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52王之夜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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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正面無表情的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雙手插在口袋中,整個人的步調不徐不緩的悠閒,掛在脖頸上和手腕上的金色飾品因為這樣的走動而細微的晃動,即使在這樣昏暗的夜晚也仍舊熠熠生輝的耀眼,無論何時,他總是有本事成為周圍最搶眼的注目點。
然而此時此刻,雖然整個人看上來就像是在無聊的閒逛,但是這位英雄王眉眼之中卻透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心不在焉,如同熔漿一樣粘稠的紅石榴色眼眸忽明忽暗的閃爍,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躁些什麼東西。
——既然夏野始終都沒有請求王,那麼,王又為什麼要趕上去幫忙?
這樣想著的吉爾伽美什卻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差,胸口似乎掩埋著難以突破的煩躁感,迫不及待的,就像是需要做些什麼才能停止,然而卻又硬生生的用所有的自制力遏斷這樣的衝動,他能夠感覺到連線著契約的另一端,身為結城夏野這個人物良好的狀態,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迎刃有餘的讓人氣悶。
在那一瞬間,吉爾伽美什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不是期望著自己的master被其他人擊傷然後召喚他出現,或許的確是這樣,他迫切的希望著對方求助於自己,但是在下一秒卻更煩躁的發現,他心中卻又像是不希望其他任何人讓夏野留下鮮血,那樣的話,簡直就像是其他人在冒犯著王的權威一樣讓人憤怒。
——真是讓人糾結抑鬱的心情,讓人想要用什麼擊碎髮洩才能紓解。
吉爾伽美什蹙了蹙眉,仍舊將雙手插在口袋之中,雖然心中是這樣想著,腳下的步驟也顯得有些緩慢,但是他卻仍舊朝著臨近未遠川旁的中央花園靠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猛地回頭——
在夜幕之中踏著紫色閃電的神牛戰車氣勢洶洶的咆哮而來,這豪華壯麗的戰車此刻就像是發現了目標一樣以類似強橫衝撞的氣勢踏著虛空,從吉爾伽美什的身側跨越而過,大概超越了一米左右,轟轟作響的車輪才緩緩的停止在柏油路上。
“喂,archer!我特意來會會你!怎麼樣?”
毫無疑問的是,這便是身為rider的寶具神威戰車,而在神威戰車之上牽著套索的人正是紅色短髮的壯漢——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直白乾脆的話語簡直等同於挑釁,這讓本就心情不爽的吉爾伽美什一下子憤怒起來,他挑起眉頭微微仰頭,似乎是對於這樣的姿勢覺得不滿意,出口的聲音顯得飽含著更為囂張的嗆聲意味:“雜種!你這是對王邀戰嗎?好大的膽子!”
大致是被吉爾伽美什這樣兇狠而強勢的目光而逼視著,將自己瘦小的身形半躲在rider龐大身軀之後的韋伯露出一臉欲哭無淚的神色,看著archer的表情與其說是敵視帶著更多的卻像是恐懼不安,似乎並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對上吉爾伽美什,韋伯幾乎在整張嬌小的面孔上痛苦的寫滿了“想回家”和“快點”幾個大字。
“哈哈!的確如此!那麼,archer,你接受我的挑戰嗎?”
rider卻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master悲痛欲絕的心情,用極為豪爽的態度回應吉爾加美什,那中氣十足的呼喊聲卻並不像是正在挑釁的戰士,而更像是在對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爽快的暢談,看起來隨興而發的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這顯然讓身為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的韋伯不能理解自己的servant究竟在想些什麼,他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對面吉爾伽美什身後閃現的金色漣漪,不等吉爾伽美什回應,就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扯著rider的袍子大聲喊道:“笨蛋笨蛋笨蛋!你要幹什麼!”
“嗯?”rider發現韋伯的動作,伸手看起來像是極為隨意一般伸手揉了揉對方的細軟髮絲,然後就像是好心一樣解釋道:“小master,接下去可是王者之間的較量,如果你不想要觀看的話,就先回去等我吧!”
韋伯的臉孔憋得有些漲紅,似乎覺得對方小瞧了自己,帶著像是羞惱又像是憤怒一樣的情緒大聲喊道:“別開玩笑了!笨蛋!我是master!當然應該要留下來陪著你一起戰鬥!”
“真不愧是我的master!不過現在這恐怕不行啊,小master。”rider似乎是被韋伯這一番話語給逗笑了,帶著一絲無奈,然後帶著一臉豪邁笑容,轉頭對著吉爾伽美什說道:“我可是準備和archer去拼酒的,以master你這樣的體格恐怕連一杯都沒有喝完就會醉倒吧!”
