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當庭對質

紫微煞·時鐘鈺·2,525·2026/3/26

第89章 當庭對質  [燃^文^書庫][].[].[com] 金子凌定了定神,冷靜反問道:“大師該不會真的信了那惡賊之言吧?倘若劉皓南果真與那惡賊是一路,怎會蠢到自報身份引你們來追呢?”他言下之意,是說那自稱鷹靈離天的惡賊是故意將龍樹等人引來此處。(燃文書庫(7764)) 龍樹尚在沉吟,他身後的持棍僧人已先沉不住氣,冷聲道:“薩滿妖人一向囂張跋扈,從沒將中原武林放在眼裡,這次下毒暗算我寺掌門,就是為了耀武揚威!那薩滿教教主正是殺死楊老將軍的元兇,金掌櫃難道不知?為何還要留他住在金谷園中做客?”他言語中含有強烈的質疑之意,尤其是提到故去的無敵將軍楊業之時,更是無比激憤。 金子凌方才掃過那持棍僧人的面目時,便覺得他很是面熟,聽到此處心頭豁然開朗,向著他拱手道:“這位高僧莫非便是當年的楊家五將軍麼?” 十年前楊家軍在金龍峽全軍覆沒,無敵將軍楊業遭遼軍生擒,死於薩滿教教主薩黑龍之手,楊五郎延襄則中了韓德讓的構陷之計,誤殺了前來傳令的百名官軍,為了躲避風頭也為了贖罪思過,楊延襄索性在太平興國寺剃度出家,再也不與俗世有任何往來。楊六郎延昭統帥的寧化軍雖近在咫尺,卻也不敢輕易打擾五哥的修行。金子凌十年來沒有再見過這位五將軍的真容,故爾只是看著眼熟,未敢確認。 智空聽金子凌提及當年之事,苦笑一聲淡淡道:“這世上早已沒有楊五郎……貧僧法號智空,金掌櫃有禮了!” 金子凌見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忙施禮道:“智空大師有禮!劉皓南他……他確實是薩滿教教主不假,但並非十年前害死楊老將軍的那位‘薩黑龍’教主……在下與他少時相識,已有十年的深厚交情,我相信他絕非陰謀詭詐、為非作歹之輩。寶樹大師中毒之事,應是有人栽贓嫁禍……” “金掌櫃,不論劉施主是暗算寶樹主持的首惡元兇也好,是遭人陷害也罷,請容貧僧等人與他當面對質。”龍樹依舊面沉似水,冷靜言道。方才金子凌所言,他並非沒有想過,但是,單憑劉皓南是薩滿教教主的身份,他也必須親自會一會劉皓南。誰也不知道薩滿教突然出現在河東,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金子凌心下為難,卻無法再拒絕龍樹的要求,只得勉強笑道:“大師之言甚是,如此就請幾位暫到金谷園歇下,我去找他……” 此時忽聞蹄聲得得,又有兩人縱馬而來,卻是穆桂英與一個身負重劍、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 穆桂英遠遠地見了金子凌等人,靈動雙眸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立即飛身下馬上前拜道:“穆桂英見過龍樹大師,太平興國寺竟能勞動您老人家親來賀喜,金掌櫃的面子可是大得很哪!” 兩三年前,穆桂英曾隨白雲先生陳希夷去太平興國寺與寶樹大師談禪論道,與龍樹有過一面之緣,故而知曉其在寺中的身份,對他的出現頗感意外。 至於與穆桂英一同出現的中年男子,正是白雲先生陳希夷的得意弟子鍾昭遠,也即是穆桂英曾經很不情願相認的“師兄”。 因龍樹與陳希夷分屬同輩,鍾昭遠見了龍樹慌忙行禮,同時向金子凌點頭示意。 龍樹也認出了穆桂英和鍾昭遠,他強行收起心中的焦慮和不悅,微微點頭還禮道:“原來是鍾施主和穆姑娘,有禮了!貧僧此來可不僅僅是為了賀喜,更有一件要緊事要勞煩金掌櫃。”他言盡於此,再不多說。 穆桂英聞言微覺意外,正色道:“能讓龍樹大師親自上門料理的,必定不是小事。不知金掌櫃是否方便讓我們知曉?”說著看向金子凌面露詢問之色。 金子凌正在左右為難,想到鍾、穆二人都與劉皓南師出同門,且穆桂英對劉皓南素有好感,說不定可以為劉皓南說幾句好話,便陪著笑臉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龍樹大師,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不若先到我府中暫坐,我這就請劉皓南出來與各位對質,如何?” 龍樹大師略一猶豫,終於接受了金子凌的邀請,帶領眾人徐徐入內。 劉皓南見狀心中自有計較,待金子凌安頓眾人在花廳奉茶後出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低聲道:“子凌!” “皓南!你遇上麻煩了,先不要急著出面現身,我自有辦法拖住他們。至於寶樹大師中毒受傷之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金子凌見了劉皓南立即說道。他知道當務之急是找出那個冒充“鷹靈離天”陷害劉皓南的人,否則便會步步被動,被那人牽著鼻子走。 劉皓南冷聲道:“只怕來不及了。宋老大今早也不見了,你是否有所覺察?” “什麼?”金子凌聞言大驚,脫口道,“我可以肯定宋老大並未離開金谷園,難道……金谷園中已經混入了想要對付你的人?” “不錯!此人很可能就在你我身邊。”劉皓南沉聲道,“龍樹等人虎視眈眈,你拖不了他們多久,不如就讓我與他們當庭對質,諒他們也奈何不了我!”說到底,他對自己今時今日的武學修為還是極有信心的,龍樹、鍾昭遠等人雖是中原武林頂尖的高手,但論單打獨鬥,沒有一個人會是自己的對手,智聰、智空等人更是不在話下。 金子凌望著他滿面擔憂,搖頭阻止道:“不可!你是薩滿教教主的身份已然洩漏,遼宋乃是死敵,他們……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其實這才是金子凌最擔心的地方,就算劉皓南能夠證明寶樹大師並非自己指使惡人施毒暗算,龍樹等人只怕也不會容他全身而退。只因為他是遼國薩滿教的教主,是可能危極大宋兵民的危險人物! 劉皓南並未將龍樹等人放在眼裡,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再者,我不想令你為難!” 金子凌猶豫片刻,終於點頭:“我陪你去。金谷園好歹是我的地盤,就算有人想動你,也不能在金谷園中動手!” 兩人一同回返花廳,龍樹看到劉皓南後,面上不由露出驚異之色,沒想到這薩滿教教主居然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更沒料到這年輕人眉目清俊端雅,周身真氣充盈,抬手舉步俱顯宗師風度,竟是沒有絲毫的鬼魅妖邪之氣。 鍾昭遠早在來金谷園的路上,便聽迎接自己的穆桂英說起了劉皓南的事情,當年劉皓南筋脈全斷武功盡廢之事,他也曾聽恩師陳希夷提起,對於劉皓南突然恢復武功之事頗覺不可思議,好奇之餘很想一探究竟。 當鍾昭遠真正見到劉皓南時,他更加覺得匪夷所思:劉皓南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曾經武功全廢過的樣子,相反,他的身體里正鼓盪著一股浩大坦蕩的玄門正宗內力,充盈著他的髮膚毛孔,滲透到他的言行舉止中,這使他看起來神清氣朗、淡泊從容,既沒有陰鬱溼邪,也沒有暴躁乖戾,讓人輕易便會對其生出莫名好感。 這究竟是他天生不凡的相貌氣質在起作用,還是因其所修內力光明浩蕩引發的視覺幻象,鍾昭遠一時竟也分不清了。 ...

