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同根生6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452·2026/3/27

下午要和薜敏去買東西,只好把珝收起來了。如果珝聰明一點就好了,可以當鋪子裡的夥記,肯定能吸引一大幫女性顧客。 一邊走一邊想著以後要教珝算錢和貨物的種類,還有服務意識培訓。差點把薜敏給弄丟了。 她一聲不吭,實在很容易被忽略。臉上還包著膠布,看起來很慘的樣子。那些女生也太過份,居然把她的臉打成這樣子。 “你還好嗎?”我停下來,“還是告訴老師吧。” 薜敏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用。” “可是她們會變本加厲耶。”這種事如果忍耐的話,對方肯定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 薜敏猛然抬起頭,我第一次跟她的視線對上。那雙眼睛裡並沒有被欺負之人應有的畏縮或是懼怕,也沒有憤怒和悲傷。她很冷靜,這個女孩子很不簡單。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來。被封塵的回憶一幕幕地湧上來,我一直不想承認,記憶裡那個懦弱地哭喊的人是自己。 “你男扮女裝混進女生宿舍的事暴光也沒所謂嗎?” “咦?” “如果告訴老師昨晚的事,肯定會提到你吧。”薜敏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跟印象中那個死板陰沉的女生完全不同。 “我才沒有男扮女裝!”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薜敏拍拍我的肩膀,“你只是喜歡混進女生宿舍而已。” “也不是!” “臉紅了,好可愛。”薜敏朝我眨眨眼,“沒關係,姐姐不會說出去的。你喜歡胸部大的女生吧?是b杯還是c杯?姐姐可以給你介紹哦。” “都不是!g杯才是我的本命!” 我真想把自己給埋了。為什麼又喊出來?薜敏愣了一下,突然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讓四周的行人不禁側目。我把她拉到一邊的休息長椅上,她還笑個不停。 “抱歉!哈哈……實在很厲害!”她似乎很勉強地忍住笑跟我說話,“想不到你小小個的,原來胃口挺大。看來連寸尺最大的林琳都不能滿足你。” 看她笑得完全沒有了形象,實在很懷疑她之前給人的印象全都是故意造出來的。 “林琳是誰?” “我們班寸尺最大的女生哦。不過她只有c,還是不合你要求。”看我還在困惑,她眨眨眼,“就是昨天打我的那些女孩子的頭兒。” “咦?”一般人提起欺負自己的傢伙都會憤憤不平或是厭惡極點的,可是她卻用很平常的語氣,也沒有特意貶低對方。 “她其實是個好女孩,就是刁蠻了一點。身高1米65,三圍是xxxx。喜歡可愛的毛公仔,喜好是刺繡,運動白痴。喜歡的男生是李俊逸。” “咦——”資訊量巨大,我差點消化不能,“她喜歡男班長?” “還在暗戀階段,如果你認為c也可以的話就去表白吧。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 “怎麼可能?她不是我的菜啦。”我突然意識到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不對,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薜敏沒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李俊逸,身高1米72,目前還在長高中。可能的最終高度是1米80,三圍xxxx,深度近視。喜好圍棋、烹調,偏文科,空手道有黑帶級數。喜歡的女生嘛……現在看來是陳愛軍。” “不會吧?”我的聲音大到讓四周的人投來好奇的視線,只好立即閉上嘴巴。 薜敏對班裡每個人都很瞭解,真不知道她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聊起來才發現她是一個開朗又有主見的人,真不明白為什麼要裝陰沉。更不懂她幹嘛故意受別人欺負。 我把心裡疑問告訴薜敏,後者拍拍我:“熱心是好,但也要看清楚情況。很多事情並非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總覺得她說的話裡蘊藏著一些含義,不過我暫時猜不到。 星期天我並沒有營業,而是約了周正見面。他在電話裡問我是不是又被騷擾了。我立即否認,只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其實主要還是案子的事。先不論其他的自殺事件,單看服毒的這宗就有奇怪之處。 撇除報應的話,一般來說因孽而生的魔障威力並不足以讓人產生那麼真實的幻覺。頂多心虛、作惡夢或是精神壓力巨大而已。有些意志堅定或是煞氣夠重的人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但死者卻出現如此真實的幻覺,甚至還因此自殘。喝農藥來消滅體內的蟲子這種方法一般人都會認為很愚蠢。說明當時她已經失去理智了。 周正來鋪子接我,他今天沒穿警服,一身夏季休閒裝。玄色的休閒短袖襯衫,銀灰仿古牛仔褲,皮帶和手錶都是玄色的,非常時尚有個性。挺撥的身材,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開啟,帥氣性感到爆。 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一樣。平時都板著臉生人勿近的,今天雖然還是死人臉,不過眉宇之間倒是緩和不少,至少沒有皺成川字。 “你想去哪裡?”