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共生存10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881·2026/3/27

大叔抱著我躍進下水道口,地面似乎並不存在一般,我們穿進地底一直往下落。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遁地術? 只一會兒眼前就出現剛才的地底湖泊。湖中央升起一座巨大的柱,上面伸出無數的黑手。蘇錦言、風雷巽和子兒都被黑手捉住,半身已經陷入柱中。 軍人們在湖邊制止黑手湧上岸,不時有人被黑手捉住揣進柱身內。我不自覺地四處尋找重華,本來應該很顯眼的。卻在角落看到他躺在那裡,阿書的一隻小鬼守在旁邊。不會真的是食物中毒了吧?=_=|||| 火獅燎牙在空中不停地攻擊石柱,希望能救出柱身中的人。但是火焰卻越來越弱,大概是疲憊不堪。 一看就知道形勢非常不妙。那麼多能人都無法壓制黑手,大叔一個人能贏嗎? 他見此陣勢卻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穩穩地落到地上,看起來一副輕鬆之態,似乎完全沒有把湖中之物放於眼內。 壓倒性的強大氣勢,從容自信,與之前的頹廢落寂完全不同。我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那是在王鐵漢的記憶裡,有著沉穩氣息的堅毅軍人。他製作了木盒子保護封魂罐中的英魂。只是那時他的頭髮還是黑色,現在卻已經斑白。 “靠後靠後!”痞子軍人一副狼狽,看我們走向湖邊立即警告道:“別在那礙事!” 但大叔卻並沒有理會,越過在奮戰的軍人們,徑自走到湖邊。從水中爬出的黑手剛到他腳邊,一團火焰捲過,黑手吼叫退回水裡,不敢靠近他。 火獅躍落在大叔身側,前肢伏下,低頭行禮。 【匠師大人!】 聲音激動得顫抖不已,金赤色的眸子中似乎泛起淚花。剛才還是神氣傲驕的守護獸,現在卻乖巧得像只小貓。 “匠師?你是那個龍震乾?”娃娃臉這麼一喝,其他的軍人也開始注意到這裡,議論紛紛。 “大叔,你也想搭把手?”被無視的痞子軍人似乎很有點氣憤,“小心一身老骨頭扛不住。”話一出口立即被阿書瞪回去。 大叔倒也不惱,瞥了一眼湖中之物,不屑道:“對付臭蟲還不需要我出手。” 黑手的動作有點停滯,柱子的形狀開始扭曲,逐漸變成一隻巨大的手。 大叔的話似乎完全激怒了它,巨手驟然拍向這邊。眼看我們都要被當成蒼蠅一樣拍扁了。我死揣大叔的衣服,可是後者聞絲不動。 “快躲開啦!”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呀! 眼看巨手已經壓到眼前,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頭頂竄出撞向黑手,一直將其撞到石壁之上。嘶吼聲讓整個空間都震動了,天頂落下不少碎石。 那道白影是一條巨大的白蛇,足足有五人合抱那麼粗,長度不可估量。 接著聽到有人大叫,“哇~~老鼠!” 只見四周八方湧出大群老鼠,如潮水般黑壓壓的一大片。老鼠越過眾人,衝向湖中的黑手,不斷地啃咬撕扯。黑手不斷地發出嘶鳴慘叫,被撕扯下的肉塊瞬間化成灰燼。場面非常壯觀,簡直比阿凡達還要帶感。 一隻碩大的灰鼠穿著陳舊的軍服舉著大刀衝在最前頭,把纏住子兒的黑色細手斬下,然後又救下了其他的人。老鼠們把他們運回湖岸上。 此時巨大的黑手已經被消滅了大半。瞬間散架,無數的黑手退入水中湧到岸上。 “雷神召來,急急如律令!”一道雷光劈下擊中爬上岸邊的黑手。大批工會的人闖進來,阻擋黑手逃走。 眾人一同圍剿,將黑手全部清除。戰鬥結束,無論是老鼠還是人類,共同發出歡呼聲。 風輕雲看到大叔似乎相當驚喜,立即跑過來詢問情況。之後有工會的人報告說經檢查蘇錦言和風雷巽他們都沒事。我把揹包交給他們。