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新政試點

子夜銀狐:每晚一個離奇故事·九顆松·3,158·2026/3/23

第207章 新政試點 「王大人,別胡說八道,本官只是為稅制之事正在思考良策。」尉遲江晚冷笑一聲,不管怎麼樣,不能再王志忠面前落了面子。 看著尉遲江晚死鴨子嘴硬,王志忠也不說什麼,他已經在太子面前表了自身之態度,就算心裡面再排斥,也要去做。 「今晚,家中設宴,尉遲大人可否賞臉過府一敘。」 尉遲江晚就去過兩次王志忠的府邸,一次是為董妃之事,一次是從高麗回來後,為荊王之事。 因此,他對王志忠的府邸實在沒什麼好感。 「付大人可去。」 「當然。」 「好,那一起,到時候再商議,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本官畢竟是哈密出身,在朝中根基不穩,若是由我再朝會上提議新政,只怕很多人也不服氣,不如還是付大人先提出來,本官在一旁搖旗吶喊,為其助威。」 王志忠聽完之後,臉色淡然,他直接朝著尉遲江晚走去。 做到尉遲江晚身邊後,拉起了他的胳膊,作勢朝後走去。 「哎,王大人,你這是何意?」尉遲江晚掙脫開來。 「去見殿下。」 「見殿下幹嘛?」尉遲江晚有點慌了。 「既然尉遲大人有這麼多的想法,不如在殿況,另擇人選便是。」王志忠知道尉遲江晚最怕什麼,話語之間,將尉遲江晚拿捏的死死的。 「哎,王大人,都說了別胡說八道,本官剛剛說的只是一個提議,具體的還要咱們商量著來,哪有一個章程都沒出來就去找殿下的。」尉遲江晚急了。 王志忠看到此處,才點了點頭。 「今夜別忘了去啊,尉遲大人……」 「我等你……」 讓尉遲江晚後槽牙一陣癢癢。 ……………… 東宮中,很是安靜。 鐵喜坐在椅子之上,閉目養神。 張愛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他現在明白了,自己真的是誤會了殿下的意思,這可是近侍的大忌諱,特別是張愛身為大臣與皇帝中間的通訊人。 他這裡誤會了,搞不好就會弄出震驚朝堂的大風波來。 「張愛,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想殺付子嬰呢。」鐵喜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 「殿下,奴婢該死,奴婢自作主張,揣摩天意。」說著張愛跪下身去。 「奴婢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對殿下聲望不利,故才不敢詢問殿下的意思,除了奴婢,不管是尉遲江晚,王志忠,還是嶽山和朝中的大臣們,他們心中也都有有此猜測啊。」 鐵喜輕聲說道:「起來吧,張愛。我已經明白了,你跟尉遲江晚,王志忠等人想的也都沒有錯,付大人長時間位於中樞,輔理朝政,為人處世,坦坦蕩蕩,即便是經筵之爭,我雖然有詭辯自解,但心裡知道,付大人也沒有錯。」 「他唯一的錯啊,就是太過潔身自好,若是付大人是像尉遲江晚……不,像王志忠那樣的人,想必,你們就不會有如此多的想法了。」鐵喜輕聲說道。 臣子的自保之處,就是犯錯誤,特別是有功之臣,不然對你的封賞到頭了,那也就剩下死路一條了。 張愛靜靜的聽著鐵喜的的話。「張愛,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你與尉遲江晚,王志忠等人不同,你我二人應當是一條心,以後朝堂之上再有任何風吹草動,你應該直接稟告給我,讓我不至於像今日這般猝不及防。」 鐵喜的話,讓張愛心中暗暗感動。 」殿下放心,以後再有針對付大人的事情,奴婢一定儘快稟報殿下,不敢有絲毫隱藏。」 「不,是所有的事 情,都要給我如實報來……」 「是,殿下。」 鐵喜剛剛說完,一名小太監便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封奏章。 「殿下,是遼東武陽侯的密奏。」說著,放在了鐵喜的桌案之上。 鐵喜拿起奏章,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讓嶽山過來。」 「是,殿下。」 鐵喜開啟了羅守珍的奏章。 奏章上說,遼平府境內最後一支的叛賊已經被剿滅了,遼平府全境十五萬遼人和高麗人,盡數歸順大宋,而大興府,開京近些時日,也不會再有大戰,便想著抽調一部分兵馬,調回真定城,並且希望自己能夠返京。 看完奏章後,鐵喜又想起了親衛暗中傳遞過來的資訊。 實際上鐵喜對羅守珍在北方的所作所為,很是清楚。 可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比羅守珍的方式更有效的辦法。 