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盛源酒樓的邀請

子夜銀狐:每晚一個離奇故事·九顆松·3,401·2026/3/23

第六十三章 盛源酒樓的邀請 於若菊停在原處,也直奔主題:「我前幾天見到了一個人,說是盛源酒樓的。」 「哈?」 尉遲文的反應,讓於若菊立刻認識到,真的不是他。 她不慌不忙陳述全部:「我以為他是騙子,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他直接邀請我去盛源酒樓見面。」 於若菊停頓一秒:「因為我認識的一個人的推薦。」 「你懷疑那個人是我?」尉遲文當即否認:「絕對不是,我保證,我一點都沒有興趣,讓你去酒樓賣唱賣藝。」 「……」於若菊接著往下說:「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但我想知道是誰。」 「你剛才說盛源酒樓的老闆,」尉遲文原本輕佻的聲線也平穩下來:「是嶽玲奇?」 「可能。」 一個眾所周知的名字。 和鐵家娘子一樣,也是大宋知名的奇女子,在鐵心源剛開始發展哈密的時候,她就看準時機,去淘了第一波金,然後回了大宋開酒樓,可能是因為在哈密的那些時光,所以她一直稱自己為哈密人。 她回去想了很久,盛源酒樓掌櫃的主人,也只能是這個人,因為就是她,才將女子賣藝的這種事從青樓變到了酒樓。 尉遲文捋起這當中的關係:「我和她見過幾次,說不上認識,基本沒怎麼說過話,偶爾說話也都是和商會有關的,所以他們那裡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回頭我去商會問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尉遲文長吸一口氣,也是越發困惑不解:「到底誰啊,腦子不正常了?」 於若菊不遮掩內心的猜度:「我猜,可能是牛平安。」 「是他。」一聽這個名字,尉遲文就冒火:「就他?他能見著嶽玲奇?」 「他最近在東京城很有名。」 「為什麼?」 「不久前,他在酒樓寫了一首詞,才華橫溢,」難以想清楚的一切,此刻都變得有理可循:「可能嶽玲奇想把他留在盛源酒樓,他順便提到了我。」 尉遲文完全坐不住了:「你等會啊,我現在就回商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尉遲文當即轉身走人。 於若菊目送他離開,就在周圍百無聊賴的閒逛起來。 逛到一家首飾店門口的時候,尉遲文終於回來了。 男人的表情很憤怒,唇角邊的冷笑就沒消失過:「就是他沒錯,這混賬東西還不死心?嶽玲奇確實想讓他留在盛源酒樓,他說可以,但條件就是你也要去盛源酒樓才行,說只有你才瞭解他。放屁!我也瞭解他,他怎麼不找我呢,本來想著懶得理他就算了,上杆子的往我眼前跳,不給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軟柿子做的了。」 每句話,每個字,都帶著深深的冷意。 於若菊:「……」 一切和她想的一模一樣。 「你別去盛源酒樓,聽到了嗎?」尉遲文語氣裡,明顯隱著些火氣。 於若菊問:「先不說這個,嶽玲奇不是說也是一個鐵娘子嗎,就這麼能容忍他的脾氣?」 尉遲文回道:「當然不能忍,但誰會和錢過不去?現在牛平安那混賬東西肉眼可見的能賺錢,如果能一直留在盛源,不說給盛源招攬多少客人,名聲打出去了,她再大宋其他地方繼續開分店,也更好開一點。」 於若菊抿唇:「所以說到底,她還是同意了牛平安的要求?」 「我不知道,但她讓人來找你,估計是有這方面的意思。」 尉遲文頓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說道:「總之你別管,我雖然基本不插手商會中人的運營,但真招惹到我頭上,我也不會給他們好臉子看,真當我 是好脾氣了是吧,我剛剛回去,就讓人去通知嶽玲奇了。」 「說什麼?」 「我說,你敢讓於若菊去,就試一試。」 剛剛還怒不可遏的人,此刻聲音裡已飽浸笑意。。 於若菊:「嗯?」 她知道他話還沒說完。 尉遲文回:「她是我的女人,明白?」 「……」呵,於若菊輕哂。 尉遲文表情有些自得:「這句話說出來,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於若菊:「一點不知羞的你。」 尉遲文對於若菊的諷刺已經習慣了:「和這沒有關係,」繼續說道:「反正你別理他們,你要真對歌詞有興趣,回頭我找地方建個酒樓,到時候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想怎麼唱就怎麼唱,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都可以。」 「行了,我要去買東西了。」看這人又有一說話就停不下來的趨勢,於若菊當即剎住。 「買什麼?」 「湯餅店用的東西。」 「我和你一起。」 「我自己就行。」 「你行,我不行。」 「……尉遲文……」於若菊無奈。 