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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炎特戰隊 第三十五章 誰是告密者?

作者:江風撩人

高志承在戰爭期間,向“禿鷲”打黑槍的事情,被美堅國軍方查了出來,按照規矩應該交由軍事法庭審判,但由於巴克將軍和史密斯從中斡旋,得以從輕發落,做出了勒令退伍的處罰。巴克將軍親自到十九號軍營,把軍方做出的處理結果通知了高志承。

高志承在看到軍方下達的書面檔案的時候,明白一切已成定局,不管心中怎麼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命令必須去服從,於是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問道:“巴克將軍,請問,我什麼時候離開美堅國外籍兵團?”

“按照規定,應該在收到正式的書面檔案後48內離開軍隊!”巴克將軍回答道。

“這麼快?”高志承有些吃驚,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嗯!規定是這樣的。但是……”巴克將軍話鋒一轉:“你的恩師史密斯先生,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他希望你能在退伍之前,去‘藍鳥島’一趟,他想再見你一面。所以,我特意把你手中的那份檔案的下發日期給往後寫了五天,也就是說,你還可以在軍營中再呆上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你必須脫下身上的軍裝,不光榮的退伍離開……”

高志承一聽還有七天,算了算時間,應該還夠,開口說道:“謝謝巴克將軍,您考慮的真是太周到了,有了這七天時間,我就可以去參加‘紫色貝雷帽’的選拔了!”

“哦,對了,高志承,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巴克將軍無奈的說道:“你在‘藍鳥島’的時候,得到了‘鑽石7’給的一個參加‘紫色貝雷帽’選拔的名額後,他已經向軍方彙報了此事並由軍方記錄在案。按理說,你在服役的三年中,可以隨時使用這個名額,但是,你直到今天還沒有用掉它。我在這裡遺憾的告訴你,由於你擅自向‘禿鷲’開槍,這件事性質極其嚴重,我有心想袒護你,可是‘禿鷲’不依不饒說你涉嫌叛國罪,斷不接受我提出的讓你離開軍隊的主張,口口聲聲的說要送你上軍事法庭,並且揚言,如果我不秉公處理,他將繼續上訴。”

“為了讓他這麼一個當事人閉上嘴巴,我只好與他做了筆交易,把‘鑽石7’給你的參加‘紫色貝雷帽’篩選的名額給了‘禿鷲’,代價就是他接受我的提議讓你離開軍隊!”巴克將軍眼中滿是無奈的神色:“高志承啊!在以前的行動中你忙了我巴克的大忙,我也是愛才之人,故而才會替你出頭,不讓你上軍事法庭。可是?我已經六十歲了,奮鬥了一輩子才坐上這個位置,不可能為了你毀掉自己的前程,所以,我和‘禿鷲’這個私下裡的交易並沒有提前經過你的同意,希望你能理解啊?”

“這……”高志承聞言後一窒,自己為了參加“紫色貝雷帽”的選拔,這兩年來時時刻刻都在刻苦訓練,不曾有絲毫的放鬆,就是要爭一口氣,去見識見識美堅國特種兵最高榮譽的“紫色貝雷帽”是怎樣產生出來的,可是?就在即將要去參加的時候,卻被告之名額沒有了,用來換自己的性命了,這……這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轉念一想,巴克將軍做的也沒有錯,人家用一生的時光才當上了陸軍參謀長,就算人家重視自己,同時還有伊莎貝爾的請求讓多多關照下自己,可人家也不可能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列兵把肩膀上的將星給摘掉不是?以巴克將軍老謀深算的性格,肯定是要把風險降到足夠的低才去做一件事情,於是乎,他就把自己珍貴的一個名額給了“禿鷲”那廝。

媽的,死“禿鷲”,你丫的還真不傻,不僅把老子給趕出了部隊,還搶了老子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才獲得的一個挑戰名額!哎――要知現在何必當初啊!老子當時真應該一槍爆了你的頭!高志承啊高志承,你這一離開軍隊,要再找“禿鷲”報仇就難嘍,以後你一定要吸取教訓,開槍殺人利索點,省的再留後患!

上天保佑啊!一定不要讓那個死“禿鷲”獲得“紫色貝雷帽”,他這種敗類爬的越高,禍害的人越多!不過:“紫色貝雷帽”一年只授予五人,想來不會那麼容易的,說不定自己失去這次機會,正好可以避免在選拔當中的傷亡,而“禿鷲”這廝也說不定在選拔當中就受傷身亡了呢?