若想將所有新得的土地全部徹底併入大宋,前期的血與火是必須的。 這也是為何,付子嬰並未將羅守珍的事情擺在臺前,因為他也沒更好的方法。 至於,羅守珍想回來看看,鐵喜並沒有批准的打算,因為那邊還需要他繼續坐鎮,過了兩三年,新增之地徹底融入大宋之後,才能考慮他的調任問題。 不一會兒,張愛便帶著嶽山來到了東宮中。 見禮之後,鐵喜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可曾準備好了。」 「殿下,已經準備好了。」嶽山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數本奏章,遞給了張愛。 而張愛接過之後,趕忙走了幾步,送到了鐵喜的手中。 鐵喜面色凝重的開啟了第一頁。 付子嬰,無。 王志忠,田地一百二十畝。 尉遲江晚,田地六百畝。 ………… 看完第一頁後,鐵喜笑著說道:「沒想到,尉遲江晚還是個大地主呢,怪不得,今日一副不想答應的樣子,原來,是他自己要放血啊。」 「殿下,尉遲大人這些田地並無強買強賣所得,大多數都是用哈密的金銀購置的。」嶽山趕忙說道。 鐵喜輕聲笑道:」我知道,有問題不都是在這裡嗎?「 說著鐵喜將在第三頁的時候發現了武將們的名單。朱進忠赫然在列。 與朱進忠一比,尉遲江晚那點田地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朱進忠名下一共有足足一千八百畝地,而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用手段獲得的。 與前面的文官相比,武將顯得很不乾淨。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念過書,稍微擁有一點權利與錢財,便想著擴大田地。 鐵喜合著書冊,而後放在書案上。 東宮的禁衛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整理出來這些,而鐵喜認識的不認識的官員,王爺,私產情況,幾乎都在這冊子上,雖不敢說全部正確,但也八九不離十。 「張愛,你家中的地,交過稅嗎。」鐵喜說著,看向了身旁的張愛。 張愛得勢之後,家裡面的田地也是激增,而且地方官員也不敢收他們家的稅,真正意義上的一人閹割,雞犬昇天。 張愛聽到後,心中一驚趕忙說道:「殿下,奴婢交,奴婢等下就修書一封回去,讓家裡人配合官府繳納賦稅。」 嶽山在整理的時候,曾經跟張愛透過氣,張愛也讓其據實寫上,就這一點,便可見到並不是張愛故意不願意交稅。 鐵喜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嶽山:「嶽指揮使,你怕死嗎?」 「殿下,臣不怕死。」嶽山是第一個知道鐵喜要 推行新政的人,並且親衛們這半年派出很多人手到處跑,就是要調查朝中官員的家底和私產。 鐵喜看著嶽山再一次的表明態度,笑了笑,而後笑容散去,臉色變得越發堅毅。 他現在所做的事,是一件可以影響大宋朝未來國運的大事情。 自己在親政之前將這件事情推行下去,等到自己親政後,就能徹底穩固下來。 ……………… 皎月懸掛,繁星點點。 在王志忠府邸的後院中。 尉遲江晚,王志忠,付子嬰三人坐在一起。 三位大宋朝最位高權重大臣就這樣露天而坐,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小菜和幾壺酒。 最開始的時候,三人只是吃飯,喝酒,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一壺酒喝完,王志忠才破了沉默。 「酒過三巡,該說大家也都該說出來了。。」王志忠打破了平靜開口說道。 付子嬰看了一眼王志忠,今日在樞密院值班房中,王志忠對付子嬰說了,要讓尉遲江晚負責這件事,付子嬰也知道,王志忠是為了自己,今日才去的東宮,當下也沒有拒絕。 他看了一眼尉遲江晚開口說道:「尉遲大人,對此新政有何看法。」 「確實……變得很多。」 「將丁稅改成田稅,以擁有的田地畝數交稅,對於百姓來說,確實是一件大好事,可以讓少地,無地的百姓,生活寬裕一些,還能讓更多人家願意生孩子。」 「問題是,讓官紳一體當差納糧,難度卻有些大啊。」 「新政之始,丈量土地這一塊,那些大戶鄉紳,必然會排斥,地方官府又與這些鄉紳有著千絲萬縷之聯絡,要想做成,首先就要從吏治下手,大宋地員遼闊,不可能一次推行出去,只能模仿養老那般,先從一地開始。」 既然要做,尉遲江晚也是真正的思考過。 「那尉遲大人認為,應該選何處作為新政的第一處呢。」付子嬰緩緩說道。 「現在還未細想,這稅制乃是付大人所定下,是不是早就有了想法。」 付子嬰開口說道:「開封府,可為試點。」 免費閱讀.

