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陰謀暗算

紫微煞·時鐘鈺·2,826·2026/3/26

第64章 陰謀暗算  穆桂英為何會出現在党項人的營帳中?她出手救那名殺手頭領又是為了什麼……莫非她也是來對付金子凌的不成? 劉皓南滿腹疑惑,眼看著那殺手頭領遁出馬車,向著密密匝匝的營帳深處奔去。[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穆桂英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也跳下馬車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劉皓南待兩人走遠了一些,悄然坐起身來,看看左右無人注意,身形一縱離開了馬車,悄無聲息地緊跟在二人身後,這正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名殺手頭領在營帳之中匆忙奔行,路徑卻是極為熟稔,被兩個巡邏衛兵攔住喝問身份後,他只低聲說了幾句話,兩個衛兵的神色立刻變得恭謹起來,讓開了道路。 此後,那殺手頭領在營帳中暢行無阻,七拐八繞地來到偏僻處一座孤立的帳篷前,掀開布簾鑽了進去。 穆桂英跟在後面看得清楚,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這殺手頭領必是党項人的爪牙,而他此時鑽進那帳篷要見的人,不用說定是他的主子了。 跟在穆桂英身後的劉皓南此刻也隱約明白了穆桂英此舉的用意,默默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直覺穆桂英暗自潛入黨項營帳,對金子凌應是沒有惡意。 穆桂英見殺手頭領鑽進了帳篷,便也湊近過去仔細聆聽,劉皓南距離那帳篷的距離雖然比她還要遠些,卻因耳力高明,輕易便能聽清帳篷內的動靜。 只聽帳中有人低聲喝道:“你這沒用的東西,不僅沒能殺得了金子凌,還將我多年來苦心培養的殺手損失殆盡,如今還有什麼面目再來見我?”這人的聲音聽起來極為陌生,劉皓南一時難以分辨自己以前是否見過此人。 殺手頭領被那人斥責,極為惶恐,連聲說道:“徐軍師恕罪!我等按照軍師的安排在羅剎窟設下埋伏,本來已經封堵了金子凌的所有退路,敢保他插翅難飛、束手就擒。但是萬萬沒想到,中途出現了一個神秘黑影,他在我們身後突下殺手,武功深不可測,我……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啊……” “哼,那人當真如此厲害?楊括,你莫不是為了逃脫罪責,故意誇大其詞吧?”那徐軍師顯然並不相信殺手頭領的話,出言質疑。 那名叫楊括的殺手頭領連忙詛咒發誓地道:“屬下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我帶去的那些殺手全都被那人一招擰斷了頭頸,卻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等我發現他時,左右便只剩了我一個人……”楊括想起當時情景仍有些後怕,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徐軍師見楊括所言不似作假,語氣便放緩了一些,道:“這麼說,你是被那人和金子凌擒住了?他們可曾逼問你的來歷?” 楊括答道:“金子凌和那個神秘人自然要逼問屬下的來歷,屬下便一口咬定自己是黃龍幫的人,他們找不到其他蛛絲馬跡,無奈之下只好先將我關押了起來……”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徐軍師聽到此處心頭一震,隱隱覺得不妙,急忙追問道。 楊括嘆道:“我本以為落入金子凌之手絕無幸理,必定要以死相報大頭領的恩澤,卻沒想到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潛入金子凌的馬車,將我穴道解開救了出來。我離開馬車之後才發現這裡竟是党項駐地,便趕忙來找徐軍師了!” “不好,你中計了!”徐軍師面色大變,脫口說道。 “軍師此言何意?”