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關於流言的故事

子夜銀狐:每晚一個離奇故事·九顆松·3,440·2026/3/23

第七十七章 關於流言的故事 尉遲文晚上從東宮出來的時候,本來只想小酌一杯,就聽到旁邊桌子的人在說—— 「於若菊那個女人,長得還算標誌,但這心思,不可小覷吶,故作清高寫首針對牛平安的詞好像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實際上了?就是想借著牛平安揚名罷了,你信不信,過不了幾天,她就又有新詞會出來。」 尉遲文當即冷笑:「從現在開始,你再說一句話試試我會不會讓人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他頓了頓,眉心緊鎖片刻,又乍然舒展,似下定決定般,直接讓姜武過來。 尉遲文很討厭引火燒身這種事情,但有些時候,也不得不這樣做。 第二天,東京城就又出現了一條流言,尉遲大人認為牛平安不是個東西,像他這種拋棄過別人的人,根本不配和他人講感情。 這個流言一出來,熱衷於討論這件事的人更多了,畢竟尉遲文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 鐵喜都親自出面,讓尉遲文別瞎摻和,官家倒是對此很有興趣,覺得尉遲文是個不錯的小子。 官家討厭柳三變,如今模仿柳三變成名的牛平安,自然也是他厭惡的物件。 一些人在私下討論,於若菊這個女人,估計早就是尉遲文的人了,否則尉遲文何必這樣維護一個戲子。 這下很多人就明白了,為什麼於若菊會毫不客氣的和牛平安劃清關係,原來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這個觀點迅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甚至連一個官員都冷笑的用這句話嘲笑尉遲文不知輕重,尉遲文冷笑的回應:我說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看好她,是她優秀,你算什麼?老子連個正眼都懶得看你。 也有替尉遲文開脫:於若菊是盛源酒樓出來的,盛源酒樓是哈密的財產,尉遲文自然要向著於若菊說話。 但很快這個流言就被打破了:牛平安也是盛源酒樓的人。 尉遲文毫不客氣的回應了這個問題:牛平安也配和哈密聯絡在一起? 一連串的反應,鐵喜到底還是有些坐不住了。 約莫半個小時,正在屋子裡撒氣的尉遲文,就被鐵喜叫到了東宮。 鐵喜鬱悶的厲害:「至於嗎?你之前不是說咱們要低調行事嗎?」 尉遲文怒火中燒,毫不客氣的回答:「風花雪月不算低調?把於若菊換成趙姝怎麼樣?」 「趙姝又不會寫詞。」 「沒事,我可以教她。」 「……」鐵喜無可奈何:「那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簡單的很,」年輕男人長吸一口氣,口氣不容置喙:「從現在起,我不準備再讓她這麼隨意了,我得看著她。」 當天夜裡,於若菊平躺在床上,心無旁騖地看著書。 能聽到門外偶爾有低低的聊天聲,都和她有關係。 於若菊均未搭理。 阿茶反坐在凳子上,聽著大門外的聲音,問:「於若菊,你不去說點什麼嗎?」 於若菊翻了一頁:「不去。」 阿茶從小就在盛源酒樓長大,在琵琶方面很有天賦,也是嶽玲奇看好的苗子之一。 女孩垂眸想了想自己今天在外面聽到的流言蜚語,後背發寒:「那些人說的話也太髒了,我都受不了。」 「能有多髒?」於若菊斜去一眼。 阿茶不好意思念:「反正就是特別髒,我當時沒忍住反駁了一句,結果那些人都說……算了,不提了。」 「不過,」阿茶還是好奇:「那天你怎麼做到一點都不緊張還能當場做首詞的啊?」 「兔子急了咬人。」 「你又不是兔 子。」 「狗急跳牆。」 「……」 阿茶無語的點點頭:「被你這麼一弄,那你以後還寫不寫詞了?」 「寫。」於若菊視線落回書頁裡:「為什麼不寫?」 「牛平安給你寫的就不要啦?」 「對。」 「哇,你真的太厲害了。」 女人天性就是喜歡探索,阿茶喝了口水,繼續聽外面那些人如何小聲的議論於若菊。 但阿茶很快發現,烏煙瘴氣的各種流言有一股小小的,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人非常堅定的維護於若菊,態度很是鮮明敞亮。 並且成功幫她轉移了起碼大半的注意力。 阿茶覺得他名字很熟悉。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畫面,就是就是那天中午…… 阿茶望向床上的女人:「若菊,那天來我們這找你的那個尉遲大人,就是太子東宮的尉遲文吧?」 輕擱在書本上的指尖一頓,於若菊回:「嗯。」 「我真的特別好奇」阿茶把下巴放到桌子上:「你和他什麼關係啊?也是同鄉?反正肯定不一般吧。」 於若菊沒接話。 「他這個人太有意思了,」阿茶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傳聞,一字一頓的念出來: 「怎麼,許你們喜歡一個廢物,不許我喜歡美女?」 