“可惡!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韋伯垂下漲紅的面頰,那話語之中不知道究竟在形容誰,越來越低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味道,他這個時候自然是明白之前是自己誤會了,原來rider並不是打算選擇此時與archer正式戰鬥,而是要跟對方來一場不醉不歸的酒宴罷了。
而這樣的一番對話顯然也讓吉爾伽美什明白了對方的真正意圖,他眯了眯猩紅色的蛇瞳,一時間就像是在躊躇著考慮些什麼。
rider自然也看到吉爾伽美什一反常態沉默,掛起一絲豪放的笑容說道:“怎麼了?archer!以'王'的名義進行這一場英雄之間的較量,難道你不敢了嗎?”
顯而易見的激將法,吉爾伽美什就像是不屑一樣嗤笑一聲,接著雙手抱胸而望,明明是抬著下巴一副仰視的姿態,偏偏早就一種他正在高高在上的俯視螻蟻一般,毫不畏懼著,也拋棄其他的遲疑,他用極為強勢而囂張的口氣說道:“你等著,王會將你在酒宴之中打敗!”
“哈哈!我也是不會退讓的!”
相對於吉爾伽美什的話語,rider的發言同樣顯得自信滿滿,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的視線似乎帶著不服輸的味道,而在得到對方這樣的應承之後,rider看了一眼遠處的一個方向,接著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既然是王的酒宴,那麼缺少另一個王可不行。”
再次提到關乎另外兩個“王”的事情,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微微一沉,大抵是始終不能接受有其他雜種可以與自己這樣並稱而感到不爽,他用有些偏執的語氣說道:“雜種!這世上稱得上王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那麼,就用saber的城堡作為酒宴的地點好了!如何?archer!”就像是沒有聽到吉爾伽美什那樣的發言,帶著一臉豪邁笑容的rider在saber還沒有答應的情況下自作主張的為這一場酒宴決定了地點,更或許是他覺得這一場身為王者之間的較量,同樣身為一位王的saber沒有絲毫的可能去拒絕。
吉爾伽美什冷冷哼了一聲,看上去讓人分不清楚到底是有沒有同意rider的話語。
而rider卻像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樣滿意的點頭,然後拉了拉神威戰車上神牛的鎖套繩頭,滋滋的紫色閃電在車輪之間再次發出嘹亮的光芒,轟隆隆的巨響之後,踏著閃電的神牛牽著車輪,帶著rider和他的master離開原地。
吉爾伽美什眯著眼眸看著戰車從眼底走遠,腳步一頓,仍舊感覺不到夏野有任何的危險的損失,心情又一次的煩躁起來,他哼了一聲,將踏開的腳步方向轉移,開始朝著與未遠川旁中央公園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而在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正處於中央公園之中的夏野手持著魔力編造的半透明寶劍,面無表情的冷俊面孔在朦朧的光線之下顯出一種別樣的鋒利味道,水熒色的紅光纏繞在劍身之上閃現著兇狠決然的殺意,冰冷而無情的,被揮動的劍光之中看不出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堅定就像是永遠也不可突破的堡壘一般。
雨生龍之介手中拿著的水果刀上還沾著一絲鮮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上面微鹹的血漬,應和著鮮紅色的令咒顯得一絲純真至極的妖治,彷彿是被屍鬼所控制,但更像是自己的意志在行動,他用明顯期待的眼神望著夏野,然後熱切的說道:“——請讓我殺了你吧。”
處於屍鬼一方必然是有敵對的servant和master的,這已經在之前就得到了驗證,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敵對servant和master並不僅僅一方而已,除了剛剛的berserker一方之外,竟然還包括了caster一方了嗎?
這個事實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夏野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眸,眼底閃爍著更為沉重的心情。
——能夠這樣毫無顧忌的將caster的master放在自己面前,桐敷沙子看起來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人的生死,是因為對方的存在已經不重要了嗎?屍鬼們除此之外難道還有著其他的籌碼嗎?她故意讓明顯不可能敵得過自己的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在自己手中犧牲,究竟又是有什麼陰謀?
懷抱著這樣的疑問,夏野下手卻仍舊乾脆利落的鋒利,他抬眸,深紫色的眼眸微微溢位紅色的光彩。
作者有話要說:seiyu扔了一個地雷
鳳鳴榣山扔了一個地雷
表示突然發現有了兩個地雷,然後又有存稿,於是默默的,我們來加更吧xddd
三王之宴終於開始了啊,感覺心情好複雜【喂
以及其實偶爾加更雖然感覺很愉悅,但是為了身心健康著想,嗯,我們還是經常性日更或者隔日更吧【喂喂