楊括還沒明白徐軍師的意思,愣愣地問道。 這時門簾被人從外面一把撩起,一個身影閃進了帳篷,正是穆桂英,只聽她脆聲笑道:“我果然沒有猜錯,重金買兇殺金子凌的就是你們党項人!閣下就是大頭領帳下三謀士之一的徐閔宗徐軍師吧?小女子乃是穆柯寨的穆桂英,有禮了!”她雖是一介女兒家,卻毫無羞怯之態,衝著徐閔宗抱拳行禮,行止利落,神色從容,令人不敢小覷。 劉皓南聽到穆桂英現身走進了帳篷,心中微覺意外,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但他知道自己此刻還不必出面,便繼續側耳聆聽。 穆桂英說的沒錯,徐閔宗便是党項大頭領李繼遷帳下的三大謀士之一,其他二人則是漢人張浦和党項葉勒部首領葉勒仁榮。三人之中,張浦熟讀經史、深思善謀,葉勒仁榮通曉漢學、文武雙全,徐閔宗則是太平道道士出身,最擅長裝神弄鬼、陰謀算計之術。李繼遷對這三人同樣器重,各取所需,三人表面和睦,背地裡卻是明爭暗鬥,互不服氣。 這徐閔宗年約四十上下,身著玄色道袍,羽衣鶴氅,散發披襟,面容清朗秀雅,雙目卻閃爍不定,暗含鋒芒,一望便知不是尋常人物。 徐閔宗見穆桂英如此大膽地現身相見,心裡自是一驚,但他自恃是在党項人的營帳內,並不怕穆桂英搞出什麼陰謀詭計來,當即哈哈一笑,拱手回禮道:“原來是河東山林水路的總盟主穆大小姐,徐某久聞大名了,今日你不請自來,想必是大有見教?” 穆桂英見徐閔宗出言相詢,清聲答道:“小女子冒昧來訪,還請徐軍師不要怪罪。我來這裡是為談一宗你我兩利的大買賣,不知道徐軍師是否有興趣呢?” 徐敏宗冷冷地瞧了瞧把穆桂英引來的楊括,冷聲道:“你下去吧,我要和穆姑娘單獨談談。”心裡想的卻是等會兒再找這廝細細算賬。 楊括既不甘又惱恨地瞪了穆桂英一眼,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豈料他剛走出帳篷沒幾步,便被暗處斜竄出來的劉皓南一擊制住,再次暈了過去。 帳中再無旁人,徐閔宗請穆桂英坐下商談,沉聲問道:“穆姑娘這買賣是如何的你我兩利法?還望明示。” “徐軍師想要金子凌的命,我也想把黃金塢趕出河東,從此我穆柯寨一家獨大。咱們的目的相同,合作自然是最好的選擇。”穆桂英乾脆地說明瞭來意。 劉皓南聞言一驚,暗忖:穆桂英已是河東山賊水盜的總頭領,她若是真要與黃金塢為敵的話,怕是真的不好對付呢! 徐閔宗似乎在懷疑穆桂英的來意,沉吟良久才道:“這我倒是不明白了,令尊穆寨主與金子凌一向交好,五年前黃金塢被遼國大光明教重創,令尊還曾出手相助,今日為何要反過來對付他呢?”他對這些往事調查地如此清楚,顯然是圖謀河東已久。 穆桂英淡然一笑並不作答,反問道:“金子凌即將成為大頭領的孫女婿,貴部不是一樣要下手殺他?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徐閔宗被問到尷尬之事,咳了一聲說道:“……這都是大頭領的意思,我們做下屬也只是遵命行事……” 穆桂英的目光在徐閔宗臉上轉來轉去,意味深長地笑道:“當真是大頭領的意思?難道他就不怕殺了月映小姐的心上人,月映小姐會傷心難過麼?” 徐閔宗冷哼道:“月映小姐乃是党項第一美人,金子凌怎麼配得上她?當初大頭領答應這門親事,是因為党項糧少兵弱,不得不依賴黃金塢轉賣馬匹和青鹽,這才暫且答應的,豈能算數?” 穆桂英聽了這話,眼中倏地閃過一道寒光,顯然有些不悅,卻強自壓下了自己的情緒,點頭道:“好!有徐軍師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如今金子凌就在你們的營寨之中,你們打算何時動手?” 劉皓南聽到此處也豎起了耳朵,這可是生死攸關之事,如果党項人真的打算在營帳裡動手的話,就算劉皓南和金子凌有本事逃得性命闖出去,姜陽和其他義兒軍卻是絕難逃脫。 徐閔宗略一猶豫,道:“為免落人話柄,令大頭領蒙上不義之名,我們自然不能在營帳裡動手。不過,金子凌既然已經自投羅網到了銀州城,他就別想再活著出去了!” (嘿嘿,) 《紫微煞》僅代表作者時鐘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

第64章 陰謀暗算

 穆桂英為何會出現在党項人的營帳中?她出手救那名殺手頭領又是為了什麼……莫非她也是來對付金子凌的不成?