「不錯,我今日就是仗勢欺人又如何?你再多嘴一句,我今日就把你的腿打斷,無非賠你一些銀錢又如何?」 「又如何?我是我,太子是太子,我有什麼問題,儘管讓太子處理我,但你有這個本事嗎?」 「嗯?沒錯,我就是討厭牛平安,官家也不喜歡他,怎麼不敢說官家,只敢在這裡跟我叫喚?」 …… 阿茶自己說著說著都給逗笑了:「哈哈哈他好有趣啊,這些話聽著也太爽了。」 於若菊:「……」 女人想繼續看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但,自打知道尉遲文在外面沒頭沒腦地給她出頭和爭辯後,她就格外心煩氣躁,一個字都閱不進去。 怎麼會有這種……絲毫不考慮自己身份的***呢? 思前想後,於若菊坐起身,下床,披上衣服就離開屋子。 停在空無一人的小院子裡,於若菊喊來了這段時間一直給尉遲文當傳話筒的小廝。 小廝聽到於若菊的話,臉上都笑開花了,能想象到,尉遲文聽到這個訊息,會多高興,到時候賞賜也不會少。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面牆而立的於若菊回頭,見到了站在院子盡頭的男人。 他頓在原處,將走未走,在微微喘息。昏暗燭光下,男人的身上像是繞了一層光。 他一直注視著她,漆黑的眼睛裡,和以前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沒有半點改變。 於若菊垂下手,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兩人一上一下,在這個角度,對望半晌。 男人臉龐上,漸漸露出了情不自禁的驚喜笑容。 他不再原地停留,快步衝她走上來,不等於若菊說一個字,就把她一把擁進了懷裡。 尉遲文抱得非常緊,緊到讓於若菊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於若菊能感覺到他的下巴蹭著自己額角,她也能感受到男人的那些這些天積攢下來,微微刺痛。 於若菊試圖移開臉,與他拉開幾釐米距離。 「於若菊,」尉遲文審視她少傾,本來抓著她背部的一隻手,忽然鬆了些,將額頭到她後頸:「你是不是猜到我會來啊?」 他問著,突然將手移到她的頭頂。 隔著衣料,尉遲文再一次把她摁回自己胸前,十分親密,不容拒絕。 「現在全東京都知道你寫的那首詞了,」耳邊全是男人調笑的語氣,溫熱的氣息:「如果走在外面,十個人裡估計八個人能把你認出來。」 「喂。」 抱太久了,於若菊試圖掙開,不料尉遲文還是緊緊扣著,語氣挾裹著經年不變的調笑: 「有沒有覺得我力氣大了?這段時間我去軍中練了幾天武。」 語氣十分自豪。 「一方面是為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主要就是為了能把你抱起來,」說著說著,自己先在那咬牙切齒:「免得有人說我沒力氣,連個女人都抱不住多長時間。」 於若菊偏了偏眼,抿唇遏制住那些要衝出來的笑意,故意冷聲問:「你要抱多久?你以為在這裡就沒人看得到?這院子住的不止我一個」 「我知道有其他人,」尉遲文立即放開他,揚眼衝角落對角落偷看兩人的人揮了兩下手,再回首,他一臉鄭重其事: 「行了,別擔心,已經處理好了。」 繼續把女人摟回來,繼續抱,怎麼抱都抱不膩。 於若菊:「……」 這個男人實在是沒完沒了,於若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抱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再等會兒。」尉遲文瞄了眼天色:「反正現在全東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於若菊:「我們這算是和好了?」 「沒有,所以我們這算是私下行動,」尉遲文頷首:「等什麼時候有了名分,才叫和好。」 「……」面對他的話,於若菊無言以對。 「你要是怕那首詞還氣不走牛平安,」尉遲文—臉躍躍欲試:「我來出手,放心,絕對用合情合理的方式,讓他徹底消失在東京城。」 於若菊瞥他眼:「你確定你的合情合理,是我知道的合情合理嗎。」 「結果一樣就行了。」男人還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嘆氣:「他的過程不重要,我們的過程才重要。」 「……」 她就知道,尉遲文這個人把皮剝開,骨頭裡面都是吃人的。 她無言以對。 於若菊不再看他。 尉遲文勾起嘴角,突然輕呵呵笑出聲,然後深吸兩口氣,強令自己正色。 「笑什麼?」 「沒什麼。」 「說。」 「我高興不行?」 於若菊轉過身:「你可以回去了。」 「這麼早回去,我肯定會被那些畜生嘲笑。」 「……」 「你討打?」是可忍孰不可忍。 尉遲文立刻傾了上身,把側臉送到她眼前:「來,用力。」 於若菊站在那,面無表情,她本就不是真的想動手。 「不打了啊?」男人猛回過頭,他的臉,忽地近在咫尺,漆黑的瞳子映出她的身影。 沒有任何來由的,於若菊心跳漏拍,剛要戒備地後退兩步。尉遲文已經極快湊上前去,在她唇上親了下,—掠而過,然後直起身,挑唇看她,表情滿足。 免費閱讀.

