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特戰隊 第一章 山人自有妙計
高志承告別了曾經的兵王“收割者”史密斯大叔後,乘坐軍方的直升機離開了“藍鳥島”,於當天返回美堅國十九號軍營。
晚上九點,直升機降落在十九號軍營的機場,高志承開啟艙門利落的跳下飛機,和機上的飛行員道別後,匆匆的往宿舍趕去,他知道紫炎特戰隊的兄弟們一定在等著自己,因為明天就是他必須離開的日子。
回到乾淨整潔的宿舍,開啟門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房間中央被騰出來一片空間,兩張寫字桌並排擺放,上面放滿了各種小吃――牛扒、炸雞、香腸、匹薩、可樂等等極富有美堅國特色的快餐小食,桌子周圍坐著薛浩、肯、阿索、伊萬洛夫和“藍瞳”勞拉。看到高志承進來,五人立刻站了起來,直接把他拉到了特意為他空著的椅子上。
“勞拉,你今天怎麼過來了?”高志承知道他的兄弟們今晚要為他舉行一個送別宴,看到這個場面並不意外,只是沒有想到一直住在豪華的軍官宿舍樓的勞拉隊長會過來。
勞拉微微一笑,藍色的眼睛中閃出一絲複雜的光芒,說道:“明天你要走了,來送送你,怎麼?不歡迎麼?”
“歡迎,歡迎!隊長這是說哪裡話?”高志承連忙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的,呵呵……”
勞拉柳眉一挑,佯怒道:“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的隊長嗎?如果不是今天專門問了下薛浩,你明天要走,今天又什麼安排沒有的話,恐怕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你了!你說,我們紫炎特戰隊在從成立至今,我勞拉對你們怎麼樣,為什麼還不把我當成自己人看呢?”
高志承看了一眼薛浩,見到他聳了聳肩膀無奈的笑著,高志承急忙安慰道:“隊長,我想你誤會了,我本打算明天專程去找你道別的。我們今天晚上的這頓送別宴,說實話,是偷偷辦的,畢竟咱們軍營是有紀律的,禁止在宿舍吃飯喝酒!而且,這是男兵宿舍,你是女軍官,所以……”
“‘牧師’!你是在歧視女兵嗎?”勞拉的俏臉沉了下來,明顯有不悅之色。
所有人都知道,在勞拉這個女中英傑面前最忌諱的就是說她是女兵,因為這個女人只要一聽到這話,立刻就會發脾氣,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女兵比男兵強似的。
“呃……不不不!”高志承連忙擺手,焦急的說道:“我的隊長啊!我絕無此意啊!想我們紫炎特戰隊目前還活著的這幾位,哪個人的槍法不都是你交出來的嘛?用我們華夏的話說――您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啥也不說了,沒有邀請你,是我的錯!來,我以可樂代酒,罰一杯!”
看到高志承直接乾了杯中的冰鎮可樂,尤其是在一飲而盡後還大了個響亮的嗝,勞拉這個冰美人終於“撲哧”笑了出來,這一笑猶如融化的冰山,給人一種極度舒服的感覺。
“哼!這還差不多!”勞拉笑著說道:“軍營裡的紀律是不允許在宿舍吃飯喝酒,但是,我已經和上面打了招呼,今晚沒有人管我們!所有――”
說到這裡,勞拉頓了頓,彎下身子從她的揹包裡拿出了整整一揹包的百威啤酒,這才看著眾人說道:“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嘿!竟然是啤酒!”伊萬洛夫伸手先拿了一罐,興奮的叫道:“隊長,真有你的!我們幾個搞了一天,在餐廳也沒有找到,而且我們也出不來營地,本來覺得挺遺憾的,這下,有了它,今天晚上簡直就是兩個字――完美!”
“來吧!兄弟們!今天有勞拉隊長罩著我們,終於可以放心的喝了!”薛浩也拿了兩罐啤酒放在身邊,說道:“乾杯!”
“乾杯――”
六個啤酒罐狠狠的碰在了一起,大家彼此臉上掛著負責的笑容,有留戀、有不捨、有心酸,互相看著對方,所有的感情都不言自明,全在酒中,於是六人痛快的把一罐啤酒全部喝下肚子!
這一頓歡送宴,大家吃著,喝著,聊著,朝夕相處的生死戰友在離別之際,有著說不盡的話語,大家回憶著過去發生的點點滴滴,一會兒笑罵著,一會兒又感慨哭鬧著……這一夜,就在著濃濃的友情中很快的過去了。
東方微白,天亮了。第七天到了,高志承必須在七天之內離開,也就是說,今天,他必須要脫下這身穿了三年之久的軍裝,離開這座撒過汗水付出了艱辛的軍營。
上午九點,已經換好了便裝的高志承,領回了剛來十九號軍營的時候上交的手機,他的身邊跟隨著薛浩、肯、阿索、伊萬洛夫和勞拉,這幾人一路默默的和高志承走在一起,都不說話,直到來到了十九號軍營的大門口。
離別在即,高志承看著自己的這些好兄弟好戰友,眼中不由得微微溼潤了,他率先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哈哈一笑,向另外幾人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我的手機裡面已經儲存了各位的手機號了,以後你們退伍了一定要先給我來個電話哈!好了,兄弟們,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就送到這裡吧。”
說完後,立刻轉身疾走兩步,瀟灑的跳上了在營地大門口等候的悍馬汽車,再也沒有回過頭來。這一天,是3月10日,高志承離開美堅國軍營,正式從部隊退伍。
看著汽車揚長而去,勞拉幾人衝著汽車遠去的方向,敬上了一個軍禮……
美堅國康乃狄格州紐黑文市,葉魯大學。
高志承經過一天的奔波,終於在3月10日下午四點,回到了闊別三年的葉魯大學。回到校園後,他又是一陣折騰,到學校辦公樓申請繼續上課,由於三年前已經保留了學籍,都是有案可查的,辦起來倒也很快。一個小時候,高志承終於辦完了雜七雜八的事情,回到了葉魯大學醫學院的宿舍樓――摩斯學院自己的寢室。
這個寢室想當年是他和傑克共用的,現在只剩下了他一個人。而傑克在一年前紐約克城世界盃的時候已經是美堅國一個小城市的議員了,想來,被骷髏會選中後,不知道傑克這一年是否又高升了呢?