對面更無奈:「讓我去吧,我這會兒心煩的要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牛平安那個混賬東西無時無刻不盯著你,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偏偏現在這種情況,我還不能對他用強。」 尉遲文的話讓她無話可說,於若菊微微吸氣:「好……那一起。」 ………… 「我還以為要用很多東西。」尉遲文垂眼看她籃子裡零零碎碎的東西:「結果最後就這麼點兒?」 「一些調味料就夠了,其他東西豬肉幫會送來的。」於若菊回。 尉遲文想了想,拉著於若菊調了個方向:「多買點,晚上在你那裡吃。」 於若菊愣了一下,回身:「去我那?」 「不行嗎?」他側目:「不然去鐵家大院?」 於若菊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一字一頓:「不去。」 尉遲文說:「那就去你那。」 於若菊駐足:「我那怎麼吃?」 「不是有廚房嗎?」 「是有。」於若菊回:「但我只會下一點麵條,不會燒菜。」 「真假?你不會?居然有你不會的東西?」尉遲文無比詫異,隨即風光得意地笑開來:「沒關係,我會。」 「你會?」這可在於若菊意料之外。 「會啊,」男人答得輕飄飄,仿若舉手之勞:「我以前在哈密的時候……算了,不說了,說了你以為我又跟你胡扯。」 難道不是胡扯。於若菊微微頷首,眼裡仍是懷疑:「不騙我?」 「絕對不騙人。」 「那你去我那露一手?」 「沒問題。」 兩個人重新回到市場,於若菊在一個豬肉攤位前駐足,問:「需要買這個嗎?」 「你隨便買,我什麼都會做。」尉遲文說完,回頭看她問:「你不挑食吧?」 不等於若菊開口,他自己先彎起了嘴角:「不不,你挑食,不然也不會發現我,然後成為我的女人。」 於若菊揚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你還是選喜歡的吧,」尉遲文繼續說著:「這輩子活著,最怕的就是被迫做不情願的事。」 於若菊雙手輕輕放在一起:「有人能填飽肚子不錯了。」 「那以後把要求放高點,」尉遲文探出身子,和豬肉鋪子的老闆要了整整一條腿:「變成要吃就吃喜歡的。」 「太多了。」於若菊扳下他在豬身上亂畫的手。 連老闆都很詫然呢:「對啊,你們小夫妻兩個人吃這麼多?」 小夫妻? 尉遲文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他當即誇獎:「說的好,你家鋪子裡的肉我今天全包了。」 老闆:「啊?」 於若菊冷巴巴乾笑了兩下:「別管他,我們就要這一塊就行了。」 …… 出了市場,斜陽西下。 能看到,不少屋子裡火燭都亮起來了,尉遲文第一次認真打量這裡,說實話,環境很差,屬於要被推倒重建的範圍。 進門前,於若菊回頭說:「我這環境不好,你要覺得不好,可以……」 「不用,挺好的,以後會更好。」 在水盆旁洗了一會兒菜,於若菊突然有點奇怪,回頭看好整以暇坐那,撐腮望她的男人:「你不是說你燒菜嗎?」 「是我燒啊。」尉遲文回。 「那你坐著?」 「還沒輪到我動手啊。」 「……」於若菊恍然大悟:「明白了,合著你只負責燒菜,別的什麼都不管對嗎。」 尉遲文隔空輕點她:「就是這個意思,不愧是我娘子,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了!」 於若菊偏臉譏笑,再回頭:「你給我過來。」 尉遲文馬立刻走到她身邊。 於若菊把菜籃子哐一下襬到他面前:「這些菜都是你要買的,要做什麼,你處理。」 「好吧。」尉遲文頷首,取了菜刀過來,動作輕巧嫻熟的開始切菜。 於若菊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發現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沒有撒謊,切菜的動作很老練,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不到一個時辰,四菜一湯出現在桌子上。 於若菊給他盛飯,後者表情得意的接過自己飯碗回到桌邊的樣子,唇角邊的笑就像是御廚剛剛得到了皇帝的誇獎一樣。 吃飽喝足。 於若菊主動請纓,洗碗。 尉遲文就坐桌邊,撐著嘴角,一眨不眨注視著水池前的女人。 那的燈不亮,卻剛剛好,恰如其分地,給女人妙曼的背影,蒙了層柔光。 喉結微動,尉遲文叫她:「於若菊。」 「怎麼了?」於若菊沒回頭。 「你洗完了沒?」 「快了。」 「別洗了。」 「為什麼?」 「過來。」 於若菊不明白尉遲文又怎麼了,回身去他身邊,站定:「什麼事?」 尉遲文拍拍自己大腿:「先不洗了,休息會。」 「……」於若菊轉身就走。 手被拽住,「回來。」 他激她:「不就讓你坐我身上嗎,之前也沒見你這麼容易害羞啊。」 於若菊掉頭,目光順著兩個人的臉,往下,到他們相握的手上:「坐你腿上,然後呢?」 「就坐我腿上……嗯,」稍作思索:「讓我抱會。」 「你想做別的事情,對吧?」 「……」這女人說話真夠直接的:「對,所以你坐過來,讓我緩緩。」 免費閱讀.