讓魂魄歸位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特別拜託他們,一定要第一時間先救堂哥。 軍人那邊似乎有不少傷員,所以為了第一時間救治傷員而先行離開了。 “爹!”醒過來的子兒看到穿著軍服的大老鼠立即喊道。後者似乎很生氣,訓了女兒幾句之後忍不住落淚,抱住女兒大哭起來。它差一點就失去自己的至親了。 白色的大蛇化成人形,來到父女兩身邊,“子兒……” 子兒抬頭看到身穿白衣的青年,似乎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立即抹去眼淚,“你來做什麼?”話一出口立即被父親叱責。 青年有點無奈,“子兒,我遵守約定來接你了。” “才不要你來接。”少女雖然嘴硬,臉卻是有點泛紅。看來它並非不願嫁進常氏。 穿軍服的大老鼠大概打算留點空間給女兒女婿,於是站起來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 “匠師大人,這次是小人的過錯,未能盡地靈之職,讓邪魔入侵。小人願接受懲罰。”說著它便跪了下來。 “灰黍,多年未見,你倒是福氣不少。嫁女兒也不請我喝一杯,確是該罰!”剛才<B>①3&#56;看&#26360;網</B>了大概,他拍拍灰黍的肩膀,“起來吧,你已經盡了職責,多年來辛苦了。” “匠師大人……”老鼠烏亮的圓眼珠子閃滿淚花,激動得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一片大好之時,我突然瞥到角落有黑色的東西一閃而過。轉過去只見一隻黑手飛快打算溜進石縫後面。 “那邊……別讓它跑了!”我指著那隻黑手大嚷。可是它已經快溜進縫裡了,我們遠它太遠,根本來不及捉住它。 要是這次讓它逃走,恐怕又不知道要禍害哪裡了。正當焦急之時,一道銀光閃過。慘叫聲傳來,那隻黑手被一道銀色大鐮挑起。 大鐮刀的主人是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銀髮男子。雖然髮色改變了,但看樣貌就能認出他正是塔納。謝必安和範無救也出現在他旁邊。 “哎呀,原來已經打完了啦。都不留一點給咱們。” 範無救,你還真敢說。果然無論是陽差還是陰差,都是打完大boss後才出現。 兩隻鬼差看到大叔似乎也吃了一驚,立即到大叔跟前行禮,非常地恭敬。不過範無救看向我的表情為啥那麼曖昧呢?我也不想被抱著的呀,可是大叔似乎抱上癮了,不肯放手。t_t 此時塔納說了一串英文,笑著朝大叔伸出手來。謝必安翻譯說,此次塔納遠道而來,一是為了交流經驗,二是為了逮捕逃匿的‘邪神之手’。 他非常感謝我們的幫助,讓他能夠順利回去交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原來這隻邪魔是從國外偷道來的。害死我們那麼多人,實在太可惡! “既然要感謝就拿出點誠意來。風輕雲,跟我們的洋人朋友談談報酬的問題。”他故意在‘報酬’兩個字上用了重音。風輕雲會意,立即溜出一串英文。 塔納聽了之後從驚愕到臉以泛白。好可憐,跟狐狸談錢,鐵定被榨乾,呵呵…… “這個價錢……不太好吧……”範無救猶豫地看向大叔。後者挑了挑眉:“怎麼?難道地府願意代付報酬?” 塔納求助地看向範無救,後者只能裝沒看到,似乎非常為難。 看範無救吃鱉,實在很爽。讓你欺負我!哼哼,現在讓別人欺負回去了吧,一報還一報。 交待風輕雲善後,大叔帶我回到藤澗的居所。這裡我之前也來過,宅子還是那麼幽靜。在他回來的時候門都是自動開啟的,實在詭異非常。 當被抱進凌亂的房間之時,我就開始冒冷汗了。 他要做什麼? 他把床輔的被子推開,將我放下,轉身翻找出一個白瓷瓶子。 我腦子裡立即浮出‘以身相許’之類的狗血戲碼。當他靠過來時,我立即縮向床內。 “大叔……雖然很感謝你救我,可是不能用這種方式報答你……哇~~” 他蹲下一把捉住我的腳,嚇得我大叫。