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惡鬼心1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485·2026/3/27

三叔說: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 赤色的警車燈光一閃一閃,四周的景物忽明忽暗。光映在周正如刀削般深稜角分明、俊氣逼人的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你最好解釋一下。” “都重複三遍啦,我參加尋寶遊戲中無意間發現的。”真想掀桌,這男人真難纏,早知道就不報警了。 因為參加土地公公舉辦的鬼月尋寶活動,幫某隻小鬼拿到寶物。為了完成它最後的請求,在發現它的屍體後我立即就報了警。 本來也沒什麼問題,我盡了一個市民的責任,但是…… 我瞄了坐在站在車門邊的周正一眼,後者正瞅住我不放。沒錯,就是這個煞星,說什麼也不讓我走。 “別裝傻,不只是這一次,你每次都出現在現場。” “那又怎麼樣?不過是碰巧而已。”反正他也證明不了什麼。可是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就不自覺地變小,這傢伙的氣勢太可怕了。 下鄂突然被人扣住,硬是抬起,我不得不與他對視。那銳利的眼睛中居然帶著一絲擔憂,“別再做危險的事,知道嗎?會擔心呀。” 感覺腦子有點慢半拍了,我過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臉居然有點發熱,慌忙別過臉去,“又不是我想的。” 聲音雖小,對方應該是聽到了。大手在我的頭上亂撥了幾下,“天還黑不安全,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此時屍體已經被搬上岸邊,陸雲飛做完初步的屍檢便讓人把屍體抬上車運走。 他一邊脫手套一邊走過去,嬉皮笑臉地道:“咦?又是你呀,小美人,看來你有柯南或金田一體質哦。” “情況怎麼?” 陸雲飛在周正嚴厲的視線下只得乖乖收起了笑臉,“全都掏空了。” 接觸到我好奇的視線,後者似乎有點得瑟,“那孩子身上有好幾處手術刀痕,心臟、肝、腎、肺全都沒有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眼角膜應該也被摘除了。” 我被周正送回家後,因為太累倒頭就睡了。昏昏沉沉的還是作了一些噩夢。都怪那個可惡的變態法醫,每次都嚇人家。 一覺睡到傍晚,起來吃過晚飯後才知道堂哥一直在醫院加班。感覺好可憐,主動向伯媽領送湯和晚飯給堂哥的任務。 伯媽不放心我獨自外出的,說現在很危險,新聞報導了很可怕的事。就是昨晚發現的那個小孩子屍體的新聞被報匯出來了。 已經證實死者是最近失蹤的小孩之一,本來以為是被拐賣,結果發現的遺體重要器官全被摘取了。簡直像在失蹤孩子的家屬心中投下一顆炸彈。 如果只是被拐賣或許還有機會找到,但被捉去販賣器官,生存的可能性非常小,就算能活著被找到,也沒可能健康地生存下去。 販賣器官這種事也並不少見,但這次的物件是小孩子,而且是被拐去的。實在讓人驚悚,弄得有孩子的家庭人人自危。受害者的家人揚言要把兇手碎屍萬段。警方也承擔了不少壓力,被要求儘快破案。 伯媽的擔心是多餘啦,她是不是忘記我已經成年了!當然,我不會跟她爭執這種事,讓她生氣就不好了。 “沒問題的啦。醫院離這裡很近,附近都很熱鬧的。我保證不抄小路便是。”又晃了晃手機,“昨天送我回來的朋友是警察哦,有事我會找他。” 其實我壓根不會找周正,而這種時候對方應該也沒空理我。 這個城市在入夜後也依然熱鬧非常,到處都是人氣興旺的食市。霓虹燈璀璨,各商家大播音樂吸引顧客,街上到處擠滿了行人。 但細心就可以發現,沒看到一個單獨行動的未成年人,所有的小孩都有大人帶著,連中學生也不落單。看來那條新聞還是帶來了一定的影響。 將湯和晚飯送達後我被堂哥趕回去,擔心我呆得太晚回去會危險。本來他是想送我回去的,可是有病患很危急,所以沒辦法走開。 我在下樓的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 “為什麼我要一起來?你自己都可以搞定。”清晰有力的男性嗓音,語調中帶著暴躁,一聽就知道是風雷巽。 “不要這樣啦,人家第一次接任務,有伴兒跟著安心點兒。”有點低沉卻很柔和的聲音應該是陳汐。 “那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我轉過彎就看到站在樓道上的三人。風雷巽臭著臉,他不爽的理由只有一個――蘇錦言。後者並沒有理會,拿出紙扇悠閒地扇著,一派公子哥的範兒。陳汐站在兩人中間也不惱,倒是有點頭疼狀。 當陳汐看到我時,皺著的眉立即舒展開,笑著朝我打招呼。 “小藤!真巧。” 陳汐笑起來真漂亮,果然是我的天使。立即屁顛顛地湊過去,“你們來醫院做什麼?生病了嗎?” “才要問你呢,不舒服?”風雷巽輕皺了下眉。不等我回答,蘇錦言刷地收起扇子,“看他容光滿面,印堂發亮,根本毫無疾病之容。是送飯給醫院的親人吧。” “你還沒起卦怎麼知道?” 為什麼感覺風雷巽有點笨呢。這種事用看的都知道啦。 正準備吐槽,陳汐哧地笑起來,“他根本不用起卦啦。”她比了比我手上拎著的保溫壺。 “果然愛情會讓人變笨。”蘇少爺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風雷巽差點跟他動手。 我問他們來這裡做什麼。陳汐說今天在工會領了一個任務,剛好遇到他們兩隻在工會門口準備打幹架,於是就一起拉來了。 “什麼任務?”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之前的經歷教訓我多管閒事的話絕對會惹到麻煩。可能真被陸雲飛說中我是柯南體質。 “有個孩子掉了魂。他母親拜託工會的人給孩子招魂。”陳家對這方面比較擅長,所以她就接下了。陳汐問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當是觀摩學習。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以前也聽說過受驚的孩子掉了魂,年紀大的女人拿著孩子的衣服去喊回來就好了。反正招魂又不是驅鬼,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就跟著去了。 那小孩住在五樓的單人病房。家裡還滿有錢的樣子。一進門我就後悔了。病房內的是前幾天在培訓中心看見到的那對母子。 孩子躺在床上打點滴,似乎睡著了。那個很兇的女人看起來非常憔悴,兩鬢也夾雜著幾道銀絲,似乎變了個人。 她沒認出我們,這種情況她沒那個心思。只是看到工會派來的人居然是小鬼時,感覺有點不信任和怒意。不過她並沒有發作。 陳汐問了她一些情況。她的孩子並沒有受到驚嚇或是看到奇怪的東西。昨天她送孩子去參加培訓班,剛一下車就毫無預兆的突然倒下。 送到醫院怎麼樣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有錢人都有點迷信,請了‘大師’來看。對方說孩子是掉了魂。 “有試過‘喊魂’嗎?”陳汐問道。 ‘喊魂’就是小孩子受驚失了魂,讓人把魂招回來。各地的習俗都不一樣。我聽說過的是用掃把披上孩子衣服,到失魂的地方走一圈,一邊走還要一邊喊名字。 “試過,可是沒用。”女人似乎有點絕望,眼圈都紅了。 陳汐看向蘇錦言,後者點了點頭,走到孩子床邊。他脫下眼鏡,仔細察看孩子的情況。 “怎麼樣?我的孩子還有救嗎?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呀……”那女人開始哭,情緒有點激動。“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如果能讓他醒來,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這話讓人有點不舒服,不過看到女人哭,又覺得她很可憐。可惡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只剩一魂,甚為兇險,必須立即招回魂魄,方能保全。”蘇錦言脫下眼鏡仔細看過後得出結論。 “知道是什麼勾走他的魂嗎?”陳汐皺起了眉。 “暫無法得知。但時間無多,還是先把魂招回。”蘇錦言看向風雷巽,“為免有失,我們兩人來護法。” 他們說房門的方位不好,容易引來邪靈。所以開啟了朝著東南的視窗,將病床朝著視窗,說是讓生魂在這裡進來。 蘇錦言將符紙燒了浸進水裡,用那水在地上畫陣式。還在八方粘上紙符。陳汐則在病床四周圍上掛著鈴鐺的紅線。風雷巽在床頭點了香,蘇錦言又在旁邊那放一盤加了鹽的清水。 我還是第一次看神棍擺陣,做得有模有樣。三人都默不做聲,氣氛很嚴肅,所以我也不好吐槽。 準備就緒後,風雷巽拿著長劍站病房門前,蘇錦言站在另一邊。陳汐站在床前,紅線一端綁著孩子的手,她自己牽著線紅另一端。 時辰到,畫符燃燒,陳汐結了手印,開始作法,口中唸唸有詞。空氣凝重,我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沒變。牽在陳汐手中的紅線似乎幻化成數條,在空中繚繞飛舞。然後伸延向窗外,潛進夜色裡。 大約十五分鐘,系在紅線最末端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接著所有鈴鐺驟響,使得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也在震動。氣氛有點不對勁,我發現無論是蘇錦言還是風雷巽的臉色都有點怪異。 陳汐睜眼,手中紅線朝後一拉,原本飄向窗外的無數細線後縮,似乎拉著什麼東西。當我看向窗外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一大團黑色的東西擋住夜空,瞬間擠進窗戶,撲向陳汐。 “不好!”風雷巽大叫一聲,隨即抽出長劍。蘇錦言更快他一步,手撐床頭右腳橫掃擺放在那裡水盆。 碰的一聲水盆被踢翻,水全灑在窗前以及床頭,那團黑色的東西碰到水發出刺耳的尖叫。接著碰碰的幾聲,房間內的玻璃杯和窗戶的玻璃全部破裂。 黑色之物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改變方向撲向蘇錦言。 “你瘋啦?”風雷巽揮舞著長劍想躍過病床,跳到蘇錦言前面。 “斬斷……”已經來不及了,蘇錦言話音未落,那團黑色之物撲到他身上。他發出一陣慘叫,捂住臉跌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在辦公室聊到三叔的時候出現以下對話: 我:我的偶像就是南派三叔。 同事:我知道,就是寫小說寫成神經病的那個。 我:…… 沒有勇氣告訴她,其實我也在寫小說的話。=_=|||| 三叔呀,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三叔說: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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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的警車燈光一閃一閃,四周的景物忽明忽暗。光映在周正如刀削般深稜角分明、俊氣逼人的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你最好解釋一下。”