第六十三章 盛源酒樓的邀請

於若菊停在原處,也直奔主題:「我前幾天見到了一個人,說是盛源酒樓的。」

「哈?」

尉遲文的反應,讓於若菊立刻認識到,真的不是他。

她不慌不忙陳述全部:「我以為他是騙子,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他直接邀請我去盛源酒樓見面。」

於若菊停頓一秒:「因為我認識的一個人的推薦。」

「你懷疑那個人是我?」尉遲文當即否認:「絕對不是,我保證,我一點都沒有興趣,讓你去酒樓賣唱賣藝。」

「……」於若菊接著往下說:「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但我想知道是誰。」

「你剛才說盛源酒樓的老闆,」尉遲文原本輕佻的聲線也平穩下來:「是嶽玲奇?」

「可能。」

一個眾所周知的名字。

和鐵家娘子一樣,也是大宋知名的奇女子,在鐵心源剛開始發展哈密的時候,她就看準時機,去淘了第一波金,然後回了大宋開酒樓,可能是因為在哈密的那些時光,所以她一直稱自己為哈密人。

她回去想了很久,盛源酒樓掌櫃的主人,也只能是這個人,因為就是她,才將女子賣藝的這種事從青樓變到了酒樓。

尉遲文捋起這當中的關係:「我和她見過幾次,說不上認識,基本沒怎麼說過話,偶爾說話也都是和商會有關的,所以他們那裡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回頭我去商會問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尉遲文長吸一口氣,也是越發困惑不解:「到底誰啊,腦子不正常了?」

於若菊不遮掩內心的猜度:「我猜,可能是牛平安。」

「是他。」一聽這個名字,尉遲文就冒火:「就他?他能見著嶽玲奇?」

「他最近在東京城很有名。」

「為什麼?」

「不久前,他在酒樓寫了一首詞,才華橫溢,」難以想清楚的一切,此刻都變得有理可循:「可能嶽玲奇想把他留在盛源酒樓,他順便提到了我。」

尉遲文完全坐不住了:「你等會啊,我現在就回商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尉遲文當即轉身走人。