但大叔卻只是把我的鞋子襪子脫掉,從瓶子裡倒出藥膏塗在腳踝的黑指印上。 藥膏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指印慢慢消失,疼痛也減弱。 原來是給我上藥,我還以為……發現自己完全誤會了,臉上炙熱得可以煮熟雞蛋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對方可是個大叔呀,又不是年輕帥哥。不過其實他也滿帥的,很有味道…… 不對,都是範無救的謠言啦。害我也變得有點不正常了,555…… “那個……謝謝你,大叔……” “嗯?”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讓我倒縮一口氣。 我才發現自己叫他‘大叔’了,慌忙改口:“龍大人……” “嗯?” 又是一下,人家已經很尊敬了呀。果然傳說中的高手都是個怪人。 他幫我塗完藥,用布擦乾淨手。坐到床對面的紅木太師椅上,“我以為你想拜師的……” “咦――”我聽到拜師,一咕嚕跳下床,“你願意收我為徒了嗎?” 他勾起嘴角,好像在說‘你真笨’。擔心他反悔,我慌忙跪到地上,“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還沒拜下去,手腕被他一把托住,“想拜師,連杯茶水也沒有嗎?” 他笑意得氣定神閒,而我卻手足無措。第一次遇到拜師這種事,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掃到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套茶具。那茶杯不正是我送給他的禮物嗎? 心裡泛起一陣驚喜,原來他真的收下而且使用了。茶壺裡有裝著茶水,摸上去居然還是溫溫的。忙把茶水倒進杯裡,重新跪下。 “師傅,請喝茶!” 他眯著眼,一臉滿意地把茶喝下。然後捉了捉凌亂的頭髮,“嗯,好徒兒。對了,你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 龍大叔,你究竟酒醒了沒有?(>口<) 那天龍大叔,呀,現在該叫師傅了。他房間那一堆雜亂的東西里找了兩顆玉珠子給我,當是拜師的禮物。 一顆是白玉,一顆是墨玉,都有嬰兒的拳頭那麼大,相當漂亮。我還以為肯定是寶物,於是很寶貝地分握在兩隻手裡。誰知師傅卻笑著拿回來,用同一隻手握著。 “這個是這樣玩的哦。” 看著兩隻珠子在他的手裡飛快地互相換轉位置,我徹底黑線了。這不是手部健身球是神馬!~(>口<)~ 回到家已經天亮,我立即去往醫院。堂哥的燒已經退了,身體基本上沒什麼問題。陳汐也在隔天醒過來。 《零日報》所有的版面都在報導這件事。最矚目的當然是匠師的出現,似乎引起了轟動。子兒和常氏完婚,灰黍一族全部遷去常氏的地盤。工會確實狠狠地a了洋鬼子一筆,用於灰氏一族重建家園以及給此次事件受害者的撫卹金。 那片區域的地下最後還是被挖掘機挖掉了,老鼠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下城鎮不復存在。那附近後來發生了幾宗地面下陷事件。 我偶然經過那一帶的時候,看到有人搬家。 “住得好好的幹嘛搬走呀?” “你不覺得這段時間都很不對勁嗎?” 跟那些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什麼不對勁了?” “這裡一隻老鼠也見不到了。” “那又怎麼樣?不是很好嗎?鼠災才頭疼吧。” “開玩笑,連老鼠都不住的地方我才不要住呢。” 人類的文明步步進逼,其他的小生靈也只能選擇退讓。可是當把它們全部驅逐之後,人類的文明又能持續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完結,下一個故事《同根生》 小肚子的猛鬼校園生活豐富多彩。

