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子夜銀狐:每晚一個離奇故事·九顆松·3,251·2026/3/23

第五十六章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於若菊正視前方,沒有說話。 封閉的馬車裡,即便沒有撩開簾子,也能從聲音感受到外面的氣氛。 尉遲文突然坐近了,幾乎親密無礙的距離:「你那個小板車呢,好久沒見過了,第一次你可是在那上面把我敲暈的。」 於若菊往後挪了兩寸,靠到了側壁,她面不改色,坦然承認:「停在後院。」 男人彎過腰。他一手撐到了她邊上,一手指了指頸側:「打得這?」 於若菊瞄了眼他指出的地方:「忘了,可能是這吧。」 她真的記不得,是左邊還是右邊,但這個人眼角的無恥弧度,倒是分毫沒變過。 「沒錯,就是這,我還記得,」他揉了揉脖子,面露痛苦:「疼啊!」 於若菊彎唇,沒有拆穿他,問他:「還疼?」 尉遲文直勾勾看進她眼裡:「疼啊,下手那麼狠,怎麼不疼,我又不是武夫。」 於若菊盯著他,就看他裝模作樣地演,發笑。 尉遲文沉吟片刻,認真的說:「你能不能好好抱一下我還發疼的地方,讓我那裡舒服點?」 都是計謀,於若菊冷哼,但沒有拒絕,伸手環住了他。 尉遲文順勢靠過去,也摟住了她,心滿意足:「哎,這就對了,這樣就舒服多了,變得不疼了。」 於若菊心想,再冷若冰山的人,也許都會被這個人弄的破功。 「我感覺自己終於像活著了。」他嘟囔。 什麼奇怪結論,於若菊問:「之前死了?」 「差不多,」尉遲文否定:「就像野草一樣,自己活自己的。」 「野草挺好的。」什麼都可以不想。 「確實挺好的。」 「我書房裡放著的花,你知道吧。」 「見過。」於若菊依稀回憶起,是一盆很漂亮的菊花。 尉遲文開始信手拈來的胡說八道:「他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可惜你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而且對他的聲音也視若無睹。」 於若菊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因為他是我養的花。」尉遲文總是能把主題拐回自己身上。 於若菊佯裝鬆手:「這樣啊,那你平時多和他說說話。」 「別啊,我要和人說話,和花說話幹什麼。」尉遲文把她按回去,支起腦袋,面對面,一眨不眨看她:「對不對。」 於若菊失笑,打量他:「哦,那你為什麼能聽懂植物說話?」 尉遲文也跟著困惑埋頭找:「是啊,為什麼。」 末了,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我知道了。」 「哪?」於若菊問。 男人故作玄虛地勾勾手:「你過來點。」 於若菊現在一點也不忌憚他會佔她便宜,她更想看看尉遲文能玩出什麼新花樣,所以也順和地挺直上身,靠近了幾分。 尉遲文似乎覺得還不夠近,手在她後背一攬,臉馬上貼過來,下巴在她的臉上蹭了好幾下。 「你幹什麼。」 於若菊下意識後仰,隔開兩人間距。 「什麼幹什麼?」尉遲文一本正經,摸了把自己下巴,挑眉:「我正準備告訴你,我為什麼能和花說話,你就跑了,就你這樣還想知道我的秘密,那不行。」 於若菊啞然失笑,真心實意地感到愉快,因為眼前這個人,總能將沒臉沒皮的話說的這麼光明正大,很有意思。 …… 在座位纏著於若菊又抱又親了許久,儘管中間於若菊的娘又讓人來找他們,催促她回家。 但尉遲文還是不樂意放她回去,想方設法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想去看風景,但說實話,東京城裡也沒什麼好看的。 逛街?於若菊看上去興趣寥寥。 又沒到吃飯的時候。 最後,他絞盡腦汁提出一起打牌的邀請。 這也是鐵心源發明的,因為容易讓人沉迷,又容易讓人輸光家產,所以鐵心源嚴格限制他們每天打牌的時間。 他們都是知道輕重的人,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打了。 既然打的不過癮,還不如不打。 於若菊卻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很快就被這種新奇的玩法吸引到了。 …… 她也不是那種容易沉迷的人,所以中途,偏了偏臉,不由打量起身邊的男人。 他平握著牌,雙眼發亮,總這般投入,對待什麼都如此。 於若菊沉靜地凝視著尉遲文側臉,身形挺拔,頭髮也很濃密,總的來說,符合女人對貴公子的一切幻想。 接近下午一點的時候,尉遲文提議一起吃個午飯。 這個男人想要把所有戀愛後必須要做的所有事,和於若菊在一天內完成。 活到這麼大,尉遲文從沒想過自己會經歷一場愛情,他會覺得一個女人長得漂亮,理所當然地為她花錢,再給她自己能力範圍裡的好處,這個女人就會對他露出高興的表情。 