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同根生3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438·2026/3/27

因為我堅決不穿裙子,陳汐只好給我換上短褲和海軍樣式的短袖襯衣。 “果然很可愛了!” 完全搞不懂為什麼陳汐那麼興奮。不就海軍裝嗎?再看向另兩個人,風雷巽背過身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偷笑。而蘇錦言晃了晃頭,“真可惜呀……” “可惜個屁呀?” “可惜你跟陳汐的性別都……”後半句鴉然而止,我轉頭看到陳汐正在用很可怕的眼神瞪蘇錦言。但只是一秒鐘就恢復成小花般的笑臉。 “小藤的皮膚好好哦。”陳汐捧起我的臉,左摸右摸,弄得我有點尷尬。正想撥開她的手,那隻手一下摸到我的大腿。 “好滑哦,涼涼的,好像果凍。經常刮毛嗎?” 沒想到被女生問這種問題,我是被她騷擾了嗎?不過作為男生,被女生騷擾不是應該很慶幸嗎? “沒啦……” “天生這樣?”陳汐非常驚訝,“小藤真的是男生?”說完手已經潛入我的衣服下襬,摸向胸膛。 “哇~~~別摸那裡……”0_o就算是我,被女生這樣摸法也是有反應的呀!而且還有旁觀者。 抬頭看向另外兩人,希望他們來救我。誰知風雷巽捂著鼻子跑開了,蘇錦言臉上一片緋紅,不會是中暑了吧? “真的沒有胸部……”陳汐有點失望地鬆了手。 喂喂,你失望個什麼勁呀?有胸部的話不就成人妖了。就算有胸部,你自己也有吧,摸起來有什麼好,搞不懂她的想法。 晚飯好好地a了那兩個沒義氣的傢伙一頓。他們晚上會去玩召魂的那間教室看看,而我們則出發去女生宿舍。 這所學校的宿舍位於校園的北邊,以前只有舊宿舍的時候只有住得邊遠的同學才可以申請,其他的都是走讀。但從去年建了新宿舍之後,只要是學生都能夠申請。 女生們住的都是新宿舍,四人一間很寬敞。守門的阿姨居然看也不看就放了我進去,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服毒自殺的那名女生住在401。有個女生在梯道口等我們。 “拿去。”陳汐塞給女生幾張票子,後者拋過來一條鎖匙,“鎖匙明天還也可以。祝你們好運!” 她扮得花枝招展,似乎準備去約會,哼著小曲就下樓去了。 拿了鎖匙,我們上到四樓。401在走廊的最末端。天已經完全黑了,每間宿舍都亮著燈,只有最末的角落區域烏燈黑火,就像是異界一般。 “你為什麼給她錢?”我不解地問。 “那宿舍傳出鬧鬼之後就成為試膽遊戲的聖地。住在那裡的兩個學生也搬了出來,不過她們還拿著鎖匙,現在是向來玩試膽遊戲或是好奇的學生收點‘入場費’。” 入場費……現在的學生還滿有經濟頭腦的。真懷疑這兩個住宿生其實是想賺點外快才傳出宿舍鬧鬼的。 一般來說,在一整排走廊盡頭的房間位置都不好,容易聚陰氣。所以住酒店的時候一般不會選最末端的房間。401的陰氣確實很重,不過並無特別之處。 電燈可能燒了,打不開。我開了手機的光屏,房間裡頓時蒙上一層藍色的熒光,顯得更加詭異。 “沒什麼東西嘛。”除了左手上方的床之外,另外三張床都掛著蚊帳。窗外有點微風吹入,白色的蚊帳偶然會泛起輕微的波動。 “這房間只有三個人住嗎?”左手上方的床完全沒有東西。剛才聽陳汐說剩下的兩個學生搬出去了。 “不,聽說上個學期還是四個人。不過有一個退學了。”陳汐開啟死者那床的蚊帳。聽說那死者生前是小太妹,跟家裡斷絕關係的,至今都沒有來取走遺物。 看到陳汐爬在地板上,看床下底。屁股抬得高高,露出裙子下的長腿。我感覺臉上有點炙熱,尷尬地轉過頭去,“你在找什麼?” “沒什麼。看看有沒有屍體釘下床板下面。”陳汐拍了拍雙腿,站起來,一臉失望。 “什麼屍體?” “你沒聽說過嗎?”陳汐一下子來勁,露出極詭異的笑容,“很出名的靈異故事。有個女生把室友幹掉了,釘在床板下面。後來新入學的學生睡那張床的時候總是聽到‘背靠背好暖和’的聲音哦……” 拜託,這次是自殺,不是謀殺好不好。=_=||| 看我沒反應,陳汐肩膀垮了。“小藤,你都不害怕嗎?” “我為什麼要……”突然瞥到陳汐後面浮起一大團黑影。 我一把扳過陳汐的肩膀,把她推到身後,抽出紙符夾在雙指之間。正準備唸咒卻發現眼前什麼也沒有。 奇怪,如果有東西我肯定能看到。但剛才也絕對不是看錯。那一團黑影感覺在蠕動,就像是…… “小藤,怎麼了?”陳汐困惑地看向我。顯然她什麼也沒有看到。 “沒什麼。”我搖搖頭,又問道:“陳汐,你怕不怕蟑螂?” 陳汐一瞬間有點呆滯,然後用力拍我的頭,“誰會怕那東西?”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應該會怕一下吧。 “害怕的話可以在外面等哦。” 