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共生存7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055·2026/3/27

當天晚上我打電話拜託老張過來。可能因為我的語氣非常焦急又帶著哭腔,他立即就趕來了。他用柳枝沾淨水在屋子裡清掃了一遍,又燒了符給我和堂哥喝。再來就是擺了個什麼陣的,又在門口擺了裝鹽水的玻璃魚缸,說是水濁了的話就必須更換。 “不用擔心,那東西已經撤了。你做得很好!”臨走前老張笑著摸摸我的頭。 “謝謝你。可我什麼也沒有做呀。” 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他。後者略顯驚訝,“你再念一次那段咒文。” 結果現在又不太記得了,只能陸續念出個大概,當時情急之下卻念得很順口的。 “不動明王降魔咒,你只用手機去打那東西就讓它撤了?”看我點點頭,老張洩了氣一般,拍拍我,“放心吧,沒事兒。下次它再來就唸這個用東西打它。” 老張說那是真言,堂哥唸的六字大明咒象徵一切諸菩薩的慈悲與加持,有驅除魔障淨化之效。對付一般的阿飄還可以,對於那個東西的話卻過於柔弱。不動明王降魔咒能降伏天魔和鬼神,但效力就要看唸咒之人的能力,還需要配上法器擊打。 “不愧是創師嘛,隨意抄個東西都能當法寶。” 可不是隨意找的,諾基亞不愧是防身法寶,這麼用力砸居然還毫髮無損。(天音:你植入廣告了……) 那天晚上我夢到爺爺了。他果然還是放心不下託夢回來。他帶我去鋪子裡,但什麼也沒有說。他在夢裡笑得很慈祥,我卻只能一頭黑線。 爺爺……你老到底想表達些啥?我也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根本猜不到呀。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堂哥沒起來。我一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燒得厲害。伯媽給他請了假,又喂他吃藥。過了中午高燒仍然一直不退,我們馬上把送他去醫院。 現在也不是流感高發期,醫生說堂哥的症狀有點奇怪。一直高燒不退會很危險,需要留院觀察。 我總覺得跟昨晚的事有關,老張的電話又打不通,打給風雷巽。後者聽了我的描述後建議我找蘇錦言。 “蘇錦言的眼力不錯,他能看出原因的。” 蘇錦言的眼睛確實有點不同尋常。他過來看了堂哥的情況後說可能是失了魄。 人有三魂七魄,掉了魂會像上次那小孩子一樣,而失了魄就要看情況了。散失了和魄的話就會生病。散失了力魄的話就容易鬼上身。 “那該怎麼辦?”我已經六神無主,心裡完全揪成一團,非常難受。 “可以召回來的,別擔心。先喝點符水穩住他的情況。棘手的是如果他的魄被那東西帶走的話,要找到那東西的大本營才行。可是軍方全面介入這件事,那一帶的地底被禁止進入了。” 聽了蘇錦言的話,我的心涼了半截。後者大概也不忍心看我這樣子,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我會跟二叔說這事。他正在跟軍方交涉這件事。”這次工會的領隊就是蘇錦言的二叔。 “那東西……究竟是什麼?”那隻黑色的手,為什麼要帶走堂哥的魄?它不是隻為了吃人嗎?它也拘走了陳汐的魂魄,確實想不明白。 “我們還在查它的真身和來歷。現在能肯定是它絕非妖怪,而是魔。”蘇錦言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魔族入侵,已經四十多年未曾發生過的事了。果然匠師大人所設的結界鬆動了嗎?” 大概注意到我的好奇,後者換了個表情,用嚴肅的眼神看著我,“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它極度危險。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最終我還是沒回應蘇錦言,放著堂哥不管這種事我根本做不到。他對我非常重要,可以的話真想現在躺在床上的我而非堂哥。 離開醫院,我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只是不想回大伯家,不知不覺就來到店子裡。訂單積了很多,甚至還收到阿飄客人的投訴信,可是我都沒心情去處理。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傍晚的澄黃色的餘輝透過木趟櫳落在地面上,仿如一道道光之臺階。