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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炎特戰隊 第三十三章 禿鷲的猜測

作者:江風撩人

高志承把闖進伊萬洛夫病房鬧事的五個特種兵給打趴下了,就在這時,一個陰森森的虛弱聲音從病房門外的過道傳了進來:“放開他們吧!高志承!”

順著聲音,高志承兄弟五人向門口看去,只見病房門口先是露出一個車輪,然後緩緩的,一位身穿藍白相間病號服的人坐在輪椅上,被後面的一個士兵推著,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

來的這人,紫炎特戰隊的五位都認識,不是別人,正是“三角洲”突擊隊第一突擊隊隊長“禿鷲”!

“禿鷲”看到高志承四人把自己手下的五個兵給打的跪在地上,胳膊被反押在身後,頭都快碰到地面了,一個個衣衫不整十分狼狽,不禁陰沉著臉衝著手下的五個兵喝罵道:“一個個的心裡都存不住事兒,還沒有和你們說兩句話就跑出來和別人打架!媽 的,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軍區醫院!你們不要忘記自己是軍人,是紀律部隊!我看你們是精力過剩了,快給我滾回營地,等我歸隊後,練死你們幾個丟人現眼的傢伙!”

“禿鷲”的一番話,明著是說自己的隊員不能打架,實際上也是暗示高志承他們最好見好就收,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起初並不明白這五名素不相識計程車兵為什麼會忽然闖進來的高志承,卻從“禿鷲”的話中聽出了一點端倪,這五個士兵心裡存不住的是什麼事情?“禿鷲”到底和他們說了什麼話就把這五個特種兵給氣得要暴揍自己?莫非是……?

為了弄清楚這些問題,高志承並沒有鬆開手,只是看著“禿鷲”,一副尊敬上司的表情,笑著說道:“呦,是‘禿鷲’隊長啊!聽說您受傷了,我打算和幾個兄弟聊上幾句後就去看望您呢!不知您的傷勢怎樣了?”

“哼!”“禿鷲”冷冷的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死不了,讓你失望了,高志承!”

“噢?”高志承劍眉一挑,心中暗叫了聲不好,瞧“禿鷲”這斯的態度,莫非他還真懷疑上是我向他開了一槍不成?不對啊!在當時那麼亂的戰場前線,子彈亂飛,中彈受傷再正常不過,他怎麼會懷疑我呢?不行,還要再探探他的話再做決定。

“‘禿鷲’隊長,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高志承故作不解的說道。

“禿鷲”撇著嘴罵道:“高志承,你少給我裝蒜了,你就是個無恥下流的敗類,你不配當一名軍人!”

“對,敗類!”

“高志承,無恥下流!”

“隊長罵的實在是太輕了!”

被制服在地的五個士兵紛紛附和著,看到了“禿鷲”隊長,他們心中都有了底,什麼時候有人能在隊長面前佔到便宜過,於是他們膽子便大了起來,把剛才被幾個照面就被打倒的怨氣給發洩了出來。

今天這五個士兵也該著倒黴,難道他們沒有想過一個敢向你們隊長開槍的傢伙還會給你們隊長面子麼?

作為高志承最好的兄弟,怎能讓高志承無緣無故的被這些手下敗將辱罵,薛浩不容分說,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衝著下面士兵的後腦殼就是幾腳,一邊跺一邊臭罵著:“我 靠,大烏龜不懂禮貌倒還罷了,怎麼還有小烏龜在亂叫,我跺死你的龜 頭,看你還亂叫不?”

看到薛浩的行動,肯也不說話,直接把他制服的兩名士兵的胳膊給搞脫臼了,這下可把兩人疼得冷汗直冒,低聲呻吟起來。

阿索更絕,把腳在他制服計程車兵臉上蹭來蹭去,得意的說道:“這年頭,要說‘臭’,爺爺的腳敢說第一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二,今天你個兔崽子的嘴那麼臭,爺爺就用腳和你的嘴比比,到底誰臭!”

這名被阿索絕世臭腳放在臉上計程車兵,僅僅是稍不留神的吸了一口,頓時感到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大腦瞬間短路,這種臭味比他媽的在訓練場上故意在爛泥裡放上動物的內臟腐爛發黴的味道還要難以忍受百倍,要知道能成為一個特種兵對於腐爛血腥的臭味都有不錯的抵抗能力,可是與阿索腳上的臭味兒比起來,原來的那些訓練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感覺到自己寧肯永遠憋著氣,任憑自己胸腔裡的肺泡一個個的脹爛,他都絕不願意再聞到阿索腳上的臭味兒。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看到自己手下被高志承的兄弟踩的這麼慘:“禿鷲”覺得面子上很是無光,作為大隊長要是看到手下被欺負還不管的話,以後自己的威信何在?沒有了威信令不能行禁不能止,那還讓自己如何再帶隊打仗?