第七十七章 關於流言的故事

尉遲文晚上從東宮出來的時候,本來只想小酌一杯,就聽到旁邊桌子的人在說——

「於若菊那個女人,長得還算標誌,但這心思,不可小覷吶,故作清高寫首針對牛平安的詞好像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實際上了?就是想借著牛平安揚名罷了,你信不信,過不了幾天,她就又有新詞會出來。」

尉遲文當即冷笑:「從現在開始,你再說一句話試試我會不會讓人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他頓了頓,眉心緊鎖片刻,又乍然舒展,似下定決定般,直接讓姜武過來。

尉遲文很討厭引火燒身這種事情,但有些時候,也不得不這樣做。

第二天,東京城就又出現了一條流言,尉遲大人認為牛平安不是個東西,像他這種拋棄過別人的人,根本不配和他人講感情。

這個流言一出來,熱衷於討論這件事的人更多了,畢竟尉遲文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

鐵喜都親自出面,讓尉遲文別瞎摻和,官家倒是對此很有興趣,覺得尉遲文是個不錯的小子。

官家討厭柳三變,如今模仿柳三變成名的牛平安,自然也是他厭惡的物件。

一些人在私下討論,於若菊這個女人,估計早就是尉遲文的人了,否則尉遲文何必這樣維護一個戲子。

這下很多人就明白了,為什麼於若菊會毫不客氣的和牛平安劃清關係,原來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這個觀點迅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甚至連一個官員都冷笑的用這句話嘲笑尉遲文不知輕重,尉遲文冷笑的回應:我說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看好她,是她優秀,你算什麼?老子連個正眼都懶得看你。

也有替尉遲文開脫:於若菊是盛源酒樓出來的,盛源酒樓是哈密的財產,尉遲文自然要向著於若菊說話。

但很快這個流言就被打破了:牛平安也是盛源酒樓的人。

尉遲文毫不客氣的回應了這個問題:牛平安也配和哈密聯絡在一起?