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去闢靜一點的地方。”既然要談可能會成為一宗兇殺案的事情,最好是去不要那麼多耳目的地方。 “你還挺膽大的。” “咦?”我透過車頭的後鏡看到周正勾起了嘴角,總覺得他的眼神裡包含著什麼,氣氛好像有點詭異。 “不過我也喜歡這樣。” 周正是不是從火星移民來的,我怎麼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呢。警察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呀。 車子駕向郊區,開上林蔭路。四周都是樹葉繁花,車子停在一座古式的建築物前。周正向服務員要了一個小包廂。裝璜古式古香,旁邊落地大玻璃對著外面的湖泊,清靜優雅。我發現似乎很多情侶光顧這裡。 服務員看到我們兩人的時候雙眼放光。很殷勤地接待,上完菜後出去時還特地幫忙關上門。還問我們是否需要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又不是旅館或酒店,為什麼要掛這種牌子?服務員不是應該隨時進來看看客人是否需要倒茶之類的嗎?不過為免談到一半有人進來,我還是讓她掛上了。 聽我這樣說,周正眼中似乎閃了閃,之後又勾起嘴角笑。難道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死板面癱的周正居然笑了超過三次。 這裡的菜很不錯,這個城市的人對吃就是講究,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舌頭和胃。周正給我夾了很多菜,吃得太開心害我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其實今天來是為了跟你談一件事。”我放下筷子,露出自認為很認真嚴肅的表情 周正停下來等我說下去,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注視下我感到緊張,“你……你聽了之後可以拒絕!” 第一次拜託他做這種事,不免有點忐忑不安。他本來就很忙了,我還拜託他去查這件事,等於額外給他加工作。 “沒關係,我不會拒絕。” “真的?” 看他笑著點點頭,眼中居然露出寵溺的神情,讓我的右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那現在的意思是…… 猛然抬頭髮現對方的臉已經湊近到眼前,帥氣而硬朗的五官褪去了冷峻,換上柔和的笑意,深邃的眼中帶著專注和寵溺,確實會讓人不可自撥。 “說吧。” “哦……對……”在他的注視下,我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為了掩飾尷尬,立即把杯子擺在桌面,“拜託你幫我檢查一下這個杯子!” 周正一陣愕然,我接著一口氣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當然刪除了淨化唸的那段,只說是從室友口中知道死者看到大量根本不存在的蟲子,又大概猜測出她服毒的理由。 說完之後猛地喝掉整杯茶才總算鬆口氣。卻發現周正的臉色很難看。 “你今天就只是為了這件事約我?” 我點點頭,對方的臉色就更黑了。難道說他想成為第二個包黑子?不對耶,警察最多也只能當展護衛,法官才是包大人。 在某人的黑臉下壓力巨大,我覺得自己肯定做錯了,心虛得可以。 “抱歉……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正想把杯子收起來,一隻大手卻按在我拿杯子的手背上。 “等一下。” 我聽到周正輕輕地嘆氣,他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失望。心裡感到非常不舒服,明明我也沒做錯什麼,為啥會感到超級內疚呢? 對方突然伸出手撫向我的嘴,眼神變得炙熱非常。修長帶著繭子的手指碰到嘴唇,讓我的心猛跳。太近了,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感覺他炙熱的氣息噴在臉上,有點癢癢的。 “你不明白我對你的想法嗎?其實我一直在想……” 他的臉越靠越近,我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可是手指卻只是劃過嘴角。睜開眼睛,卻發現周正笑得一臉狡詐,“你這有顆飯粒。”說完舔了舔手指。 我完全炸毛了,不僅臉燒起來,連脖子甚至全身上下都覺得快冒煙了。這個可惡的傢伙!什麼嚴肅冷厲的警官大人,根本就又腹黑又變態! 聽了我說的疑點,周正答應會將杯子拿去檢驗。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這些案子跟你也沒有多大的關係,為什麼要一而再地捲進去呢?” 誰讓我的柯南體質呀!雖然可以這樣回答,但我可不想吐槽自己。 “to speak for the dead,to protect the living(注)。”這句話是陸雲飛告訴我的。跟法醫一樣,我們既然能從死者處獲得資訊,那麼就不能讓真相被死亡所掩蓋。(翻譯:為死者言,為生者權) 周正注視我良久,才道:“所以我才喜歡你。”他的聲音很小,我還是聽到了。 一種像是觸電的感覺從心底裡湧起,心臟猛跳。周正這樣說絕對是犯規。我假裝沒聽到,借尿遁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小肚子:師傅,要怎麼樣才能像聊齋裡的書生一樣,遇到美妖豔鬼? 師傅:很簡單,你隨我來。 小肚子:師傅,這裡荒山野嶺,前面好像還是墳地耶…… 師傅:拿出你的手機,開啟微信,檢視附近的人。 小肚子:>_< 其實師傅最近在學習用手機……

