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互相試探

紫微煞·時鐘鈺·2,585·2026/3/26

第67章 互相試探  穆桂英露出一副含羞帶愁的動人情狀,金子凌卻絲毫不為所動,正色道:“穆大小姐此言差矣,男女之事貴在兩心相悅、此情不渝,與樣貌武功才情有何相干?穆姑娘雖有傾城之姿,但在子凌看來,仍不及月映姑娘分毫!” 穆桂英聽他如此說並不羞惱,反倒面露讚賞之色,清聲道:“說得好!拓跋月映是你心中所愛,你不忍負她,但党項人若要借這樁婚事逼你對付大宋,叛國離家,你當如何是好?” 金子凌聞言一怔,不知她從何處得知此事,隨即言語鏗鏘地道:“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大宋軍民之事!” 穆桂英再逼近一步,冷聲道:“只怕由不得你!李繼遷父子狼子野心不輸契丹,手下又有張浦、葉勒仁榮這樣的謀臣良將,早晚必成河東大患,危及中原,到時你和黃金塢豈能置身事外?” 其實金子凌心中也正在為此事鬱結不安,他今日拒絕了李繼遷父子,難保他們日後還要苦苦相逼,這正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就算他當真與黨項人劃清了界限,只怕大宋這邊也不會相信,以後再想安安穩穩地做生意,怕是不容易了…… 穆桂英見金子凌面露猶豫之色,趁機說道:“金掌櫃,恕我直言,你犯不著為了一個女子自尋煩惱。你若肯舍了拓跋月映與我成親,河東便是你我兩家的天下,水陸兩道上的兄弟都會為黃金塢大開方便之門,到時候黃金塢生意亨通,穆柯寨一統綠林,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穆姑娘不必多言,我和拓跋月映的婚事絕無更改!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意!”金子凌面對喋喋不休的穆桂英,態度漸漸冷淡了下來,轉過身去不再多言。 穆桂英見他如此非但不怒,反倒噗嗤一笑,擊掌欣然道:“好得很,月映姐姐沒看錯人,你對她果然是真心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金子凌聞言詫異,轉頭看向穆桂英。 穆桂英後退一步收起方才的輕薄之態,含笑說道:“不瞞金掌櫃,我與月映姐姐雖是不久前相識,但已成摯友。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我全都知曉了,今日只是想試試你對她的真心。難得金掌櫃如此情深意重,我著實替月映姐姐高興!” 金子凌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似說謊,恍然大悟地道:“原來如此!可是月映讓你來試探我的?” “自然不是。正是因為月映姐姐對金掌櫃死心塌地,只說非君不嫁,我怕她所託非人,這才擅作主張出言試探……得罪之處,還望金掌櫃海涵!”穆桂英面帶歉意地說道。 金子凌心中釋然,笑道:“無妨。只是穆姑娘方才那番自薦枕蓆的言語實在是驚世駭俗,當真嚇了在下一大跳!哈哈!” 穆桂英不以為然地道:“這算什麼?以後真遇到心儀的男子之時,我仍是這般說法!咱們江湖兒女愛恨分明、敢作敢當,自薦枕蓆又有何不可?” 金子凌不料穆桂英竟會這般說,一時怔住,半晌才咳了一聲強笑道:“……穆姑娘坦蕩率性,著實令人歎服……”他口中這般奉承,心裡想的卻是:似這般霸道大膽的女子,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敢娶? 劉皓南在車外聽得分明,這才搞清楚穆桂英此行的真正目的,心中仍舊存著疑慮,如果說穆桂英主動求親只是對金子凌的一種試探,那麼她夜探党項大營,與李元昊定下毒計暗算金子凌,又是出於何等目的呢? 又聽穆桂英說道:“方才我略施小計,已將党項那邊暫時穩住了,金掌櫃這幾日在銀州當無性命之憂,只管安心等著迎娶月映姐姐回家吧!” 金子凌聞言詫異,問道:“穆姑娘對党項人做了什麼?……大頭領果真有意取我性命麼?”他始終不信李繼遷真想殺了自己,急欲向知情人求證事實。 穆桂英略一猶豫,鄭重說道:“大頭領想不想殺你,我不知道,但的確有人意圖置你於死地,不過,至少在銀州境內他們不會動手了。近日我也會暗中跟隨保護,祝金掌櫃一臂之力!” 金子凌聽她語焉不詳,不便多問,拱手道:“有勞穆姑娘,多謝了。” 穆桂英正要接言,卻聽車外的劉皓南插言道:“穆姑娘雖然暫時穩住了党項人,讓子凌從銀州城將拓跋月映順利帶走,但不知在婚宴之上,穆姑娘打算如何兌現與黨項人的交易呢?” 穆桂英聞言面色微變,伸手挑開布簾,望著劉皓南的背影冷聲問道:“你怎知道我與黨項人的交易……莫非你全都聽到了?”此刻她對這個神秘的車伕不僅充滿好奇,更生出幾分戒懼來。 金子凌也聽得一頭霧水,同樣期盼著劉皓南為自己解疑釋惑。 劉皓南用力一拉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轉頭看著穆桂英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光聽到了,也全都看到了。穆姑娘打草驚蛇、敲山震虎,曉之以勢,誘之以利,幾句話便讓党項人對你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真是好手段!可是你如此大費周章,難道只是為了促成拓跋月映和子凌的好事?”夜色中他的目光幽深明澈,彷彿能看透人心。 穆桂英仍舊看不清楚劉皓南的面目,但那熟悉的目光卻讓她心中一動,立時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親切熟悉之感,她直覺自己以前一定見過此人,且對方應在自己心裡留下過頗為深刻的印象。他到底是誰呢?難道……會是他嗎? 穆桂英很快從神思不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不動聲色地清聲道:“我還能有什麼目的,這位兄弟不妨說說看?”她有心誘使劉皓南再多說幾句話,好藉此判斷他的身份。 劉皓南冷哼一聲,緩緩說道:“穆姑娘莫不是想借子凌大婚之日挑起爭鬥,令党項人與黃金塢兩敗俱傷,如此穆柯寨不就能一家獨大,虎踞河東了麼?” 穆桂英沒料到劉皓南會做出這樣的推斷,不禁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來,點頭道:“這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怎會沒想到呢?”聽她言下之意,應是並無這樣的圖謀。 劉皓南卻不信她沒有動過這等心思,追問道:“倘若真的毫無所圖,穆姑娘何必枉費工夫?這可不是人之常情。” 穆桂英平靜地注視著劉皓南,反問道:“難道做什麼事就非得有利可圖不成?月映姐姐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幫她,就來了,僅此而已。”此刻她的眼眸裡少了閃爍和狡黠,卻多了純淨與坦然,讓人無法質疑。 金子凌已然弄清楚了狀況,插言道:“我相信穆姑娘是出於一片好意,皓南,你……” 劉皓南忽然微微一笑,打斷了金子凌的話道:“我也相信穆姑娘是真心相助,方才之言只是試探,得罪之處,還望海涵。”他這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穆桂英戲弄金子凌的法子又回敬給了對方。 穆桂英聽到金子凌說出“皓南”二字不禁心神劇震,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她顧不得計較劉皓南言語中的譏誚之意,盯著他脫口問道:“什麼……你果真是劉皓南……劉師兄麼?” (嘿嘿,) 《紫微煞》僅代表作者時鐘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