於是:“禿鷲”立刻想大聲喝止這些外籍兵團士兵的“胡作非為”,可他一激動又被吐沫嗆著了,一連咳嗽了半天,直到臉都咳紅了,才好了些,這時,再看他手下的那五個兵,一個被薛浩跺暈了,兩個胳膊脫臼的疼的渾身抽搐眼睛都冒出了淚花,還有一個被阿索的臭腳燻的直翻白眼,憋的臉都快綠了。除了高志承沒有對他制服計程車兵動手外,另外四個士兵真是被折騰的有些慘不忍睹。

“都住手!我命令你們都住手!”“禿鷲”氣得呼呼直喘氣,大聲的喝道,本就被子彈貫穿的胸部,傷口才剛剛結痂,這時由於胸前起伏太過劇烈,竟然滲出血來。

久為說話的伊萬洛夫在病床上瞪著“禿鷲”,聲音洪亮的罵道:“我說‘禿鷲’隊長,你又釋出命令了,是吧?媽的,你這樣的人,老子看見都噁心。平時好處自己得著,功勞自己領著,牛逼轟轟的不可一世,真輪到吃虧的時候,就把你‘官老爺’的身份往外一搬,命令這個,命令那個!你就是條貪得無厭的癩皮狗!”

伊萬洛夫越說越氣憤,他可是親眼所見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時候“禿鷲”是怎樣對自己的,從病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邁著蹣跚的步履,走到了“禿鷲”兩米的地方,伸開他粗壯的胳膊,大手掂著拖鞋掄向“禿鷲”,邊打邊罵:“都是病號,我讓你命令!癩皮狗,我讓你命令!你的命令今天不好使了,我看你還有什麼照,都使出來啊?”

“啪!啪!啪!……”

這邊伊萬洛夫用拖鞋不停的抽打著,那邊“禿鷲”用兩隻胳膊拼命的招架著。這邊伊萬洛夫發洩著對“禿鷲”的恨意,那邊“禿鷲”死死的瞪著伊萬洛夫,氣的臉都白了。如果紫炎特戰隊其他幾人敢向他動手,他肯定會向上級彙報,可偏偏打他的是比他傷勢還重的伊萬洛夫,一旦自己向上級彙報,伊萬洛夫直接來個死不承認,這裡又沒有其他人能夠作證,上級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到頭來說不定還會被伊萬洛夫給反咬一口。哎:“禿鷲”的肺都快氣炸了,向來都是“三角洲”部隊欺負其他人,今天竟然被這些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外籍兵團給欺負成這樣!

“禿鷲”越想越氣,本就虛弱的他,只覺得胸中鬱悶難當,忽然感覺喉嚨一鹹:“噗嗤――”一口鮮血從嘴中噴了出來,這才覺得心中好受了些,可就在他吐血沒有來得及招架的功夫,自己臉上竟然又捱了兩拖鞋底子,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徹底的歇斯底里了,大吼一聲:“都他媽的給我住手――”

這一聲怒吼,倒確實令伊萬洛夫驚訝不已,竟真個停了下來。

“禿鷲”睚眥欲裂,陰冷的目光越過伊萬洛夫,直勾勾的盯著高志承,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沙啞的一字一頓的問道:“高志承,明人不做暗事,我問你,是不是你向我打的黑槍?”

“禿鷲”雖然人品有問題,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判斷力和觀察力不夠敏銳。能成為“三角洲”突擊隊最精銳的第一大隊隊長,各項能力都是非常出眾的,對於在巴拿瑪“帕拉”機場自己莫名其妙的中彈:“禿鷲”在被搶救過來後,反覆的就射向自己的子彈角度、方位、時機等進行過仔細推敲,最後,他得出的結論是,子彈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從陣地九點鐘方向射過來的。而在九點鐘方向,只有三個人,就是敵軍王牌狙擊手“鱷魚”,紫炎特戰隊的隊長“藍瞳”勞拉和“牧師”高志承。

“鱷魚”顯然已經被勞拉和高志承幹掉了,否則敵人的第1“來複”連不會忽然死傷慘重,肯定是高志承和勞拉在消滅了“鱷魚”後就地對敵人採取了點名行動。

排除了“鱷魚”,那麼向自己打黑槍的不是勞拉就是高志承。“鱷魚”很瞭解“藍瞳”勞拉的性格,再加上同是美堅國軍人,她應該不會向自己開槍。而“鱷魚”對高志承並不瞭解,再加上之前關於運送傷員時候自己對高志承的刁難,難免這個傢伙會記恨在心,所以,思前想後:“禿鷲”認為高志承向自己打黑槍的可能性最大。

恰好,今天他手下的隊員來病房看望自己,他便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結果剛說完,自己手下的那五個衝動鬼,就吵吵嚷嚷的衝了出去,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高志承,結果不成想,自己還沒有趕到伊萬洛夫的病房,自己的手下就被制服了,不僅沒有揍成別人,反倒是被別人給折騰的夠戧。而且自己為瞭解救他們,還被伊萬洛夫這個莽夫給抽了幾拖鞋,這……這真是太欺負人了,被高志承打了黑槍差點死了,還沒有出院還要被他的隊友打嘴巴子,高志承,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氣不過同時又打不過的“禿鷲”,這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高志承到底有沒有向自己開槍。

這是一個多麼傻的問題啊?這種軍中大忌的事情,誰能承認呢?