第89章 當庭對質

 [燃^文^書庫][].[].[com] 金子凌定了定神,冷靜反問道:“大師該不會真的信了那惡賊之言吧?倘若劉皓南果真與那惡賊是一路,怎會蠢到自報身份引你們來追呢?”他言下之意,是說那自稱鷹靈離天的惡賊是故意將龍樹等人引來此處。(燃文書庫(7764))

龍樹尚在沉吟,他身後的持棍僧人已先沉不住氣,冷聲道:“薩滿妖人一向囂張跋扈,從沒將中原武林放在眼裡,這次下毒暗算我寺掌門,就是為了耀武揚威!那薩滿教教主正是殺死楊老將軍的元兇,金掌櫃難道不知?為何還要留他住在金谷園中做客?”他言語中含有強烈的質疑之意,尤其是提到故去的無敵將軍楊業之時,更是無比激憤。

金子凌方才掃過那持棍僧人的面目時,便覺得他很是面熟,聽到此處心頭豁然開朗,向著他拱手道:“這位高僧莫非便是當年的楊家五將軍麼?”

十年前楊家軍在金龍峽全軍覆沒,無敵將軍楊業遭遼軍生擒,死於薩滿教教主薩黑龍之手,楊五郎延襄則中了韓德讓的構陷之計,誤殺了前來傳令的百名官軍,為了躲避風頭也為了贖罪思過,楊延襄索性在太平興國寺剃度出家,再也不與俗世有任何往來。楊六郎延昭統帥的寧化軍雖近在咫尺,卻也不敢輕易打擾五哥的修行。金子凌十年來沒有再見過這位五將軍的真容,故爾只是看著眼熟,未敢確認。

智空聽金子凌提及當年之事,苦笑一聲淡淡道:“這世上早已沒有楊五郎……貧僧法號智空,金掌櫃有禮了!”

金子凌見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忙施禮道:“智空大師有禮!劉皓南他……他確實是薩滿教教主不假,但並非十年前害死楊老將軍的那位‘薩黑龍’教主……在下與他少時相識,已有十年的深厚交情,我相信他絕非陰謀詭詐、為非作歹之輩。寶樹大師中毒之事,應是有人栽贓嫁禍……”

“金掌櫃,不論劉施主是暗算寶樹主持的首惡元兇也好,是遭人陷害也罷,請容貧僧等人與他當面對質。”龍樹依舊面沉似水,冷靜言道。方才金子凌所言,他並非沒有想過,但是,單憑劉皓南是薩滿教教主的身份,他也必須親自會一會劉皓南。誰也不知道薩滿教突然出現在河東,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金子凌心下為難,卻無法再拒絕龍樹的要求,只得勉強笑道:“大師之言甚是,如此就請幾位暫到金谷園歇下,我去找他……”

此時忽聞蹄聲得得,又有兩人縱馬而來,卻是穆桂英與一個身負重劍、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

穆桂英遠遠地見了金子凌等人,靈動雙眸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立即飛身下馬上前拜道:“穆桂英見過龍樹大師,太平興國寺竟能勞動您老人家親來賀喜,金掌櫃的面子可是大得很哪!”