夢裡爺爺把我帶到店子裡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隱約聽到二樓爺爺的書房傳來微小的響聲,好像是書本掉到地上發出的聲音。現在我對這種細小的聲響非常敏感。掏出諾基亞走上二樓,書房的門虛掩著。 推開發現窗戶居然沒關,風吹進來翻動著著地上一本書的紙頁。剛才這本書掉出架子了嗎?我彎腰把它撿起來。 剛好翻開的那一頁上有記錄了一種尋魂術。繁體字有點難看懂,不過我很認真地看了幾次。那是尋找血親魂魄的法術,專門給招魂又招不到的人使用。 我決定試一下,即使再危險也一定要找回堂哥的魄。 在子時之前做好全部的準備工作。要用的東西全部塞進揹包放在一邊。時辰一到,我坐到在地上畫好的陣式中央。念動書中所寫的咒文,割開手指,將血滴在寫有堂哥生辰八字的紙符上,再次紙符燒成灰散在一枝香上。 口中念著堂哥的名字,點燒了香。白色的煙冉冉上升,在夜色裡散開。我很擔心會失敗,一直瞪著白煙,直到其變成一道直線飄向店外。 我背上揹包,鎖上門店,手裡持著一支香,跟著白煙飄蕩的方向走去。在路口煙分成兩邊,一道指向醫院,一道飄向地鐵工地。 果然是被那東西拘走了嗎?我毫不猶豫地跟著飄向工地的那一道跑去。香只能燒一個時辰,如果不快一點的話在燒完之前還找不到堂哥的魄。 工地入口外果然設了禁止入內的標誌,連工人的住宿板房也烏燈黑火,可能暫時移到別處去住了。整個工地沉靜得可怕。外圍有人巡邏,我乘著那人走開就溜進去。 原本燈火通明的入口此時一片漆黑,我開啟手電,跟著白煙朝著地道深處走去。煙飄進了上次那個洞穴。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想救堂哥的意志戰勝了恐懼。 那洞穴好像有人徹底翻過,小洞都被打成大洞了。可能是軍人乾的。煙成一條直線,指向其中一個小洞。 把手電綁在脖子側邊,香插|在耳背上。洞太小,我只能爬著前進,連轉身都做不到。如果此時那隻黑手突然出現的話,我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等死。 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反正就只知道在趕快在香燒盡前找到堂哥,根本沒想那麼多。爬了不知多久,終於從狹窄小洞中解脫,前方的洞穴終於可以直起身行走。兩邊的石壁開鑿出一個個小型的窯洞,門上還有漂亮的雕花。透過開啟的門,還能看到內裡房間客廳一應俱全。 雕花和裝飾基本上都以糧食為主,五穀、蔬菜、瓜果,還有不少老鼠拉著大批食物的圖案。甚至某個水池上看到傑米老鼠戲弄湯姆貓的卡通雕像,非常生動有趣。可惜有不少都已經崩塌或是損壞了。 這裡是老鼠的生活城鎮嗎? 手電的光掠過,掃到一隻黑色的物體在飛快地爬過。我心裡一沉,那東西來了。 沙沙的爬行聲越來越多,如潮水般自四周不斷地靠近。我握緊了諾基亞開始唸誦不動明王降魔咒。之前讓老張把發音寫在紙上,反反覆覆地背,現在已經能流利地誦出了。 舉起手機朝著爬到腳邊的黑手狠拍下去,黑手發出嘶吼,露出圓形的嘴,利牙之間吐出噁心的液體。 金光照亮了四周,我發現地面密密麻麻地攀滿了這種黑色的手掌。帶著尖銳的爪子,卻沒有身體,但第一隻手的手腕上都連著一條黑色的細線。細線一直通向黑暗深處。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硬著頭皮拍開幾隻之後,我沿著街區狂奔。身後沙沙聲響不絕耳。連側邊的巖壁都出現這種聲音。突然有隻黑手從上方掉下來,落到我的肩膀上。 “呀――”我忍不住大叫,慌忙想把那東西拍掉。結果被它一口咬住我的手腕,手機掉到地上。 “囊摩悉底……”我大聲誦讀咒文,然後想也沒想就一口咬住那隻黑手,後者發出慘叫,鬆開我掉到地上。我感到嘴裡一股泥味,還混著讓人作惡的腐臭,不由得乾嘔起來。 超後悔咬了那東西,不知道會不會食物中毒。顧不了那麼多,我繼續狂奔。哪裡沙沙聲比較少就往哪裡跑,不知不覺穿過了一個石牌坊。 前方是一個寬闊的廣場,中央有一座崩塌的小廟。廟宇前端坐著兩隻石獅子,其中一隻已經被損壞了。不過,這裡居然看不到一隻黑手,實在奇怪。 我躲到石獅後面,發現那些黑手如潮水般包圍了廣場。我正在找逃離的路,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喝道:“大膽邪魔,竟擅闖此處,勿怪吾等將汝誅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新聞,居然有位13歲的小女孩子嫉妒同學比自己漂亮,把人家殺了分屍。這個時代到底怎麼了?男生被室友毒殺,女生被同學分屍……果然是生兒不能太優秀,生女不能太漂亮……