第207章 新政試點

「王大人,別胡說八道,本官只是為稅制之事正在思考良策。」尉遲江晚冷笑一聲,不管怎麼樣,不能再王志忠面前落了面子。

看著尉遲江晚死鴨子嘴硬,王志忠也不說什麼,他已經在太子面前表了自身之態度,就算心裡面再排斥,也要去做。

「今晚,家中設宴,尉遲大人可否賞臉過府一敘。」

尉遲江晚就去過兩次王志忠的府邸,一次是為董妃之事,一次是從高麗回來後,為荊王之事。

因此,他對王志忠的府邸實在沒什麼好感。

「付大人可去。」

「當然。」

「好,那一起,到時候再商議,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本官畢竟是哈密出身,在朝中根基不穩,若是由我再朝會上提議新政,只怕很多人也不服氣,不如還是付大人先提出來,本官在一旁搖旗吶喊,為其助威。」

王志忠聽完之後,臉色淡然,他直接朝著尉遲江晚走去。

做到尉遲江晚身邊後,拉起了他的胳膊,作勢朝後走去。

「哎,王大人,你這是何意?」尉遲江晚掙脫開來。

「去見殿下。」

「見殿下幹嘛?」尉遲江晚有點慌了。

「既然尉遲大人有這麼多的想法,不如在殿況,另擇人選便是。」王志忠知道尉遲江晚最怕什麼,話語之間,將尉遲江晚拿捏的死死的。

「哎,王大人,都說了別胡說八道,本官剛剛說的只是一個提議,具體的還要咱們商量著來,哪有一個章程都沒出來就去找殿下的。」尉遲江晚急了。

王志忠看到此處,才點了點頭。

「今夜別忘了去啊,尉遲大人……」

「我等你……」

讓尉遲江晚後槽牙一陣癢癢。

………………

東宮中,很是安靜。

鐵喜坐在椅子之上,閉目養神。

張愛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他現在明白了,自己真的是誤會了殿下的意思,這可是近侍的大忌諱,特別是張愛身為大臣與皇帝中間的通訊人。

他這裡誤會了,搞不好就會弄出震驚朝堂的大風波來。

「張愛,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想殺付子嬰呢。」鐵喜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

「殿下,奴婢該死,奴婢自作主張,揣摩天意。」說著張愛跪下身去。

「奴婢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對殿下聲望不利,故才不敢詢問殿下的意思,除了奴婢,不管是尉遲江晚,王志忠,還是嶽山和朝中的大臣們,他們心中也都有有此猜測啊。」

鐵喜輕聲說道:「起來吧,張愛。我已經明白了,你跟尉遲江晚,王志忠等人想的也都沒有錯,付大人長時間位於中樞,輔理朝政,為人處世,坦坦蕩蕩,即便是經筵之爭,我雖然有詭辯自解,但心裡知道,付大人也沒有錯。」

「他唯一的錯啊,就是太過潔身自好,若是付大人是像尉遲江晚……不,像王志忠那樣的人,想必,你們就不會有如此多的想法了。」鐵喜輕聲說道。

臣子的自保之處,就是犯錯誤,特別是有功之臣,不然對你的封賞到頭了,那也就剩下死路一條了。

張愛靜靜的聽著鐵喜的的話。「張愛,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你與尉遲江晚,王志忠等人不同,你我二人應當是一條心,以後朝堂之上再有任何風吹草動,你應該直接稟告給我,讓我不至於像今日這般猝不及防。」

鐵喜的話,讓張愛心中暗暗感動。

」殿下放心,以後再有針對付大人的事情,奴婢一定儘快稟報殿下,不敢有絲毫隱藏。」

「不,是所有的事

情,都要給我如實報來……」

「是,殿下。」

鐵喜剛剛說完,一名小太監便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封奏章。

「殿下,是遼東武陽侯的密奏。」說著,放在了鐵喜的桌案之上。

鐵喜拿起奏章,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讓嶽山過來。」

「是,殿下。」

鐵喜開啟了羅守珍的奏章。

奏章上說,遼平府境內最後一支的叛賊已經被剿滅了,遼平府全境十五萬遼人和高麗人,盡數歸順大宋,而大興府,開京近些時日,也不會再有大戰,便想著抽調一部分兵馬,調回真定城,並且希望自己能夠返京。