“沒有!”

高志承直接痛快的回答了他,並信誓旦旦的說道:“‘禿鷲’隊長,我始終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問,難道你懷疑你受傷與我有關?”

“不錯!”“禿鷲”陰鷙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高志承,想從他的神態中捕捉到什麼!

“哈!笑話!”高志承不屑的一笑,衝著薛浩和阿索問道:“夥計們,‘禿鷲’隊長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他受傷與我有什麼關係啊?按他的邏輯,‘耗子’和‘戰鷹’,你倆受傷也是我在搞鬼嘍?”

直到這個時候,高志承的另外四個兄弟,才隱隱約約的明白:“禿鷲”來這裡鬧事的原因是什麼。不過,他們根本不相信高志承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當然,即使高志承真的那樣做了,他們也覺得這黑槍打得好,同樣會支援他的。

“哈哈……真是無稽之談!”阿索笑著附和道。

“對啊!太扯了!要這麼說,我受傷還要找‘禿鷲’隊長呢!”薛浩嘴也不饒人。

“禿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怒道:“高志承,你……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認為你就是向我開黑槍的卑鄙小人!”

聽了“禿鷲”的這句話,高志承心裡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媽的,嚇死我了,搞了半天,你這個死“禿鷲”,是猜的啊!還什麼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沒有證據,你還能把我怎樣?

想到這裡,高志承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可臉上卻收起了笑容,雙目射出兩道寒光,不耐煩的說道:“‘禿鷲’隊長,你是長官,是上級,我尊重你。可你不要得寸進尺,苦苦相逼,隨便把屎盆子往我高志承身上扣!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沒有做你腦子裡想得齷齪事情!如果你真有證據,就向上級投訴我,否則,趕快帶著你的手下,滾遠一點,這個病房不歡迎你!”

“就是啊!快滾!”

“沒有證據就亂咬,媽的,和瘋狗有什麼區別?”

薛浩和阿索一起起著哄,同時,也鬆開了手下的幾個“禿鷲”的手下。

“好,好,好!”“禿鷲”連說了三個“好”字,怒極反笑,咬著牙低吼著:“高志承!我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的!哼……”

說完:“禿鷲”帶著他的手下,黯然離去。

“走著瞧就走著瞧,你還能把我怎樣啊?”高志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對於“禿鷲”的叫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肯把病房的門給關上,經過剛才的一場鬧劇,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喂,‘牧師’,你到底開槍沒有?”阿索忍不住問道。

同時,另外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高志承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高志承搖了搖頭,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同志們,不要這麼八卦好麼?”

“快說吧!別吊我們胃口了!”肯說道。

高志承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蹦出兩個字――“你猜!”

“我去!”頓時一個個中指向高志承比劃著。

看到高志承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知道他不願多說,於是眾人也沒有再細問,不過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便散了。就在高志承剛離開伊萬洛夫的病房不遠,忽然,伊萬洛夫赤著腳追了出來,追上高志承後,不容分說,伸出胳膊從後面攬著他的脖子,同時低下頭,在高志承耳邊輕輕的問道:“你真開槍了?”

一米八的高志承被身高兩米的伊萬洛夫摟在懷中,這個動作實在有些曖昧。但高志承還是回答了伊萬洛夫,衝著他眨了下眼睛,小聲說道:“我答應為你報仇的!”

“哈哈哈……”伊萬洛夫聽到高志承的回答,先是一愣,等回過神來後,便開懷大笑起來,笑得酣暢淋漓,痛快萬分,到最後竟然笑得眼中升起了一層霧氣。

“喂!喂!大個子,快把你的肘子放開,我快沒有氣了!”伊萬洛夫光顧著開心了,把高志承勒的直翻白眼。

“哈哈哈,哥哥高興,謝謝你了,兄弟!”伊萬洛夫忙鬆開了高志承,說完這句話後,轉身便往病房方向走去,眼角的淚水不自禁的滑了下來。他知道高志承敢向“禿鷲”開黑槍,完全是為了自己,他更知道,這一槍下去是需要多大的勇氣,需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兄弟的這份情誼,怎能令他不感動呢?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個月後,所有人傷勢都好了,陸續歸隊,而高志承在這一個月中,為挑戰“紫色貝雷帽”做著各方面的準備。

3月12日,再有一個半月,高志承的合同就要到期了,他也決定參見四月份舉行的“紫色貝雷帽”的選拔。可就在這一天,巴克將軍來到了十九號軍營的外籍兵團營地,並把高志承叫到了辦公室。

巴克將軍見到高志承後,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臉色並不好看,嚴肅的問道:“高志承,我現在代表軍方問你一個問題,‘禿鷲’的槍傷與你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