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同去銀州

紫微煞·時鐘鈺·2,297·2026/3/26

第61章 同去銀州  劉皓南也隨之躍上船頭,俯視著那為首之人冷冷說道:“到底是誰派你來殺金子凌的?若不如實說來,你便同他們一樣下場!” 那人被劉皓南摔下來的時候撞斷了一臂,可與內心的驚懼比起來,這傷痛根本無法吸引他的注意。[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他咬牙坐直了身子,盯著劉皓南顫聲道:“我是……我是黃龍會孟幫主的手下,奉他之命來的……” 金子凌聞言面露困惑之色,脫口道:“黃龍會與黃金塢一向交好,從無齟齬,孟幫主因何起意要殺我?” 劉皓南冷聲一哼,抓起船舷上的一支羽箭隨手擲出,只聽一聲慘叫響起,那人的左腿被銳利的羽箭洞穿了釘在甲板上,鮮血汩汩流出。 “我方才剛剛見過孟幫主,他自言與金子凌交情甚篤,怎會做這不義之事?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劉皓南目如寒星,逼視著那人。 那人抱著左腿疼得冷汗直冒,心知劉皓南絕不是好欺瞞之人,卻還存著一絲僥倖,爭辯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其中緣由一概不知……英雄饒命啊……” 金子凌見他仍是嘴硬,還要再問,劉皓南冷笑一聲,平靜地道:“你當我真的不知你們的來歷?你們是李繼遷派來的党項殺手,是也不是?” 這一聲逼問如同炸雷,那人不禁身子一顫,立即搖頭道:“小人不知道什麼党項人,小人真是黃河上的水盜……” 金子凌聞言也是吃了一驚,看著劉皓南欲言又止。 劉皓南看著金子凌說道:“子凌,你可曾見過有黃河水道上的朋友自己把自己稱作強盜的?這人分明是在栽贓陷害!” 金子凌已然明白此理,肅然道:“到底是誰要你來殺我?還想借此挑起黃金塢與黃河水道的爭端?” 那人見隱瞞不過,只是低頭不語,金子凌見狀只能命人將他暫且押下去。 “皓南,你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莫非你一直暗中跟著我?”金子凌走近劉皓南身旁問道,方才若不是劉皓南出手相助,他可是生死難料。 劉皓南點了點頭,說道:“殺手在暗,咱們在明,若不如此,怎能查到他們的真正來歷?” “果然聰明……你方才說殺手是党項大頭領指派,究竟只是猜測,還是確有實據?”金子凌提出了疑問,他雖然不願相信殺手是党項人派來的,但他知道劉皓南方才之言必有深意。 劉皓南正色道:“這些殺手刻意隱瞞身份,自然是抵死不認,不過我有十足把握認定他們是党項人派來的,至於其中緣由,我暫時還思索不透……” 金子凌疑惑地道:“我即將迎娶月映姑娘,大頭領為何突然要殺我?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這正是我疑惑之處,黃金塢與黨項聯手,對李繼遷百利無害,他斷不會在此時自斷膀臂……”劉皓南皺眉言道。 穆桂英與莫海生比武之時,他無意中聽到了李繼遷的嫡孫李元昊與說客吳巖禮的一番交談,知道党項人有圖謀河東之志,且對金子凌頗有敵意,而襲殺金子凌的殺手故意冒認為黃龍會的人,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撥離間之計,目的是挑起河東內亂,党項人才好趁虛而入。 但令人疑惑的是,党項人用此計實在是捨近求遠,如果他們真想滲透到河東之地,借黃金塢之力豈不是更加容易,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更何況金子凌和拓跋月映的婚期在即,此時殺了金子凌,對党項人沒有任何好處。 另外一種可能是,李繼遷並沒想真的殺了金子凌,只是以此為幌子煽動混亂,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那些殺手才要百般隱藏身份,不欲人知。 金子凌聽了劉皓南的一番分析,沉吟良久後忽然失笑道:“党項人捨近求遠,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無法說動我與他們同謀,這才要下手將我除去吧,呵呵……” 江湖中人人皆知,黃金塢在商言商,只做生意,從不涉足國事政事,要金子凌與黨項人合作共謀河東,這是決計做不到的。 劉皓南冷靜分析道:“不管李繼遷是不是真想殺你,他對河東和中原的虎狼之心已露端倪。你此去銀州迎親,若李繼遷以婚事相逼,讓你與他同謀河東,該如何是好?他會讓你們如願成婚麼?”他這番推測並非不無可能。 金子凌心中甚是為難,看著面前的水面久久不語,半晌才嘆了口氣,柔聲道:“月映在銀州等我,我決不能失信於她!不論党項與大宋是戰是和,月映都將成為我的妻子!”他隱約料到此次求親不會如預期般順利,天知道李繼遷在暗中策劃著什麼樣的陰謀?但他絕不能就此放棄,因為這一天,他和拓跋月映都已經等得太久了! 劉皓南自然明白金子凌的決心,金子凌表面隨和灑脫,卻極其專情執著,他是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阻撓而放棄自己的心上人的。 “既如此,我陪你一同去。”劉皓南不再多言,淡淡說了一句。 金子凌感激地望著劉皓南,也不開口稱謝,只是用力一扳劉皓南的肩膀,笑道:“成婚乃是我的終身大事,少了你這好兄弟怎麼行?對了,我姐她……” 劉皓南見他問起阿萊,如實道:“她是真的去秦嶺尋龍了,不過,她說過一定會盡快趕來。” 金子凌微微一笑,有些落寞地道:“我知道……她急著恢復降龍木的靈力,想必又是為了那個韓德讓吧?” 劉皓南以為金子凌在為阿萊冷落自己一事心中不快,想起那天晚上與阿萊的交心之言,忍不住替她解釋道:“子凌,別怪阿萊,她對你處處冷落,恰恰是為了你好……” 金子凌嘆道:“我明白,其實你和我姐那日酒後說過的話,我全都聽到了。就算是她真是陰煞孤獨之命,我也不在乎,只要我們姐弟二人同心,有什麼好畏懼的?” 劉皓南聞言一驚,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相信這命相生剋之說麼?” “我自然不信!就算命運早有註定,也該奮力前行,努力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否則便如行屍走肉,任由天命牽引,活著豈不也似死了一般?”金子凌朗聲說道。 劉皓南聞言一震,良久才道:“這些話,你姐十年前也曾說過。只是,她如今好像不再這麼想了呢……” (嘿嘿,) 《紫微煞》僅代表作者時鐘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