想到這裡,高志承再次於心中畫了個圈圈詛咒了一遍“禿鷲”,心中也不那麼鬱悶了,再次回覆了鎮定自若的神態,坦然的說道:“將軍,說句實話,失去這個寶貴的名額我確實感到有些生氣,但是,與自己的生命相比,與將軍對屬下的愛戴相比,這個名額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看到高志承在極短的時間裡,就調整過來了情緒,巴克將軍不由得讚許的點了點頭,暗道一句這個小夥子的自我調節能力真強,先經受了被勒令退伍的打擊,然後又被告之失去了萬裡挑一的珍貴名額,一波接一波的打擊,這些事情竟然也就在他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波瀾,令他心中掙紮了不足一分鐘的功夫,就又回覆了原狀,竟然現在還拍起了我的馬屁,這傢伙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巴克將軍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笑著說道:“好了,高志承,既然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小子抓緊時間去‘藍鳥島’一趟吧!我已經向你們領導打過招呼了,到時候會派直升飛機送你過去的。還有,離開部隊了,好好的發展自己,希望我不會看錯你這個臭小子。”

“我們就此別過吧!臭小子!下次見面恐怕都要到我退休以後嘍……”巴克將軍說完這句話後,轉身揚長而去,留下高志承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

看著巴克將軍有些孤單的背影,高志承一躍而起,最後一次,向這位鐵血將軍敬上了軍禮。

從美堅國外籍兵團軍官辦公樓出來後,高志承抬頭看著營地周圍熟悉的一草一木,大口的呼吸著這裡的新鮮空氣,還有七天他就要離開這個呆了將近兩年的地方。雖然早有準備,可心中還是對這裡有著絲絲的不捨。

高志承緩緩的向自己的宿舍走去,他在思考著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竟然向軍方作證,令自己很不光彩的離開部隊。想著想著,便到了宿舍。

看到高志承進來,薛浩眼睛一亮,第一個問道:“喂,‘牧師’,被叫去幹什麼了,這麼久?不會是又有什麼新的任務了吧?”

高志承看著薛浩笑眯眯的樣子,心想――“耗子”與我情同手足,應該不會出賣我。

看到高志承神色凝重,沒有說話,薛浩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說道:“我不會真的是烏鴉嘴吧!這麼靈,難道真被我猜對了,又有任務?孃的,還剩兩個月就要退伍了,難道上峰非要讓我們外籍兵團的人都死完不成?”

薛浩的大呼小叫立刻引來了另外三人的關注,阿索、伊萬洛夫和肯聞訊都湊了過來,顯然是想得到準確的訊息。

高志承掃了眼走過來的三個人,看到他們人人表情自然,看不出任何的異樣,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直接開口說道:“兄弟們,我要告訴大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兒啊!快說吧!別賣關子!”性格直爽的伊萬洛夫問道。

高志承故意頓了頓,隨即眼中劃過一道精光,開門見山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被――趕――出――部――隊――了!”

“我去!真能遍!”

另外四人不約而同的向高志承豎了箇中指,一副不屑的表情!

兄弟五人平時常開玩笑,對於這種反應,高志承並不意外,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拿出了軍方的書面處罰檔案,慢慢的展開攤向另外四人,神情嚴肅,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觀察著四人的表情,認真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喏,書面檔案,自己看吧!”

看到高志承攤開的紙上蓋著軍部鮮紅的大印,薛浩、阿索、伊萬洛夫和肯,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忙收起了笑容,伊萬洛夫更是直接把高志承手中的檔案給奪了過來,和大家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後,伊萬洛夫“啪”的一拍桌子,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大吼一聲:“媽的,這個‘禿鷲’太可惡了,老子這就去找他……”

阿索上前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伊萬洛夫,低喝道:“你冷靜點,‘暴熊’!正式檔案都下來了,木已成舟,你現在找誰都沒有用了!”

“對啊!阿索說的沒錯,你這樣胡鬧只會把‘牧師’害的更慘!”肯也勸道。

“那你們說怎麼辦?”伊萬洛夫氣呼呼的說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這時,薛浩若有所思的分析道:“既然軍方下達了正式檔案,這樣看來至少可以看出兩種可能。第一,‘禿鷲’向軍方投訴高志承,軍方輕信‘禿鷲’單方面的說辭,從而把高志承給逐出軍隊。”

“那這也太不講理了!太他媽欺負人了!”伊萬洛夫嚷道:“第二種可能是什麼?”

薛浩繼續說道:“第二種可能是,軍方經過查證,掌握了切實的證據,才把高志承給逐出軍隊的!”

“證據?”伊萬洛夫像想到了什麼?忙問高志承道:“牧師,你不會傻到自己承認了吧?”

阿索直接拍了伊萬洛夫的腦袋一下,罵道:“我說‘暴熊’,拜託你動動腦子好不好,這種事情換成是你的話也不會主動承認的,更不要是‘牧師’了!”

“‘耗子’,你的意思是……”肯也恍然大悟的說道:“莫非是軍方找到了人證或者物證?”

“不錯!”薛浩的小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氣,冷冷的說道:“以‘牧師’行事謹慎的性格,物證斷不會被發現,也就是說,有人告了密!”

“對!‘耗子’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伊萬洛夫也終於聽明白了,氣的臉通紅,指著其他三人罵道:“你們三個誰告密了,快點說吧!我‘暴熊’沒有這樣的兄弟!”

伊萬洛夫的這句話,無異於一顆炸彈,頓時令薛浩、阿索和肯的表情不自然起來,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都在心中做著打算。

“到底是誰出賣了‘牧師’?”伊萬洛夫繼續不依不饒的叫囂著:“肯,你平時總愛和他爭來爭去的,要我說,你最有可能?”