一連串的反應,鐵喜到底還是有些坐不住了。

約莫半個小時,正在屋子裡撒氣的尉遲文,就被鐵喜叫到了東宮。

鐵喜鬱悶的厲害:「至於嗎?你之前不是說咱們要低調行事嗎?」

尉遲文怒火中燒,毫不客氣的回答:「風花雪月不算低調?把於若菊換成趙姝怎麼樣?」

「趙姝又不會寫詞。」

「沒事,我可以教她。」

「……」鐵喜無可奈何:「那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簡單的很,」年輕男人長吸一口氣,口氣不容置喙:「從現在起,我不準備再讓她這麼隨意了,我得看著她。」

當天夜裡,於若菊平躺在床上,心無旁騖地看著書。

能聽到門外偶爾有低低的聊天聲,都和她有關係。

於若菊均未搭理。

阿茶反坐在凳子上,聽著大門外的聲音,問:「於若菊,你不去說點什麼嗎?」

於若菊翻了一頁:「不去。」

阿茶從小就在盛源酒樓長大,在琵琶方面很有天賦,也是嶽玲奇看好的苗子之一。

女孩垂眸想了想自己今天在外面聽到的流言蜚語,後背發寒:「那些人說的話也太髒了,我都受不了。」

「能有多髒?」於若菊斜去一眼。

阿茶不好意思念:「反正就是特別髒,我當時沒忍住反駁了一句,結果那些人都說……算了,不提了。」

「不過,」阿茶還是好奇:「那天你怎麼做到一點都不緊張還能當場做首詞的啊?」

「兔子急了咬人。」

「你又不是兔

子。」

「狗急跳牆。」

「……」

阿茶無語的點點頭:「被你這麼一弄,那你以後還寫不寫詞了?」

「寫。」於若菊視線落回書頁裡:「為什麼不寫?」

「牛平安給你寫的就不要啦?」

「對。」

「哇,你真的太厲害了。」

女人天性就是喜歡探索,阿茶喝了口水,繼續聽外面那些人如何小聲的議論於若菊。

但阿茶很快發現,烏煙瘴氣的各種流言有一股小小的,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人非常堅定的維護於若菊,態度很是鮮明敞亮。

並且成功幫她轉移了起碼大半的注意力。

阿茶覺得他名字很熟悉。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畫面,就是就是那天中午……

阿茶望向床上的女人:「若菊,那天來我們這找你的那個尉遲大人,就是太子東宮的尉遲文吧?」

輕擱在書本上的指尖一頓,於若菊回:「嗯。」

「我真的特別好奇」阿茶把下巴放到桌子上:「你和他什麼關係啊?也是同鄉?反正肯定不一般吧。」

於若菊沒接話。

「他這個人太有意思了,」阿茶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傳聞,一字一頓的念出來:

「怎麼,許你們喜歡一個廢物,不許我喜歡美女?」

「不錯,我今日就是仗勢欺人又如何?你再多嘴一句,我今日就把你的腿打斷,無非賠你一些銀錢又如何?」

「又如何?我是我,太子是太子,我有什麼問題,儘管讓太子處理我,但你有這個本事嗎?」

「嗯?沒錯,我就是討厭牛平安,官家也不喜歡他,怎麼不敢說官家,只敢在這裡跟我叫喚?」

……

阿茶自己說著說著都給逗笑了:「哈哈哈他好有趣啊,這些話聽著也太爽了。」

於若菊:「……」

女人想繼續看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但,自打知道尉遲文在外面沒頭沒腦地給她出頭和爭辯後,她就格外心煩氣躁,一個字都閱不進去。

怎麼會有這種……絲毫不考慮自己身份的***呢?