第67章 互相試探

 穆桂英露出一副含羞帶愁的動人情狀,金子凌卻絲毫不為所動,正色道:“穆大小姐此言差矣,男女之事貴在兩心相悅、此情不渝,與樣貌武功才情有何相干?穆姑娘雖有傾城之姿,但在子凌看來,仍不及月映姑娘分毫!”

穆桂英聽他如此說並不羞惱,反倒面露讚賞之色,清聲道:“說得好!拓跋月映是你心中所愛,你不忍負她,但党項人若要借這樁婚事逼你對付大宋,叛國離家,你當如何是好?”

金子凌聞言一怔,不知她從何處得知此事,隨即言語鏗鏘地道:“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大宋軍民之事!”

穆桂英再逼近一步,冷聲道:“只怕由不得你!李繼遷父子狼子野心不輸契丹,手下又有張浦、葉勒仁榮這樣的謀臣良將,早晚必成河東大患,危及中原,到時你和黃金塢豈能置身事外?”

其實金子凌心中也正在為此事鬱結不安,他今日拒絕了李繼遷父子,難保他們日後還要苦苦相逼,這正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燃^文^書庫][].[].[com]【燃文書庫(7764)】就算他當真與黨項人劃清了界限,只怕大宋這邊也不會相信,以後再想安安穩穩地做生意,怕是不容易了……

穆桂英見金子凌面露猶豫之色,趁機說道:“金掌櫃,恕我直言,你犯不著為了一個女子自尋煩惱。你若肯舍了拓跋月映與我成親,河東便是你我兩家的天下,水陸兩道上的兄弟都會為黃金塢大開方便之門,到時候黃金塢生意亨通,穆柯寨一統綠林,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穆姑娘不必多言,我和拓跋月映的婚事絕無更改!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意!”金子凌面對喋喋不休的穆桂英,態度漸漸冷淡了下來,轉過身去不再多言。

穆桂英見他如此非但不怒,反倒噗嗤一笑,擊掌欣然道:“好得很,月映姐姐沒看錯人,你對她果然是真心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金子凌聞言詫異,轉頭看向穆桂英。

穆桂英後退一步收起方才的輕薄之態,含笑說道:“不瞞金掌櫃,我與月映姐姐雖是不久前相識,但已成摯友。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我全都知曉了,今日只是想試試你對她的真心。難得金掌櫃如此情深意重,我著實替月映姐姐高興!”

金子凌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似說謊,恍然大悟地道:“原來如此!可是月映讓你來試探我的?”