看完奏章後,鐵喜又想起了親衛暗中傳遞過來的資訊。

實際上鐵喜對羅守珍在北方的所作所為,很是清楚。

可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比羅守珍的方式更有效的辦法。

若想將所有新得的土地全部徹底併入大宋,前期的血與火是必須的。

這也是為何,付子嬰並未將羅守珍的事情擺在臺前,因為他也沒更好的方法。

至於,羅守珍想回來看看,鐵喜並沒有批准的打算,因為那邊還需要他繼續坐鎮,過了兩三年,新增之地徹底融入大宋之後,才能考慮他的調任問題。

不一會兒,張愛便帶著嶽山來到了東宮中。

見禮之後,鐵喜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可曾準備好了。」

「殿下,已經準備好了。」嶽山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數本奏章,遞給了張愛。

而張愛接過之後,趕忙走了幾步,送到了鐵喜的手中。

鐵喜面色凝重的開啟了第一頁。

付子嬰,無。

王志忠,田地一百二十畝。

尉遲江晚,田地六百畝。

…………

看完第一頁後,鐵喜笑著說道:「沒想到,尉遲江晚還是個大地主呢,怪不得,今日一副不想答應的樣子,原來,是他自己要放血啊。」

「殿下,尉遲大人這些田地並無強買強賣所得,大多數都是用哈密的金銀購置的。」嶽山趕忙說道。

鐵喜輕聲笑道:」我知道,有問題不都是在這裡嗎?「

說著鐵喜將在第三頁的時候發現了武將們的名單。朱進忠赫然在列。

與朱進忠一比,尉遲江晚那點田地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朱進忠名下一共有足足一千八百畝地,而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用手段獲得的。

與前面的文官相比,武將顯得很不乾淨。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念過書,稍微擁有一點權利與錢財,便想著擴大田地。

鐵喜合著書冊,而後放在書案上。

東宮的禁衛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整理出來這些,而鐵喜認識的不認識的官員,王爺,私產情況,幾乎都在這冊子上,雖不敢說全部正確,但也八九不離十。

「張愛,你家中的地,交過稅嗎。」鐵喜說著,看向了身旁的張愛。

張愛得勢之後,家裡面的田地也是激增,而且地方官員也不敢收他們家的稅,真正意義上的一人閹割,雞犬昇天。

張愛聽到後,心中一驚趕忙說道:「殿下,奴婢交,奴婢等下就修書一封回去,讓家裡人配合官府繳納賦稅。」

嶽山在整理的時候,曾經跟張愛透過氣,張愛也讓其據實寫上,就這一點,便可見到並不是張愛故意不願意交稅。

鐵喜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嶽山:「嶽指揮使,你怕死嗎?」

「殿下,臣不怕死。」嶽山是第一個知道鐵喜要

推行新政的人,並且親衛們這半年派出很多人手到處跑,就是要調查朝中官員的家底和私產。

鐵喜看著嶽山再一次的表明態度,笑了笑,而後笑容散去,臉色變得越發堅毅。

他現在所做的事,是一件可以影響大宋朝未來國運的大事情。

自己在親政之前將這件事情推行下去,等到自己親政後,就能徹底穩固下來。

………………

皎月懸掛,繁星點點。

在王志忠府邸的後院中。

尉遲江晚,王志忠,付子嬰三人坐在一起。

三位大宋朝最位高權重大臣就這樣露天而坐,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小菜和幾壺酒。

最開始的時候,三人只是吃飯,喝酒,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一壺酒喝完,王志忠才破了沉默。

「酒過三巡,該說大家也都該說出來了。。」王志忠打破了平靜開口說道。

付子嬰看了一眼王志忠,今日在樞密院值班房中,王志忠對付子嬰說了,要讓尉遲江晚負責這件事,付子嬰也知道,王志忠是為了自己,今日才去的東宮,當下也沒有拒絕。

他看了一眼尉遲江晚開口說道:「尉遲大人,對此新政有何看法。」

「確實……變得很多。」

「將丁稅改成田稅,以擁有的田地畝數交稅,對於百姓來說,確實是一件大好事,可以讓少地,無地的百姓,生活寬裕一些,還能讓更多人家願意生孩子。」

「問題是,讓官紳一體當差納糧,難度卻有些大啊。」

「新政之始,丈量土地這一塊,那些大戶鄉紳,必然會排斥,地方官府又與這些鄉紳有著千絲萬縷之聯絡,要想做成,首先就要從吏治下手,大宋地員遼闊,不可能一次推行出去,只能模仿養老那般,先從一地開始。」

既然要做,尉遲江晚也是真正的思考過。

「那尉遲大人認為,應該選何處作為新政的第一處呢。」付子嬰緩緩說道。

「現在還未細想,這稅制乃是付大人所定下,是不是早就有了想法。」

付子嬰開口說道:「開封府,可為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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