陳汐嘆了口氣,似乎感到無力,“為什麼小藤現在一點都不可愛了?” 男孩子可愛才奇怪吧。我也沒心思吐槽她,開始翻死者的東西。人死燈滅,身體歸塵土。‘念’是能量,能量守恆。念和魂是不一樣的東西,魂歸地府,念卻一直滯留人間。 如果死者生前執著於某物的話,念就會寄存在那樣東西里。所以有很多人會把死者用過的最喜歡的東西燒給死者。而用了死者東西的人有時候也會遇到怪事。 那女生服毒自殺,魂卻並沒有滯留在學校裡,無法召出來問情況。那就只能透過她的物品讀取她的遭遇了。 可能為了增加試膽遊戲的刺激性,也可能是搬走的學生太匆忙。反正很多東西都沒有收拾,維持著原來的擺放位置。 女孩子的物品很多,各式各樣的飾物、護膚品、還有包包和鞋,應該都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可是並沒有什麼特別‘念’。衣物部分由陳汐負責,我可不要像變態一樣翻人家的內衣。 在翻的時候眼腳瞄到有什麼東西快速地蠕動,掠過床頭櫃後面。我一把拉開櫃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瓷杯子。 杯子散發著黑色的氣,看來找到了。 我伸手把它拿出來,剛一碰到手就像被蟲子咬了。腦子裡硬是被塞入無數的畫面。有女孩子的尖叫聲幾乎刺穿我的耳膜。 開始的時候只是一件小事。睡在上鋪的少女a不小心拿錯她的杯子喝水。她有嚴重的潔癖,一頓吵架是免不了的。 少女a不知是堵氣還是迷糊,打完球之後髒兮兮地坐在她的床鋪上,又是一頓吵架甚至打起來。少女a當然不是她的對手,被打得遍體鱗傷。老師狠狠地訓了她,恨意就這麼種下了。 小太妹有不少人脈,處處針對少女a。冷嘲熱諷,故意叼難,□。還拍下少女a的□,威脅她到男生宿舍過夜。那之後,少女a就上吊自殺了。 事情還沒有完結。她總是會看到有黑色的蟲子趴在用過的東西上。杯子、飯盒、牙刷,甚至是衛生巾。但眨眼又不見了。這種事件對於有潔癖的她來說是致命的。幾乎被逼瘋了,不停地用殺蟲劑。 但蟲子發展到從她的嘴、耳朵、鼻子鑽出來。皮膚下面也感到蠕動。所以她買了一整瓶農藥,喝了下去。 腦子裡浮現出女孩子被蟲子爬滿全身的情景,一張嘴就湧出無數的蟲子,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小藤……小藤!” 臉頰的疼痛讓我回過神來。看到陳汐的巴掌又要下來,我趕緊側頭躲開。“別打,我醒了!我醒了!” “你看到什麼了?”陳汐很擔心,她說我全身抽搐,還以為被上身。掐我中指又沒反應,只好扇耳光了。 “沒什麼。你真的不怕蟑螂?” 陳汐因惱怒漲紅了臉,狠狠地瞪著我。漂亮的人就是生氣時候也很漂亮。 “把這杯子淨化一下吧。”我沒有帶九節菖莆杯,也不能用鹽水,怕產生化學反應。只能靠我們兩個把‘念’給驅除了。 陳汐湊近看那杯子,皺起眉頭,“有‘東西’嗎?” “有呀,你仔細看。”我示意她再湊近一些。後者的嘴巴幾乎要靠到杯緣上了。 她突然驚叫著一巴掌打向杯子,若不是我反應快把杯子抬高,恐怕已經被拍飛了。一道紅線纏住了杯子,從我手中拉走之後,數條紅線將其纏在半空。紅線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蟲子……全部消滅!” 我看她的樣子,大吃一驚。不就蟲子嗎?也不用這麼誇張吧,陳汐從可愛少女一下子化成身初號機。 “塵歸塵,土歸土,魂歸地府,念化虛無。”陳汐拉動紅線,所有的紅線發出紅光,全部集中在杯子上。 杯子裡突然湧出無數的黑色蟲子,蟲子漸漸堆成一個人型。 【蟲子……不要咬我……】 蟲子化成的人型尖叫著用‘手’去捉自己的身體。摳下一隻只蟲子。即使死亡也永遠受著萬蟲啃噬之苦。 雙手金剛合掌,反覆念道:“南謨三曼多佛陀南,達摩馱都,薩婆縛,句痕。” 這是淨法界真言,能令三業悉皆清淨,消除罪障。其實根本沒有實體的蟲子。孽由心生,這女孩種下的魔障化成了她最恐懼之物,致死無法擺脫。 蟲子漸漸化成灰消散。念化成女孩子哭泣的臉,動了動嘴巴,然後也化為虛無了。她最後說的是‘對不起’。可是接受道歉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我決定帶走那隻杯子。陳汐對於我的舉動很是奇怪,不過也並沒有多問。反正她是被蟲子嚇到了,還一臉鐵青,並無其他力氣多事。 “……打她!看她還敢敢不囂張!” “x你md,這婆娘還敢還手!” 下到三樓的時候隱約聽到有女孩子的尖叫聲和斥責怒罵。撕打的聲音是從水房傳來。我們兩對視一眼,探手探腳地湊到門邊。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男生來說,女生宿舍其實是一個極之‘危險’的地方。總是有一兩個異靈故事,各種三角關係,還有數不清的胸|罩、內褲、化妝品……