大叔抱著我躍進下水道口,地面似乎並不存在一般,我們穿進地底一直往下落。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遁地術?

只一會兒眼前就出現剛才的地底湖泊。湖中央升起一座巨大的柱,上面伸出無數的黑手。蘇錦言、風雷巽和子兒都被黑手捉住,半身已經陷入柱中。

軍人們在湖邊制止黑手湧上岸,不時有人被黑手捉住揣進柱身內。我不自覺地四處尋找重華,本來應該很顯眼的。卻在角落看到他躺在那裡,阿書的一隻小鬼守在旁邊。不會真的是食物中毒了吧?=_=||||

火獅燎牙在空中不停地攻擊石柱,希望能救出柱身中的人。但是火焰卻越來越弱,大概是疲憊不堪。

一看就知道形勢非常不妙。那麼多能人都無法壓制黑手,大叔一個人能贏嗎?

他見此陣勢卻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穩穩地落到地上,看起來一副輕鬆之態,似乎完全沒有把湖中之物放於眼內。

壓倒性的強大氣勢,從容自信,與之前的頹廢落寂完全不同。我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那是在王鐵漢的記憶裡,有著沉穩氣息的堅毅軍人。他製作了木盒子保護封魂罐中的英魂。只是那時他的頭髮還是黑色,現在卻已經斑白。

“靠後靠後!”痞子軍人一副狼狽,看我們走向湖邊立即警告道:“別在那礙事!”

但大叔卻並沒有理會,越過在奮戰的軍人們,徑自走到湖邊。從水中爬出的黑手剛到他腳邊,一團火焰捲過,黑手吼叫退回水裡,不敢靠近他。

火獅躍落在大叔身側,前肢伏下,低頭行禮。

【匠師大人!】

聲音激動得顫抖不已,金赤色的眸子中似乎泛起淚花。剛才還是神氣傲驕的守護獸,現在卻乖巧得像只小貓。

“匠師?你是那個龍震乾?”娃娃臉這麼一喝,其他的軍人也開始注意到這裡,議論紛紛。

“大叔,你也想搭把手?”被無視的痞子軍人似乎很有點氣憤,“小心一身老骨頭扛不住。”話一出口立即被阿書瞪回去。

大叔倒也不惱,瞥了一眼湖中之物,不屑道:“對付臭蟲還不需要我出手。”

黑手的動作有點停滯,柱子的形狀開始扭曲,逐漸變成一隻巨大的手。

大叔的話似乎完全激怒了它,巨手驟然拍向這邊。眼看我們都要被當成蒼蠅一樣拍扁了。我死揣大叔的衣服,可是後者聞絲不動。

“快躲開啦!”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呀!

眼看巨手已經壓到眼前,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頭頂竄出撞向黑手,一直將其撞到石壁之上。嘶吼聲讓整個空間都震動了,天頂落下不少碎石。

那道白影是一條巨大的白蛇,足足有五人合抱那麼粗,長度不可估量。 接著聽到有人大叫,“哇~~老鼠!”

只見四周八方湧出大群老鼠,如潮水般黑壓壓的一大片。老鼠越過眾人,衝向湖中的黑手,不斷地啃咬撕扯。黑手不斷地發出嘶鳴慘叫,被撕扯下的肉塊瞬間化成灰燼。場面非常壯觀,簡直比阿凡達還要帶感。

一隻碩大的灰鼠穿著陳舊的軍服舉著大刀衝在最前頭,把纏住子兒的黑色細手斬下,然後又救下了其他的人。老鼠們把他們運回湖岸上。

此時巨大的黑手已經被消滅了大半。瞬間散架,無數的黑手退入水中湧到岸上。

“雷神召來,急急如律令!”一道雷光劈下擊中爬上岸邊的黑手。大批工會的人闖進來,阻擋黑手逃走。

眾人一同圍剿,將黑手全部清除。戰鬥結束,無論是老鼠還是人類,共同發出歡呼聲。

風輕雲看到大叔似乎相當驚喜,立即跑過來詢問情況。之後有工會的人報告說經檢查蘇錦言和風雷巽他們都沒事。我把揹包交給他們。讓魂魄歸位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特別拜託他們,一定要第一時間先救堂哥。