他也會喜歡她們,和她們睡覺,但他知道這不是愛情。 但於若菊不一樣,他沒辦法名正言順地給她錢,這隻會讓他自慚形穢。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女人是沒錢,甚至可以說是窮困潦倒,每天也在一心一意地為活著而活著,可她身上沒有銅臭,只有一種令他無法正視的氣質,就像是荷花。 他走在她旁邊,他找不到一丁點居高臨下,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慌亂亂的心,變得安定起來。 想到這裡,他不由側了眼看於若菊,她站在那,表情倒是十分自然。 酒樓的人很多,她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也很特別,彷彿和這個世界毫不相容。 看了她一會,他越發覺得這女人美的十分特別,沒忍住在她身上蹭了一下,然後又偷偷親了一下她。 惹得周圍一眾人都朝他看過來。 於若菊也瞥他,是冷撇,問:「你幹什麼?」 尉遲文:「想你了。」 這說得臉都不帶紅的,周圍所有人:「……」 有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已經噓出聲,高聲道了句「兄弟受教了!」 接著他身旁的姑娘就羞臊地把他嗔了回去。 大家鬨笑。 兩個人剛剛走進酒樓,門外忽然有人叫他:「尉遲文!」 女人的聲音。 尉遲文起初有點驚訝,接著徐徐露出溫和的表情。 於若菊留意到他的神態,也跟著看過去。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人貴氣十足,一眼就知道是富貴人家出生的,有教養的女子。 男人麼……於若菊隱隱覺得見過。 很快,她想起了這人是誰,那一晚,尉遲文喝醉時,他旁邊的人。 這個人看到於若菊也是驚了一臉:「巧了。」 尉遲文:「是巧。」 男人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你們也是來吃飯的?」 尉遲文:「對。」 「我們也是,」女人接話:「咱們一起吧。」 說著話,四人一起走進酒樓,男人望望尉遲文,又看看於若菊,沒忍住笑:「行啊,這麼快就開始過日 子了。」 貴婦也在審視於若菊。 她覺得這女人,跟以前尉遲文帶過的女孩都…… 不大一樣。 清淡,寡慾,但在他們面前也不露下風,不卑不亢。 偶遇熟人,尉遲文倒是一點不慌,抓著於若菊的手,也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 他眉宇間逐漸聚上了幾分惡劣:「王志,你不是說要去……」 咳! 男人重咳一聲,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要去做什麼?!」女人輕蹬他小腿一下:「你本來準備去幹嘛??」 尉遲文看得嘴角都揚高了,幫他圓場:「沒做什麼,就是去打牌,」緊接著牽高了於若菊手:「我沒答應,這不是和姑娘在一起嗎。」 太丟人了,於若菊瞬間拉低了兩人手,想趁此機會脫開。 旁邊人偏不讓,跟在她指尖生根了似的。 「服了……」男人偏開頭,知道尉遲文是故意的。 女人聞言也笑,又掃了眼於若菊:「尉遲文,不給我也介紹介紹啊。」 「沒問題,」尉遲文抬抬下巴,對於若菊說:「王志,我們一起玩的,他旁邊的這位是,蔣……」 「大燒餅。」王志搶過話頭。 女人回嘴:「你才大燒餅!」 尉遲文笑顛顛糾正:「她叫蔣念念,不是大燒餅,之所以有這個外號,是因為她小時候問王志要過燒餅吃,就一直被他這麼叫了。」 於若菊忍俊不禁,但她還是抿了抿唇,初次會面,不好讓這份笑意太明顯。 尉遲文往身邊女人肩膀斜靠了靠,對友人介紹起她:「這位,於若菊,我將來的娘子。」 哈哈,王志笑了。 於若菊:…… 「是不是那個……」蔣念念猛地記起什麼。 王志是明白人:「就那個。」 蔣念念一笑:「也算和我們倆有淵源啊。」 於若菊不大明白。 蔣念念彎唇,提點:「我經常讓人買你的餛飩。去年的事了,就是王志讓我去買的,說尉遲文看上一個賣餛飩的,又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親近,就讓我多買餛飩,讓你們生意好點。」 「哦……」於若菊懂了。 「哎!」尉遲文不依了:「別揭我短啊。」 「沒事,」王志在他肩上一拍:「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不能提的,該短的地方不短就行了。」 「滾蛋。」尉遲文撂開他手。 蔣念念跟著開玩笑:「你們比過?」 王志:「……怎麼可能,」他瞥了眼一直悶不吭聲的於若菊:「這問題該問……咳咳,懂吧。」 於若菊:「?」 這回反而輪到尉遲文受不了了:「別廢話,趕緊吃飯。」 免費閱讀.