於若菊目送他離開,就在周圍百無聊賴的閒逛起來。

逛到一家首飾店門口的時候,尉遲文終於回來了。

男人的表情很憤怒,唇角邊的冷笑就沒消失過:「就是他沒錯,這混賬東西還不死心?嶽玲奇確實想讓他留在盛源酒樓,他說可以,但條件就是你也要去盛源酒樓才行,說只有你才瞭解他。放屁!我也瞭解他,他怎麼不找我呢,本來想著懶得理他就算了,上杆子的往我眼前跳,不給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軟柿子做的了。」

每句話,每個字,都帶著深深的冷意。

於若菊:「……」

一切和她想的一模一樣。

「你別去盛源酒樓,聽到了嗎?」尉遲文語氣裡,明顯隱著些火氣。

於若菊問:「先不說這個,嶽玲奇不是說也是一個鐵娘子嗎,就這麼能容忍他的脾氣?」

尉遲文回道:「當然不能忍,但誰會和錢過不去?現在牛平安那混賬東西肉眼可見的能賺錢,如果能一直留在盛源,不說給盛源招攬多少客人,名聲打出去了,她再大宋其他地方繼續開分店,也更好開一點。」

於若菊抿唇:「所以說到底,她還是同意了牛平安的要求?」

「我不知道,但她讓人來找你,估計是有這方面的意思。」

尉遲文頓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說道:「總之你別管,我雖然基本不插手商會中人的運營,但真招惹到我頭上,我也不會給他們好臉子看,真當我

是好脾氣了是吧,我剛剛回去,就讓人去通知嶽玲奇了。」

「說什麼?」

「我說,你敢讓於若菊去,就試一試。」

剛剛還怒不可遏的人,此刻聲音裡已飽浸笑意。。

於若菊:「嗯?」

她知道他話還沒說完。

尉遲文回:「她是我的女人,明白?」

「……」呵,於若菊輕哂。

尉遲文表情有些自得:「這句話說出來,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於若菊:「一點不知羞的你。」

尉遲文對於若菊的諷刺已經習慣了:「和這沒有關係,」繼續說道:「反正你別理他們,你要真對歌詞有興趣,回頭我找地方建個酒樓,到時候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想怎麼唱就怎麼唱,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都可以。」

「行了,我要去買東西了。」看這人又有一說話就停不下來的趨勢,於若菊當即剎住。

「買什麼?」

「湯餅店用的東西。」

「我和你一起。」

「我自己就行。」

「你行,我不行。」

「……尉遲文……」於若菊無奈。

對面更無奈:「讓我去吧,我這會兒心煩的要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牛平安那個混賬東西無時無刻不盯著你,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偏偏現在這種情況,我還不能對他用強。」