第61章 同去銀州

 劉皓南也隨之躍上船頭,俯視著那為首之人冷冷說道:“到底是誰派你來殺金子凌的?若不如實說來,你便同他們一樣下場!”

那人被劉皓南摔下來的時候撞斷了一臂,可與內心的驚懼比起來,這傷痛根本無法吸引他的注意。[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他咬牙坐直了身子,盯著劉皓南顫聲道:“我是……我是黃龍會孟幫主的手下,奉他之命來的……”

金子凌聞言面露困惑之色,脫口道:“黃龍會與黃金塢一向交好,從無齟齬,孟幫主因何起意要殺我?”

劉皓南冷聲一哼,抓起船舷上的一支羽箭隨手擲出,只聽一聲慘叫響起,那人的左腿被銳利的羽箭洞穿了釘在甲板上,鮮血汩汩流出。

“我方才剛剛見過孟幫主,他自言與金子凌交情甚篤,怎會做這不義之事?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劉皓南目如寒星,逼視著那人。

那人抱著左腿疼得冷汗直冒,心知劉皓南絕不是好欺瞞之人,卻還存著一絲僥倖,爭辯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其中緣由一概不知……英雄饒命啊……”

金子凌見他仍是嘴硬,還要再問,劉皓南冷笑一聲,平靜地道:“你當我真的不知你們的來歷?你們是李繼遷派來的党項殺手,是也不是?”

這一聲逼問如同炸雷,那人不禁身子一顫,立即搖頭道:“小人不知道什麼党項人,小人真是黃河上的水盜……”

金子凌聞言也是吃了一驚,看著劉皓南欲言又止。

劉皓南看著金子凌說道:“子凌,你可曾見過有黃河水道上的朋友自己把自己稱作強盜的?這人分明是在栽贓陷害!”

金子凌已然明白此理,肅然道:“到底是誰要你來殺我?還想借此挑起黃金塢與黃河水道的爭端?”