第五十六章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於若菊正視前方,沒有說話。

封閉的馬車裡,即便沒有撩開簾子,也能從聲音感受到外面的氣氛。

尉遲文突然坐近了,幾乎親密無礙的距離:「你那個小板車呢,好久沒見過了,第一次你可是在那上面把我敲暈的。」

於若菊往後挪了兩寸,靠到了側壁,她面不改色,坦然承認:「停在後院。」

男人彎過腰。他一手撐到了她邊上,一手指了指頸側:「打得這?」

於若菊瞄了眼他指出的地方:「忘了,可能是這吧。」

她真的記不得,是左邊還是右邊,但這個人眼角的無恥弧度,倒是分毫沒變過。

「沒錯,就是這,我還記得,」他揉了揉脖子,面露痛苦:「疼啊!」

於若菊彎唇,沒有拆穿他,問他:「還疼?」

尉遲文直勾勾看進她眼裡:「疼啊,下手那麼狠,怎麼不疼,我又不是武夫。」

於若菊盯著他,就看他裝模作樣地演,發笑。

尉遲文沉吟片刻,認真的說:「你能不能好好抱一下我還發疼的地方,讓我那裡舒服點?」

都是計謀,於若菊冷哼,但沒有拒絕,伸手環住了他。

尉遲文順勢靠過去,也摟住了她,心滿意足:「哎,這就對了,這樣就舒服多了,變得不疼了。」

於若菊心想,再冷若冰山的人,也許都會被這個人弄的破功。

「我感覺自己終於像活著了。」他嘟囔。

什麼奇怪結論,於若菊問:「之前死了?」

「差不多,」尉遲文否定:「就像野草一樣,自己活自己的。」

「野草挺好的。」什麼都可以不想。

「確實挺好的。」

「我書房裡放著的花,你知道吧。」

「見過。」於若菊依稀回憶起,是一盆很漂亮的菊花。

尉遲文開始信手拈來的胡說八道:「他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可惜你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而且對他的聲音也視若無睹。」

於若菊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因為他是我養的花。」尉遲文總是能把主題拐回自己身上。

於若菊佯裝鬆手:「這樣啊,那你平時多和他說說話。」

「別啊,我要和人說話,和花說話幹什麼。」尉遲文把她按回去,支起腦袋,面對面,一眨不眨看她:「對不對。」

於若菊失笑,打量他:「哦,那你為什麼能聽懂植物說話?」

尉遲文也跟著困惑埋頭找:「是啊,為什麼。」

末了,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我知道了。」

「哪?」於若菊問。

男人故作玄虛地勾勾手:「你過來點。」

於若菊現在一點也不忌憚他會佔她便宜,她更想看看尉遲文能玩出什麼新花樣,所以也順和地挺直上身,靠近了幾分。

尉遲文似乎覺得還不夠近,手在她後背一攬,臉馬上貼過來,下巴在她的臉上蹭了好幾下。

「你幹什麼。」

於若菊下意識後仰,隔開兩人間距。

「什麼幹什麼?」尉遲文一本正經,摸了把自己下巴,挑眉:「我正準備告訴你,我為什麼能和花說話,你就跑了,就你這樣還想知道我的秘密,那不行。」

於若菊啞然失笑,真心實意地感到愉快,因為眼前這個人,總能將沒臉沒皮的話說的這麼光明正大,很有意思。

……

在座位纏著於若菊又抱又親了許久,儘管中間於若菊的娘又讓人來找他們,催促她回家。

但尉遲文還是不樂意放她回去,想方設法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想去看風景,但說實話,東京城裡也沒什麼好看的。

逛街?於若菊看上去興趣寥寥。

又沒到吃飯的時候。

最後,他絞盡腦汁提出一起打牌的邀請。

這也是鐵心源發明的,因為容易讓人沉迷,又容易讓人輸光家產,所以鐵心源嚴格限制他們每天打牌的時間。

他們都是知道輕重的人,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打了。

既然打的不過癮,還不如不打。

於若菊卻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很快就被這種新奇的玩法吸引到了。

……

她也不是那種容易沉迷的人,所以中途,偏了偏臉,不由打量起身邊的男人。

他平握著牌,雙眼發亮,總這般投入,對待什麼都如此。

於若菊沉靜地凝視著尉遲文側臉,身形挺拔,頭髮也很濃密,總的來說,符合女人對貴公子的一切幻想。

接近下午一點的時候,尉遲文提議一起吃個午飯。

這個男人想要把所有戀愛後必須要做的所有事,和於若菊在一天內完成。

活到這麼大,尉遲文從沒想過自己會經歷一場愛情,他會覺得一個女人長得漂亮,理所當然地為她花錢,再給她自己能力範圍裡的好處,這個女人就會對他露出高興的表情。

他也會喜歡她們,和她們睡覺,但他知道這不是愛情。

但於若菊不一樣,他沒辦法名正言順地給她錢,這隻會讓他自慚形穢。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女人是沒錢,甚至可以說是窮困潦倒,每天也在一心一意地為活著而活著,可她身上沒有銅臭,只有一種令他無法正視的氣質,就像是荷花。