尉遲文的話讓她無話可說,於若菊微微吸氣:「好……那一起。」

…………

「我還以為要用很多東西。」尉遲文垂眼看她籃子裡零零碎碎的東西:「結果最後就這麼點兒?」

「一些調味料就夠了,其他東西豬肉幫會送來的。」於若菊回。

尉遲文想了想,拉著於若菊調了個方向:「多買點,晚上在你那裡吃。」

於若菊愣了一下,回身:「去我那?」

「不行嗎?」他側目:「不然去鐵家大院?」

於若菊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一字一頓:「不去。」

尉遲文說:「那就去你那。」

於若菊駐足:「我那怎麼吃?」

「不是有廚房嗎?」

「是有。」於若菊回:「但我只會下一點麵條,不會燒菜。」

「真假?你不會?居然有你不會的東西?」尉遲文無比詫異,隨即風光得意地笑開來:「沒關係,我會。」

「你會?」這可在於若菊意料之外。

「會啊,」男人答得輕飄飄,仿若舉手之勞:「我以前在哈密的時候……算了,不說了,說了你以為我又跟你胡扯。」

難道不是胡扯。於若菊微微頷首,眼裡仍是懷疑:「不騙我?」

「絕對不騙人。」

「那你去我那露一手?」

「沒問題。」

兩個人重新回到市場,於若菊在一個豬肉攤位前駐足,問:「需要買這個嗎?」

「你隨便買,我什麼都會做。」尉遲文說完,回頭看她問:「你不挑食吧?」

不等於若菊開口,他自己先彎起了嘴角:「不不,你挑食,不然也不會發現我,然後成為我的女人。」

於若菊揚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你還是選喜歡的吧,」尉遲文繼續說著:「這輩子活著,最怕的就是被迫做不情願的事。」

於若菊雙手輕輕放在一起:「有人能填飽肚子不錯了。」

「那以後把要求放高點,」尉遲文探出身子,和豬肉鋪子的老闆要了整整一條腿:「變成要吃就吃喜歡的。」

「太多了。」於若菊扳下他在豬身上亂畫的手。

連老闆都很詫然呢:「對啊,你們小夫妻兩個人吃這麼多?」

小夫妻?

尉遲文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他當即誇獎:「說的好,你家鋪子裡的肉我今天全包了。」

老闆:「啊?」

於若菊冷巴巴乾笑了兩下:「別管他,我們就要這一塊就行了。」

……

出了市場,斜陽西下。

能看到,不少屋子裡火燭都亮起來了,尉遲文第一次認真打量這裡,說實話,環境很差,屬於要被推倒重建的範圍。

進門前,於若菊回頭說:「我這環境不好,你要覺得不好,可以……」

「不用,挺好的,以後會更好。」

在水盆旁洗了一會兒菜,於若菊突然有點奇怪,回頭看好整以暇坐那,撐腮望她的男人:「你不是說你燒菜嗎?」

「是我燒啊。」尉遲文回。

「那你坐著?」

「還沒輪到我動手啊。」

「……」於若菊恍然大悟:「明白了,合著你只負責燒菜,別的什麼都不管對嗎。」

尉遲文隔空輕點她:「就是這個意思,不愧是我娘子,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了!」

於若菊偏臉譏笑,再回頭:「你給我過來。」

尉遲文馬立刻走到她身邊。

於若菊把菜籃子哐一下襬到他面前:「這些菜都是你要買的,要做什麼,你處理。」

「好吧。」尉遲文頷首,取了菜刀過來,動作輕巧嫻熟的開始切菜。

於若菊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發現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沒有撒謊,切菜的動作很老練,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不到一個時辰,四菜一湯出現在桌子上。

於若菊給他盛飯,後者表情得意的接過自己飯碗回到桌邊的樣子,唇角邊的笑就像是御廚剛剛得到了皇帝的誇獎一樣。

吃飽喝足。

於若菊主動請纓,洗碗。

尉遲文就坐桌邊,撐著嘴角,一眨不眨注視著水池前的女人。

那的燈不亮,卻剛剛好,恰如其分地,給女人妙曼的背影,蒙了層柔光。

喉結微動,尉遲文叫她:「於若菊。」

「怎麼了?」於若菊沒回頭。

「你洗完了沒?」

「快了。」

「別洗了。」

「為什麼?」

「過來。」

於若菊不明白尉遲文又怎麼了,回身去他身邊,站定:「什麼事?」

尉遲文拍拍自己大腿:「先不洗了,休息會。」

「……」於若菊轉身就走。

手被拽住,「回來。」

他激她:「不就讓你坐我身上嗎,之前也沒見你這麼容易害羞啊。」

於若菊掉頭,目光順著兩個人的臉,往下,到他們相握的手上:「坐你腿上,然後呢?」

「就坐我腿上……嗯,」稍作思索:「讓我抱會。」

「你想做別的事情,對吧?」

「……」這女人說話真夠直接的:「對,所以你坐過來,讓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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