“都重複三遍啦,我參加尋寶遊戲中無意間發現的。”真想掀桌,這男人真難纏,早知道就不報警了。

因為參加土地公公舉辦的鬼月尋寶活動,幫某隻小鬼拿到寶物。為了完成它最後的請求,在發現它的屍體後我立即就報了警。

本來也沒什麼問題,我盡了一個市民的責任,但是……

我瞄了坐在站在車門邊的周正一眼,後者正瞅住我不放。沒錯,就是這個煞星,說什麼也不讓我走。

“別裝傻,不只是這一次,你每次都出現在現場。”

“那又怎麼樣?不過是碰巧而已。”反正他也證明不了什麼。可是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就不自覺地變小,這傢伙的氣勢太可怕了。

下鄂突然被人扣住,硬是抬起,我不得不與他對視。那銳利的眼睛中居然帶著一絲擔憂,“別再做危險的事,知道嗎?會擔心呀。”

感覺腦子有點慢半拍了,我過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臉居然有點發熱,慌忙別過臉去,“又不是我想的。”

聲音雖小,對方應該是聽到了。大手在我的頭上亂撥了幾下,“天還黑不安全,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此時屍體已經被搬上岸邊,陸雲飛做完初步的屍檢便讓人把屍體抬上車運走。

他一邊脫手套一邊走過去,嬉皮笑臉地道:“咦?又是你呀,小美人,看來你有柯南或金田一體質哦。”

“情況怎麼?”