唉!如果不是飛車黨,如果沒有“沙蛇”蘭斯,自己也應該和傑克一樣,早已畢業了,說不定現在正和自己心愛的姑娘經營著一家屬於自己的私人診所,幸福的過著甜蜜的日子呢。
想到高欣欣,高志承臉上先是浮現出甜蜜的微笑,繼而是痛苦的神色,一年前,聽欣欣的堂哥高千里提起過,欣欣沒有醒來,可想而知,奇蹟並沒有發生在自己心愛的姑娘身上,而目前自己的醫術是治不好高欣欣的,也許,她要一輩子的躺在床上,再也看不到五彩斑斕的世界,聽不到悅耳的聲音,感受不到人間的溫情冷暖,體會不到世間百態,這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啊。
死了,可以說是一了百了,可是欣欣,她生不如死,目前的狀態就是一個“活死人”!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飛車黨和那個獨眼龍“沙蛇”蘭斯。自己當年如果不是欣欣捨身相救,恐怕已經死掉了,而現在,經過三年的錘鍊,我高志承回來了,血債還需血來償,我發誓,不把飛車黨和“沙蛇”蘭斯全部剷除,自己就沒有臉面去見欣欣!
想到這裡,高志承周身上下瀰漫出駭人的殺氣,眼中凌厲的光芒不停的閃動著,彷彿一頭傷愈復出的嗜血野獸,腦子中在醞釀著一個大膽的計劃。如果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闖進這個房間,必然會被高志承的模樣嚇的癱軟在地。
許久之後,高志承從自己寢室的沙發上站起來,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高志承,是你嗎?”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帶著驚訝的妖冶聲音。
“是我,李麗。”高志承沉聲道。
“喔――果然是你,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高!”在驚訝之餘,李麗意識到了什麼?“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呢?部隊裡不是禁止與外界聯絡麼?”
“我退伍了,李麗。我現在有些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商量,怎麼才能見到你?”高志承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就在葉魯大學自己的寢室。”
聽著高志承鄭重的語氣,李麗明白對方是急需見到自己,想了想後,說道:“我現在在紐約克城,這樣吧!我立刻開車趕過去,晚上七點,我們在葉魯大門口見,好嗎?”
“好的!”高志承重複了一遍:“七點,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電話後,高志承又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腦子裡繼續去完善他的計劃。
晚上七點,李麗一輛酒紅色的保時捷跑車趕了過來。車門開啟,黑色的高腰靴子落在了地上,接著黑亮皮革包裹下的一對美腿從車門處露了出來,然後車門大開,只見一個全身穿著明亮的黑色漆皮緊身衣,齊耳短髮的嫵媚妖嬈女子走了下來,看到高志承後眉目之間秋波頻送,櫻唇上挑,貝齒微露,魅惑的笑著,緊走兩步迎上高志承張開雙臂,意思不言自明,自然是要擁抱一下嘍。
高志承也輕輕一笑,大方的張開雙臂把李麗摟在了懷中,感受到李麗胸前的柔軟和十足的彈性,他不禁臉上有些尷尬之色,忙開口說道:“你好,李麗小姐,每次見到你,我都感到你比以前更加美麗了!女大十八變,用來形容你真是再恰當不過了。哈哈……”
“呵呵……你的嘴越來越甜了,怪不得連伊莎貝爾都被你征服了呢?”李麗嬌嗔一句,感受著高志承寬廣結實的懷抱,心想:怪不得伊莎貝爾說這個男人的懷抱有著一種令人終生難忘的魔力,現在體會到後,我也深有同感,這不是魔力,更像……毒品,令人慾罷不能!
兩人寒暄過後,李麗離開了高志承的懷抱,臉上紅霞滿天,幸虧天色已暗,高志承也裝著看不見,兩人一起上了李麗那輛酒紅色的保時捷。
汽車如脫韁的野馬,瞬間離開了葉魯大學。
在車上,高志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李麗小姐,我這次找你,是想報仇!”
李麗眉角一挑,並沒有覺得意外,沒有打斷高志承的話,繼續傾聽著。
“我打算,挑了飛車黨!”
“什麼?”李麗微微一震,驚訝的說道:“你在說什麼胡話!飛車黨有多少人你知道嗎?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做得到?”
“山人自有妙計!”高志承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