因為我堅決不穿裙子,陳汐只好給我換上短褲和海軍樣式的短袖襯衣。

“果然很可愛了!”

完全搞不懂為什麼陳汐那麼興奮。不就海軍裝嗎?再看向另兩個人,風雷巽背過身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偷笑。而蘇錦言晃了晃頭,“真可惜呀……”

“可惜個屁呀?”

“可惜你跟陳汐的性別都……”後半句鴉然而止,我轉頭看到陳汐正在用很可怕的眼神瞪蘇錦言。但只是一秒鐘就恢復成小花般的笑臉。

“小藤的皮膚好好哦。”陳汐捧起我的臉,左摸右摸,弄得我有點尷尬。正想撥開她的手,那隻手一下摸到我的大腿。

“好滑哦,涼涼的,好像果凍。經常刮毛嗎?”

沒想到被女生問這種問題,我是被她騷擾了嗎?不過作為男生,被女生騷擾不是應該很慶幸嗎?

“沒啦……”

“天生這樣?”陳汐非常驚訝,“小藤真的是男生?”說完手已經潛入我的衣服下襬,摸向胸膛。

“哇~~~別摸那裡……”0_o就算是我,被女生這樣摸法也是有反應的呀!而且還有旁觀者。

抬頭看向另外兩人,希望他們來救我。誰知風雷巽捂著鼻子跑開了,蘇錦言臉上一片緋紅,不會是中暑了吧?

“真的沒有胸部……”陳汐有點失望地鬆了手。

喂喂,你失望個什麼勁呀?有胸部的話不就成人妖了。就算有胸部,你自己也有吧,摸起來有什麼好,搞不懂她的想法。

晚飯好好地a了那兩個沒義氣的傢伙一頓。他們晚上會去玩召魂的那間教室看看,而我們則出發去女生宿舍。

這所學校的宿舍位於校園的北邊,以前只有舊宿舍的時候只有住得邊遠的同學才可以申請,其他的都是走讀。但從去年建了新宿舍之後,只要是學生都能夠申請。

女生們住的都是新宿舍,四人一間很寬敞。守門的阿姨居然看也不看就放了我進去,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服毒自殺的那名女生住在401。有個女生在梯道口等我們。

“拿去。”陳汐塞給女生幾張票子,後者拋過來一條鎖匙,“鎖匙明天還也可以。祝你們好運!”