“你放屁!”肯碎了一口,罵道:“出賣朋友的事兒,我從來不做!你要是再他媽的胡言亂語,老子把你這頭熊給生吃了,信嗎?”

“呦?想打架是嗎?肯?”伊萬洛夫一邊挽著袖子一邊就衝了上去:“徒手搏鬥老子還真不怕你,‘黑豹’!”

“好了,好了,問題還沒有解決,你倆怎麼就打上了?”阿索和薛浩哪能看著兩人真打起來啊!連忙上前拉住了雙方,兩人互相又罵了幾句,才分了開去。

待肯和伊萬洛夫平靜下來後,薛浩才說道:“大家冷靜一下。我是這樣想的,既然軍方來調查,必然要和人證接觸才行。而前些日子,我和阿索、伊萬洛夫都在醫院,並且我與阿索在一個病房,可以說沒有怎麼分開過,所以,我倆應該不具備告密的時間。並且,我倆幾乎天天去伊萬洛夫的病房,直到我倆傷愈出院,也就是說,在我倆出院之前的這段時間,伊萬洛夫的嫌疑也應該可以排除。”

“什麼?‘耗子’?”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伊萬洛夫,噌的站起身來,瞪著薛浩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和阿索出院後,我去告密了?”

薛浩擺了擺手,說道:“我說‘暴熊’,你先讓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你在時間上有這個可能,畢竟我和阿索出院後,沒有人能為你證明那段時間你是清白的!”

“有沒有人證明,我都是清白的!”伊萬洛夫嚷道:“你也不想想,‘牧師’之所以衝著‘禿鷲’開槍,無非就是想替我報仇,這我還能不明白嗎?就衝這一點兒,對‘牧師’我感激不盡,怎麼回去告密呢?”

眾人聽完,都點了點頭,分析的很有道理,看來“暴熊”這個傢伙也不傻嘛。

肯說道:“如果按‘耗子’的邏輯,我自從巴拿瑪回來後,一直和高志承在軍營裡,天天陪著他一起訓練,為‘紫色貝雷帽’選拔做準備,這點兒高志承自己最清楚。”

看到高志承點頭後,肯接著說道:“我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這時阿索也忙說道:“我在醫院和‘耗子’在一起,歸隊後,天天和你們再一起,我也沒有告密的時間!”

“這可難辦了……”薛浩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我的思路不對嗎?怎麼排除來排除去,都排除了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志承,拍了拍手,一臉的輕鬆,笑著說道:“兄弟們,聽我說一句,‘耗子’的方法沒有什麼錯誤的地方,你們都不是告密者!說句令人慚愧的話,我起初也是懷疑各位中有人告了密,所以一直在認真聽仔細看,想把出賣我的人給揪出來!至於揪出來後,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告密者。”

“值得慶幸的是,經過我的觀察,薛浩、肯、阿索和伊萬洛夫,你們四個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本不應該去懷疑你們這些與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的,可是?我還是去懷疑了!”高志承真誠的說道:“請原諒我的小心思吧!以後,我高志承保證,再不會懷疑我們之間的兄弟情、戰友情了!”

聽了高志承的一番話後,另外四人都是微微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之,大家都回過神來,薛浩、阿索和肯,都不由自主的向高志承投去了溫暖的微笑,只有伊萬洛夫還有些不解的說道:“我說,各位,你們笑什麼?告密者還沒有找到呢?”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笑得酣暢淋漓,笑得如釋重負。

面對不解的伊萬洛夫,肯走上前去,摟著他的肩膀,說道:“你沒有聽‘牧師’說嘛,我們都不是告密者!難道你懷疑經過‘牧師’分析後的話有假不成?還是你自以為自己的邏輯思維能力比‘牧師’還要強?要是那樣的話,你來代替‘牧師’當我們紫炎特戰隊的大腦好了?”

“哦……別……別介!我一動腦自己的腦細胞就會大量死亡,為了晚點得痴呆症,我還是幹好我的重火力手的活兒好了!”伊萬洛夫尷尬的撓了撓頭,開玩笑的說道。

看著伊萬洛夫搞笑的表情,眾人不免又是一陣大笑,經過了這次的互相猜忌,高志承他們五個好兄弟間的情誼更深了一層。

笑罷後,薛浩問了高志承什麼時候離開,在得知七天後離開,他眯著小眼睛問道:“我說各位兄弟,對於‘牧師’的離去,我先提前恭喜他,比我們早幾個月解除了束縛,我們一定要給高志承踐行,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如何?”

“好!”

“同意!”

“必須的!”

眾人一陣附和,本來高志承被勒令退伍,這麼一件不好的事情竟然讓薛浩講得像喜事似的。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便各自散去,各回各的床位。這個時候,伊萬洛夫悄悄的來到了高志承的身邊,神秘兮兮的說道:“喂,‘牧師’,眼看就要分別了,你對老哥也有救命之恩,明天你單獨和我一起,咱倆找個僻靜之處,我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