陸雲飛在周正嚴厲的視線下只得乖乖收起了笑臉,“全都掏空了。”

接觸到我好奇的視線,後者似乎有點得瑟,“那孩子身上有好幾處手術刀痕,心臟、肝、腎、肺全都沒有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眼角膜應該也被摘除了。”

我被周正送回家後,因為太累倒頭就睡了。昏昏沉沉的還是作了一些噩夢。都怪那個可惡的變態法醫,每次都嚇人家。

一覺睡到傍晚,起來吃過晚飯後才知道堂哥一直在醫院加班。感覺好可憐,主動向伯媽領送湯和晚飯給堂哥的任務。

伯媽不放心我獨自外出的,說現在很危險,新聞報導了很可怕的事。就是昨晚發現的那個小孩子屍體的新聞被報匯出來了。

已經證實死者是最近失蹤的小孩之一,本來以為是被拐賣,結果發現的遺體重要器官全被摘取了。簡直像在失蹤孩子的家屬心中投下一顆炸彈。

如果只是被拐賣或許還有機會找到,但被捉去販賣器官,生存的可能性非常小,就算能活著被找到,也沒可能健康地生存下去。

販賣器官這種事也並不少見,但這次的物件是小孩子,而且是被拐去的。實在讓人驚悚,弄得有孩子的家庭人人自危。受害者的家人揚言要把兇手碎屍萬段。警方也承擔了不少壓力,被要求儘快破案。

伯媽的擔心是多餘啦,她是不是忘記我已經成年了!當然,我不會跟她爭執這種事,讓她生氣就不好了。

“沒問題的啦。醫院離這裡很近,附近都很熱鬧的。我保證不抄小路便是。”又晃了晃手機,“昨天送我回來的朋友是警察哦,有事我會找他。”

其實我壓根不會找周正,而這種時候對方應該也沒空理我。

這個城市在入夜後也依然熱鬧非常,到處都是人氣興旺的食市。霓虹燈璀璨,各商家大播音樂吸引顧客,街上到處擠滿了行人。

但細心就可以發現,沒看到一個單獨行動的未成年人,所有的小孩都有大人帶著,連中學生也不落單。看來那條新聞還是帶來了一定的影響。

將湯和晚飯送達後我被堂哥趕回去,擔心我呆得太晚回去會危險。本來他是想送我回去的,可是有病患很危急,所以沒辦法走開。

我在下樓的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

“為什麼我要一起來?你自己都可以搞定。”清晰有力的男性嗓音,語調中帶著暴躁,一聽就知道是風雷巽。

“不要這樣啦,人家第一次接任務,有伴兒跟著安心點兒。”有點低沉卻很柔和的聲音應該是陳汐。

“那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我轉過彎就看到站在樓道上的三人。風雷巽臭著臉,他不爽的理由只有一個――蘇錦言。後者並沒有理會,拿出紙扇悠閒地扇著,一派公子哥的範兒。陳汐站在兩人中間也不惱,倒是有點頭疼狀。

當陳汐看到我時,皺著的眉立即舒展開,笑著朝我打招呼。

“小藤!真巧。”

陳汐笑起來真漂亮,果然是我的天使。立即屁顛顛地湊過去,“你們來醫院做什麼?生病了嗎?”

“才要問你呢,不舒服?”風雷巽輕皺了下眉。不等我回答,蘇錦言刷地收起扇子,“看他容光滿面,印堂發亮,根本毫無疾病之容。是送飯給醫院的親人吧。”

“你還沒起卦怎麼知道?”

為什麼感覺風雷巽有點笨呢。這種事用看的都知道啦。

正準備吐槽,陳汐哧地笑起來,“他根本不用起卦啦。”她比了比我手上拎著的保溫壺。

“果然愛情會讓人變笨。”蘇少爺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風雷巽差點跟他動手。

我問他們來這裡做什麼。陳汐說今天在工會領了一個任務,剛好遇到他們兩隻在工會門口準備打幹架,於是就一起拉來了。

“什麼任務?”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之前的經歷教訓我多管閒事的話絕對會惹到麻煩。可能真被陸雲飛說中我是柯南體質。

“有個孩子掉了魂。他母親拜託工會的人給孩子招魂。”陳家對這方面比較擅長,所以她就接下了。陳汐問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當是觀摩學習。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以前也聽說過受驚的孩子掉了魂,年紀大的女人拿著孩子的衣服去喊回來就好了。反正招魂又不是驅鬼,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就跟著去了。