劉皓南滿腹疑惑,眼看著那殺手頭領遁出馬車,向著密密匝匝的營帳深處奔去。[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穆桂英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也跳下馬車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劉皓南待兩人走遠了一些,悄然坐起身來,看看左右無人注意,身形一縱離開了馬車,悄無聲息地緊跟在二人身後,這正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名殺手頭領在營帳之中匆忙奔行,路徑卻是極為熟稔,被兩個巡邏衛兵攔住喝問身份後,他只低聲說了幾句話,兩個衛兵的神色立刻變得恭謹起來,讓開了道路。

此後,那殺手頭領在營帳中暢行無阻,七拐八繞地來到偏僻處一座孤立的帳篷前,掀開布簾鑽了進去。

穆桂英跟在後面看得清楚,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這殺手頭領必是党項人的爪牙,而他此時鑽進那帳篷要見的人,不用說定是他的主子了。

跟在穆桂英身後的劉皓南此刻也隱約明白了穆桂英此舉的用意,默默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直覺穆桂英暗自潛入黨項營帳,對金子凌應是沒有惡意。

穆桂英見殺手頭領鑽進了帳篷,便也湊近過去仔細聆聽,劉皓南距離那帳篷的距離雖然比她還要遠些,卻因耳力高明,輕易便能聽清帳篷內的動靜。

只聽帳中有人低聲喝道:“你這沒用的東西,不僅沒能殺得了金子凌,還將我多年來苦心培養的殺手損失殆盡,如今還有什麼面目再來見我?”這人的聲音聽起來極為陌生,劉皓南一時難以分辨自己以前是否見過此人。

殺手頭領被那人斥責,極為惶恐,連聲說道:“徐軍師恕罪!我等按照軍師的安排在羅剎窟設下埋伏,本來已經封堵了金子凌的所有退路,敢保他插翅難飛、束手就擒。但是萬萬沒想到,中途出現了一個神秘黑影,他在我們身後突下殺手,武功深不可測,我……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啊……”

“哼,那人當真如此厲害?楊括,你莫不是為了逃脫罪責,故意誇大其詞吧?”那徐軍師顯然並不相信殺手頭領的話,出言質疑。

那名叫楊括的殺手頭領連忙詛咒發誓地道:“屬下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我帶去的那些殺手全都被那人一招擰斷了頭頸,卻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等我發現他時,左右便只剩了我一個人……”楊括想起當時情景仍有些後怕,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徐軍師見楊括所言不似作假,語氣便放緩了一些,道:“這麼說,你是被那人和金子凌擒住了?他們可曾逼問你的來歷?”

楊括答道:“金子凌和那個神秘人自然要逼問屬下的來歷,屬下便一口咬定自己是黃龍幫的人,他們找不到其他蛛絲馬跡,無奈之下只好先將我關押了起來……”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徐軍師聽到此處心頭一震,隱隱覺得不妙,急忙追問道。

楊括嘆道:“我本以為落入金子凌之手絕無幸理,必定要以死相報大頭領的恩澤,卻沒想到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潛入金子凌的馬車,將我穴道解開救了出來。我離開馬車之後才發現這裡竟是党項駐地,便趕忙來找徐軍師了!”

“不好,你中計了!”徐軍師面色大變,脫口說道。

“軍師此言何意?”楊括還沒明白徐軍師的意思,愣愣地問道。

這時門簾被人從外面一把撩起,一個身影閃進了帳篷,正是穆桂英,只聽她脆聲笑道:“我果然沒有猜錯,重金買兇殺金子凌的就是你們党項人!閣下就是大頭領帳下三謀士之一的徐閔宗徐軍師吧?小女子乃是穆柯寨的穆桂英,有禮了!”她雖是一介女兒家,卻毫無羞怯之態,衝著徐閔宗抱拳行禮,行止利落,神色從容,令人不敢小覷。

劉皓南聽到穆桂英現身走進了帳篷,心中微覺意外,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但他知道自己此刻還不必出面,便繼續側耳聆聽。