她扮得花枝招展,似乎準備去約會,哼著小曲就下樓去了。

拿了鎖匙,我們上到四樓。401在走廊的最末端。天已經完全黑了,每間宿舍都亮著燈,只有最末的角落區域烏燈黑火,就像是異界一般。

“你為什麼給她錢?”我不解地問。

“那宿舍傳出鬧鬼之後就成為試膽遊戲的聖地。住在那裡的兩個學生也搬了出來,不過她們還拿著鎖匙,現在是向來玩試膽遊戲或是好奇的學生收點‘入場費’。”

入場費……現在的學生還滿有經濟頭腦的。真懷疑這兩個住宿生其實是想賺點外快才傳出宿舍鬧鬼的。

一般來說,在一整排走廊盡頭的房間位置都不好,容易聚陰氣。所以住酒店的時候一般不會選最末端的房間。401的陰氣確實很重,不過並無特別之處。

電燈可能燒了,打不開。我開了手機的光屏,房間裡頓時蒙上一層藍色的熒光,顯得更加詭異。

“沒什麼東西嘛。”除了左手上方的床之外,另外三張床都掛著蚊帳。窗外有點微風吹入,白色的蚊帳偶然會泛起輕微的波動。

“這房間只有三個人住嗎?”左手上方的床完全沒有東西。剛才聽陳汐說剩下的兩個學生搬出去了。

“不,聽說上個學期還是四個人。不過有一個退學了。”陳汐開啟死者那床的蚊帳。聽說那死者生前是小太妹,跟家裡斷絕關係的,至今都沒有來取走遺物。

看到陳汐爬在地板上,看床下底。屁股抬得高高,露出裙子下的長腿。我感覺臉上有點炙熱,尷尬地轉過頭去,“你在找什麼?”

“沒什麼。看看有沒有屍體釘下床板下面。”陳汐拍了拍雙腿,站起來,一臉失望。

“什麼屍體?”

“你沒聽說過嗎?”陳汐一下子來勁,露出極詭異的笑容,“很出名的靈異故事。有個女生把室友幹掉了,釘在床板下面。後來新入學的學生睡那張床的時候總是聽到‘背靠背好暖和’的聲音哦……”

拜託,這次是自殺,不是謀殺好不好。=_=|||

看我沒反應,陳汐肩膀垮了。“小藤,你都不害怕嗎?”

“我為什麼要……”突然瞥到陳汐後面浮起一大團黑影。

我一把扳過陳汐的肩膀,把她推到身後,抽出紙符夾在雙指之間。正準備唸咒卻發現眼前什麼也沒有。

奇怪,如果有東西我肯定能看到。但剛才也絕對不是看錯。那一團黑影感覺在蠕動,就像是……

“小藤,怎麼了?”陳汐困惑地看向我。顯然她什麼也沒有看到。

“沒什麼。”我搖搖頭,又問道:“陳汐,你怕不怕蟑螂?”

陳汐一瞬間有點呆滯,然後用力拍我的頭,“誰會怕那東西?”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應該會怕一下吧。

“害怕的話可以在外面等哦。”

陳汐嘆了口氣,似乎感到無力,“為什麼小藤現在一點都不可愛了?”

男孩子可愛才奇怪吧。我也沒心思吐槽她,開始翻死者的東西。人死燈滅,身體歸塵土。‘念’是能量,能量守恆。念和魂是不一樣的東西,魂歸地府,念卻一直滯留人間。

如果死者生前執著於某物的話,念就會寄存在那樣東西里。所以有很多人會把死者用過的最喜歡的東西燒給死者。而用了死者東西的人有時候也會遇到怪事。

那女生服毒自殺,魂卻並沒有滯留在學校裡,無法召出來問情況。那就只能透過她的物品讀取她的遭遇了。

可能為了增加試膽遊戲的刺激性,也可能是搬走的學生太匆忙。反正很多東西都沒有收拾,維持著原來的擺放位置。

女孩子的物品很多,各式各樣的飾物、護膚品、還有包包和鞋,應該都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可是並沒有什麼特別‘念’。衣物部分由陳汐負責,我可不要像變態一樣翻人家的內衣。