下午要和薜敏去買東西,只好把珝收起來了。如果珝聰明一點就好了,可以當鋪子裡的夥記,肯定能吸引一大幫女性顧客。

一邊走一邊想著以後要教珝算錢和貨物的種類,還有服務意識培訓。差點把薜敏給弄丟了。

她一聲不吭,實在很容易被忽略。臉上還包著膠布,看起來很慘的樣子。那些女生也太過份,居然把她的臉打成這樣子。

“你還好嗎?”我停下來,“還是告訴老師吧。”

薜敏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用。”

“可是她們會變本加厲耶。”這種事如果忍耐的話,對方肯定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

薜敏猛然抬起頭,我第一次跟她的視線對上。那雙眼睛裡並沒有被欺負之人應有的畏縮或是懼怕,也沒有憤怒和悲傷。她很冷靜,這個女孩子很不簡單。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來。被封塵的回憶一幕幕地湧上來,我一直不想承認,記憶裡那個懦弱地哭喊的人是自己。

“你男扮女裝混進女生宿舍的事暴光也沒所謂嗎?”

“咦?”

“如果告訴老師昨晚的事,肯定會提到你吧。”薜敏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跟印象中那個死板陰沉的女生完全不同。

“我才沒有男扮女裝!”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薜敏拍拍我的肩膀,“你只是喜歡混進女生宿舍而已。”

“也不是!”

“臉紅了,好可愛。”薜敏朝我眨眨眼,“沒關係,姐姐不會說出去的。你喜歡胸部大的女生吧?是b杯還是c杯?姐姐可以給你介紹哦。”

“都不是!g杯才是我的本命!”

我真想把自己給埋了。為什麼又喊出來?薜敏愣了一下,突然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讓四周的行人不禁側目。我把她拉到一邊的休息長椅上,她還笑個不停。

“抱歉!哈哈……實在很厲害!”她似乎很勉強地忍住笑跟我說話,“想不到你小小個的,原來胃口挺大。看來連寸尺最大的林琳都不能滿足你。”

看她笑得完全沒有了形象,實在很懷疑她之前給人的印象全都是故意造出來的。

“林琳是誰?”