當天晚上我打電話拜託老張過來。可能因為我的語氣非常焦急又帶著哭腔,他立即就趕來了。他用柳枝沾淨水在屋子裡清掃了一遍,又燒了符給我和堂哥喝。再來就是擺了個什麼陣的,又在門口擺了裝鹽水的玻璃魚缸,說是水濁了的話就必須更換。

“不用擔心,那東西已經撤了。你做得很好!”臨走前老張笑著摸摸我的頭。

“謝謝你。可我什麼也沒有做呀。”

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他。後者略顯驚訝,“你再念一次那段咒文。”

結果現在又不太記得了,只能陸續念出個大概,當時情急之下卻念得很順口的。

“不動明王降魔咒,你只用手機去打那東西就讓它撤了?”看我點點頭,老張洩了氣一般,拍拍我,“放心吧,沒事兒。下次它再來就唸這個用東西打它。”

老張說那是真言,堂哥唸的六字大明咒象徵一切諸菩薩的慈悲與加持,有驅除魔障淨化之效。對付一般的阿飄還可以,對於那個東西的話卻過於柔弱。不動明王降魔咒能降伏天魔和鬼神,但效力就要看唸咒之人的能力,還需要配上法器擊打。

“不愧是創師嘛,隨意抄個東西都能當法寶。”

可不是隨意找的,諾基亞不愧是防身法寶,這麼用力砸居然還毫髮無損。(天音:你植入廣告了……)

那天晚上我夢到爺爺了。他果然還是放心不下託夢回來。他帶我去鋪子裡,但什麼也沒有說。他在夢裡笑得很慈祥,我卻只能一頭黑線。

爺爺……你老到底想表達些啥?我也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根本猜不到呀。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堂哥沒起來。我一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燒得厲害。伯媽給他請了假,又喂他吃藥。過了中午高燒仍然一直不退,我們馬上把送他去醫院。

現在也不是流感高發期,醫生說堂哥的症狀有點奇怪。一直高燒不退會很危險,需要留院觀察。

我總覺得跟昨晚的事有關,老張的電話又打不通,打給風雷巽。後者聽了我的描述後建議我找蘇錦言。

“蘇錦言的眼力不錯,他能看出原因的。”

蘇錦言的眼睛確實有點不同尋常。他過來看了堂哥的情況後說可能是失了魄。

人有三魂七魄,掉了魂會像上次那小孩子一樣,而失了魄就要看情況了。散失了和魄的話就會生病。散失了力魄的話就容易鬼上身。

“那該怎麼辦?”我已經六神無主,心裡完全揪成一團,非常難受。

“可以召回來的,別擔心。先喝點符水穩住他的情況。棘手的是如果他的魄被那東西帶走的話,要找到那東西的大本營才行。可是軍方全面介入這件事,那一帶的地底被禁止進入了。”

聽了蘇錦言的話,我的心涼了半截。後者大概也不忍心看我這樣子,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我會跟二叔說這事。他正在跟軍方交涉這件事。”這次工會的領隊就是蘇錦言的二叔。

“那東西……究竟是什麼?”那隻黑色的手,為什麼要帶走堂哥的魄?它不是隻為了吃人嗎?它也拘走了陳汐的魂魄,確實想不明白。

“我們還在查它的真身和來歷。現在能肯定是它絕非妖怪,而是魔。”蘇錦言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魔族入侵,已經四十多年未曾發生過的事了。果然匠師大人所設的結界鬆動了嗎?”

大概注意到我的好奇,後者換了個表情,用嚴肅的眼神看著我,“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它極度危險。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最終我還是沒回應蘇錦言,放著堂哥不管這種事我根本做不到。他對我非常重要,可以的話真想現在躺在床上的我而非堂哥。

離開醫院,我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只是不想回大伯家,不知不覺就來到店子裡。訂單積了很多,甚至還收到阿飄客人的投訴信,可是我都沒心情去處理。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傍晚的澄黃色的餘輝透過木趟櫳落在地面上,仿如一道道光之臺階。夢裡爺爺把我帶到店子裡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隱約聽到二樓爺爺的書房傳來微小的響聲,好像是書本掉到地上發出的聲音。現在我對這種細小的聲響非常敏感。掏出諾基亞走上二樓,書房的門虛掩著。