在翻的時候眼腳瞄到有什麼東西快速地蠕動,掠過床頭櫃後面。我一把拉開櫃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瓷杯子。

杯子散發著黑色的氣,看來找到了。

我伸手把它拿出來,剛一碰到手就像被蟲子咬了。腦子裡硬是被塞入無數的畫面。有女孩子的尖叫聲幾乎刺穿我的耳膜。

開始的時候只是一件小事。睡在上鋪的少女a不小心拿錯她的杯子喝水。她有嚴重的潔癖,一頓吵架是免不了的。

少女a不知是堵氣還是迷糊,打完球之後髒兮兮地坐在她的床鋪上,又是一頓吵架甚至打起來。少女a當然不是她的對手,被打得遍體鱗傷。老師狠狠地訓了她,恨意就這麼種下了。

小太妹有不少人脈,處處針對少女a。冷嘲熱諷,故意叼難,□。還拍下少女a的□,威脅她到男生宿舍過夜。那之後,少女a就上吊自殺了。

事情還沒有完結。她總是會看到有黑色的蟲子趴在用過的東西上。杯子、飯盒、牙刷,甚至是衛生巾。但眨眼又不見了。這種事件對於有潔癖的她來說是致命的。幾乎被逼瘋了,不停地用殺蟲劑。

但蟲子發展到從她的嘴、耳朵、鼻子鑽出來。皮膚下面也感到蠕動。所以她買了一整瓶農藥,喝了下去。

腦子裡浮現出女孩子被蟲子爬滿全身的情景,一張嘴就湧出無數的蟲子,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小藤……小藤!”

臉頰的疼痛讓我回過神來。看到陳汐的巴掌又要下來,我趕緊側頭躲開。“別打,我醒了!我醒了!”

“你看到什麼了?”陳汐很擔心,她說我全身抽搐,還以為被上身。掐我中指又沒反應,只好扇耳光了。

“沒什麼。你真的不怕蟑螂?”

陳汐因惱怒漲紅了臉,狠狠地瞪著我。漂亮的人就是生氣時候也很漂亮。

“把這杯子淨化一下吧。”我沒有帶九節菖莆杯,也不能用鹽水,怕產生化學反應。只能靠我們兩個把‘念’給驅除了。

陳汐湊近看那杯子,皺起眉頭,“有‘東西’嗎?”

“有呀,你仔細看。”我示意她再湊近一些。後者的嘴巴幾乎要靠到杯緣上了。

她突然驚叫著一巴掌打向杯子,若不是我反應快把杯子抬高,恐怕已經被拍飛了。一道紅線纏住了杯子,從我手中拉走之後,數條紅線將其纏在半空。紅線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蟲子……全部消滅!”

我看她的樣子,大吃一驚。不就蟲子嗎?也不用這麼誇張吧,陳汐從可愛少女一下子化成身初號機。

“塵歸塵,土歸土,魂歸地府,念化虛無。”陳汐拉動紅線,所有的紅線發出紅光,全部集中在杯子上。

杯子裡突然湧出無數的黑色蟲子,蟲子漸漸堆成一個人型。

【蟲子……不要咬我……】

蟲子化成的人型尖叫著用‘手’去捉自己的身體。摳下一隻只蟲子。即使死亡也永遠受著萬蟲啃噬之苦。

雙手金剛合掌,反覆念道:“南謨三曼多佛陀南,達摩馱都,薩婆縛,句痕。”

這是淨法界真言,能令三業悉皆清淨,消除罪障。其實根本沒有實體的蟲子。孽由心生,這女孩種下的魔障化成了她最恐懼之物,致死無法擺脫。

蟲子漸漸化成灰消散。念化成女孩子哭泣的臉,動了動嘴巴,然後也化為虛無了。她最後說的是‘對不起’。可是接受道歉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我決定帶走那隻杯子。陳汐對於我的舉動很是奇怪,不過也並沒有多問。反正她是被蟲子嚇到了,還一臉鐵青,並無其他力氣多事。

“……打她!看她還敢敢不囂張!”

“x你md,這婆娘還敢還手!”

下到三樓的時候隱約聽到有女孩子的尖叫聲和斥責怒罵。撕打的聲音是從水房傳來。我們兩對視一眼,探手探腳地湊到門邊。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男生來說,女生宿舍其實是一個極之‘危險’的地方。總是有一兩個異靈故事,各種三角關係,還有數不清的胸|罩、內褲、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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