“我們班寸尺最大的女生哦。不過她只有c,還是不合你要求。”看我還在困惑,她眨眨眼,“就是昨天打我的那些女孩子的頭兒。”

“咦?”一般人提起欺負自己的傢伙都會憤憤不平或是厭惡極點的,可是她卻用很平常的語氣,也沒有特意貶低對方。

“她其實是個好女孩,就是刁蠻了一點。身高1米65,三圍是xxxx。喜歡可愛的毛公仔,喜好是刺繡,運動白痴。喜歡的男生是李俊逸。”

“咦——”資訊量巨大,我差點消化不能,“她喜歡男班長?”

“還在暗戀階段,如果你認為c也可以的話就去表白吧。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

“怎麼可能?她不是我的菜啦。”我突然意識到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不對,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薜敏沒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李俊逸,身高1米72,目前還在長高中。可能的最終高度是1米80,三圍xxxx,深度近視。喜好圍棋、烹調,偏文科,空手道有黑帶級數。喜歡的女生嘛……現在看來是陳愛軍。”

“不會吧?”我的聲音大到讓四周的人投來好奇的視線,只好立即閉上嘴巴。

薜敏對班裡每個人都很瞭解,真不知道她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聊起來才發現她是一個開朗又有主見的人,真不明白為什麼要裝陰沉。更不懂她幹嘛故意受別人欺負。

我把心裡疑問告訴薜敏,後者拍拍我:“熱心是好,但也要看清楚情況。很多事情並非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總覺得她說的話裡蘊藏著一些含義,不過我暫時猜不到。

星期天我並沒有營業,而是約了周正見面。他在電話裡問我是不是又被騷擾了。我立即否認,只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其實主要還是案子的事。先不論其他的自殺事件,單看服毒的這宗就有奇怪之處。

撇除報應的話,一般來說因孽而生的魔障威力並不足以讓人產生那麼真實的幻覺。頂多心虛、作惡夢或是精神壓力巨大而已。有些意志堅定或是煞氣夠重的人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但死者卻出現如此真實的幻覺,甚至還因此自殘。喝農藥來消滅體內的蟲子這種方法一般人都會認為很愚蠢。說明當時她已經失去理智了。

周正來鋪子接我,他今天沒穿警服,一身夏季休閒裝。玄色的休閒短袖襯衫,銀灰仿古牛仔褲,皮帶和手錶都是玄色的,非常時尚有個性。挺撥的身材,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開啟,帥氣性感到爆。

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一樣。平時都板著臉生人勿近的,今天雖然還是死人臉,不過眉宇之間倒是緩和不少,至少沒有皺成川字。

“你想去哪裡?”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去闢靜一點的地方。”既然要談可能會成為一宗兇殺案的事情,最好是去不要那麼多耳目的地方。

“你還挺膽大的。”

“咦?”我透過車頭的後鏡看到周正勾起了嘴角,總覺得他的眼神裡包含著什麼,氣氛好像有點詭異。

“不過我也喜歡這樣。”

周正是不是從火星移民來的,我怎麼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呢。警察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呀。

車子駕向郊區,開上林蔭路。四周都是樹葉繁花,車子停在一座古式的建築物前。周正向服務員要了一個小包廂。裝璜古式古香,旁邊落地大玻璃對著外面的湖泊,清靜優雅。我發現似乎很多情侶光顧這裡。

服務員看到我們兩人的時候雙眼放光。很殷勤地接待,上完菜後出去時還特地幫忙關上門。還問我們是否需要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又不是旅館或酒店,為什麼要掛這種牌子?服務員不是應該隨時進來看看客人是否需要倒茶之類的嗎?不過為免談到一半有人進來,我還是讓她掛上了。

聽我這樣說,周正眼中似乎閃了閃,之後又勾起嘴角笑。難道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死板面癱的周正居然笑了超過三次。

這裡的菜很不錯,這個城市的人對吃就是講究,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舌頭和胃。周正給我夾了很多菜,吃得太開心害我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其實今天來是為了跟你談一件事。”我放下筷子,露出自認為很認真嚴肅的表情

周正停下來等我說下去,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注視下我感到緊張,“你……你聽了之後可以拒絕!”