穆桂英說的沒錯,徐閔宗便是党項大頭領李繼遷帳下的三大謀士之一,其他二人則是漢人張浦和党項葉勒部首領葉勒仁榮。三人之中,張浦熟讀經史、深思善謀,葉勒仁榮通曉漢學、文武雙全,徐閔宗則是太平道道士出身,最擅長裝神弄鬼、陰謀算計之術。李繼遷對這三人同樣器重,各取所需,三人表面和睦,背地裡卻是明爭暗鬥,互不服氣。

這徐閔宗年約四十上下,身著玄色道袍,羽衣鶴氅,散發披襟,面容清朗秀雅,雙目卻閃爍不定,暗含鋒芒,一望便知不是尋常人物。

徐閔宗見穆桂英如此大膽地現身相見,心裡自是一驚,但他自恃是在党項人的營帳內,並不怕穆桂英搞出什麼陰謀詭計來,當即哈哈一笑,拱手回禮道:“原來是河東山林水路的總盟主穆大小姐,徐某久聞大名了,今日你不請自來,想必是大有見教?”

穆桂英見徐閔宗出言相詢,清聲答道:“小女子冒昧來訪,還請徐軍師不要怪罪。我來這裡是為談一宗你我兩利的大買賣,不知道徐軍師是否有興趣呢?”

徐敏宗冷冷地瞧了瞧把穆桂英引來的楊括,冷聲道:“你下去吧,我要和穆姑娘單獨談談。”心裡想的卻是等會兒再找這廝細細算賬。

楊括既不甘又惱恨地瞪了穆桂英一眼,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豈料他剛走出帳篷沒幾步,便被暗處斜竄出來的劉皓南一擊制住,再次暈了過去。

帳中再無旁人,徐閔宗請穆桂英坐下商談,沉聲問道:“穆姑娘這買賣是如何的你我兩利法?還望明示。”

“徐軍師想要金子凌的命,我也想把黃金塢趕出河東,從此我穆柯寨一家獨大。咱們的目的相同,合作自然是最好的選擇。”穆桂英乾脆地說明瞭來意。

劉皓南聞言一驚,暗忖:穆桂英已是河東山賊水盜的總頭領,她若是真要與黃金塢為敵的話,怕是真的不好對付呢!

徐閔宗似乎在懷疑穆桂英的來意,沉吟良久才道:“這我倒是不明白了,令尊穆寨主與金子凌一向交好,五年前黃金塢被遼國大光明教重創,令尊還曾出手相助,今日為何要反過來對付他呢?”他對這些往事調查地如此清楚,顯然是圖謀河東已久。

穆桂英淡然一笑並不作答,反問道:“金子凌即將成為大頭領的孫女婿,貴部不是一樣要下手殺他?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徐閔宗被問到尷尬之事,咳了一聲說道:“……這都是大頭領的意思,我們做下屬也只是遵命行事……”

穆桂英的目光在徐閔宗臉上轉來轉去,意味深長地笑道:“當真是大頭領的意思?難道他就不怕殺了月映小姐的心上人,月映小姐會傷心難過麼?”

徐閔宗冷哼道:“月映小姐乃是党項第一美人,金子凌怎麼配得上她?當初大頭領答應這門親事,是因為党項糧少兵弱,不得不依賴黃金塢轉賣馬匹和青鹽,這才暫且答應的,豈能算數?”

穆桂英聽了這話,眼中倏地閃過一道寒光,顯然有些不悅,卻強自壓下了自己的情緒,點頭道:“好!有徐軍師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如今金子凌就在你們的營寨之中,你們打算何時動手?”

劉皓南聽到此處也豎起了耳朵,這可是生死攸關之事,如果党項人真的打算在營帳裡動手的話,就算劉皓南和金子凌有本事逃得性命闖出去,姜陽和其他義兒軍卻是絕難逃脫。

徐閔宗略一猶豫,道:“為免落人話柄,令大頭領蒙上不義之名,我們自然不能在營帳裡動手。不過,金子凌既然已經自投羅網到了銀州城,他就別想再活著出去了!”

(嘿嘿,)

《紫微煞》僅代表作者時鐘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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