推開發現窗戶居然沒關,風吹進來翻動著著地上一本書的紙頁。剛才這本書掉出架子了嗎?我彎腰把它撿起來。

剛好翻開的那一頁上有記錄了一種尋魂術。繁體字有點難看懂,不過我很認真地看了幾次。那是尋找血親魂魄的法術,專門給招魂又招不到的人使用。

我決定試一下,即使再危險也一定要找回堂哥的魄。

在子時之前做好全部的準備工作。要用的東西全部塞進揹包放在一邊。時辰一到,我坐到在地上畫好的陣式中央。念動書中所寫的咒文,割開手指,將血滴在寫有堂哥生辰八字的紙符上,再次紙符燒成灰散在一枝香上。

口中念著堂哥的名字,點燒了香。白色的煙冉冉上升,在夜色裡散開。我很擔心會失敗,一直瞪著白煙,直到其變成一道直線飄向店外。

我背上揹包,鎖上門店,手裡持著一支香,跟著白煙飄蕩的方向走去。在路口煙分成兩邊,一道指向醫院,一道飄向地鐵工地。

果然是被那東西拘走了嗎?我毫不猶豫地跟著飄向工地的那一道跑去。香只能燒一個時辰,如果不快一點的話在燒完之前還找不到堂哥的魄。

工地入口外果然設了禁止入內的標誌,連工人的住宿板房也烏燈黑火,可能暫時移到別處去住了。整個工地沉靜得可怕。外圍有人巡邏,我乘著那人走開就溜進去。

原本燈火通明的入口此時一片漆黑,我開啟手電,跟著白煙朝著地道深處走去。煙飄進了上次那個洞穴。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想救堂哥的意志戰勝了恐懼。

那洞穴好像有人徹底翻過,小洞都被打成大洞了。可能是軍人乾的。煙成一條直線,指向其中一個小洞。

把手電綁在脖子側邊,香插|在耳背上。洞太小,我只能爬著前進,連轉身都做不到。如果此時那隻黑手突然出現的話,我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等死。

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反正就只知道在趕快在香燒盡前找到堂哥,根本沒想那麼多。爬了不知多久,終於從狹窄小洞中解脫,前方的洞穴終於可以直起身行走。兩邊的石壁開鑿出一個個小型的窯洞,門上還有漂亮的雕花。透過開啟的門,還能看到內裡房間客廳一應俱全。

雕花和裝飾基本上都以糧食為主,五穀、蔬菜、瓜果,還有不少老鼠拉著大批食物的圖案。甚至某個水池上看到傑米老鼠戲弄湯姆貓的卡通雕像,非常生動有趣。可惜有不少都已經崩塌或是損壞了。

這裡是老鼠的生活城鎮嗎?

手電的光掠過,掃到一隻黑色的物體在飛快地爬過。我心裡一沉,那東西來了。

沙沙的爬行聲越來越多,如潮水般自四周不斷地靠近。我握緊了諾基亞開始唸誦不動明王降魔咒。之前讓老張把發音寫在紙上,反反覆覆地背,現在已經能流利地誦出了。

舉起手機朝著爬到腳邊的黑手狠拍下去,黑手發出嘶吼,露出圓形的嘴,利牙之間吐出噁心的液體。

金光照亮了四周,我發現地面密密麻麻地攀滿了這種黑色的手掌。帶著尖銳的爪子,卻沒有身體,但第一隻手的手腕上都連著一條黑色的細線。細線一直通向黑暗深處。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硬著頭皮拍開幾隻之後,我沿著街區狂奔。身後沙沙聲響不絕耳。連側邊的巖壁都出現這種聲音。突然有隻黑手從上方掉下來,落到我的肩膀上。

“呀――”我忍不住大叫,慌忙想把那東西拍掉。結果被它一口咬住我的手腕,手機掉到地上。

“囊摩悉底……”我大聲誦讀咒文,然後想也沒想就一口咬住那隻黑手,後者發出慘叫,鬆開我掉到地上。我感到嘴裡一股泥味,還混著讓人作惡的腐臭,不由得乾嘔起來。

超後悔咬了那東西,不知道會不會食物中毒。顧不了那麼多,我繼續狂奔。哪裡沙沙聲比較少就往哪裡跑,不知不覺穿過了一個石牌坊。

前方是一個寬闊的廣場,中央有一座崩塌的小廟。廟宇前端坐著兩隻石獅子,其中一隻已經被損壞了。不過,這裡居然看不到一隻黑手,實在奇怪。

我躲到石獅後面,發現那些黑手如潮水般包圍了廣場。我正在找逃離的路,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喝道:“大膽邪魔,竟擅闖此處,勿怪吾等將汝誅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新聞,居然有位13歲的小女孩子嫉妒同學比自己漂亮,把人家殺了分屍。這個時代到底怎麼了?男生被室友毒殺,女生被同學分屍……果然是生兒不能太優秀,生女不能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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