那小孩住在五樓的單人病房。家裡還滿有錢的樣子。一進門我就後悔了。病房內的是前幾天在培訓中心看見到的那對母子。

孩子躺在床上打點滴,似乎睡著了。那個很兇的女人看起來非常憔悴,兩鬢也夾雜著幾道銀絲,似乎變了個人。

她沒認出我們,這種情況她沒那個心思。只是看到工會派來的人居然是小鬼時,感覺有點不信任和怒意。不過她並沒有發作。

陳汐問了她一些情況。她的孩子並沒有受到驚嚇或是看到奇怪的東西。昨天她送孩子去參加培訓班,剛一下車就毫無預兆的突然倒下。

送到醫院怎麼樣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有錢人都有點迷信,請了‘大師’來看。對方說孩子是掉了魂。

“有試過‘喊魂’嗎?”陳汐問道。

‘喊魂’就是小孩子受驚失了魂,讓人把魂招回來。各地的習俗都不一樣。我聽說過的是用掃把披上孩子衣服,到失魂的地方走一圈,一邊走還要一邊喊名字。

“試過,可是沒用。”女人似乎有點絕望,眼圈都紅了。

陳汐看向蘇錦言,後者點了點頭,走到孩子床邊。他脫下眼鏡,仔細察看孩子的情況。

“怎麼樣?我的孩子還有救嗎?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呀……”那女人開始哭,情緒有點激動。“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如果能讓他醒來,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這話讓人有點不舒服,不過看到女人哭,又覺得她很可憐。可惡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只剩一魂,甚為兇險,必須立即招回魂魄,方能保全。”蘇錦言脫下眼鏡仔細看過後得出結論。

“知道是什麼勾走他的魂嗎?”陳汐皺起了眉。

“暫無法得知。但時間無多,還是先把魂招回。”蘇錦言看向風雷巽,“為免有失,我們兩人來護法。”

他們說房門的方位不好,容易引來邪靈。所以開啟了朝著東南的視窗,將病床朝著視窗,說是讓生魂在這裡進來。

蘇錦言將符紙燒了浸進水裡,用那水在地上畫陣式。還在八方粘上紙符。陳汐則在病床四周圍上掛著鈴鐺的紅線。風雷巽在床頭點了香,蘇錦言又在旁邊那放一盤加了鹽的清水。

我還是第一次看神棍擺陣,做得有模有樣。三人都默不做聲,氣氛很嚴肅,所以我也不好吐槽。

準備就緒後,風雷巽拿著長劍站病房門前,蘇錦言站在另一邊。陳汐站在床前,紅線一端綁著孩子的手,她自己牽著線紅另一端。

時辰到,畫符燃燒,陳汐結了手印,開始作法,口中唸唸有詞。空氣凝重,我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沒變。牽在陳汐手中的紅線似乎幻化成數條,在空中繚繞飛舞。然後伸延向窗外,潛進夜色裡。

大約十五分鐘,系在紅線最末端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接著所有鈴鐺驟響,使得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也在震動。氣氛有點不對勁,我發現無論是蘇錦言還是風雷巽的臉色都有點怪異。

陳汐睜眼,手中紅線朝後一拉,原本飄向窗外的無數細線後縮,似乎拉著什麼東西。當我看向窗外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一大團黑色的東西擋住夜空,瞬間擠進窗戶,撲向陳汐。

“不好!”風雷巽大叫一聲,隨即抽出長劍。蘇錦言更快他一步,手撐床頭右腳橫掃擺放在那裡水盆。

碰的一聲水盆被踢翻,水全灑在窗前以及床頭,那團黑色的東西碰到水發出刺耳的尖叫。接著碰碰的幾聲,房間內的玻璃杯和窗戶的玻璃全部破裂。

黑色之物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改變方向撲向蘇錦言。

“你瘋啦?”風雷巽揮舞著長劍想躍過病床,跳到蘇錦言前面。

“斬斷……”已經來不及了,蘇錦言話音未落,那團黑色之物撲到他身上。他發出一陣慘叫,捂住臉跌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在辦公室聊到三叔的時候出現以下對話:

我:我的偶像就是南派三叔。

同事:我知道,就是寫小說寫成神經病的那個。

我:……

沒有勇氣告訴她,其實我也在寫小說的話。=_=|||| 三叔呀,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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