軍人那邊似乎有不少傷員,所以為了第一時間救治傷員而先行離開了。

“爹!”醒過來的子兒看到穿著軍服的大老鼠立即喊道。後者似乎很生氣,訓了女兒幾句之後忍不住落淚,抱住女兒大哭起來。它差一點就失去自己的至親了。

白色的大蛇化成人形,來到父女兩身邊,“子兒……”

子兒抬頭看到身穿白衣的青年,似乎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立即抹去眼淚,“你來做什麼?”話一出口立即被父親叱責。

青年有點無奈,“子兒,我遵守約定來接你了。”

“才不要你來接。”少女雖然嘴硬,臉卻是有點泛紅。看來它並非不願嫁進常氏。

穿軍服的大老鼠大概打算留點空間給女兒女婿,於是站起來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

“匠師大人,這次是小人的過錯,未能盡地靈之職,讓邪魔入侵。小人願接受懲罰。”說著它便跪了下來。

“灰黍,多年未見,你倒是福氣不少。嫁女兒也不請我喝一杯,確是該罰!”剛才<B>①3&#56;看&#26360;網</B>了大概,他拍拍灰黍的肩膀,“起來吧,你已經盡了職責,多年來辛苦了。”

“匠師大人……”老鼠烏亮的圓眼珠子閃滿淚花,激動得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一片大好之時,我突然瞥到角落有黑色的東西一閃而過。轉過去只見一隻黑手飛快打算溜進石縫後面。

“那邊……別讓它跑了!”我指著那隻黑手大嚷。可是它已經快溜進縫裡了,我們遠它太遠,根本來不及捉住它。

要是這次讓它逃走,恐怕又不知道要禍害哪裡了。正當焦急之時,一道銀光閃過。慘叫聲傳來,那隻黑手被一道銀色大鐮挑起。

大鐮刀的主人是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銀髮男子。雖然髮色改變了,但看樣貌就能認出他正是塔納。謝必安和範無救也出現在他旁邊。

“哎呀,原來已經打完了啦。都不留一點給咱們。”

範無救,你還真敢說。果然無論是陽差還是陰差,都是打完大boss後才出現。

兩隻鬼差看到大叔似乎也吃了一驚,立即到大叔跟前行禮,非常地恭敬。不過範無救看向我的表情為啥那麼曖昧呢?我也不想被抱著的呀,可是大叔似乎抱上癮了,不肯放手。t_t

此時塔納說了一串英文,笑著朝大叔伸出手來。謝必安翻譯說,此次塔納遠道而來,一是為了交流經驗,二是為了逮捕逃匿的‘邪神之手’。

他非常感謝我們的幫助,讓他能夠順利回去交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原來這隻邪魔是從國外偷道來的。害死我們那麼多人,實在太可惡!

“既然要感謝就拿出點誠意來。風輕雲,跟我們的洋人朋友談談報酬的問題。”他故意在‘報酬’兩個字上用了重音。風輕雲會意,立即溜出一串英文。

塔納聽了之後從驚愕到臉以泛白。好可憐,跟狐狸談錢,鐵定被榨乾,呵呵……

“這個價錢……不太好吧……”範無救猶豫地看向大叔。後者挑了挑眉:“怎麼?難道地府願意代付報酬?”

塔納求助地看向範無救,後者只能裝沒看到,似乎非常為難。

看範無救吃鱉,實在很爽。讓你欺負我!哼哼,現在讓別人欺負回去了吧,一報還一報。

交待風輕雲善後,大叔帶我回到藤澗的居所。這裡我之前也來過,宅子還是那麼幽靜。在他回來的時候門都是自動開啟的,實在詭異非常。

當被抱進凌亂的房間之時,我就開始冒冷汗了。

他要做什麼?