第一次拜託他做這種事,不免有點忐忑不安。他本來就很忙了,我還拜託他去查這件事,等於額外給他加工作。

“沒關係,我不會拒絕。”

“真的?”

看他笑著點點頭,眼中居然露出寵溺的神情,讓我的右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那現在的意思是……

猛然抬頭髮現對方的臉已經湊近到眼前,帥氣而硬朗的五官褪去了冷峻,換上柔和的笑意,深邃的眼中帶著專注和寵溺,確實會讓人不可自撥。

“說吧。”

“哦……對……”在他的注視下,我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為了掩飾尷尬,立即把杯子擺在桌面,“拜託你幫我檢查一下這個杯子!”

周正一陣愕然,我接著一口氣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當然刪除了淨化唸的那段,只說是從室友口中知道死者看到大量根本不存在的蟲子,又大概猜測出她服毒的理由。

說完之後猛地喝掉整杯茶才總算鬆口氣。卻發現周正的臉色很難看。

“你今天就只是為了這件事約我?”

我點點頭,對方的臉色就更黑了。難道說他想成為第二個包黑子?不對耶,警察最多也只能當展護衛,法官才是包大人。

在某人的黑臉下壓力巨大,我覺得自己肯定做錯了,心虛得可以。

“抱歉……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正想把杯子收起來,一隻大手卻按在我拿杯子的手背上。

“等一下。”

我聽到周正輕輕地嘆氣,他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失望。心裡感到非常不舒服,明明我也沒做錯什麼,為啥會感到超級內疚呢?

對方突然伸出手撫向我的嘴,眼神變得炙熱非常。修長帶著繭子的手指碰到嘴唇,讓我的心猛跳。太近了,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感覺他炙熱的氣息噴在臉上,有點癢癢的。

“你不明白我對你的想法嗎?其實我一直在想……”

他的臉越靠越近,我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可是手指卻只是劃過嘴角。睜開眼睛,卻發現周正笑得一臉狡詐,“你這有顆飯粒。”說完舔了舔手指。

我完全炸毛了,不僅臉燒起來,連脖子甚至全身上下都覺得快冒煙了。這個可惡的傢伙!什麼嚴肅冷厲的警官大人,根本就又腹黑又變態!

聽了我說的疑點,周正答應會將杯子拿去檢驗。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這些案子跟你也沒有多大的關係,為什麼要一而再地捲進去呢?”

誰讓我的柯南體質呀!雖然可以這樣回答,但我可不想吐槽自己。

“to speak for the dead,to protect the living(注)。”這句話是陸雲飛告訴我的。跟法醫一樣,我們既然能從死者處獲得資訊,那麼就不能讓真相被死亡所掩蓋。(翻譯:為死者言,為生者權)

周正注視我良久,才道:“所以我才喜歡你。”他的聲音很小,我還是聽到了。

一種像是觸電的感覺從心底裡湧起,心臟猛跳。周正這樣說絕對是犯規。我假裝沒聽到,借尿遁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小肚子:師傅,要怎麼樣才能像聊齋裡的書生一樣,遇到美妖豔鬼?

師傅:很簡單,你隨我來。

小肚子:師傅,這裡荒山野嶺,前面好像還是墳地耶……

師傅:拿出你的手機,開啟微信,檢視附近的人。

小肚子:>_<

其實師傅最近在學習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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