思前想後,於若菊坐起身,下床,披上衣服就離開屋子。

停在空無一人的小院子裡,於若菊喊來了這段時間一直給尉遲文當傳話筒的小廝。

小廝聽到於若菊的話,臉上都笑開花了,能想象到,尉遲文聽到這個訊息,會多高興,到時候賞賜也不會少。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面牆而立的於若菊回頭,見到了站在院子盡頭的男人。

他頓在原處,將走未走,在微微喘息。昏暗燭光下,男人的身上像是繞了一層光。

他一直注視著她,漆黑的眼睛裡,和以前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沒有半點改變。

於若菊垂下手,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兩人一上一下,在這個角度,對望半晌。

男人臉龐上,漸漸露出了情不自禁的驚喜笑容。

他不再原地停留,快步衝她走上來,不等於若菊說一個字,就把她一把擁進了懷裡。

尉遲文抱得非常緊,緊到讓於若菊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於若菊能感覺到他的下巴蹭著自己額角,她也能感受到男人的那些這些天積攢下來,微微刺痛。

於若菊試圖移開臉,與他拉開幾釐米距離。

「於若菊,」尉遲文審視她少傾,本來抓著她背部的一隻手,忽然鬆了些,將額頭到她後頸:「你是不是猜到我會來啊?」

他問著,突然將手移到她的頭頂。

隔著衣料,尉遲文再一次把她摁回自己胸前,十分親密,不容拒絕。

「現在全東京都知道你寫的那首詞了,」耳邊全是男人調笑的語氣,溫熱的氣息:「如果走在外面,十個人裡估計八個人能把你認出來。」

「喂。」

抱太久了,於若菊試圖掙開,不料尉遲文還是緊緊扣著,語氣挾裹著經年不變的調笑:

「有沒有覺得我力氣大了?這段時間我去軍中練了幾天武。」

語氣十分自豪。

「一方面是為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主要就是為了能把你抱起來,」說著說著,自己先在那咬牙切齒:「免得有人說我沒力氣,連個女人都抱不住多長時間。」

於若菊偏了偏眼,抿唇遏制住那些要衝出來的笑意,故意冷聲問:「你要抱多久?你以為在這裡就沒人看得到?這院子住的不止我一個」

「我知道有其他人,」尉遲文立即放開他,揚眼衝角落對角落偷看兩人的人揮了兩下手,再回首,他一臉鄭重其事:

「行了,別擔心,已經處理好了。」

繼續把女人摟回來,繼續抱,怎麼抱都抱不膩。

於若菊:「……」

這個男人實在是沒完沒了,於若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抱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再等會兒。」尉遲文瞄了眼天色:「反正現在全東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於若菊:「我們這算是和好了?」

「沒有,所以我們這算是私下行動,」尉遲文頷首:「等什麼時候有了名分,才叫和好。」

「……」面對他的話,於若菊無言以對。

「你要是怕那首詞還氣不走牛平安,」尉遲文—臉躍躍欲試:「我來出手,放心,絕對用合情合理的方式,讓他徹底消失在東京城。」

於若菊瞥他眼:「你確定你的合情合理,是我知道的合情合理嗎。」

「結果一樣就行了。」男人還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嘆氣:「他的過程不重要,我們的過程才重要。」

「……」

她就知道,尉遲文這個人把皮剝開,骨頭裡面都是吃人的。

她無言以對。

於若菊不再看他。

尉遲文勾起嘴角,突然輕呵呵笑出聲,然後深吸兩口氣,強令自己正色。

「笑什麼?」

「沒什麼。」

「說。」

「我高興不行?」

於若菊轉過身:「你可以回去了。」

「這麼早回去,我肯定會被那些畜生嘲笑。」

「……」

「你討打?」是可忍孰不可忍。

尉遲文立刻傾了上身,把側臉送到她眼前:「來,用力。」

於若菊站在那,面無表情,她本就不是真的想動手。

「不打了啊?」男人猛回過頭,他的臉,忽地近在咫尺,漆黑的瞳子映出她的身影。

沒有任何來由的,於若菊心跳漏拍,剛要戒備地後退兩步。尉遲文已經極快湊上前去,在她唇上親了下,—掠而過,然後直起身,挑唇看她,表情滿足。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