“自然不是。正是因為月映姐姐對金掌櫃死心塌地,只說非君不嫁,我怕她所託非人,這才擅作主張出言試探……得罪之處,還望金掌櫃海涵!”穆桂英面帶歉意地說道。

金子凌心中釋然,笑道:“無妨。只是穆姑娘方才那番自薦枕蓆的言語實在是驚世駭俗,當真嚇了在下一大跳!哈哈!”

穆桂英不以為然地道:“這算什麼?以後真遇到心儀的男子之時,我仍是這般說法!咱們江湖兒女愛恨分明、敢作敢當,自薦枕蓆又有何不可?”

金子凌不料穆桂英竟會這般說,一時怔住,半晌才咳了一聲強笑道:“……穆姑娘坦蕩率性,著實令人歎服……”他口中這般奉承,心裡想的卻是:似這般霸道大膽的女子,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敢娶?

劉皓南在車外聽得分明,這才搞清楚穆桂英此行的真正目的,心中仍舊存著疑慮,如果說穆桂英主動求親只是對金子凌的一種試探,那麼她夜探党項大營,與李元昊定下毒計暗算金子凌,又是出於何等目的呢?

又聽穆桂英說道:“方才我略施小計,已將党項那邊暫時穩住了,金掌櫃這幾日在銀州當無性命之憂,只管安心等著迎娶月映姐姐回家吧!”

金子凌聞言詫異,問道:“穆姑娘對党項人做了什麼?……大頭領果真有意取我性命麼?”他始終不信李繼遷真想殺了自己,急欲向知情人求證事實。

穆桂英略一猶豫,鄭重說道:“大頭領想不想殺你,我不知道,但的確有人意圖置你於死地,不過,至少在銀州境內他們不會動手了。近日我也會暗中跟隨保護,祝金掌櫃一臂之力!”

金子凌聽她語焉不詳,不便多問,拱手道:“有勞穆姑娘,多謝了。”

穆桂英正要接言,卻聽車外的劉皓南插言道:“穆姑娘雖然暫時穩住了党項人,讓子凌從銀州城將拓跋月映順利帶走,但不知在婚宴之上,穆姑娘打算如何兌現與黨項人的交易呢?”

穆桂英聞言面色微變,伸手挑開布簾,望著劉皓南的背影冷聲問道:“你怎知道我與黨項人的交易……莫非你全都聽到了?”此刻她對這個神秘的車伕不僅充滿好奇,更生出幾分戒懼來。

金子凌也聽得一頭霧水,同樣期盼著劉皓南為自己解疑釋惑。

劉皓南用力一拉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轉頭看著穆桂英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光聽到了,也全都看到了。穆姑娘打草驚蛇、敲山震虎,曉之以勢,誘之以利,幾句話便讓党項人對你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真是好手段!可是你如此大費周章,難道只是為了促成拓跋月映和子凌的好事?”夜色中他的目光幽深明澈,彷彿能看透人心。

穆桂英仍舊看不清楚劉皓南的面目,但那熟悉的目光卻讓她心中一動,立時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親切熟悉之感,她直覺自己以前一定見過此人,且對方應在自己心裡留下過頗為深刻的印象。他到底是誰呢?難道……會是他嗎?

穆桂英很快從神思不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不動聲色地清聲道:“我還能有什麼目的,這位兄弟不妨說說看?”她有心誘使劉皓南再多說幾句話,好藉此判斷他的身份。

劉皓南冷哼一聲,緩緩說道:“穆姑娘莫不是想借子凌大婚之日挑起爭鬥,令党項人與黃金塢兩敗俱傷,如此穆柯寨不就能一家獨大,虎踞河東了麼?”

穆桂英沒料到劉皓南會做出這樣的推斷,不禁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來,點頭道:“這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怎會沒想到呢?”聽她言下之意,應是並無這樣的圖謀。

劉皓南卻不信她沒有動過這等心思,追問道:“倘若真的毫無所圖,穆姑娘何必枉費工夫?這可不是人之常情。”

穆桂英平靜地注視著劉皓南,反問道:“難道做什麼事就非得有利可圖不成?月映姐姐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幫她,就來了,僅此而已。”此刻她的眼眸裡少了閃爍和狡黠,卻多了純淨與坦然,讓人無法質疑。

金子凌已然弄清楚了狀況,插言道:“我相信穆姑娘是出於一片好意,皓南,你……”

劉皓南忽然微微一笑,打斷了金子凌的話道:“我也相信穆姑娘是真心相助,方才之言只是試探,得罪之處,還望海涵。”他這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穆桂英戲弄金子凌的法子又回敬給了對方。

穆桂英聽到金子凌說出“皓南”二字不禁心神劇震,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她顧不得計較劉皓南言語中的譏誚之意,盯著他脫口問道:“什麼……你果真是劉皓南……劉師兄麼?”

(嘿嘿,)

《紫微煞》僅代表作者時鐘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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