那人見隱瞞不過,只是低頭不語,金子凌見狀只能命人將他暫且押下去。

“皓南,你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莫非你一直暗中跟著我?”金子凌走近劉皓南身旁問道,方才若不是劉皓南出手相助,他可是生死難料。

劉皓南點了點頭,說道:“殺手在暗,咱們在明,若不如此,怎能查到他們的真正來歷?”

“果然聰明……你方才說殺手是党項大頭領指派,究竟只是猜測,還是確有實據?”金子凌提出了疑問,他雖然不願相信殺手是党項人派來的,但他知道劉皓南方才之言必有深意。

劉皓南正色道:“這些殺手刻意隱瞞身份,自然是抵死不認,不過我有十足把握認定他們是党項人派來的,至於其中緣由,我暫時還思索不透……”

金子凌疑惑地道:“我即將迎娶月映姑娘,大頭領為何突然要殺我?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這正是我疑惑之處,黃金塢與黨項聯手,對李繼遷百利無害,他斷不會在此時自斷膀臂……”劉皓南皺眉言道。

穆桂英與莫海生比武之時,他無意中聽到了李繼遷的嫡孫李元昊與說客吳巖禮的一番交談,知道党項人有圖謀河東之志,且對金子凌頗有敵意,而襲殺金子凌的殺手故意冒認為黃龍會的人,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撥離間之計,目的是挑起河東內亂,党項人才好趁虛而入。

但令人疑惑的是,党項人用此計實在是捨近求遠,如果他們真想滲透到河東之地,借黃金塢之力豈不是更加容易,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更何況金子凌和拓跋月映的婚期在即,此時殺了金子凌,對党項人沒有任何好處。

另外一種可能是,李繼遷並沒想真的殺了金子凌,只是以此為幌子煽動混亂,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那些殺手才要百般隱藏身份,不欲人知。

金子凌聽了劉皓南的一番分析,沉吟良久後忽然失笑道:“党項人捨近求遠,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無法說動我與他們同謀,這才要下手將我除去吧,呵呵……”

江湖中人人皆知,黃金塢在商言商,只做生意,從不涉足國事政事,要金子凌與黨項人合作共謀河東,這是決計做不到的。

劉皓南冷靜分析道:“不管李繼遷是不是真想殺你,他對河東和中原的虎狼之心已露端倪。你此去銀州迎親,若李繼遷以婚事相逼,讓你與他同謀河東,該如何是好?他會讓你們如願成婚麼?”他這番推測並非不無可能。

金子凌心中甚是為難,看著面前的水面久久不語,半晌才嘆了口氣,柔聲道:“月映在銀州等我,我決不能失信於她!不論党項與大宋是戰是和,月映都將成為我的妻子!”他隱約料到此次求親不會如預期般順利,天知道李繼遷在暗中策劃著什麼樣的陰謀?但他絕不能就此放棄,因為這一天,他和拓跋月映都已經等得太久了!

劉皓南自然明白金子凌的決心,金子凌表面隨和灑脫,卻極其專情執著,他是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阻撓而放棄自己的心上人的。

“既如此,我陪你一同去。”劉皓南不再多言,淡淡說了一句。

金子凌感激地望著劉皓南,也不開口稱謝,只是用力一扳劉皓南的肩膀,笑道:“成婚乃是我的終身大事,少了你這好兄弟怎麼行?對了,我姐她……”

劉皓南見他問起阿萊,如實道:“她是真的去秦嶺尋龍了,不過,她說過一定會盡快趕來。”

金子凌微微一笑,有些落寞地道:“我知道……她急著恢復降龍木的靈力,想必又是為了那個韓德讓吧?”

劉皓南以為金子凌在為阿萊冷落自己一事心中不快,想起那天晚上與阿萊的交心之言,忍不住替她解釋道:“子凌,別怪阿萊,她對你處處冷落,恰恰是為了你好……”

金子凌嘆道:“我明白,其實你和我姐那日酒後說過的話,我全都聽到了。就算是她真是陰煞孤獨之命,我也不在乎,只要我們姐弟二人同心,有什麼好畏懼的?”

劉皓南聞言一驚,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相信這命相生剋之說麼?”

“我自然不信!就算命運早有註定,也該奮力前行,努力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否則便如行屍走肉,任由天命牽引,活著豈不也似死了一般?”金子凌朗聲說道。

劉皓南聞言一震,良久才道:“這些話,你姐十年前也曾說過。只是,她如今好像不再這麼想了呢……”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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