

“也不是。”蘇錦言戴上眼鏡,推了一下黑色框架,問我,“你說聽到樂聲,還看到黑色人臉的鳥?”

我點點頭,蘇錦言道:“人臉鳥是鬼車,這裡孩子多,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不過,樂聲倒是有點詭異,我回去會查一下。”

“總之沒事就好。”陳汐讓我伸出手,然後在我的手腕上綁了一條紅繩,“這是護身符,不要解下來哦。”

蘇錦言也特意給了我他的電話,“遇到難題的時候可以打電話給我。”

“這傢伙的諮詢費很貴的。”風雷巽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蘇錦言立即反駁,“別聽他的。”兩人又卯上了。

“好狡猾哦,人家也要跟小藤交換電話號碼啦。”陳汐也湊過來,硬是輸入自己的號碼到我手機裡,又把風雷巽的號碼也錄了進去。

看著手機裡多出的號碼,心裡暖洋洋的,說不出的欣喜,但也有點擔憂。希望不要重蹈覆轍才好。

這兩天天氣一直沒有放晴,天文臺說是颱風。不過中元節將近,我是得到開店。撐著傘拐進小巷,天有點暗,小巷裡沒有燈,四周瀰漫著霧氣,讓人感到更加深幽僻靜。

【好渴……我好渴……】

耳邊傳來沙啞微小的聲音,夾雜著痛苦與哀求。這裡還沒有到達老鬼他們經常聚集的地方,四周沒半隻阿飄經過。

那微小的聲音幽幽傳來,一聲一聲,讓人毛骨悚然。我環視四周,突然發現在旁邊的石階後伏著一個小腦袋。

那孩子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深窩,整張臉蒼白得嚇人。朝著我張開嘴,嘴角湧出黑色的髒水。

“哇~~~”雖說女阿飄最可怕,但冷不防看到這樣小孩子的靈,把我嚇得不輕。

【……渴……】

小孩子伸手,似乎想捉我的褲腳。那手指只從腐爛的肉中露出骨頭,連著的腐肉在移動中不停地脫落。

“別過來!”我嚇得趕緊縮腳,也不管會不會淋溼,朝著店鋪的方向狂奔。

一會兒就看到老鬼他們蹲在屋簷下打牌,有很多阿飄在來來往往。我總算鬆了口氣,跟他們打招呼,然後準備開鋪。

“創師大人,方才看你神色慌張,發生什麼事了?”老鬼一邊聞著香,一邊坐在臺階上跟我閒聊。

“被巷口的小孩子嚇了一跳。”那孩子死得有夠恐怖,之前好像沒見過。

“新來的那個?我讓小子們去趕他一下。”

“不用了。”他蠻可憐的,應該死得很慘吧。那麼小的孩子,要不等會燒點東西給他,讓他早日去地府報到好了。

我問了老張,他說無論是阿飄還是妖怪應該都想要‘淨化’。人間充滿了各種孽障和汙垢之氣,徘徊在人間的靈體們多多少少會沾上。這些汙濁之氣會增強阿飄們的怨氣,讓它們更無法離開人間,甚至化成厲鬼。而對於修煉的靈體來說,淨化體內之氣是必修的功課。除非靈體是修魔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於這個,爺爺的那本筆記倒是有個處方。利用九節菖莆泡水服下,能夠淨化體內汙垢之氣。不過,城西寺已經拆了,現在可沒有那麼多的九節菖莆。

想來想去還是去之前的陶藝店做只杯子吧。將曬乾的九節菖莆花混在陶泥裡,只要杯子倒進水,就能浸到九節菖莆。

問題是阿飄能喝到水嗎?不管了,反正能交貨就好。

連續幾天都看到那小孩子的靈縮在巷子的角落裡,我經過的時候就會偷偷地瞅著我。看多了也不感到害怕,反而覺得他可憐兮兮的。

我曾經拿點了香燭給它,可是似乎並不對它胃口。總是叫著‘好渴’什麼的,現在明明就下很多雨,怎麼可能會渴呢?除非它是吸血鬼。

阿飄跟吸血鬼好像不是同一種類的。改天得問問老張,順便叫他幫忙把這孩子帶走。

很快到了中元節當天,白天燒了很多東西給爺爺。我跟堂哥和大伯報備,晚上要參加活動,在店裡睡不回來了。

“不行!如果被人誘拐了怎麼辦?”如果堂哥那天不是要值夜班,他肯定想跟著。

“不會啦!你是母雞嗎?就算你是,我也已經成年了。”不就是玩通宵嗎?別人還沒有成年的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母……雞?”

堂哥眼鏡反光,很可怕的樣子。我不由得後退幾步,但還是被他捉住實行滿清十大酷刑。(搔癢癢)

“子凜,算了。你爺爺每年這天都要去參加活動的。小藤既然繼承了店子就得去。”

還是大伯比較通情達理。我再三保證不會有問題,而且還拜託時雨打電話來,堂哥才勉強同意了。

“去哪都要有人陪同,絕對不可以落單。知道嗎?”堂哥環著手嚴厲地警告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又做危險的事……哼哼……”

“知道了……”

“大聲一點!”

“知道啦!母雞!”

“你這小子,欠揍!”

堂哥真的很厲害,他居然還去恐嚇時雨,要求他一定要照顧好我。還說如果明天回家我少一條毛都唯他是問。堂哥,你還真敢呀,人家是土地公公耶。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新聞和報紙,為逝去的生命默哀!希望救援行動順利!天佑雅安,天佑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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