兩三年前,穆桂英曾隨白雲先生陳希夷去太平興國寺與寶樹大師談禪論道,與龍樹有過一面之緣,故而知曉其在寺中的身份,對他的出現頗感意外。

至於與穆桂英一同出現的中年男子,正是白雲先生陳希夷的得意弟子鍾昭遠,也即是穆桂英曾經很不情願相認的“師兄”。

因龍樹與陳希夷分屬同輩,鍾昭遠見了龍樹慌忙行禮,同時向金子凌點頭示意。

龍樹也認出了穆桂英和鍾昭遠,他強行收起心中的焦慮和不悅,微微點頭還禮道:“原來是鍾施主和穆姑娘,有禮了!貧僧此來可不僅僅是為了賀喜,更有一件要緊事要勞煩金掌櫃。”他言盡於此,再不多說。

穆桂英聞言微覺意外,正色道:“能讓龍樹大師親自上門料理的,必定不是小事。不知金掌櫃是否方便讓我們知曉?”說著看向金子凌面露詢問之色。

金子凌正在左右為難,想到鍾、穆二人都與劉皓南師出同門,且穆桂英對劉皓南素有好感,說不定可以為劉皓南說幾句好話,便陪著笑臉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龍樹大師,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不若先到我府中暫坐,我這就請劉皓南出來與各位對質,如何?”

龍樹大師略一猶豫,終於接受了金子凌的邀請,帶領眾人徐徐入內。

劉皓南見狀心中自有計較,待金子凌安頓眾人在花廳奉茶後出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低聲道:“子凌!”

“皓南!你遇上麻煩了,先不要急著出面現身,我自有辦法拖住他們。至於寶樹大師中毒受傷之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金子凌見了劉皓南立即說道。他知道當務之急是找出那個冒充“鷹靈離天”陷害劉皓南的人,否則便會步步被動,被那人牽著鼻子走。

劉皓南冷聲道:“只怕來不及了。宋老大今早也不見了,你是否有所覺察?”

“什麼?”金子凌聞言大驚,脫口道,“我可以肯定宋老大並未離開金谷園,難道……金谷園中已經混入了想要對付你的人?”

“不錯!此人很可能就在你我身邊。”劉皓南沉聲道,“龍樹等人虎視眈眈,你拖不了他們多久,不如就讓我與他們當庭對質,諒他們也奈何不了我!”說到底,他對自己今時今日的武學修為還是極有信心的,龍樹、鍾昭遠等人雖是中原武林頂尖的高手,但論單打獨鬥,沒有一個人會是自己的對手,智聰、智空等人更是不在話下。

金子凌望著他滿面擔憂,搖頭阻止道:“不可!你是薩滿教教主的身份已然洩漏,遼宋乃是死敵,他們……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其實這才是金子凌最擔心的地方,就算劉皓南能夠證明寶樹大師並非自己指使惡人施毒暗算,龍樹等人只怕也不會容他全身而退。只因為他是遼國薩滿教的教主,是可能危極大宋兵民的危險人物!

劉皓南並未將龍樹等人放在眼裡,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再者,我不想令你為難!”

金子凌猶豫片刻,終於點頭:“我陪你去。金谷園好歹是我的地盤,就算有人想動你,也不能在金谷園中動手!”

兩人一同回返花廳,龍樹看到劉皓南後,面上不由露出驚異之色,沒想到這薩滿教教主居然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更沒料到這年輕人眉目清俊端雅,周身真氣充盈,抬手舉步俱顯宗師風度,竟是沒有絲毫的鬼魅妖邪之氣。

鍾昭遠早在來金谷園的路上,便聽迎接自己的穆桂英說起了劉皓南的事情,當年劉皓南筋脈全斷武功盡廢之事,他也曾聽恩師陳希夷提起,對於劉皓南突然恢復武功之事頗覺不可思議,好奇之餘很想一探究竟。

當鍾昭遠真正見到劉皓南時,他更加覺得匪夷所思:劉皓南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曾經武功全廢過的樣子,相反,他的身體里正鼓盪著一股浩大坦蕩的玄門正宗內力,充盈著他的髮膚毛孔,滲透到他的言行舉止中,這使他看起來神清氣朗、淡泊從容,既沒有陰鬱溼邪,也沒有暴躁乖戾,讓人輕易便會對其生出莫名好感。

這究竟是他天生不凡的相貌氣質在起作用,還是因其所修內力光明浩蕩引發的視覺幻象,鍾昭遠一時竟也分不清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