他走在她旁邊,他找不到一丁點居高臨下,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慌亂亂的心,變得安定起來。

想到這裡,他不由側了眼看於若菊,她站在那,表情倒是十分自然。

酒樓的人很多,她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也很特別,彷彿和這個世界毫不相容。

看了她一會,他越發覺得這女人美的十分特別,沒忍住在她身上蹭了一下,然後又偷偷親了一下她。

惹得周圍一眾人都朝他看過來。

於若菊也瞥他,是冷撇,問:「你幹什麼?」

尉遲文:「想你了。」

這說得臉都不帶紅的,周圍所有人:「……」

有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已經噓出聲,高聲道了句「兄弟受教了!」

接著他身旁的姑娘就羞臊地把他嗔了回去。

大家鬨笑。

兩個人剛剛走進酒樓,門外忽然有人叫他:「尉遲文!」

女人的聲音。

尉遲文起初有點驚訝,接著徐徐露出溫和的表情。

於若菊留意到他的神態,也跟著看過去。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人貴氣十足,一眼就知道是富貴人家出生的,有教養的女子。

男人麼……於若菊隱隱覺得見過。

很快,她想起了這人是誰,那一晚,尉遲文喝醉時,他旁邊的人。

這個人看到於若菊也是驚了一臉:「巧了。」

尉遲文:「是巧。」

男人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你們也是來吃飯的?」

尉遲文:「對。」

「我們也是,」女人接話:「咱們一起吧。」

說著話,四人一起走進酒樓,男人望望尉遲文,又看看於若菊,沒忍住笑:「行啊,這麼快就開始過日

子了。」

貴婦也在審視於若菊。

她覺得這女人,跟以前尉遲文帶過的女孩都……

不大一樣。

清淡,寡慾,但在他們面前也不露下風,不卑不亢。

偶遇熟人,尉遲文倒是一點不慌,抓著於若菊的手,也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

他眉宇間逐漸聚上了幾分惡劣:「王志,你不是說要去……」

咳!

男人重咳一聲,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要去做什麼?!」女人輕蹬他小腿一下:「你本來準備去幹嘛??」

尉遲文看得嘴角都揚高了,幫他圓場:「沒做什麼,就是去打牌,」緊接著牽高了於若菊手:「我沒答應,這不是和姑娘在一起嗎。」

太丟人了,於若菊瞬間拉低了兩人手,想趁此機會脫開。

旁邊人偏不讓,跟在她指尖生根了似的。

「服了……」男人偏開頭,知道尉遲文是故意的。

女人聞言也笑,又掃了眼於若菊:「尉遲文,不給我也介紹介紹啊。」

「沒問題,」尉遲文抬抬下巴,對於若菊說:「王志,我們一起玩的,他旁邊的這位是,蔣……」

「大燒餅。」王志搶過話頭。

女人回嘴:「你才大燒餅!」

尉遲文笑顛顛糾正:「她叫蔣念念,不是大燒餅,之所以有這個外號,是因為她小時候問王志要過燒餅吃,就一直被他這麼叫了。」

於若菊忍俊不禁,但她還是抿了抿唇,初次會面,不好讓這份笑意太明顯。

尉遲文往身邊女人肩膀斜靠了靠,對友人介紹起她:「這位,於若菊,我將來的娘子。」

哈哈,王志笑了。

於若菊:……

「是不是那個……」蔣念念猛地記起什麼。

王志是明白人:「就那個。」

蔣念念一笑:「也算和我們倆有淵源啊。」

於若菊不大明白。

蔣念念彎唇,提點:「我經常讓人買你的餛飩。去年的事了,就是王志讓我去買的,說尉遲文看上一個賣餛飩的,又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親近,就讓我多買餛飩,讓你們生意好點。」

「哦……」於若菊懂了。

「哎!」尉遲文不依了:「別揭我短啊。」

「沒事,」王志在他肩上一拍:「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不能提的,該短的地方不短就行了。」

「滾蛋。」尉遲文撂開他手。

蔣念念跟著開玩笑:「你們比過?」

王志:「……怎麼可能,」他瞥了眼一直悶不吭聲的於若菊:「這問題該問……咳咳,懂吧。」

於若菊:「?」

這回反而輪到尉遲文受不了了:「別廢話,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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