他把床輔的被子推開,將我放下,轉身翻找出一個白瓷瓶子。

我腦子裡立即浮出‘以身相許’之類的狗血戲碼。當他靠過來時,我立即縮向床內。

“大叔……雖然很感謝你救我,可是不能用這種方式報答你……哇~~”

他蹲下一把捉住我的腳,嚇得我大叫。但大叔卻只是把我的鞋子襪子脫掉,從瓶子裡倒出藥膏塗在腳踝的黑指印上。

藥膏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指印慢慢消失,疼痛也減弱。

原來是給我上藥,我還以為……發現自己完全誤會了,臉上炙熱得可以煮熟雞蛋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對方可是個大叔呀,又不是年輕帥哥。不過其實他也滿帥的,很有味道……

不對,都是範無救的謠言啦。害我也變得有點不正常了,555……

“那個……謝謝你,大叔……”

“嗯?”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讓我倒縮一口氣。

我才發現自己叫他‘大叔’了,慌忙改口:“龍大人……”

“嗯?”

又是一下,人家已經很尊敬了呀。果然傳說中的高手都是個怪人。

他幫我塗完藥,用布擦乾淨手。坐到床對面的紅木太師椅上,“我以為你想拜師的……”

“咦――”我聽到拜師,一咕嚕跳下床,“你願意收我為徒了嗎?”

他勾起嘴角,好像在說‘你真笨’。擔心他反悔,我慌忙跪到地上,“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還沒拜下去,手腕被他一把托住,“想拜師,連杯茶水也沒有嗎?”

他笑意得氣定神閒,而我卻手足無措。第一次遇到拜師這種事,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掃到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套茶具。那茶杯不正是我送給他的禮物嗎?

心裡泛起一陣驚喜,原來他真的收下而且使用了。茶壺裡有裝著茶水,摸上去居然還是溫溫的。忙把茶水倒進杯裡,重新跪下。

“師傅,請喝茶!”

他眯著眼,一臉滿意地把茶喝下。然後捉了捉凌亂的頭髮,“嗯,好徒兒。對了,你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

龍大叔,你究竟酒醒了沒有?(>口<)

那天龍大叔,呀,現在該叫師傅了。他房間那一堆雜亂的東西里找了兩顆玉珠子給我,當是拜師的禮物。

一顆是白玉,一顆是墨玉,都有嬰兒的拳頭那麼大,相當漂亮。我還以為肯定是寶物,於是很寶貝地分握在兩隻手裡。誰知師傅卻笑著拿回來,用同一隻手握著。

“這個是這樣玩的哦。”

看著兩隻珠子在他的手裡飛快地互相換轉位置,我徹底黑線了。這不是手部健身球是神馬!~(>口<)~

回到家已經天亮,我立即去往醫院。堂哥的燒已經退了,身體基本上沒什麼問題。陳汐也在隔天醒過來。

《零日報》所有的版面都在報導這件事。最矚目的當然是匠師的出現,似乎引起了轟動。子兒和常氏完婚,灰黍一族全部遷去常氏的地盤。工會確實狠狠地a了洋鬼子一筆,用於灰氏一族重建家園以及給此次事件受害者的撫卹金。

那片區域的地下最後還是被挖掘機挖掉了,老鼠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下城鎮不復存在。那附近後來發生了幾宗地面下陷事件。

我偶然經過那一帶的時候,看到有人搬家。

“住得好好的幹嘛搬走呀?”

“你不覺得這段時間都很不對勁嗎?”

跟那些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什麼不對勁了?”

“這裡一隻老鼠也見不到了。”

“那又怎麼樣?不是很好嗎?鼠災才頭疼吧。”

“開玩笑,連老鼠都不住的地方我才不要住呢。”

人類的文明步步進逼,其他的小生靈也只能選擇退讓。可是當把它們全部驅逐之後,人類的文明又能持續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完結,下一個故事《同根生》

小肚子的猛鬼校園生活豐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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